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人员道德自觉的内涵与培育

Connotation and cultivation of medical staff’s moral consciousness

摘要

道德自觉与伦理文化息息相关，医务人员道德自觉水平及其培育对国家医疗卫生事业发展至关重要。从国内外道德自觉理论的发展出发，厘清道德自觉的概念，在此基础上系统阐述医务人员道德自觉概念，从道德意识自觉、道德情感自觉、道德价值自觉、道德行为自觉以及道德发展自觉五个维度科学分析医务人员道德自觉。结合现实情况分析医务人员道德自觉整体向好同时存在道德失范个案的现状，从对劳动价值的理解、对家庭关系的塑造、对社会环境的构建、对传统文化的弘扬和对保障政策的改良等五个方面探寻培养和提高医务人员道德自觉的路径，为医务人员的道德自觉培养提供新思路。

Abstract

Moral consciousness is closely related to ethical culture， and the level of moral consciousness and its cultivation among medical staff are crucial for developing the national healthcare industry. Starting from the development of moral consciousness theories at home and abroad， this paper clarified the concept of moral consciousness， and systematically expounded the concept of medical staff’s moral consciousness based on this. The medical staff’s moral consciousness was scientifically analyzed from five dimensions， including moral awareness， moral emotional consciousness， moral value consciousness， moral behavioral consciousness， and moral developmental consciousness. Combining the actual situation， the current state where the overall medical staff’s moral consciousness is improving while there are cases of moral misconduct is analyzed. From the understanding of the value of labor， the shaping of family relationships，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social environment， the promotion of traditional culture， and the improvement of safeguard policies， five aspects are explored to seek paths for cultivating and enhancing the medical staff’s moral consciousness， providing new ideas for the cultivation of medical staff’s moral consciousness.

关键词

道德 / 道德自觉 / 医务人员 / 医德 / 道德培育

Key words

morality / moral consciousness / medical staff / medical ethics / moral cultivation

道德自觉是基于社会个体对道德认识层面产生的一种思想，它与伦理文化息息相关，道德自觉对于社会中道德主体的个体而言，指的是个体将内在对道德内涵的体悟转变为外在行为，并不断提高道德水平的思想觉悟，为个体提供持久深远的道德精神力量^［1］。医务人员作为保障国家医疗事业顺畅有序、促进人类健康发展的重点人群，与人民美好生活的实现息息相关，必须关注他们的道德建设情况，培养医务人员建立道德自觉意识，增强明仁济世的责任观念，深化救死扶伤的职业担当。

1　国内外道德自觉理论的发展

1.1　国内关于道德自觉理论的发展

中国古代儒家文化中就有道德自觉的萌芽。从老庄之道、孔孟之义再到荀子礼法，从修身齐家再到治国平天下，五千年源远流长的传统文化理论中始终饱含着对道德的诠释，以及思想家们对主体道德自觉的认同。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自身修养的提高是个人的道德自觉。孟子认为：仁义礼智为良心，存心养性以保四心。这也充分体现了道德主体对于道德的意识，并自主地保持下去，这不正是所谓道德自觉^［2］。道德在历史的舞台上始终占据一席之地，孕育在传统文化中的道德自觉理念以及人对道德自觉的领悟形成了风俗习惯，千年的沉淀造就了华夏礼仪之邦，也给后辈留下了许多宝贵的精神财富。

1997年费孝通先生首次提出“文化自觉”，同时期，柴文华^［3］也开始研究儒家道德自觉相关理论。道德自觉，是在一定社会中道德主体内部对德性的觉悟，并按照一定的产生发展的规则，形成个体自身外部的道德行为并逐步完善和发展，达到一定境界。道德主体的认知既复杂又现实，在社会不断地发展中，人们对于道德所承担的促进人类发展的使命与责任的清晰体会和认识，使其能够主动肩负起应用道德理论增强群众思想意识，带领整个社会乃至国家走向进步的责任，亦是道德自觉^［4］。目前国内关于道德自觉的研究重点在于道德主体，即个人，脱离个人道德本身也失去了意义。道德主体在一定的情境中，通过主动的内部的判断来权衡道德情境的利弊并作出抉择的能力，是个人道德自觉具有的主体性^［5］。徐国亮等^［6］认为道德自觉是文化发展的基础标尺，使自觉和生产力评价维持内部自洽，自觉表现在道德评价中。总之，道德自觉首先是以人为主体，在遵循一定的准则和要求的社会条件下，逐步形成个体内在自我的道德意识，并在此基础上不断发展升华，是一种面向全人类的、与周围环境相协调并不断优化的自觉意识。

综上所述，道德自觉是指生活在一定社会道德中的人，在不受外部强制力的情况下，主动自觉地遵守道德准则和规范，具体体现为“慎独”“居敬”等。道德自觉通常涵盖道德意识、道德判断和道德实践三个方面，是个体内在的道德意识和自我约束力量的体现，并且外在的行为表现为能够自觉维护、遵守道德规范。道德自觉能够使道德成为人们感到快乐的内在个人修养而不是沉重的外在义务。道德自觉并不是每个个体都能够达到的理想状态。面对复杂多变的社会环境和诱惑，个体往往会受到外部因素的影响，导致自我约束力量下降，道德自觉减弱。

1.2　国外关于道德自觉理论的发展

西方哲学中有许多关于道德自觉的思想起源。苏格拉底是早期研究人的道德的思想家，他认为道德即知识，道德是在一定善的基础上产生的，他将哲学家的研究内容从天上拉回到人间，强调人应当认识自己，这已经有了主体自觉性的萌芽^［7］。但苏格拉底的理论具有一定的片面性，亚里士多德在其理论基础上进一步研究，认为一个人的德性不可或缺智慧理性的知识，并且还应当具有激情和意志^［8］。亚里士多德曾说，不知道道德就不能做到道德，知道了道德才能做到道德。这也强调了个体对道德的自觉认识。除此之外，康德、黑格尔等思想家所提出的理论中也有道德自觉的萌芽。在康德《论人性与道德》一书中指出，人心中的内部法庭意识即良心，良心具有一种力量，使人处于敬畏的状态^［9］。这强调的是人对道德行为的自觉意识，道德自觉在某种程度上规范着人的外部行为。黑格尔不仅继承了康德的思想，并且更好地发展了道德自觉的理论研究。他认为个体主观的规定即道德，道德自我意识造就的复杂外部表现即行为，这种行为可能是善也可能是恶，在自我意识的不断发展的过程中到达理性，个体也就具有了道德自觉^［10］。但黑格尔的伦理思想是唯心的，道德自觉是由马克思进行了科学的论述，马克思认为道德是建立于一定的经济基础之上的，道德是一种特殊的社会意识形态，马克思主义对道德的论述将主体道德自觉地完成归于实践当中，他的理论也为复杂多元的现实世界提供了指导方针。

国外对道德自觉并没有明确的定义，但在许多理论中都能发现有关道德自觉的身影。发展心理学家科尔伯格研究自律道德与他律道德，自律道德即在没有监管的情况下自觉遵守一定的法度，对自己的言行举止有着一定的道德要求。这也是道德自觉的一种体现。科尔伯格强调社会和文化因素会影响人的道德发展，划分了他律和自律的标准，认为道德自觉的程度与道德判断紧密相连。道德自觉也被认为是一种职责，由特定主体执行的行为，道德意识通过道德主体本身表达一种行为上的义务^［11］。道德自觉不仅仅是对生活中某些问题的理解，也不仅仅是特定群体认可的道德价值观的情况，它也是一个人的自尊，个体试图理解支撑它的道德原则的公平性和有效性。

2　医务人员道德自觉内涵及其维度分析

2.1　医务人员道德自觉的内涵研究

结合道德自觉相关理论的发展研究，医务人员道德自觉内涵可以概括为，作为社会角色中从事医疗职业的个体通过内部已获得的道德认知以及道德评价，面对外部发生的职业相关事件，能够遵从社会规范与道德原则，自觉采取道德行为，对道德处境作出正确的选择，并通过不断地道德实践完善和发展自身的道德水平，使作为医务人员的个体逐步形成内部道德思想与外部道德行为的统一，最终获得自我实现，为社会医疗行业贡献个体的一份力量。道德自觉与人类的心理发展息息相关，并受到个体在成长不同阶段中的社会环境所影响，逐渐形成应对外界情境的一种道德选择的能力。对医务工作者而言，在基础学习阶段，对个体道德自觉的要求与社会其他人没有差异，随着进入医学院校学习开始，医学教育本身就承担专属职业道德教育，使得医学生的道德意识培养、道德行为养成与其未来职业发展相一致。绝大多数医学生具有基础的道德意识和平均水平的伦理责任感，学生时期在平衡解决生活中的冲突情况、道德选择和生存责任三方面具有高度发展的能力，这也与医学生求学期间所面对的道德环境比较轻松简单有一定的关系。随着职业发展的不断深化，医务工作者道德自觉意识和道德行为选择也在不断变化，在面对、解决、复盘各种复杂的道德选择和道德结果的过程中，医务工作者通过内部加工转化为外部的行为实践，在不断积累正向经验、舍弃负向经验的过程中逐渐升华，达到精神世界的至高境界。

2.2　医务人员道德自觉的理论维度

从发展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主体道德自觉的维度，同人的意识发展相似，道德从产生到变成道德自觉，与个体自我发展和环境因素息息相关。针对医务人员这一特殊群体，结合范纯琍的《道德自觉及其实现》^［12］一书中提到的有关道德自觉所包含的内容，将道德自觉分成道德意识自觉、道德情感自觉、道德价值自觉、道德行为自觉以及道德发展自觉五个维度。

2.2.1　道德意识自觉

从发展心理学的角度来看，道德的发展与人的意识发展息息相关，人先有意识才能继续发展其他功能。想要做到道德自觉，首先就要从思想上认识到道德的重要性，即道德意识自觉。不仅要认识到什么是符合道德规范的，更要反思自己做得不够好的地方。马克思认为意识具有能动性，人的意识能够反映出这个复杂的世界，并能指导人们改变客观世界。对于医务人员的道德意识自觉建设，应从医学生的道德意识自觉抓起，并结合包含道德建设深刻哲理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医学课堂中融入道德意识萌芽的构建^［13］。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总结出的适用于增强道德意识自觉的理论，更符合中国的国情。应当有自觉继承和发扬优良传统文化的意识自觉，这对深刻领悟道德自觉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2.2.2　道德情感自觉

孩童最初意识到道德就是通过社会情境中产生的道德情感，在道德困境中逐步意识到道德的真谛。在当代社会，人的个体行为会受到法律的约束，但法律所制约的只是作为一个合格公民最基本的底线，而社会需要更好的发展不能仅靠现有法律条文，而是需要一个高于其的底线。若以道德情感为准绳，便能做到“法不外乎情”，尤其是在当下社会注重标准化和制度化的大环境下，培养医务人员的道德情感自觉，更有利其作出准确的判断，从而拯救更多的生命。

2.2.3　道德价值自觉

自古以来评判一个好医生的标准，除高超的医术外便是良好的医德。随着科技的发展，各种先进设备被逐渐应用到医学领域，给医学的发展提供了很大的空间，但许多医务人员更加注重医技的提高，轻视了道德的养成。医技与医德的价值是同等的，甚至随着科技的发展，后者的价值将更高，通过培养医务人员的道德价值自觉，可以让其更好认识到道德在整个职业生涯中所占的地位，在未来的工作中能保持自觉养成。

2.2.4　道德行为自觉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若不能将所学所想应用到所行所做当中，即便是对道德的意义有着再深的认知理解，那也只是夸夸其谈。因此，必须注重道德行为的实践，而医生这个职业本身就是立足于实践中的。通过培养医务人员的道德行为自觉，可以让医务人员在道德行为中体会成就感和获得感，不断强化道德行为选择。

2.2.5　道德发展自觉

生命运行需要无数细胞组织共同协作，而道德的发展也是需要无数个体的共同汇聚。每一个机体的正常生命活动对于社会的发展都具有重大意义，每一名医务人员的道德行为都会影响医疗行业的风气。作为一名医务人员应该从行业发展的角度树立自己的道德自觉性，通过提升自己而去影响环境，改变环境，为社会整体道德水平提升作出贡献。

3　医务人员道德自觉现状

3.1　医务人员道德自觉状况整体向好

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也是医护这一职业的崇高性、神圣性所在。当前医疗状况总体来说向善向好，医疗道德环境和谐稳定。整个医疗系统有相应的行业规范，有法律条文约束医务人员的行为，并且随着网络的发展，对于医务人员也有着社会舆论的约束，医疗事件都可以通过媒体、大众的监督完整地呈现在广大人民群众眼前，接受人民群众的评价和审判，降低了医生违规的概率。无论是在地处偏远的农村中存在的熟人社会还是大城市快节奏中的陌生人社会，医患关系与过去相比得到了进一步改善，绝大部分医生都以为患者服务为己任，展现悬壶济世的医者风范。在重大公共卫生事件发生中，绝大多数医务人员都表现出大无畏的奉献精神，主动请缨，履行自己救死扶伤的职责，展现了良好的道德自觉现状，成为保护人民生命安全的白衣卫士。

3.2　医务人员道德失范个案冲击医疗卫生事业发展

道德自觉对个体和社会都有积极的影响。对于个体而言，道德自觉能够增强其自我控制和自律能力，使其更好地抵制外部诱惑和压力，从而保持良好的道德行为。资本的介入、市场化经营使医院产生了逐利的倾向，医生希望追求更好的物质生活，但如果不加限制，必然会导致某些医生逾越伦理道德底线，坠入金钱欲望的深渊。医务人员的道德自觉就是要站在患者的立场去看待问题和解决问题。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发布评论文章《坚决维护医疗领域风清气正》^［14］，起因是某医院医生刘某涉嫌违法事件，影响了医务人员的形象。当然，这些个案只能代表医疗行业中的小部分人，绝大多数医务人员都是默默奉献、坚守岗位、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好医生。由于医疗行业的特殊性，医疗行业涉及百姓的切身利益和国计民生，个别道德失范医务人员的行为造成不良社会影响会被无限放大，带来更多的医患之间的不信任，甚至冲击国家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因此，加强医务人员道德自觉的培养，进一步增强医务人员的服务意识和自觉利他意识，是建立一个风清气正、医患和谐的医疗环境的重要途径。

4　医务人员道德自觉培养路径探析

4.1　从对劳动价值的理解上培养道德自觉

道德自觉的静态形式是通过集体内外生活活动的领域来研究的，其中包括劳动道德，劳动对工人来说是一个有价值的过程，在社会心理情绪中，个人利益优先于共同利益（个人主义道德）充满了反社会道德原则，人们对劳动的价值态度揭示了创造和自我完善的最高取向^［15］。医务人员所从事的医务工作也是一种有价值的劳动，培养医务人员正确认识自己的劳动价值，有利于促进道德自觉的形成。在医务人员的培养过程中，劳动价值的教育应当体现在生活中的诸多方面，不仅仅是医务工作本身的价值，个体做出善行的能力也是有价值的道德行为，对于这方面的培养，通过宣传医疗卫生领域的先进典型发挥示范引领作用，肯定医务人员劳动价值的同时用真实事迹感染医务人员，医务人员只有意识到自身良好道德自觉对医务工作的重要作用，才能在思想觉悟上有所提高，才能筑牢道德自觉培养的基石。

4.2　从对家庭关系的塑造上培养道德自觉

一个人的家庭关系对其自身的修养、行为方式以及选择偏向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个人道德不高与道德和伦理知识水平低、道德技能和情感发展不足以及道德意识和行为之间不统一有关^［16］。而家庭结构、家庭关系与个体成长形成的道德意识有着密切的联系。因此，在培养医务人员道德自觉的过程中，应当注重了解医务人员的家庭关系，这一方面可从医学生的课程中入手，增加心理咨询与治疗的课程，医学生作为未来的医务人员，应当学会不仅要从外部治愈患者，也应当从内部减少患者的精神压力。而心理治疗的课程可以帮助医学生了解别人的同时学会治愈自己，其中有关家庭治疗的内容也可以帮助医学生更全面地认识自己，引导医学生认识自身的不足进而作出改变，有利于培养医务人员的共情能力，进而增强道德自觉意识。

4.3　从对社会环境的构建上培养道德自觉

道德是保持社会中与他人良好合作关系的一种规范^［17］。良好的社会环境也是培育医务人员道德自觉的保障，同样，医务人员整体的综合素质也影响着社会的和谐稳定，二者相辅相成。从医务人员的工作环境来讲，一个正向积极、作风优良的从医场所是不可或缺的，医院或者诊所的风气对医务人员的行医态度、诊断决策以及患者的满意度都有着十分重要的影响。构建赏罚分明的奖惩机制、对优秀的医务工作人员给予鼓励嘉奖、严厉惩处贪污腐败者、对医务人员的合法权益加大保护力度，都有利于营造良好的从医氛围。与此同时，在对医务人员的教育中，应当认识到每一名医务人员的道德自觉也是促进美好社会生活的重要力量，理论灌输需要实践来检验，而社会生活处处都是实践，道德自觉也应当在实践中得到检验。

4.4　从对传统文化的弘扬上培养道德自觉

文化对于一个国家的影响是持久且深远的，优秀的中华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精神的不竭之源。对于道德的理解上中华文化始终保持着一种求善的态度，无论是古代追求的以仁治天下，还是现代的人人平等，其实都是一种善。个体追寻道德自觉的至高境界，是个人的发展和塑造，对于国家而言，包含千家万户，需要的是一种共同道德，也就是对文化的认同^［18］。因此，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势在必行的，在传统文化的认同中培养道德自觉，促进共同道德的产生与发展。在对医务人员的教育中，可以引入中国古代名医的事迹典故，使其从历史中感受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的大医精神，也通过历史照见自己，深刻体会作为医务人员应当具有的道德自觉。

4.5　从对保障政策的改良上培养道德自觉

国家出台的关于医务人员的政策始终是他们的有力保护，也是医务人员前进的动力，而医患纠纷仍有发生，目前相关保障政策仍需不断完善，在对优秀医务人员加强正向引领的同时也应当增强保护，完善相关法律法规制度，将对医务工作人员的政策法令细节化落实，只有切实感受到国家政策的坚强后盾，医务人员才能更加踏实安心地与疾病抗争，也是促进医务人员道德自觉的现实保护。

5　结语

道德自觉在个体发展、家庭、学校教育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与个人的责任意识、个人的德行息息相关，间接会影响到社会的道德水平，是影响社会和谐发展的精神之源。医务人员是国家医疗行业的重要保障，是医疗行业持续、快速、有效发展的坚实基础，构建和谐稳定的医疗系统需要以医务人员高度的道德自觉为前提。探究医务人员道德自觉的培养路径，可以从理论层面更好地梳理道德自觉培养包含的相关要素，有助于从深层次探寻医务人员道德失范行为的思想根源，从而实施更有效的干预措施，为医疗行业发展和医疗行风建设提供理论上的参考。道德自觉不应该是空泛的理论，它更应该是脚踏实地的行为实践，对于医务人员道德自觉培养应该更加具有针对性、时效性。培养医务人员道德自觉意识，树立正确道德自觉观念，可以增强医务人员在面对道德困境时作出正确的道德判断和选择的能力，从而拯救更多生命。良好的医疗环境需要法治与德治并行，持续强化对医务人员道德自觉的培养，能够为中国医疗卫生事业发展注入强大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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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辽宁省教育厅2023年基本科研项目“德性伦理治理视域下公民道德自觉的培育与发展策略研究”(JYTMS20230593)

2023年辽宁省社会科学规划基金重点项目“基于循证医学与人文医学结合的叙事医学临床实践路径研究”(L23AZX004)

2022年度辽宁省社会科学规划基金项目“‘三全育人’视域下辽宁高校‘三季育人’模式的实践路径和工作机制研究”(L22BSZ0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