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基因贯穿中国共产党的百年历史,见证了中国共产党浴血奋战的革命历程,是中国共产党永葆生机活力的精神密码。百年党史,从红军到红医,在历史的淬炼和积淀中,红医精神已经成为中国医疗卫生工作领域的重要精神指南
[1]。伴随中国式现代化进程的逐步加快,加快红医精神的现代化转译,全面推进红医精神的传承与发展,已成为重要的时代命题。
1 红医精神的生成机理
红色是共产党人的鲜明政治底色。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红色是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鲜亮的底色”
[2]166。“红医”,即“红色医生”,是中国共产党领导广大人民在推进医疗卫生事业过程中对“红色医务工作者”的简称。中央苏区时期,中国共产党在建立红军的基础上,开始培养属于自己的“红色医生”。伴随中国共产党第一所红军卫生学校的诞生,中国共产党开创了真正意义上的医学教育,成为培养和发展“红色医生”的起点。自此,红军卫校师生跟随中国共产党在伟大的革命实践中孕育和发展了红医精神。总的来看,红医精神的生成是多方作用的结果,是历史合力的重要产物。其中,马克思主义是红医精神产生的理论基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红医精神产生的文化根基,中国共产党的革命实践是红医精神产生的实践之源。三者互相成就,汇聚起强大的精神力量,最终在中国共产党的医疗卫生实践中形塑起红医精神。
1.1 理论基础: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指引
红医精神是在马克思主义科学指引的基础上形成和发展起来的,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重要成果。习近平总书记强调,“马克思主义始终是我们党和国家的指导思想,是我们认识世界、把握规律、追求真理、改造世界的强大思想武器。”
[3]自近代以来,马克思主义以真理之光激活了中华文明,加速了中华文明的生命更新和现代转型,引领中国走进现代世界,有效推动了中国式现代化的行稳致远。正是因为有了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指引,才为红医精神的生成奠定了理论基础。从党的政治建设来看,马克思和恩格斯站在科学的前沿,以实现全人类的解放为理想追求,强调组成一个“特殊的政党”“自觉的阶级政党”的重要性,并推动建立了无产阶级政党。列宁同志作为无产阶级的革命导师,以马克思主义指导革命实践,并在革命实践中深化了马克思主义政党思想。列宁强调,“党的任务则是对所有国家机关的工作进行总的领导”
[4]。在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指引下,中国共产党应运而生,并自觉运用马克思主义指导中国实践。中国共产党在总结吸收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有关党建思想的基础上,建构起“党领导一切”的理论体系,推动了中国革命的发展。同时,恩格斯强调了医生等职业的重要性,他指出,“工人阶级的解放,除此之外还需要医生、工程师、化学家、农艺师及其他专门人才”
[5],无产阶级必须拥有扎实的知识基础,从而掌握全部的社会生产。中央苏区时期,中国共产党立足中国实际,面对根据地医疗卫生条件落后、人民健康无法得到有效满足的情况,中国共产党创造性地创办红军军医学校,开始重点培养自己的医务人员,并在革命烈火的洗礼中锻造了红医精神。
人民性是马克思主义的本质属性,也是红医精神的根本特质。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强调,“无产阶级的运动是绝大多数人的,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独立的运动。”
[6]411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以现实地活着的人为出发点,阐明了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过程,强调了人民群众的重要性,凸显了人民群体的主体性地位。中国共产党作为无产阶级政党,继承了马克思主义的人民主体思想,使得红军军医学校自创建之日起便承接了马克思主义的人民观,将为人民服务贯穿至医疗卫生事业的全过程,扛起“医人救国”的时代重任。中央苏区时期,红军部队高度重视卫生防疫工作,不仅自身开展卫生运动,还心系人民,主动帮助苏区民众开展卫生运动,改善卫生情况,获得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认可与支持。在中国现代医疗卫生的创建过程中,中国共产党始终将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摆在首位,并通过发出号召、制定决议、组织义诊、健康科普等方式以达到维护人民群众生命健康的目的,昭示了中国共产党的人民情怀
[7]。
1.2 文化渊源: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发展
红医精神是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发展中孕育起来的。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文明的智慧结晶和精华所在,是中华民族的根和魂,是我们在世界文化激荡中站稳脚跟的根基”
[2]236。中国作为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东方大国,内蕴着独特的文化传统与思想体系,彰显了中华民族特有的理性思辨精神。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源于中华各族人民的劳动实践,在千年的历史流变中熠熠生辉,不仅承载着中华各民族的情感认同,同时也显现出科学的价值理念,是中华民族的“根脉”。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日臻完善,形成了较为系统化、理论化的思想体系。其中“天人合一”的宇宙观,“万物并育”的生态理念,“协和万邦、天下大同”的世界观,“自强不息”的奋斗精神,“知行合一”的实践理念等彰显出永不过时的价值取向,并在漫长的历史实践中浸润和滋养着中国人民,成为中华文明长盛不衰的文化基因,为红医精神的诞生提供了良好的文化环境。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道德目标的实践及理想人格的塑造对红医精神的诞生产生了深远影响。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具有穿越时空的生命力,影响和塑造着中国共产党人,红医精神正是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土壤中结出的丰硕果实。同时,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浸润下,中国也形成了较为完善的传统医德思想,“医乃仁术”“重义轻利”“一视同仁”“贵生”“笃于情”等传统医德思想也深深地感染着“红色医生”,为红医精神的形成与发展提供了传统文化的深厚滋养。“红色医生”继承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仁爱”理念,秉承着“医乃仁术”的传统医德观念,逐步形成了具有时代特征的红医精神。1929年,130多名医卫人员及伤病员宁死不屈,被国民党军队残忍杀害
[8]。1941年,在梯子沟突围战中,面对日军的封锁和包围,晋察冀军区卫生学校(后更名为“白求恩学校”)的150多名师生及几十名伤员临危不惧,与日军拼死搏斗,以血肉之躯捍卫中国,最终全部英勇就义。这些“红色医生”身上所折射的民族精神诠释了中华民族的精神气节,彰显出深厚的文化基因与文化根基。
1.3 实践向度:中国共产党的革命实践
马克思指出,“全部社会生活在本质上是实践的。”
[6]135红医精神的最终形成,来源于中国共产党在医疗卫生领域的革命实践。土地革命时期,面对敌人的封锁和围剿,中央苏区遭受重创。医疗物资短缺、医疗人员不足、疾病流行等现象日益严峻,培养和训练“红色医生”刻不容缓。1931年9月,第三次反“围剿”战争胜利后,贺诚同志向毛泽东同志建议创办卫生学校,毛泽东同志充分肯定且接受了贺诚同志的提议。毛泽东同志指出,“要注意,要重视政治教育,培养红色医生。”
[9]1931年11月,中央苏区创办了红军的第一所医务学校,即中国工农红军卫生学校,成为中国医疗卫生教育的开端。毛泽东同志为学校作了“培养政治坚定、技术优良的红色医生”的题词,为卫生学校的红色基因奠定了政治基础。1932年2月,在红军军医学校的开学典礼上,朱德同志发表了题为《怎样做一个红色医生》的主旨报告,并从政治立场、人民情怀、工作精神、医疗技艺等方面勉励“红色医生”。毛泽东、朱德等共产党人强调了红医的政治站位,为“红色医生”的发展提供了科学的指引。
伴随红军军医学校的诞生,标志着中国共产党有了自己的医疗卫生学校,成为中国共产党创办医学教育的源头。与此同时,中央红色看护学校、中央红色医务学校等各类医学教育机构先后成立,为中国革命事业培养了一大批政治坚定、医术精湛、作风优良的医务工作者,基本满足了革命战争中前线救治、后方医疗等医疗卫生需求。在之后的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中国医疗卫生事业并未中断,在战争的烈火中经受住层层考验,逐渐淬炼出系统化、理论化的医疗卫生服务体系,在此基础上形成了以“政治坚定、无私奉献、救死扶伤、艰苦奋斗、技术优良”为核心内涵的红医精神,这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在医疗卫生领域的精神品质,是对红医精神及其地位的科学总结与集中阐释。新的历史时期,中国共产党人在实践中不断赋予了红医精神新的时代内涵,推动了新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建设和发展,成为激励广大医务工作者的精神力量。
2 红医精神的时代价值
在革命实践中,“医人救国”的革命理想贯穿红医精神生成发展的全过程。红医精神见证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创建和发展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辉煌历程,是中国共产党伟大建党精神的重要内容,承载着中华民族的革命历史记忆,成为激励广大医务工作者不忘初心、奋进前行的精神动力。奋进新征程,要充分发挥红医精神的时代价值,推动构建良好医德医风、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加快健康中国建设,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贡献医疗卫生领域的力量。
2.1 发扬红医精神是构建良好医德医风的内在要求
医德医风建设是亘古不变的时代命题。医德医风作为一种道德伦理,主要强调了医务工作者的职业道德以及工作作风。受多元价值体系的影响,传统与现代的医德产生断裂,导致医德医风失范现象频繁发生。红医精神的科学内涵,为现代社会医德医风建设提供了新的精神指引。革命战争年代,面对医疗卫生条件落后、资源短缺的情况,一代代“红色医生”以顽强的革命意志克服艰难险阻,通过普及医疗卫生知识、免费为人民群众治病等实践活动,生动诠释出“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的价值理念,为维护军民的生命健康作出了重大贡献,彰显出医务工作者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决心和意志。红医精神体现出强大的道德操守及立场坚定的思想意志,对于推动构建和谐的医患关系、引导广大医务工作者树立为人民健康服务的价值观念具有重要的导向作用,对于推动现代社会医德医风建设具有重要的支撑作用。可以说,红医精神对于医务工作者而言,不仅是强大的精神动力,还是生动而鲜活的行为标杆,支撑和引导广大医务工作者以饱满的热情奋斗在医疗卫生工作一线。
2.2 发扬红医精神是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载体
红医精神见证了中国共产党人浴血奋战的革命历史,是中华民族在医疗卫生事业中所积淀和凝聚起来的先进文化。其中,红医精神所折射出的“无私奉献、救死扶伤、艰苦奋斗”等崇高价值理念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互相契合,成为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鲜活载体。革命年代,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主义为科学指引,进一步深化和推进“两个结合”,并在科学的理论指引下形成了理论化、系统化的红医精神,生动诠释出革命年代医疗卫生领域的核心价值观。在面对敌人的船坚炮利时,红医们视死如归,在“小我”与“大我”间摒弃个人得失,冲锋在战争前线救死扶伤,奋斗在后方医疗中庇佑健康,以自己微弱的身躯肩负革命战争的医疗卫生工作,彰显出高度的集体责任与崇高的理想信念。革命战争年代,红医们自觉将自身命运同国家前途、民族命运以及人民福祉相联系,为拯救民族危亡而战斗,构筑起浓厚的家国情怀。新时代背景下,红医精神仍有跨越时空的深厚力量,红医精神所蕴含的爱党爱国、救死扶伤、技艺优良等品质仍然发挥着巨大的道德引领作用,激励着一代代医务工作者自觉传承红医精神,切实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安全。
2.3 传承红医精神是加快健康中国建设的时代呼唤
自古以来,健康是维持人类生存与发展的基本条件,是世界各国人民的永恒追求。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推进健康中国建设。”
[10]健康中国已被纳入国家战略,推进健康中国建设已经成为时代之需,是全体人民的共同愿望。健康中国战略将人民生命健康融入国家大局,体现了以人为本、珍视生命的健康伦理精神。健康伦理是关于卫生健康问题“应当”或“应该”的学问,解决健康问题、提升全民健康水平是健康伦理的基本价值取向
[11]。红医精神形成于革命年代,艰苦的环境磨炼了“红色医生”的顽强意志,增强了“红色医生”的诊疗技艺,集中体现了医务从业者坚定的政治站位、高尚的道德操守、精湛的医疗技艺以及优良的工作作风等,回应了中国卫生健康事业“应当做什么”“应该做什么”的时代命题,诠释出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为健康中国建设注入了可持续的发展动力。医疗卫生事业事关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安全。面对人民日益增长的医疗卫生需求,医疗卫生行业的良好形象已成为公众就医的重要选择。发扬红医精神,可进一步将红医精神的内在价值与核心道德贯穿至现代医疗卫生事业的各个层面,引导广大医务工作者不忘初心、以人民健康为宗旨,自觉传承“红色医生”的道德精神,以精湛的技艺、优良的工作态度赢得人民群众的认可,不断推动健康中国建设。
3 红医精神的现代化转译
“转译”一词源自语言学,也称为“翻译”,主要是指将一个国家的语言文字翻译为另一个国家语言文字的过程
[12]。同时,“转译”也被用于文化语境或艺术设计等建设学领域,强调将抽象化的概念、精神等转化为具体的物质符号。文化转译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对话与交流,而是呈现出一定的生成性。红医精神形成于革命年代,历史与现实的时空交错会阻滞红医精神的现代化表达和传承,推动红医精神的现代化转译显得尤为重要。红医精神的现代化转译,究其本质主要是植根于红医的历史发展脉络,并通过大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加以陈述和表达,赋予红医精神现代化的气息与生命力。中国式现代化背景下,亟须将红医精神进行现代化转译,赋予红医精神新的表征方式,进一步激活红色基因,从而真正发挥出红医精神的深厚力量。
3.1 开凿红医精神的物质表达形式
能吃苦、有担当、技艺精、作风良的红医精神在革命战争年代发挥出巨大的道德引领作用,成为推动中国医疗卫生事业健康发展的重要精神力量。红医精神作为革命文化的重要组成内容仍可跨越时空,为新时代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建设贡献力量。站在新的历史方位,推动红医精神的现代化转译,需要进一步加大对红医资源的开凿力度,以更加丰富的物质载体展现红医的光辉历程,实现红医精神在新时代的内容转译与精神传承。
一方面,深入挖掘整理红医相关材料,活化红医精神的物质载体。“每一个历史事件、每一位革命英雄、每一种革命精神、每一件革命文物,都代表着我们党走过的光辉历程、取得的重大成就,展现了我们党的梦想和追求、情怀和担当、牺牲和奉献,汇聚成我们党的红色血脉。”
[2]166文物是历史的记忆。承载着中国共产党红医精神的物质性实体见证了红医形成与发展的历史脉络,体现着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百年历程,是中国革命实践活动的物化成果
[13]。通过进一步挖掘和整理“红色医生”的相关历史材料,拓展认定红色文物、红色遗址等,增强红医文化的物质载体呈现方式,以具象化的物质载体实现对红医精神的现代化转译。同时,革命年代所遗留的红色书籍、文艺作品等载体都见证了红医的生动实践,具有跨越时空的教育意义,应加大挖掘和恢复力度,扩大红医精神的影响力。
另一方面,推动建设红医博物馆,增强红色文化记忆。红色文化集中体现了中国共产党的百年奋斗历程,是让革命历史记忆“鲜活”起来的形象化表达。博物馆是历史文化的重要载体,承载着生动的历史实践。将记录和见证了百年历史的革命文物陈列在博物馆、纪念馆中已逐步成为宣扬红色文化最直接、最有效的教育方式。通过建设红医博物馆,以实物、场景和图版等生动形象地展现“红色医生”的光辉事迹,可进一步发挥出革命文物的教育价值,实现文物的“复生”。如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三临床医学院创建的白求恩医学人文博物馆,馆内涉及白求恩的雕像、文物、照片、事迹等,这些文物述说着国际共产主义战士——白求恩的伟大革命精神。观众通过实地参观博物馆、纪念馆等方式,可以沉浸式感悟红医先烈的伟大革命精神,进而激发出观众对红医的敬仰与情感认同,从而将其转化为内在的价值理念与行为方式。总之,以红医博物馆为载体,可将“红色医生”的光辉事迹转译成革命文化教育的鲜活案例,在推动红医精神的现代化转译中实现传承与发展。
3.2 加快红医精神与数字技术的有机融合
伴随人工智能、虚拟现实、区块链等数字技术的更新迭代,人类已经逐步进入数字时代。数字时代,借由红医精神与数字技术的有机融合,可进一步释放出红医精神的价值功能,在赋予红医精神现代化表达方式的同时,实现红医精神的现代化转译。
一方面,推动红医精神与视听技术的有机结合,创新红医文化作品。信息技术的发展推动了视听产业的发展。红医精神作为无形的精神文化,需要借助“红色医生”、红色符号、文物、语言、建筑等载体实现内容与形式的转译。通过红医精神与视听技术的深度结合,打造一批高质量的作品,将促进“红色医生”等人物形象与故事的情景再现,可进一步展现更加立体、饱满的红医形象,使得观众在品读红医故事中,达到情感与记忆的重构与升华,进而实现红医精神的故事化转译。同时,因时空的区别,使得红医精神在转译过程中面临群众难以接受、无法共情等问题。通过利用扩展现实(XR)、虚拟现实(VR)等新型技术,构建虚拟化的数字网络空间,可进一步营造沉浸式的交互模式,进而赋予观众虚拟现实的观感和体验,使得红医精神更能以年轻人喜闻乐见的形式被广泛接受,实现传统表述与年轻化语态间的转译
[14]。
另一方面,构建红医精神网络传播体系。依托数字技术,可进一步搭建数字资源库,进一步深挖红医文化的人文精神及价值理念,并通过提供更为充足的红色资源服务,如发挥“学习强国”等数字化平台的资源优势,可实现线上与线下的有机衔接,以便人民群众随时随地学习和了解中国红色卫生文化发展史,体悟红医对党忠诚的政治信仰,感悟红医舍生忘死、救死扶伤的崇高价值追求与革命理想。同时,也需要建立和完善红医精神网络传播管理体系,为红医精神的现代化转译营造良好的网络风气。通过制定相关的制度,了解和把握网络舆情,实时监测和处理违反红色文化宣传推广的有害信息及言论,确保红医精神朝向网络化、法治化的方向健康且可持续性发展。
3.3 推动红医精神融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
红医精神融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是全面落实立德树人要求的时代使命。青年学生作为实现中国式现代化的主力军,肩负时代重任。在饥寒交迫的革命年代,广大医务工作者在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不畏生死,救死扶伤,守护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此基础上所熔铸形成的政治品格、工作作风和价值追求等构筑起现代医学人文教育的思想道德体系,成为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生动载体。红医精神的现代化转译,关键是确保红医精神入心入脑,将红医精神自觉内化为学生的行为习惯。
一方面,推动红医精神融入高校思政课课堂。生动、有趣的教育载体能够增强思想政治课的亲和力,拉近师生间的距离。红医精神有着丰富的育人价值,推动红医精神走进高校思政课课堂,以生动、鲜活的红医故事感染学生、浸润人心,可进一步强化学生的政治站位、深化学生的主动意识和奉献意识,具有涵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功能。具体而言,在红医精神融入高校思政课堂的过程中,应改变传统的教育教学模式,借助多媒体技术及翻转课堂等形式,引导学生正确认识和了解“红色医生”的传奇故事、感悟“红色医生”的革命精神。同时也可以组织学生通过拍摄微视频、开展诗歌朗诵等形式追溯红医历程,体悟红医们的革命情怀,实现红医精神在高校思政课程中的转译与发展。
另一方面,加快推动红医精神融入高校校园实践。生活来源于实践,只有通过实践,才能自觉将外在的价值观念逐步内化为自身的思想认知。推动红医精神融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不仅需要理论知识的系统化学习,还需要以社会大课堂为教育载体,通过亲身的实际经历引导学生感悟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百年发展史,认识在中国百年卫生事业发展过程中作出突出贡献的“红色医生”,增进学生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引领学生自觉成为社会主义事业合格的建设者和接班人。具体来说,通过组织学生参观红医博物馆、走访“红色医生”、参观红色遗迹等方式,带领学生体验红医生活,重温革命历史,让红医精神植根于现代学生的基因血脉中,真正做到红医精神入心入脑,完成红医精神由理论到实践的现代化转译。同时,也需要重视校园文化建设。良好的文化环境具有潜移默化的作用,是隐性教育的重要方法
[15]。通过将学校的道路、教学楼、自然景观等以红医进行命名,或通过组织红歌比赛、情景剧表演等校园文化活动,发挥红医精神的育人作用,引导学生树立坚定的政治立场,树立家国情怀,从而让听党话、跟党走的理想信念自觉内化为广大师生的价值追求,以“小我”融入“大我”,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在家国互构中全面实现红医精神的传承与发展。
4 结语
红医精神见证了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百年发展历程,凝结了中国历代红医们崇高的价值取向与理想追求,彰显了中国共产党人的思想优势、道德优势以及精神优势,推动了新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创新性发展。红医精神的现代化转译,架构起动荡曲折的医疗卫生史与新时代中国医疗卫生事业建设的桥梁,具有构建良好医德医风、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以及加快健康中国建设等凝聚人心的作用。新时代背景下,推动红医精神的现代化转译,集中体现了红色基因由历史走向现实的文化实践,表明中国共产党的红色基因并未断层,而是会随着社会的发展以一种新的方式实现自身的发展与传承,彰显出高度的文化自信与文化自觉,是中国医疗卫生事业发展的新走向。
广东省哲学社会科学创新工程2022年度特别委托项目“中医药文化助力广东高质量发展的路径研究”(GD22TWCXGC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