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不同组分对原生和农田土壤的改良效果

符明清 ,  范鹤龄 ,  张丽 ,  李昌珍 ,  张荣萍

中国农业大学学报 ›› 2024, Vol. 29 ›› Issue (6) : 187 -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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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农业大学学报 ›› 2024, Vol. 29 ›› Issue (6) : 187 -196. DOI: 10.11841/j.issn.1007-4333.2024.06.19

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不同组分对原生和农田土壤的改良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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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provement effects of liquid agricultural Jiaosu and its different components on native and arable so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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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为探索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不同组分对原生和农田土壤的改良效果,通过离心分离液态农用酵素,得到上清液和酵素菌液。利用土壤室内培养法,以无菌水(CK)为对照,分别用上清液(T1)、酵素菌液(T2)、液态农用酵素(T3)处理原生和农田土壤,从土壤团聚体、酶活性、理化性质、微生物方面评估不同处理对2种土壤的改良效果。结果表明:1)与CK相比,T1和T3处理下,第14 天原生土壤蔗糖酶活性分别显著增加了501.67%和2 173.5%(P<0.05),第21 天农田土壤蔗糖酶活性分别显著增加了896.5%和1 484.49%(P<0.05)。2)T1处理下原生土壤和T3处理下农田土壤的pH分别从6.75和6.8(第0天)增加至7.49和6.94(第28天);与CK相比,第21天,T3处理下农田土壤电导率显著增加了10.13%(P<0.05),第28天,T3处理下原生土壤电导率显著增加了29.68%(P<0.05)。3)与CK相比,T2处理下原生土壤的放线菌和农田土壤的细菌数量分别显著增加了415.71%和1 137.84%(P<0.05);T1处理下农田土壤的放线菌数量显著增加了81.69%(P<0.05);T3处理下原生土壤的真菌数量显著增加了44.44%(P<0.05)。4)与CK相比,原生土壤在T1、T2和T3处理下>2.00 mm粒级团聚体分别显著增加了35.25%、39.80%和35.77%(P<0.05);T1处理下农田土壤中0.30~1.00 mm粒级团聚体显著增加了77.65%(P<0.05);T2处理下原生土壤的土壤团聚体平均质量直径MWD和土壤几何平均直径GMD分别显著增加了17.38%和22.55%(P<0.05)。5)液态农用酵素中对原生和农田土壤起到改良作用的主要是其上清液。6)电导率与土壤脲酶活性呈显著正相关(P<0.05),与土壤蔗糖酶活性呈极显著正相关(P<0.001);pH与MWD和GMD呈极显著正相关(P<0.001)。综上,液态农用酵素能够快速激活原生和农田土壤,提高土壤酶活性和团聚体稳定性,其中酵素中的上清液发挥了主要作用。

Abstract

In order to explore the improvement effects of liquid agricultural Jiaosu and its different components on native soil and arable soil, liquid agricultural Jiaosu were separated by centrifugation and the supernatant and enzyme bacterial solution were obtained. Using soil indoor cultivation method, sterile water (CK) as the control, native soil and arable soi were treated with the supernatant of Jiaosu (T1), microorganism solution of Jiaosu (T2) and liquid agricultural Jiaosu (T3), respectively. The improvement effects of the different treatments on the two soils were evaluated in terms of soil aggregates, enzyme activities, physical and chemical properties and microorganisms.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1) Compared with CK, sucrase activity of negative soil was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by 501.67% and 2 173.5% (P<0.05) on day 14 under T1 and T3 treatments, and the sucrase activity of arable soil was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by 896.5% and 1 484.49% on day 21, respectively(P<0.05). 2) The pH of native soil under T1 treatment and arable soil under T3 treatment increased from 6.75 and 6.8 (day 0) to 7.49 and 6.94 (day 28), respectively. Compared with CK, the conductivity of arable soil under T3 treatments was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by 10.13% (P<0.05) on day 21, and the conductivity of negative soil under T3 treatment was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by 29.68% (P<0.05) on day 28. 3) Compared to CK, the actinomycetes of negative soil and bacteria of arable soil under T2 treatment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by 415.71% and 1 137.84%, respectively (P<0.05). The actinomycetes of arable soil under T1 treatment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by 81.69% (P<0.05), and the number of fungi in the native soil under T3 treatment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by 44.44% (P<0.05). 4) Compared with CK, the number of aggregates more than 2 mm grain size in the native soil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by 35.25%, 39.80% and 35.77% under T1, T2, and T3 treatment, respectively (P<0.05). The number of fungi in the arable soil under T1 treatment ranged 0.3 to 1 mm particle-size aggregates increased significantly by 77.65% (P<0.05). The average mass diameter of soil aggregates MWD and geometric mean diameter of soil GMD of native soil under T2 treatment increased significantly by 17.38% and 22.55%, respectively (P<0.05). 5) The supernatant of liquid agricultural Jiaosu played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native soil and arable soil. 6) The conductivity was significantly and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soil urease (P<0.05) and soil sucrase activity (P<0.001), and pH was significantly and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MWD and GMD (P<0.001). In conclusion, liquid agricultural enzymes can rapidly activate native and arable soils and improve soil enzyme activity and agglomerate stability, and its supernatant plays a major role.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农用酵素 / 土壤酶活 / 土壤团聚体 / 土壤改良

Key words

agricultural Jiaosu / soil enzyme activity / soil aggregates / soil improvement

引用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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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明清,范鹤龄,张丽,李昌珍,张荣萍. 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不同组分对原生和农田土壤的改良效果[J]. 中国农业大学学报, 2024, 29(6): 187-196 DOI:10.11841/j.issn.1007-4333.2024.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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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壤是人类赖以生存与发展的基础,是人类从事农业生产的重要物质。目前,我国土壤存在着有机质含量低且分布不均、结构脆弱等质量问题[1]。同时,不合理的耕作制度以及化肥施用造成了土壤结构破坏、养分供应不均、微生物结构失调、农作物产量及品质下降等问题[2]。土壤改良修复是坚守我国18亿亩耕地红线的重要技术手段[3]。近年来,我国在改良土壤养分、增加土壤肥力、改善土壤酸化等方面均取得了一定的研究成果。例如,丁志峰等[4]研究表明,商品有机肥与生物质炭(或泥炭)配合施用可提高土壤保肥性,改善土壤养分的有效性;赵文瑞等[5]研究表明,海鲜炭壳可有效改良土壤酸化;佟玉洁等[6]研究表明,酵素可以提高土壤全氮和有机质含量,进而提高土壤肥力。
液态农用酵素是一种将作物植株、果皮、废果实等废弃物经过微生物发酵而成的发酵液,其具有较丰富的营养成分和代谢活性物质[7]。随着人们对安全、优质农产品的需求不断增加,对有机食品和绿色食品的消费需求也不断增长,同时,政府相关部门出台了化肥、农药减量政策,引导农业朝着更加可持续的方向发展。因此,农用酵素的开发与应用成为了研究者们关注的热点。农用酵素对土壤的物理性质、化学性质及生物学性状具有一定的影响[8],如增加土壤养分和改善土壤微生物群落等[9-10]。文亚雄等[11]研究表明,施用农用酵素能够改良土壤结构,提高土壤有机质含量;任卓然等[12]研究表明,农用酵素能够增加土壤中有益菌数量,优化微生物种群结构。这些研究为农用酵素改良土壤的应用奠定了基础。目前,液态农用酵素对海南土壤的改良效果鲜有报道,且液态农用酵素不同组分对土壤的改良效果尚不清楚。因此,本研究旨在探究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不同组分(上清液、酵素菌液)对海南省原生和农田土壤的改良效果,以期为海南省土壤改良修复工作提供理论依据。

1 材料与方法

1.1 试验材料

试验液态农用酵素的制作方法参考岛本农法[13],按照m(红糖)∶m(木麻黄树叶)∶m(水)=1∶3∶10进行发酵。试验土壤取样于海南省海口市(110°10'~110°41'E,19°32'~20°05′N),分别采集0~20 cm土层的农田土壤(常年耕种用于农业生产的砖红壤)和原生土壤(未经过人为干预,自然形成并发育的砖红壤)。

1.2 试验设计

土壤培养前,将其风干并过2 mm筛。液态农用酵素不同组分的分离:液态农用酵素在12 000 r/min下离心15 min,收集上清液后,加入与上清液等体积的灭菌水与底部酵素菌混合均匀,得到酵素菌液。试验共设置4个处理:CK为灭菌水,T1为酵素上清液,T2为酵素菌液,T3为液态农用酵素。每个处理4个重复。2种风干过2 mm筛的土壤分别称取16份,每份200 g与60 g干燥的秸秆类有机质置于500 mL的培养瓶中,充分混合均匀,调节土壤含水量为田间持水量的60%(培养过程中用称重法补充水分),于恒温培养箱中26 ℃条件下培养。试验共持续28 d,在第0、7、14、21、28天,按照不同处理分别取4 g土壤样品用于测定土壤酶活、pH及电导率,再分别加入20 mL处理液继续培养(第28天除外),所有取样和添加处理液均在超净工作台中进行。第28天时,另取10 g土壤样品用于测定土壤微生物数量,剩余土壤样品用于测定土壤团聚体。

1.3 测定指标及方法

主要测定指标为:土壤脲酶、蔗糖酶、pH、电导率、微生物数量、团聚体、平均重量直径(MWD)、几何平均直径(GMD)。土壤微生物数量的测定使用鲜土,其余指标的测定均使用风干土样。指标测定方法为:土壤脲酶采用苯酚钠比色法[14];土壤蔗糖酶采用3,5二硝基水杨酸比色法[15];土壤 pH采用电位法(水土体积质量比2.5∶1);土壤电导率使用电导率仪在水土体积质量比为5∶1下测定;土壤微生物数量的测定采用稀释平板法,细菌使用牛肉膏蛋白胨培养基,放线菌使用高氏一号培养基[16],真菌使用孟加拉红培养基[17];土壤团聚体的分离测定采用干筛法[18],将风干土样置于孔径自上而下为2.00、1.00、0.30、0.15 mm套筛的最上层,手动上下振动2 min,30次/min;土壤团聚体平均质量直径(MWD)[19]和几何平均直径(GMD)[20]计算公式为:

MWD=∑i=1nXiWi
GMD=exp∑i=1nWiln Xi∑i=1nWi

式中:Wi 为第i粒径团聚体的质量占总团聚体的百分比,%;Xi 为第i粒径团聚体的平均直径,mm;n为不同粒径团聚体的种类。

1.4 数据处理及统计分析

试验数据采用 Microsoft Excel 2019软件进行整理,Data Processing System(DPS)软件进行差异显著性分析,Origin 2023软件进行绘图。

2 结果与分析

2.1 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不同组分对土壤脲酶和蔗糖酶活性的影响

由图1可知,与第0天相比,第14天T1、T2和T3处理的原生土壤脲酶活性增加,与CK相比分别显著增加了59.71%、51.65%和72.19%(P<0.05);但各处理下,农田土壤脲酶活性降低。由图2可知,T1和T3处理下,原生土壤蔗糖酶活性均高于第0天,呈现先升高后降低的趋势,均显著高于CK(P<0.05),其中第14天酶活性最高,与CK相比分别增加了501.67%和2 173.5%;农田土壤蔗糖酶活性均高于第0天(除第7天外),呈现先升高后降低的趋势,且均显著高于CK(P<0.05)(除第7天外),其中第21天酶活性最高,与CK相比分别增加了896.5%和1 484.49%(P<0.05)。综上,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上清液对原生和农田土壤蔗糖酶活性具有较好的改良效果。

2.2 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不同组分对土壤pH和电导率的影响

由图3可知,T1和T3处理下原生土壤的pH从6.75(第0天)分别增加至7.49和7.41(第28天);T3处理下农田土壤的pH从6.8(第0天)增加至6.94(第28天)。由图4可知,T3处理下原生土壤电导率均高于第0天,呈现先升高后降低再升高的趋势,且均显著高于CK(P<0.05),其中第28天电导率最高,与CK相比增加了29.68%;与第0天相比,T1和T3处理下,第21天农田土壤电导率最高,与CK相比分别显著增加了8.83%和10.13%(P<0.05)。综上,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上清液对原生土壤和农田土壤的pH和电导率具有较好的改良作用。

2.3 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不同组分对土壤微生物的影响

由图5可知,与CK相比,T2处理下原生土壤的放线菌和农田土壤的细菌数量分别显著增加了415.71%和1 137.84%(P<0.05);T1处理下农田土壤的放线菌数量显著增加了81.69%(P<0.05);T3处理下,原生土壤的放线菌和真菌数量分别显著增加了68.57%和44.44%(P<0.05),农田土壤的细菌数量也显著增加了113.51%(P<0.05)。综上,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不同组分对原生和农田土壤的微生物具有一定的改良效果,且液态农用酵素不同组分对2种土壤的微生物影响不同。

2.4 液态农用酵素不同组分对土壤团聚体稳定性的影响

由图6可知,不同处理下原生和农田土壤团聚体主要集中在0.30~1.00 mm;与CK相比,T1、T2和T3处理下原生土壤>2.00 mm粒级团聚体分别显著增加了35.25%、39.80%和35.77%(P<0.05),T1和T2处理下原生土壤<0.15 mm粒级团聚体分别显著降低了18.69%和20.60%(P<0.05);与CK相比,T1处理下农田土壤0.30~1.00 mm粒级团聚体显著增加了77.65%(P<0.05),<0.15 mm和0.15~0.30 mm粒级团聚体分别显著降低了54.30%和46.52%(P<0.05)。由图7可知,与CK相比,T1、T2和T3处理下原生土壤的GMD分别显著增加了20.58%、22.55%和13.25%(P<0.05);T1和T2处理下原生土壤MWD分别显著增加了16.46%和17.38%(P<0.05);T1处理下农田土壤GMD增加了0.88%,但T1、T2和T3处理下农田土壤MWD显著降低(P<0.05)。综上,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上清液处理土壤能改变土壤团聚体结构,改善土壤团聚体的稳定性,且2种土壤团聚体结构变化不同。

2.5 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不同组分下的主成分分析

由图8可知,在原生土壤中,主成分1(PC1)的贡献率为45.2%,主成分2(PC2)的贡献率为26.2%,累计贡献率为71.4%;T1处理大部分处于PC1和PC2的正半轴,表明在原生土壤改良中,T1处理起主要作用。在农田土壤中,主成分1(PC1)的贡献率为46.9%,主成分2(PC2)的贡献率为27.0%,累计贡献率为73.9%;T1处理大部分处于PC1和PC2的正半轴,表明在农田土壤改良中,T1处理起主要作用。综上,液态农用酵素中的上清液在原生和农田土壤的改良中均起到重要作用,对土壤的改良效果较好。

2.6 不同效应指标的相关性分析

由图9可知,电导率与土壤蔗糖酶活性呈极显著正相关(P<0.001),与土壤脲酶活性、真菌数量呈显著正相关(P<0.05);土壤脲酶活性与GMD、MWD、pH呈极显著负相关(P<0.01);放线菌数量与GMD呈极显著正相关(P<0.01),与MWD呈显著正相关(P<0.05),与真菌数量呈显著负相关(P<0.05);细菌数量与GMD、pH呈显著负相关(P<0.05);GMD与MWD、pH呈极显著正相关(P<0.001);MWD与pH值呈极显著正相关(P<0.001)。

3 讨论

液态农用酵素中的有益微生物,可以改善土壤微生物环境,酵素在发酵过程中产生的有机酸和活性酶可改善土壤理化性质,增加土壤肥力[21]。本研究中,T1处理下原生土壤和T3处理下农田土壤的pH分别从6.75和6.8(第0天)增加至7.49和6.94(第28天);第28天,与CK相比,T3处理下原生土壤电导率显著增加了29.68%,这可能是因为液态农用酵素上清液中的有机酸对土壤的pH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张越等[22]研究表明,农用植物酵素富含有机质和有机酸等成分,具有一定酸碱缓冲能力,能够有效改善土壤的pH;有机质还可与液态农用酵素中的多糖等物质共同调控土壤团粒结构及pH等理化性质,并通过调控微生物来增加土壤酶活性、平衡微生物丰度和组成。本研究中,与CK相比,T3处理下,第14天原生土壤蔗糖酶活性显著增加了2 173.5%,第21天农田土壤蔗糖酶活性显著增加了1 484.49%。谢亚军等[23]研究表明,农用酵素可提高土壤酶活性,与本研究结果相符。范鹤龄等[24]研究表明,液态农用酵素对土壤微生物多样性具有一定的影响;赵峥等[25]研究表明,液态酵素能够显著影响土壤微生物。本研究中,与CK相比,T2处理下,原生土壤的放线菌数量和农田土壤的细菌数量分别显著增加了415.71%和1 137.84%,T1处理下农田土壤的放线菌数量显著增加了81.69%,T3处理下原生土壤的真菌数量显著增加了44.44%。这可能是液态农用酵素改善了微生物的生存环境,从而促进土壤微生物活性增加[26]。康利允等[7]研究表明,酵素液肥可显著增加土壤细菌、真菌、放线菌数量,这与本研究结果一致。综上,液态农用酵素能够显著增加土壤微生物数量,且液态农用酵素中酵素菌和上清液的作用效果因土壤类型而异。由于极端环境存在大量不可培养的微生物,因此,本研究利用传统的平板培养法培养微生物只能反应少数微生物的信息,所测结果存在较大误差[27],后续可结合高通量测序技术,更客观的反应液态农用酵素对土壤微生物的影响。

不同粒级团聚体对于不同养分储存的总量和响应程度不同[28],本研究中,养分含量不同的原生和农田土壤团聚体变化存在差异。与CK相比,原生土壤在T1、T2和T3处理下>2.00 mm粒径团聚体分别显著增加了35.25%、39.80%和35.77%。刘亚龙等[29]研究表明,多糖和微生物残体在土壤颗粒间胶结团聚过程中发挥重要的作用。因此,原生土壤>2.00 mm粒径团聚体增加,可能是因为原生土壤是未经人工干预、粘性较强的砖红壤,养分含量较低,液态用酵素及其上清液中的多糖、有机酸以及酵素菌分泌物等物质使原生土壤的粘性增强。本研究中,与CK相比,T1处理下农田土壤中0.30~1.00 mm粒级团聚体含量显著增加了77.65%。这可能是因为农田土壤长期用于农业生产,质地较为疏松且具有一定的养分,另外,在团聚体形成过程中,分解有机物料与团聚体粒径分布有着较大的关系[29],因此,液态农用酵素上清液中的多糖类物质与农田土壤中的有机质共同作用降低了农田土壤粘性,增加了土壤养分含量,导致<0.15 mm和>2.00 mm粒级团聚体向0.30~1.00 mm转移。

本研究中,与CK相比,T1、T2和T3处理下原生土壤GMD分别显著增加了20.58%、22.55%和13.25%,T1和T2处理下,原生土壤MWD分别显著增加了16.46%和17.38%,说明液态农用酵素及其上清液和酵素菌液可增加原生土壤团聚体稳定性。Liu等[30]研究表明,蚯蚓堆肥和腐植酸肥料可增加土壤团聚体稳定性,这与本研究结果相似。相关性分析发现,放线菌与土壤GMD呈极显著正相关,与MWD呈显著正相关。因此,土壤团聚体粒径分布的改变可能与土壤微生物变化具有一定的联系。土壤pH与GMD、MWD呈极显著正相关;电导率与蔗糖酶活性呈极显著正相关,与脲酶活性、真菌数量呈显著正相关。因此,从本研究推测,液态农用酵素对土壤起到改良作用可能是通过增加土壤pH值和电导率,从而提高土壤酶活性,增加土壤微生物数量,改变土壤团聚体的粒径分布和土壤团聚体稳定性。

4 结 论

液态农用酵素能迅速激活土壤,改变土壤微生物群落结构和数量,增强土壤团聚体稳定性,调节土壤酶活性、pH和电导率,从而实现对原生和农田土壤的改良修复;液态农用酵素中的上清液对原生和农田土壤的改良起到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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