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医学生医德教育的路径研究

The pathway of integrating Chinese excellent traditional culture into medical ethics education for medical students

摘要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医学院校进行医德教育取之不竭的价值之源，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医学生医德教育，对于传承和发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具有重要意义，医德教育作为丰富和深化医学院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关键要素，与思想政治教育共同促进医学人才的全面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医德教育相契合，共持“仁、和、精、诚”的价值信念与道德诉求。因此，医学院校应注重挖掘医学课程中的文化元素，贯彻“以文化人”和“以美育人”的教育理念，以培养德才兼备、德术双馨的医学人才。

Abstract

Chinese excellent traditional culture is an inexhaustible source of value for medical ethics education in medical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Integrating Chinese excellent traditional culture into medical ethics education for medical students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for inheriting and carrying forward the Chinese excellent traditional culture. As a key element in enriching and deepening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in medical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medical ethics education works together with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to promote the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of medical talents. The Chinese excellent traditional culture and medical ethics education are in line， jointly holding the value beliefs and moral demands of “benevolence， harmony， refinement， and sincerity”. Therefore， medical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should pay attention to exploring cultural elements in medical courses， as well as implement the educational concepts of “cultivating people with culture” and “educating people with aesthetics”， to cultivate medical talents who possess both moral character and talent， and embody both virtue and skill.

关键词

思想政治教育 / 医德教育 /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 医德精神 / 美育

Key words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 medical ethics education / Chinese excellent traditional culture / medical ethics spirit / aesthetic education

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是中华文明的智慧结晶，其中蕴含的天下为公、民为邦本、为政以德、革故鼎新、任人唯贤、天人合一、自强不息、厚德载物、讲信修睦、亲仁善邻等，是中国人民在长期生产生活中积累的宇宙观、天下观、社会观、道德观的重要体现，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主张具有高度契合性。”^［1］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几千年辉煌历史所积累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中的精华，是培养民族自豪感、自尊心和自信心的基础。在医学生职业道德教育过程中，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作为高等医学院校思想政治教育的文化载体，对于培养医术精湛、医德信念坚定的医学人才有着积极的推动作用。

1　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医学生医德教育的必要性

1.1　传承和发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文化”一词出自《易传·彖辞》，“刚柔交错，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其中，“人文以化成天下”表达的就是“以文化人”的意思。“以文化人”目标的实现是需要思想政治教育这一社会实践活动来完成的。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提出“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2］。其中“第二个结合”为新时代传承和发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提供了科学世界观和方法论指导，是“习近平文化思想的核心要义、主体内容和基本方法，具有本源性和统摄性”^［3］。传承和发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习近平文化思想的核心。此外，文化具有以柔克刚、润物细无声的强大力量，南齐的王融说：“设神理以景俗，敷文化以柔远。”（《文选·曲水诗·序》）。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积淀了独特的文化特质，其中蕴含的道德规范、伦理原则和精神观念，有助于引导医学生形成与社会主流价值体系相契合的观念，提升医学生的医德认知、医德情感和医德意志，加强医学生对职业道德和职业精神的认同感。在医学院校进行思想政治教育离不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感染和熏陶。

1.2　医德教育是丰富和深化医学院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关键要素

医学生的医德教育，是指“为了满足社会对医学职业道德的需求，医学院校有计划地组织各种医德教育活动，传播医德理论知识。通过这些教育活动，受教育者能够将所学的理论知识内化为独特的医德品质，并在医疗实践中表现出相应的行为”^［4］。“思想政治教育内容是一个综合体系，主要包括世界观教育、政治观教育、人生观教育、法治观教育、道德观教育”^［5］。其中，道德观教育中又包含了职业道德教育。思想政治教育中的职业道德教育就是帮助人们树立爱岗敬业、勤奋敬业和职业规范意识，引导人们勤奋工作、忠于职守，充分认识和自觉遵守各种职业规范，激发人们高尚的职业自豪感和荣誉感，培养人们形成良好的职业道德习惯，从而提高全社会的职业道德水平。医德是医务工作者的职业道德，从内容上来看，医德教育包括对医德规范、职业道德和职业情感、医学伦理、和谐的医患关系和医德实践能力的培养。因此，高等医学院校承担着培养医疗卫生人才的重任，医德教育是医学院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关键。思想政治教育和医德教育相辅相成，共同致力于培养技术精湛、道德高尚的医疗卫生人才，塑造医疗行业的良好形象，为构建和谐的医患关系和社会健康环境奠定坚实基础。

1.3　思想政治教育与医德教育共同促进医学人才的全面发展

促进人的全面发展是思想政治教育的根本目标，马克思主义认为，人的全面发展是“通过人并且为了人而对人的本质的真正占有”^［6］120，“人以一种全面的方式，就是说，作为一个完整的人，占有自己的全面本质”^［6］123。医德教育是医学院校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的重要一环，旨在培养医德高尚、信念坚定的医学人才。随着人类社会发展和医学技术进步，现代医学已经从传统的“生物医学”模式转向“生物⁃心理⁃社会医学”模式，这一模式的转变使人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医学的本质是“人学”。医德教育能够使医学生自觉遵守职业道德规范，发扬人道主义精神，以仁恕之心解除患者的疾苦，更好地为人民的健康事业服务。思想政治教育与医德教育并肩同行，两者的核心目标在于携手推动医学人才在知识与技能、品德与素养上实现全方位的发展，锻造严谨高尚的医德医风，使其能够肩负起提升人民群众健康水平这一重大的使命。

2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医学生医德教育的契合性

《说文解字》曰：“医，治病工也。”医字本意就指的是治病的人，医学之人应设身处地地为患者着想，以泛爱仁厚之心解除患者的疾苦。“医学的科学性、技术性和人学的本质都明确要求医生不仅具备卓越的医疗技术水平，还须具备高尚的职业道德品质”^［7］。“仁、和、精、诚”是中医药文化的价值核心，其中蕴含的价值信念和道德诉求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医德教育相契合的体现。

2.1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医学生医德教育具有共同的价值信念

2.1.1　仁

孔子对“仁”的解释是：“爱人”（《论语·颜渊》）。“孔子以‘爱人’来限定仁，这并非具体的规定，而是一种普遍的精神，也就是说，‘爱人’所体现的是一种相互关爱、共同生存的态度，是一种充满善意的共存理念。”^［8］孟子的“四端”论断认为“仁”发轫于“恻隐之心”，在孟子看来“恻隐之心”位居“四心”之首，“仁”是人的本质属性。

2.1.2　和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和”的哲学思想的核心就是儒家所提倡的中庸的价值理念，“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中庸》）达到了“中和”的境界，天地间的运行法则就自然建立起来了，万物就能在和谐的环境中自然生长发育。

2.1.3　精

“精勤不倦”出自唐代名医孙思邈著作《大医精诚》。“学医者必须博及医源，精勤不倦，不得道听途说，而言医道已了，深自误哉”，意思是学医之人须广泛深入地探求医学的来源，专心勤奋，不能道听途说，一知半解。孙思邈认为“凡欲为大医”（《备急千金要方·大医习业》），一方面学医之人须深谙《素问》《甲乙》《黄帝针经》等医书、医术；另一方面还须精通熟稔《周易》等传统文化，这样才能成为一代医学大家，造就人类医学福祉。

2.1.4　诚

孟子曰：“反身而诚，乐莫大焉”（《孟子·尽心上》）孟子认为“诚”，就是忠于自己的内心和良知。子曰：“射有似乎君子；失诸正鹄，反求诸其身”（《中庸》），当事物的发展进程没有达到预期，就应当反过来省察自身，也就是“内省”。“慎独”被视为“内省”的最高境界，“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是故君子慎其独也”（《中庸》）。“慎独”是在个人独处、无人监督的情况下能够发挥道德主体内心信念的作用，严格要求自己，自觉实践道德行为，展现道德自律精神。

2.2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医学生医德教育具有一致的道德诉求

2.2.1　医者仁，悬壶济世

医者仁，即要求医者在医学社会实践过程中秉承博爱仁厚、推己及人的仁德胸怀，设身处地地为患者着想。医何以称为“仁术”？明末清初裴一中在其著作《言医》中阐述，“仁，即天之理，生之源，通物我于无间也”，天地万物的源于“仁”，“仁”能够打破个体万物之间隔阂，而“医以活人为心”，医者要将“仁”作为自己的道德自觉，要“视人之病，犹己之病”。医德教育中须存在一种以“仁”为支撑的普遍性道德理念，将“仁”作为根本的职业道德准则。

2.2.2　医道和，调和致中

医道和，即追求医者与自我，医者与患者，医者与社会等关系上的和谐、协调与统一。“和平、和睦、和谐是中华文明五千多年来一直传承的理念，主张以道德秩序构造一个群己合一的世界，在人己关系中以他人为重”^［9］。孟子“浩然之气”的理想人格，倡导人们培养博大的胸怀和强烈的正义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孟子·公孙丑上》）。通过自我分析、自我评价、自我反馈自觉规范自己的行为，始终保持中正平和的心态，面对患者时要做到平和、温和，在医学实践过程中展现良好的职业道德操守，实现主体身心人格和谐发展。

2.2.3　医术精，止于至善

医术精，即要求行医、学医之人对待医术要精益求精的钻研精神，学习医学知识要精勤不倦。《大学》篇开宗明义指出：“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止于至善”就是达到最高的道德目标和道德准则。医学生在精通专业知识和掌握专业技能的同时，也须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丰富的医德资源，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提高自身的医学道德修养，做到明大德、守公德、严私德，达到“止于至善”的完美境界和无私无畏的高尚人格。

2.2.4　医德诚，勤勉慎独

医德诚，即要求医者心怀至诚，真诚恳切地对待病患；要求医者慎独，反求诸己。“诚者，君子之所守也，而政事之本也”（《荀子·不苟》）。“诚”是君子的操守，是一个医者对自己最基本的要求。如果说“仁”是医者的本质属性，那么只有拥有“至诚”的品质和心性才能够达到这种境界。医德“至诚”要求医者对待病患态度诚恳、话语亲切、一视同仁，以至诚之心关心爱护患者，缓解消除其因疾病带来的身心痛楚。

3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医学生医德教育的实践途径

“作为价值教育的思想政治教育，与特定社会的历史文化环境紧密相连，深深地扎根于这个共同体的信仰信念、价值理念、道德观念之中。”^［10］“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丰富的哲学思想、人文精神、教化思想、道德理念，可以为人们认识和改造世界提供有益的启迪，也可以为治国理政提供有益启示，也可以为道德建设提供有益启示。”^［11］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递的价值理念和价值取向积极融入和贯彻到医学院校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这对提升医学教育质量，培塑未来医者良好的职业道德和职业精神，落实德才兼备、德术双馨医学人才的培养目标有着积极的推动作用。

3.1　挖掘专业课中的优秀传统文化元素，展现高等医学院校思政课堂新风貌

高等医学院校要发挥思想政治理论课主渠道作用，“各类课程与思想政治理论课同向同行，形成协同效应”^［12］，医学专业课要与思想政治理论课一道，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根本指导，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教学方向，发挥思想政治理论课主渠道作用，形成协同效应，增强育人合力。思想政治教育与医学生医德教育同向同行，相互之间能够形成良好的协同效应，同时，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蕴藏了富厚的思想政治教育资源，医德教育只有融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背景中，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以此来塑造医疗行业的良好的职业形象和道德自觉。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之所以能够历久弥新，并且在今天仍然能够被广泛传承，是因为它赢得了人们的认同。这种认同使得传统文化能够对人们的行为产生深远的影响，发挥强大的价值引导和道德规范作用”^［13］，要在医学专业课教学中有机融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学校具有集中式、系统化、持续性进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的独特优势，要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作为固本铸魂的基础工程”^［14］。一方面，要深入挖掘医学专业课程中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元素，统筹推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思想政治教育课的深入融合，使医学生在思政课中感悟传统文化经典，在学习传统文化中接受思想教育。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医学专业课的过程中，要真正满足医学生的精神文化需求，找准思想的共鸣点。在此基础上，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汲取丰富的思想道德资源，对其进行全新的解读和激活，赋予传统文化新的内涵，使其富有贴近医学生学习生活的新意义。例如在医学生专业课教学中，根据课程相关内容，融入《大学》《中庸》《论语》《孟子》等中国古代经典作品，将人文性知识与科学性知识有机融合，不断丰富医学生的精神世界，增强医学生的精神力量。另一方面，应力求采用医学生喜闻乐见和通俗易懂的方式，积极寻找并应用创新性的方法手段，结合现代科技与传播手段，挖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丰富资源，对医学生进行引导、启迪，加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在课堂教学中，应积极运用多媒体、纪录片和交流研讨等多元化教学手段，确保教学方式的现代性、丰富性和生动性。通过以上这些方式，能够为医学生全方位、多角度地展现中华传统典籍的原貌，使其深刻感悟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独特魅力。

3.2　贯彻“以文化人”的教育理念，培养全面发展的医疗卫生人才

医学院校肩负着培育全面发展的高素质医疗卫生人才的重任。“以文化人”作为一种教育理念，通过文化的深远影响和渗透，塑造并提升个体的品格及整体素养。“以文化人、以文育人是高校开展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着力点”^［15］。在医学院校进行思想政治教育的过程中，该理念的应用尤为关键，旨在培育既具备医学专业知识又拥有深厚人文底蕴的未来医者。要将“以文化人”的教育理念贯穿高等医学院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全过程。

要真正实现“以文化人”，关键在于能够有效地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医学院校思想政治教育。首先，明确医学生在教育过程中的主体地位。医学生在实现“以文化人”教育理念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必须清晰地确立他们在教育过程中的主体地位。这就需要医学院校思政理论课摒弃单向灌输的教育方式，转而采用“翻转课堂”“对分课堂”等创新性的课堂模式，充分激发医学生的主观能动性，实现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转化。其次，提升教师的文化素养和教育水平是践行“以文化人”理念的关键环节。医学院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要具备深厚的文化素养，尤其要注重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医学文化相结合。通过提升自身的文化素养，更深入地挖掘优秀传统文化的现代意义与价值，增强思想政治教育的说服力、亲和力。同时，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手段创新教学方式方法，实现信息技术与混合式教学的深度融合。通过运用新媒体、新技术，教师可以呈现具有鲜明时代感的教学内容，激发医学生的学习热情和兴趣，提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思想政治教育的实效性。最后，优化医学院校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环境是实现“以文化人”的重要保障。“在大学教育中，除了必修课程的学习，还应该为学生创造和提供接触广博知识的资源与条件”^［16］，医学院校应结合自身特色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公共课程、专业必修和选修课程紧密结合，以满足医学生的学习需求。除此之外，还应创新医学院校园文化建设。校园文化建设是高等医学院校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要充分发挥医学院校校园文化的独特性，构建有医学人文的特色校园文化。

3.3　坚持“以美育人”的教育思想，提升医学生职业道德素质

要注重美育在继承、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提高医学生职业道德素养中的重要作用。1795年，德国诗人、美学家席勒在其著作《美育书简》提出“美育即情感教育”“审美是沟通感性的人与理性的人的桥梁”，由此得出了近代美育思想。马克思主义认为，“动物只是按照它所属的那个种的尺度和需要来建造，而人却懂得按照任何一个种的尺度来进行生产，并且懂得怎样处处都把内在的尺度运用到对象上去；因此，人也按照美的规律来建造”^［6］95。2019年《关于切实加强新时代高校美育工作的意见》，提出以美育人、以美化人、以美培元，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指导思想。美是真与善的结合，象征着自由，美从本质上来说是合规律性与合目的性的统一，是真与善的实践过程。真的教育、善的教育和美的教育三者的有机统一，构成了思想政治教育的本核。

在“五育融合”的背景下，美育是思想政治教育中重要的育人形式，高等医学院校更应注重美育在思想政治教育中的作用，在教育过程中应坚持“以美育人”的教育思想。首先，要完善医学院校美育保障体系。建立一支专业的美育师资队伍，打破常规队伍组建方式，创新美育师资培养和管理体制机制，注重团队的美育教学能力和教学技巧。为加强医学院校的美育工作，专项经费划拨和专门场所建设至关重要。通常情况下，多媒体教室和专业实训室足以满足部分美育活动的需求；对于实践探索类的美育活动，则需要更为专业的场所，如影音室、广播室或小演出厅等；对于综合的、户外的美育活动，就需要更多的经费投入和精细的筹划实施。要充分考虑不同的学科和活动形式，选择合适的场所和方式，从而为医学生提供更为丰富和深入的美育体验。其次，医学院校要将美育纳入教学计划，开设多种审美课程，例如文学欣赏、音乐欣赏、美术欣赏、书法、摄影基础等，发挥美育启真、引善的作用，引导医学生在鉴赏和品味美的过程中认识美、发现美、创造美的能力，以达到在艺术欣赏中塑造未来医者职业道德和职业精神目的。最后，营造高等医学院校特有的美育环境。医学与艺术密不可分，达·芬奇的著作《维特鲁威人》就以绘画的方式为揭示人体器官解剖提供了全新的视角。学校应经常举办书法、绘画和文学等方面的专题讲座，创办各种各样的文艺活动，诸如书法沙龙、绘画比赛等，通过练习和创作，发挥美育荡涤灵魂、陶冶情操的作用，使医学生在抽象的线条及其点面组合之中，牵动思绪和情感，丰富和滋养心灵，超然于客观世界，获得隽永的艺术享受。

4　结语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其中蕴含的以“仁、和、精、诚”为核心的传统医德精神，对医学院校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和医德教育具有重要借鉴意义。新时代，在思想政治教育和医德教育中融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对于提高医学教育质量，培养全面发展的医疗卫生人才，提升医学生职业道德素质发挥了积极的作用。高等医学院校要充分重视、发挥优秀传统文化的价值，落实德才兼备、德术双馨医学人才的培养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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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天津市2020年度艺术科学规划项目“健康中国背景下的书法文化研究”(A20023)

天津医科大学2022年度教务处科研项目“美育课堂-中国传统书画”(J0810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