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梅主任辨证论治IgA肾病经验

赵秋扬 ,  王红军 ,  张磊 ,  张素梅

福建中医药 ›› 2024, Vol. 55 ›› Issue (10) : 45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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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中医药 ›› 2024, Vol. 55 ›› Issue (10) : 45 -47. DOI: 10.13260/j.cnki.jfjtcm.2024.10012
名师经验

张素梅主任辨证论治IgA肾病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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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IgA肾病是我国常见的原发性肾小球疾病,根治难度大。本文从病因病机、治法、用药3个方面系统地总结张素梅主任治疗IgA肾病的经验。张素梅主任认为本病属本虚标实之证,本虚以气阴两虚为主,标实以湿热、瘀血、风邪为主,治疗原则以扶正与祛邪为主。扶正即重视益气养阴,张师治疗IgA肾病时以参芪地黄汤为基础,并根据病情选用水陆二仙丹、二至丸等合用,以补脾固肾,益气养阴。祛邪则为清热化湿、活血化瘀、祛风等。在清热化湿时,张师注重三焦分治,其在上焦者,注重宣化气机,以杏仁滑石汤加减;其在中焦者,则用辛开苦降之法,以半夏泻心汤加减;湿热在下焦者,注重通利小便,以八正散加减。在应用活血化瘀药物时,在疾病之初,病邪表浅,张师常选用桃红四物汤加减;疾病中期病邪渐深,张师常选用藤类药物,常用四藤汤加减;疾病后期病邪深入肾络,已非草木之所及,张师常选用虫类药物,以大黄䗪虫丸加减;祛风则常用蝉蜕、僵蚕,临证加减用药疗效满意。

关键词

IgA肾病 / 本虚标实 / 扶正祛邪 / 张素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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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扬,王红军,张磊,张素梅. 张素梅主任辨证论治IgA肾病经验[J]. 福建中医药, 2024, 55(10): 45-47 DOI:10.13260/j.cnki.jfjtcm.2024.1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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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A肾病(IgA nephropathy,IgAN)是我国常见的原发性肾小球疾病之一,肾脏病理表现为以IgA为主的免疫复合物在肾小球系膜区沉积1。该病好发于青壮年,临床表现为反复发作肉眼性血尿或镜下血尿、蛋白尿、水肿、高血压、肾功能损害。目前IgA肾病发病机制并不明确,临床主要使用血管紧张素转换酶抑制剂(ACEI)、血管紧张素受体拮抗剂(ARB)、糖皮质激素、免疫抑制剂等进行治疗2。ACEI、ARB临床作用有限,激素和免疫抑制剂的应用使临床感染风险增加3。当前,中医药辨证治疗IgA肾病以其临床疗效确切、不良反应少而备受关注。
张素梅主任医师系河南省跨世纪学科和技术带头人,河南省青苗人才指导老师。从事临床工作40余年,尤其在IgA肾病治疗方面临床经验丰富。张素梅认为本病属本虚标实之证。由于发病原因多为过度劳累、饮食不节、感染等引起的身体虚弱,且本病往往病程较长、缠绵难愈,故患者多表现为虚,湿热、瘀血、风邪等病邪容易趁虚而入,表现为水肿、血尿、蛋白尿、高血压等标实之象。故治疗原则以扶正与祛邪为主,扶正重点采取益气养阴之法,祛邪则针对邪气特点,以清热利湿、活血化瘀、祛风为主4。在临床上,张素梅主任根据IgA肾病患者的具体情况,临证加减用药,疗效满意。笔者有幸跟随张师学习,现将其经验总结如下,以飨同道。

1 对IgA肾病病因病机的认识

IgA肾病根据其临床表现可将其归属到中医学“肾风”“水肿”“尿浊”“血尿”的范畴。张师认为本病属于本虚标实之证,本虚以气阴两虚为主,病位在肺脾肾,标实以湿热、瘀血、风邪为主。

对于病位的认识,张师对该病从上、中、下三焦进行划分:上焦归肺、中焦归脾、下焦归肾。在临床中,张师发现,肺气虚者,极易感外邪,并通过中焦引邪入肾,导致IgA肾病的发生。其原因为上焦肺脏主一身之气,主宣发肃降,通调水道。当肺气虚时,肺的宣发和肃降功能减弱,水液输布和排泄障碍,水液停聚于体内,就可能出现水肿。肺气失宣,卫外不固,则易感受风邪。风邪袭表,卫气与之相争,两阳相争易从阳化,化火化热,毛孔骤闭,汗出不畅,使“风气藏于皮肤之间,内不得通,外不得泄”,风遏水阻可出现水肿;风邪为阳邪,易扰动肾络可见血尿、蛋白尿5。《诸病源候论》所云:“下部脉急而弦者,风邪入于少阴,则尿血。尺脉微而芤,亦尿血。”可见肺卫虚弱,风邪内侵,内归于肾,最终导致IgA肾病的发生6。张师亦发现,中焦虚弱,与IgA肾病的发生和发展有密切关系,中焦脾脏主升清,脾虚不能升清,精微物质下趋膀胱亦可见蛋白尿7。《灵枢·口问》云:“中气不足,溲便为之变。”脾气虚不能摄血可导致血尿的产生。下焦肾脏主水液代谢,其气化和固摄作用对于IgA肾病的发生和发展至关重要。肾主封藏,具有藏精的作用。张师在临床发现,IgA肾病患者其肾气必亏虚,肾主封藏,肾气亏封藏失职,使精微物质难以转化吸收,随小便外泄,可出现蛋白尿。张师这些观点与现代医学对蛋白尿出现的病因认识高度一致8

在疾病的发展上,张素梅主任发现,该病可因虚致实,主要原因为肺、脾、肾三脏气虚,气虚则无力推动血液运行可导致瘀血、湿热等病理产物。张师将其归结为本虚标实之证。对于IgA肾病瘀血的出现,张师发现,气虚同时久病入络极易导致瘀血的产生。瘀血内生,无法发挥正常血液的生理濡润作用,反过来会加重脏腑虚弱。这对IgA肾病来说是严重的恶性循环,是导致疾病恶化发展的主要原因。这与《金匮要略·水气病脉证并治》指出的“血不利则为水”,瘀血可加重水肿症状9的观点也极为相近。瘀血阻络,血不循经可导致出血,从而引起或加重血尿。对于水湿的产生,肺、脾、肾三脏在水液的代谢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三脏中任何一脏出现问题都会导致水液代谢障碍10。张师认为IgA肾病患者肺、脾、肾三脏俱气虚,可从上、中、下三焦影响水液的代谢和排泄,进而酿生水湿,水湿泛溢肌肤表现为水肿。水湿郁久还可化热,对于素体已虚的IgA肾病患者来说,湿热相合如油入面,使疾病缠绵难愈。湿性重着,易袭阴位,肾居下焦,易受湿热病邪侵扰,导致肾关开阖失常。反过来,湿热还可影响中焦脾胃气机升降,导致精微下陷,从而引起蛋白尿的发生。这些观点也得到了同行的佐证11

2 治则治法

2.1 益气养阴,扶正固本

张师针对气阴两虚的病机,根据《素问·阴阳应象大论》:“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的理论,临床常以参芪地黄汤加减应用。全方由黄芪、党参、熟地黄、山茱萸、山药、茯苓、牡丹皮组成。诸药合用,共奏补脾固肾、益气养阴之效。张师临床应用中常将太子参易党参,生地黄换熟地黄,增加益气养阴之功。生地黄不仅能滋补阴液,且能活血化瘀,可谓一药两用。张师善重用黄芪,用量常在30~90 g,认为黄芪乃补脾肾之气的良药。

针对肾虚精微外泻甚者,张师常加入水陆二仙丹,增加补肾涩精之功。水陆二仙丹方中芡实甘涩,既可补脾封关,又能直达于肾以收关固精。金樱子酸涩收敛,功专固涩,能固涩精微。两药配伍,能使肾气得补,肾关自固,精微得摄,使得IgA肾病的血尿及蛋白尿等症状极大缓解12。临床应用中二药需大量应用,张师常用至30 g。

针对临床上症见口干口渴,颜面潮红,盗汗,五心烦热,舌红少苔,脉细数之阴虚偏重者,常加入二至丸增加滋阴补肾之功13。张师认为二药合用具有滋肝补肾之功。且其药性平和,滋而不腻,无碍胃之弊,可常服久服。气虚涉阳者可加入温而不燥或燥性较小的血肉有情之品,如淫羊藿、巴戟天、肉苁蓉、菟丝子等,慎用附子、肉桂等温燥之品,不可使受伤之阴液再受煎熬。

2.2 活血化瘀,清热利湿

IgA肾病病程长,常见到肉眼血尿或镜下血尿,根据清代医学家唐容川“离经之血便是瘀血”的观点,认为瘀血作为病理产物又可作为致病因素,贯穿疾病的病程始终。临床上可伴有腰部刺痛、固定不移,面色晦暗,肌肤甲错,舌质暗紫或有瘀斑,舌下络脉迂曲,脉涩等。肾脏活检病理主要表现为肾小球毛细血管襻塌陷、闭塞、僵硬,毛细血管中形成微血栓样物质,肾小球纤维化,球囊粘连,肾小管萎缩,间质纤维化等慢性肾脏病理改变14,这些均有“血瘀”的表现。

张师临床常根据不同时期病邪深浅及特点予以遣方用药,在疾病之初,病邪表浅,常选用桃红四物汤加减,如赤芍、桃仁、红花、丹参、川芎、郁金等药。尤其善用川芎、郁金,张师认为此二药乃血中气药,气行则血行。且IgA肾病病程漫长,患者多有情志不遂的情况,川芎、郁金不仅有活血化瘀之用,且有疏肝行气之效。疾病中期病邪渐深,张师常选用藤类药物,常用四藤汤加减,如青风藤、海风藤、鸡血藤、络石藤等药。张师认为藤蔓之属,不仅具有活血化瘀的作用,还可通经入络。疾病后期病邪深入肾络,已非草木之所及,张师常选用虫类药物。张师认为虫类药物为血肉有情之品,具有善动不居,搜邪剔络的特点,常以大黄䗪虫丸加减,如水蛭、䗪虫、全蝎、地龙、僵蚕等药。

水湿内停,郁而化热,湿热内蕴是IgA肾病的重要发病因素。湿为有形之邪,热为无形之邪。湿热的治疗以祛湿为先,湿邪若去,热邪自无处所附,湿热才可易于消除。同时还要注重三焦分治。正如《湿热病篇》所云:“湿热之邪,不自表而入,故无表里可分,而未尝无三焦可辨,犹之河间治消渴以分三焦者是也。”其在上焦者,注重宣化气机,气化则湿亦化,临床以杏仁滑石汤加减,常用杏仁、桔梗、藿香等药。其在中焦者,当用辛开苦降之法,选用半夏泻心汤加减,常用清半夏、黄芩、厚朴等药15。湿热在下焦者,张师遵“其下者,引而竭之”之要旨,因势利导,以八正散加减,常使用石韦、白茅根、金钱草、土茯苓、车前子等清热利湿通淋等药物使湿热从小便而去。且石韦、白茅根具有凉血止血的功效。湿为阴邪,用药不可太过寒凉凝滞气机。湿热邪气,热邪偏重者可加入黄芩、黄连之属,但用量宜轻,常用6~9 g,衰其大半则止,不可长期、大量使用。

2.3 祛风解毒,利咽消肿

IgA肾病常见的临床表现为发作性肉眼血尿,常发生在上呼吸道感染之后,尤其是急性扁桃体炎。IgA肾病患者通常伴有上呼吸道感染病史,临床上多伴有咽干咽痛,查体可见扁桃体肿大、化脓16。感染会导致疾病加重,病情缠绵难愈。患者可出现眼睑浮肿,血尿、蛋白尿增多17

临床诊治中张师常询问患者有无咽干咽痛症状,查看扁桃体情况。《灵枢·经脉》云:“肾足少阴之脉……其直者,从肾上贯肝膈,入肺中,循喉咙,挟舌本。”因此,风携热邪,入足少阴肾经,风邪和热邪为阳邪,入咽喉表现为咽干咽痛,进而循经入肾,二阳相劫,扰动肾络,迫血妄行可见血尿,还可使肾失封藏,精微失固导致蛋白尿的发生18。因此张师在调护上嘱患者根据天气情况增减衣服,避免受凉,饮食上清淡饮食,避免辛辣刺激、油煎油炸食物,以减轻咽喉症状,促进疾病恢复。

对于需要祛风解毒、利咽消肿的患者,张师临床常用药对蝉蜕和僵蚕,忍冬藤和络石藤。蝉蜕、僵蚕疏散风热、解毒利咽,又可活血通络。忍冬藤、络石藤属于藤类药物,二者不仅可清热解毒利咽,又可通经入络。《神农本草经》中记载络石藤云:“风热,死肌,痈伤,口干舌焦,痈肿不消,喉舌肿,水浆不下。”《滇南本草》中载金银花:“宽中下气,消痰,祛风热,清咽喉热痛。”可见络石藤、忍冬藤有明确的解毒利咽的功效,又可发挥通经活络的作用19,临床应用于IgA肾病伴有扁桃体炎者尤为适宜。此外,咽喉肿痛明显者,可加用射干、炒牛蒡子、木蝴蝶清热解毒利咽以止咽痛。

病例介绍

患者王某,男,20岁,2022年9月17日初诊。患者反复双下肢浮肿9月余。9月前患者外院查尿常规:尿蛋白++;肝肾功能未见异常,行肾穿刺活检术,病理报告示IgA肾病,予激素治疗后好转出院。因病情反复发作,遂寻求中医治疗。

刻下症见:咽干咽痛,鼻塞,纳差、乏力,易感冒,夜寐安,大便干,小便黄,舌质红,苔薄黄,脉数。辅助检查:24 h尿蛋白定量1 288 mg。西医诊断:IgA肾病。中医诊断:慢肾风,辨证为肺脾气虚、风热上扰。治以健脾补肺,疏散风热,解毒利咽治疗。以四君子汤加减,处方如下:蝉蜕8 g,僵蚕8 g,桔梗12 g,辛夷10 g(包煎),茯苓30 g,炒白术10 g,党参15 g,莲子30 g,炒牛蒡子12 g,白茅根15 g,木蝴蝶3 g,防风3 g。10剂,水煎服,日一剂。

2022年9月29日二诊,患者诉咽痛、鼻塞较前好转,仍有咽干,乏力。诊见患者舌红,苔薄黄,脉细数。24 h尿蛋白定量876.1 mg。治法继续以健脾补肺,解毒利咽治疗。在前方的基础上加黄芪30 g,玄参15 g。14剂,水煎服,日1剂。

2022年10月14日三诊,患者咽干咽痛消失,时有乏力,余未诉明显不适。舌暗红,苔薄白,脉细。24 h尿蛋白定量606.05 mg。辨为气阴两虚,精微失摄,瘀血阻络。治法以益气养阴,收敛固涩,活血化瘀治疗,以参芪地黄汤合水陆二仙丹加减。处方如下:黄芪30 g,太子参15 g,生地黄12 g,山药30 g,酒山茱萸肉12 g,茯苓30 g,牡丹皮9 g,泽泻9 g,芡实20 g,金樱子20 g,青风藤15 g,络石藤15 g,莲子30 g,玄参15 g。14剂,水煎服,日1剂。

2022年10月29日患者复诊:病情稳定,24 h尿蛋白定量控制在500 mg,门诊随症加减用药。

按语:该患者为青年男性,经肾穿刺活检诊断为IgA肾病。首诊时患者咽干咽痛,鼻塞,纳差、乏力,易感冒。结合舌脉辨证属于肺脾气虚、风热上扰,以四君子汤加减治疗。方中党参、茯苓、炒白术益气健脾、培土生金,莲子健脾补肾,防风祛风,蝉蜕、僵蚕祛风通络,辛夷祛风通窍,桔梗利咽,炒牛蒡子、木蝴蝶解毒利咽,白茅根清热凉血。二诊时患者咽痛好转,24 h尿蛋白定量较前减少,仍咽干,乏力。辨上方加黄芪增加益气之功,加玄参滋阴解毒。三诊时患者咽干咽痛消失,患者仍时有乏力,结合舌脉,中医辨为气阴两虚、瘀血阻络。中医治疗以益气养阴,收敛固涩,活血化瘀为法,以参芪地黄汤为主方益气养阴,芡实、金樱子二药为水陆二仙丹,收敛固涩精微,莲子健脾补肾,玄参滋补肾水兼以解毒,青风藤、络石藤活血通络。纵观本例患者诊治经过,初期以益气健脾,祛风解毒为法,后期以益气养阴、收敛固涩、活血化瘀为法,随症加减,收获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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