刍论中央苏区人民健康思想的思想渊源及理论特质

A preliminary discussion on the ideological origins and theoretica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idea for people's health in the Central Soviet Area

摘要

中央苏区人民健康思想是中国共产党在领导苏区军民进行军事斗争、开展医疗卫生及防疫运动的过程中，逐步形成和发展起来的关于人民健康的思想体系。它既继承和创新了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健康观，又传承和弘扬了中华优秀传统健康文化，并集中体现了价值取向的人民性、系统谋略的全面性和发展过程的实践性的理论特质。这一思想体系不仅为推进我国健康中国建设提供了重要的思想指南和根本遵循，也为世界卫生与健康治理工作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Abstract

The idea for people's health in the Central Soviet Area was an ideological system about people's health formed by the Party leading the military and civilians in the Soviet Area to develop military struggles， carry out medical and health care， and epidemic prevention campaigns. It was gradually formed and innovatively developed on the basis of inheriting and innovating ideas of Marxism， and inheriting and promoting excellent traditional Chinese health culture. It embodies the theoretical characteristics of people-oriented value orientation， comprehensive system strategy， and practical development process， providing important ideological guidance and fundamental principles for Healthy China construction and global health governance.

关键词

中央苏区 / 人民健康思想 / 健康中国

Key words

Central Soviet Area / Ideology for people's health / Healthy China

中央苏区时期，战争频发、敌军封锁、缺医少药、疾病肆虐，严重威胁着苏区军民的生命健康。面对苏区军民健康危机，中国共产党从发展军事斗争、加强卫生机构队伍和制度建设、开展卫生防疫运动等方面不断夯实与巩固苏区政权、保障军民健康，形成发展了内容丰富、特色鲜明的中央苏区人民健康思想，有效实现了人民健康生活水平的提升与苏维埃政权巩固的内在统一。当前，健康中国建设已成为国家战略，这一思想不仅指导了当时的卫生工作，也为今后坚持中国特色的卫生与健康发展道路提供了宝贵的历史经验和思想资源。

1 中央苏区人民健康思想形成的思想渊源

中央苏区人民健康思想不是凭空而来的，它的形成、发展有着深厚的理论渊源和较长的历史过程，是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健康观的继承、创新和中华优秀传统健康文化的传承与弘扬基础上逐步形成和创新性发展起来的。

1.1　继承和创新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健康观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在批判资产阶级剥削和劳动异化的过程中，从阶级对立的角度阐述了工人的健康状况和工人身心健康发展的出路，同时强调了疾病预防的重要性。具体而言，一是揭示了资本主义制度下工人的健康现状。马克思指出：“我们首先应当确定一切人类生存的第一个前提，也就是一切历史的第一个前提，这个前提是：人们为了能够‘创造历史’，必须能够生活。但是为了生活，首先就需要吃喝住穿以及其他一些东西。”^［1］然而在现实中，生活在私有制资本主义社会的工人根本没有任何地位可言，资本家肆意奴役、压榨工人的剩余劳动力，摧残着他们的健康，工人们依靠出卖廉价劳动力，勉强度日、疾病缠身。恩格斯在其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现状》中，用诸如“灾难”“最尖锐”“最露骨”等强烈字眼，描绘了当时英国工人阶级因受到压迫而遭受的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惨状。二是剖析了威胁工人健康状况的根源。马克思、恩格斯一致认为，这一切问题的根本来源在于资本主义体制本身及其固有的剥削性质，强调“必须推翻使人成为被侮辱、被奴役、被遗弃和被蔑视东西的一切关系”^［1］，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然后建立无产阶级国家，以彻底改善工人阶级的生存和发展状况，保障工人们的健康权益，最终实现全人类的自由和解放。三是重视疾病预防保健的作用。恩格斯强调，面对霍乱、伤寒、天花及其他流行病的频繁发生，资产者必须立即着手改善自己城市的卫生状况^［1］。针对俄国疾病肆虐以及国家经济薄弱发展的社会现状，列宁组织开展群众性卫生运动，宣传医学知识，防治传染病蔓延；从医疗、法律、政治等各个方面制定保障妇幼权益的法律法规，改善妇女劳动条件；从加强医学教育和医学科学研究工作等方面，不断加强卫生组织机构建设及管理工作。这一系列有效措施，切实维护保障了俄国人民健康，提升了人民身体素质，促进了国家生产力的发展和社会的不断进步。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健康观从生命健康维度深刻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工人阶级实际生存状况和对工人阶级深层次的健康伦理关怀。中央苏区人民健康思想正是汲取了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健康的见解，提出了运用先进社会制度促进苏区军民健康，强调预防保健重要性的思想观点。这一思想观点也为新时代人民健康思想的丰富和发展奠定了深厚的思想基础。

1.2　传承与弘扬中华优秀传统健康文化

中国在长期与疫病抗争的过程中，积累了丰富而深厚的传统文化和医学智慧，为苏区人民健康思想提供了丰厚的文化基础。一是儒家生命健康思想。以孔子、朱熹为儒家代表的思想家主张通过修身养性达至生命真谛及身心健康。孔子在《论语·子罕》《论语·雍也》中认为“仁者不忧”“智者乐，仁者寿”，是对生命健康的尊重、爱护与重视，并指出具有良好的身心道德和个人修养，才能达到心理乐观且身体健康。朱熹则从修身的角度，强调修身在于正其身，在于正视内心的感情和情绪的变化，唯有这样，才能“然一有之而不能察，则欲动情胜，而其用之所行，或不能不失其正矣”^［2］。二是中医药文化中的健康思想。我国中医对健康概念的最初认识来源于《素问·生气通天论篇》中的“阴平阳秘，精神乃治”以及“平人者，不病也”的思想。该思想主张人的健康与阴阳调和有关，只有人的身体身心达到平衡，才能没有疾病。而对于“预防”这一概念的认知，最早可追溯到《周易》。在《周易》中，一再提到疫病未发生时，需确立预防疫病发生的思想，在精神上作好准备，即“君子以思患而预防之”^［3］。之后，《黄帝内经》《论语》《左传》《瘟疫论》等著作也都有相关记录和详细论述。而作为古代医学智慧的集大成者《黄帝内经》，则详细记载了痢疾、霍乱、疟疾、黄疸等疾病，并提出了“上医治未病”的主张，强调保持正气即保持良好的心情和健康的身体。虽然该书未详细介绍治疗方法，但其强调防患于未然、预防为主的思想对后世医学产生了重要影响，至今仍不可忽视。

历史上任何一种学说、思想、理论的产生和形成都是历史的产物和时代的创新。显然，中央苏区人民健康思想是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健康观与中国实际相结合的产物，同时也是对中华优秀医学文化的继承与创新。这一思想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为苏区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提供了理论指导和实践路径，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在健康问题上的历史担当和理论创新。

2 中央苏区人民健康思想的理论特质

中央苏区人民健康思想是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健康观的指导下，结合中国实际，在中国共产党的不懈探索中逐步形成和发展起来的。它不仅继承了马克思主义关于健康问题的核心理念，还根据苏区的具体实践进行了创新，具有鲜明的理论特质和实践特色。

2.1　价值取向的人民性

价值取向是政党执政的政治核心、价值诉求与服务宗旨。中央苏区时期，新生的苏维埃政权亟需获得苏区民众的广泛支持，真心实意为群众谋利益成为了当时执政的本质属性、价值取向与核心理念。正如毛泽东在《关心群众生活，注意工作方法》一文中所述：“我们要胜利，一定还要做很多工作。我们要取得群众的支持，就得和群众在一起，就得真心实意为群众谋利益，解决群众一切问题……”^［4］。

2.1.1　高度重视红军伤病员的救治工作

由于国民党的军事“围剿”和经济封锁，中央苏区“营养不足，病的甚多，医院伤兵，其苦更甚”^［4］，严重威胁着根据地的生存与发展。鉴于此，党和苏维埃政府将红军伤病员的救治工作上升到战略高度，通过建章立制、强化管理、高度重视伤病员的救治和康复等措施，不断增进医护人员与伤病员的阶级感情，从而提高红军伤病员的救治率和出院率。一是毛泽东等党和苏维埃政府领导人以身作则，不仅经常亲自看望慰问伤病员，而且强调要“一切为了伤病员”，把创办发展红军医院、加强医护人员的教育作为卫生工作及巩固革命根据地建设的重要任务之一。二是在中央苏区先后创办了后方医院、野战医院、兵站医院、预备医院、残废院、疗养院、中央红色医院等形式多样的数十所医院，为收容、安置、医治和管理红军伤病员打下了重要的物质基础。三是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先后颁布了《中国工农红军优待条例》《红色战士伤亡抚恤条例》《红军抚恤条例》《中国工农红军医院政治机关工作暂行条例》等法律法规，对红军的救治、康复及伤残保障等提出明确的要求，有效促进了革命斗争力量发展壮大和根据地巩固与发展。

2.1.2　积极为苏区老百姓看病治病

毛泽东指出，要团结、动员广大人民群众参加革命战争，帮助红军战士，就必须关心群众生活，切实解决人民群众医疗卫生等问题^［5］。因此，解决群众密切相关的问题、保障工农劳苦大众的健康成为中国共产党执政期间的根本任务及执政目标。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极其关注民众的卫生防疫工作，将解决苏区百姓生疮害病等健康问题作为卫生防疫工作的重点工作，指示各级苏维埃政府为百姓提供免费医疗服务。据文献记载，在中央苏区各县、区乃至乡镇中，工农医院、药业合作社等公共医疗设施机构如雨后春笋般发展，仅兴国县便成立了超过40家药业合作社；而兴国茶岭红军总医院更是配备了10张床位供群众免费治疗使用^［6］。毛泽东不仅多次强调医务人员要为民服务，而且明确指示医院院长傅连暲不仅要给红军看病，还要给老百姓看病。正是在毛泽东等领导人的关心指导下，短短几年内，中央苏区建立的各类医院、诊所和药业合作社发展迅猛，有效保障了苏区百姓的医疗救治和生命健康，从而推动了苏区的社会经济发展。

2.2　系统谋略的全面性

在马克思主义健康观的理论指引下，解决处理好各类严重传染病等公共健康危机、维护党和人民群众的健康权益成为中央苏区人民健康思想的核心要义。为此，苏维埃政府把苏区卫生工作列入议事日程，强调各级党政机关、军政机关要切实加强对卫生工作的组织领导，同时对卫生工作全面加强党的领导和系统部署，不断彰显苏区卫生工作的系统性和针对性。具体体现在政治领导、组织领导和思想领导等三个方面。

2.2.1　加强对苏区卫生健康工作的政治领导

政治领导是党领导一切工作的根本。自建党之日起，中国共产党就不断认识和强调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对革命斗争及社会重建的重要性。在1929年12月召开的古田会议上，毛泽东强调：“军政机关对于卫生问题，再不能像以前一样不注意，以后各种会议，应该充分讨论卫生问题”^［7］。为此，毛泽东等中国共产党人在中央苏区时期围绕人民生命健康问题，开展了维护广大工农群众健康权益的伟大实践。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中革军委等先后颁布了一系列的法律、条例和训令。如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人民委员会颁布的《苏维埃区域暂行防疫条例》《卫生运动指导员工作纲领》；中央内务部制定的《卫生运动纲领》；中革军委颁发的《关于开展卫生防疫运动的训令》；中革军委总卫生部制定的《卫生员工作大纲》《师以上卫生勤务纲要》等。同时，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和中革军委等领导人围绕苏区卫生健康工作还做过不少批示、发表了很多讲话。这些法律、条例、训令、文件和讲话，从不同层面、不同角度不仅具体阐释了中国共产党对苏区卫生健康工作的关心重视、集中领导，而且充分阐述了中央苏区人民健康思想的丰富内涵。党在红军医疗队伍中不仅实行了党代表制度，而且在各级红军部队卫生部门、医院及卫生学校均设置了政治机构，以此确保苏区医疗卫生工作始终置于党的全面领导之下。

2.2.2　加强对医务学校及人才培养工作的组织领导

组织领导是党领导一切工作的根本保证，创建和发展医务学校、培养医务人员是组织领导的重要环节。面对苏区缺医少药的困境，尤其是医务卫生人员匮乏的问题，党和苏维埃政府积极探索并实践了组织征召和派遣、动员地方医师、争取和改造国民党军医、自主培养等发展路径，切实缓解了医务人员不足的问题。1931年11月，在毛泽东的关怀指导下，中央苏区第一所军医学校——中国工农红军军医学校成立，其确立的“培养政治坚定、技术优良的红色医生”的办学方针成为后来陆续创办各级各类医务学校的办学理念与指导方针。这些医务学校坚持从战时需要出发，坚持人民健康至上、坚持工农阶级的服务路线，为我国医疗卫生事业培养了一大批医疗卫生人才，为中央苏区发展和中国革命胜利发挥了重要作用。毛泽东身体力行，高度重视苏区医护人才的引进和培养工作，不仅动员吸纳戴济民、傅连暲等名医加入革命队伍中来，而且在汲取中西方医药文化的精神内涵中，逐渐凝练并提出了“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8］的医德思想，这一思想不仅影响从延安时期到新中国后的几代医务工作者，而且成为新时代医疗卫生系统和医德医风建设都必须遵循的重要指导思想。

2.2.3　加强卫生宣传工作的思想领导

卫生宣传工作是思想领导的重要内容。“灌输卫生常识于一般劳苦群众”是中央苏区卫生运动的重要工作。面对苏区广大农村群众顽固守旧、迷信邋遢的思想习惯、不良的生活习俗和匮乏的卫生防疫知识，党和苏维埃政府通过一系列的宣传教育举措逐渐改变了原来落后的状况，显著提升了苏区军民的卫生知识和健康水平。概而言之，一是推动社会习俗变革，增强社会革命意识。苏区医务工作者和卫生宣传队伍从推动社会变革的高度出发，承担起打破陈规陋习的责任，他们不仅广泛传播普及卫生科学常识，组织开展各类卫生竞赛，而且安排剧团下乡演出，刊出墙报、板报等，勇敢同封建迷信、污秽邋遢等一切旧的习俗作斗争。用科学理念逐步替代传统落后的思想、习俗，进而改善军民的生活方式，提升他们的文化素养和精神面貌，为构建新的社会秩序奠定了基础。二是增强群众卫生防疫保健意识。各级苏维埃政府根据群众的文化程度、卫生知识普及程度和生活环境，特别是紧密结合当时苏区卫生现状，扎实进行医疗卫生知识的宣传和普及，使苏区医疗卫生防疫运动及保健意识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深度在广大群众中有力推进。如各地举行卫生清扫运动、焚毁肮脏东西、深土掩埋腐尸、隔离瘟疫病人等；不断倡导“饮食要新鲜洁净，住室要常常洒扫，不饮酒、不抽烟、不乱丢字纸废物，衣服要常常换洗…”^［9］等措施，使卫生常识、卫生防疫运动家喻户晓、扎实推进。

2.3　发展过程的实践性

实践是认识的来源、目的和归宿，真理性认识只有经过实践检验才能成功指导实践。中央苏区时期，中国共产党秉承真心实意为人民健康着想的价值取向，逐渐形成了“预防第一”“用中西两法结合治疗”的卫生工作方针和治疗方法，将卫生健康工作与军事斗争、根据地建设紧密结合，切实解决广大军民“生疮害病”等问题，引领着苏区卫生健康事业不断发展与壮大。

2.3.1　确立“预防第一”的卫生工作方针

中央苏区时期，由于战争频繁，医疗资源又十分匮乏，疟疾、疥疮、痢疾和下肢溃疡等常见病多发病频发，导致红军不断减员，将士生命健康无法保障。据1932年1月13日《红色中华》报道：“闻最近富田一带，传染病非常厉害，甚至一天死六十人左右，受传染的人发热，抽筋，吐泻，不到一两天，厉害的不到几个钟点，就可把生命送掉，这种恐怖的传染瘟疫非常危险。”^［10］如此情形，显然仅靠收容救治是不行的。1932年，毛泽东提出了将疾病预防和治疗结合起来^［11］的工作方针，要求每个乡苏维埃政府发动广大群众，组织开展卫生防疫运动，减少疾病以至消灭疾病^［7］。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副主席项英在《红色中华》报上发表《大家起来做卫生的防疫运动》一文，号召苏区广大人民群众积极参加开展卫生防疫运动。同时，中央苏区还成立了中央防疫委员会，颁布了《苏维埃区域暂行防疫条例》《卫生运动纲要》等法规条例，为苏区卫生工作和卫生运动提供了有力的指导。这一系列有效措施，有力推动了苏区卫生工作的防治结合及苏区军民卫生知识、防疫常识的普及和提高。

2.3.2　坚持“中西两法结合治疗”的治疗方法

费孝通认为，古往今来，东西方的交流一直持续有之，并在东西方智慧的共同融合与改造中发展^［12］。采用“中西两法结合治疗”，是中央苏区和红军部队解决缺医少药问题的有效方法，也是中国共产党弘扬和传承中华优秀传统医药文化的根本立场，对我国卫生健康事业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受制于国民党军队对红色政权的军事“围剿”和经济封锁，中央苏区医药物资紧缺，难以满足军民的医疗急需。为缓解军民求医难、西药缺的难题，毛泽东等党和红军领导人因地制宜，要求“草医草药要重视起来”^［13］，在积极采购贮存西药同时，采用中西医药结合的治疗方法，聘请当地中草药医师为红军伤病员治病疗伤，突破国民党军的军事“围剿”和医药等经济封锁。一是充分利用赣南闽西山区资源丰富的优势，采集天然的中草药制成药品，筛选民间有效的偏方配方，因地制宜地救治大量红军伤病员。二是提出了“建设中医药”^［5］的理念，将福建上杭才溪乡西三区成立的医疗所改建为才溪后方中医院。先后还创办了中央卫生材料厂和福建军区制药厂等生产企业，利用当地原料、中草药加工生产出“丸散膏丹”等适用于伤寒、痢疾等常见多发疾病的药片和西药药片的替代药物。可以说，“中西两法结合治疗”方法的使用与实践，不仅有效改善了苏区缺医少药的状况，打破了国民党的封锁政策，而且成为中国共产党卫生健康工作的一项重要治疗原则，为保障苏区军民生命健康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马克思、恩格斯指出：“一切划时代体系的真正内容，都是由于产生这些体系的那个时期的需要而形成起来的。”^［14］中央苏区人民健康思想具有丰富的思想渊源和鲜明的理论特质，深刻回应了这一时期“为谁发展卫生健康工作”“为什么要发展卫生健康工作”“依靠谁来发展卫生健康工作”的重大理论问题。这些重要思想蕴含的价值意蕴及丰富经验为新时代全民健康伟大目标的实现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借鉴与实践启示。中央苏区人民健康事业的实践告诉我们，人民健康是中国共产党执政能力体现的重要标志和初心使命。新时代人民健康事业要始终坚持以人民健康、生命健康为中心，切实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生命至上”“人民至上”的指示精神，将全民健康福祉、人民利益放在第一位，将新时代人民健康造福理念、精神要义和实践道路不断推向纵深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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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20BDJ074)

江西省哲学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资助项目(21WT66)

江西省社会科学基金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研究专项项目(SZ24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