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医院背景下的肿瘤专科医院患者伦理困境分析

Analysis of the ethical dilemmas of patients in a cancer specialty hospital in the context of the smart hospital

摘要

目的 探索智慧医院背景下肿瘤专科患者伦理困境，并提出相关对策。 方法 采用目的抽样法，于2023年12月—2024年1月选取某市一所三级肿瘤专科医院医护人员为研究对象，以智慧医院背景下肿瘤专科患者伦理困境为主题开展质性访谈，采用Nvivo12.0软件进行资料转录及分析。 结果 共提炼出3个主题：智慧医院背景下肿瘤专科患者所面临的伦理困境包括隐私保护与信息披露间的伦理困境、生命权与选择权间的伦理困境、公平性与优先级间的伦理困境、科研与临床间的伦理困境；智慧医院依托先进信息技术改善医教研水平，但却因此产生了上述多种伦理困境，医护人员应正确看待并科学应对该伦理困境；智慧医院背景下肿瘤专科医院伦理困境的应对策略包括完善相关政策法规、优化医疗资源分配、强化医护伦理教育、加强医患沟通、强化反馈及监管机制。 结论 医疗机构应在推动医疗信息技术的创新和应用的同时，强化伦理监管，确保智慧医院发展的合规性和可持续性。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ethical dilemmas of patients in a cancer specialty hospital in the context of the smart hospital and to propose relevant countermeasures. Methods Using the purposive sampling method， medical staff from a tertiary cancer specialty hospital in a certain city were selected as research subjects from December 2023 to January 2024. Qualitative interviews were conducted on the ethical dilemmas of the specialized cancer patients in the context of the smart hospital， and Nvivo 12.0 software was used for data transcription and analysis. Results Three themes were extracted. First， the ethical dilemmas faced by specialized cancer patients in the context of smart hospitals， including the ethical dilemma between privacy protection and information disclosure， the right to life and choice， fairness and priority， and scientific research and clinical practice. Second， smart hospitals relied on advanced information technology to improve the level of medical teaching and research， but this had led to various ethical dilemmas mentioned above. Medical staff should correctly view and scientifically respond to these ethical dilemmas. Third， the response strategies for ethical dilemmas in cancer specialty hospitals in the context of smart hospitals include improving relevant policies and regulations， optimizing medical resource allocation， strengthening ethics education of medical staff， enhancing doctor-patient communication， and strengthening feedback and regulatory mechanisms. Conclusion Medical institutions should strengthen ethical supervision while promoting innovation and application of medical information technology， to ensure compliance and sustainability in the development of smart hospitals.

关键词

智慧医院 / 肿瘤 / 专科医院 / 伦理困境

Key words

smart hospital / cancer / specialty hospital / ethical dilemma

智慧医疗是通过医疗专业知识和实践与信息技术、计算机科学及物联网技术的结合，实现健康促进与疾病诊疗的应用科学，是一种有潜力改善全球医疗服务资源匮乏和区域不平衡的新方法^［1］。智慧医院是智慧医疗的产物，随着智慧医院的迅猛发展，人工智能、大数据等前沿技术在医疗领域的应用愈发广泛，为肿瘤专科医院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2］。在肿瘤专科医院，诊疗过程的飞速发展，让患者在一些诊断及治疗的前沿技术，如基因测序、免疫治疗、靶向治疗等，面临着生死攸关的抉择^［3］。这些技术虽然为患者带来了希望，但也使得患者在治疗过程中面临着更多的伦理困境。本文旨在深入剖析智慧医院背景下肿瘤专科患者伦理困境的成因及表现，并探索应对之策，以期为肿瘤专科医院的健康发展提供借鉴。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采用目的抽样法，于2023年12月—2024年1月抽取某市一所三级肿瘤专科医院的医生、护士为研究对象。纳入标准：①肿瘤专科医院注册医护人员；②工作年限≥3年；③有正常的理解及沟通能力；④知情同意并自愿参与本次访谈。排除标准：实习、规范化培训、专科培训及进修医护人员。受访样本以资料饱和为止，最终访谈医护人员16名（按a~p编号）。受访医护人员中女性12名、男性4名；年龄范围为29~45岁，平均（38.88±4.26）岁；工作年限范围为4~20年，平均工作年限（11.25±4.81）年；学历分布为研究生学历9人、本科学历7人；职称分布为高级职称5人、中级职称9人、初级职称2人；人员类型涉及医生8人、护士8人。见表1。

1.2　研究方法

1.2.1　确认访谈提纲

基于政策要求、文献内容及专家建议等制定访谈提纲，通过预访谈修订访谈提纲，最终形成正式访谈提纲共包括两部分内容：其一，受访者一般资料，性别、年龄、职称、工作年限、专业等。其二，访谈提纲核心问题：①您认为智慧医院背景下肿瘤专科患者存在哪些伦理困境？②您如何看待智慧医院与此伦理困境间的关系？③您认为如何克服或应对上述伦理困境？

1.2.2　资料收集

结合访谈提纲对受访者进行一对一、半结构式深入访谈。访谈者访谈前经过统一培训，且具有一定访谈经验。访谈前预先与受访者商定时间和地点，环境应尽可能选择远离临床且相对安静、舒适、隐私的区域，向受访者讲明本次访谈的目的、方法和研究意义，承诺匿名且保密，用编码代替其姓名，并在征求受访者同意后使用录音笔进行录音。访谈过程中鼓励受访者真实自然地表达个人感受，并密切观察受访者表情及行为，及时记录，时间尽量控制在50分钟内。质性访谈过程中数据收集与数据分析同时进行，资料收集以未产生新信息、资料饱和为止^［4］，本研究资料饱和发生在第16次访谈中，最终每位受访者访谈时间约40分钟。

1.2.3　资料分析

访谈结束后24小时内逐一阅读录音资料及访谈记录，并将其逐句转录为文字后导入Nvivo12.0软件进行编码。将16个受访者访谈资料进行编码，反复阅读、整理编码内容，对不同节点内容进行比较、重组、归纳，形成与研究内容相关的主题。资料分析先由2名研究者独立进行后汇总，有异议时由课题组共同讨论裁定。

1.2.4　质量控制

资料收集过程中，访谈者应事先与受访者沟通，告知其研究目的及注意事项，确定访谈时间，并保证访谈过程中无第三者参与。访谈组成员应有一定质性研究专业知识储备及质性访谈经验，在访谈过程中能根据受访者文化特性及时调整表达方式。资料分析中，研究者阅读转录文本的次数不低于3次，再逐句进行访谈资料编码，提炼主题。

2　智慧医院背景下肿瘤专科患者面临的伦理困境

智慧医院是现代医疗发展的重要方向，通过运用先进的信息技术，实现医疗服务的智能化、个性化，为患者提供更加高效、安全、便捷的医疗服务^［2］。在中国，智慧医院的建设已经取得了显著成果。2021年，国家卫生健康委、国家中医药局联合印发的《公立医院高质量发展促进行动（2021—2025年）》提出，要重点建设“三位一体”的智慧医院。许多医院在智慧医院建设方面进行了积极尝试，为公立医院高质量发展提供信息化支撑。智慧医院的核心功能包括电子病历系统、临床辅助决策系统、医疗信息互联互通、物联网智慧病区、5G等技术应用^［5-9］。本研究访谈者指出，智慧医院为肿瘤专科领域的发展带来了诸多益处，但也存在一定伦理困境。智慧医院背景下肿瘤专科患者所面临的伦理困境包括隐私保护与信息披露间的伦理困境、生命权与选择权间的伦理困境、公平性与优先级间的伦理困境、科研与临床间的伦理困境。智慧医院背景下肿瘤专科患者所面临的伦理困境包括隐私保护与信息披露间的伦理困境、生命权与选择权间的伦理困境、公平性与优先级间的伦理困境、科研与临床间的伦理困境。

2.1　隐私保护与信息披露间的伦理困境

隐私保护与信息披露间的伦理困境主要体现在受访者a及受访者m的访谈中。a：“在肿瘤治疗过程中，我们需要获取患者的个人信息以便为其提供更好的治疗方案，但同时也需要尊重患者的隐私权，避免信息泄露。”m：“在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时，肿瘤患者的个人信息、医疗数据隐私保护问题日益突出。如何在确保患者隐私的前提下，合理披露信息以提高诊疗效果，成为一道棘手的伦理难题。”隐私保护与信息披露间的伦理困境在智能化、数字化时代日益凸显，患者个人隐私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得非法获取、使用或泄露他人的个人信息，但智能化、数字化等技术发展带来患者个人隐私信息如何合理披露、合规被医护人员获得并应用，则成了一个亟待解决的伦理困境。隐私保护与信息披露之间的伦理困境表现在智慧医院对患者病历、诊疗信息等数据的收集、存储和分析过程中，如何在确保患者隐私权的前提下，合理利用这些信息以提高医疗服务质量和效率成为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10］。

2.2　生命权与选择权间的伦理困境

生命权与选择权间的伦理困境主要体现在受访者b、受访者d及受访者o的访谈中。b：“肿瘤患者治疗过程中，患者会选择放弃治疗，我们希望尊重患者的选择，但我们也有责任提醒患者治疗的可能性和后果。”d：“面对生命垂危的患者，我们如何在尊重患者生命权的同时，尊重患者的选择权，这是一个很大的伦理挑战。”o：“在肿瘤治疗过程中，医务人员往往需要在尊重患者生命权和尊重患者选择权之间作出权衡。在患者自主选择拒绝治疗的情况下，医务人员如何平衡救治与尊重患者意愿之间的关系。智慧医院背景下，肿瘤治疗费用高昂，患者及家庭负担加重。这可能导致患者在面临伦理困境时，因经济原因而放弃合理治疗。”生命权与选择权间的伦理困境主要表现在尊重生命的考量与自主选择治疗的权利相冲突，这可能发生在医护患三方之间，如何在尊重生命和保障选择权之间找到平衡点，是一个深刻而复杂的伦理问题。此问题在智慧化医院背景下表现形式发生了一定变化，如在智慧医院为患者提供临床辅助决策支持时，如何平衡尊重患者自主权和确保患者得到最佳治疗方案之间的关系。在肿瘤专科领域，临床辅助决策系统可以根据患者的基因信息、病情等因素为医生提供个性化治疗方案，但有时这些方案可能与患者的意愿和期望不符。

2.3　公平性与优先级间的伦理困境

公平性与优先级间的伦理困境主要体现在受访者f及受访者g的访谈中。f：“在面对众多患者时，我们常需要结合患者病情、治疗效果和个人意愿等因素来确定治疗的优先级，这往往会让我们在公平性与优先级之间陷入两难境地。”g：“我们总希望完全公平地为每一位患者提供最好的治疗，但现有医疗资源有限，无法满足所有患者的需求。”传统医疗模式下，公平性与优先级之间的伦理困境常常发生，主要体现在医疗资源分配的公平性及医疗资源分配优先性之间的冲突，此问题在肿瘤专科患者群体中尤其显著，其与患者群体经济文化水平、地区发展差异等多种因素有关。智慧医院背景下公平性及优先级间的伦理困境尤其与患者群体的文化水平、认知水平及经济水平息息相关，而智慧医院也可通过优化资源配置、提高服务质量，确保患者在享有公平医疗服务的前提下，根据患者的病情和治疗需求进行分级诊疗，使医疗资源得到合理利用。

2.4　科研与临床间的伦理困境

科研与临床间的伦理困境主要体现在受访者h的访谈中。h：“科研与临床之间的平衡也是我们面临的一大伦理挑战。科研可以为临床提供新的治疗方法和思路，但科研成果的应用往往需要时间检验，并要通过伦理审查。有时候，我们会面临将科研成果应用于临床的挑战，如何在确保患者安全的前提下，将科研成果转化为临床实践，是一个重要的伦理问题。”在医学研究领域，科研与临床之间的伦理困境不容忽视。科学研究需要创新和突破，可能涉及未知领域的探索和尝试，存在一定的风险性和不确定性；临床医学需要以患者为中心，保障患者的安全和健康，不允许有任何损害患者权益的行为。如何在保障患者权益的同时，推动科研创新和临床进步，是一个需要深入思考和探讨的伦理问题。智慧医院在促进科研创新及学术交流上作用显著，能够整合国内外肿瘤领域的优质资源，通过搭建在线学术平台、组织线上线下学术活动等方式，提高肿瘤专科医院在学术界的地位与影响力，为医院发展注入新的活力，但临床医学始终强调以患者为中心，保护患者隐私，尊重患者自主选择权，基于此也会产生科研与临床间的伦理冲突。

3　医护人员对智慧医院与此伦理困境关系的认知

智慧医院依托先进信息技术改善医教研水平，但却因此产生了多种不可避免的伦理困境，医护人员应正确看待并科学应对该伦理困境。c：“智慧医院作为一种新型的医疗模式，可助力肿瘤专科医院高质量发展。智慧医院依托先进的信息技术，实现了医疗数据的实时共享、资源的优化配置以及医疗流程的再造，有助于进一步提升医疗水平及服务质量。然而，智慧医院在给患者带来福祉的同时，也产生了一定伦理困境，如患者个人隐私如何最大化得到保护、患者信息披露程度等。”e：“智慧医院在促进科研创新及学术交流上作用显著，能够整合国内外肿瘤领域的优质资源，通过搭建在线学术平台、组织线上线下学术活动等方式，提高肿瘤专科医院在学术界的地位与影响力，为医院发展注入新的活力。虽然智慧医院会产生相应的伦理困境，如科研与临床间的伦理困境，但正确看待二者之间的关系，科学应对至关重要。”j：“智慧医院不仅推动了肿瘤患者医疗服务的升级，还促进了医疗资源的合理分配。然而，随着智慧医院的发展，一些伦理问题也逐渐显现出来。患者隐私保护与数据共享的平衡问题，这是智慧医院在发展过程中必须面对的挑战。”由此可见，智慧医院与相关伦理困境相伴发生，都是时代发展的产物，医护人员应正确看待该伦理困境，从而变困境为发展契机，促进智慧医院、智慧医疗的发展，助推医疗质量安全可持续改善。

4　智慧医院背景下肿瘤专科医院伦理困境的应对策略

智慧医院涉及的伦理问题是现代医学伦理学无法回避的重要议题。因此，在正确看待智慧医院与肿瘤专科医院伦理困境的相关性基础上，建议完善相关政策法规、优化医疗资源分配，强化医护伦理教育、加强医患沟通，强化反馈及监管机制。

4.1　完善相关政策法规，优化医疗资源分配

国家层面应不断修订和完善相关法律法规，为医护人员提供明确的伦理规范和行为指南^［11］。a：“国家层面上建立健全相关法律法规，规范智慧医院背景下肿瘤专科医院的患者救治和信息披露行为，保障患者权益。医院层面上应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并制定符合医院发展的政策。”政策法规一定程度上如同行为尺子，一定程度上能为解决伦理困境提供行为标准。国家在智慧医院发展中应加强宏观引导，制定相应的法律法规，促进其健康发展。应对惠及全民的智慧医院平台的投入产出、发展方向进行评估，不断完善现有智慧医院平台的功能。加强明确有关健康隐私保护的相关规定，保障智慧医疗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加强网络监督系统建设以防止数据的外泄或篡改。通过法律的强制性与规范性来进一步推动和指导智慧医疗发展，保障群众和医疗工作人员的利益，使医疗服务和管理行为更加规范化。此外，优化医疗资源分配，确保医疗资源公平合理地惠及每一位患者，可有效降低医护人员因资源紧张而产生的心理压力。f：“优化医疗资源分配，合理安排救治优先级，确保医疗资源公平分配，提高救治水平。合理调整医疗资源还可以提高医疗质量，降低患者等待时间，提高患者就诊体验及满意度。”国内各地区医疗资源分配不均，城乡优质医疗资源覆盖差异较大，部分经济不发达地区肿瘤患者康复、护理知识匮乏，而智慧医院可使患者能更加自主便捷地获得肿瘤治疗及居家护理相关知识，从而有的放矢地进行治疗及护理相关决策，这对资源合理化、公平化分配有一定促进作用。

4.2　强化医护伦理教育，加强医护沟通

强化医护伦理教育是提高医护人员伦理素养的关键。医院和医学院校应将伦理教育纳入常态化教育内容，增强医护人员的伦理意识和伦理决策能力。h：“在现代医疗环境中，智慧化技术的应用越来越广泛，医护人员在为患者提供医疗服务的过程中，伦理教育的重要性凸显。加强医护人员伦理教育，提高其伦理素养，指导其在运用智慧化技术的过程中充分考虑患者利益，遵循伦理原则。”i：“医务人员应积极与患者及家属沟通，提高信息披露透明度，尊重患者意愿，共同决策治疗方案。此外，通过第三方调解机构，协助解决医患纠纷，促进医患关系和谐。”医护人员应充分认识到，伦理困境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普遍存在于医疗实践中，这种困境往往源于医护人员在救治过程中面临的道德、法律、情感等多方面的压力^［12］。因此，要解决这一问题，强化伦理教育至关重要。此外，在强化医护伦理教育的基础上，还应加强医患沟通，增进双方的理解和信任，有利于缓解伦理困境。l：“医护沟通是所有伦理困境的解决策略，任何临床、科研工作的进行都要在患者知情同意的基础上进行，此时医护人员充分告知尤其重要。”n：“医院或科室应建立健全的患者临床投诉机制，积极主动回应患者诉求，维护患者合法权益。”医护人员应主动与患者及家属沟通，充分尊重患者的知情权和自主权，确保患者在治疗过程中得到充分地关爱和尊重。

4.3　强化反馈及监管机制

强化反馈及监管机制至关重要。p：“科主任护士长层面上还应加强对此伦理困境的监督，建立一个反馈、监督、整改的长效机制。”在强化反馈及监管机制方面，医院应建立健全伦理委员会、纪检监察等机构，对医护人员的伦理行为进行定期评估和监督^［13］。一旦发现违反伦理规范的行为，要及时予以纠正和处理，保障患者权益。同时，鼓励医护人员主动告知伦理困境，为她们提供心理支持和帮助，使其在面临困境时得到及时地干预和指导。强化反馈责任，扩大反馈范围。压实反馈责任，形成人人有责任的工作格局。同时，从基层到医院管理层逐级按规章制度监督也尤为重要。伦理委员会、信息部、医务部、护理部、临床研究中心等上层监管，肿瘤相关临床医技科室基层监管，真正让监管机制走深走实。

5　结语

智慧医院在肿瘤专科领域的发展为患者带来了诸多益处，但实际应用过程中医疗机构需要关注并解决相关伦理困境，以确保患者得到高效、安全、便捷的医疗服务。在今后的发展中，随着智慧医院建设的继续投入，医疗机构应在推动医疗信息技术的创新和应用的同时，强化伦理监管，确保智慧医院发展的合规性和可持续性。通过智慧医院的规范化、科学化发展，为肿瘤专科领域的高质量发展贡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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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广东省教育厅2022年广东普通高校特色创新类项目（人文社科类）“智慧医疗建设背景下医疗数字信息化实现路径及评价模型的探索性研究”(2022WTSCX088)

广州市哲学社会科学发展“十四五”规划2022年共建课题“医联体数字信息化新模式的协同机制及信息服务评价体系的探索性研究”(2022GZGJ68)

广州医科大学2023年科研能力提升计划项目（科研起步类）“基于复杂适应性系统和启示理论对医院数字化转型发展轨迹的研究”（2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