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农业强省评价指标体系构建与实证分析

Construction and empirical analysis of an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for strong agricultural provinces in China

摘要

为设计一套科学、合理、可行的农业强省评价指标体系，量化比较不同地区农业强省建设水平，识别“短板”指导各地农业强省建设，本研究系统分析了农业强省的理论内涵，提出“五力”核心表征（即发展支撑力、综合生产力、产业发展力、创新驱动力和生态持续力）。在此基础上，初步提出了由25个评价指标组成的农业强省评价指标体系，并基于平均赋权法和线性加权法构建了“农业强省指数（ASPI）”综合评价标准。通过收集整理中国31个省（市、自治区）相关数据并整理计算（统计数据未含港澳台地区，下同），初步得到以下结论：1）东北、华东、华北和华中地区的农业强省指数平均值分别为0.416 8、0.415 2、0.410 0和0.404 4，农业现代化综合实力较强；华南、西北和西南地区的农业强省指数总体偏弱；2）目前我国农业强省指数排名前10的省份分别是山东、江苏、河南、安徽、北京、黑龙江、湖南、四川、天津、湖北；3）各省（市、自治区）农业“五力”指数各有差异，在推进农业强省建设过程中，不宜一刀切，要充分认识各自的优势与短板，实行差异化农业强省建设策略。

Abstract

Aiming to design a scientific， rational， and feasible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to quantify regional disparities in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identify shortcomings and guide provincial agricultural modernization， this study systematically analyzes the theoretical connotation of agriculturally strong provinces. Five core dimensions， eg， development support， comprehensive productivity， industrial development， innovation-driven capacity， and ecological sustainability are proposed. A preliminary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comprising 25 indicators is established， with an “Agriculturally Strong Province Index （ASPI）” constructed using both the average weighting method and the linear weighting method. Through collecting and sorting out the relevant data of 31 provinces in China （The data do not include those of Hong Kong， Macao and Taiwan regions. The same below）. the following conclusions are obtained： 1） The average ASPI in Northeast China， East China， North China， and Central China is 0.416 8， 0.415 2， 0.410 0， and 0.404 4， respectively， indicating strong comprehensive strength in agricultural modernization； The ASPIs of the South China， Northwest China， and Southwest China are generally low； 2） The top 10 provinces in ASPI ranking are Shandong， Jiangsu， Henan， Anhui， Beijing， Heilongjiang， Hunan， Sichuan， Tianjin， and Hubei； 3） Significant regional disparities exist across the five dimensions， therefore the government should not impose uniformiy in the process of promoting the construction of a strong agricultural province. It is necessary to implement differentiated strategies that leverage local advantages and address specific shortcomings in provincial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农业强国 / 农业强省 / 农业现代化 / 农村现代化 / 指标体系 / 评价

Key words

agricultural powerhouse / strong agricultural provinces / agricultural modernization / rural modernization / index system / evaluation

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加快建设农业强国”的战略部署，2022年底习近平在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指出要“制定加快建设农业强国规划”。如何建设农业强国，已成为各界研究讨论的重大热点问题，学者们围绕建设农业强国的重大意义、内涵特征、主要标志以及评价指标等方面^［1-7］，从不同角度已进行了相关研究和论述。2025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了《加快建设农业强国规划（2024—2035年）》，提出了农业强国建设分阶段目标、总体要求和重点任务，强调了因地制宜建设农业强省、农业强市、农业强县，分类探索差异化、特色化发展模式。农业强省建设是农业强国建设的基础，是农业强国建设在省级层面的具体化体现^［8］。近年来，全国各省份都纷纷提出了农业强省建设目标^［9］，紧密结合区域特色，依托全省资源禀赋和发展实际，选择与“省情”相适应的农业强省建设路径，已成为新时代推进农业强省建设进而全面建成农业强国的必由之路。因此，设计一套科学、合理、可行的农业强省评价指标体系，量化比较不同地区农业强省建设水平，识别建设“短板”，对于指导各地农业强省建设具有重要意义。

前人关于“强国”的评价主要围绕制造强国^［10］、科技强国^［11］、交通强国^［12-13］、航天强国^［14］、能源强国^［15］、文化强国^［16］等方面设计了相关评价指标。在农业领域，以往研究主要是围绕“农业现代化”程度进行评价^［17-21］。近年来，有学者深入探讨了“农业强国”的内涵，并在此基础上构建了不同评价指标体系，以量化农业强国建设效果或进行国别比较^［1-2］。本课题组前期基于对农业强国基本内涵、世界农业强国类型与共性特征分析，系统剖析了世界农业强国的3大类型和6大共性特征，提出了中国建设农业强国的5大独特特征，构筑了中国特色农业强国建设的“四梁八柱”战略路径^［4-5］。在此基础上，研究设计了农业科技强国^［22-23］和农业强国^［7］评价指标体系，并对标全球主要农业强国进行了中国实现度分析^［7］和各省农业科技现代化水平评价^［24］。但是，目前关于如何评价农业强省建设效果的评价指标体系尚缺少系统性研究。因此，本研究试图基于对农业强省内涵的辨析认识，提出农业强省评价指标体系并进行初步分析，以供学术界进一步讨论。

1　方法与数据

1.1　农业强省评价指标体系设计

关于农业强省，丁俊杰等^［25］认为农业强省首先要有较强的农业综合生产能力，其次要有科学的经营管理，最后要有较高的综合效益。李雪红等^［26］认为农业强省更强调“效益”，核心是“质量”，既可以通过省际相互比较，又可以通过自身进行动态比较，是更加注重质量效益和竞争力的“质量型、内涵式”建设过程，并且，农业强省的基本内涵应囊括农业、农村和农民3大方面的内容，农业强、农村美、农民富协同实现是最终目标。农业农村现代化是农业强国的前提和基础，农业强国是农业农村现代化的最终目标，而农业强国又由诸多农业强省有机构成；乡村振兴是实现农业农村现代化和农业强国的具体战略。2022年，国务院印发《“十四五”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规划》，各省纷纷出台了省级“农业农村现代化规划”。2023年，中央一号文件提出建设供给保障强、科技装备强、经营体系强、产业韧性强、竞争能力强的农业强国，为农业强国的建设目标提供了重要参考。农业强国建设是农业强省建设的根本目标，农业强省建设是农业强国建设的区域支撑^［7］。因此，本研究认为，所谓“农业强省”，关键是要“五力”强（图1）：

一是发展支撑力强。从世界发达国家农业发展历程来看，农业现代化基本是在各国实现工业化的基础上，依靠强大的工业基础和强劲的社会经济实力“反哺”农业的过程。农业现代化是国家实现全面现代化的基础，但主要依靠农业很难让国家真正强大起来^［1-2］。因此，建设农业强省，重要基础条件之一是省域的工业化和社会经济基础发展良好，具备“反哺”农业建设的基础能力，可以从人均GDP、城镇化率、财政支农强度、农民人均收入方面反映。

二是综合生产力强。农业强，其根本特征必须是综合生产力强，这是农业的根本属性与功能，包括动植物的生产水平、对国家食物安全的贡献、对人民食物需求的供给保障能力以及农业生产条件等体现农业综合生产能力的重要方面。具体可以从粮食单产水平、粮食及肉类总产的贡献、人均谷物、蔬菜、水果以及肉蛋奶的占有量，以及农业机械化、水利化等生产条件等方面综合评价农业的综合生产力。

三是产业发展力强。现代农业是全产业链的生产经营体系，不仅仅体现“田间地头”的生产能力强，更是要在产后加工增值以及农业品牌经营等方面有更充足的发展，具有良好的产业竞争力。具体可以从农业GDP的增长速度、农产品加工增值率、新型农业经营主体以及农产品品牌经营等方面进行综合评价区域农业产业发展能力。

四是创新驱动力强。创新驱动发展已经成为中国国家现代化建设的核心战略，也是世界各国农业实现现代化的根本路径。农业现代化，关键是农业科技现代化。科技创新是实现我国从农业大国向农业强国发展的根本依靠。具体可以从农业科技人才、科技投入、科技产出、科技转化等方面来评价农业科技实力。

五是生态持续力强。绿色发展已经成为全人类发展的共同愿景，现代农业的发展不能走高投入、高产出、高消耗、高污染的路径，而是要走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的绿色生产道路。可以从化肥、农药、燃油、电力等不可更新资源的消耗以及其带来的环境影响来评价农业生态可持续性^［27］。

1.2　评价指标体系设计及数据来源

基于上述对农业强省的内涵认识，本研究以科学性、全面性、可比性、简便性、易操性为原则，围绕发展支撑力、综合生产力、产业发展力、创新驱动力以及生态持续力等5个评价维度，设计了25个指标组成农业强省评价指标体系，不同指标的内涵、计算方法及相关数据来源见表1。

1.3　农业强省指数计算

综合指数评价法已被广泛用于评价类研究，该方法可以整合和补充不同指标集，得出一个具有综合视野的评判标准。本研究采用平均赋权法和线性加权法计算各省的“农业强省指数”。首先对原始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正负指标计算公式如下：

正向指标：x_{ij}^{\text{'}}=\frac{x_{ij}-\mathrm{m}\mathrm{i}\mathrm{n}{x}_{ij}}{\mathrm{m}\mathrm{a}\mathrm{x}{x}_{ij}-\mathrm{m}\mathrm{i}\mathrm{n}{x}_{ij}}（1）

负向指标: x_{ij}^{\text{'}}=\frac{\mathrm{m}\mathrm{a}\mathrm{x}{x}_{ij}-x_{ij}}{\mathrm{m}\mathrm{a}\mathrm{x}{x}_{ij}-\mathrm{m}\mathrm{i}\mathrm{n}{x}_{ij}}（2）

式中：x_{ij}为指标层下第i个指标第j个省份的原始数据；x_{ij}^{\text{'}}为对应的标准化数据；\mathrm{m}\mathrm{i}\mathrm{n}{x}_{ij}\mathrm{和}\mathrm{m}\mathrm{a}\mathrm{x}{x}_{ij}分别为指标x_{ij}的最小值和最大值。

数据标准化后再计算“农业强省指数”。采用线性加权法计算各省农业强省综合指数P_{\mathrm{A}\mathrm{S}\mathrm{P}\mathrm{I}}值，分值越高说明该省的农业发展实力越强。具体计算公式如下：

P_{\mathrm{A}\mathrm{S}\mathrm{P}\mathrm{I}}=\sum P_i\times w_i（3）

P_i=\sum x_{ij}^{\text{'}}\times w_{ij}（4）

式中：P_i为第i个一级指标的发展指数，w_i为第i个一级指标的权重；x_{ij}^{\text{'}}是第i项一级指标下第j个二级指标标准化后的数据值，w_{ij}为第i项一级指标下第j项二级指标的权重，每个指标权重均为0.04。

1.4　农业强省建设障碍因素分析

本研究采用障碍度模型分析各省建设农业强省的关键障碍因素，通过计算每个指标对理想目标偏离程度的贡献率，即可表明某项指标的障碍度（U_j），U_j值越大，说明农业强省的发展受该指标的制约越大。具体计算见式（5）^［33］。

U_j=\frac{w_{ij}(\mathrm{1}-x_{ij}^{\text{'}})}{{\sum }_{\mathrm{i}=\mathrm{1}}^{\mathrm{n}}{w}_{ij}(\mathrm{1}-x_{ij}^{\text{'}})}\times \mathrm{100}\mathrm{\%}（5）

式中：w_{ij}为第i项一级指标下第j项二级指标的权重；x_{ij}^{\text{'}}为评价指标的无量纲化值；U_j为评价指标对农业强省指数的障碍度。

2　结果与分析

2.1　农业强省指数的省域间比较与排序

根据上述设计的指标体系和计算方法，通过收集整理各指标的原始数据，计算得出各省的农业强省指数和排名情况（表2）。从初步评价结果看，农业强省排名前10的省份分别是：山东、北京、江苏、黑龙江、河南、安徽、内蒙古、上海、天津、吉林。按照区域来看，东北地区的农业强省指数平均值为0.416 8，农业强省建设水平最高；华东（0.415 2）、华北（0.410 0）和华中（0.404 4）紧随其后，西北、西南和华南地区相对较低。整体而言，东北、华东、华北和华中的农业现代化综合实力强，西北、西南和华南地区的农业强省指数总体偏弱（图2）。

2.2　农业强省指数的空间分布特征及归因

从分项指标来看，各省农业的发展支撑力、综合生产力、产业发展力、创新驱动力以及生态持续力等方面的指数各有差异（图3）。

从华北地区来看，北京农业强省指数全国排名第2，主要是靠发展支撑力和创新驱动力，均排名全国第1；但也存在产业发展力（全国排名第28）、生态持续力（全国排名26）落后的问题。河北的农业强省指数全国排名第11，虽然其综合生产力指数全国排名第4、生态持续力全国排名第14，但是由于发展支撑力、产业发展力、创新驱动力3项指标分别排名在第26、第23和第15，造成其总体评分下降。

从东北地区来看，黑龙江的农业强省指数全国排名第4，主要贡献来源于综合生产力和生态持续力，全国排名分别为第1和第2；发展支撑力处于全国中等水平（排名第15），但是产业发展力和创新驱动力全国排名稍微靠后（排名分别为第17和第18）。吉林、辽宁的农业强省指数全国排名分别为第10和第14。生态持续力指标，辽宁和吉林的全国排名分别为第11和第6；产业发展力和创新驱动力总体均较弱。

从华中地区来看，湖北、湖南两省的农业强省指数全国排名第12和第17，湖北省创新驱动力和产业发展力全国排名分别第10和第11，其他指标基本是中等水平；湖南省产业发展力和综合生产力全国排名第9和第10，但是发展支撑力、创新驱动力和生态持续力排名分别为第23、第17和第22。河南省的农业强省指数全国排名第5，主要得益于综合生产力和产业发展力，该指标全国排名第3和第4，发展支撑力和生态持续力较弱，全国排名分别为第28和第21。

从华南地区看，广东农业强省指数全国排名第19，创新驱动力和发展支撑力在全国排名分别为第4和第6，产业发展力全国排名第8，但是综合生产力和生态持续力全国排名分别为第22和第28。广西和海南分别在全国排名第28和第31，广西综合生产力排名全国第17，海南产业发展力全国排名第14，但是两省的其他指标排名基本靠后，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从西南地区看，四川农业强省指数全国排名第13，主要是产业发展力和创新驱动力全国排名第6和第8，除了发展支撑力（全国排名第25）之外，其他指标总体较为均衡，综合生产力全国第19，生态持续力全国第13。重庆、贵州、云南分别在全国排名第25、第27和第22，其中重庆的发展支撑力排在全国第9，西藏和贵州的生态持续力全国排名分别为第1和第5，云南的产业发展力和生态持续力都相对靠前（分别是第5和第10），但是其他指标均排名靠后。

从西北地区看，新疆农业强省指数全国排名第15，综合生产力全国排名第6，除了创新驱动力（全国排名第29）之外，其他指标总体上发展比较均衡，发展支撑力全国第17，产业发展力全国排名18，生态持续力全国排名15。甘肃全国排名第18，其中产业发展力全国排名第2，生态持续力全国排名第9，其他指标均较为落后，发展支撑力和创新驱动力全国排名27，综合生产力全国排名第25。

2.3　农业强省建设障碍因子分析

根据障碍度模型分析结果，按关键指标出现频次结果来看（表3），总体上，影响农业强省建设的关键因素主要有：农业人才支撑力度（28次）、引领性农业企业占比（20次）、财政支农强度（16次）、农民人均收入（14次）和农业科技论文产出（12次），均出现10次以上。

从区域看，东北地区各省农业人才支撑力度不足，引领性农业企业占比少，节水农业覆盖度不够；财政支农强度不足是华北、华中、华东地区大多数省份的共性问题，除河北、山西、内蒙古、江西外，其余省份该指标障碍度均在6%以上；除北京外，华北地区其他省份引领性农业企业占比障碍度偏大，北京和天津市的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占比相对较低；除上海市外，农产品比较优势指数是影响华东地区各省产业发展力的关键指标；华南3省的主要障碍因子各不相同，广东应注重生态可持续，广西需加大科研投入和人才引育力度；西南地区中，川渝的农产品比较优势指数障碍度较大，而云贵的引领性农业企业占比障碍度较大。西北地区引领性农业企业占比这一指标障碍度较大，均超过6%；西藏应注重提升农产品加工增值率和城镇化率；陕西则应提升农产品竞争力和引领性农业企业培育力度。

3　结论与建议

本研究基于农业强省的理论内涵分析，提出发展支撑力、综合生产力、产业发展力、创新驱动力和生态持续力5大核心表征。在此基础上，初步提出了由25个评价指标组成的农业强省评价指标体系，并基于平均赋权法和线性加权法构建了“农业强省指数”综合评价标准。通过对中国31个省（市、自治区）进行综合评价，初步得出以下结论与建议：

1）目前我国各省（市、自治区）的农业发展实力存在较大的差异，总体上，东北、华东、华北以及华中地区的农业现代化综合实力强，西部地区的农业强省指数总体偏弱。

2）各省农业的“五力”（发展支撑力、综合生产力、产业发展力、创新驱动力以及生态持续力）指数各有差异。如北京和上海这一类科研实力雄厚，人才、资金高度集聚的省份，其对乡村振兴的支撑还不够，需要更加注重供给、需求、资金精准对接，加强与其他地区的协同攻关和开放共享，促进科技成果转化；像黑龙江、内蒙古、吉林等农业生产能力强大但发展支撑力和科技创新能力较差的省份，发挥了国家粮食安全“压舱石”的作用，但同时必须加大以公共财政支持为主的资金投入，培植壮大农业科技研发体系和专业人才队伍，集中优势资源解决关键技术问题；对于西部地区来说，则需要增强农业科技原始创新能力，加大政策的支持以及大量人力物力的投入，将科技创新成果与实验实践相结合，加快科技创新试验区、示范区建设，发挥各自优势加快农业科技产业化研发及转化应用。因此，各省需要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的重大战略部署，在推进强省建设过程中，不宜一刀切，而是要充分认识各自的优势与短板，根据各省建设农业强省的关键障碍因子，研究提出适合本省的农业强省的建设路径与抓手，实行差异化、特色化的农业强省建设策略。

3）农业强省建设是国家加快农业强国建设的基础，国家需要加强对各省农业强省建设的支持，根据各省的现实发展基础和特点，实行有针对性、差异化的支持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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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农民日报. 2024中国农业企业500强正式发布［EB/OL］. ［--］.

[56] Farmer's Daily： The 2024 Top 500 Chinese Agricultural Enterprises officially released［EB/OL］. ［--］. in Chinese）

[57] 中国食品土畜进出口商会. 2023年1-12 月国内省市地区农产品出口总值表［EB/OL］. ［--］.

[58] China Chamber of Commerce of I/E of Foodstuffs， Native Produce and Animal By-products （CFNA）. Table of Total Export Value of Agricultural Products in Domestic Provinces， Cities and Regions from January to December 2023［EB/OL］. ［--］. in Chinese）

[59] 中国农业品牌研究网.“2023 中国区域农业品牌影响力指数”发布 多个中心团队规划品牌入选［EB/OL］. ［--］.

[60] Research Network For China Agricultural Brand. The “2023 China Regional Agricultural Brand Influence Index” has been released， with multiple central teams planning to select brands ［EB/OL］. ［--］. in Chinese）

[61]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 中国科技统计年鉴［M］. 北京： 中国统计出版社，2024

[62] National Bureau of Statistics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China Statistical Yearbook 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M］. Beijing： China Statistical Publishing House，2024

[63] 郭耀辉， 谢蕾， 杜兴端. 粮食安全韧性评价：体系构建、发展差异及障碍度分析［J］.农村经济，2025（1）：29-37

[64] Guo Y H， Xie L， Du X R. Evaluation on food security resilience： System construction， development disparities， and obstacle analysis ［J］. Rural Economy，2025（1）：29-37 （in Chinese）

基金资助

中国农业大学“双一流”科研专项(2024AC003)

中国农业大学“双一流”科研专项(2025AC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