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导对生命伦理学学习效用的混合方法研究

A mixed-methods study of the utility of reading guidance in learning bioethics

摘要

生命伦理学教育以传授知识、提升学生生命伦理素养及生命伦理实践能力为重要目标。读导是帮助学生掌握学科知识，提高学习的自主性以及深入理解学科内涵，提升教育意义的一种有效途径。通过对哈尔滨医科大学不同专业背景的学生进行关于生命伦理学教育过程中读导内容的定量及定性研究，探究读导在生命伦理学教育中的重要作用，并通过阅读喜好、阅读收获及学习生命伦理学的其他方式三个维度尝试为传递学科知识，提升学生的伦理素养和伦理实践能力这一目标的实现打开新的通路。

Abstract

The important goal of bioethical education is to impart knowledge， and enhance students’ bioethical literacy and practical abilities. Reading guidance is an effective way to help students master subject knowledge， improve their autonomy in learning， deepen their understanding of subject content， and enhance educational significance. This paper explored the important role of reading guidance in bioethics education by conducting quantitative and qualitative research on the content of reading guidance in the process of bioethics education among students from different professional backgrounds at Harbin Medical University， as well as an attempt to open a new pathway for the achievement of the goal of transmitting subject knowledge， enhancing students’ ethical literacy and practical abilities through three dimensions， including reading preferences， reading gains， and other ways of learning bioethic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读导 / 生命伦理学 / 医学生 / 医学教育

Key words

reading guidance / bioethics / medical student / medical education

0　研究背景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在不同场合反复强调读书学习的重要性。他在致首届全民阅读大会举办的贺信中指出，阅读是人类获取知识、启智增慧、培养道德的重要途径，可以让人得到思想启发，树立崇高理想，涵养浩然之气^［1］。书籍是人类知识的载体，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读书可以提高学生的文化素养和思维能力，帮助学生更好地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挑战。读导是指在某一学科学习的过程中，学生按一定标准自主阅读授课教师推荐的特定书籍，围绕课程目标及指定问题进行读书汇报，由学生评委进行评价，而后由授课教师进行再评价、补充、引导、反馈的过程。它是更好地帮助学生掌握学科知识、提高学习的自主性以及深入理解学科内涵、提升教育意义的一种有效途径。

生命伦理学至今虽无普适性统一定义，但其内核是对生命原始的追问，对生命延异、生命文化震荡、人类对未来生命的渴盼与困惑，生命科学技术引发的恐惧与艰苦探究，是伦理智慧和伦理精神最后、最高、最精致的表达以及集中体验与心理反应。随着时代和医学的发展，生命伦理学早已超越了生物医学领域而更多地探讨医疗资源的分配、新的医疗技术的道德适应性和面对多样的、经常相互冲突的道德直觉和道德理解时如何做出道德决策的诸多问题^［2-3］。因此，生命伦理学学科在教学的过程中不仅要完成知识传授的基本任务，还应注重培养医学生的医学伦理精神、医学伦理素养和医学伦理实践能力^［4］。

在教学实践中，生命伦理学学科往往存在课程学时较少、课程考查方式不合理和学生缺乏实习经历的现象。研究^［5］显示，中国医学院校开设生命伦理学的高校仅有5所。课程学时为16~18学时、24~27学时、32~36学时的高校分别有3所、1所、1所，课程学分为1学分、1.5学分、2学分的高校分别有3所、1所、1所，以必修课、任意选修课、指定选修课形式开设课程的高校分别有2所、1所、2所。在这样的情况下，生命伦理学课程的理论体系难以充分表述，大部分医学院校将本门课程设置为考查课，难以引起学生的重视。一方面，部分大三、大四的医学生还未进入临床实习阶段，一方面缺少相应的临床经历；另一方面，高度专业化医学知识的学习，减少了对其他综合学科尤其是人文学科知识的学习，无法通过实际临床实践深入学习、掌握生命伦理学，更遑论伦理素养和伦理能力的提升。因此，在生命伦理学课程理论讲授的过程中融入读导既可以深入了解生命伦理学的理论框架、道德原则和实践应用，从而为理解和应对现实生活中的伦理问题提供指导和支持^［6］，又能够弥补医学生临床实践的不足，提升其综合素养。

1　研究目的

哈尔滨医科大学医学生命伦理学课程授课教师在课堂上开展读导活动已十年有余，本研究旨在评估医学生阅读授课教师推荐的相关书籍对生命伦理学学习效果的影响。同时，致力于寻找将读导与生命伦理学学习结合得更紧密的有效方法，以便医学生能够更深入地理解生命伦理学的知识。此外，应关注医学生在阅读书籍后对生命伦理学的学习态度、学习收获、实践应用的自我反思，探索帮助其提升生命伦理素养和实践能力的有效路径。

2　材料来源

以哈尔滨医科大学临床医学、口腔医学、影像医学专业的大三、大四年级的医学生为调研对象。首先通过问卷调查，得到定量研究所需要的数据，运用统计学方法进行数据分析；其次，在知情同意的前提下，对部分学生进行半结构化访谈（达到理论饱和），得到定性研究所需要的数据，运用扎根理论进行质性研究。

3　问卷调查

3.1　调查问卷的设计与构成

调查问卷由三个部分构成：问卷调查指导语、调查对象基础信息以及调研主体问题。调查使用自编问卷，包含15道题，前3道题为调查对象的基础信息（见表1），后12道题为调研主体问题。问卷采用李克特5级评分法编制，评分范围均为1~5分，分数越高表示认可度越高。其中，问卷调查指导语部分主要是为了获取调查对象的知情同意；基础信息部分主要了解调查对象的专业、年级和有无临床实习经历，目的是保证问卷数据的科学性、全面性以及统计数据、分析结果的真实性、有效性。结合研究主题与现实情况设计相关题目，向哈尔滨医科大学在校大三、大四两个年级的医学生发放调查问卷。调查问卷主要以医学生阅读相关书籍对学习生命伦理学的帮助情况为主要内容。问卷数据通过SPSS27.0处理而得，随后作出分析。

3.2　调查问卷的发放和回收

本研究自制《医学生阅读相关书籍对学习生命伦理学的帮助情况调查》调查问卷。经专家咨询及一轮次预调研，最终确定2个维度，15个条目。运用SPSS27.0软件对问卷进行了信效度检验，分析显示问卷克朗巴哈系数值为0.717，可靠性较强，问卷信度高，据此分析并得出的结论可信程度高。借助KMO检验和Bartlett球形度检验进行效度检验。经检验，KMO值为0.681，大于0.5，P<0.05，所选取的变量之间相关性较强，即通过效度检验。共回收问卷83份，其中有效问卷81份，有效率为97.59%。

3.3　调查对象基本情况

本次调查的医学生基本信息如表1所示。

从表1可以看出，33.3%的调查对象为临床医学专业，46.9%为口腔医学专业，19.8%为影像医学专业，问卷涵盖多种专业；46.9%的调查对象是大三年级，53.1%为大四年级；其中61.7%的调查对象已经进入临床，拥有临床实习经历，38.3%还未实习。上述调查对象基本信息的描述性分析为问卷作答的有效性和全面性提供了保证。

3.4　问卷调查结果及调查分析

通过对问卷中的调研主体问题汇总与梳理，可将问题分为三类：阅读喜好、阅读收获、学习生命伦理学的其他方式。如表2所示。

3.4.1　阅读喜好

授课教师在本次读导活动中，为学生推荐了6本生命伦理学相关课外书籍，以此来帮助学生学习本门课程。

根据表3数据显示，最能帮助调查对象对生命伦理学理解的是《追寻生命的意义》，有16人选择了该选项，占比为19.8%。老师推荐的6本书籍中，每本书籍所占比例大抵相同，这表明教师推荐的书籍对医学生学习生命伦理学均有一定的成效，有助于医学生更加深刻地理解伦理相关知识。

此外，调查问卷中还设计了填空题，以此来了解医学生所感兴趣的书籍类型，为今后生命伦理学授课教师向医学生推荐有效相关书籍的类型提供参考。如图1所示。

通过对喜好书籍类型高频词的整理，可以初步了解医学生喜好的书籍类型，如历史类书籍、科幻类书籍以及医学相关书籍等，为今后生命伦理学授课教师为医学生推荐生命伦理学相关书籍的类型提供参考。

3.4.2　阅读收获

为了帮助医学生更加深入地学习与掌握生命伦理学课程，首先，在本次读导活动中，哈尔滨医科大学生命伦理学课程授课教师选择了“小组讨论、读书汇报”的形式作为学生本门课程考核方式；其次，为了反馈医学生阅读教师推荐的相关书籍对生命伦理学学习的真实效果、了解学生通过读导所取得的收获情况，本次调查问卷设计了相关问题：老师推荐的书籍对学习生命伦理学是否有帮助（见表4）；推荐的书籍对生命伦理学知识的帮助（见表5）。

由统计结果可知，访谈对象关于“老师推荐的书籍对学习生命伦理学是否有帮助”的评价平均值为4.4，显著大于5级李克特量表的中位数3，说明医学生对教师推荐书籍的满意度与阅读收获有很强的内在关系。

从表5数据可以看出，“生命的态度”所占比例最高，为87.7%，“道德良心”“知情同意”“人文关怀”所占比例分别为54.3%、53.1%和51.9%。说明读导可以让医学生从多个角度了解生命伦理学，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这表明除了传统的课堂教学外，读导是可以帮助医学生更加深入地了解掌握本门课程的一种非常重要的学习方式，从而帮助医学生更好地学习生命伦理学课程以及理解生命的意义和价值。

3.4.3　学习生命伦理学的其他有效方式

结果显示，读导是医学生学习生命伦理学的有效方式，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可行方式。如表6所示。

从表6可以清晰地看到，小组讨论在帮助生命伦理学学习中的比例最高，占比为81.5%，绝大多数医学生认为小组讨论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方法，可以帮助理解和掌握生命伦理学的相关知识。临床实践、影片欣赏和文献阅读所占比例分别为22.2%、24.7%和11.1%。这表明实践和视觉刺激也是非常重要的学习方式。总的来说，不同的学习方式都有其优势和局限性，为了取得更好的学习效果，可能需要结合多种方式，并根据个人的兴趣和需求进行调整。同时，对于不同的学习主题和目标，还需要探索其他学习方式。

4　半结构化访谈

4.1　访谈流程

本研究选择分层抽样法，通过半结构化访谈法这种定性研究可以深入了解医学生读导对学习生命伦理学的帮助情况。根据教师在课前为学生推荐的6本书籍分组，共6组，每组抽取1名学生作为访谈对象参与访谈。在核实6名访谈对象基本信息，并征得其同意的基础上，将6名访谈对象随机分为两组，每组3人，以访谈的形式展开。本研究按照事先拟定好的访谈提纲对各组分别进行了约40分钟的访谈，在获得受访者知情同意的基础上对访谈进行了录音，以确保访谈材料的准确性以及完整性。

4.2　数据整理和分析

运用扎根理论对访谈材料数据进行整理和深入分析。本研究借助NVivo12软件对原始访谈材料进行分析。访谈结束后，整理访谈录音中与本研究相关的内容，将2万余字访谈文本数据导入NVivo12软件。

4.2.1　筛选高频词

首先进行高频词筛选，筛查词汇最小长度为2，并删除与本研究不相关的词汇，最终保留100个词汇，选取词频排名前50的词汇进行展示（见表7），并根据高频词汇形成词汇云图（见图2）。这些高频词汇充分体现了访谈对象的关注特点和表达核心，分析资料满足研究主题。

4.2.2　访谈文本编码

一是开放式编码。依据扎根原则自下而上进行三级编码。在开放式编码过程中，对原始资料进行初步整理并逐句分析，尽可能使用访谈者原始语句作为概念归类基础，赋予原始语句概念类属，最终确定10个一级范畴。如表8所示。

二是主轴编码。开放式编码后得出的10个范畴是互相孤立的，因而需要关联各范畴。本研究通过分析各范畴的内在关系，将上述范畴进行有机连接，建立范畴间的潜在逻辑关系，进行主轴式编码，共得到4个关系类别和2个核心类属。

三是选择性编码。在所有已发现的概念类属中系统分析后选择出“核心类属”，核心类属处在所有类属的中心地位，频繁出现在资料中的类属。经过分析4个轴心编码的关系类别后，得到2个核心类属，学习收获和学习方式，如表9所示。

5　对策与建议

实现伦理学教育和医学教育的融合需要从多方面入手，专业教师结合专业课教学进行伦理学教育是其中重要的方面^［7］。当今的生命伦理学教育过多地专注于生命伦理学的知识教育以及单纯的理论传递，在课堂上只能传授基本生命伦理学概念、理论与知识体系，无法有效地帮助学生深刻理解生命伦理内涵、培养生命伦理素养、提升生命伦理实践能力。因此，在教学活动中授课教师应成为引导者，鼓励全体学生共同学习，加强学生之间的交流与合作，从而达到全体学生共同发展的目的。本次研究通过定量及定性研究相结合的方式，从医学生的阅读喜好、阅读收获和学习生命伦理学的其他方式三个方面入手，探讨开展阅读书籍读导活动对医学生学习生命伦理学知识、提升其伦理实践能力的效用。通过读导的形式，可以有效地检验学生对所学的生命伦理知识的理解和应用能力，从而促进医学生对生命伦理学从理论到实践的升华，并根据研究结果，为生命伦理学实践教学的深入开展提供建议和参考。

5.1　根据学生的阅读喜好精选书籍

医学生面临着繁重的学业压力，可能缺乏足够的阅读时间。为了加深学生对生命伦理学相关知识的掌握，更好地理解生命伦理的内涵，授课教师应为学生推荐有针对性的书籍。所选书籍应满足可读性强，兼具医学内容和生命伦理学思想内涵等基本条件，这样才能够提升学生的阅读兴趣，并促进他们进一步思考和挖掘医学叙事背后的生命伦理学知识。本次定量研究结果显示，医学生对历史类、科幻类及医学类书籍具有浓厚的兴趣。此外，访谈过程中多名学生希望在未来读导活动中，教师能够推荐一些故事性较强、由国内作者所著的优秀作品。因此，教师在为学生推荐书籍时，应当结合学生的阅读喜好充分考量，可以提高历史、科幻等类别书籍的占比，同时要选择情节较为丰富、来源不同且能在不同维度彰显生命伦理学的知识和内涵的书籍，以提高学生的阅读兴趣，达到最终的教学目的。

5.2　完善读导模式及考评方式

为有效地提高学生的导读收获，对于导读的模式、导读过程、导读效果的评价应进行充分科学地设计和论证。生命伦理学课程共计32学时，4学时实践课作为最终的展示及考核。在首次课程教学中，授课教师布置本学期需要阅读的书籍。这些书籍均由授课教师精心挑选，与医学密切相关，且涵盖了丰富的生命伦理知识。为了避免重复，按照书籍数量分成对应的组数进行自由分组。在活动实施前，授课教师针对基本知识学习、实践能力提升、伦理素养提升三个教学目标，制定相应的考核标准。书籍内容简介，占总分的5%；团队分工合作占10%；书籍内容与生命伦理学课程内容的联系和融合，占总分的60%；现场综合演示占15%；时间控制15~20分钟，占总分的5%；课件部分占总分的5%。以上各项总分为100分。其中最重要的考评点是如何在本组阅读的书籍中发现、探索生命伦理学知识，并建立连接。学生的阅读时间通常为5~6周。组长和组员共同挑选本组喜欢的书籍，进行个人自由阅读。自由阅读后，各组同学应结合教师制定的考核标准，进行目的性阅读。通过小组讨论，在组内达成共识，确定小组分工，以此提升团队合作能力。在最后一节实践课上，每组选派1~3名代表进行汇报展示，分享本组的阅读感悟和阐述对生命伦理学学习的帮助。学生现场点评与老师评价相结合，确保评价结果的客观性和公正性。读导活动中学生不仅能对在本组阅读的书籍获得更多且深刻的体会，同时也可以通过听取其他组同学的精彩汇报，激发自己学习生命伦理学的兴趣，提高逻辑思维能力。结果表明，学生在以下几方面取得了较大收获：第一，巩固基本知识。通过阅读和考核的完成，学生会自行归纳总结本学期学习的重要知识点本次读导活动教师推荐的六本书籍涵盖了生命伦理学的多个关键知识点，如《当呼吸化为空气》展现了医患角色的互换，生死的讨论；《致命流感：百年治疗史》深入探讨了有效治疗原则、最佳治疗原则、最优化原则、知情同意原则及资源分配的公平正义的相关知识；《追寻生命的意义》强调了人类的选择权和责任感，提出“给予生命意义”的概念；《当死亡化作生命》蕴含了器官移植的相关知识点；《白袍》展现了实践冲突、医患之间的权利冲突以及价值观冲突；《打开一颗心》涉及了生命伦理学中的临床应用四个原则、理性同情以及安乐死施行条件的知识点。第二，提升实践能力。考核标准中要求学生结合自身临床实习经历进行分析，此时的学生已经开始了临床实习，他们可以对自己参与的真实事例进行复盘，一方面剖析生命伦理学的知识，另一方面进行反思，如果遇到同类案例，要如何进行伦理决策和临床决策。第三，提升综合素养。尤其是人文素养。不再是单纯从临床技术角度思考问题，能够辩证地看待临床中的情境，如关于生死的探讨，关于医学技术的反思，关于医学人本性的理解，对医学局限性的反思等。此外，学生的表达能力、收集整理材料能力、团队合作能力、逻辑思维能力、临场应变能力等也获得了提升。因此，在生命伦理学教学活动中，教师应完善读导的模式设计及考评方式，帮助学生在巩固生命伦理学知识、提升实践能力及综合素养方面取得更大收获。

5.3　尝试提供多元、有效的生命伦理学学习路径

根据本次定量研究的结论，大部分医学生认为小组讨论是阅读过程中最有效的学习方式。此外，临床实践、影片欣赏和文献阅读也被普遍认为是有助于医学生学习生命伦理学的有效方式。这些结果反映了医学生在学习生命伦理学过程中的偏好和需求，对于进一步优化医学教育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访谈结果显示，学生的学习方式与教师在读导活动的整体设计紧密相连。根据教学目标，授课教师不仅需要传授知识，更要提高学生的学习能力。在设计课程活动时，应结合理论学习方式如读书汇报、文献汇报等，以及实践学习方式如实习、参观学习、观看影视作品等，以提高读导的教学效果。教师作为学生自主探索性学习的引导者，在教学中发挥主导作用，对学生的学习思维具有导向作用。教师在发展完善自身知识体系的过程中，有利于科学文化修养的提高^［8］。教师要具备综合素养，当教师既要有医学背景，又要有哲学背景，这将非常有助于读导活动的开展，而对于专业背景单一的教师，如果缺少医学知识可以参与临床查房；如果缺少哲学或生命伦理学知识可以通过自行学习、网络学习等方式弥补。总之，授课教师要有持续学习的动力和习惯，不断提升自身的综合素质。此外，定性研究结果也表明小组讨论、读书汇报的学习方式有助于医学生深入理解生命伦理学知识的内涵。这两种研究结果相互印证，进一步证实了小组讨论和读书汇报对生命伦理学学习的有效性。因此，通过小组讨论后进行读书汇报、影片欣赏、文献阅读、医院实习、参观学习等方式，能够提高学生学习生命伦理学的兴趣和效率，并推动学生领悟生命伦理学知识，提高医学伦理素养及实践能力。

6 结语

传统以讲授为主的生命伦理学教育模式在提升学生伦理素养和伦理实践能力方面存在一定的局限性。通过读导学生能够在课堂之外继续深入学习思考，巩固课堂上学到的知识，增强学习兴趣，培养批判性思维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读导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学生伦理素养和伦理实践能力，为生命伦理学教育模式的创新提供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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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哈尔滨医科大学人文专项“基于可行能力理论的基层公共卫生体系应急能力建设：以黑龙江为例”(HMURW20210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