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源机制水平应变花面应变的地震震源机制分类方法及序列震源机制总体特征分析

万永革

地球科学 ›› 2024, Vol. 49 ›› Issue (07) : 2675 -2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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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科学 ›› 2024, Vol. 49 ›› Issue (07) : 2675 -2684. DOI: 10.3799/dqkx.2022.245

震源机制水平应变花面应变的地震震源机制分类方法及序列震源机制总体特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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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cal Mechanism Classification Based on Areal Strain of Horizontal Strain Rosette of Focal Mechanism and Characteristic Analysis of Overall Focal Mechanism of Earthquake Sequ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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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地震震源机制分类对于地震动力学分析有重要作用.然而目前震源机制分类较为随意,并且存在不确定的类型,增加了后续进一步分析的困难.为解决此问题,引入地震震源机制水平应变花理论的面应变(As)作为震源机制类型划分的标准: 正断型:-1≤ As <-0.7;正走滑型:-0.7≤ As <-0.3;走滑型:-0.3≤ As ≤0.3;逆走滑型:0.3< As ≤0.7;逆断型:0.7< As ≤1.由于震源机制水平应变花的面应变以震源引起的垂直变形量和水平变形量的比例来划分震源机制类型,避免了以3个轴倾伏角的多种组合进行划分的麻烦,并且解决了不确定型震源机制的问题.将这种划分方法表示在球面三角形的震源机制分类图中,发现震源机制的类型划分界限是对称的.另外,一条活动断层或地震带上地震的整体滑动行为对于地球动力学研究相当重要.假定活动断层或断裂带上发生的地震只有一个震源机制,即由释放较大矩张量的地震主导,而其他震源机制是由次级破裂或者误差导致的,则得出来的余震整体震源机制解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断层破裂的性质.提出将余震震源机制采用标量地震矩加权平均的方法得到一条活动断层或地震带上的地震的整体震源机制,从而研究主震和余震的滑动行为差别的方法.将上述方法用于2021年玛多地震序列和2022年的门源地震序列中,得到了主震和序列中的其他地震滑动特性的差别,发现2022年的门源地震序列的余震整体震源机制与主震的震源机制几乎相同,而2021年玛多地震序列的余震总体震源机制和主震有一定的差别.该方法为一条断裂带或地震带的地震滑动以及地球动力学分析等提供了工具.

关键词

震源机制类型 / 震源机制水平应变花 / 相对面应变 / 球面三角形表示 / 地震学.

Key words

classification of focal mechanism / horizontal strain rosette of focal mechanism / areal strain / spherical triangle diagram / seism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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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永革. 震源机制水平应变花面应变的地震震源机制分类方法及序列震源机制总体特征分析[J]. 地球科学, 2024, 49(07): 2675-2684 DOI:10.3799/dqkx.202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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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断层按照滑动性质通常分为正断型、逆断型、走滑型和斜滑型.其中正断型为断层的滑动角在-90°附近,逆断型滑动角在90°附近,走滑断层的滑动角在0°(左旋走滑)或180°(右旋走滑)附近.而对于具有两个节面而无法准确判断哪个节面为断层面的地震震源机制,上述断层类型的划分无法直接应用,因此就出现了多种分类方法.Frohlich and Apperson(1992)采用震源机制P、B轴倾伏角为60°、T轴倾伏角为50°作为划分走滑型(SS)、逆断型(R)和正断型(N)的界限.Frohlich(1992)进一步提出了展示震源机制类型差别的三角形表示法,后来Frohlich(2001)更正了其发表的公式错误,并将这种表示方法用于3 625个较为确定的矩心矩张量解的分析中,讨论了特定发生地震的应力环境.将Frohlich and Apperson(1992)的震源机制分类表示在三角形中为图1a,可见其逆断型和正断型震源机制具有明显的不对称性,并且不确定型的震源机制(U)区域较大.Zoback(1992)根据震源机制的P、T、B轴的倾伏角给出一个震源机制类型的划分表格,将震源机制精细划分为正断型(N)、正走滑型(NS)、走滑型(SS)、逆走滑型(RS)、逆断型(R)以及不属于上述任何类型的不确定型(U).该方法得到了较为广泛的震源机制类型划分应用(盛书中等,2015;崔华伟等,2017,2021;万永革,2020).将这种划分方法表示在三角形中见图1b.相对于Frohlich and Apperson(1992)的震源机制类型划分方法,Zoback(1992)给出了正走滑型(NS)和逆走滑型(RS),中间的其他区域为不确定型震源机制(U).可以看到,Zoback的震源机制类型划分在三角形表示法中是对称的,但不确定型震源机制(U)的区域较大,对于这种类型的分析就存在困难.Palano et al. (2013)针对Zoback(1992)的不确定型震源机制的区域又增添了一个较为不确定型震源机制的区域(图1b中六边形和纺锤形),杨宜海等(2021)采用这种方法表达了龙门山断裂带的震源机制类型分布.由此可见目前震源机制类型划分较为混乱,并且划分类型中的不确定型究竟如何理解也是一个困扰震源机制分析的问题.

地震断层错动会导致地面变形,比如,逆断层造成了总体地面的隆升、正断层造成了总体地面的沉降、走滑大体表现为水平运动,基本不造成地面的隆升或沉降.Amelung and King(1997)给出了地震断层错动导致的水平面投影的应变花(strain rosette),该应变花的压缩瓣和拉张瓣的长度之差代表了该断层错动导致水平面的面应变(areal strain,简称As).面应变大于零即表示震源有向外扩张的成分,但与之平衡的震源存在逆冲分量,反之则存在正断分量;面应变为零即表示走滑断层.这为震源机制类型划分提供了新的思路.本研究拟采用震源机制应变花的As来划分震源机制类型,从而解决上面提到的问题.

另外,通常震源机制分类分析涉及到一个地震序列或一条断裂带的分析,同时地震震源机制的总体特性对于分析断裂带的行为也相当重要.为此,本研究提出将震源机制按照地震矩进行叠加求得地震序列的总体震源机制,从而可以判断一条断裂带上的总体滑动特征,为理解地震群的总体行为提供参考.

1 震源机制的水平应变花及其分类

为将地震断层错动导致的水平分量可视化,Amelung and King(1997)发展了震源机制水平变形的应变花表示.这种方法不仅可以表达单个地震的水平变形,而且可以表达一组地震的总体变形.同时采用应变表达而不是应力表达,避免了地震破裂的弹性假设和弹性常数的确定.通常一个地震的矩张量在北(N)东(E)下(D)坐标系中可以表示为(万永革,2016):

            M = M N N M N E M N D M N E M E E M E D M N D M E D M D D.

如果仅考虑地震矩张量的双力偶解,即地震震源机制可简化为断层面的错动,则地震矩张量和地震断层的走向( ϕ)、倾角( δ)和滑动角( λ)的关系为:

M N N = - M 0 s i n δ c o s λ s i n 2 ϕ + s i n 2 δ s i n λ s i n 2 ϕ M E E = M 0 s i n δ c o s λ s i n 2 ϕ - s i n 2 δ s i n λ c o s 2 ϕ M D D = M 0 s i n 2 δ s i n λ = - M N N + M E E M N E = M 0 s i n δ c o s λ c o s 2 ϕ + 1 2 s i n 2 δ s i n λ s i n 2 ϕ M N D = - M 0 c o s δ c o s λ c o s ϕ + c o s 2 δ s i n λ s i n ϕ M E D = - M 0 c o s δ c o s λ s i n ϕ - c o s 2 δ s i n λ c o s ϕ,

其中 M 0为标量地震矩,可表示为:

           M 0 = μ D ¯ A,

μ是介质的剪切模量; D ¯是破裂的平均位错量;A是破裂面的面积.考虑该地震破裂造成的水平变形,只需考虑 M N N M E E M N E三个水平分量,表达为一个二维矩张量为:

           M 2 = M N N M N E M N E M E E.

与求式(1)的特征值和特征向量,获得震源机制的P轴、T轴、B轴的大小和方向的方法类似,求式(4)的特征值和特征向量就可以得到水平面上的压轴和张轴方向及其主值.为描述不同方向上的地震矩释放大小,定义 α为相对于震源的方位角,则在水平面上方位角为 α 0 α < 360 o)的方向上的矩释放可以表达为:

           M α = M N N c o s 2 α + M E E s i n 2 α + M N E s i n 2 α.

地震矩释放与该方向的线应变是成比例的,考虑到(2)式和相对应变变化,应变在水平方向的应变变化可以表示为:

ε α α方向的相对线应变.通常 ε α在某一方向上达到最大值(最大主应变,定义为 ε 1),而在与这某一方向垂直的方向上达到最小值(最小主应变,定义为 ε 2),将这视为水平应变张量的两个特征矢量的特征值.这两个应变主值叠加则定义为面应变,即:

            A s = ε 1 + ε 2.

震源机制的相对面应变大于零,表示该地震破裂造成了水平面的膨胀,反之则为压缩.这里将正值主应变(拉张)所指向的区域用填充颜色表示,将负值主应变(压缩)所指向的区域不填充颜色,就绘制出震源机制的水平应变花.图2给出了不同类型的震源机制的水平应变花.从震源机制的水平应变花不仅可以看出水平主压应变和主张应变,还可以比较主压应变和主张应变的相对大小.

根据式(6)可知,这里的应变为相对应变,一个仅考虑破裂方向(不考虑破裂大小)的震源机制的相对面应变As的最大值为1,表示该地震震源机制为纯逆断型震源机制;最小值为-1,表示该地震震源机制为纯正断型震源机制;震源机制的相对面应变As为0,则表示两个主应变值互为相反数( ε 1 = - ε 2),此时在水平面上没有膨胀和压缩,为纯走滑型震源机制.找到这3种类型的震源机制的As值,再进行过渡区域的划分就可以得到逆走滑型和正走滑型的震源机制的区域.这样按照As值的震源机制类型划分区间如下:正断型:-1≤As<-0.7;正走滑型:-0.7≤As<-0.3;走滑型:-0.3≤As≤0.3;逆走滑型:0.3<As≤0.7;逆断型:0.7<As≤1.

图1的三角形3个边的P、T、B轴倾伏角刻度(在中间和两边的轴上的刻度)是不均匀的,这是由四分之一球投影到三角形所导致的.为解决这个问题,本研究采用Kaverina et al. (1996)的投影方式进行投影(见附录),将上述震源机制划分表示在球面三角形中,得到如图3的划分界限.可以看到,具有正断分量的震源机制在球面三角的左半部分,而具有逆冲分量的震源机制在右半部分,由球面三角形的中线所分割,具有严格的对称特性.在左右两半区域,分别又对称地划分为正断型(N)和逆断型(R)、正走滑型(NS)和逆走滑型(RS),而中间的区域为走滑型(SS).这种区域划分根据As来确定,不论从图形上还是在数值上都是对称的,表明本研究的划分策略是正确的.

ε α = - s i n δ c o s λ s i n 2 ϕ + s i n 2 δ s i n λ s i n 2 ϕ c o s 2 α + s i n δ c o s λ s i n 2 ϕ - s i n 2 δ s i n λ c o s 2 ϕ s i n 2 α + s i n δ c o s λ c o s 2 ϕ + 1 2 s i n 2 δ s i n λ s i n 2 ϕ s i n 2 α .

将一个地震序列或地震区域的震源机制按照附录所给的公式投影到图3中,就可以展示一个地震序列或某一构造区地震序列中的震源机制类型.

2 余震序列的总体震源机制

一个余震序列或某一区域的地震震源机制特征对该余震序列或区域的地震动力学至关重要,但通常这种群体震源机制表现出多样性(万永革,2020).将这种群体余震震源机制表示在上面的球面三角形中可以体现该地区或序列的滑动特征,并可以和主震破裂特征进行比较.之所以未引入主震,是因为很多余震震源机制与主震震源机制不一致(比如在俯冲带地震中常常发育的正断余震).考虑到这些地震的标量地震矩不同,在地震动力学所起的作用不同,为了更为清晰地表达一个群体余震震源机制的总体矩释放,本研究提出将所有地震所释放的分量地震矩按照标量地震矩进行累加,分析该群地震的整体矩释放对应震源机制的走向、倾角、滑动角、P/T轴的方向,从而可以得到该余震序列的整体震源机制.

由于本研究需要标量地震矩,若数据直接给出标量地震矩,则直接相加即可;若地震事件直接给出矩震级(M w)或面波震级(M s),通常认为面波震级和矩震级相等(Hanks and Kanamori, 1979),则可以按照矩震级(面波震级)和标量地震矩的统计关系(Hanks and Kanamori, 1979):

            l g M 0 = 1.5 M w ( M s ) + 16.1,

其中M 0为地震矩,单位为dyn·cm,M wM s分别为矩震级和面波震级.

对于直接地方震级M L的资料,同样采用Hanks and Kanamori(1979)

            l g M 0 = 1.5 M L + 16.0 .

采用式(8)或(9)求出标量地震矩.对于每个地震事件采用震源机制的参数(走向、倾角、滑动角),按照式(2)求出单个地震地震矩张量的各个分量,然后将该序列的地震总体矩张量转换为该地震序列的整体走向,倾角,滑动角,P、T、B轴的走向和倾伏角(万永革,2016),分析该地震序列的总体特征;如果是余震序列,还可以和主震的震源机制进行比较并进行地震动力学分析.

3 在青海玛多地震和门源地震序列中的应用

将上述研究方法用于2021年青海玛多地震序列和2022年的门源地震序列.玛多地震序列采用张建勇等(2022)确定的132个余震震源机制序列,按照本研究的震源机制分类方法表示在球面三角形中(图4a).玛多地震序列余震的132个震源机制数据中,正断型地震有4个,占总体数量的3.03%;正走滑型地震有10个,占总体数量的7.58%;走滑型地震有85个,占总体数量的64.39%.余震震源机制的复杂性验证了综合野外调查和室内无人机数据系统解译获得的详细玛多地震地表破裂展布 (Li et al., 2022)及震源区的应变能量积累(Liu et al., 2021).将余震震源机制进行总体分析,得到该地震序列的总体震源机制节面1的走向、倾角和滑动角分别为5.86°、68.23°和153.40°,节面2的走向、倾角和滑动角分别为106.38°、65.43°和24.07°.总体震源机制类型与采用震源机制中心解求解算法(万永革,2019)得到的主震震源机制中心解同属于走滑型.两者之间的最小三维空间旋转角仅有31.67°.主震与余震序列的整体释放具有一定差别,两者的施密特等面积投影见图4b.两者之间的差别既可以由图4a的两者之间的差距来表现,又可以由图4b图4c的海滩球投影的差别来表现,这种差别对于判断后续地球动力学有一定启示.

将上述算法应用于2022年1月的青海门源地震序列中.门源地震的主震震源机制采用各个机构和笔者得到的震源机制中心解,余震序列采用了许英才等(2022)得到的9个震源机制解.按照本研究的震源机制分类方法表示在球面三角形(图5a).门源地震序列余震的9个震源机制全部为走滑型.图5a采用了与图4a不同的表达方式,优点是可以表达地震的震级大小,而不是表现其震源机制的节面,这可以由用户选择,表现了编制程序的用户友好性.将余震震源机制进行总体分析,得到该地震序列的总体震源机制节面1的走向、倾角和滑动角分别为201.35°、83.81°和172.73°,节面2的走向、倾角和滑动角分别为92.13°、82.77°和6.24°.总体震源机制类型与采用震源机制中心解求解算法(万永革,2019)得到的主震震源机制中心解同属于走滑型.两者之间的最小三维空间旋转角仅为16.53°.主震与余震序列的整体释放差别较小,两者的施密特等面积投影见图5b5c.

4 结论与讨论

本文采用震源机制水平应变花理论中的面应变作为指标给出了震源机制类型划分的依据.采用这种震源机制分类避免了震源机制各个轴组合的复杂规定、物理意义明确,呈现逆冲(逆走滑)和正断(正走滑)类型划分相对于走滑地震的完全对称,并且消除了不确定型的震源机制.本研究还采用球面投影的形式给出了类型划分的球面三角形图形表达,为震源机制类型的直观显示和分析提供了工具.另外提出了一条活动断裂带或地震带上地震总体震源机制分析和展示的方法,为理解研究区域震源机制的总体特性提供了计算方法.

本研究以2021年和2022年发生的青海玛多地震和门源地震序列为例,计算了主震震源机制和余震的总体震源机制的差别,发现2022年门源地震序列的主震震源机制与余震序列的总体震源机制较为接近,而2021年玛多地震的主震震源机制和余震的总体震源机制相差较大.这种差别究竟在地震动力学中如何解释,与余震的发生又有哪些关系,需要进一步研究.但这种主震和余震整体序列的差别大小是地震活动性研究需要注意的一个方面.

应该指出,震源机制分类是基于地震断层造成的垂直形变来进行正断型、正走滑型、走滑型、逆走滑型到逆断型的震源机制分类的,不是震源机制差别的表达.这可以从本文图4图5中的球面三角形的3个边的标度值看出,即仅用了震源机制的3个力轴(P、T、B)的倾伏角,没有考虑走向角的差别.如走向、倾角和滑动角分别为40°、90°、0°的震源机制与走向、倾角和滑动角为130°、90°、0°的震源机制分类均为走滑断层,在图3中表达是同一位置,但这两个震源机制的最小三维空间旋转角为90°.而对于走向、倾角和滑动角分别为40°、90°、0°的震源机制与走向、倾角和滑动角为40°、45°、50°的震源机制按照本研究分类得到前者为走滑断层、后者为逆断层,但这两个震源机制的最小三维空间旋转角为66.28°,反而比上面的两个均为走滑型震源机制的差别还小.这提醒在做地质和地球动力学分析时,不能将两个震源机制类型作为判别两个震源机制差别较大的依据,准确判断两个震源机制差别大小还需要用震源机制的最小三维空间旋转角来表达(万永革,2019).同样地,不能把具有相同的某一类型震源机制的某一地区(或地震带)认为其震源机制是大体一致的,要具体分析它们之间的差别.

虽然如此,传统的地震震源机制分析均以地面的形变判断断层类型,并且这种断层分类在分析地球动力学行为中发挥了很大作用(Frohlich and Apperson, 1992Kaverina et al., 1996Mallman and Parsons, 2008; 郑建常等,2013;张致伟等,2015;杜瑶等,2016;Yu et al., 2018;杨宜海等,2021).在地震应力触发问题中,也需要判断余震的整体震源机制作为接收断层面进行定量估算(万永革等,2009; 李平恩等,2022).本文提供了更为合理的震源机制分类方法,并用图形表达了类型差别的大小,这对于定量分析震源机制表现的群体行为是有意义的.

本研究研发的震源机制类型判断和一个地震带上表达震源机制类型的图形表达程序可向感兴趣的读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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