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止咳方对急诊病毒性肺炎患者肺功能及免疫功能的影响

Effect of Wenrun Zhike Formula on pulmonary function and immune function in patients with emergency viral pneumonia

摘要

目的 探讨温润止咳方对急诊病毒性肺炎患者肺功能及免疫功能的影响。 方法 选取急诊病毒性肺炎患者152例，按照随机数表法分为对照组和观察组，各76例。对照组给予利巴韦林联合盐酸氨溴索口服液治疗，观察组在对照组基础上给予温润止咳方治疗。比较2组治疗前后中医证候积分、肺功能、Toll样受体（TLR）4/NF-κB信号通路及免疫功能变化，比较2组临床疗效结果与不良反应发生情况。 结果 治疗后，2组中医证候积分、TLR4/NF-κB信号通路均下降（P＜0.05），肺功能及免疫功能显著改善（P＜0.05），且观察组上述指标改善程度及均优于对照组（P＜0.05），观察组临床疗效结果总有效率（94.74%，72/76）高于对照组（84.21%，64/76）（P＜0.05）。2组不良反应比较无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结论 温润止咳方可有效恢复急诊病毒性肺炎患者肺功能，提高免疫功能，疗效显著。

Abstract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effect of Wenrun Zhike Formula on pulmonary function and immune function in patients with emergency viral pneumonia. Methods A total of 152 patients with emergency viral pneumonia diagnosed and treated in the Affiliated Hospital of Shandong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from January 2023 to January 2026 were selected and randomly divided into the observation group and the control group according to random number table method, with 76 cases in each group. The control group received ribavirin combined with ambroxol hydrochloride oral solution, while the observation group was additionally treated with Wenrun Zhike Formula on the basis of the treatment of the control group. TCM syndrome scores, pulmonary function,Toll-like receptors (TLR）4/NF-κB signaling pathway, and immune function in both groups were collected before and after treatment to observe the efficacy and adverse reactions of Wenrun Zhike Formula. Results After treatment,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CM) syndrome scores and levels related to the TLR4/NF-κB signaling pathway in both groups decreased, while pulmonary function and immune function were significantly improved. The observation group demonstrated superior improvement in these indicators and therapeutic efficacy compared to the control group, with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P<0.05). There was no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adverse reactions between two groups (P>0.05). Conclusion Wenrun Zhike Formula can effectively restore the lung function and improve immune function of patients with emergency viral pneumonia. The therapeutic effect is remarkable.

关键词

温润止咳方 / 急诊病毒性肺炎 / 机制

Key words

Wenrun Zhike Formula / emergency viral pneumonia / mechanism

病毒性肺炎是急诊科常见的肺部感染性疾病，传染性较强。病毒性肺炎初期病情较轻，以发热、咳嗽、咳痰等为主要表现，症状具有一定的自限性；但若病情持续进展且未及时干预，可出现持续性高热、呼吸衰竭甚至多器官功能障碍，严重威胁患者生命安全^[1]。目前，临床治疗急诊病毒性肺炎以利巴韦林、更昔洛韦、干扰素等抗病毒药物及对症、支持治疗为主，在疗效优化与不良反应控制方面仍存在诸多挑战^[2]。因此，进一步探索急诊病毒性肺炎的有效治疗方案，对提升临床诊疗水平具有重要意义。急诊病毒性肺炎在中医学中并无对应病名，根据其临床表现可归属于“肺痈”“咳嗽”等范畴，多属痰热闭肺证，以急起发热、咳嗽、喘促、痰黄黏稠为特征，其病势迅猛、传变较快，与《温热论》“温邪上受，首先犯肺”机理高度吻合。急诊病毒性肺炎由时行疫毒袭肺、郁而化热、灼津成痰、痰热互结、肺气闭郁所致，着眼于“热毒、痰阻、气逆”三端并见。《温病条辨》认为“肺热则喘咳”，明确指出肺热气滞是咳嗽喘促之关键；《素问·五运行大论》谓“气外则形病”，阐明邪毒外袭可致肺气失宣、气机壅滞。基于急则治其标、清热化痰为要务的治则，故以宣肺止咳、清热化痰、扶正养阴为基本治法^[3-4]。温润止咳方主要由蝉蜕、化橘红、姜半夏、甘草、麸炒白术、玄参、生地黄等药物组成，具有止咳平喘、扶正祛邪、滋养肺阴之功，可缓解气道痉挛、减轻肺部炎症反应。研究^[5-6]表明，病毒性肺炎的发生发展与肺功能及全身免疫功能密切相关。目前，温润止咳方能否改善急诊病毒性肺炎患者肺功能，提高免疫功能，尚未见相关报道。基于此，本研究探讨温润止咳方对急诊病毒性肺炎患者肺功能及免疫功能的影响，重点关注其对Toll样受体（Toll-like receptors，TLR）/NF-κB信号通路的调控作用，以期为临床防治急诊病毒性肺炎提供理论参考，报道如下。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选取2023年1月—2026年1月我院诊治的急诊病毒性肺炎患者152例，按随机数表法分为对照组与观察组，各76例。对照组，男44例，女32例；年龄21～65岁，平均（43.71±10.02）岁；病程2～7 d，平均（4.12±0.76）d；体质量指数20.12～24.91 kg·m^-2，平均（22.13±2.39）kg·m^-2；体温37.23～39.34℃，平均（38.87±0.57）℃。观察组，男42例，女34例；年龄21～66岁，平均（44.02±10.23）岁；病程2～7 d，平均（4.02±0.81）d；体质量指数20.02～25.28 kg·m^-2，平均（22.09±2.45）kg·m^-2；体温37.13～39.54℃，平均（38.93±0.63）℃。2组一般资料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经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批，批件号：（2025）伦审第（143）号-YJS3。

1.2 诊断标准

中医诊断标准：根据《中医病症诊断疗效标准》^[7]制定痰热闭肺证咳嗽的诊断标准。主症：咳嗽气喘、胸闷痰黄、鼻翼翕动、喉中痰鸣、鼻塞或流涕、发热；次症：咽喉充血、口干咽痛、面赤口渴；舌脉：舌红苔黄腻，脉浮数。西医诊断标准：根据《成人急性呼吸道病毒感染急诊诊疗专家共识》^[8]及《临床诊疗指南：传染病学分册》^[9]制定。1）伴咳痰、咳嗽等症状，体温＞37.30℃，可伴呼吸困难、咯血、咳浓痰等；肺部听诊闻及湿性啰音等肺实变体征；2）实验室检查：外周血降钙素原＜0.10 ng·mL^-1，淋巴细胞计数和单核细胞比例异常，白细胞计数＞10.00×10⁹·L^-1或＜4.00×10⁹·L^-1；3）肺部X线检查可见肺纹理增多、增粗，呈广泛浸润影及小斑片状阴影，病情较重者可见双肺弥漫性结节样浸润；4）经外周静脉血、支气管肺泡灌洗液、鼻腔冲洗液等检测确定为病毒感染，且非其他病原体感染或细菌性感染。

1.3 纳入及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1）符合上述中西医诊断标准者；2）认知功能正常，且生命体征稳定；3）无精神疾病，可配合临床研究；4）对本研究所用药物无过敏史；5）均签署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1）合并严重肝、肾、脑等原发疾病或功能不全者；2）未按要求进行治疗、随访脱落者；3）妊娠期或哺乳期妇女；4）合并自身免疫性疾病者；5）合并恶性肿瘤者；6）存在免疫功能障碍者；7）合并呼吸衰竭或其他器官功能衰竭者；8）正在服用免疫抑制剂类药物或激素类药物者。

1.4 治疗方法

常规治疗：根据患者体温给予隔离、物理或药物降温，维持水电解质平衡、止咳平喘等干预措施。对照组：给予利巴韦林联合盐酸氨溴索口服液治疗。利巴韦林（国药集团国瑞药业有限公司，国药准字：H20093287，规格：100 mL）口服，每日3次，每次0.15 mL，连续服用14 d；盐酸氨溴索口服液（常州四药制药有限公司，国药准字：20000661，规格：100 mL）口服，每日3次，每次10 mL，连续服用不超过10 d。观察组：在对照组治疗基础上给予温润止咳方，方药组成：诃子肉30 g，麸炒白术18 g，玄参、生地黄、白芍、炒苦杏仁、炒蒺藜、蜜桑白皮、黄芩、鱼腥草各15 g，蝉蜕、化橘红、姜半夏、桂枝、桔梗、甘草、钩藤各12 g，酒五味子6 g，以上中药均来自我院中药房，由中药房统一代煎，每日1剂，早晚分服，连续治疗14 d。

1.5 观察指标

1.5.1 临床疗效

根据《中医病症诊断疗效标准》^[7]制定。治愈：咳嗽气喘、胸闷痰黄、鼻翼翕动等临床症状均消失，中医证候总积分降低＞90%，且肺部病灶及肺啰音等消失；显效：咳嗽气喘、胸闷痰黄、鼻翼翕动等临床症状偶有出现，中医证候总积分降低＞75%，且肺部病灶及肺啰音等明显改善；有效：咳嗽气喘、胸闷痰黄、鼻翼翕动等临床症状有所改善，中医证候总积分降低＞60%，且肺部病灶及肺啰音等有所改善；无效：以上指标均无改善或加重。总有效率=治愈率＋显效率＋有效率。

1.5.2 中医证候积分

根据主症（咳嗽气喘、胸闷痰黄、鼻翼翕动、喉中痰鸣、鼻塞或流涕、发热）的严重程度，评分0分为无，2分为轻度、4分为中度、6分为重度；次症（咽喉充血、口干咽痛、面赤口渴）的严重程度，评分0分为无，1分为轻度、2分为中度、3分为重度，得分越高则临床症状越明显。

1.5.3 肺功能

采用肺功能测量仪测定峰值呼气流速（peak expiratory flow rate，PEFR）、最大呼气中段流量（maximal mid-expiratory flow，MMEF）及用力肺活量的比值（forced vital capacity，FVC），计算第1秒用力呼气容积（forced expiratory volume in 1 second，FEV₁）/FVC比值。

1.5.4 TLR4/NF-κB信号通路

抽取患者静脉血，离心（3 000 r·min^-1，10 min，离心半径10 cm）后送检，TLR4、NF-κB水平采用酶联免疫吸附法测定，需严格根据试剂盒说明书进行操作。

1.5.5 免疫功能

抽取患者静脉血3 mL后，采用流式细胞仪测定T淋巴细胞亚群CD3⁺、CD4⁺、CD4⁺/CD8⁺水平。

1.6 不良反应

统计2组治疗过程中出现的不良反应。

1.7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26.0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数资料采用例（%）表示，组间对比采用χ²检验；经S-W法检验计量资料符合正态分布，采用（\overline{x}±s）表示，组间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组内比较采用t配对检验，多时间点比较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2组临床疗效结果比较

见表1。

2.2 2组治疗前后中医证候积分比较

见表2。

2.3 2组治疗前后肺功能比较

见表3。

2.4 2组治疗前后TLR4/NF-κB信号通路比较

见表4。

2.5 2组治疗前后免疫功能比较

见表5。

2.6 2组不良反应发生情况比较

对照组在初次服药时出现1例轻微恶心、1例轻微腹泻，未处理，再次服药时并未出现，不良反应发生率2.63%（2/76）；观察组中1例初次服药后出现1例轻微腹泻，未处理，再次服药后未出现，不良反应发生率1.32%（1/76）；2组不良反应发生率比较，无统计学意义差异（P＞0.05）。

3 讨论

病毒性肺炎主要由呼吸道病毒感染引起，常见病原体包括腺病毒、巨细胞病毒、EB病毒、流感病毒等^[10]。病毒侵入机体后，引发上呼吸道感染，继而向下侵袭肺部，在肺组织内复制增殖，损伤呼吸道黏膜上皮细胞，导致肺组织充血水肿，影响肺通气与换气功能，造成肺功能受损；病毒感染可影响动脉血氧供应，引发动脉血气紊乱，干扰机体免疫应激机制，最终导致呼吸系统功能异常。部分患者临床可合并2种及以上病原菌混合感染，进一步加重肺组织损伤。临床单纯采用西医抗病毒、抗炎等方案治疗，疗效仍有提升空间。成人尤其是老年病毒性肺炎患者常合并多种基础疾病，若进展为重症肺炎，会增加治疗难度，还可诱发多种严重并发症，甚至危及生命^[11]。因此，采取有效措施干预病毒性肺炎、阻断病情进展、降低治疗难度及并发症发生率是临床治疗的关键。

中医学治疗病毒性肺炎具有多成分、多靶点及多途径的独特优势，疗效确切无不良反应。中医将病毒性肺炎归属于“咳嗽”“肺炎喘咳”“肺胀”等范畴，根据其发病病机及临床特征，亦属“风温”“外感病”；因其传染性强，还可归为“温毒”“疫病”，好发于冬春两季。《麻科活人全书》载：“气促之证，多缘肺热不清所致，如肺炎喘咳”。中医学认为病毒性肺炎病因以外感时行疫毒为主因，正气不足、痰浊内生为重要诱因。《素问·咳论》云：“皮毛者，肺之合也，皮毛先受邪气，邪气以从其合也”指出邪从皮毛口鼻而入、先犯肺卫；《伤寒论》以“热结在里，表里俱热”阐明邪热入里、肺热壅盛；《金匮要略》谓“热之所过，血为之凝滞”，提示痰热互结、易阻肺络。病机为热邪犯肺、痰热交结、肺气失宣、气机壅滞，形成邪热生痰、痰壅肺脏、肺气失宣之恶性循环。邪热壅肺，灼伤肺络；痰热互结，阻塞气道，肺气闭郁，临床可见发热、咳嗽、痰黄黏稠等症^[12-13]。治疗当以清热化痰、宣肺开闭为核心，兼顾扶正祛邪，佐以养阴生津。本研究通过对比临床疗效与中医证候积分，结果显示温润止咳方治疗病毒性肺炎效果确切，可显著降低中医证候积分。本方紧扣该病病机，以清热化痰、宣肺平喘为核心，兼以养阴健脾、祛风解痉、敛肺止咳，祛邪扶正兼顾，配伍严谨、主次分明。温润止咳方中黄芩、蜜桑白皮、化橘红为君药，黄芩清热燥湿、泻火解毒，善清肺火；蜜桑白皮清肺平喘消肿，善泻肺火、降肺气，辅助黄芩增强清热之力；化橘红燥湿化痰、理气宽中，善化肺中痰浊。三药协同，清热与化痰并重，直切痰热闭肺核心病机，共奏清热化痰、宣肺平喘之功。姜半夏、苦杏仁、桔梗、鱼腥草、钩藤为臣药。姜半夏燥湿化痰、降逆止呕，辅助化橘红增强化痰之力；苦杏仁止咳平喘、宣降肺气，辅助蜜桑白皮恢复肺气宣降；桔梗宣肺利咽祛痰，既能辅助宣肺止咳，又能引导诸药直达肺经；鱼腥草清热解毒、消痈排脓，辅助黄芩、蜜桑白皮清解肺内邪热；钩藤平肝息风、清热解痉。诸药相须为用，强化清热、化痰、宣肺、平喘，助君药速效。玄参、生地黄、白芍、蝉蜕、蒺藜、麸炒白术、诃子肉、五味子为佐药。玄参清热养阴、利咽解毒；生地黄养阴生津、清热凉血；白芍养血养阴；蝉蜕疏散风热、利咽解痉；蒺藜祛风解痉；麸炒白术健脾益气、燥湿利水；诃子肉酸涩敛肺止咳；五味子收敛固涩、益气生津。诸药既可助君臣增强养阴、健脾、祛风、敛肺之功，又能制约君臣药寒凉伤阴、泻散耗气之偏，全方祛邪不伤正，清热不伐胃、化痰不燥阴、宣降不耗气，共调标本。甘草为使药，协和诸药，使全方药性平和、作用协同。全方清、化、宣、降、养、敛、补并用，君臣佐使各司其职，共奏清热化痰、宣肺止咳、养阴生津、祛风解痉、健脾益气之效，与病毒性肺炎痰热闭肺证病机高度契合。

本研究通过对比肺功能（PEFR、MMEF、FVC、FEV₁/FVC），结果表明采用温润止咳方治疗病毒性肺炎可显著提高患者肺功能。现代药理学认为，桑白皮具有抗炎、抗氧化及肺保护作用，其丙酮提取物可发挥镇咳、祛痰、抗炎、平喘功效，作用机制与升高血浆一氧化氮水平、松弛支气管平滑肌有关^[14]；桑白皮水提液亦可松弛气管平滑肌，发挥抗炎镇痛作用^[15]。鱼腥草具有抗炎、抗病毒、抗菌及增强机体免疫等作用，其提取物及制剂对流感杆菌、甲型链球菌、肺炎球菌、肺炎双球菌等均有明显抑制作用，其中鱼腥草素为其抗菌抗病毒的主要有效成分，在肺炎治疗中具有良好应用价值^[16]。桔梗具有抗炎、祛痰、镇咳等功效^[17]。苦杏仁及其有效成分苦杏仁苷具有抗炎、免疫调节、止咳化痰、抗肺纤维化等作用，可有效改善肺功能，从而在呼吸系统疾病治疗中发挥作用^[18]。

TLR是机体先天免疫系统重要的模式识别受体，可特异性识别流感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等病原体；TLR4被激活后可启动下游NF-κB信号通路，NF-κB作为关键转录因子，由细胞质转移至细胞核内，调控免疫细胞趋化因子、抗病毒因子及促炎因子的表达，过度激活会加重机体的炎症损伤^[19]。本研究通过对比TLR4/NF-κB信号通路（TLR4、NF-κB），表明采用温润止咳方治疗病毒性肺炎可抑制患者TLR4/NF-κB信号通路，这也是其治疗病毒性肺炎的作用机制之一，与曲伟伟等^[20]研究结果一致。现代药理学研究证实，桔梗多糖可通过调控TLR4/NF-κB信号通路、影响一氧化氮生成，发挥免疫调节作用；蝉蜕可抑制TLR4过度表达，减轻组织损伤；白芍总苷可有效抑制TLR4/NF-κB信号通路活化，发挥保护作用^[21]。

免疫功能异常参与病毒性肺炎的发生、发展过程，CD3⁺、CD4⁺是机体细胞免疫的主要组成部分，病原微生物感染会影响机体内CD3⁺、CD4⁺及CD4⁺/CD8⁺水平，导致免疫功能紊乱，降低免疫功能^[22]。本研究对比了免疫功能（CD3⁺、CD4⁺、CD4⁺/CD8⁺），结果表明采用温润止咳方治疗病毒性肺炎患者可提高CD3⁺、CD4⁺及CD4⁺/CD8⁺水平，提高免疫功能。现代药理研究表明，半夏多糖可抑制肺组织黏液分泌，发挥显著抗炎作用，并可能通过调控Th1/Th2细胞平衡参与免疫调节；化橘红中的柚皮素可通过调节T细胞增殖与分化，改善免疫功能；白术多糖能够有效恢复T细胞功能，提升机体免疫力；玄参多糖及玄参水提物可抑制炎症因子释放，增强免疫功能；地黄多糖亦具有提高机体免疫功能的作用。本研究不良反应对比结果表明采用温润止咳方治疗病毒性肺炎患者不会增加不良反应，临床安全性较高。

综上所述，温润止咳方可显著降低病毒性肺炎患者中医证候积分，有效改善临床症状、肺功能及机体免疫功能，疗效确切，且不增加不良反应，安全性良好，值得在基层医院推广应用。温润止咳方治疗病毒性肺炎的作用机制，可能与抑制TLR4/NF‑κB信号通路有关。本研究为单中心小样本观察，样本来源相对有限，难以完全避免选择偏倚；本研究机制探讨仅局限于临床指标层面，未深入动物实验与分子靶点验证；本研究缺乏长期随访数据，对药物的维持疗效及复发率尚未评估。未来需开展多中心、大样本、随机双盲临床试验，并结合基础实验进一步解析其疗效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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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4YFC35053022)

山东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ZR2022MH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