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安宁疗护通识创新教育思考

Reflection on general and innovative education of palliative care in China

摘要

随着中国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剧，安宁疗护作为提高临终患者生命质量的重要保障越来越受到社会关注，需求不断增加。安宁疗护需要复合型人才，通识教育可提升人们对安宁疗护的认知和理解，使更多的人了解、接纳并参与安宁疗护。随着安宁疗护知识和技术的进步，传统的灌输式教育模式已无法满足实际需求，因此，急需创新安宁疗护教育策略。通过分析目前中国安宁疗护通识教育存在的问题，并从建立安宁疗护通识创新教育体系和评价体系、多元化的教育内容和方法、加强医务人员培训、促进学员群体多元化、加强社会公众安宁疗护知识普及等方面提出安宁疗护通识创新教育的思考和建议。

Abstract

With the process of China’s aging population intensifying， palliative care， as an important guarantee for improving the quality of life of terminally ill patients， is receiving more and more social attention， and the demand is constantly increasing. Palliative care needs versatile professionals， and general education can enhance people’s awareness and understanding of it， enabling more people to understand， accept， and participate in palliative care. With the advancement of knowledge and technology in palliative care， the traditional cramming education models are no longer able to meet the actual needs. Therefore， there is an urgent need to innovate palliative care education strategies. By analyzing the current problems in the general education of palliative care in China， this paper proposed thoughts and suggestions for general and innovative education of palliative care in several aspects， such as establishing general and innovative education systems and evaluation systems of palliative care， diversifying educational contents and methods， strengthening medical staffs training， promoting diversified student groups， and strengthening the popularization of palliative care knowledge among the public.

关键词

安宁疗护 / 通识教育 / 创新教育 / 教育内容 / 教育方式

Key words

palliative care / general education / innovation education / education contents / education methods

“善终”是人们对生命质量和尊严的追求，安宁疗护是为疾病终末期患者在临终前提供身体、心理、精神等方面的照料和人文关怀等服务，控制痛苦和不适症状，提高生命质量，帮助患者舒适、安详、有尊严地离世，同时对家属提供各方面支持^［1］。在我国严峻的人口老龄化趋势下，安宁疗护需求将大大增加。目前我国安宁疗护专业人员数量无法满足迅猛增长的安宁疗护需求，安宁疗护需要复合型人才，不仅要掌握医学专业知识，还要有较高的综合素养，因此需要系统的通识教育。通识教育是指学生作为人类的成员和公民在整个教育过程中所接受的那部分教育，即在跨学科整合的同时涉及涵养人文精神的所谓“全人”教育^［2］。安宁疗护通识教育是一种以提升人们对安宁疗护的认知和理解为目标的教育形式，旨在使更多的人了解、接纳并参与安宁疗护，内涵主要包括传播安宁疗护理念、普及安宁疗护知识、推广安宁疗护实践、加强安宁疗护资源的开发和建设等方面。随着安宁疗护知识和技术的进步，传统的灌输式教育模式已无法满足实际需求，因此，急需创新安宁疗护教育策略，以提供高质量的安宁疗护服务。安宁疗护创新教育是指通过创新的教育方式来培养和提高安宁疗护相关人员的知识和技能，包括更新教育观念，改革人才培养模式，创新教学方法和评价体系，加强职业道德及人文教育，提升临床实践教学能力，促进学员群体多元化，全面提高教育水平。目前我国安宁疗护通识创新教育仍存在一些问题和挑战，本文将对此进行分析和思考。

1　安宁疗护通识教育的意义

1.1　促进学生安宁疗护理念提升及学科发展

安宁疗护通识教育可以帮助学生建立全面的安宁疗护理念，了解和掌握安宁疗护专业知识和技能，培养学生的人文素养，提高沟通能力及对患者需求的敏感度和主动性。引导学生用心去感悟，建立大医精诚、以生命为重的观念，达到医学与人文教育一体化、指引学生以“服务患者需要”为出发点承担起服务社会的责任。此外，安宁疗护通识教育涉及多学科知识的融合，可以拓宽学生的学科视野，更好地适应安宁疗护领域，增加该领域的从业人员数量，提升整个医疗系统的综合素质和服务质量。

1.2　提高医护人员安宁疗护专业能力和综合素质

医护人员是否接受安宁疗护培训与终末期患者选择安宁疗护的比例显著相关，安宁疗护课程及培训体制的不健全会降低医护人员实施安宁疗护的意识，影响其对安宁疗护的态度^［3］。安宁疗护涉及众多学科，如医学、社会学和人文学等，这要求医护人员具备专业知识的同时，更要掌握一定的人文情怀和沟通技巧。同时，安宁疗护注重团队协作和跨学科交流，需要具备良好的团队合作意识。安宁疗护通识教育有助于提高医务人员的综合素质，增强他们在安宁疗护领域的工作能力，有利于我国安宁疗护整体服务质量的提升。

1.3　有利于提高患者及家属生活质量

在实践过程中，患者和家属需要面对很多的决策，而终末期患者往往会感到焦虑、恐惧和无助，此时，他们需要了解安宁疗护，以便更好地作决策，以保持心理的平衡和身体的舒适。在安宁疗护领域，个人的意愿至关重要，因为每个人的生命经历和价值观都是不同的，通过倡导尊重个体选择，我们可以确保安宁疗护服务的质量和效果。通过安宁疗护通识教育，患者和家属可以学习到如何积极参与安宁疗护决策，并与医疗团队进行有效合作。这种参与能够有效降低他们对死亡和疾病的恐惧感，提高其心理健康和生活质量。

1.4　有助于提高公众对安宁疗护的认知和选择

公众对安宁疗护的认知水平会影响其获得服务的机会。传统上，人们普遍对死亡和安宁疗护持恐惧和忽视态度。大部分人对安宁疗护并不了解，误以为安宁疗护是放弃治疗或者绝望的表现。这种误解给安宁疗护带来一定的负面影响，并且加大了推广和普及的难度。因此，对社会公众开展安宁疗护相关理念和知识的通识教育至关重要，能够使公众减少误解和偏见，提高对安宁疗护的认知，使其在需要时选择安宁疗护，进而安然、舒适、有尊严地度过生命的最后阶段。

2　安宁疗护通识教育现状

2.1　安宁疗护教育体系和评价体系不完善

安宁疗护由于服务对象的特殊性、服务内容的复杂性与综合性，对教学的要求与其他医学专科相比更有特点和挑战。目前我国安宁疗护学科体系尚未形成，虽然部分高等医学院校开设了相关专业，但总体规模较小，人才培养相对滞后，往往以专业必修课、选修课或讲座形式出现，缺少系统课程设置^［4］；安宁疗护通识教育内容缺乏系统性和综合性，缺乏统一教材和教学资源，无法及时更新和完善，无法适应快速发展的安宁疗护需求；教育方法较为单一，多采用理论授课，较少关注相关技能培训^［5］；缺乏统一的标准和评价体系，导致教育质量难以保证^［6］；安宁疗护通识教育对师资水平要求较高，然而我国师资力量的缺乏导致教育的覆盖范围和质量有限。相比之下，国外的安宁疗护通识教育更加全面和多样化，部分国家已经建立了完善的安宁疗护通识教育体系^［7］。美国医学生全部参与了安宁疗护或死亡教育课程。在长期的实践中，美国安宁疗护教育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国内外安宁疗护通识教育课程比较详见表1。为进一步完善我国的安宁疗护通识教育，可以借鉴国际经验并适当改进。

2.2　缺乏医务人员安宁疗护通识教育

我国安宁疗护尚处于初级阶段，部分医务人员对其认知有限，存在一定的薄弱环节，导致在实际操作中难以有效应用。调查^［9］显示，医务人员对安宁疗护理念的接受度不高，医务人员缺乏安宁疗护疼痛及症状控制等方面的专业知识，在处理晚期患者的疼痛症状、缓解患者及家属痛苦及心理疏导等方面均有所欠缺，在照护临终患者时会产生较大心理压力，从而影响从业的积极性。医务人员中经过安宁疗护相关培训的人数较少，且缺乏专业认证机制，导致安宁疗护从业人员不足，安宁疗护的质量难以保证，影响安宁疗护的可持续发展。

2.3　社会公众安宁疗护通识教育亟待开展

公众对安宁疗护认知不足，是影响安宁疗护发展的主要原因。受传统观念的影响，我国社会对于死亡通常采取消极态度，很少被公开谈论，加之缺少相关知识的宣传普及，社会公众不知晓安宁疗护，直接影响其接受程度。目前我国安宁疗护通识教育大多针对医务人员^［10］，对社会公众的通识教育研究较少，尚处于起步阶段，需要开展高质量的研究以充分掌握我国居民安宁疗护认知现状，有针对性地开展系统化、规范化的通识教育。提高公众对于安宁疗护的认知度，消除公众对于安宁疗护的误解，扩大安宁疗护的覆盖面，是当前亟须解决的问题。

2.4　患者和家属的安宁疗护通识教育不可或缺

在安宁疗护实践过程中，应由患者决定是否接受安宁疗护，然而，由于患者病情无法决策或出于保护性考虑等原因，经常由家属进行各项决策。患者及家属缺乏有效的决策支持，包括安宁疗护相关信息的可及性低、医患间信息不对称、医护人员的安宁疗护宣传意识薄弱，家属在进行安宁疗护决策时常存在情感上的挑战，并可能出现家庭冲突，进而影响决策结果^［4］。目前患者及家属对安宁疗护认知度及接受度普遍不高，应通过各种渠道、各种形式进行安宁疗护通识教育，让其认识并真正接受安宁疗护，及时有效地作出正确决策。

部分发达国家在安宁疗护通识教育方面形成了完善的教育体系，拥有诸多专业人才和相关资源^［11］。我国安宁疗护通识教育虽然起步较晚，但是近几年发展势头迅猛，为促进我国安宁疗护发展，应从多角度促进安宁疗护通识教育，注重创新思维。

3　提高我国安宁疗护通识创新教育的思考

3.1　建立安宁疗护通识教育体系

建立完善的安宁疗护通识教育体系是提升安宁疗护质量的关键。安宁疗护通识教育的目标是培养具备安宁疗护核心能力的专业人员，应制定相关的课程标准和教材，针对不同层次和专业背景的学员，设计不同课程，教材应结合实践案例和最新研究成果，提供全面、系统的教学内容，帮助学生建立扎实的理论基础和实践经验。部分国家的安宁疗护课程体系发展较完善，可参考国外经验及国内相关研究结果建立符合我国国情的安宁疗护教育体系。与此同时，加强师资队伍建设和继续教育，提高教师教学能力和综合素养，不断吸纳多学科领域教师加入团队。值得注意的是，建立国家安宁疗护通识教育体系需要政府、专业机构和相关从业人员的合作与支持。政府可以出台相关政策和法规，为安宁疗护教育提供制度保障；专业机构可以制定标准和指导意见，推动安宁疗护工作的规范化发展；相关从业人员应该不断学习和研究，提高专业素养，并与政府和专业机构进行密切合作，共同推进安宁疗护通识教育的发展。

3.2　多元化的教育内容和形式

安宁疗护教育内容应包括但不限于医学知识、心理护理、社会与伦理学等内容^［12］。美国临终关怀教育协会（End-of-Life Nursing Education Consortium，ELNEC）安宁疗护培训内容包括临终照护、症状管理、疼痛管理、有效沟通、风俗文化、伦理以及如何应对悲伤及减轻家属的丧亲之痛^［13］。韩国安宁疗护培训内容包括临终照护、安宁疗护模式、坏消息告知，以及写生前遗嘱、棺材体验、死亡模拟等情景演练^［14］。国内研究构建的安宁疗护课程内容包括：安宁疗护概述、安宁疗护症状管理、死亡概念与死亡教育、临终沟通、安宁疗护中的心理－社会－精神支持、安宁疗护中的伦理问题、安宁疗护相关医务人员压力管理、哀伤辅导^［15］。我国应结合国内外先进经验，积极推进课程思政建设，重视培养医者人文素养。帮助医务人员建立跨学科思维模式和团队合作意识，通过与社会福利、心理学科、社会学科等相关学科合作，探索多学科融合的安宁疗护模式，为患者提供综合性服务。

安宁疗护教育形式应多样化，研究^［15］显示，学生希望安宁疗护多设置临床实践环境，如参观安宁疗护病房以及体验式教学等。我国安宁疗护应采用多种教育方法，如互动式课堂、案例研讨、实践教学、小组合作学习等，通过真实的案例、问题或情境，引导学生主动思考和解决问题，提高学生的参与度和积极性。引入先进教育技术，如虚拟实验室、在线教育平台等，提供更加便捷和高效的学习环境和资源。注重实践，在校内建设模拟临床环境，提供真实的临床情景演练，鼓励医院、学校与社会机构合作，共享资源，提供安宁疗护实践平台，在实践中拓展知识、提高综合能力、增强社会责任感。

3.3　加强医务人员安宁疗护的通识教育培训

在安宁疗护过程中，医务人员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我国安宁疗护医务人员缺乏相关培训，直接影响安宁疗护发展^［11］。针对医务人员的安宁疗护继续教育培训能促进知识和技能的更新和提升，降低从业压力，提升自我价值^［16］。安宁疗护医务人员期待更多继续教育培训以促进自身业务能力提升。部分国家将安宁疗护医护人员常态化培训作为机构考评标准^［17］。美国安宁疗护从业人员须通过资格认证，医生和护士均需通过国家资格认证考试，同时医生还需要通过为期半年到1年的住院医师实习^［7］。

我国可借鉴先进经验，依托学术平台等组织，规范医务人员安宁疗护继续教育培训课程，提供相关知识和技能培训，如症状管理、疼痛管理、心理支持等，通过模拟练习和案例讨论，帮助医务人员提高沟通技巧和情绪支持能力，掌握如何与患者及家属进行有效的沟通，倾听他们的需求和期望，并提供恰当的支持和指导；开展对患者权益和生命尊严的教育，帮助医务人员更好地理解安宁疗护的价值；加强团队合作意识培养，引入团队管理和决策的概念，有助于提高安宁疗护的质量和效果；建立专门的在线平台或应用程序，为医务人员提供相关的安宁疗护资源和信息，如最新的研究成果、实用工具、病例分享等内容，便于获取和学习相关知识。

3.4　促进安宁疗护通识教育学员群体多元化

安宁疗护仅靠医务人员远远无法满足实际需求，需要多部门通力协作。目前，安宁疗护通识教育主要针对医学院校或医院，应促进安宁疗护通识教育学员群体的多元化，拓宽学员来源渠道，鼓励培养更多非医疗专业背景的人才。多元化的学员群体可以给予学员更广阔的视野，不同年龄、性别、文化背景和职业经历的学员在一起，可以给学员带来更多的观点和思路，提高学员对不同文化背景的敏感度。安宁疗护是一个涉及许多文化背景和价值观差异的领域，各地都有不同的习俗和传统观念，通过学员群体的多元化，可以增加学员对这些差异的理解和尊重。韩国安宁疗护培训对象除医务人员外还包括志愿者、牧师等^［14］。美国建立安宁疗护志愿者培训计划，拥有近50万安宁疗护志愿者^［18］。增加社会志愿团体，不仅可以增加学员群体多样性，还能引入更多实践经验和新观点。根据不同人群学习偏好，开设丰富多样的课程内容，设计不同的课程模块；采用灵活的教学模式，如线上学习、面授课程、实践培训相结合，为学员提供可操作性和亲身体验的学习机会；通过组建学员交流平台、设立导师制度、举办研讨会等多种方式，搭建学员相互交流、分享经验和观点的平台，培养团队合作能力和跨文化沟通技能。

3.5　加强社会公众安宁疗护的通识教育

公众对安宁疗护的需求是其可持续发展的源动力，然而目前我国公众对安宁疗护认知度和接受度普遍偏低，存在一些误解和偏见，因此，应创新思维，加强公众对安宁疗护的通识教育。大部分公众认为安宁疗护与我国传统孝道文化冲突，是放弃治疗和不孝，应让家属理解安宁疗护可以减轻患者痛苦和不适症状，提高生命质量，帮助患者舒适、安详、有尊严地离世，是恪守孝道的另一种形式^［19］。研究^［20］显示，我国公众对安宁疗护认知主要来自医务人员，其次是互联网。我国学者^［21］利用微信向公众定期推送安宁疗护相关信息，有利于公众的安宁疗护认知快速提升。美国YouTube有近千个安宁疗护视频，并设立“互联网+安宁疗护”服务平台，有效促进大众对安宁疗护的认知^［22］。通过各种渠道广泛宣传安宁疗护知识，可以提高公众对安宁疗护的认知和了解。通过多种媒介向公众传播相关知识，提高其关注度和参与度。政府相关部门、专业机构和学术机构也可以组织各种形式的宣传推广活动，如举办讲座、社区活动和座谈会等，邀请专家学者为公众解答疑惑，普及安宁疗护相关知识。政府相关部门应加强对安宁疗护的政策支持，建立完善的社会安宁疗护体系，将安宁疗护的理念和服务延伸到基层医疗机构和社区护理工作者中，从而提高安宁疗护覆盖面和可及性，促进安宁疗护可持续发展。

3.6　重视患者及家属安宁疗护教育

安宁疗护实践过程中，家属的作用无人可以替代，患者的治疗方式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家属的选择，家属照顾能力不足会导致患者丧失治疗信心，依从性降低，进而影响其生活质量^［23］。医患信息不对称会影响患者及家属决策能力，只有保持信息对等，患者及家属才能作出正确的判断和决策，达到安宁疗护目的。患者及家属的安宁疗护通识教育可以帮助其更好地了解病情，更有效地作决策，从而提高安宁疗护质量。首先，为患者及家属讲解安宁疗护知识，如疾病进程、安宁疗护目标、治疗选择、死亡教育等，提供有关社会支持、心理辅导等资源，帮助他们更好地应对挑战和困惑，正确面对死亡；其次，培养患者和家属的自主能力，鼓励他们参与到疾病管理和决策过程中，提供自我照顾技能的培训，以提高他们的生活质量和独立性；最后，通过与患者和家属进行交流和心理支持，帮助他们面对各种情绪反应，并提供适当的解决方案和技巧。通过这些方法和策略，可以最大限度地满足患者和家属的需求，使他们在困难时刻感受到关怀和支持，提高生活质量。

3.7　建立安宁疗护通识教育评价体系

建立评价体系有助于对安宁疗护通识创新教育进行科学的评估和监测，促进教学质量的提升。评价标准应该与教育目标相一致，设立多维度评价指标，综合考量学生的知识水平、实践能力、创新思维、人文关怀、沟通和团队合作等能力；采用多元化评价方法，包括作业、考试、实践操作、模拟场景演练、案例分析等，综合评价学生的学习成果；定期进行评估和反馈，建立评估周期，对学生进行评估，并及时给予学生反馈，帮助他们改进学习；引入同行评议机制，邀请同行专家对教学过程进行评估，并提供改进建议，增强教学的科学性和针对性；建立学生反馈机制，定期开展学生满意度调查，听取学生的意见和建议，及时改进教学方法和内容。科学全面地评价体系，可以促进学生的综合素养和专业能力的提升。与此同时，为了规范行业发展，提高安宁疗护从业人员的专业水平和服务质量，应建立安宁疗护从业人员资格认证及评价体系，制定相关政策与法规，明确安宁疗护从业人员的基本要求和职业行为准则；资格认证应采取综合评估的方式，包括学历、培训经历、职业能力和工作经验等方面的考核；建立多维度评价标准，包括患者及家属满意度、专业能力、工作表现、学术研究等方面的评价指标。完善的评价体系，有助于提高从业人员的整体素质和水平，提供更加专业和人性化的服务，推动安宁疗护健康快速发展。

总之，安宁疗护通识创新教育可以加强我国安宁疗护专业人才培养、提高教育质量和推动学科发展，对于提高公众认知、提高患者和家属的生活质量具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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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黑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规划一般项目“我省安宁疗护的优化路径研究”(23SHB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