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传播中老年群体数字鸿沟产生的伦理问题与对策研究

Research on ethical issues and countermeasures of the digital divide among the elderly group in health communication

摘要

数字化时代的到来使健康知识的传播更加高效便捷，然而在健康信息的传播中老年群体处于弱势地位，面临着由数字鸿沟引发的个人健康隐私泄露，健康谣言真伪难辨，健康传播商业化，健康信息供需失衡，弱势群体主体性削弱等一系列伦理困境。为解决老年群体在健康传播中面临的困境，提出完善相关法律，保护个人隐私；提高伦理要求，加强健康信息监管；强化社会支持，提倡代际反哺；强化自主意识，提升健康素养等建议，保护老年数字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使其能充分享受到数字化发展带来的数字红利。

Abstract

The arrival of the digital era has made the dissemination of health knowledge more efficient and convenient. However， in health information dissemination， the elderly group is in a disadvantaged position， facing a series of ethical dilemmas caused by the digital divide， such as the leakage of personal health privacy， the difficulty in distinguishing the truth from the falsehood of health rumors， the commercialization of health communication， the imbalance between supply and demand of health information， and the weakening of the subjectivity of the disadvantaged group. To solve the dilemmas faced by the elderly group in health communication， suggestions were proposed such as improving the relevant laws and protecting personal privacy， raising ethical requirements and strengthening health information supervision， strengthening social support and advocating intergenerational feedback， as well as intensifying the sense of autonomy and enhance health literacy， so as to protect the legitimate rights and interests of the elderly digitally disadvantaged group and enable them to fully enjoy the digital dividends brought by digital development.

关键词

老年人群 / 数字弱势群体 / 数字鸿沟 / 健康传播 / 健康信息

Key words

elderly population / digital disadvantaged group / digital divide / health communication / health information

根据第51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截至2022年12月，中国网民规模达10.67亿，互联网普及率达75.6%。城市信息化建设日益完善，各行各业对互联网的依赖增加，信息技术和新媒体的快速发展对健康信息的传播产生了显著影响。智能设备普及，信息传播平台增多，许多传统媒体增加了新媒体版本，网络在健康传播中的地位逐渐彰显，健康传播重心逐渐向数媒平台转移，以互联网技术、智能移动设备等即时通讯为代表的新媒体成为当今社会信息传播的主要途径^［1］。数字化时代，信息技术成为一种“隐形权力”，人们遵循了相应的程序性要求后获得便携、快速的数字红利^［2］，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平等地享受到数字化发展带来的技术红利，尤其是老年群体受“数字鸿沟”等主客观多种因素制约，在数字化健康传播中处于相对弱势地位，对于健康信息的获取、理解和应用上都存在一定的困难，在健康传播中面临着如个人信息泄露、知识获取困难、信息获取不公、信息鸿沟加剧等伦理困境。处理好健康传播中老年群体“数字鸿沟”产生的伦理问题，对于维护老年群体的合法权益，促进健康传播向好发展，保障社会稳定具有重要意义。

1　概述

1.1　老年数字弱势群体

“数字弱势群体”是传统弱势群体在数字时代的特殊体现，范围划分具有相对性，会随关注对象、社会变化、观察角度等因素的变化发生相应的改变，从不同的角度出发，人人皆可成为数字弱势群体。而老年人群在年龄、社会地位、经济情况、学习能力、身体素质等综合因素的影响下则更具有特殊性。受技术水平、经济发展、个人因素等原因制约，老年群体易在数字技术的使用方式、技能程度方面与其他群体产生“数字鸿沟”^［3］。一部分老年人在智能设备使用及信息服务获取上存在显性障碍，还有一部分老年人由于缺乏数据权利意识及相应运算能力对获取和使用公开数据信息存在隐性障碍，其困境更具有隐蔽性和特殊性^［4］。基于老年数字弱势群体在经济、技术、社会地位及学习能力上的弱势，以及信息时代虚实同构、数字科技网络化、信息不均衡传导等问题的影响，他们在健康信息的获取、理解和利用上处于劣势，容易出现资源匮乏、能力不足、被边缘化等问题^［2］。

1.2　健康传播

健康传播是将与健康有关的知识，包括传染病防治、疾病知识、公共卫生政策等通过大众传媒、人际传播、组织传播等多种媒介传递给公众的行为，并希望能够从主观态度层面改变人们对疾病、健康的看法，从行为层面促进健康行为改变，提高人们生活质量。在此过程中，正确的健康知识及有效的传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健康传播的核心在于积极传播正确与科学的健康知识，帮助人们正确认识健康与疾病，引导公民树立健康保健意识和正确的健康观，科学就医，改善不良生活习惯，提高健康素养以及急救能力，以此减少或者避免健康相关危险因素，提高人们生活质量，构建和谐医患关系^［5］。健康传播从“健康服务传递”和“健康促进”两个方向推进，一方面关注医患关系与人际传播，帮助人们掌握并运用传播技巧对健康信息进行接受和传播，促进医患共同决策；另一方面重点关注大众传播和媒介作用，通过传播者对信息接收者态度、认知等层面的影响，使健康行为发生改变，以达到健康促进的效果。

研究表明健康的生活习惯和行为方式是维护健康和防护疾病的关键要素^［6］。因此，健康信息的获取、理解与应用对于维护健康具有重要价值，而老年群体受生理老化、心态不稳、经济状况、数字化发展等主客观因素的综合影响，在健康传播中面临着较年轻人及其他群体更多的困难。本文从健康传播视角关照到老年数字弱势群体，厘清老年群体由“数字鸿沟”产生的伦理问题并提出相应对策，对提高老年人幸福感和生活质量，促进健康老龄化的有序推进具有重要意义。

2　老年群体数字鸿沟产生的伦理问题

2.1　个人健康隐私泄露

健康传播相关法律制度的发展未跟上数字化平台传播的发展，对于用户隐私数据方面缺乏相关的保障措施，一旦基本的信息公平和信息安全被“信息控制者”掌控^［4］，信息侵权与信息泄露也就随之而来。个人健康信息是个人信息的重要组成部分，数字弱势群体与社会其他群体同样享有对自己健康信息和数据采集目的、使用用途的知情权、支配权以及维护求偿权，但老年群体可能由于健康信息维权意识薄弱、对相关法律缺乏了解以及社会排斥等原因导致其合法权益无法得到有效保障。一是在信息录入环节上，老年群体由于对智能设备及互联网平台使用得不熟悉，就医过程中或者其他需要使用智能设备的场所需要借助他人的帮助输入相关信息，在此过程中隐私信息一览无余。二是在信息使用环节上，老年群体由于缺乏数据利用相关的安全隐患认知和意识，被居心叵测的人和大数据拥有者利用的概率大大增加，成为诈骗的首选目标，通过骚扰电话、骚扰短信、软件恶意跳转、病毒、诈骗网站和诈骗电话等形式加以伤害。三是在数据保护上，使用完的数据若不能经过妥善处理，不良平台可以对个人信息进行深度挖掘，或者通过后台窃取隐私信息进行精准推广，设置“专属”消费陷阱，造成财产损失。

2.2　健康信息真伪难辨

健康谣言多指与健康相关的正在传播、未经权威机构证实并缺乏科学依据的涉及医药、食品安全、养生健身等健康方面的信息^［7］，在健康传播中极具迷惑性，辨别健康信息的真伪对老年群体来说是一项挑战。区别于错误信息或虚假信息，健康谣言传播过程中难以被完全阻断，当健康谣言与老年人关心的疾病相关时更容易被关注与传播。对健康谣言产生至传播的各环节加以鉴别和治理是有效阻断健康谣言不良影响的关键，而受各种复杂因素制约，老年群体在此方面跨越“数字鸿沟”步履维艰。一是健康信息专业性较强且本身存在干扰性，许多医学知识仍然在不断地更新与验证阶段，其本身的真实性难以保证。有些媒体以专家为流量将尚且存在争议的健康信息进行传播，增加了老年人辨别健康信息真假的难度。二是缺乏完善的监管体系，需要专业权威的专家进行审核与完善，确保信息在传播过程中不失真，达到传播目的。当前信息监管体系面临诸多难题，如权威专家缺乏、专家间协同合作困难等，大量未经证实的信息在网络广泛传播甚至产生较大影响。三是老年群体健康素养有待提升，老年群体受数字鸿沟、自身能力退行性变化等综合因素影响，不仅在学习使用智能设备方面面临较大困难，而且对健康知识的获取、健康信息的搜索和鉴别也相对落后^［8］，这也增加了老年人受健康谣言影响的风险。

2.3　健康传播商业化

健康信息来源渠道多样，传播速度快，范围广。海量且良莠不齐的健康知识借助各社交平台迅速蔓延，混淆概念，加剧了老年群体知识获取的难度。尤其是新媒体环境下，信息同质化和飞沫化成为不可避免的弊端，大量虚假雷同的健康信息反复出现将正确的健康信息掩盖。许多机构及商业媒体追求流量和销量，借着“健康传播”的幌子，利用老年人对健康信息的强烈诉求发布一些夸张、虚假的健康知识。他们试图通过激发人们对于疾病的恐慌等心理，推动医疗卫生机构网站访问量和实际问诊量，以此推动卫生保健商品的销售量。这种假借权威引起恐慌，利用人们“宁信其有”心理推销产品的行为，严重违背了健康传播的公正性和客观性，降低了传播真实性的同时，也影响了受众的知情权，对社会稳定产生负面影响。健康传播过程中的虚假信息违背公正性，不仅增加了老年人获取正确健康知识的难度，加剧信息落差，而且也影响其对网络健康传播的信任，使其获取健康信息的渠道受限，进而不断地影响其对于健康风险的感知力，对生命安全产生潜在威胁^［3］。

2.4　健康信息供需失衡

老年群体相较于其他群体在健康信息的获取、利用、扩散上存在着明显的不平等情况，其人口学特征背后隐藏的其实是一种新的社会不平等问题即“数字不平等”，而网络公共数字信息资源供需失衡及分配不均是造成信息获取不公的重要原因。从健康传播视角可以解释为对健康信息接收和利用的机会不均，主要表现在：一是供需失衡。随着年龄增长，慢性病缠身，老年人逐渐关注到身体功能的老化以及认知能力的下降，对于健康信息的需求逐渐增加，譬如购买保健品等健康相关产品、浏览养生保健相关视频。然而，大众传媒更多偏向娱乐性、大众化的视频传播，相关的疾病科普、健康知识并未跟上老年人的迫切需求，即使有相关的健康科普网络传播，由于缺乏官方认证及有效宣传，传播的信息良莠不齐，传播范围有限，有需求的老年人仍然无统一有效的途径获取健康知识。二是资源分配不均。社会在向数字化、智能化转变过程中，逐渐加大了智能设备的开发和使用，传播媒介向数字传媒倾斜，传统媒体的发展受制约，老年人信息获取渠道严重受限。此外，当前健康信息的传播多追求流量、吸引眼球，在传播内容和形式上更倾向于年轻人及经常使用网络的人群，在传播目的和定位上存在年龄歧视，有明显的年轻化、城市化倾向。为老年群体提供的信息资源相对有限，因此他们更愿意停留于传统的健康传播方式中，无法平等地享用数字红利，在数字化传播中明显处于劣势，这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数字优势群体对弱势群体的“资源掠夺”，造成系统性的社会排斥。

2.5　主体性地位弱化

受“数字鸿沟”影响，老年人对信息科技相关的生活掌控能力日趋下降，在健康传播中处于相对劣势，无法及时有效的获取和利用健康信息。一方面，老年群体在数字信息技术使用上存在障碍。多数情况下年轻人或者是教育程度比较高的人群可能通过操作手机、电脑或者其他智能设备对健康相关信息进行搜索和查询，对网上的健康信息加以甄别和利用，但是老年群体不仅缺乏健康信息搜寻能力，也缺乏信息甄别能力，在信息搜索和理解应用上都存在障碍。对于健康信息选择和创造缺乏自觉自为意识，在信息获取和应用上缺少能动性和自主性，多数情况下只能被动接受网络信息。另一方面，老年数字弱势群体接收数字信息上存在明显的信息落差。多数老年人面临着认知、听觉、视觉、记忆力及学习能力等方面不同程度的退行性变化^［9］，对健康信息中的专业用语难以理解，有时甚至会产生抵触和消极情绪，这种复杂的状态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他们对于健康信息的接收，在阅读相关知识时可能存在断章取义、因噎废食等情况，无法从健康科普中真实受益。总之，老年群体在健康传播过程中存在技术受限、能力不足、资源分配不均等障碍，难以根据自身需求进行健康信息的选择和创造，看似享受到了信息时代的发展红利，实则长期处于数字弱势地位，遭受着来源于算法和技术逻辑的无形控制与摆布，在健康传播中的主体地位逐渐被削弱。

3　对策

3.1　完善法律法规，保护个人隐私

老年群体在健康信息获取和运用上的“不平等”涉及公民财产所有权、隐私保护、人格利益、社会保障、健康权以及未来发展等基本权益^［2］，必须从权利规范层面进行积极回应。一是完善相关法律法规。明确个人信息中健康信息的范围以及责任主体，规范健康相关数据采集行为，设立专门保护健康相关数据信息的法律法规，使得包括老年群体在内的所有公民个人健康信息都能在制度和实践中得到切实保障。同时，加大对老年群体的帮扶力度。针对这一群体，可设立附加法律条款，明确数字弱势群体范围，在实践中给予一定的照顾和帮扶。二是明确奖罚机制，强化隐私保护。加强技术层面的数据存储、传输保障，建立完整的信息采集、存储、运输、使用程序以便追责到个人；对信息泄露者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进行追究和惩罚；健全数据使用透明制度，使用个人健康数据时应以个体能够理解的形式完全告知，确保个体知情权、隐私权得到保护^［10］。老年数字弱势群体健康信息保护具有特殊性，既要合法合规地进行数据采集，也要尽职履行告知义务，强化人文关怀^［11］，打消其关于隐私泄露、数据被滥用的顾虑，维护其同为社会个体在数字化时代的人格尊严及信息安全，为老年群体融入数字时代创造安全可靠的网络环境。

3.2　重视伦理规范，强化信息监管

数字化时代健康传播面临着诸多伦理问题，关乎人们的隐私权、知情权、请求权等，也关乎受众的身心健康。传播的健康知识若存在不实或虚假内容，很可能对老年人的身心健康造成威胁，甚至危及生命，也就违背了最基本的生命伦理原则，应更为谨慎和严肃对待。首先，重视伦理原则在健康传播中的规范作用。健康传播内容必须遵循相应的伦理准则，传播动机必须符合人类福祉，且应强调健康信息传播后行为后果无害、公正、有利，满足老年人群对健康传播的基本需要^［12］。其次，应强化对健康信息传播者、信息、传播途径等各环节的监管。官方权威媒体需要不断提高健康信息及健康科普编制和发布的速度，建立健康科普专门数据库并及时更新，避免虚假、错误、延迟的信息对公众造成伤害和健康威胁。对于已经产生的谣言应当通过社交媒体及时辟谣，帮助老年群体及时分辨真假健康知识，避免信息流行病；相关部门应强化健康类自媒体的资质监管，建立准入标准和行业监督机制，及时关闭并惩处传播虚假健康信息的自媒体^［13］。最后，应加强健康传播相关主体包括医务工作者、健康专家、营养学专家等与媒体专业人员的联系，将专业的医学健康信息，以通俗化、形象化的形式呈现于大众视野，帮助老年人更好地掌握健康知识。同时，不断规范媒体信息传播行为，始终秉持以公共服务为主的理念，警惕健康传播相关媒体沦为商家牟利工具。

3.3　强化社会支持，提倡代际反哺

老年群体在健康传播中的伦理困境需要个人、家庭、社会多方共同努力。一方面，构建多元互动式信息共享体系。各级管理部门、教育机构、相关媒体、医务工作者等多方相互配合、密切合作、互为补充，满足老年人的健康需求，并提供相应的援助和服务，构建“面向老年人群的、由法律、经济、文化、科技、教育等多层面协同发展的数字信息资源体系与知识共享平台，提供针对性的信息知识产品和个性化信息服务” ^［14］，帮助老年人群公平、自由地享有信息服务，缩小群体间的“数字及知识鸿沟”，为他们的权益维护提供强有力的社会支撑。另一方面，提倡代际反哺，获得家庭支持。当前中国老年人的健康问题主要还是集中在家庭范围，这就使得家庭支持、代际关系与老年人的健康传播交叉在一起^［15］。如今家庭养老在养老体系中地位显著，代际反哺成为关键。新媒体时代年轻人较老年人拥有更多网络话语的主导权，各行业的核心人群逐渐年轻化，互联网信息多偏向年轻群体，资源配置失衡^［16］。通过代际数字反哺，可以提高老年人对健康信息的搜索、甄别及使用能力。子女与老人应加强沟通，避免出现由于传播者意图和接受者解读之间存在差异而造成的传播失误，加剧二者之间的“数字鸿沟”。同时，应保留并创新传统媒体在健康传播中的作用，为老年人群的知识获取提供更多选择。

3.4　强化自主意识，提升健康素养

调动老年数字弱势群体的学习自主性，树立终身学习意识，积极提升健康素养是解决其在健康传播中困境的重要环节。生理、心理、受教育程度、经济情况等因素是老年群体在健康传播中获得健康知识的主要障碍，因此需要从多角度进行帮扶。首先，提高老年群体融入数字时代的信心，改变心态，提高学习自主性。步入老年后，学习能力及记忆下降成为老年人学习的障碍。他们有时会抗拒新事物的学习和使用，即使是拥有智能设备也只是使用基本功能，例如打电话、发信息或者是刷视频、购物等，而对于基本技能之外的信息搜索缺乏一定的意识和能力，遇到健康问题时无法从大数据中获得有效信息^［17］。此时家人应予以心理辅导，多鼓励支持，通过正强化、奖励等机制提高其学习信心。其次，强化反思意识和批判思维，对于网络健康信息保持理性、辨识力与判断力，遇到存疑的信息或是不熟悉的健康知识应通过多方求证去验证信息的可靠性，在确保健康无害以后再接纳并传播。最后，提高数字弱势群体受教育程度，贯彻终身学习的理念。充分发挥社会组织在现代化治理中的作用，鼓励老年大学举办健康科普、社区免费培训等公益活动，拓宽老年人健康知识获取渠道，普及健康知识及数字信息技术，锻炼信息获取、辨别等技能，解决其知识局限问题，进而不断提高老年人的健康素养^［18］。

4　结语

智媒平台在健康传播中兼具了人际传播与大众传播的优势，在普及健康知识、提高健康素养、唤醒健康觉醒意识及改变健康态度和行为等层面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解决老年数字弱势群体在健康传播中的难题，把握好数字时代健康传播过程中的“度”，提升健康传播的专业性，确保健康传播的安全性与高效性，从而不断提升老年人健康水平、提高其生活质量。老年人群需要妥善处理个人权益与数字社会发展之间的矛盾，发挥个体的主观能动性，积极争取信息化社会的健康红利。健康传播各主体要守住健康传播中的生命伦理底线，完善科学、合理、全面的监管体系，避免错误及虚假信息对他们造成伤害和健康威胁。个人、家庭、社会需齐心协力方能保护老年数字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解决他们在数字时代的健康传播中的伦理困境，从而促进健康老龄化、健康中国战略的稳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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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2023年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一般项目“基于健康生态学理论的老年人健康素养研究”(23YJA840006)

2021年度黑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规划项目 “老年人健康生活方式的微观社会学研究”(21SHB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