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宝教授诊疗不孕症经验

摘要

王秀宝教授认为不孕症核心病机在于肾气亏虚、肝郁气滞与脾虚湿盛，导致气血失和，冲任失调，胞宫失养，并形成痰湿内蕴、瘀阻胞脉的关键病机。针对这一病机，王师创立以“调经治带→周期用药→中西协同”为核心的“三阶助孕法”。其中，“调经治带”以祛湿化瘀、调补冲任为主。湿热瘀滞者予以蒲皂愈炎汤清热利湿通络；寒湿凝滞者以完带汤温化寒湿健脾；瘀湿互结者用通管汤活血化瘀利湿。“周期用药”强调顺应月经周期分期施治。经后期以孕1方滋肾填精，阴阳双补；经间期以孕2方合滋肾育胎丸育肾温煦，暖宫摄精；行经期以圣愈调冲汤行气活血，调畅冲任。“中西协同”则针对输卵管阻塞、子宫内膜异位症等器质性病变，予以腹腔镜手术后配合中药活血化瘀，软坚散结。

关键词

不孕症 / 三阶助孕法 / 王秀宝

不孕症是女性生殖系统常见病，指女性未避孕正常性生活至少12个月未孕。随着婚育年龄推迟，女性卵巢储备功能随年龄增长而自然衰退，导致生育力下降。我国不孕症发病率为7%～10%^［1］呈逐年上升趋势。西医治疗不孕症，一般采用促排卵药物、辅助生殖技术等，虽有一定疗效，但长期应用可引发卵巢过度刺激、多胎妊娠等不良反应^［2］。而中医药治疗不孕症具有独特优势，疗效肯定，其治疗方法具有多层次、多途径、多靶点与整体调节特点^［3］。

王秀宝教授系福建省名中医、福建省第四批名老中医学术传承指导老师，现兼任泉州市中医药学会妇科分会名誉主任委员、福建省中医药学会传承研究分会常委、泉州市中医药学会传承研究分会常委。王师基于多年临证经验，创立以“调经治带-周期用药-中西协同”为核心框架的“三阶助孕法”，构建“调经带，顺周期，辨病证”一体化诊疗体系，能够提高临床妊娠率，为临床提供安全有效的治疗策略。现将王秀宝教授治疗不孕症学术思想介绍如下。

1 病因病机

王师认为：不孕症病因复杂，涉及内、外因素。内因主要包括先天禀赋不足、情志失调及生活失摄；外因多为感受寒、湿、热等外邪。

从病机而言，不孕症主要责之于肾、肝、脾功能失调，引起气血、冲任与胞宫（胞脉）病变。其中，肾虚是不孕症发病的根本。肾为先天之本，主藏精、司生殖。若先天不足或房劳过度，可损伤肾气，肾气亏虚，天癸乏源，冲任不充，胞宫失养或虚寒，难以摄精成孕。肝主疏泄，调畅情志。若情志不畅，肝气郁结，疏泄失常，血气不和，冲任两不相资，胞脉阻滞，以致不能摄精成孕。脾主运化，为气血生化之源。劳倦思虑或饮食不节耗伤脾气，一方面使气血生化无源，不能滋养先天肾气；另一方面，脾失健运，聚湿生痰，痰湿下注，阻滞冲任胞宫，既可阻碍气血运行，又能壅塞胞络，使精卵难以结合，影响受孕。此外，外感寒、湿、热邪，尤其是经期、产后摄生不慎，易使邪气乘虚内侵，客于胞宫、胞脉，与气血相搏，既可阻滞血行，形成瘀血，亦可酿生或加重痰湿。痰湿既是病理产物，又是重要致病因素，其性黏滞重浊，易阻碍气机，与寒、热、瘀血等邪相兼为患，下注胞宫，导致痰湿内蕴，瘀阻胞络。此病机在输卵管性不孕中尤为突出，是影响精卵结合及受精卵着床的关键病理环节^［4］。

综上所述，不孕症的发生源于肾、肝、脾功能失调，形成气血失和，冲任失司，痰湿、瘀血阻滞胞脉，胞宫失养，导致不孕。

2 诊断方法

2.1 基础体温监测

王师重视基础体温（BBT）的动态监测，常规建议不孕症患者进行连续记录。BBT是反映下丘脑-垂体-卵巢轴功能状态的重要指标，其周期性变化可间接反映排卵情况及黄体功能。从中医角度看，BBT的变化规律与“肾主生殖”理论密切相关。通过观察BBT曲线，可整体评估“肾-天癸-冲任-胞宫”生殖轴功能状态，为不孕症辨证施治提供参考。

若BBT呈单相（无高温相），提示无排卵，常见于多囊卵巢综合征、卵巢功能早衰等疾病，患者常伴有月经推迟或闭经等表现。王师认为此类情况多属肾虚痰湿证，因肾气不足，天癸不充，兼脾失健运，痰湿阻滞，导致卵泡发育障碍而无法排卵^［5］。若BBT双相但不典型（高温相上升缓慢、幅度不足或持续时间短）则提示黄体功能不全，常见于黄体功能不全、子宫内膜异位症等疾病，患者多伴有月经周期缩短或经前点滴出血等表现。如果高温相持续时间少于12 d或波动不稳，则提示存在黄体功能缺陷，有流产风险。王师认为此类情况多属肾阳亏虚证，因肾阳不足，命门火衰，影响黄体期的正常维持，导致黄体期孕酮分泌不足，影响胚胎着床及早期妊娠维持^［4］。

此外，王师还常根据BBT判断排卵时机，指导夫妇行房。当BBT由低温向高温转换时，通常提示排卵完成。若以宫颈黏液性状为参考，其性状呈现清澈、透明且富有弹性状态，提示排卵将近，是同房最佳时机。进一步结合超声检测，精准锁定成熟卵泡，最终在排卵日及其前后完成行房，从而提升受孕率。BBT对于早期妊娠识别也同样重要。若经期异常且BBT持续处于高温相，则需警惕早孕可能。在进行后续诊治前，必须首先通过检测血清或尿液中的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水平来排除妊娠。

2.2 察验经血，合参四诊

王师治疗不孕症尤为重视对经血察验，将其视为判断体质与胞宫环境的关键依据，认为经血状态与排卵功能密切相关。可通过经色、质、量的动态变化，结合四诊，进行精准辨证。若见经期提前，量多如潮，色深红质稠，伴心烦口干，舌红苔黄，乃血热扰动冲任、迫血妄行所致；若见经期延后，量少色淡如粉，伴腰膝酸软，脉细或弱，属精血不足或肾气亏虚、胞宫失养所致；若见经行腹痛拒按，经血色暗，夹血块，舌有紫斑，为瘀阻胞络、气血不畅所致。

3 治疗方法

王师基于“肾-天癸-冲任-胞宫”生殖轴理论，把握月经周期中阴阳气血节律性变化，提出“三阶助孕法”，即“调经治带→周期用药→中西协同”。其中，调经之法常蕴于“顺应月经周期疗法”中，通过周期分段、序贯治疗得以实现。

3.1 助孕必先治其带

带下异常是妇科常见病症，亦是导致不孕的重要因素。《诸病源候论》指出：“带下无子者，由劳伤于经血，经血受风邪则成带下”^［6］，认为带下病多因气血劳伤，风、寒、湿邪侵袭胞宫，致使气血运行受阻，胞脉闭阻，难以摄精成孕。王师认为带下异常导致不孕的核心病机在于“湿邪内蕴，瘀阻胞脉”，并兼夹寒、热、气滞、脾虚、肾虚等证。因此，治疗需辨证施治，以祛湿化瘀、调补冲任为主。

3.1.1 湿热瘀滞型

带下色黄质稠，气味腥臭。此乃湿热下注胞宫，与血相搏，阻滞冲任，不仅导致带浊异常，更可诱发输卵管粘连或盆腔炎症，阻碍精卵结合^［7］。以清热利湿、化瘀通络助孕为治法，代表方为蒲皂愈炎汤^［8］，组成：蒲公英10 g，皂角刺10 g，败酱草10 g，芡实10 g，赤芍10 g，牡丹皮10 g，桃仁10 g，薏苡仁30 g，王不留行10 g。

3.1.2 寒湿凝滞型

带下色白清稀，量多如水。此为素体阳虚或寒湿外侵，胞宫失于温煦，寒湿凝滞，导致冲任气血运行不畅，胞脉闭阻，可致排卵障碍或子宫内膜容受性下降^［9］。以温化寒湿、健脾补肾为治法，代表方为完带汤，组成：白术15 g，苍术10 g，山药15 g，陈皮6 g，车前子10 g，柴胡5 g，荆芥炭6 g。

3.1.3 瘀湿互结型

带下色黄或黄白相间，或夹杂血丝，伴小腹刺痛。此为湿浊久羁，与瘀血互结，阻滞胞脉，可诱发输卵管阻塞，盆腔粘连，使精卵无法结合^［7］。以活血化瘀、利湿通络为治法，代表方为通管汤，组成：丹参15 g，赤芍10 g，桃仁10 g，茯苓12 g，路路通10 g，皂角刺6 g，薏苡仁20 g。

3.2 周期用药

王师基于女性生理特点，将月经周期分为经后期、经间期（排卵期）、行经期3个阶段。针对不同时期生理变化及病机特点遣方用药，旨在调整肾-天癸-冲任-胞宫轴功能。具体治疗策略为：经后期养阴，经间期助阳，行经期活血。

3.2.1 经后期（卵泡期）

经后期，即月经干净至排卵前。此期血海空虚，胞宫需重新蓄积阴血，为卵泡发育提供物质基础。若肾阴不足，精血亏虚，可见BBT单相，表现为卵泡发育迟缓，内膜变薄，难以摄精成孕。《景岳全书》指出：“善补阴者，必于阳中求阴，则阴得阳升而源泉不竭”^［10］，故以阴阳并调、育肾通络为治法，促进卵泡生长及内膜增厚。代表方为孕1方，组成：茯苓12 g，生地黄10 g，熟地黄10 g，山茱萸9 g，山药10 g，怀牛膝9 g，路路通9 g，仙茅10 g，淫羊藿12 g，桂枝5 g，菟丝子15 g。

3.2.2 经间期（排卵期）

经间期，即排卵前后。此期肾中阳气渐旺，冲任气血充盛，卵泡成熟并排出。若肾阳不足，胞宫虚寒，可见BBT双相但不典型，表现为排卵障碍或黄体功能不足，难以摄精成孕。“善补阳者，必于阴中求阳，则阳得阴助而生化无穷”^［10］，排卵作为“重阴转阳”的生理过程，既需肾阳鼓动卵泡破裂，又依赖肾阴维持卵泡液分泌，故以育肾温煦、暖宫摄精为治法，促进排卵及黄体形成。代表方为孕2方合滋肾育胎丸，孕2方组成：茯苓12 g，生地黄9 g，熟地黄9 g，紫石英12 g，熟女贞子9 g，墨旱莲10 g，枸杞子12 g，淫羊藿12 g，仙茅9 g，鹿角霜9 g，肉苁蓉9 g。

3.2.3 行经期（月经期）

行经期，即月经来潮至经净。此期血海满溢，经血外泄。若气血运行不畅，则经血瘀滞，经行腹痛，血块明显，影响下次月经周期及排卵，故以行气活血、调畅冲任为治法，使经血畅行，瘀去新生。代表方为圣愈调冲汤，组成：党参10 g，黄芪10 g，炒当归10 g，生地黄10 g，川芎5 g，白芍10 g，柴胡5 g，香附10 g，怀牛膝10 g。

在周期疗法基础上，王师强调治疗需因人而异，根据BBT和经血情况灵活调整。BBT方面，若处于低温期者，即排卵前，可以滋肾阴、养精血为主，常用熟地黄10 g、山茱萸6 g、女贞子10 g等药物促进卵泡发育；处于高温期者，即排卵后，则侧重温肾阳，益命火，常用巴戟天10 g、菟丝子15 g、鹿角霜9 g等药物以维持黄体功能，稳固胞宫；若高温相短于12 d或波动不稳，则需及早温补肾阳，固冲安胎，可使用寿胎丸，降低早期流产风险。经血方面，经期提前者常以清热凉血为法，选用生地黄15 g、牡丹皮10 g等滋阴降火，使血静则胞宫安；经期延后者，重用当归15 g、熟地黄15 g、枸杞子10 g等填补精血药物，辅以菟丝子15 g、巴戟天10 g温补肾阳，使经血渐充，胞宫得润而摄精成孕；血瘀、气血不畅者，可用丹参15 g、益母草15 g活血调经，佐以香附3 g、桃仁10 g行气止痛，瘀去则新血生，胞脉通畅而提升受孕之机。

3.3 中医调理为本，西医干预为用

针对输卵管阻塞、子宫内膜异位症等器质性病变，王师提出“中医调理为本，西医干预为用”的治疗理念。对于输卵管阻塞患者，在腹腔镜术后配合中药活血化瘀，清热利湿，以通管汤为基础，加入丹参15 g、赤芍10 g、路路通10 g等药，既能预防术后粘连，又能改善输卵管蠕动功能。对于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在腹腔镜手术治疗同时，运用活血化瘀、软坚散结之法，如莪术10 g、三棱10 g、鳖甲15 g等药，能有效缓解痛经，改善内膜容受性。另外，特别注重结合现代检测手段，如通过B超监测卵泡发育、输卵管造影评估通畅度等，使中医调理更加精准。在用药时机上，强调把握术后黄金3~6个月治疗窗口期，通过内服外治相结合，既发挥西医快速解决解剖结构异常的优势，又利用中医整体调理、改善内环境的作用，显著提高难治性不孕症治疗效果。

病例介绍

患者李某某，女，30岁，于2022年1月22日入院。主诉：未避孕未孕3年。曾于我院行输卵管造影示双侧输卵管通而不畅-伞端粘连，建议行宫腹腔手术，患者未采纳。继续试孕2年未孕。辰下症：带下量多、色黄，下腹偶有胀痛，痛处固定，尚可忍受，经期加剧，婚久不孕，舌质暗红有紫斑，苔白腻，脉弦涩。既往有解脲支原体感染病史。西医诊断：不孕症；中医诊断：不孕症（湿热瘀结证）。中医治法为清热祛湿止带，化瘀通络。患者随后行“腹腔镜下盆腔粘连分离术＋左侧输卵管修复整形术＋宫腔镜双侧输卵管插管通液术”，手术顺利。

2022年1月28日二诊：患者仍见带下量多，色稍黄，质偏稠，湿热瘀滞未清，加之手术创伤，易成新的血瘀湿阻状态。中医治法为清热利湿，活血化瘀，佐以益气，方用蒲皂愈炎汤，组方：蒲公英10 g，皂角刺10 g，败酱草10 g，芡实10 g，赤芍10 g，牡丹皮10 g，桃仁10 g，薏苡仁30 g，王不留行10 g。7剂，日1剂，水煎服，早晚餐后温服。

2022年2月22日三诊：患者术后瘀热渐清，但手术创伤及活血药易耗伤阴血，加之经后血海空虚，出现腰酸、头晕等肾阴亏虚象，导致卵泡发育缺乏物质基础。中医治法为阴阳并调，育肾通络，方用孕1方，组方：茯苓12 g，生地黄10 g，熟地黄10 g，山茱萸9 g，山药10 g，怀牛膝9 g，路路通9 g，仙茅10 g，淫羊藿12 g，桂枝5 g，菟丝子15 g。7剂，日1剂，水煎服，早晚餐后温服，配合B超监测卵泡发育情况。

2022年3月1日四诊：B超示优势卵泡已成熟。此期为排卵“重阴转阳”关键时期，但患者有既往瘀血史，且肾阳偏虚。中医治法为育肾温煦，暖宫摄精，方用孕2方，组方：茯苓12 g，生地黄9 g，熟地黄9 g，紫石英12 g，熟女贞子9 g，墨旱莲10 g，枸杞子12 g，淫羊藿12 g，仙茅9 g，鹿角霜9 g，肉苁蓉9 g。10剂，日1剂，水煎服，早晚餐后温服，并指导在此阶段隔日同房。

2022年5月11日五诊：经治疗，患者下腹胀痛消失，带下量较前显著减少，色转为清稀淡白，冲任瘀阻及湿热情况已大为改善，但仍感乏力、腰酸，提示肾气偏虚、气血耗伤之象仍在。中医法治为行气活血，调畅冲任，方用圣愈调冲汤，组方：党参10 g，黄芪10 g，炒当归10 g，生地黄10 g，川芎5 g，白芍10 g，柴胡5 g，香附10 g，怀牛膝10 g。7剂，日1剂，水煎服，早晚餐后温服，并嘱患者忌生冷寒凉，注意保暖，充分休息。

患者遵医嘱，经系统调治后，于2022年6月14日自测尿妊娠试验阳性，并于2022年7月1日来院检查，经阴道彩超提示宫内早孕。

按语：本病多因经期或产后忽视卫生，流产、手术感染或邻近器官炎症使湿热内侵胞脉，与血相搏而致湿热瘀阻。王师遵循《黄帝内经》“结者散之”“血实者宜决之”理论，采用辨病与辨证相结合方法，自拟蒲皂愈炎汤清热祛湿止带，化瘀通络。在机体气血阴阳尚未恢复之时，王师遵循月经周期气血盈亏节律，运用月经周期疗法继续诊治。经后期以孕1方滋肾填精、阴阳双补以培其根；经间期以孕2方补肾活血以助其变；行经期以圣愈调冲汤行气活血、攻补兼施以去其瘀。本案治疗融贯中西，阶段分明，以手术速去“器质之阻”，以中药调“功能之乱”，术后予以“三阶助孕法”，辅以卵泡监测精准指导，最终患者受孕。

4 结　语

王秀宝教授创立“三阶助孕法”，以“调经治带→周期用药→中西协同”诊疗体系为核心，为不孕症提供系统化、可复制临床路径。该体系强调基础阶段重在调经治带，优化胞宫环境，奠定受孕基础；核心阶段采用周期用药，顺应生殖节律，促进卵泡发育与排卵；增效阶段强调中西协同，针对器质性病变，结合现代医学手段提升疗效。王师之法，既承古训，又融新知，体现中医整体调治与个体施治学术精髓，为不孕症临床实践提供参考。

参考文献

[1] 孔北华，马丁，段涛. 妇产科学［M］. 10版. 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24：396.

[2] 褚烔，陈玥，陈思，等. 王佩娟教授运用态靶理论辨证论治肾虚型不孕症的经验探析［J］. 中国医药导报，2024，21（33）：158-161.

[3] 宁婧，谷灿灿，张亚楠，等. 胡国华教授三调理论在中医药配合辅助生殖技术治疗不孕症的应用［J］. 湖南中医药大学学报，2024，44（12）：2199-2204.

[4] 张莉，张晓甦. 辨证与辨病结合治疗不孕症［J］. 浙江中医药大学学报，2018，42（7）：550-552，560.

[5] 朱珂，白龙，史亚星，等. 根据“肾为先天之本”探讨多囊卵巢综合征病机演变［J］. 新中医，2023，55（19）：210-213.

[6] 巢元方. 诸病源候论［M］. 孙理军，张登本，点评. 北京：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2018：648.

[7] 侯佳睿，姚美玉. 姚美玉教授辨治输卵管炎经验［J］. 吉林中医药，2021，41（9）：1153-1157.

[8] 王秀宝，陈秋妮，张季青. 蒲皂愈炎汤治疗盆腔炎症性不孕疗效及作用机制［J］. 中医药学刊，2004，23（4）：668-669.

[9] 张迎春，金三珊. 张迎春治疗宫寒不孕临证思辨录［J］. 湖北中医杂志，2020，42（11）：7.

[10] 张介宾. 景岳全书［M］. 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1994：671.

基金资助

福建省第四批名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项目(泉财社指〔2024〕3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