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赋能中医人文教育：行动逻辑、内容重塑与实施路径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empowers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humanities education： action logic， content reconstruction， and implementation path

摘要

医学人文教育是高等医学院校教育的重要一环，中医人文教育更是凸显中医药文化的人文基因，是实现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的关键路径。借助AI赋能的手段，用以实现中医药人文教育的创设目标、内容重塑以及路径优化。打造以课程知识图谱为框架，以学生个性化学习路径为指引，以中医人文课程为主体，以中医人文教育思想为核心的中医人文教育新模式，从而构建集中医药文化特色学科资源与人文教育资源为一体的大健康特色人文教育教学体系。

Abstract

Medical humanities education is an important component of higher medical educati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CM） humanities education highlights the humanistic genes of TCM culture and is a key path for the inheritance， innov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TCM. By leveraging AI empowerment methods， the creation goals， content reshaping， and path optimization of TCM humanities education can be realized. A new model of TCM humanities education can be created， with a curriculum knowledge map as the framework， personalized learning paths for students as the guidance， TCM humanities courses as the main body， and TCM humanities education thought as the core， thereby constructing a humanities education and teaching system with the characteristics of big health that integrates the characteristic discipline resources of TCM culture and humanities education resource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AI赋能 / 中医人文教育 / 中医药文化

Key words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empowerment /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humanistic education /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culture

医学发展离不开人文精神的支撑、医学生培养需要人文精神的浇筑^［1］。医学人文教育是高等医学院校教育的重要一环。相比传统的医学人文教育，由于中医自身显著的文化属性和自古以来“医乃仁术”的一贯要求，中医药院校的医学人文教育教学有其特殊之处，其本质是高等医学教育领域改革的纵深发展。特别是在新质生产力驱动下，应该进一步挖掘中医药文化背后的人文基因，通过新技术、新载体赋能人文教育，实现与中医人文教育的创新性交叉融合。

1　中医人文教育改革创新的行动逻辑

随着人民健康需求发生改变，加强人文教育的呼声越来越高，中医人文教育教学改革作为中医学教育改革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培养适应健康中国战略需求的中医人才方面承担着重要使命，其改革不仅是医学教育内部的需求，也是社会发展和人民群众健康需求的反映。行动逻辑是一个由“行动”与“逻辑”两个概念结合而成的复合概念，涉及行为主体行动时的理性思维和行为方式，其实质是行动者的理性选择及其所遵循的基本规律，涵盖了影响行动的历史、理论和实践三个层面的规律^［2］。中医人文教育教学受教育规律的演变推动，在改革实践中，既要有对历史经验的不断突破，也要有思想理论的指导，还要有面对现实需求持续推动下的路径调整，历史经验、理论指导和现实需求这三者共同构成中医人文教育教学改革实践的行动逻辑。只有认清背后的行动逻辑，才能为具体实施方案、谋划行动计划制定提供基本依据，进而确保在未来的改革创新中牢牢把握正确方向。

1.1　历史逻辑：多元主体互动打破历史惯性揭示中医人文教育教学改革的历史逻辑

历史逻辑是对历史进程中的必然趋势和规律性认识进行深入分析和阐释的逻辑。历史逻辑研究需要重点关注多元主体互动如何打破历史惯性，推动改革顺利开展^［2］。中医人文教育是包含教育规划、教育内容、教育途径和教育力量的综合体系，需要将多元的教育因素进行系统优化，因此，新时代中医人文教育教学改革中的主体互动是一个多维度、多层次的过程，涉及不同行动主体之间的利益协调。当前政府机构、相关行业专家学者、社会公众和患者等对医者弘扬人文精神、践行人文医学实践的重要性已达成共识。但与此同时，交叉学科特征下，中医人文教育在各相关学科的发展上多为孤立、单向，以多学科视角考察和理解疾病与个体、群体和社会的互动关系等方面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间^［3］。面对新任务和新挑战，中医人文教育势必要积极寻求突破与创新，从强调知识整合、体现学科交叉、注重方法多元等方面加强与行动主体之间的良性互动，加快中医人文教育历史改革步伐^［3］。

1.2　理论逻辑：教育的育人本质要求构成中医人文教育教学改革的理论逻辑

理论逻辑是指导实践的方法论，它通过对理念指引、价值取向以及教育规律等方面的系统分析，回归到育人本质要求并指导医学人文教育活动^［4］。无论是古代中医人才培养理念，还是近现代中医人才培养理念，培养具有人文精神的中医人才始终是一个重要主题，中医人文教育教学改革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让医学教育活动回归“育人”本位，真正做到“为党育人、为国育才”^［2］。立德树人作为根本价值归旨，构成中医人文教育教学改革的理论逻辑主线。医学教育改革实践在历史发展中受到实用主义和工具性的限制，不断将其推向学风功利化和技术崇拜的境地。《“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强调“加强医疗服务人文关怀，构建和谐医患关系”，彰显了新时期医学人文教育的重要性。立德树人视域下的中医人文教育即在医学教育培养过程中，将立德与树人融入医学教育的理论和实践学习当中，使学生明晰医术与医德、医学行为与医学科学判断以及医学实践与科研之间的关系。因此，中医人文教育教学改革要以立德树人作为根本价值遵循，从思想理念上保障改革顺利推进。

1.3　实践逻辑：回应现实矛盾和时代需求形成中医人文教育教学改革的实践逻辑

实践逻辑是在具体的历史条件和环境下，对理论知识进行应用和再处理的过程。中医人文教育教学改革的实践逻辑不仅注重通过主题引导、架构改进以及方法论等手段回应现实具体问题和时代需要，而且更加注重在改革进程中发现并及时反馈问题，进而调整和完善相关方案^［2］。实践逻辑是指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与环境背景下，对理论知识进行应用与再加工的过程。中医人文教育教学改革的实践逻辑，不仅重视通过主题引导、结构优化以及方法论等策略来应对现实中的具体问题和时代需求，而且更加注重在改革进程中发现并及时反馈问题，进而调整和完善方案。医学在不断取得重大技术突破、持续提升人类社会整体福利状况的同时，也因为单方面偏重技术、忽视人文关怀而引发了严重的医学伦理问题和社会冲突。长期以来，受各种因素影响，中医人文精神教育在实践中逐渐式微，偏离育人本质功能，如何在新时代背景下将中医“大医精诚”等崇高人文精神传承下去是中医人文教育教学改革的最大现实背景。因此，改革必须积极探索与之相适应的育人理念、育人机制和育人体系，建立起与中医人才人文素质培养相结合的教育教学体系，以回应现实所需。

2　医学人文教育研究创新的发展演变

2.1　关于开展医学人文教育的目的研究

对于医学教育来说，人文教育是必不可少的一环。在医疗行为中，不仅要以治病救人为最终目的，还要尊重生命，关爱生命。所以要切实推进高等医学院校人文教育工作，这是目前培养高素质医学人才的应有之义。教育主要本质就是人文教育，其在教育环节中起到了重要作用^［6］。推动构建人性化医疗模式，这是医学人文教育的核心所在。

2.2　关于医学人文教育等概念的内涵研究

张大庆^［5］提出“医学人文是20世纪兴起的以反思医学目的、维护医学尊严、坚守医学良知等为主要内容的学术思潮、教改实践和文化运动。王晓波^［6］指出“医学人文教育具有双重属性：既具有人文素质教育的特征，又属于医学专业教育的范畴”。王一方^［7］研究发现一方面人文作为医学内核的存在，另一方面医学与人文学科之间所呈现交缘与互动关系。这些观点成为研究医学人文教育教学体系的概念性知识基础和理论逻辑起点。

2.3　关于医学人文教育问题与发展研究

各地医学院校对人文教育重视度普遍不够是摆在医学人文教育面前的最大问题，同时也不同程度地存在“理论建设缺乏深度、实践层面与医学联系不紧密、主体不明以及目标不清、缺乏系统研究”等问题^［8］。在未来发展中首先要提升对医学人文教育关注度，增强医学人文精神的培育与养成，构建医学人文课程体系，营造良好医学人文氛围。

3　AI赋能中医人文教育的实践选择

基于AI构建的知识图谱是医学教育改革的核心驱动力（如图1所示），它能根据学生的学习进度、兴趣偏好及能力差异，推送个性化的学习路径和辅助材料，实现精准教学，激发学生主动探索中医人文知识的兴趣，培养其批判性思维和人文关怀精神，实现了教育创新与资源优化。

知识图谱的应用能够显著提升医疗服务的人文维度。通过整合最佳实践指南、伦理决策框架、文化敏感性策略等信息，为医护人员提供即时、实用的决策支持。

中医人文课程群知识图谱还承载着推广医学人文理念的社会使命。通过公开访问的教育资源、科普文章、在线讲座等形式，将医学人文的核心价值——尊重生命、公平正义、伦理责任等传递给公众，提升全社会的健康素养和对医学人文重要性的认识。这对于构建更加和谐的医患关系、促进公共健康政策的制定与执行，推动中医人文理念的社会普及具有深远意义。

3.1　AI赋能中医人文教育——创设目标

利用可视化软件Cite Spaces对中国知网等数据库收录的医学及中医人文教育目标相关期刊内容基本信息进行统计分析，使用能进行正向迭代最细粒度切分算法的IKAnalyzer3.0，人工进行识别筛选，去除意义不大的词语，保留能够表达主题含义的词，进行关键词聚类、词频统计，构建和呈现关键词共现可视化网络，从而初步形成中医人文精神引领的医学教学目标，深入挖掘中医药知识宝库中的仁德之心、仁术之能、仁人之行等思想文化元素，确立了“医心仁，医道和，医术精，医德诚”的人才培养目标。

以中医人文精神为引领，形成了医学人文教育教学体系的建设目标，即通过专业课程学习培养医者之术，通过思政课程和医学人文课程的学习，培养学生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涵养学生家国情怀和进取精神，提升学生文化素养，铸造医者之责。通过文化体验、课内外实践帮助学生将素质转化为能力，提升学生思辨能力、团结协作能力、创新创业能力，促进学生全面发展；培养德才兼备服务基层的高素质应用型人才。

3.2　AI赋能中医人文教育——内容重塑

传统的课程体系往往以学科为中心，知识结构相对孤立，难以有效体现知识间的内在关联性和逻辑层次。而课程知识点图（如图2所示）通过图形化方式展现课程之间、知识点之间的关系，叠加跨课关联实现知识点的融合互通，实现基于知识点的知识查询、调用与智能化推荐，有助于打破学科壁垒，形成跨课程、跨领域的知识网络，促进知识的融会贯通，适应现代教育对综合性、交叉性知识的需求，构建层次分明、逻辑清晰的中医人文教育知识体系。

3.2.1　实现主体重塑

中医人文课程群知识图谱构建的首要目标是实现内容的重塑，推动“医学人文显性课程群（医学伦理学、医患沟通学、卫生法规等）＋医学人文隐性课程库（中医基础理论、中国医学史、医古文等包含人文元素的专业课程）+中医药文化特色课程链（中医文化导论、中医哲学基础、中医美学等）”的紧密结合，如图3所示。

第一步将医学人文显性课程群包括的医学伦理学、卫生法学、医患沟通等多个子领域的知识点进行系统梳理整合。这一过程包括收集、分类、整理相关文献、案例、理论及实践经验，通过构建统一的术语体系和本体论模型，实现知识表述的标准化和规范化，促进不同背景学者之间的有效沟通，为后续的教育、研究及应用打下坚实基础。第二步将分散于中医专业课程和通识课程中的医学人文隐性课程库中的中医基础理论、中国医学史、医古文等隐性课程知识点系统整合。第三步将散落于全校选修课的中医文化导论、中医哲学、中医美学等整合在一起形成了中医药文化特色课程链。通过这三个步骤实现将显性课程、隐性课程和散落课程集成为“人工智能+中医人文”课程群知识图谱。中医人文课程群知识图谱打破传统分课而治的医学人文素养培养路径，使“大健康”特色的中医学人文课程体系（如图4所示）成为可能，围绕学生医学人文核心素养培育，实现目标导向的跨课知识点融合，AI赋能学生深度理解与思考，搭建思政教育、人文素质教育、专业教育协同育人格局，对于探索数智化背景下学生的人文综合素养培养有重要意义。

3.2.2　实现资源重塑，挖掘中医人文课程案例库

医学具有科学与人文两种属性，中医人文案例库，可以使同一案例从各个课程（如中医、伦理、法规、哲学）的角度剖析，促进各课程之间有机联系，加强学科负责老师之间的沟通，培养学生中医思维和多角度分析问题的能力。教学团队结合医学教育中的以问题为导向、以探究为基础、以临床病例为基础的教学特色，广泛收集、梳理章节知识点的相关经典案例，推动医学人文课程案例库的建设^［9］。打造中医人文课程思政金课库。北京中医药大学以“大医精诚”为核心，引导出思政人文“立德树人”的四个维度，即立志教育、人文教育、思维教育和医德教育，从而打造中医人文课程思政金课库。南京中医药大学率先将中药学知识传授与价值引领、道德熏陶、情感培养有机融合，打造独具人文特色的课程思政新模式^［10］。学生在收获专业知识和自身情感价值、综合素养成长的同时，中药综合应用能力也能显著提升。中医人文课程思政金课库的建设，为医学人文教育提供“立德树人”思想指引的同时，更加强调人文精神的熏陶和人文情感的融入，逐步去工具化，提升中医人文内化的“温度”^［9］，构建具有中医哲学特色的人文教育体系。搭建中医人文线上线下资源库。搭建中医人文线上线下资源库是一个集成中医文化、理论和现代技术的创新型项目，它旨在推广中医文化、提高中医教育质量、促进中医人文精神的传播。资源库应包含经典文献与教材、视频和音频资源、在线课程与讲座、中医案例分析和临床教学等内容。其中线上部分是资源库的核心内容，搭建一个集学习、资源共享、交流互动为一体的综合性网站，可以使用现有的教育网站（如超星、慕课、知到等），或选择本校图书馆信息网站。同时运用AI技术对学生的浏览时间、兴趣爱好进行分析，提供个性化学习路径。线下资源库的建设同样重要，通过收集和整理中医经典著作和中医人文领域的研究论文和期刊，并进行数字化处理，建立电子管理系统，以方便学生查询和借阅，同时提高利用率。教学团队重视理论教学与实践教学的整合，设计多样化的实践课程，如针灸、推拿、中药调配等，结合临床实习和社区服务，为学生提供真实的实践体验。同时与中医医院、中医馆、学术团体与协会等机构建立合作关系，为学生提供实习和就业机会，促进理论与实践的结合。通过人文教学实践基地建设、人文教学实践活动、医学人文融入校园文化建设、社会生活实践等模块，让各主体在具体的实践中去感受人文、实践人文，不断提升职业素养和人文素养。

3.2.3　实现学科重塑

课程群图谱（如图5所示）的核心在于其对各学科知识结构的重新组织与整合。它不拘泥于单一学科的框架，而是依托数据层的教材、大纲、PPT、教案、课程视频等多形式数据，经模型构建层的命名实体识别、课程知识抽取与知识融合，将相关学科知识点按照内在逻辑和联系，在课程层、知识点层、教学资源层编织成一张张紧密相连的知识网。AI赋能中医人文课程群的总体目标是建成含 9门课程的医学人文课程群知识图谱，基于知识图谱创建1个案例库、金课库、资源库、实践平台，不仅促进医学教育的深度与广度，还为中医人文临床实践、科研探索及政策制定提供有力支撑。借助应用层的知识图谱可视化、知识点查询、视频打点切分及图谱更新扩展等功能，原本孤立的知识点被置于更大的知识背景中，其联系和相互作用得以显现，进而促进跨学科思维的形成，极大推动教师对交叉融合知识点的探索应用。

3.2.4　实现能力重塑

医学人文课程群知识图谱通过对跨课知识点融合促进学生跨学科思维能力的培养，提供更多元化的教学资源和教学方法，帮助学生建立更全面的知识体系同时为教师提供更多元化的教学资源和教学方法，帮助他们设计更具有创新性和实用性的跨课知识点融合教学活动。教师和学生通过医学人文课程群图谱可以更直观地了解医学人文课程群课程组织结构和教学资源分布，提高教学资源的可视化程度，同时根据个性化需求进行定制（如图6所示），有利于提升教学资源的有效利用和管理。建设医学人文课程群知识图谱，基于智能体实现智能助教、智能助学，打造“师—生—机”三元深度交互的智慧教学新范式。

综上所述，医学人文课程群知识图谱的建设不仅提升医学教育的质量，还在于深化中医人文的研究，促进医学实践中的伦理决策与人文关怀，最终服务于提高医疗服务质量和社会健康水平的长远目标。

3.3　AI赋能中医人文教育——实施路径

3.3.1　三师课堂，全面提炼人文要素

AI推动“中医+人文+思政”三师跨学科教师团队的组建，不同课程背景的教师通过共同参与AI课程群知识图谱的建设和使用AI课程设计、教学研讨等活动，将不同课程的知识点以直观、有序的方式联结起来，为教师提供了一个全局视角，帮助他们超越单一课程的局限，认识到各课程间的内在联系与互补性。能够相互学习对方领域的知识，分享教学经验，共同探索交叉融合教学的新方法。

通过“中医+人文+思政”三师课堂，构建全员、全程、全方位育人格局，让人文教育更具说服力。中医人文一极是医学，自带医学光芒，通过开展“中医名家进课堂”活动，以中医专家的“现身说法”给予学生沉浸式的学习体验，解决了以往教学中人文元素与临床实践的脱节问题。医学人文的另一极是人文，对应中医科学属性之外的社会属性，通过建构主义学习理论支架式教学法（2W2H模型），为学生的知识建构和思维提升提供结构和路径，有效感悟当代中医的责任与担当，解决了以往教学中人文元素与中医内容“两张皮”问题。

3.3.2　二通课堂，全面创新教学模式

通过“线上+线下联通，理论+实践贯通”的AI二通课堂，让医学人文教育更具感染力。为了更好地提升医学人文效能，教学团队应紧跟时代步伐，多措并举，多管齐下，持续关注学生知识掌握情况、能力发展情况、思想变化情况。以前只能通过课堂50分钟观察学生的学习情况，现在可以通过更多信息化手段获得相关数据，由经验驱动转向数据驱动。教学团队改革传统单空间教学，开展“线上（雨课堂、智慧树等）+线下”双空间教学，通过BOPPPS、翻转课堂、PBL课堂等教学模式构建师生同台共学。同时，在“三师课堂”引导之下，根据教学内容的特点，如实践性较强的“医患关系”这一章节，组织学生通过文献收集、脚本撰写、小组演练等环节开展“孙思邈弟子穿越之历险纪文化情景剧”教学活动，由实景体验向AI镜像互动，使学生在中医药文化的情景演绎中有效弥合理论与实践的鸿沟。不仅整合了现有课程资源，还汇集了大量跨课程的教学案例和最佳实践，形成丰富的素材库。师生可以通过图谱轻松获取到其他课程的相关资料，形成立体化的课程设计，创造出生动、富有深度的教学活动。由单一静态向立体多态变动。

3.3.3　三联课堂，全面保障育人效果

通过“课内理论+课外沉浸+创新创业”的三级联动课堂，让医学人文教育更具保障性。在传统的中医理论教学中，往往以教师讲授为主，学生被动接受知识，缺乏对复杂理论的深入理解与思考。利用AI技术，教师设计出虚拟的患者角色，学生通过分析症状等，进行中医辨证诊断。学生不仅能在课堂上进行理论学习，还能通过实践操作提高自身诊断技能。同时AI系统可以在学生完成诊断模拟后，给予实时反馈，指出其错误与不足之处，并提供针对性的知识补充。通过虚拟现实（VR）和增强现实（AR）技术的结合，学生可以置身于沉浸于课外的中医药文化学习环境中。例如，学生可以通过VR设备参观中医博物馆、药材种植园等，亲身体验传统中医文化的深厚底蕴。另外AI还根据学员阅读中医经典、观看短视频课程、在线互动研讨会的行为进行数据分析，推荐课外沉浸式学习资源。中医人文教育不仅要培养学生的专业知识和临床技能，还要激发学生的创新意识与创业能力。运用AI软件可以分析中医药领域的最新科技动态，提出中医领域可能的创新突破点，帮助学生发现新机会；并且AI系统还可以根据学生的创意和方案，提供精准的市场分析、竞争力评估、风险预警等，帮助学生更好地规划创业方向。创新教学模式，三师二通三联动，深入挖掘中医药文化中蕴含的医学人文精神，进而在医学人文教育过程中做好传承、融入与创新，引导学生尊重生命、善待生命、敬畏生命，为培养学生高尚的医德奠定基础。

4　结语

AI赋能技术在中医人文教育领域的应用前景极为广阔。在当前“大健康”理念盛行的时代背景下，我们要以课程知识图谱为框架，以学生个性化学习路径为指引，以中医人文课程为主体，激发当代大学生学习热情，提高学生学习能力。“三师课堂”为机制，“二通课堂”为枢纽，“三联课堂”为保障，创立教师团队教育新模式，强化教师团队合作新能力。要以中医人文教育思想为核心，以AI赋能为手段，打造出中医人文教育新模式，营造出医学课堂教育新环境，为早日实现“共建共享，全民健康”这一伟大目标而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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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2023年陕西高等教育教学改革研究学会专项（重点项目）“中医药院校医学人文教育教学体系的探索与实践”(23ZZ045)

陕西省第三批线上线下混合式一流课程“中医药文化导论”(陕教函〔2024〕243号)

2023年度陕西中医药大学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项目“中医药文化融入高校思政教育研究与实践”(23jg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