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化、形式主义与中国历史的政治哲学论纲

董成龙

doi:10.13471/j.cnki.jsysusse.2025.02.015

中山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 2025, Vol. 65 ›› Issue (02) : 157 -166. DOI: 10.13471/j.cnki.jsysusse.2025.02.015

形式化、形式主义与中国历史的政治哲学论纲

董成龙

作者信息 +

Author information +

文章历史 +

摘要

政治哲学不是与政治史无涉的理论言说，而是可以提供重审历史变迁的重要视点，形式化、形式主义与再形式化就是理解中国历史的一种政治哲学进路。形式化是要为活泼泼的质料赋形，将政治凝成为固定的制度与仪式，但其完成也意味着“流于形式”的形式主义的开始，形式被视作一个可以在内容空洞的情况下继续发挥作用的独立存在。要使政治保持活力，就需要“再形式化”，这是中国历史保持生机活力的内在机理，也可以为理解近代以来的中国危机及其对应的变革诉求提供可能的参考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