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的路径探析

Exploration on the path of cultivating medical students’ physician’s professionalism in the new era

摘要

职业精神是新时代卓越医师必备的核心素养。以“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爱无疆”为内涵的医师职业精神，为培育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提供了根本遵循。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彰显了科学性与人文性、规律性与目的性、时代性与发展性、理论性与实践性相统一的特征。因此，基于医师职业精神培育的医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中，只有坚持将“课程思政”与“思政课程”相结合、“供给”与“需求”相结合、“校内”与“校外”“虚拟”与“现实”相结合，内聚外联、靶向发力，才能更好地培育医学生职业精神，为健康中国建设培养生力军提供精神支撑。

Abstract

Professionalism is the core quality necessary for outstanding physicians in the new era. As an important content of medical students’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the medical professionalism with the scientific connotation of “respecting and protecting life， healing the wounded and rescuing the dying， being willing to contribute， and boundless love” radiates new vitality in the new era. The medical professionalism in the new era embodies the unity of science and humanity， regularity and purposefulness， timeliness and development， and theoreticality and practicality. In th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of medical students based on the cultivation of professionalism in the new era， only by insisting on the combination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in the curriculum” and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courses”， “supply” and “demand”， “on-campus” and “off-campus”， and “virtual” and “reality”， as well as strengthening internal cohesion and external connection and making targeted efforts， the medical professionalism can better be cultivated， providing spiritual support for training a new force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a healthy China.

关键词

新时代 / 医学生 / 医师职业精神 / 协同育人

Key words

new era / medical student / medical professionalism / collaborative parenting

2024年8月17日，在第七个中国医师节前夕，国家卫生健康委、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和国家疾病预防控制局向广大医务工作者发出“大力弘扬崇高职业精神，精心钻研业务，努力优化服务，为保障和促进人民群众健康作出新的贡献”的号召。医学生作为准医生，是健康中国和民族复兴的中坚力量，被赋予时代重任，培育“仁心仁术”的医学生，必然离不开对其职业精神的培育。因此，新时代医学院校应深挖医师职业精神的内涵、特征，进而探赜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路径，推动医师职业精神发挥长效育人作用，为健康中国贡献力量。

1　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的内涵

进入新时代，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广大卫生与健康工作者要积极发扬“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爱无疆”的精神^［1］。2021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法》总则中强调：“医师应当弘扬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爱无疆的崇高职业精神。”这为新时代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提供了根本遵循。为了更好地培育新时代医学生职业精神，弄清医师职业精神的核心内涵是关键所在。

1.1　敬佑生命——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的天然使命

药王孙思邈提出：“人命至重，有贵千金”^［2］，强调生命至关重要。生命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是个体活动、社会活动乃至人类活动的首要条件且具有一维性。“敬佑生命”指从医者对待生命要心存尊重和敬畏之心，表现为对生命“尊重、关爱、珍惜、敬畏”的初始价值追求和对生命发展质量的高层次价值追求，包括对一切生命的敬畏。正如《医学生誓言》所强调“健康所系，性命相托”，表明敬佑生命是医学事业的天职，是医务工作者的基本职责所在。医学生只有对生命心存敬畏之情，才能唤醒他们护佑生命之意、唤起他们强烈的职业责任感和使命感，才能自觉把患者的健康放在高于一切的地位，视抢救患者的生命为至高无上的道德使命和自己的神圣职责^［3］。

1.2　救死扶伤——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的鲜明品格

“救死扶伤”最早出自司马迁的《报任安书》，意指抢救生命垂危之人，帮助照料伤病者。新时代“救死扶伤”被赋予新的时代内涵，特指以维护人民群众健康为己任，全方位、全周期、全心全意为人民健康服务为宗旨的医学职责。“救死扶伤”的价值追求要求新时代的医学生既要敬佑生命，也要具备观照人的生命健康、生命尊严的职业意识和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精湛医疗技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作为医务工作者的根本职责，是医学的本质和精髓，也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在医务工作者身上的生动体现，集中表现为人道主义精神和以人民健康为核心的价值追求^［4］。

1.3　甘于奉献——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的力量之源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积极弘扬奉献精神，凝聚起万众一心奋进新时代的强大力量。”^［5］这一论述揭示了奉献精神在新时代的重要价值。奉献精神是中国共产党人在革命与建设过程中传承下来的精神特质，也是新时代医务工作者的鲜明品格和优良医风的体现。甘于奉献的精神形成于人类社会实践交往中，是对自我牺牲、无私付出、不计回报价值观的理性认同，具有强烈的利他性。首先，奉献精神是医务人员全身心投入高强度工作的精神保障和力量之源。其次，奉献精神是医疗卫生事业为服务人民、护佑生命健康的突出表现。最后，奉献意识关系到患者的生命安全、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乃至人类健康卫生事业的有序发展。在现代医疗体系中，医护人员作为守护人民健康的最后一道防线，肩负着救死扶伤、缓解病痛的重要任务。这些任务不仅需要医护人员具备扎实的医学知识和技能，更需要他们具备强烈的奉献精神和责任感。

1.4　大爱无疆——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的博爱情怀

大爱无疆作为一种美德是广大医务工作者对待病患普同一等的博爱之源。孙思邈在《千金方》中写道：“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媸，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6］强调医生在诊疗过程中应该将所有患者视为平等的亲人，给予同样的关注和治疗。这是中国古代医学对大爱无疆的生动体现，也是医者敬佑生命职业使命的价值升华，在现代医学中我们应秉持同样的价值理念。具体来看，大爱无疆意指医务工作者不以性别、贫富、社会地位、种族、国籍等为标准，一视同仁地给予患者以精心救治、周全治疗、细心呵护，仅是对生命本质无私护佑的博爱精神。一方面，大爱无疆要求医者对世间的生命与万物皆有怜爱、守护之心，既要尊重患者权利、维护患者利益，也要尊重和体恤患者家人；另一方面，医务工作者要从博爱、仁心、仁术出发，不仅为患者提供精湛、人性化的技术服务，也应兼顾患者及其家属的心理和情感需求。大爱无疆作为一种无坚不摧的精神力量，是医学职业中的道德信仰，这种道德信仰一直在医务人员中传承延续^［7］。

2　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的特征

伴随着中国医学现代化的发展，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体现了科学与人文、规律与目的、时代与继承、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特征，只有认识到这四个相统一，才能进一步把握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的具体特征，做好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工作。

2.1　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具有科学性与人文性相统一的特征

医学与其他职业相比，面对的是人的健康和生命，既要有扎实的医学理论功底和高超的医学技术，还应具备高尚的医德，是科学与人文的统一，两者结合起来就是医学职业精神本质的体现^［8］。科学性是指医师面对医学职业时要遵循科学方法、科学原理和科学规律，以科学的态度学习、研究、掌握并解决人类健康问题的医学知识和技能，勇于创新、敢于追求卓越医疗技术的精神。医学发展到现代与科学技术发展水平直接相关，科学技术拓展了人类认识疾病的广度和深度，正在以更加精准、有效的技术守护人类健康。人文性是指医师要树立以人为本的职业理念，具备观照人的生命和尊严、尊重并关爱患者及其家属的同理心，这是医师职业精神的关键所在。古今中外的医学大家，无不是急患者之所急、痛患者之所痛，一切从患者出发、一切以患者为中心^［9］。这无疑是对医师职业精神人文性的生动诠释。人文性要求新时代医师要具备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这样医师才能满怀热情地不断学习医疗新知识、掌握医疗新技术，进而促进医疗科学和医疗技术的创新性发展。可见，人文性是医师职业精神科学性的精神支撑，而科学性是医师职业精神人文性发挥作用的技术支撑，两者相互渗透、相互促进，统一于医师职业精神之中，是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的本质特征。

2.2　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具有规律性与目的性相统一的特征

规律性是指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要符合社会发展对医学需求的规律。新中国成立至今，中国医疗卫生事业发展迅速，培养了一批又一批医务工作者，为中国现代化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作出了突出贡献。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正是从医者对国家热爱、职业认同、诚实守信、待人友善的体现，这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现代社会愿景高度契合，是新时代职业价值的集中表现。可见，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的发展与中国社会发展的需求同向同行，符合社会发展规律的需求。目的性是指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要合乎医师职业发展和个人成长的要求。目的性是指医师为了满足自身发展需求而有目的地从事某项事情，包括主观目的和客观目的两种。主观上，个人职业发展需要精神给养。随着新时代进一步地发展，在物质不断丰富的过程中，人们对职业的追求正经历从物质利益需求向实现自身价值需求的转变，而职业精神正好符合医师实现价值发展的要求；客观上，新时代中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快速发展对医师也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既要有敬畏生命、悬壶济世的职业操守，更要有无私奉献、大爱无疆和兼济天下的博大胸怀。综上，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符合社会发展的需求规律，促进了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现代化发展，同时也为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培育注足了营养液，满足医师发展的精神需求，是规律性与目的性的统一。

2.3　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具有时代性与继承性相融合的特征

时代性是指医师职业精神与新时代发展要求的切合性。作为时代精神和中国精神的缩影，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体现了医师对医学职业的热爱和对社会的责任，是中国特色医疗卫生事业现代化的重要体现，也是满足人民高质量医疗服务需求的有效途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伴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提升，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越来越强烈，而现代化医疗服务是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的健康保障。尤其是经历了一些重大公共卫生事件之后，医卫工作在实现救死扶伤、治病救人职责的同时，更要从源头下功夫，坚持预防为主、防治结合，实现全方位、全周期护佑人民健康的使命。继承性是指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实现了对中华传统文化的有益传承。时代发展离不开传统文化的滋养，职业精神亦如此，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尤其是传统医德文化给予了医师职业精神以文化的滋养。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正是对儒家“仁爱”思想、墨家的“兼爱”思想，以及传统医德文化中的“医乃仁术”“生命可贵”“大医精诚”等思想的传承与发展。可见，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既具有时代性，也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是时代性与继承性的有效融合。

2.4　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体现了理论性与实践性相统一的特征

理论性是指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是在马克思主义职业观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指导下，在继承和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基础上，经过实践检验后所形成的关于医师对待医学职业的思想范畴，有其丰富内涵、内在逻辑和科学意蕴的理论体系。医师职业精神不是一种简单朴素的热爱之情，而是一种关乎医疗卫生事业长远发展的较高层次的理性情感、社会责任和自我价值的综合。同时，医师职业精神从来都是现实的、具体的，具有鲜明的实践属性。实践性是指医师能够把有医学特色的职业精神的理论知识应用于实际学习和未来工作中，在实践过程中检验医师职业精神的理论性和真理性，并能在实践中不断发展医学生职业精神。实践性是医学生职业精神理论性的来源，也是医师职业精神理论发展的根本动力和最终目的，职业精神作为医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理论资源，是理论性与实践性的统一，这也是医师职业精神培育实现个人价值、教育效果、社会效应的必然要求。

3　新时代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的培育路径

高等医学院校作为医学卓越人才培养的主阵地，承担着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的主责。新时代医学生弘扬医师职业精神，高等医学院校需从“课程”层面、“供需”层面、“内外”层面、“虚实”层面，内聚外联、靶向发力。

3.1　“课程思政”与“思政课程”相结合，夯实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支撑点

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中强调：“要用好课堂教学这个主渠道，使各类课程与思想政治理论课同向同行，形成协同效应”^［10］378，明确指出各类课程与思想政治课程是育人共同体，为新时代医学院校人才培养指明了课程思政与思政课程相结合的路径。第一，部门联动、队伍联通。医学院校要以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课程为基础、以医师职业精神培育为总抓手，构建学校党委领导、各二级学院党总支通力合作、教师党支部积极落实的三级联动、协同育人工作格局，成立“课程思政与思政课程一体化育人”工作小组，校长、书记主管全面工作，各二级学院院长协同落实。同时，教师队伍是落实好课程思政与思政课程协同育人的关键所在。既要抓好思政课教师队伍建设，也要加强专业课教师的政治意识、政治素养，转变传统的重视知识传授、能力提升到知识、能力和德育三者并重的培育理念，树立课程思政意识，并在教学过程中深入挖掘专业课中蕴含的与职业精神有关的思政元素，与思政课教师共同构建职业精神思政元素知识谱系。第二，目标联动、内容联通。一方面，医学院校要根据中国高等教育医学人才培养目标的要求，明确各医学专业人才的知识体系、能力素质和人文素养的具体要求，共同确定各门课程思政育人目标定位，形成相互贯通，协同发力的课程目标；另一方面，课程思政和思政课程在教学内容上，要以学生身心发展水平、专业特点和知识储备为基础，以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思政元素为导向，共同确定教学内容，在教学内容上体现思政育人要求，实现精准融合。第三，教学联动、评价联通。课前，医学院校要通过集体备课加强思政课教师和专业课教师的交流沟通，确定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教学案例，完善教学设计；课中，各教师都应用心、用情展示好每节课的教学内容，增强学生的获得感，提升课堂育人效果；课后，教师要及时进行教学评价与效果反馈，查缺补漏、取长补短，进一步完善教学内容并创新教学方法，促进两类课程增强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的课堂育人效应，在加强两类课程跨界交融的过程中，最终形成催化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化合反应”的育人效果。

3.2　“供给”与“需求”相结合，消除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主客体壁垒

供给与需求作为一对基本矛盾表现在教育领域即教育供给与学生需求的对立统一。医学院校对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教育供给包括教育理念、内容、方法是否满足医学生的现实需求与期待，这直接关系到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效果的实现程度。第一，树立职业精神优先供给理念。医学院校的职业教育不仅限于医学生医疗技能的培育，而应包括职业素养和职业价值的塑造，只有将两者结合起来，树立职业精神培育优先的理念，才能培养出德技双馨的医疗卓越人才，因此，医学院校要在学校党委的领导和部署下，自上而下树立“全员、全过程、全方位”的医学职业精神育人理念。第二，精准了解新时代医学生需求。医学院校要从入校开始就与医学生及其家长加强沟通，并建立“家校沟通台账”，精准了解他们对医学职业的认识、期待、价值需求、心理需求、生活需求等，并为其制定既符合医学生个人成长需要也适应社会对医学人才需求的职业成长档案。第三，优化职业精神供给内容。医学院校应提高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教育内容供给的质量和效率，观照教育内容和医学生需求的适配性，提升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供给与需求间的精准对接。新时代医学生对职业精神滋养自我成才的需求牵动着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教育的供给，因此，教育者应以医学生为中心，高度重视医学生职业精神教育中存在的供需矛盾，充分发挥医学生的主体性，主动学习、吸收并践行医师职业精神。

3.3　“校内”与“校外”相结合，打通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内外场域

教育部印发的《高等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建设标准（2021年本）》明确指出，要“把思政小课堂与社会大课堂相结合，突出实践教学，将生动鲜活的实践引入课堂教学，将课堂设在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一线，全面提升育人效果”因此，新时代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可以通过“走出去”与“请进来”相结合，实现固定场域的校内小课堂与移动场域的校外大课堂相结合，打通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内外场域。第一，“走出去”。“走出去”就是将医师职业精神培育校内小课堂搬到社会大舞台中去，鼓励学生走出课堂，走到最前线的医疗环境中深入了解医学职业。例如，医学院校可以利用暑期社会实践，组织学生成立医疗服务实践队，深入农村、社区开展调查研究和参观考察，了解一线的医疗卫生现状，让医学生在实践中真切感受基层一线卫生工作者对医师职业精神的践行。同时，医学院校也可带领学生去医学榜样人物所在的医院，近距离观察和学习榜样医生身上的职业品格和职业魅力，深化对医师职业精神的认同。第二，“请进来”。“请进来”是指医学院校在现有的职业精神教育资源基础上，以开放包容、兼收并蓄的积极态度引进临床医生和榜样医务工作者参与到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过程中，如西安医学院为了弘扬新时代医师职业精神，邀请集“人民医护工作者”国家荣誉称号、“全国优秀共产党员”“全国三八红旗手标兵”“全国道德模范”“最美巾帼奋斗者”“三秦最美医务工作者”等殊荣于一身的路生梅医生来校做个人先进事迹报告，通过榜样人物的事迹分享，引导医学生见贤思齐、学习榜样人物对医学事业的热爱和执着，形成榜样示范引领作用。第三，畅通“走出去”与“请进来”的融合机制。融合机制具有指导性和保障性，能够有效促进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校内外畅通育人。因此，医学院校应该由校党委牵头制定校内外职业精神培育的一系列保障制度，为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搭建学校、社会、医院沟通桥梁，建立育人信息资源共享平台机制，服务校内外协同育人目标；同时，社会和医院也应积极为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请进来”建立政策和人员保障，为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走出去”提供“舞台”支持，有效发挥“走出去”与“请进来”的融合育人效应，使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提质增效。

3.4　“虚拟”与“现实”相结合，拓展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时空场域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运用新媒体新技术使工作活起来，推动思想政治工作传统优势同信息技术高度融合，增强时代感和吸引力。”^［10］379因此，新时代医学院院校的教育者应该积极探索“互联网＋医师职业精神”的教育方式，将“虚拟”与“现实”相结合，拓展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时空场域。第一，依靠线下培育方式增强医学生的职业认知。传统的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主要以课堂理论教学和实践教学相结合，增强了医学生对医师职业精神的理性认知，强化了他们的职业认同感。新时代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应努力探索引导式、对话式、访谈式、情景式多样化培育形式，进一步满足医学生对医学职业精神的理性认知。第二，利用数字技术创造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多样态体验。新时代的医学生成长于互联网快速发展的时代，他们的学习形态已突破传统的学习时域，更加倾向于开放、多元的学习状态。因此，可将有特色的医学职业精神元素与虚拟现实（VR）、混合现实（MR）等沉浸式体验技术相结合，还原这些精神背后凝结的感人事迹，将其引入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过程，使医学生以“分身在场”的第一人称视角，在沉浸式体验中增强医学生对医师职业精神感知的具身感、代入感和获得感。第三，借助元宇宙技术实现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精准育人。随着网络化、数字化、智能化与人类发展和生活密切相关，活跃于网络世界的医学生也逐渐发展成为可用数据模拟、分析、绘制的“信息人”^［11］。因此，医学院校可充分运用数字技术的集合体元宇宙对各类职业精神教育资源信息进行全样本数据分析比对，建立职业精神剖析“全景平台”，及时掌握医学生群体职业精神培育的整体情况和共性问题，还可以开展“个人画像”，精准捕捉医学生个体的特殊性情况和隐匿性问题，及时跟进医学生成长过程中的细微变化，提升职业精神育人针对性、精准性。新时代培育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必然要兼顾医学生成长特点，紧抓网络阵地，提高各方媒介素养，拓展学习时空场域和链条，探索虚拟与现实相结合的培育模式，发展充满活力、具有效果的职业精神育人场域。

4 结语

加强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既是中国医学人才培养的客观要求，也是医学生个人成长成才的内在需求。进入新时代，随着人们健康意识的增强，对现代医疗服务体系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因此，为适应时代发展需求，高等医学院校应继续深挖医师职业精神的内涵及特征，多方面探索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养途径，推动医师职业精神为实现健康中国持续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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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陕西省哲学社会科学研究专项青年项目“新时代陕西高校医学生职业精神培育机制及路径研究”(2024QN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