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体例溯源并考据的《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文本特征研究

Study on the textual features of Fu Xing Jue Wu Zang Yong Yao Fa Yao based on origins and textual research

摘要

出土文献《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是敦煌医学的重要著作。《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的著述体例别具一格，本研究探讨其结构框架、文本语言、图谱应用及引文注释体例，并将其与《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及敦煌同洞医书P.2666、P.3655进行纵横比较，发现其文本融合直述体论辨与条段式方证，理论部分以五脏为纲、图谱释理，继承发展了《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汤液经法》内容，呈现出文、图、注融合的体例，远超同洞医籍之简略，有别于《伤寒杂病论》体例。本研究挖掘了《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的文本特征，并为敦煌写本文献的考据提供新的思路。

Abstract

The unearthed literature "Fu Xing Jue Wu Zang Yong Yao Fa Yao" is a key text of Dunhuang medicine. "Fu Xing Jue Wu Zang Yong Yao Fa Yao" features a unique writing style. This study examines its structural framework, textual language, use of charts, and citation-commentary conventions, then compares it both vertically and horizontally with "Inner Canon of the Yellow Emperor", "Treatise on Cold Damage and Miscellaneous Diseases", and the P.2666 and P.3655 medical manuscripts from the same Dunhuang cave.The findings reveal that the text fuses straightforward exposition and dialectical argumentation with a clause-and-section presentation of formulas and syndromes; its theoretical portion takes the five viscera as the main axis and employs charts to explicate principles, while inheriting and developing the contents of "Inner Canon of the Yellow Emperor", "Shen-nong's Classic of Materia Medica", and "Decoction and Fluid Methods". The result is a format that integrates text, image, and annotations far more elaborate than the abbreviated medical books from the same cave and clearly divergent from the format of the "Treatise on Cold Damage and Miscellaneous Diseases". This research explores the textual characteristics of "Fu Xing Jue Wu Zang Yong Yao Fa Yao" and provides new approaches for the textual research of Dunhuang's unearthed solitary manuscript.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敦煌文献 / 《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 / 著述体例 / 源流 / 文本特征

Key words

Dunhuang literature / Fu Xing Jue Wu Zang Yong Yao Fa Yao / writing format / origin / textual feature

《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以下简称《辅行诀》）是最受关注的敦煌医书之一，系统整理出版后引发诸多学者的探讨，研究涉及文献考据、医理探析、方证阐释等多维视角，然而《辅行诀》的著述体例研究尚属阙如。体例，指著作之编纂形式，主要包括结构框架、编排方式、内容呈现与规则及注释引用规范等。《辅行诀》的著述体例相较于同时代的其他中医古籍别具一格，对《辅行诀》开展体例研究，有利于从文本稿纂角度揭示《辅行诀》的医理思想和文化价值。王雪苔^[1]主编的《辅行诀脏腑用药法要校注考证》参照诸抄本整订，较为接近原书面貌。因此，研究选取该版本对《辅行诀》的著述体例展开系统梳理，并就其特征与源流进行探赜。

1 结构框架特点

体例之于著述，非仅为外在形式，形以载义，义由形范，二者交融，共同构建文本结构之严密性与内容论述之系统性^[2]。《辅行诀》的原卷结构包括卷首、书名题署、序文、正文四部分，未见有目录、凡例、杂体文、跋、附录，且正文分卷情况不详。书籍卷首载有“日月三皇四神二十八宿星图”，其后扉页书名题为“辅行诀五藏用药法要”，“藏”通“脏”，题有“梁·华阳隐居陶弘景撰”。书中正文虽未分卷，但正文前有一段总论性引言。目前各抄本根据文本内容划分篇目，形成以卷首图、序文、辨肝脏病证文并方、辨心脏病证文并方、辨心包病证文并方、辨脾脏病证文并方、辨肺脏病证文并方、辨肾脏病证文并方、救诸病误治方、救诸劳损病方、外感天行病方、治中恶卒死方构成的目录。《辅行诀》书中内容由八部分组成：1）序文（“隐居曰”）；2）卷首“日月三皇四神二十八星宿图”；3）辨五脏病证文并方；4）救诸病误治方；5）救诸劳损病方；6）五味补泻体用图（附诸药五味五行互含文）；7）外感天行病方；8）治中恶卒死方。

2 文本语言特点

《辅行诀》以直述体文本为主^[3]。《辅行诀》各篇序文、五味五行互含文部分，采用直述体与论辨体相结合的语言风格，记述并阐释相关学术概念与理论。方剂类文本又以条段式的论辨体进行记述，条文中以方剂为核心，包含方名、剂型、主治、组成、煎服法等内容。“辨肝脏病证文并方、辨心脏病证文并方、辨心包病证文并方、辨脾脏病证文并方、辨肺脏病证文并方、辨肾脏病证文并方”常被统称为辨五脏病证文并方，有一定的编排格式：以五脏统方，按照肝、心、心包、脾、肺、肾以小大泻补的顺序，以方名、剂型（汤）、主治、组成、煎服法与临证加减的格式列出方剂。救诸病误治方、救诸劳损病方、外感天行病方、治中恶卒死方部分则基本无理论探讨内容，直接提出证候、治法、方药及煎服法等^[4]。辨五脏病证文并方与救诸病误治方、救诸劳损病方、外感天行病方、治中恶卒死方各篇目之间内容相对独立，编排格式有一致性，基本采用方剂、组成、用法与证候、主治相应的编撰形式。见表1。

3 图谱应用特点

图谱释理是《辅行诀》著述体例中的独特之处。《辅行诀》载有“三皇四神二十八星宿图”和“《汤液经法》五味补泻体用图”两幅图谱。卷首的“三皇四神二十八星宿图”以图画的形式展现了《辅行诀》的学术源流。原书卷首图已佚，现传版本为依张大昌先生草图摹绘^[1]。其图中上绘有日月，位于两侧相应；中绘有“三皇”，为黄帝、伏羲与神农；四周绘有“四神”和“二十八宿星”，为朱雀、玄武、白虎、青龙各领七宿。图中所绘三皇伏羲、神农、黄帝为医学之始，伏羲制砭，隐喻书中所提及针法“取之行间以引胁下，补三里以温胃中，取耳间青脉以去其瘦”^[5]40；黄帝隐喻书中的医理论述溯源至《黄帝内经》；神农隐喻书中的方药理论溯源至《神农本草经》。图中所绘日月、四神、二十八星宿，代表自然界昼夜四季变换，而人身脏腑气化法于四时阴阳，隐喻《辅行诀》遣方诊治重视天人合一。

“《汤液经法》五味补泻体用图”以图谱的形式阐述了辛、咸、甘、酸、苦五味对肝、心、脾、肺、肾五脏的补泻作用，以及衍生的组方配伍原则。该图为三层正五边形结构，主要阐释了以下内容：1）五脏的五行属性；2）五味的五行属性；3）五脏的体用化；4）五味的配伍化合规律；5）五脏的体用补泻；6）五脏虚实病证的对治。图表下配以文字：“阳进为补左，其数七火数也；阴退为泻右，其数六水数也”配合文字旁边的箭头可知，五边形顺时针方向为“阳进”方向，与五脏补法有关，五边形逆时针方向为“阴退”方向，与五脏泻法有关^[6]（见图1）。考现存汉唐医籍，以多层五边形图示系统展示五味补泻关系的体例未见先例。《辅行诀》所载“《汤液经法》五味补泻体用图”，一方面承袭了古《汤液经法》之医理精义，是为传承之明证；另一方面，其以图谱归纳经旨之形式，提供了陶弘景为阐发古论而创制新图之可能。

4 引文与注释体例

“经云”“陶云”“隐居曰”“陶隐居曰”是《辅行诀》书中出现最多的引用标记，在原卷中与原文的其他内容具有相同字体、颜色及大小。“经云”可被视作经典文献引用，据卷首炎黄二帝及《汤液经法》图可知，“经”应为《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汤液经法》其中之一，又根据“经云”论述内容考据，《辅行诀》书中“经”俱指《黄帝内经》。“辨五脏病证文并方”在论述辨五脏病证文，大多引用《灵枢·本神》《素问·脏气法时论》与《灵枢·五邪》。先引《灵枢·本神》中对五脏虚实病证的论述，再引《素问·脏气法时论》和《灵枢·五邪论》对五脏病证与相应治法的论述，再参以陶弘景对五脏病证的阐释和五味配伍指导用药。“陶云”“隐居曰”“陶隐居曰”标记处的论述内容皆为直述体理论内容，与标记处上文的论述主题一致，多为阐发与释义，又据“梁·华阳隐居陶弘景撰”的题名，“陶云”“隐居曰”“陶隐居曰”似为作者注释，但第三人称自称的方式值得推敲。多处出现的“陶云”“隐居曰”“陶隐居曰”论述内容可能是陶弘景本人注释的原卷内容，也可能是陶弘景门人、传人所添加的注释内容，暂未有直接证据可考。《敦煌古医籍考释》的编者王淑民认为“陶云”“隐居曰”“陶隐居曰”并非本人注释的常见体例^[7]，据此推断本书非陶弘景亲撰，而是陶弘景门人辑录师说所编著成。而《<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校注讲疏》作者衣之镖持相反观点^[5]26，根据陶弘景《补阙肘后百一方》序中出现过“隐居曰”，认为陶弘景本人有使用“隐居曰”的实证，得出陶弘景本人可能以“隐居曰”“陶隐居曰”进行自注。“陶云”与“隐居曰”“陶隐居曰”略有表述不同，是否被视作相同注释体例有待探考。除此之外，“此图乃《汤液经法》尽要之妙”为陶弘景用以阐明制图之宗旨所作的图注，后世学者亦多将此引为关键内证，以论证图中内容源出传佚的重要经方著作《汤液经法》。

5 《辅行诀》体例源流探赜

《辅行诀》之体例研究，需置于多重源流脉络中综合考察。同类医著之体例相近，正反映其知识体系之亲缘。通过体例之比勘，可以窥见著述的体例传承与发展。《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的体例源流需置于方书类著述的发展脉络中审视，如《辅行诀》与同属于方书类著述的《伤寒杂病论》间就存在学术思想的源头交叉，而最终著述体例明显分流，属于同源分流关系。而受学术内容间的传承与发展，往往也存在体例的借鉴与影响，如《辅行诀》中对早期经典医经类著述《黄帝内经》体例的继承。同代或稍早医籍也会对《辅行诀》的体例有影响，可供考据研究。另外，相同出土来源的著述之间也应进行体例比较，以丰富敦煌出土医书类文献的系统性研究。

5.1 与早期经典《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汤液经法》体例比较

在《辅行诀》五脏病证部分中，多数的医理论述性文本都来源于《黄帝内经》，五脏分证理论直接源于《素问·脏气法时论》，虚实补泻理论直接源于《灵枢·本神》。从文本引用来看，《辅行诀》引《黄帝内经》存在直接引用和引文差异两种。如《辨肝脏病证文》中言：“肝病者……气逆则耳聋，颊肿。”是《素问·脏气法时论》中“肝病者……气逆则头痛，耳聋不聪，颊肿。”的化引。如《脾脏病证文并方》中言：“脾病者，必腹满肠鸣，澹泻，食不化。虚则身重，苦饥，肉痛，足痿不收，行善痪，脚下痛。”并非是《素问·脏气法时论》中“脾病者，身重，善肌肉痿，足不收，行善瘈，脚下痛。虚则腹满，肠鸣飧泄，食不化。”的误引，而是编者的有意调整。从理论内容来看，《辅行诀》在《黄帝内经》治则的基础上创造出了五脏虚实体用补泻诊疗方剂。《黄帝内经》五脏苦欲补泻、脏腑虚实辨证仅论治则，而《辅行诀》以五脏为纲，结合体用补泻与化味模型，每脏下设大小补泻四类方剂，形成了理法方药一贯性诊疗。因此，《辅行诀》中的医理论述性文本体例与《黄帝内经》相似性高。

《辅行诀》的方药内容据原文所述“陶云：《神农本经》及《桐君采药录》，上中下三品之药，凡三百六十五味，以应周天之度，四时八节之气。商有圣相伊尹，撰《汤液经法》三卷……今检录常情需用者六十首。”^[5]217直接源于《神农本草经》及已佚《汤液经法》。《神农本草经》为本草著述，而《辅行诀》为方书著述，《辅行诀》药物分类内容在《神农本草经》三品分类基础上加入五味入五脏，论述其以味构效的功能，形成“味辛皆属木，桂为之主，椒为火，姜为土，细辛为金，附子为水。”的独创性内容，为论述大小补泻四类方剂奠定中药基础。《辅行诀》对《神农本草经》的援引多为内容，故在文本体例并无相似之处。虽可推定“诸药之精，五味为纪”及“五味补泻体用图”之文献内容出自《汤液经法》，然因《汤液经法》传佚，故其与《辅行诀》之体例关系，别无侧证而无从证实。本研究认为，《辅行诀》所言“检录常情需用者六十首”方剂依理推之，为《汤液经法》遗存。而仅凭本书原文“此图乃《汤液经法》尽要之妙”，仅能说明其义理之核心地位，尚不足以论证其体例与《汤液经法》的异同。

5.2 与同源分流方书类著述《伤寒杂病论》体例比较

《辅行诀》与方书类著述《伤寒杂病论》以方为分类体系、以方证为条文形式组织展开论述的特点较为一致^[8]。学界目前公认的是，《辅行诀》与《伤寒杂病论》二者中的方剂部分源于《汤液经法》一书^[5,9-13]。虽二者方剂同源，然其论述逻辑与文本体例是否亦循一轨仍待进一步探究。从整体结构对比，《伤寒杂病论》中先从六经论述外感伤寒，再按疾病分类论述内伤杂病^[14]；而《辅行诀》中则先列五脏虚实病证在前，再列外感天行方中及中恶卒死方在后。从方剂条目格式对比，《伤寒杂病论》中方剂类文本以六经传变为纲，多先论述其主治，如“太阳病，头痛、发热、汗出、恶风，桂枝汤主之。”而《辅行诀》中方剂类文本则多先列出方名，其后紧接其功用、主治，如“小泻肝汤：治肝实病……或欲呕者方。”内容上皆为“方证对应”，而体例均不相同。二者体例之异于方剂命名之法可见一斑。《辅行诀》与《伤寒杂病论》中的方剂共有22组方剂的药物组成相似，但方名不同^[9]。《辅行诀》的方名或按五脏体用补泻理论或沿用《汤液经法》“二旦、六神、大小”命名，而张仲景“依此诸方”，即引用《汤液经法》“二旦、六神、大小”方剂，但在《伤寒论》中却“避道家之称”^[15]，转以主药命名方剂。进一步说明虽《辅行诀》与《伤寒杂病论》同以《汤液经法》为学术渊源，然二者旨趣殊途，陶弘景重在构建以五脏体用补泻为特色的理论体系，方剂配伍彰显“以味成方”；而张仲景则创立了“六经辨证”体系，方药应用贯穿着“以六经传变规律统摄方证”的鲜明特征。由此可见，《辅行诀》的体例与《伤寒杂病论》基本不同。

5.3 与同洞出土的敦煌医书体例比较

与《辅行诀》同洞出土的敦煌医书原卷多藏于中国、法国、英国、俄罗斯、德国等地^[16]。本研究选取原卷保留较好的出土文献伯希和编号P.2666、伯希和编号P.3655敦煌医书与之比较。伯希和编号P.2666敦煌医书原卷无标题，撰人姓名不详，内容包括《太上道本通微妙经卷第十》、占卜内容和方剂内容（《敦煌宝藏》《敦煌遗书总目索引新编》拟题为“奇方”，《敦煌古医籍考释》拟名为“单药方”）。形制上来看，卷首缺失存卷尾，共存文89行，每行（间或两行）录方一首。方剂部分体例较为简单，如“治目赤：黄连汁点目”，一病一方，不成体系，存在大量的单味药成方，无引用与注释，与《辅行诀》的体例比较如表2所示。伯希和编号P.3655敦煌医书形制上来看，原卷无标题，今书名《明堂五脏论》系据此卷之首的标题而定，原卷除第一、第四篇目残缺外，其余部分基本完整。“明堂”为中医术语，《明堂五脏论》释为“明者命也，堂者躯也”，在该文献中代指人身躯体。内容上按经脉病候分类，分别论述五脏的生理功能与病理变化，也论及经脉循行和腧穴定位。体例上各篇目按照经脉所主五脏生理特性、病理特点、脏的腧穴特点、相表里之腑的腧穴特点论述，无引用与注释（见表2）。综上可见，《辅行诀》的体例与同洞出土的其他敦煌医书基本不同。

6 小结

本研究运用考据法对《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展开著述体例及体例源流研究，发现其文本融合直述体论辨与条段式方证，理论部分以五脏为纲、图谱释理，继承并发展了《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汤液经法》，内容精专，远超同洞医籍之简略，有别于渊源相近的《伤寒杂病论》体例。本研究首次从目录学视角对《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加以考察，挖掘出其成熟且自成系统的“文、图、注”融合的著述体例，并系统考辨其体例源流，为敦煌写本文献的考据提供了新的思路。

参考文献

[1] 王雪苔.《辅行诀脏腑用药法耍》校注考证［M］.北京：人民军医出版社，2009.

[2] 艾青华，王凤兰，柳长华.从中医古籍体例沿革角度看学术发展［J］.中华中医药杂志，2012，27（4）：1177-1180.

[3] 张灿璟.中医古籍文献学［M］.北京：科学出版社，2013.

[4] 田永衍.《辅行诀脏腑用药法要》非藏经洞遗书考——从文本形式与文献关系考察［J］.南京中医药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16（4）：232-237.

[5] 衣之镖.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校注讲疏［M］.北京：学苑出版社，2009.

[6] 吴新明，刘洋，李菲，等.《辅行诀》体、用、化味理论研究［J］.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2011，17（4）：351-352，354.

[7] 王淑民.敦煌卷子《辅行诀脏腑用药法要》考［J］.上海中医药杂志，1991（3）：36-39.

[8] 王阶.方证对应与方证标准规范探讨［J］.中医杂志，2002，43（7）：489-491.

[9] 王淑民.《辅行诀脏腑用药法要》与《汤液经法》、《伤寒杂病论》三书方剂关系的探讨［J］.中医杂志，1998（11）：694-696.

[10] 钱超尘.《辅行诀》引用仲景方剂考［J］.西部中医药，2012，25（11）：46-50.

[11] 张灿璟，张增敏.张仲景医方与《汤液经法》考［J］.上海中医药杂志，2002（7）：8-10.

[12] 李刚，张薛光，陈广东，等.《汤液经法》图略解［J］.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2015，21（9）：1148-1150.

[13] 陈晔欣，梁硕，高子衡，等.《辅行诀五脏用药法要》小补肝汤论治肝阳虚新悟［J］.环球中医药，2024，17（12）：2396-2400.

[14] 钱超尘.伤寒论文献通考［M］.北京：学苑出版社，1999.

[15] 代民涛，柴可夫，李秀月.《辅行诀》和《伤寒杂病论》“方同名异”及其原因解玄［J］.中医学报，2011，26（3）：305-308.

[16] 张焱，李枫.敦煌吐鲁番医药文献海外传播与译介研究［J］.中医药文化，2022，17（3）：226-234.

基金资助

北京中医药大学橘井青苗项目(JJQM-2023-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