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现状及改善建议

Cognition and countermeasures of medic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ethics management among medical staff in five tertiary hospitals in Ningxia Hui Autonomous Region

摘要

目的 了解宁夏回族自治区5所三级医院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的现状、影响因素以及医学科技伦理管理建设方面存在的问题，为增强其医学科技伦理管理意识，提升临床研究质量提供参考。 方法 采用自行设计并验证的《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问卷》，选择宁夏5个城市共5家三级医院医务人员作为研究对象进行调查。 结果 最终回收有效问卷436份，其中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总平均分为（61.58±12.96）分，伦理制度认知、伦理委员会认知、伦理教育培训认知、伦理管理信息化认知得分分别为（14.18±2.84）分、（24.19±5.47）分、（15.07±4.00）分、（8.14±4.42）分。多元线性回归分析显示：年龄、工作城市、学历、职称、是否评估过医院伦理制度的执行、是否参与过医院伦理审查工作、是否组织或参与过医院伦理培训均是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得分的影响因素，可解释其51.00%的变异（P<0.05）。医务人员认为伦理制度宣传不到位、伦理审查程序和流程不透明、伦理培训时间和工作任务冲突以及没有专门的伦理审查信息平台是医学科技伦理建设存在的主要问题。 结论 宁夏三级医院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普遍不高，其水平受多种因素的影响，医院管理者应加强伦理制度宣传与培训，完善其执行和监督机制；规范伦理审查程序和流程，建设伦理审查信息平台；加大伦理教育投入，合理安排培训时间等，以增强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意识，提高临床研究质量。

Abstract

Objective To understand the current situation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cognition level， as well as existing problems in the construction of medic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ethics management among medical staff in five tertiary hospitals in Ningxia Hui Autonomous Region， to provide references for enhancing their awareness of medic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ethics management and improving the quality of clinical research. Methods Using a self-designed and validated “Medic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Ethics Management Cognitive Questionnaire for Medical Staff，” medical staff from five tertiary hospitals in five cities in Ningxia were selected as the research subjects for investigation. Results Finally， 436 valid questionnaires were collected， among which the total average score for medical staff’s cognition of medic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ethics management was （61.58±12.96） points. The scores of ethics system cognition， ethics committee cognition， ethics education and training cognition， and ethics management informatization cognition were （14.18±2.84） points， （24.19±5.47） points， （15.07±4.00） points， and （8.14±4.42） points， respectively. Multiple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showed that age， work city， education level， professional title， whether they had assessed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hospital ethics system， whether they had participated in the hospital’s ethics review work， and whether they had organized or participated the hospital’s ethics training， were all influencing factors on the cognitive score of medic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ethics management among medical staff， which can explain 51.00% of the variation （P<0.05）. Medical staff considered that inadequate promotion of ethical systems， opaque ethical review procedures and processes， conflicts between ethical training time and work tasks， and the lack of a dedicated ethical review information platform were the main problems in constructing medic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ethics. Conclusion The cognition level of medic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ethics management among medical staff in tertiary hospitals in Ningxia was generally not high and was influenced by various factors. Hospital managers should strengthen the publicity and training of ethical systems， as well as improve their implementation and supervision mechanisms； standardize ethical review procedures and processes， as well as build an ethical review information platform； increase investment in ethics education and arrange training time reasonably， to enhance the awareness of medic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ethics management among medical staff and improve the quality of clinical research.

关键词

三级医院 / 医护人员 / 医学科技伦理管理 / 伦理审查

Key words

tertiary hospital / medical staff / medic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ethics management / ethical review

随着政策的推进和各地伦理管理实践的增加，医学科技伦理管理不再是少数研究者们的专属领域，越来越多不同学科的学者们开始进行与其专业相关的研究，医院科技伦理管理也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1］。医学科技伦理管理是指在开展医学研究或实施医疗技术时，对可能涉及的伦理问题进行规范和监管，以保护人类的权益和生命安全，并确保医学研究的公正性和可信度^［2］。目前，医学科技伦理在医院内部管理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关系到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与可持续竞争能力。在医疗卫生改革不断深化的背景下，医学科技伦理管理水平已是公立医院实现“高品质发展”的一个关键环节，在医学领域进行科技伦理管理，是推动和提升医院治理能力的一种有效途径^［3］。为充分了解宁夏三级医院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本研究在宁夏的5个城市中分别选取一家三级医院，对院内工作人员开展问卷调查，以期为医疗部门制定伦理发展策略和措施，进一步规范管理和完善医院伦理管理提供参考依据。

1　对象与方法

1.1　调查工具

本研究在参考国内外相关文件以及大量参考文献的基础上自行编制调查问卷。采用目的抽样法选取15名专家进行德尔菲专家函询，专家平均年龄（52.5±2.4）岁。纳入标准：①工作年限≥10年；②本科及以上学历，具有医学伦理学、生物伦理学、医学法律等相关领域的学历背景；③中级及以上职称；④主要从事医院医学科技伦理管理方面的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审查伦理问题、制定伦理政策、指导医务人员的伦理实践等；⑤对本研究有积极性，能给出专业性意见；⑥知情同意且自愿参加。专家对问卷评定标准采用4分制方法进行，即1分代表一点也不相关；2分代表需修改，否则不相关；3分代表相关，需少量修改；4分代表非常相关。研究者和课题组成员结合专家意见进行讨论和修改再次函询，对2个条目的表述进行了修改，增加3个条目，并删除了3项与维度不匹配和相关性不强的条目，最终形成26个条目4个维度初始问卷。根据函询专家对量表各条目与所在维度的关联性的评价结果，计算各条目的内容效度指数（I-CVI）及各维度、量表的内容效度指数（S-CVI）。结果显示，量表I-CVI为0.871~1.000，S-CVI为0.937，说明问卷具有良好的内容效度。问卷编制完成后进行预调查，邀请30例医护人员对问卷初稿进行作答，对问卷的表述又进行了进一步的修改，使其更容易被理解和作答，将修改完善的问卷再次让专家评议、核对，以此作为评价内容效度的依据。预调查中没有删除问卷条目，形成26个条目的最终问卷。运用可靠性分析进行评价，得出问卷内部一致性Cronbach’s α系数为0.876，各维度Cronbach’s α系数在0.717~0.905之间，表明问卷信度较好。

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问卷主要包括三部分：第一部分为研究者的基本信息，包括年龄、学历、职称、工作城市、是否评估过医院伦理制度的执行、是否参与过医院伦理审查工作以及是否组织或参与过医院伦理培训；第二部分为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情况，包括伦理制度认知（5个条目）、伦理委员会认知（8个条目）、伦理教育培训认知（5个条目）以及伦理管理信息化认知（3个条目）4大维度26个条目，每个条目根据Likert 5级评分法进行评分，根据认知程度为“完全不了解”“不太了解”“部分了解”“比较了解”“非常了解”5个等级分别赋予1~5分，总分在26~105分之间，得分越高表明研究者对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越高；第三部分为医务人员对医学科技伦理建设方面存在问题的调查，包括伦理制度建设、伦理委员会建设、伦理教育培训建设、伦理管理信息化建设4个条目，每个条目均为单选题，选出研究者认为该维度存在的最主要的问题。

1.2　调查对象

本调查研究采用便利抽样的方法，调查共涉及宁夏5家三级医院的医务人员，于2023年7月1日—9月10日由手机端扫码填写并提交，调查对象入选标准为从事医疗工作1年以上且对研究内容知情同意并愿意配合调查的医务人员。开展不记名方式的问卷调查，使用问卷星方式下发二维码，并将所有条目设置为“必答题”以保证问卷填写的完整性，同时设置每个IP地址只能填写一次，防止重复作答。样本量的确定采用调查变量条目数的5~10倍，同时考虑样本量丢失，补加20%的样本数；本次调查研究变量包括研究者的基本信息中7个变量、医务人员医院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问卷26个变量和医务人员对医学科技伦理建设方面存在问题调查3个变量，共36个，因此样本量应在36×5×（1+20%）~36×10×（1+20%）之间，即216~432例之间。

1.3　统计分析

电子版问卷采用问卷星“分析下载”的功能，将原始数据导入SPSS27.0数据库，采用SPSS27.0分析数据。所有录入的数据中，计数资料采用百分比或频率进行表示，计量资料则采用均数±标准差（\overline{x}±s）进行描述，两组间比较采用t检验，多组间采用F检验，多重性检验采用LSD-t检验，影响因素分析采用多重线性逐步回归。假设检验水准α=0.05，以P<0.05表示具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得分情况

436名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总平均分为（61.58±12.96）分。具体见表1。

2.2　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得分单因素分析

结果显示，工作在银川市、年龄在26~30岁之间、硕士及以上学历、职称正高级、评估过医院伦理制度的执行、参与过医院伦理审查工作以及组织或参与过医院伦理培训的研究者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总分及各维度得分较好，差异均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详见表2。

2.3　影响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得分的多元线性回归分析

将单因素分析中有统计学意义的变量年龄、工作城市、学历、职称、是否评估过医院伦理制度的执行、是否参与过医院伦理审查工作、是否组织或参与过医院伦理培训作为自变量，以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总得分作为因变量进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共线性诊断显示：各模型的容差值均>0.1，方差膨胀因子均<10，考虑7个自变量之间不存在多重共线性。结果发现年龄、工作城市、学历、职称、是否评估过医院伦理制度的执行、是否参与过医院伦理审查工作、是否组织或参与过医院伦理培训均是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得分的影响因素，可解释其51.00%的变异，变量赋值及计算结果见表3和表4。

2.4　医学科技伦理建设方面存在的问题

对436名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建设方面存在的问题进行调研，其中伦理制度建设方面，有36.47%和27.06%的医务人员选择伦理制度宣传不到位与伦理制度执行和监督机制不完善；伦理委员会建设方面，有33.49%、30.28%的医务人员选择审查程序和流程不透明或不规范、缺乏清晰的组织架构和职责分工；伦理教育培训建设方面，有54.82%的医务人员选择培训时间和工作任务冲突；伦理管理信息化建设方面，有54.82%的医务人员选择没有专门的伦理审查信息平台。详见表5。

3　讨论

3.1　宁夏三级医院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普遍低于东部地区

研究结果显示，436例宁夏地区三级医院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问卷总得分为（61.58±12.96）分，得分率为58.65%，处于中等水平，但要明显低于崔晗等^［4］对芜湖市医学科研人员和马雯娜等^［5］对浙江省三级医院医务人员的研究结果。宁夏地区位于中国西北部，由于受到地理位置、经济发展等因素的制约，医疗资源的有效利用存在诸多困难，致使其在社会、经济、文化等方面的发展程度相对于东部沿海城市而言明显滞后，导致各级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成立时间普遍较晚，且大部分医护人员医学伦理知识匮乏，这直接影响了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6］。

3.2　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受多种因素影响

研究结果发现，年龄、工作城市、学历、职称、是否评估过医院伦理制度的执行、是否参与过医院伦理审查工作、是否组织或参与过医院伦理培训均是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得分的影响因素。年龄对医务人员医学伦理管理认知水平的影响呈正态分布，即年龄越小（18~25岁）或年龄越大（>60岁）的医务人员，其医学伦理管理认知水平越低。不同城市间医务人员医学伦理管理认知水平存在显著差异，其中银川市最高、固原市最低。医务人员的学历水平与其在医学伦理管理方面的认知水平呈正相关，即学历水平越高，其医学伦理管理方面的认知水平亦越高。评估过医院伦理制度的执行情况、参与过伦理审查项目以及组织或参与伦理教育培训对医学伦理管理认知水平均产生了显著的正面影响。

3.3　宁夏医学科技伦理建设方面存在诸多问题

本次调查结果显示，宁夏三级医院医学科技伦理建设方面可能存在以下问题：首先，医学科技伦理制度宣传不到位，缺乏相关的执行和监督机制，分别有36.47%和27.06%的医务人员选择伦理制度宣传不到位与伦理制度执行和监督机制不完善；其次，伦理审查程序和流程不规范，缺乏伦理审查信息平台，分别有33.49%、30.28%、54.82%的医务人员选择审查程序和流程不透明或不规范、缺乏清晰的组织架构和职责分工、没有专门的伦理审查信息平台；最后，伦理教育投入较少，培训时间安排不合理，分别有54.82%和25.00%的医务人员选择培训时间和工作任务冲突与缺乏培训经费和支持。

3.4　对策

3.4.1　加强宁夏地区医学科技伦理管理方面的建设

加强宁夏地区医学科技伦理管理方面的建设需要综合考虑多个方面的因素。首先，从法律层面加强医学科技伦理的监管。按照《关于加强科技伦理治理的意见》相关规定，各级政府应出台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明确医学科技伦理审查程序、实施主体、标准和方式等，同时完善伦理审查、监督措施等方面的治理体系，并修订相关政策文件。其次，加强医学科技伦理的教育和培训，增强相关人员的伦理意识和素养。通过举办讲座、培训班等形式，对科研人员进行科研伦理、生物安全、科研安全等方面的培训和教育，增强其伦理意识和遵守道德规范的自觉性。各教学及科研单位应组织行业专家进行重点检查，并在检查后进行整改。这不仅包括加强伦理教育培训的内容和形式，还要着力提高科研人员和伦理委员的伦理意识、鉴别研究方案科学价值和社会价值的能力、伦理分析决策的能力，以及多方协作的能力。最后，建立健全医学科技伦理审查机制。科研机构应建立独立的伦理审查委员会，对研究项目的伦理问题进行审查，确保研究活动符合伦理规范。在审查过程中，需要明确伦理委员会的审议权、监督权、处罚权，提高伦理审查制度的效率和公平性。对于涉及人或实验动物的科技研发活动以及涉及生态环境保护、生物安全、数据信息保护、人群健康、公共安全等具有较高风险和伦理敏感性的科技研发活动，均应进行伦理审查。

3.4.2　多角度干预影响宁夏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的因素

本次研究结果发现，年龄、工作城市、学历、职称、是否评估过医院伦理制度的执行、是否参与过医院伦理审查工作、是否组织或参与过医院伦理培训均是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的影响因素。

第一，年轻的医务人员在医学伦理管理方面经验不足，学习机会少，因此呈现出认知水平偏低的现象。年长的医务人员相比于年轻同事，可能在接纳和适应新兴的医学伦理概念和实践方面存在一定的障碍，此外年长的医务人员可能在长期的职业生涯中形成了固定的工作习惯和思维模式，这可能使他们对新兴的医学伦理管理方法和理念的接受和理解不如年轻医务人员灵活和开放。同时，年长的医务人员可能在职业生涯早期接受的医学伦理教育与当前的伦理挑战和需求存在一定的脱节，这也可能影响他们对新兴伦理问题的认知和处理能力^［7］。针对以上情况，应该鼓励年轻和年长的医务人员在学习新知识的过程中，注重更新自己的认知体系，不断提高自我认知能力。同时，医疗卫生系统可以通过邀请专家进行培训等方式，为医务人员提供更多的学习机会，以提高他们在医学伦理管理方面的认知水平。

第二，不同城市间在医疗资源、教育水平、医疗政策和文化氛围等各方面的差异也会导致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存在较大不同。在面对不同城市间在医疗资源、教育水平、医疗政策和文化氛围等各方面的差异时，可以采取以下策略：首先，加强跨地区合作。利用互联网平台，进行跨地区医疗伦理管理合作，如上海市医学伦理学会通过在线讨论、远程培训等方式促进不同城市间的交流，分享和学习其他城市的医疗伦理管理经验，从而提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其次，定期召开医学伦理学研讨会。研讨会能吸引全国各地的伦理专家和同行参与，探讨医学科技伦理管理面临的挑战，提出解决方案，实现医疗伦理管理的创新。最后，加强医学伦理研究。应加强对不同城市间医学科技伦理管理的研究，以期发现共性和差异性，进一步提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

第三，持有高学历的医务人员在医学伦理理论和实践方面比低学历者具备更为广泛和深入的知识储备。具体来说，他们能够更清晰地把握医学伦理的复杂性，并有效地将有关理念和原则要求融入日常工作之中。为了发挥高学历医务人员在医学伦理理论和实践方面的优势，可以采取以下措施：首先，通过教育的方式，加强对低学历医务人员的培训，提高低学历医务人员的医学伦理理论水平。例如，可以鼓励他们参与临床实践，通过医院实习或参加科研活动等方式，积累医学伦理实践经验，提高他们的岗位适应能力。其次，为低学历医务人员提供更多的实践机会，让他们在实践中学习和提高医学伦理理论和实践能力。最后，提高低学历医务人员的社会地位和待遇。加强对低学历医务人员的社会尊重和支持，提高他们的社会地位和待遇，以鼓励他们在医学伦理领域继续发展和进步。

第四，评估过医院伦理制度的执行情况、参与过伦理审查项目以及组织或参与伦理教育培训对医学伦理管理认知水平均会增加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首先，参与伦理制度评估的经验可能使医务人员更加深入地了解伦理问题的复杂性、医学伦理的实际应用以及伦理决策过程中的挑战，从而提升他们在这一领域的认知水平。此外，参与评估可能还提供了一个学习和交流的平台，使医务人员有机会与同行讨论伦理问题，分享经验，从而增强他们在伦理管理方面的技能和知识。其次，参与伦理审查过程使医务人员能够切身体会伦理管理制度在实际中的应用，理解不同规定和指南如何指导具体的临床实践，能够更加深入地了解伦理委员会的角色、职责和运作方式，以及它在处理伦理问题中的重要性。这种经验使他们对整个伦理审查流程有更深刻的理解和熟悉度，包括如何评估伦理难题、如何平衡不同利益相关者的需求和期望以及如何作出合理的伦理决策。另外参与伦理审查项目很可能接触及使用各种信息化工具和系统，如电子病历、决策支持系统等^［8］，这有助于医务人员理解这些工具在伦理管理中的应用和重要性。最后，伦理教育培训帮助医务人员适应新的技术和治疗方法，理解这些新发展对伦理实践的影响，在此过程中通常提供系统化的医学伦理知识，包括伦理原则、伦理决策流程、患者权利、医疗法律等，也包括进行一些案例研究和角色扮演，使医务人员能够在模拟环境中应用伦理知识，从而充分吸收知识。因此，可以鼓励他们参与临床伦理委员会的工作，参与伦理审查和决策过程，以提高他们的实践经验和能力。

3.4.3　宁夏医学科技伦理建设提升的对策

针对本次研究收集的关于医学科技伦理建设方面的问题，笔者建议如下：第一，加强伦理制度宣传与培训，完善其执行和监督机制。加大医务人员伦理制度的宣传，可以利用各类媒体、网站、社交媒体等平台，宣传伦理制度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提高医务人员对伦理制度的认知和重视程度；另外通过开展内部培训和外部培训，并通过考试、实践操作和案例分析等形式进行评估，提高医务人员对伦理制度的认识和理解^［9］；建立有效的监督机制，对医务人员的行为进行监管和评估，并通过建立激励机制对参与培训并取得优异成绩的医务人员进行表彰和奖励，对违反道德规范和法律法规的行为可采取有奖举报的形式进行惩戒和处理^［10］。第二，规范伦理审查程序和流程，建设伦理审查信息平台。首先，伦理委员会应根据国家和地方相关法律法规以及科学和行业标准，制定和完善适用于各领域的伦理审查标准和规定，同时应将伦理审查结果及时反馈给申请者，并且应向社会公开伦理审查报告，接受公众的监督和评估^［11］；其次，根据梳理好的伦理审查流程，借鉴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等机构的经验，使用通诺信息自主研发的伦理审查云平台，覆盖伦理审查全流程，全流程线上伦理审查，规范伦理管理，提高审查效率^［12］。最后，加大伦理教育投入，合理安排培训时间。一方面，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是公立医院实现“高质量发展”的一个关键环节，建议各大医疗机构加大伦理教育培训方面的投入，为积极、优秀的医务工作者颁发奖励；另一方面，在培训时间安排上应充分考虑时间的合理性，例如提前做好规划来合理安排工作内容，充分利用早课晚会时间段，还可以利用技术工具如时间管理应用和在线学习平台等来提高效率和灵活性，这样可以更好地处理工作和培训时间的冲突。

4　结语

本研究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研究虽然对宁夏5个地级市三级医院436名医务人员进行了问卷调查研究，但后续并未对相关影响因素实行干预，以进一步明确所得结论的适用性。另外，本次研究仅选取了宁夏5所三级医院进行调查，其结论的普适性需要进一步论证，后期可采取临床干预和分层多地区抽样的方式验证本次研究结论，以期为加强医务人员医学科技伦理管理认知水平，提升临床研究质量提供理论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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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2023年宁夏回族自治区社会科学项目“智慧社区背景下宁夏建设居家社区养老体系的对策研究”(23NXBGL15)

2022年宁夏回族自治区重点研发计划项目“宁夏医学领域科技伦理治理研究”(2022BSBO3O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