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留氏针灸学术流派传承与发展

摘要

泉州留氏针灸学术流派是澄江针灸学派在闽南的重要分支，是福建省第五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本文系统总结其在传承脉络、理论体系与临床技法方面的特色。文章梳理了流派自留章杰先生以来的传承历程，重点阐释其以“扶阳逐邪”为核心，融合“指力养气内功”“三度进针法”等手法，并发展出“以通为用”的八法及“养阳育阴、通调督任”的调治理论，构建了“通”“养”结合的独特学术体系。临床方面，突出泻血、神阙摩术、三针牵正、灯芯灸、三伏灸等特色技法的应用与成效。

关键词

泉州留氏针灸 / 以通为用 / 养阳育阴 / 灸法

“泉州留氏针灸”特色鲜明，历史悠久。留章杰创建的泉州市中医院针灸科是针灸学术流派传承的主要载体科室，科室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十二五”重点专科建设项目、全国中医临床重点专科、国家中医优势专科建设项目。留氏针灸在继承澄江针灸学派的基础上，结合地方特色和临床经验，形成了独特的学术体系及临床技法特色。现就泉州留氏针灸的传承源流、学术思想特点等方面进行探析。

1 传承脉络

泉州留氏针灸学术流派是澄江针灸学派的重要分支，其传承脉络清晰，代有建树。流派的创始人留章杰先生是澄江针灸学派创始人承淡安先生的亲传弟子。1935年，留章杰参加了承淡安主办的“中国针灸学研究社”函授学习，并于1936年专程到无锡参加第二期“中国针灸学讲习所”，得到了承淡安的面授亲传，全面继承了承公的学术体系。毕业回乡后，留章杰大力推广应用针灸治病，成为“开拓闽泉针灸第一人”。1953年，留章杰参与创办了福建省首批中医联合诊所之一的泉州市中医联合诊所，同时创建了全省首个针灸科。他以此为基础，开展教学培训，发行针灸报刊，并推动成立了泉州市针灸学会，培养了包括张永树、苏稼夫在内的第一批传承人。

张永树（1941—），第三批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主任医师，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在继承留章杰“扶阳逐邪”思想基础上，提出“养阳育阴，通调督任”理论，系统总结通调任督八法，进一步发展了留氏针灸的理论体系。在留章杰的指导下，张永树参与主编的《针灸界》为海内外的针灸学术交流提供了平台。

苏稼夫（1950—），第四批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主任医师，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苏稼夫在继承留章杰“逐邪”思想的基础上，提出“以通为用”，将通法贯穿于汗、吐、下、和、温、清、消、补八法之中，深化了泻血疗法的辨证应用，并在灸法、针刀等方面融合创新，显著提升了痛症、瘀证等疾病的临床疗效，获得泉州市2005年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

第一代传承人总结了留章杰的学术思想及临床经验，开办海内外学习班，积极参与国际学术交流，培养出黎健、庄垂加、周文强、阮传亮、黄志强等众多杰出留门传人^［1］。

黎健（1961—），主任医师，硕士研究生导师，2002—2006年师从张永树主任，继承了张永树的学术思想，学习了张永树丰富的临床经验和严谨的治学方法，获得泉州市科技进步奖三等奖。

庄垂加（1966—），主任医师，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提倡“能针不药、能中不西、针药结合”以留师攻病逐邪的思想为核心，结合苏稼夫教授“以通为用”的学术思想以及著名针灸专家陈太羲教授提出的“穴树学说”，提出三针牵正法，获得泉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科技进步二等奖。

周文强（1968—），主任医师，硕士研究生导师，博士研究生导师，全国第三批老中医专家张永树主任的学术继承人，他创新性将留氏针灸“醒脑开窍”经典针法与现代康复评估、治疗技术深度融合，制定“针药协同＋康复同步”个体化诊疗方案，帮助众多患者重获生活自理能力，广受患者与家属赞誉。科研上，他主持完成国家科技支撑计划课题、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课题等多项国家级项目，牵头开展系列临床研究，获省、市级科技奖励4项，先后荣获“福建省五一劳动奖章”，入选泉州市科技创新领军人才。

阮传亮（1973—），主任医师，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博士研究生导师，全国第四批名老中医药专家苏稼夫教授学术继承人，主要从事针灸、康复医学临床工作，擅长中风偏瘫及中风后的相关并发症的治疗。先后主持和参与科研课题７项，获得泉州市科技进步三等奖一次。因其工作出色先后被评为“泉州市优秀健康卫士”和泉州市基层“最美医生”，并获得泉州市“五一劳动奖章”。

黄志强（1980—），主任医师，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全国第四批老中医药专家苏稼夫教授学术继承人，擅长小针刀、刺络放血、整脊等技法，在颈椎病、腰椎病、带状疱疹等治疗中具有特色。科研上主持省、市重点项目，发明专利2项，并积极参与援疆工作，推动留氏针灸学术流派在新疆地区的传播。

历经数代传承，泉州留氏针灸学术团体始终以临床为核心，坚持针灸并重、针药结合，形成独特的学术体系，并在海内外产生了广泛而深入的影响。

2 理论体系

2.1 核心思想统领：扶阳逐邪

泉州留氏针灸学术流派的理论体系，以创始人留章杰先生“扶阳逐邪”的学术思想为核心统领与根本出发点。留师临证强调“灸刺并重扶阳气，攻邪逐病为急务”，认为阳气为人身之本，邪气为疾病之源，治疗当以扶助阳气、驱逐病邪为首务。这一思想贯穿于诊断、治法、手法与方药之中，成为后续历代传承人理论创新与临床实践的根基。

2.2 学术思想的承袭与演进

2.2.1 留章杰“扶阳逐邪”思想的创立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泉州，民间对针灸疗法的认知极为有限，而急性病、瘟疫（如霍乱、流行性脑炎）却时有发生，病情危重，变化迅疾。面对这一医疗现状，留师在全面继承承淡安学术体系的基础上，形成了以“攻邪救急”为首务的临证风格^［2］。

留师服膺张子和“君子贵流不贵滞”的攻邪学说，并深受《黄帝内经》：“泻盛蠲余，令除斯苦”思想的影响，明确提出“有病必有因，无因不成病，致病之因非人身固有，惟泻盛蠲余，方为上策”的学术观点。在临床实践中，他屡起沉疴，如运用直灸关元、神阙回阳救逆成功救治“夹阴伤寒”危症；在霍乱、乙脑等疫病流行期间，他力排众议，不拘于时医“清凉养阴”的成法，大胆运用汗、吐、下及刺血逐邪之法，为中西医结合治疗急性热病提供了宝贵经验。

正是通过这些大量救治急症、重症、疫病的实践，留师深刻认识到“阳气为人身之本，邪气为疾病之源”，治疗必须把握时机，以扶助阳气、攻逐病邪为急务。由此，他将“灸刺并重扶阳气，攻邪逐病为急务”作为核心准则，确立了“扶阳逐邪”这一贯穿其学术体系的根本思想，为泉州留氏针灸流派的形成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

2.2.2 苏稼夫“以通为用”的发展

流派传承人苏稼夫在继承留章杰“逐邪”思想的基础上，在临床上面临以“不通”为核心病机的急症、痛证、瘀证等疾病时，坚持以“逐邪”为急务。他认为，传统八法虽备，但需在现代临床中进一步强化“通”的导向性与操作性。受“治病如治水，贵在疏导”的启发，他将“以通为用”理念系统化，提出“治法有八、皆在于通”，使通法成为贯穿各类治法的主线。

苏稼夫认为治病如同治水，贵在疏导，而非壅堵。以通为用的核心在于“就近逐邪、给邪出路”，它使“通法”更具方向性和可操作性，极大提高了临床疗效，尤其在治疗急症、痛证、瘀证、痰饮、腑实证等“不通”为关键病机的疾病时效果卓著。

留师在针灸治疗上倡导以泻血为通，苏稼夫将这一思想贯通于遣方用药，苏稼夫提出“治法有八、皆在于通”，认为汗法通表、下法通里、吐法通上、清法通热结、消法通瘀、和法通阴阳气血、温法通经脉寒凝闭塞、补法通经隧气血津液。治法多变但皆归一个“通”字^［3］。“不通”则生命之流停滞，生机断绝；“通”则气化周流，阴阳燮理，整体和谐，生生不息。针药并用，通调气血，攻邪逐病。

2.2.3 张永树“养阳育阴，通调督任”的深化

张永树教授在长期临床中观察到，当代患者因生活节奏、饮食结构等因素，常出现“阳常不足，阴亦易亏”的复杂病机，单纯“扶阳”或“育阴”往往难以奏效。他基于《道德经》中“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的哲学思想，提出“养阳育阴，通调督任”的理论，旨在通过调和任督二脉，实现阴阳互根、阳生阴长。

张永树认为人体阴阳之气的盛衰和脏腑之气的虚实都与任督二脉密切相关。督脉为阳脉之海，调节全身诸阳经之气；任脉为阴脉之海，可调节全身诸阴经之气，二者构成“小周天循环”。“通调督任”的本质就是创造“冲气”的状态使阳气下潜、阴精上承，达到阴阳自和。

张永树在养阳育阴、通调督任的体用关系下，提出通调任督二脉的八法，即温阳通督法、通督祛邪法、通督开窍法、温任益心法、充任滋肾法、调任理气法、交通任督法和滋养任督法^［4］。

2.3 特色技法

2.3.1 指力养气内功

留师在临床中发现，针刺的疗效与医者的指力及患者的针感密切相关。不少患者因针刺疼痛而产生畏针心理，影响治疗依从性与疗效。为此，他提出“运针不痛，唯在指力”，强调指力是针刺手法的基础，进而创立“指力养气内功”与“三度进针法”，旨在实现“刺之要，气至而有效”，并最大限度地减轻患者痛苦。

留师认为针灸核心在于针灸医师的指力，留师指出“针刺欲令其舒适，勿令其痛楚，运针不痛，唯在指力”，在练习难度较大的针刺手法之前，尤其重视针刺者基本功的练习，自创“指力养气内功” ^［5］，持针如握虎，进针中正平直，力从指出，气随针入，经气自得。不用指力，猛用腕力，易产生针体弯曲，或针入难出，容易造成创伤，难以达到治疗目的。

2.3.2 三度进针手法体系

留师在无痛运针的基础上提出创新三度进针法，刺有三度：空间之度、时间之度、能量之度。空间之度将进针分为皮部（卫气层）、经脉（营气层）、筋骨（元气层），以对应“天、人、地”三层，对应不同病位；时间之度，每层行针需守候得气的时机，如《标幽赋》云：“轻滑慢而未来，沉涩紧而已至”；能量之度，通过提、插、捻、转的力度轻重，轻如羽、中如秤、重如石，调节经气运行态势。“三度进针法”分为天、人、地三层逐度深入，依次调治卫气、营气与元气。首先，针至天部约三分，行浅提浅插，捻转轻缓，以候卫气；若未得气，则进至人部，提插稍深，捻转加重，以调营气；仍不得气则进至地部，累计深约六分，提插更深，捻转强而迅疾，以激发元气。每度之间，必待针下由紧转滑或患者出现蚁行感等气转之兆，方可进入下一度操作。

3 临床技法特色

3.1 崇尚泻血，邪去正安

《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言：“其高者，因而越之；其下者，引而竭之；中满者，泻之于内。”^［6］留师在给邪出路的思考下，提出以泻血为主的治疗方式，流派传承人苏稼夫对其发展形成“就近逐邪，以通为用”的泻血手法。“泻血”其本质是一种通过有控制地排出体内血液来调节气血、清除病理产物的治疗方法，是通法的直接体现，根据五脏、六腑、经络各自的生理特点，针对病理产物留滞体内、积结不散所形成的不同病理状态，可相应采用不同的泻血手法进行治疗，如《灵枢·海论》记载：“气海有余，则气满胸中”，因此临床常采取气之会穴“膻中”泻血以通胸中大气，可治疗胸闷、气喘。

临床常用泻血手法主要有4种。① 点刺术：适用于急性实热证如麦粒肿、咽喉炎、带状疱疹等疾病。用三棱针或粗毫针对准应刺部位，以稳、准、快的手法刺破皮肤，深约0.5～1.0 mm，挤出约1 mL血液。② 丛刺术：适用于瘀血内结、疼痛部位较固定者。用三棱针在某一较小局部、多次点刺，使之出血。丛刺多结合拔火罐加强局部刺激，增加出血量以提高临床疗效。③ 散刺术：又叫豹纹刺，适用于痰瘀互结、流注经络者，用于点刺较宽的面积或循经点刺，使用三棱针或梅花针，多结合拔火罐、走罐等方法。④ 锥刺术：适用于病理产物积结部位较深层者如腱鞘囊肿等，用三棱针或粗毫针对准病灶较深或肌肉丰厚处穴位，直入直出，深约1～5 mm，直达病所。

3.2 神阙摩术

流派传承人张永树教授以留师“扶阳逐邪”理论为核心，结合自身“养阳育阴，通调督任”的学术思想提出神阙摩术，适用于气血虚弱与寒凝血瘀诸证。神阙摩术作用于神阙穴，腹部神阙为人身阴阳元气交关之处，养生家聚气凝神之所，可以促进阴阳交感，调畅任督二脉，还可推动腹部瘀滞的气血运行，且摩擦产生的热量又可温化瘀滞，共奏攻邪扶正之效。

操作时，医者先以一手心紧贴患者脐部（神阙穴），另一手心（劳宫穴）按压于前一手手背，双手重叠，从脐开始顺时针方向施以画圆式摩法，圈由小转大，最高至心窝部（中庭穴），最低至少腹底部（曲骨穴），重复以上操作9次；然后由少腹底部按逆时针方向，紧贴腹部施以画圆式摩法，由大而小，终止于脐，重复操作6次。以上为1组，根据情况选择适宜操作组数。按压时应力度均匀适中、动作柔和，力道需渗透至患者腹部筋膜，根据患者的感受适当调整力度^［7］。

3.3 透穴强通，三针牵正

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庄垂加主任医师以留师攻病逐邪的思想为核心，结合苏稼夫教授“以通为用”的学术思想以及著名针灸专家陈太羲教授提出的“穴树学说”，提出三针牵正法^［8］，此法是结合滞针法、透刺法、排刺法与提拉法形成的融合传统针灸理论与现代解剖学创新的复合手法，针对周围性面神经麻痹具有通调经络、气血的疗效。

三针牵正法以“穴精针疏”为原则，针对面部肌群功能障碍靶点施术。① 三针排刺定位：于病变肌群起止点布针、采用透刺法贯通多条经筋；② 滞针捻转固锚：拇食指同步捻转针柄2～4周，使肌纤维缠绕针身形成机械锚点；③ 定向提拉牵正：垂直向上提拉针柄至患者耐受极限，维持张力片刻后复位，重复10次以松解经筋粘连，采取提拉手法可激活深层“穴树”血管神经丛，逆转面中区“血运差致脂肪萎缩”的病理；④ 动态留针：操作后解除滞针状态，留针30 min促进气血调达。该法以通为纲、中西互参、动静兼顾，通过物理牵拉与经筋刺激的双重干预，激活面部肌肉活力，通调经脉，为治疗神经麻痹提供了针灸新思路。

3.4 微针调气，针刀解结

流派传承人黄志强主任医师，以“攻邪逐病”指导临床上小针刀的运用，倡导先以针灸调达气机，再以针刀通筋解结。

在临床小针刀治疗时重视探邪定位，沿经络循行触诊，重点探查“阳经筋结”（足太阳膀胱经、督脉），在探及筋结点后，快速突破，破结逐邪，针刀直刺筋结中央，扇形剥离，破邪聚之巢：向四周分离粘连，扩大邪气出路，如治疗颈源性头痛时，重点探查枕下风池、风府处阳性筋结，先行针灸使阳气上奉于头，再以0.8 mm×80 mm规格针刀松解枕下“风府筋结”通络引流，出针后立即拔罐，吸出黯黑瘀血，恶血去则邪不留。

3.5 灸刺并重，扶阳通络

在只针不灸，重针轻灸的背景下，留氏针灸坚持“药之不到，针之不达，必须灸之”，不可忽视灸法的临床应用。留师在多种灸法中尤其推崇直接灸，且认为“有灸疮始有效，不发灸疮则病不去”。对灸法、灸量均有严格要求。

灯芯灸又称灯火灸、灯草灸、油捻灸，是用灯心草蘸油点燃后快速按在穴位上进行焠烫的方法，适用于带状疱疹神经痛、急性腮腺炎等疾病，操作时取灯心草一根约10 cm，将一端浸入植物油中（香油、麻油、苏子油均可）1～2 cm，用明火点燃，将火焰慢慢向穴位移动，并稍停瞬间，待火焰略一变大，则立即垂直接触穴位，一触即离，并听到清脆的“叭”的淬爆声即可^［9］。张永树认为在病患部位进行灯芯灸的镇痛作用尤佳，也是施灸取速效的方法。

留氏针灸学术流派对于三伏灸的应用从20世纪80年代初期延续至今，继承留师“有灸疮始有效，不发灸疮则病不去”的学术理念，尤其重视三伏灸发泡疗法。夏之三月，天地气交，人体阳气旺盛，腠理开泄，易于发泡，以气味俱厚、辛香走窜之品如白芥子、延胡索、甘遂、细辛等药制成膏药，在初、中、末伏适时加减进行穴位贴敷，针对支气管炎、支气管哮喘等取得良好疗效，还可以治疗风湿骨病、消化系统疾病和妇科疾病等。近年来通过不同时段配比不同的剂量，选择不同的穴位，在初伏以大椎、双侧风门为主穴，利用轻剂量，重在开表透邪，引阳入里；中伏以双侧膏肓、至阳为主穴，利用重剂攻逐伏匿之痰瘀；末伏则轻剂维持，防气随汗泄，以命门、关元为主穴固本培元，锁阳归脏。

4 小　结

泉州留氏针灸学术流派是澄江针灸学派在闽南地区的重要分支。本流派以创始人留章杰“扶阳逐邪”思想为核心，历经数代传承，形成了以“指力内功”与“三度进针”为基础的手法体系，并发展出“以通为用”的治则八法及“养阳育阴、通调督任”的调治理论，构建了独具特色的“通”“养”结合学术体系。在临床技法上，流派崇尚“泻血”攻邪，创立了“神阙摩术”“三针牵正”“微针调气、针刀解结”等特色技术，并始终坚持“灸刺并重”，将灯芯灸、三伏灸等灸法广泛应用于带状疱疹、风湿骨病、呼吸及妇科等疾病治疗，疗效显著。留氏针灸学术流派理论创新与临床实践紧密结合，形成了闽南地区独具一格的针灸诊疗风格，为各类疾病提供了行之有效的针灸方案。

参考文献

[1] 何丽. 澄江针灸学派在泉州地区的传承发展［D］. 南京：南京中医药大学，2019：9-39.

[2] 张永树. 先师留章杰学术思想及临证经验［J］. 中医药通报，2014，13（2）：22-24.

[3] 黄志强，苏昭元，付长龙，等. 苏稼夫教授“以通为用”理论研究及临床实践［J］. 上海针灸杂志，2018，37（2）：239-243.

[4] 张永树，留镜清，留镜才. 留章杰先生针刺手法与灸法特点［J］. 福建中医药，1992，23（3）：6-7.

[5] 张永树. 留章杰老师的指力养气内功［J］. 上海针灸杂志，2001，20（6）：1-2.

[6] 黄帝内经［M］. 杨永杰，龚树全，整理. 北京：线装书局，2009：9.

[7] 程镇达，黄翠琴，张永树，等. 论神阙摩术［J］. 中国针灸，2023，43（3）：352-354.

[8] 林雅萍，庄垂加. 庄垂加运用三针牵正法治疗动眼神经麻痹验案1则［J］. 湖南中医杂志，2025，41（4）：79-80.

[9] 张永树. 灯芯灸治疗带状疱疹54例［J］. 中国针灸，1999（8）：9.

基金资助

国家中医优势专科建设项目(闽中医药函〔2024〕27号)

福建省第四批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课题(闽卫中医函〔2022〕55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