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人文关怀相关研究文献计量学分析

Bibliometric analysis of research related to medical humanistic care based

摘要

目的 通过对医学人文关怀相关研究文献分析，了解其研究现状及发展趋势，为该领域的研究提供理论和数据支持。 方法 检索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的相关文献，利用Excel 2019对文献的年度发文量情况、期刊分布等内容进行分析，利用CiteSpace软件对作者、关键词绘制相关知识图谱进行可视化分析。 结果 本研究共纳入825篇文献，2000年至今，文献数量总体呈上升趋势；研究热点为人文关怀、医学人文、护理教育等。分析发现医学人文关怀的研究存在三个方面的问题。研究主体多集中于医护人员应给予患者更多的人文关怀，对于医护人员自身的人文关怀研究较少；期刊种类分散，基金支持力度不足；没有形成医教协同研究模式。 结论 医学人文关怀是医师职业精神的精髓，是检验医学人文教育效果的重要指标，未来医学人文关怀的研究应加强多向度的人文关怀，切实保障医务人员权益；注重理论研究与临床实践相结合，发挥叙事医学的工具价值；加大基金扶持力度，完善顶层设计。

Abstract

Objective By analyzing the research related to medical humanistic care， the aim is to understand its research status and development trends， and provide theoretical and data support for research in this field. Methods The relevant literature in the 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 （CNKI） database were systematically searched. Excel 2019 was used to analyze the situation of annual publication volume， journal distribution， and other content of the literature. CiteSpace software was used to visually analyze the knowledge graph related to authors and keywords. Results A total of 825 articles were included in the study and the overall number of articles showed an upward trend since 2000. The research hotspots included humanistic care， medical humanities， nursing education， etc. It was found by analyzing that there were three problems in the research of humanistic care in medicine：the research focus is mainly on the need for medical staff to provide patients with more humanistic care， and there is relatively little research on the humanistic care of medical staff themselves；The types of journals are scattered， and the funding support is insufficient；No medical education collaborative research model has been formed. Conclusion Medical humanistic care is the essence of the professional spirit of physicians and an important indicator in testing the effectiveness of medical humanistic education. In the future， the research on medical humanistic care should strengthen multi-dimensional humanistic care to effectively protect the rights and interests of medical staff， pay more attention to the combination of theoretical research and clinical practice， exploit the instrumental value of narrative medicine， increase support efforts from fund， and improve top-level design.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医学人文关怀 / 文献计量学分析 / 医师职业精神 / 医学人文精神

Key words

medical humanistic care / bibliometric analysis / professional spirst of physicians / medical humanistic education

随着我国经济社会的发展、“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战略目标的确立以及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的不断推进，人们对于医疗服务的要求越来越高，不仅需要优质的医疗技术服务，同时也期待医务人员给予更多的人文关怀，“医学人文关怀”受到的关注逐渐增多，成为社会焦点问题^［1］。“医学人文关怀”是指在医疗实践活动中医方对患方的具体“关怀”行为。其本质是以患者为本，将对人的生存意义、生命质量、生活幸福等观念转化为临床诊治过程中对患者的价值、患者的权利、患者的诉求、患者的人格等的真切关注、解释、关心、爱护、帮助、解困、安抚和鼓励^［2］。2023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进一步完善医疗卫生服务体系的意见》指出：强化医务人员服务意识，加强医患沟通，促进人文关怀，增强服务舒适性。相关研究表明造成医患矛盾的因素中，被提及最多的是医务人员缺乏人文关怀^［3］。且有学者对于人文关怀在临床科室中的应用，以及如何提高护士、医学生等的医学人文素养进行了实证研究，结果显示医务人员具备良好的医学人文关怀能力，对于改善医患矛盾、建立和谐医患关系、提高医院综合竞争力具有重要作用；但既往国内学者的研究表明，国内一些医学生、护生以及护理人员的医学人文关怀能力低于国际常模^［4-6］。以上可见，我国学者对于医学人文关怀相关问题进行了大量研究，但综述性研究较少，且缺乏总结性的文献分析。本文采用文献计量软件，对所纳入文献进行分析，探讨我国医学人文关怀问题的研究现状，剖析该领域研究的薄弱环节、热点问题和发展趋势，为今后医学人文关怀相关问题的研究、政策的制定等提供参考依据。

1　资料与方法

1.1　资料来源

以“医学人文关怀”为主题词检索中国知网数据库（CNKI），检索时间段为2000年1月31日至2023年1月31日。共检索到文献963篇，为了确保数据的准确性，手动去除学位论文、书籍、会议、报纸等文献，并且通过对文献阅读，去除与主题不相关的文献。在文献筛选过程中，由2名研究者独立阅读文献题目和摘要，并相互核对纳入文献的结果，当出现不同意见时，2名研究者讨论解决。最终，筛选出不符合要求的文献138篇，将筛选后的825篇学术期刊文献作为本文数据研究的分析样本。

1.2　分析工具及方法

将所纳入文献的期刊分布、基金资助等信息录入Excel 2019并进行计量学分析。导出格式为“Refworks”，文件命名为“download_xxx.txt”，将其导入CiteSpace 6.1.R2版本中进行数据转换，并完成相应的参数设置，进而绘制作者合作网络、关键词共现等科学知识图谱。参数设置情况：时间跨度为2000—2023年，时间切片选择1年，节点类型阈值设为50，节点类型分别选择作者、关键词，剪切方式采用Pathfinder和Pruning sliced networks，其他命令均采用默认系统。

2　结果

2.1　发文量年度分布

某个时间段发表的文献数量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该领域的研究现状和趋势特点。本研究选择符合要求的文献825篇进行分析，2000—2001年没有符合要求的文献，发文时间从2002年开始，且2023年发文量不确定，故不做分析。从文献总量看，发文数量不断增加，这说明医学人文关怀研究持续受到学者的关注和重视。2002—2004年为医学人文关怀研究的发展起步阶段，发文量共17篇，占总发文量的2.06%；2005—2014年为医学人文关怀研究的缓慢增长阶段，该阶段发文量总体呈上升趋势，但有一定起伏，共发文315篇，年均发文量31.5篇，占总发文量的38.18%；2015—2020年为稳定发展阶段，共发文383篇，年均发文量63.83篇；2021—2022年发文量虽有所下降，但此阶段的总体发文量仍高于发展起步阶段，具体的分析结果详见图1。

2.2　期刊分布

在推动学科进步与深化学术交流过程中，期刊发挥着重要作用。研究发现，所发表的825篇文献刊载在288个期刊上，平均载文量2.86篇；发文量排前15名的期刊共发表文献345篇，占总文献量的41.82%；刊载文献数量最多的期刊为《中国医学伦理学》，共刊载文献79篇；载文量仅1篇的期刊多达175种，占期刊总数的60.76%。总体来说，文献刊登的期刊种类较为分散，排名第一的《中国医学伦理学》的文献出版数占全部出版文献的比例尚不足十分之一，具体分析结果详见表1。

2.3　是否有基金资助

在所筛选的825篇文献中，未受到基金资助的文献是499篇，占总文献的60.48%。在受到基金资助的文献中，国家级基金资助27篇，省部级76篇，厅局级119篇，军队基金资助6篇，院校级92篇，其他6篇。以省为单位将所有基金进行分类，排名前5的省市有：江苏省（25项）、广东省（23项）、安徽省（21项）、上海市（15项）、湖北省和山东省并列（均14项），各省市之间存在明显的差异。

2.4　第一作者单位所在地分布

如表2所示，发文量前10位的地区共发文498篇，占总发文量的60.36%；其中江苏、广东、北京等发达地区发文量较多，而宁夏、海南、贵州等地区发文量较少，占总发文量的4.24%，说明医学人文关怀研究地域差异明显。

2.5　文献作者分析

发文作者合作知识图谱中，每个节点代表1个作者，节点越大，发文量越多。结果显示，图谱中共有509个节点，共计509位作者参与了医学人文关怀相关文献的撰写与发表，259条连线，网络密度Density=0.002，密度较低，说明作者之间缺乏合作。其中，发文量最多的作者是刘虹，发文量10篇，发文量5篇以上的作者分别是杨秋莉、杜渐、王昊、刘珍珠、巩亚男、徐祥芸、李志荣。如图2所示，3人以上的合作团队有5支，其中最大的是杨秋莉、杜渐等组成的合作关系网。结果表明，该领域研究多局限于高校内部、单位内部，各个研究团队间合作并不紧密，尚未形成医学人文关怀相关研究的核心作者群。

2.6　关键词共现分析

关键词是论文的核心研究观点，是文章主题的高度概括，对关键词进行分析有助于科学把握研究领域内的重点。节点代表关键词，节点的大小代表关键词出现的频次，连线代表关键词在同一篇文献中出现过。中介中心性显示了一个节点在整个图谱中联结其他节点的中介能力，起到桥梁作用，可用来衡量文献、作者等的重要性。一般来说，中介中心性≥0.1的关键词在网络中较为重要，称为关键节点^［7］。关键词共现网络图中（图3）共有516个节点，1060条连线，网络密度Density=0.008，关键词之间存在较强的相互关联。由图3可知，“人文关怀”出现的频次最高，为476次。本研究关键节点有人文关怀、护理教育、医学生、医患关系、医学人文、医学教育、人文精神。

2.7　关键词聚类分析

对关键词进行聚类分析，可以了解该领域的知识结构。一般认为，模块值（即Modularity Q值）>0.3时，聚类结构就是显著的，平均轮廓值（即Mean Silhouette S值）>0.7就可以判断聚类是令人信服的^［8］。图4中关键词聚类图谱的Q值为0.629 9，S值为0.905 5，因此该聚类图谱的聚类结构十分显著，结果可信。据图4可知，各聚类间有多处重叠，说明该领域的研究主题相对较集中。如表3所示，#0和#1均提到护生、人文关怀能力，#1和#3均提到医学教育相关内容。

2.8　时间线图分析

在关键词聚类基础上，绘制关键词时间线图，观察聚类关键词的时间动态变化。图5所示，聚类序号为#0、#3的时间跨度最大，从2002年延续到2022年，人文关怀、医患关系、医学教育、医学生等一直备受关注，是该领域的研究热点。此外，聚类#0人文关怀、#1护理教育、#2医学人文、#3医学教育均持续至今。

2.9　关键词突现分析

对关键词进行突现分析，可了解某时间节点内的研究前沿情况以及热点的转变等^［8］。2002—2023年突现强度最大的关键词为叙事医学，其次为人文精神。由图6可知，早期突现词为人文精神、医学模式、医务人员、人文科学、现代医学、人文素质、医学、医学科学；中期突现词为教学、以人为本、教育、医学伦理等，主要侧重于医学教育方面，加强对医学生、护生等的医学人文关怀教育；后期突现词为叙事医学、住院医师、临床带教、影响因素、叙事护理等，这一阶段偏重叙事医学的研究。最值得关注的是，叙事医学、叙事护理、综述、叙事教育、实习护生可能成为今后的研究趋势。

3　讨论

3.1　国家政策是推动医学人文关怀研究的重要因素

研究可见，发文量总体呈上升趋势，表明学术界对医学人文关怀研究的关注逐渐增加，该研究经历了发展起步阶段、缓慢发展阶段和稳定发展阶段，这种研究状况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国家政策驱动。1996年在湖南张家界召开了题为“提高医学院校医学人文社会科学地位”的学术研讨会，这次会议正式将医学人文关怀提上议题，相关文献在2002年以后陆续发表^［9］。将2004年、2009年、2014年以及2016年作为标志性的时间节点，在这些节点之后，医学人文关怀相关研究文献均呈现明显上升趋势。2004年国家卫生部在卫生工作会议中强调“以人为本”“以病人为中心”的服务理念，这是医学新目标的核心思想。2009年教育部和卫生部在《关于加强医学教育工作提高医学教育质量的若干意见》中强调：通过多种形式开展文化素质教育，提高学生的人际沟通能力，培养人文关怀精神。此后，通过医学教育提高医学生医学人文关怀能力的相关文献显著增多。2014年原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在《关于深入持久开展全国医疗卫生系统“三好一满意”活动的通知》中指出，牢固树立“以病人为中心”的服务理念。2016年《“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中提出：加强医疗服务人文关怀，构建和谐医患关系。这些政策文件均体现了“以人为本”和“以患者为中心”的人文关怀目标，随着国家层面对该问题的重视程度提高，医学人文关怀文献数量也日益增多。2020年之后发文量有所下降，这可能与“医学人文关怀”相关问题研究呈现多元化趋势有关，例如叙事医学、人文岗位胜任力和安宁疗护等问题的研究逐渐增多，但国家层面仍然高度重视和强调医学诊疗中对人全方位的关怀和照顾。例如，2020年《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中指出：医疗卫生机构、医疗卫生人员应当关心、尊重患者，保护患者隐私。2022年国务院办公厅发布的《“十四五”国民健康规划》也指出，加强医疗服务人文关怀，大力推行医务社工、志愿者服务，构建和谐医患关系。

3.2　我国医学人文关怀研究热点演变分析

根据关键词共现图谱和聚类图谱、时间线图谱以及关键词突现图谱，本研究将医学人文关怀的研究大致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2002—2004年）：该阶段集中于理论研究，为日后医学人文关怀的相关研究奠定了基础。此阶段的研究主要聚焦在人文关怀、医学模式、人文精神、人文医学等方面。随着医学模式的转变以及医学技术的迅速发展，带来了一系列前所未有的社会、伦理、心理等问题，医院的服务与患者的需求不对等，因此学者逐渐意识到医学的人文属性，重视医学人文精神，强调医学人文关怀的重要性。如周向阳等^［10］指出只有充分认识医学人文精神的重要性并在临床实践中注重医学人文关怀，才能使中国医疗卫生改革和发展走上一条理性的道路，让医学回归到人本身。

第二阶段（2005—2015年）：该阶段多关注医学人文关怀理论研究与临床实践相结合。此阶段的研究主要聚焦在医学教育、医学生、人文关怀、医患关系、医务人员、护理教育等方面。在该阶段，学者将人文关怀应用于临床实践，主要包括人文关怀在不同疾病、不同科室中的应用。学者针对不同科室、不同疾病的特点，提出不同的关怀策略，以期让患者感受到更多人性化的服务，给予患者更多的人文关怀。如许容芳等^［11］强调了人文关怀在喉癌部分喉切除患者护理中的应用，护理人员就该疾病的特征，对患者采取针对性的人文关怀措施，包括心理人文关怀、治疗过程中的人文关怀等，取得疗效显著。郝彬等^［12］研究了医学人文关怀在ICU护理中的作用，学者针对ICU的特征，提出营造人文关怀的氛围、提高护理人员的人文知识等措施。在这一阶段，研究者聚焦于院校医学人文关怀教育，其中对于护生医学人文关怀教育的研究居多。

第三阶段（2016—2023年）：该阶段主要是对医学人文关怀理论研究与实践研究相结合的应用效果进行评价，且研究方向趋向多元化。这一阶段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医学人文关怀能力、叙事医学等方面。对于医学人文关怀能力的研究，学者将临床医学生、护生、护士、医务人员作为研究对象，通过量表（CAI量表、黄弋冰^［13］2007年编制的护生人文关怀能力评价量表等）测量被调查对象的医学人文关怀能力现状，该结果多显示为低于国际常模。如周晴等^［4］对吉林省某高校临床医学毕业生进行调查，结果是临床医学毕业生人文关怀能力水平较低。胡玉娜等^［6］对1234名护理人员进行调查，结论为护理人员人文关怀能力得分低于国外常模。关键词突现图谱（图6）结果表明，叙事医学2016年成为热点话题，且突变强度较高，这表明医学人文关怀理论研究在临床实践中进一步深化，并逐渐与叙事医学相结合。学者将叙事医学作为一种能够将人文关怀合理融入临床应用的工具^［14］，强调在医学人文教育中，融入叙事医学相关内容，这意味着学界对医学人文关怀及其教育的研究不断从理论付诸实践。

3.3　基于医学人文关怀文献分析发现的问题

其一，在研究内容方面：研究主体多集中于医护人员应给予患者更多的人文关怀，对于医护人员自身的人文关怀研究较少。近些年医护群体的职业压力不断增加，在医患关系中，患者处于相对弱势地位^［15］，应给予更多的人文关怀是毋庸置疑的，但在这一过程中，关注医务人员的需求，给予其一个和谐、安全的工作环境，化解医务人员的职业压力十分必要。国家、社会、医院等多方主体应采取积极的措施，给予医护人员一定的人文关怀，维护医护人员的权利，这对于构建和谐的医患关系是非常必要的；此外，在医学人文关怀能力的测评主体上，多关注医学生、护士群体，鲜有对医生人文关怀能力的测评，但是在诊疗过程中，医生和患者是利益共同体，医生的人文关怀能力对患者疾病的恢复、治愈等有重要的影响。因此，研究者应扩展研究主体范围，注重以医生为主体的相关研究，给医院相关政策制定提供参考。

其二，在研究成果的来源方面：期刊种类分散，基金支持力度不足。825篇文献刊载在288个期刊上，载文量仅1篇的期刊多达175种，占期刊总数的60.76%。虽然期刊种类较丰富，但是文献刊登较为分散，基金多以厅局级、校级基金为主。因此，国家及省属机构应加大该领域的项目资助力度，研究者也应充分利用现有学术资源，提高发文质量，提高我国医学人文关怀问题研究的水平。

其三，在研究团队方面：医学院校和附属医院合作不紧密，没有形成医教协同研究模式。通过对作者的合作网络分析，超过3人的合作团队共有5支，且多以团队内部合作为主，跨机构之间的合作极少。研究人员一部分是医学院校人文课程相关的教师，另一部分是医院的临床医生，医学院校教师缺乏临床相关的知识，临床医生时间精力有限，对人际沟通技巧的传授重视不够^［16］。因此，各研究机构应该注重合作，加强学术交流。大学为学者的创作提供了便利的条件，但更多该领域的研究人员来自医院，以临床工作人员为主导。如果能将医学人文关怀理论知识与临床中的问题相结合开展研究，文献质量会有一定程度的提高。因此，医院应加强医务人员医学人文关怀能力的培训，医务人员也注重与院校相关教师合作开展研究，形成医教协同的研究模式，以提高研究水平。

4　建议

4.1　加强多向度的人文关怀研究，切实保障医务人员权益

传统视域下，研究者主要注重医护人员对患者群体的关怀研究，研究视域和关怀对象较为狭窄，未能全面理解把握人文关怀在医学中的应有内涵^［17］。医务人员作为社会人，也强烈需要人文关怀。因此，国家、社会和医院等主体在制度保障、资金投入、媒体报道、人文管理等方面应切实保障医务人员的合法权益，推动我国医疗卫生事业健康发展。

4.2　推进医学人文关怀研究与临床实践相结合，发挥叙事医学的工具价值

2020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发布的《关于加快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指导意见》中强调：以新内涵强化医学生培养，培养医德高尚、医术精湛的人民健康守护者。这需要在医学教育全过程中，融入医学专业教育和医学人文教育，而重视专业教育、忽视人文素养的培养是大多数医学院校普遍存在的现象，医学人文教育处于边缘化状态^［18］。对于规培生以及已走上工作岗位的医生来说，他们的医学人文关怀能力，以及对于医学人文知识的重视程度需进一步提高。因此，医学院校教育阶段，在医学人文课程体系构建、教师授课方式和临床实践等方面应注重其人文关怀能力的培育。对于毕业后医学教育以及继续医学教育阶段的医务人员，应持续开展其人文关怀能力的培训，发挥院校教育，培养德艺双馨的高素质医学人才。叙事医学作为当下的热点问题，是对医学人文关怀相关研究的进一步深化，要发挥叙事医学的工具价值，不断推进叙事医学在临床实践中的应用，提高医学生、医务人员的共情能力，促进医患关系向好发展。

4.3　加大基金扶持力度，完善顶层设计

分析结果发现，医学人文关怀相关文献的基金来源多以厅局级和院校级为主，且省份之间存在明显差异。这可能与国家及各级政府支持力度、区域经济和政策有关，因此应从技术、资金等各个方面出发，加大对边远地区医学人文关怀研究的扶持力度，不断完善顶层设计，从而促使医学人文关怀的研究均衡发展。

5　结语

本研究通过文献计量学的方法，从多个角度分析了2000—2023年医学人文关怀相关文献的研究成果，以期对研究者在未来医学人文关怀相关领域的研究提供参考。

本文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仅仅对国内相关文献进行分析整理，缺少与国外文献的横向对比。且在文献筛选过程中，虽然本篇文献研究者经过几轮认真核对，但也可能存在文献遗漏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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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2021年河北省教育厅人文社科重大课题攻关项目“医学人文胜任力视域下河北省医学人文教育历史与现状研究”(ZD202111)

河北省研究生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项目“临床医学研究生医学人文类课程和教学改革逻辑与实践路径研究”(YJG2023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