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园对相火的认识

摘要

陈修园认为相火作为六气之一，促使自然界处于相互制约、互相促进的正常动态平衡状态。在人体内，相火寄居于多个脏腑，包括肾中相火、三焦相火、胆中相火、心包相火。相火在君火的统领指挥下发挥“在位”的作用，相火“在位”以温养全身之脏腑、形体、官窍，促进气血津液的化生，以维持人体生命的正常活动。相火妄动则见肾中相火“离位”，见烦热不宁、舌燥口渴，常选用肉桂、附子引火归元；胆火上炎，见口苦、咽干，常选用柴胡疏解少阳，清胆泻火；心包相火旺盛，见神昏谵语、烦躁不安，常选用川楝子引火下行；肝与胆相表里，肝气不舒，郁而化火，挟胆中相火，迫血妄行，常选用牡丹皮、芍药清热凉血。

关键词

陈修园 / 少阳 / 相火

相火者，乃五行中火之变体，其性属阳而动，为人体内生之火，阳气之所寄。自《内经》以来，历代医家对相火之阐释各有千秋，有认为相火为人体内生理之火，有认为相火是人体内病理之火，对于相火的观点存在着分歧和争议，使其成为中医学理论中尚未解决的问题之一。陈修园作为清代尊经崇古派的著名医家，自幼好学，博闻强记，晚年著述颇丰，对《黄帝内经》《伤寒论》等经典均有深入研究。其在《医学实在易》《医学三字经》等著作中，对于相火之理解，不仅沿袭古训，且有创新之见。陈修园认为相火非独寄于一脏一腑，而是肾中相火、三焦相火、胆中相火、心包相火皆有，且相火之动，必由君火之令，以成其“在位”之功。然观今世，陈修园相火理论尚未得到系统总结，因此，有必要针对陈修园的相火理论再行深入探讨，系统梳理其对于相火的认识。

1 相火为六气之一

《黄帝内经》中首次提及“相火”一词，相火是五运六气学说中的一个关键术语。先哲对自然界气候变化的测算方法及其原理，以六气、干支和阴阳五行来进行运算，在测算时以天之风、火、热、湿、燥、寒六气配以三阴三阳，形成了厥阴风木、少阴君火、少阳相火、太阴湿土、阳明燥金、太阳寒水六气^［1］。在这六气之中，唯独有“火”分为君火和相火两种。六气之间相互制约才能维持正常的生化，在四时之气中表现为气盛者必衰，衰者必盛，此乃天地之气运行之自然规律。若六气之中，有一气偏亢过极，则致承制、生化秩序紊乱，必生大病。故陈修园在《陈修园医学全书·灵素节要浅注》曰：“六气承制而生化，五行之中，有生有化，有制有克，如无承制而亢极则为害，有制克则生化矣。如火亢而无水以承之，则火炎灼金，而水之生源绝矣……是以亢则为五行之贼害，害则生化、承制之气皆为败乱而生化大病矣”^［2］48-49。可见，相火作为六气之一，促使自然界处于相互制约、互相促进的正常动态平衡状态。

君火与相火作为六气的组成部分，最早见于《素问·天元纪大论》，其曰：“周天气者，六期为一备。终地纪者，五岁为一周。君火以明，相火以位”^［3］。此乃君火与相火之最早记载，后世大凡涉及运气理论探讨的文献皆宗此义，以明二火之定位与功用。君相二火，相须为用，君火以明，相火以位。君火明则相火顺，相火顺则君火安。二者和合，则自然界生物繁衍有序，人体生理活动和谐^［4］。若君火不明，如日蚀之昏暗，不能照耀四方，相火无所禀承，遂致温煦失职，脏腑功能失调，相火妄动，而生诸病。正如陈修园在《陈修园医学全书·灵素节要浅注》曰：“如少阴君火加临于少阳相火之上，是为君位臣则顺；如少阳相火加临于少阴君火之上，是为臣位君则逆。所谓二火之顺逆也”^［2］49。此言君相二火之顺逆，关乎生理、病理之变化。下文将论述各部位相火的生理和病理功能特点。

2 相火的生理特点

2.1 肾中相火

肾为水火之宅，相火居于右肾，为水中之火，是相火的起源，正如陈修园在《陈修园医学全书·医学实在易》曰：“肾有二，先天之本也，居于脊膂十四椎下，两旁相去各一寸五分，形如豇豆相并；左肾为天一之水，右肾为地二之火”^［2］461。此言道出了肾中相火涵于肾中，潜藏不露，禀命代君行事，代其行温煦、激发之职。脏腑经络之机能，皆赖相火之推动；全身之脏腑、形体、官窍，皆得相火之温养。精血津液之化生、运行与输布，亦需相火之力以促其成。故相火安位，则生机盎然，体健神清。

2.2 三焦相火

相火源自肾间动气，循手少阳三焦之径，布散五脏，为脏腑机能运转之关键，故陈修园曰：“故将两脏。盖少阳乃三焦之生气，发于右肾，上合包络，为相火之原”^［2］461。两脏此处指肾与心包，少阳指三焦，此言揭示了少阳三焦所蕴含的生气，其生发之处系于右肾，继而向上与心包相互协同契合，此即为相火萌生的源头。人体生命活动依赖于气机的升降出入，三焦是气机运行的通道。三焦与五脏相通，真气通过三焦行至五脏，助五脏完成生命活动^［5］，上至泥丸，下抵涌泉，无所不包，无所不至。其取象“天、地、人”三才，寓水火之机，为脏腑之外卫，与心包经相表里，共护君主之安宁。故三焦之气，实为相火之载体，二者相辅相成，共司人身之生理机能。正如陈修园在《陈修园医学全书·医学实在易》曰：“三焦之说，古今议论不一，但以字义求之则得矣。夫所谓‘三’者，取象三才，其腔腹周围上下，全体包罗不遗也。所谓‘焦’者，火之象也，色赤属阳之谓也。其与心包络相表里者，以三焦为脏腑之外卫，心包络为君主之外卫，犹乎帝阙之重城，故皆属阳，均称相火”^［2］461。因此，三焦之气，实则为相火运行的通道和载体，肾藏先天之精，为一身之气的根本，右肾所发之气，经三焦的输导转运，与心包相通应，从而启动相火，为脏腑机能的启动与维系提供原动力，揭示了人体内在气机生发、传导以及脏腑协同运作的机制。

2.3 心包相火

手厥阴心包乃心之辅弼，与手少阳三焦互为表里，共筑心之藩篱，护卫君主之安宁。在生理上，心包既保卫心脏，又向心供养气血，并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心的生理功能，正如陈修园曰：“心乃五脏六腑之大主，其包络为君主之外卫，相火代君主而行事也，所以亦有‘主’名”^［2］462。心为五脏六腑之主宰，心包则如朝廷之宰辅，代心以行其令，卫护心君，使无外邪所侵。由此可见，心包应于相火也取用古代君相政治结构之象，即心包履行相臣的职能^［6］。故陈修园亦曰：“又按《灵兰秘典论》有十二官，独少心包一官，而多‘膻中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一节，今考心包腑居膈上，经始胸中，正值膻中之所，位居相火代君行令，实臣使也，此一官者其即此经之谓欤”^［2］34。

2.4 胆中相火

足少阳胆者，少阳之足经也，其气主相火。少阳为一阳，为阳气初发之时，寓生机初萌之意，如日初生，朝气勃勃，蒸蒸日上，正如陈修园曰：“少阳主初生之气，故名阴中之少阳”^［2］27。少阳作为阴中之少阳，主枢机，外可连太阳之表，以助太阳之开；内可通阳明之里，以助阳明之阖。少阳枢机通畅，开合二经才能正常运转，才能更好地促进人体气血的生长，保证气血的正常运行，维持人体基本生理活动。胆之相火对于整个机体来说可谓触一发而动万机，故陈修园在《陈修园医学全书·灵素节要浅注》曰：“胆属甲子，主一阳初生之气，胆气升则十一脏腑之气皆升”^［2］102。

3 相火的病理变化

3.1 肾中相火离位

肾中相火不安其位，犹龙雷之火扰动于内，则见烦热不宁，舌燥口渴，乃至吐血、咳血、衄血等危候。正如陈修园在《陈修园医学全书·医学从众录》详述此症曰：“何谓龙雷之火？肾中相火不安其位，以致烦热不宁，舌燥口渴，为吐血、咳血、衄血等症，其脉两寸洪大，过于两关，两关洪大，过于两尺，浮按洪大，重按濡弱如无，宜用景岳镇阴煎、冯氏全真一气汤、七味丸、八味丸主之”。通过引火归元的办法，让相火复其位，虚阳不复飞越。

3.2 心包相火不降

心包者，代心受邪之府也，位居胸中，为心之外卫。心包发挥代心受邪的功能，若相火不降，则心包之火亢盛，可扰及心神，则心烦意乱、心悸怔忡叠见。正如陈修园曰：“手心主者，手厥阴胞络之气也；手少阴者，心脏之气也；胞络为君主之相火，二火并逆，将自焚矣，故为死不可治”^［2］150。此中“火”，指心包相火与心之君火的经气厥逆，引起不可治的死症，故陈修园曰：“诸丧神守，相火甚而心神不安也”^［2］70。这里所说的“火”，就是厥阴心包所主的相火，若相火过旺，心神不宁，则诸症蜂起，如神昏谵语、烦躁不安、舌绛如血、意识朦胧等。以此推演，后世医家常将外感热邪引起的神昏谵语、烦躁舌绛、意识模糊等心神病变，称为热入心包^［7］108。

3.3 胆中相火上炎

足少阳胆受邪，枢机不利，郁而化火，出现火化太过的病变。如陈修园在《陈修园医学全书·伤寒论浅注》曰：“少阳之为病奈何？《内经》云：‘少阳之上，相火主之。苦从火化，火胜则干，故口苦，咽干’。又云：‘少阳为甲木’。风虚动眩，皆属于木，故目眩也。少阳气化之为病如此”^［2］375。此处陈修园详细描述了少阳火化太过，胆火上炎，熏灼苗窍的临床表现。再者，相火郁滞不潜，木火相乘，金受其侮，肺脏受累，则咳嗽之症生焉；脾胃乃中土之脏，木火过旺，克伐太过，则中土受损，泄泻之疾作矣。此皆少阳相火乖戾，脏腑受累之证。

3.4 肝中相火亢盛

厥阴肝与少阳胆相表里，陈修园认为：“厥阴肝脏，藏营血以应肝木，胆腑内寄，风火同原”^［2］913。若肝气郁而化火，常挟胆中相火，灼伤津液，使脏燥无液而求救于外水以解其渴，此即消渴之症所由来也。如陈修园曰：“厥阴为风木之脏，中见少阳相火，若风郁火燔之为病、脏燥求救于水，则为消渴，消渴者，水入不足以制火，而反火所消也”^［2］207。厥阴病的成因多以少阳之邪陷入厥阴，相火妄动，引动肝风，肝失疏泄，肝气横逆犯脾，脾失健运，痰湿内生，阻滞四肢经脉，则见瘫痪不能运动。故陈修园曰：“然厥阴风木与少阳相火同居，火发必风生，风生必挟木势侮其脾土，故脾气不行，聚液成痰，流注四末，因成瘫痪”^［2］176。

4 陈修园治相火妄动常用药物

4.1 肉桂、附子引火归元，温阳潜降

陈修园认为浮游相火，得雨而愈炽，惟桂附辛热之药，可以引之归元，所谓同气相求是也^［2］565。桂附与火同气，而其味辛，能开腠理，致津液，通气道，据其窟宅而招之，同气相求，火必降下矣。且火从肾出者，是水中之火也，火可以水折，而水中之火不可以水折。故巴蜀有火井焉，得水则炽，得火则熄，则桂附者，固治浮游相火之正剂矣^［8］。

4.2 柴胡疏解少阳，清泻相火

陈修园在《陈修园医学全书·医学实在易》记载：“少阳相火主柴胡，口苦耳聋胁痛俱，人说能和半表里，谁知功在转其枢”^［2］473。少阳枢机不利，相火上炎则口干、耳聋，邪滞经脉则胁下疼痛。柴胡可以转少阳枢机，透达内郁之相火，恢复少阳枢机功能。

4.3 川楝子引火下行，清心泻热

陈修园认为川楝子引心包相火下行，从小肠、膀胱而出^［2］817。心包相火为君主之外卫，代君主而行事。邪犯心包，相火妄动，扰乱心神，则心烦失眠，甚或狂躁，神昏谵语；火邪伤津，下移小肠，则见口渴，小便赤痛，大便干结。川楝子引心包下行，使火邪从小肠、膀胱而出，为治心包相火妄行之要药。

4.4 牡丹皮、芍药清热凉血，平抑相火

陈修园认为肝为藏血之室，肝火旺则血不守，故用牡丹皮、芍药辛苦微寒之品，以平相火^［2］525。厥阴肝与少阳胆相表里，肝气郁结，郁而化火，挟胆中相火，迫血妄行，则见发斑吐衄等，牡丹皮、芍药苦寒清热，辛能行血，主入厥阴肝经，善走血分，故能去血中之伏热，又有凉相火之神功^［9］。

5 医案举隅

5.1 真中风案

《南雅堂医案·真中风门》：某君患中风。厥阴风木，与少阳相火同居，火热生风，风生必挟木势而害土，土病则津液凝聚而成痰，流注四肢，而瘫痪成焉，宗《金匮》风引汤治之。处方：大黄二两，干姜二两，化龙骨四两，桂枝二两，甘草二两，左牡蛎四两，寒水石六两，赤石脂六两，白石脂六两，石膏六两，滑石六两，紫石英六两^［10］8。上药十二味，杵为末，筛过，以韦囊盛之。取三指撮，井花水三升，煮三沸，温服一升。

按语：此案患者患中风，因少阳相火亢盛，少阳胆与厥阴肝相表里，少阳之邪陷入厥阴，相火妄动，引动肝风，肝木乘脾土，脾失健运，水湿内停，聚液成痰，流注四末，经络阻滞，遂致肢体不用，因成瘫痪，用《金匮要略》风引汤清火熄风，镇惊安神，大黄为君，性味苦寒沉降，能荡涤肠胃，泻下积热，以清风火之邪，使亢盛之相火得以下泄，风木自平。滑石、石膏、寒水石、赤石脂、白石脂，此五者皆性寒质重，能清热泻火，潜阳降逆，协同大黄以制风火之势，使热无所附，风无所生。龙骨、牡蛎，质重而沉降，入心肝经，有镇惊安神、平肝潜阳之功，用以安定神魂，防风火扰动心神。干姜、桂枝、甘草，三者合用，辛甘化阳，温中健脾，旨在扶助正气，使脾土得健，运化有权，痰浊自化。且干姜、桂枝之温，又可制诸寒凉药之过，免伤脾胃之阳，此即“寒者热之，热者寒之，温者清之，清者温之”^［7］290之反佐妙用。全方共奏清火熄风、镇惊安神、健脾化痰之效。服之则风火得熄，痰浊得化，经络得通。

5.2 血证案

《南雅堂医案·血证门》：某君痰血经年屡发，饮食起居，仍复如常，脉形数涩小结，症非关乎损怯，由五志烦劳过动，肝胆内寄相火，郁勃上升，致震动络血上溢，必潜心摄养，始可渐复，否则木火内燔，劫烁真阴，病恐日复增剧，事宜预慎为佳，拟方开列于后。处方：生白芍三钱，牡丹皮二钱，淡黄芩一钱五分，黑山栀一钱五分，广郁金八分，川贝母二钱（去心），白菊花二钱，薄荷八分^［10］119。

按语：此案患者咳痰带血，缠绵经年，时作时止，而饮食起居，尚能自如，脉来数而涩，兼见小结，此非劳损怯弱之候，实乃五志过极，肝气不舒，郁而化火，挟胆中相火，逆而上冲，灼伤肺络，使血不循经，溢于脉外而为痰血。须清肝泻火，潜心摄养，方中生白芍、牡丹皮清热凉血，平亢盛相火；黄芩、黑山栀、白菊花清泻肝胆肺之火，降火止血；广郁金、薄荷疏肝解郁，条达气机；川贝母清热化痰，润肺止咳，护肺免痰火伤。诸药共奏清热泻火、凉血止血、疏肝解郁之效，针对相火亢盛所致痰血之症，降火宁血，解郁化痰，使病渐愈，尤重调治相火之乱。

6 小　结

陈修园认为相火非独寄于一脏，归属于肾、三焦、胆、心包，遵君火以令之，方能成其“在位”之功，君火明则相火顺，二者相辅相成，共维生理之常。若相火妄动，则为病理之相火，陈修园治疗妄动的相火用药精妙，如肉桂、附子引火归元，柴胡疏解少阳，皆深合相火应归位潜藏之理。在现代中医实践中，陈修园的相火理论为临床诊疗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和实践指导。对于肾阳虚衰、相火失位导致的畏寒怕冷、腰膝酸软等症状，可借鉴肉桂、附子引火归元之法，温补肾阳；对于肝胆疏泄不畅、相火郁滞引发的情志抑郁、胁肋胀痛等情况，参考柴胡疏解少阳的思路，舒畅气机、疏解相火。弋润茜等^［11］认为恶性肿瘤的发生与相火密切相关，以直折异变相火、调节离位相火、调节妄动相火为基本法则辨治恶性肿瘤，取效甚佳。李江伟等^［12］经研究发现年龄相关性干眼的关键病机是相火僭越，并提出了以潜藏相火为治疗总则。这些研究进一步验证了相火理论在中医临床中的实用性和指导意义，也体现了陈修园相火理论对完善和丰富中医学的相火理论体系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参考文献

[1] 李琳珂，蔡永敏. “君火”内涵考释［J］. 中国中医基础医学志，2016，22（11）：1442，1448.

[2] 陈修园. 陈修园医学全书［M］. 太原：山西科学技术出版社，2011.

[3] 张南峭，封银曼. 黄帝内经［M］. 武汉：湖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022：341.

[4] 李国清，王非，王敏，等. 内经疑难解读［M］. 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0：461.

[5] 程文静，刘朴霖，阎兆君. 基于“情志-三焦-相火”轴论治情志病［J］. 环球中医药，2023，16（1）：116-119.

[6] 韩心. 君火相火的理论研究［D］. 济南：山东中医药大学，2020：11.

[7] 孙广仁. 中医基础理论［M］. 2版. 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07.

[8] 陆拯. 王肯堂医学全书［M］. 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1999：2598.

[9] 陈蔚文. 中药学［M］. 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12：116-117.

[10] 马昆，王艳丽. 重订补注南雅堂医案［M］. 北京：人民军医出版社，2009.

[11] 弋润茜，杨永，王玥，等. 从相火理论探讨恶性肿瘤的辨治［J］. 中医杂志，2024，65（3）：328-331，336.

[12] 李江伟，姚小磊，周亚莎，等. 彭清华基于相火学说辨治年龄相关性干眼经验［J］. 中医杂志，2024，65（12）：1219，1223.

基金资助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张喜奎传承工作室建设项目(国中医药人教函〔2022〕75号)

福建省财政厅财政专项(X2021005)

福建中医药大学2023年度校管课题临床专项(XB2023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