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化应激在环境双酚类物质暴露与肝功能关系中的中介效应

摘要

目的 研究双酚类物质的暴露与肝功能损伤的相关性，深入探讨氧化应激在双酚类物质暴露和肝功能损伤之间的潜在中介作用。方法 研究数据来自2016年到2019年武汉健康体检人群，纳入尿液及血液样本齐全且无恶性肿瘤或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成年居民共414人。收集其基本信息、空腹晨尿及血液样本。测定尿液中三种双酚类物质与三种氧化应激标志物的浓度。同时检测血样中两种肝酶水平。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和二元逻辑回归分析方法确定双酚类物质暴露、氧化应激标志物与肝酶活性之间的联系，通过加权分位数和回归模型量化不同双酚类物质在混合暴露中的相对贡献权重，进一步利用中介效应分析检验氧化应激标志物是否在双酚类物质暴露影响肝酶活性的过程中起到中介作用。上述所有模型均调整性别、年龄、吸烟与饮酒史等潜在混杂因素。结果 参与者年龄范围为26～84岁，中位数为59岁，男性占67.15%。在所检测的尿液样本中，双酚A(bisphenol A,BPA)、双酚F(bisphenol F,BPF)、双酚S(bisphenol S,BPS)、4-羟基壬烯醛-巯基尿酸(4-hydroxy-2-nonenal mercapturic acid, HNE-MA)、8-异前列腺素F2α(8-isoprostaglandin F2α,8-isoPGF2α)和8-羟基脱氧鸟苷(8-hydroxydeoxyguanosine, 8-OHdG)的浓度中位数分别为0.91、0.35、0.37、13.60、14.15和7.07 ng/mL。血清中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anine aminotransferase, ALT)和天门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partate aminotransferase, AST)浓度的中位数分别为30.21、23.34 U/L。多元线性回归分析显示，尿液中BPA[β(95%CI)=0.039(0.035,0.042),P=0.016]与BPF[β(95%CI)=0.037(0.033,0.040),P=0.021]暴露与ALT水平呈正相关，而BPS暴露与两种肝酶水平无显著关联。二元逻辑回归分析表明，BPA[OR(95%CI)=1.572(1.335,1.719),P=0.014]和BPF[OR(95%CI)=1.993(1.892,2.114),P=0.011]暴露水平增加与AST水平异常相关。加权分位数和回归分析进一步揭示，在双酚类混合物与ALT和AST的关联中，BPA和BPF贡献了主要权重：ALT中BPA的权重最高(0.543);AST中BPF的权重最高(0.523),BPS的权重在两个模型中均为最低。此外，BPA和BPF还与三种氧化应激标志物水平增加显著有关(均P<0.05)。其中，8-OHdG在BPA与ALT、BPF与AST的关联中分别有8.21%和10.02%的中介效应，HNE-MA在BPA与AST的关联中有19.24%的中介效应，而8-isoPGF2α未表现出显著中介作用。结论 尿液中BPA和BPF暴露与肝酶水平升高显著相关，对混合物整体效应的贡献较大，且可能通过氧化应激标志物的部分中介作用影响肝脏健康。BPS暴露未发现对肝功能指标有显著影响。

关键词

双酚类物质暴露 / 肝功能 / 氧化应激 / 中介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