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霞教授针灸分期论治周围性面瘫经验

摘要

周围性面瘫（PFP）的发生与外感风邪、饮食劳倦、情志失调及地域气候等因素密切相关，病位在阳明、太阳、少阳经脉，且与肝郁气滞、脾虚痰湿密切相关。肝郁气滞、脾虚痰湿是PFP发病基础，风邪侵袭为诱因，常兼气滞血瘀，治疗原则以祛风散邪、疏肝理气、健脾化湿、活血通络为核心。治疗PFP急性期分为2个阶段：发病3 d内主张远端取穴，结合艾灸祛风散邪、消肿；4～7 d选择攒竹、阳白、丝竹空、颧髎、地仓5穴进行浅刺或透刺治疗，强调轻柔针刺，精简取穴；8～15 d加上电针治疗。恢复期（16 d～6个月）侧重疏通经络，结合针刺、电针和推拿促进气血流通，以透刺为主，并根据症状动态调整电针强度，避免过度刺激。后遗症期（6个月后）以扶正补虚、行气活血为主，使用浅针（推针）疗法进行温和刺激，缓解面肌痉挛，并配合安神定志，常加以穴位埋线持续刺激，促进面部肌肉功能恢复。对于筋肉拘急的患者，使用梅花针轻叩刺法，疏通气血，活血通络，缓解面部僵硬。通过分期治疗，结合浅针、透刺、梅花针、穴位埋线等疗法，注重上述5大面部穴位的使用，形成了系统化的面瘫治疗方案。

关键词

周围性面瘫 / 针灸 / 分期治疗 / 吴明霞

周围性面瘫（peripheral facial paralysis，PFP），又称贝尔麻痹或面神经炎，是因茎乳孔内面神经受非特异性炎症影响而导致的常见神经系统疾病^［1］。目前，西医学对该病的治疗主要以抗炎、抗病毒及营养神经为主，但单一的西医治疗往往存在疗效欠佳和疗程较长的问题。

吴明霞教授是福建省著名的针灸专家、第七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具备30余年的针灸临床与教学经验，专长于骨性关节炎、脾胃病、中风及妇科等疾病的针灸治疗。吴明霞教授指出：PFP的针灸治疗应根据面神经在不同阶段的病理表现进行分期，选用相应的针法和刺激强度。针灸在促进面神经修复方面具有显著疗效，尤其在急性期和恢复期表现突出，在后遗症期，综合针灸治疗能够最大程度地促进面部肌肉功能的恢复。吴明霞教授在PFP的治疗中积累了丰富而独特的经验，笔者有幸跟随吴明霞教授门诊学习，现将其辨治PFP的经验总结如下。

1 病因病机

1.1 病因病机

吴明霞教授认为PFP的外因是风邪侵袭，而内因则与肝郁和脾虚密切相关，其中外邪作为诱因，而脏腑功能失调则是内因，二者共同影响PFP的发病过程。① 外感风邪：吴明霞教授认为风寒或风热之邪侵袭阳明、少阳经脉，是PFP发病之主要外因。阳明、少阳经脉循行面部，最易为风邪所侵，风邪阻滞气血，筋脉失养，遂致面部麻痹及口眼歪斜。《素问·风论》云：“风者，百病之长也。”今人常因作息无度，夜寐不安，损及阳气，正气不足，风邪乘虚入侵，因而增加PFP发病之风险。② 肝郁气滞：肝气郁结，气机不畅，气血运行受阻，致使面部经脉失于濡养，肌肉功能受损。情志不畅，肝木失疏，气滞血瘀，病机更加深重，PFP的发生与发展亦愈加显著。气郁日久，气血壅滞，面部经络受阻，病情因此逐步加重。③ 气滞血瘀：气机壅滞，血行不畅，久则气滞血瘀。《素问·调经论》曰：“血气不和，百病乃变化而生。”气滞血瘀，阻碍面部经络气血之运行，导致肌肉失于濡养，功能因而减退。今人多静少动，气血不畅，致使气滞血瘀之象尤为显著，进而增加PFP的发病几率。④ 脾虚痰湿：饮食无节，嗜肥甘辛辣之品，日久则损伤脾胃，脾虚生湿，痰湿内生，阻塞经络，致面部肌肉失养。《素问·灵兰秘典论》云：“脾胃者，仓廪之官。”脾胃虚弱，气血化源不足，痰湿内蕴，壅遏气机，致面部经络阻滞，导致PFP发生。现代饮食多不规律，脾胃损伤更甚，痰湿壅滞，进一步影响气血运行，加剧病势。

1.2 分期辨证

PFP疾病分为3期：① 急性期：发病15 d以内；② 恢复期：发病16 d~6个月；③ 后遗症期：发病6个月以上^［2］。吴明霞教授认为PFP病程较长，随病情发展，病机侧重点亦有不同，临床上应分急性期、恢复期及后遗症期辨证施治。① 急性期：此期多由外感风邪所致，风寒或风热之邪侵袭阳明、少阳经脉，气血运行受阻，筋脉失于濡养，故面部出现口眼歪斜、麻木等症状。《黄帝内经》云：“邪之所凑，其气必虚。”风邪侵袭，致使面部气血失和，阳明经脉虽气血充盛，然风邪入侵后，气血运行不畅，面部功能因此失调，形成急性期之主要病机。② 恢复期：该期以气滞血瘀为主，肝郁脾虚为基础。外邪虽已退却，然气滞血瘀和脏腑失调常致面部经络气血运行不畅。肝气郁结，影响经筋之功能，故面部肌肉僵硬、麻木；脾虚则气血不足，痰湿阻络，进一步影响气血运行，致恢复迟缓。此期治宜疏肝解郁、健脾益气，并辅以活血化瘀、祛湿通络。③ 后遗症期：此期病机主要为阳气虚损与痰湿阻络。阳气亏耗，气血生化无源，筋脉失于濡养，致面部肌肉萎缩、痉挛。《素问·生气通天论》曰：“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现代人久居室内，缺乏日晒，且长期熬夜，阳气耗伤尤为明显，致气血运行不畅，筋脉失养，面部肌肉功能恢复缓慢。此外，痰湿长期滞留于经络，阻碍气血运行，加重了PFP后遗症症状。治疗应以温阳补气、化痰通络为主，以促进气血通畅，恢复面部肌肉功能。

2 分期治疗

吴明霞教授治疗PFP强调“以通为用”并贯穿治疗的全过程，临床采用分期论治，分为急性期、恢复期、后遗症期。

2.1 急性期

吴明霞教授认为急性期的治疗应分为2个阶段，依据病情变化进行辨证施治。① 发病初期（3 d内）：此期为面神经水肿高峰，病机多为风邪外袭，病位较浅，以祛风散邪、疏通经络为主，避免面部过多针刺，尤其是面神经出口处，防止引邪入里，加重水肿及炎症，故宜选远端穴位，循经调气，祛风通络。常用穴位如风池、合谷，并佐以足三里以护胃气，扶正祛邪，助患者早日康复。对于伴有耳后疼痛或病毒感染者，应在血压、血糖、血脂等指标平稳的情况下，权衡利弊，尽早应用激素及抗病毒药物，并结合中药口服，以迅速减轻面神经水肿压迫，达到“驱邪扶正”的目的，助患者早日恢复阴阳平衡。此举亦与现代医学中激素的早期应用理念相契合，旨在缩短急性期病程，促进疾病康复。② 发病4～15 d：随着面神经水肿趋于稳定，针刺手法宜改为浅刺，刺入浅筋膜层。此期选穴应精简，以局部取穴为主，常用穴位包括攒竹、阳白、丝竹空、颧髎、地仓等，覆盖面部主要表情肌群。除颧髎外，其余穴位可采用透刺法，操作宜轻柔。发病4～7 d内，宜避免电针，以防加重面神经损伤。自第8日起，视病情可酌情加用电针，操作参照恢复期治疗。吴明霞教授指出：发病7 d内病情趋于稳定者，预后较佳；若病情7 d后仍有进展，伴随耳后持续疼痛者，预后较差，需及时调整治疗方案。此类患者多因面神经管内炎症未完全消除，建议根据病情适当增加激素剂量，必要时可静脉给药，以迅速消炎，减轻面神经损伤，防止病情进一步恶化。③ 艾灸的应用：《本草正》云：“艾叶，能通十二经……善于温中、逐冷、除湿，行血中之气。”鉴于福州气候湿重，吴明霞教授认为艾灸应贯穿PFP治疗始终，尤其在急性期，尤以祛湿为要。艾灸翳风穴可散寒祛邪，弥补针刺不足，尤对改善气血流通及加速神经恢复具有显著疗效。《医宗金鉴·刺灸心法要诀》亦云：“凡灸诸病，必火足气到，始能求愈。”艾灸能调和气血，结合针刺以祛风散邪，疗效更为显著。④ 随证加减：吴明霞教授主张治疗PFP应随证加减，灵活选穴。若属风寒证，则加用风池穴以散寒通络；若为风热证，则加曲池穴以清热解表；鼻唇沟浅显者，加用迎香穴以疏通鼻部经络；若伴乳突疼痛者，则加翳风穴以减轻耳后疼痛；人中歪斜者，加水沟穴以调和面部经络；如舌麻、味觉减退者，加廉泉穴以促进舌面功能的恢复。

2.2 恢复期

吴明霞教授认为PFP在发病第16天进入恢复期，此阶段为患者面神经功能恢复的关键时期。其病机主要表现为表邪未解，邪气入里，邪热壅盛，且湿浊夹杂。此期虽然PFP临床症状逐渐趋于稳定，但面部功能的恢复仍需积极干预。此期治疗以调和局部经络气血为主，以面部穴位针刺结合电针，尤其是使用高频断续波治疗，有助于恢复局部肌肉的运动功能。针刺与电针的联合治疗，配合面部推拿，能够有效促进气血运行，加速治疗进程。恢复期选穴依然应精简，常用基础穴位为攒竹、阳白、丝竹空、颧髎、地仓5穴。此选穴方案既可减少患者的不适感，也能避免因取穴过多而导致电针疗效减弱。根据患者面部症状的不同，动态调整电针治疗方案，常选攒竹-阳白、地仓-颧髎，采用高频断续波刺激，每次治疗30 min，直至面部肌肉在电针刺激下出现正常的表情反应。若肌肉抽动效果不佳，则应灵活调整针刺角度、深度，或更换穴位，直至产生显著的面部表情反应。若在电针治疗过程中未能引起明显的肌肉抽动，可能提示预后不佳，但需考虑部分患者对电针的反应存在滞后性，不能轻下定论。针刺与电针治疗应每周进行5～6次，治疗次日应询问患者是否出现轻微面部不自主抽动反应。若面部功能恢复已达90%，则应适时减少或调整面部针刺的穴位及手法，并控制电针的强度与频率，以避免过度治疗导致正气耗伤或加重面肌痉挛。此期治疗应选使用足三里穴，但针刺手法应改为补法，旨在扶正祛邪，调理气血，促进面部肌肉功能的全面恢复。吴明霞教授还指出：现代人饮食多不节，尤好肥甘厚味及辛辣刺激之物，加之福州湿热气候，患者多呈湿热体质，常伴面部麻木、身体沉重、舌苔厚腻等症状，对此，结合颈项部刮痧以清热祛湿、活血通络，并辅以健脾祛湿的中药调理，能够有效改善湿热体质所致的症状。为进一步促进面部功能的恢复，建议患者在恢复期进行面肌锻炼和按摩，如抬额、皱眉、闭眼、咀嚼等动作练习，以增强面部肌肉力量，促进面部功能的尽早恢复。

2.3 后遗症期

PFP患者在发病6个月后进入后遗症期，此时治疗难度显著增加，且疗程相对较长。吴明霞教授认为：此期病机的核心在于正气耗损、筋脉失养，治疗应以温和刺激手法为通，以扶正为主，兼顾行气活血，旨在调理脾胃之气，促进全身气血流通，进而帮助面部经络功能的恢复。吴明霞教授常采用以下治疗方法：① 浅针疗法^［3-4］：浅针疗法适用于PFP全病程，尤其在后遗症期效果尤为显著。浅针源自九针中的“鍉针”，又称“推针”，被列为福建省第六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此法由吴炳煌教授推广，经改良后加强了其适用性及操作的规范性，吴明霞教授进一步扩展了其应用范围。浅针针头圆钝，不刺破皮肤，通过轻柔刮推产生震颤，对浅表穴位进行温和刺激，尤为适合病位较浅的经筋病症，如PFP。对于眼睑闭合不全的患者，吴明霞教授常在睛明穴施以浅针，促进局部功能恢复，避免常规针刺引发的出血风险。浅针对面肌痉挛、倒错等后遗症也有良好效果，能有效调节局部气血，避免强烈刺激从而加重症状。此外，浅针对情绪调节亦有帮助，通过刺激额中、镇静等穴位，达到安神定志的功效，以缓解焦虑，促进身心和调。浅针疗法无痛且温和，适合儿童、孕妇及惧针患者，具有广泛的临床应用价值。② 穴位埋线疗法：每隔2周在面部穴位进行1次穴位埋线，利用无菌可吸收线逐渐溶解并吸收，持续对穴位进行柔和且持久的刺激，以提高疗效。埋线疗法通过激发经络气血，帮助面部肌肉功能恢复，同时减少后遗症的发生，避免频繁针刺带来的心理负担。③ 梅花针疗法：针对久病瘀滞、筋肉拘急的患者，采用梅花针疗法应遵循“菀陈则除之”的原则，轻叩皮肤至潮红但不出血，以宣散气血，活血通络，避免过度刺激引发面肌痉挛。梅花针疗法尤适用于气血运行不畅、经络阻滞的患者，能够疏通经络，调和气血，是后遗症期的重要辅助疗法。

病例介绍

患者侯某，女，37岁，于2022年3月15日初诊，主诉：左侧口眼歪斜2 d。辰下：左眼闭合不全，左侧口角向右歪斜，伴舌头麻木，左眼迎风流泪，左侧饮水漏水，口中和，纳寐可，二便调。舌质淡红，苔薄，边有齿痕，脉滑。2022年3月15日颅脑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四诊合参，中医诊断：面瘫（风痰阻络证）。治宜祛风通络、健脾化痰。处方：① 普通针刺：取双侧合谷、风池、足三里，艾灸翳风穴，常规消毒后，双侧风池采用0.30 mm×25 mm毫针，针尖向同侧口角下方刺入约0.5寸，合谷、足三里穴均选用直径0.30 mm×40 mm毫针直刺约1.2寸，诸穴施平补平泻法，得气后，留针30 min。翳风穴艾条温和灸，每次20 min，每日治疗1次，10 d为1个疗程。该患者拒绝西药治疗。② 中药口服：拟牵正散加减。处方：白附子6 g，白僵蚕15 g，全蝎3 g，茯苓15 g，淮山药15 g，白术15 g，杭白芍15 g，桂枝5 g，甘草3 g。共7剂，水煎服，日1剂，早晚温服。注意避风寒，忌辛辣刺激性饮食，嘱左耳后适当热敷，温水洗脸。

2022年3月17日二诊：左侧口眼歪斜症状大致同前，左侧闭目稍感乏力，迎风流泪，左侧鼓腮漏气，漱口漏水，进食时无食物残留在左侧齿颊之间，患者处于发病后第4天，针灸处方于前方基础上加：左阳白透鱼腰，左攒竹透鱼腰，左丝竹空透鱼腰，左颧髎、左地仓透颊车；操作：常规消毒后，采用直径0.30 mm×25 mm毫针平刺阳白、攒竹、丝竹空，进针约3～5 mm，直刺颧髎穴约5 mm；地仓透颊车采用0.30 mm×75 mm毫针，呈20～30°夹角向外上斜刺约2～2.5寸，余穴操作同初诊处方。得气后，留针30 min。每日1次。

2022年3月21日三诊：患者诉病情近3 d未再进展，舌头麻木减轻，患者处于发病第8天，要求暂缓中药治疗，继续针刺，处方大致同前，并于左攒竹-丝竹空、左颧髎-地仓加接电针，选用高频断续波，刺激强度以患者能耐受为度，留针30 min，每日1次。

2022年4月6日四诊：经3周治疗后，患者面部症状明显好转，左眼闭合无露睛，口角稍右歪。攒竹、阳白、丝竹空改用浅针均匀刮推针柄，行平补平泻手法，每穴3个刺激量，余方案同前。继续治疗8次后，病情告愈。

按语：该病例是年轻患者，无高血压、糖尿病等基础病，虽有舌头麻木，但未出现眼干、耳后疼痛、听力过敏、耳鸣等，说明损伤节段相对较低。治疗时，发病3 d内避免面部针刺，针刺风池并艾灸翳风以祛风通络。同时，远端取对侧合谷，取“面口合谷收”之意，配合针刺足三里，以益气健脾，增强整体疗效。至发病第4天，病情发展稳定后，逐渐加用阳白、鱼腰、颧髎、地仓、颊车等穴位，通过透刺针法刺激局部神经，疏通经络，促进气血运行通畅。此时结合艾灸疗法，进一步增强温经通络之效，助力面部经络气血的顺畅恢复。该患者病情在1周内趋于平稳，未见病情加重，故至发病第8天，逐步加用电针增强刺激效果，进一步疏通面部气血，祛风通络，调理经筋。在后期治疗中，部分穴位采用浅针轻刺激，以防过度治疗引发面肌痉挛，并嘱患者需特别注意保持面部温暖，防止风寒侵袭，避免病情复发。与此同时，嘱患者加强面部肌肉锻炼，促进神经功能的进一步恢复。若有眼睑闭合乏力或闭合不全的情况，可佩戴眼罩或使用眼药水进行保护，以防止眼部感染。

3 小　结

吴明霞教授认为：PFP的发生与外感风邪、饮食劳倦、情志波动及地域气候等因素密切相关，病变部位主要涉及面部的阳明、太阳、少阳经脉，并与肝、脾、胃等脏腑功能相连。风邪入侵、肝气郁结、脾虚痰湿为其发病基础，而气滞血瘀是疾病发生的重要因素。治疗应以祛风散邪、疏肝理气、健脾化湿、活血通络为主，重视调气行血，通畅经络。在临床实践中，吴明霞教授善于运用中医经典理论，注重结合脏腑与经络的辨证施治，且根据疾病的不同阶段进行分期治疗。急性期主要以远端取穴，祛风散邪为主；恢复期则着重疏通经络，促进气血流通；后遗症期则以扶正补虚、活血通络为重点。同时，结合电针、埋线、浅针等多种疗法，疗效显著。吴明霞教授的治疗思路贯穿了中医的整体调理理念，注重病因病机的系统分析，在PFP的治疗中常获佳效。

参考文献

[1] OWUSU J A， STEWART C M， BOAHENE K. Facial Nerve Paralysis ［J］. Med Clin North Am，2018，102（6）：1135-1143.

[2] 卜云芸，陈琳，戴宜武，等. 中国特发性面神经麻痹神经修复治疗临床指南（2022版）［J］. 神经损伤与功能重建，2023，18（1）：1-12.

[3] 吴明霞. 吴炳煌针灸医案医论［M］. 北京：学苑出版社，2009：270-272.

[4] 吴明霞. 吴氏浅针术［M］. 福州：福建科学技术出版社，2022：6-10.

基金资助

第七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项目(国中医药人教函〔2022〕7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