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引言
在当代医疗卫生事业中，医学人文及其教育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这不仅关乎医疗技术的进步，更涉及医患关系的和谐构建以及医疗服务质量的全面提升。医学人文价值是医学的终极价值的体现。2024年10月9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教育部办公厅、国家中医药局综合司、国家疾控局综合司联合发布了医学人文关怀提升行动方案（2024—2027年）的通知（以下简称《行动方案》）
［1］。《行动方案》指出医学人文精神是人文精神在医疗领域的具体体现，以对病人的关怀、尊重为目标，反映了医学对生命的敬畏与态度
［2］。医学人文关怀能力的培育应作为现代医学教育的核心要素，贯穿于医学生全周期培养体系与医务工作者职业生涯发展全阶段。
医学人文精神与医学发展相伴而生：在医学尚未成为科学、技术尚未成为显性力量的时代，医者依靠“俯下身来倾听患者的声音”的真诚、无条件的关注与发自内心的悲悯和同情让医学有了温度。但医学的人文精神随着技术的飞跃发展却变成了隐性甚至被遗忘，患者对医疗行业的信任度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因此，倡导医学人文精神的回归、重塑医学人文精神的价值、推动医学人文教育的发展、提升医学生/医生的医学人文能力的水平，不仅表达着医学对生命的人本主义理解与人道主义关照，更强调了现代科学时代医学对生命与痛苦投注更多的人性抚慰与诗性阐释的积极意义。哈尔滨医科大学医学人文团队深耕医学人文事业十余年，从医学生到医生、从课堂到病房、从个人到团队、从单一到融合，逐渐探索出“新医科”视域下“一以贯之”的医学人文教育体系，创新教学理念和思路，将立德树人理念融入各个环节，积极探索高校医学人文教育的价值引领和育人实效，不断强化守正创新，增强医学人文教育的吸引力和实效性。
1 医学人文教育理论体系建构
1.1 “一贯制”医学人文教育理念
医学不仅是科学知识的传递，更是对人的关怀与理解。医学人文教育的难点在于如何将人文精神融入医学教育的各个层面，以实现理论与实践的有机结合。为了应对这一挑战，哈尔滨医科大学医学人文团队在总结前期教育教学实践经验的基础上，于2011年提出了“一贯制”医学人文教育理念，旨在建立一个贯穿医学教育全过程的系统框架，以培养具有人文关怀精神的医疗专业人才。“一贯制”教育理念的核心在于将医学人文的教学任务进行系统化拆解与重构。一方面，它突破传统模式，将原本集中于基础阶段的医学人文课程分散到整个医学教育过程中，通过全程设计实现教学内容的有机衔接。不仅注重教学效果的即时性，更强调其长期性和持续性，从而在形式上真正实现“一以贯之”。这一理念以培养医学生的医学人文素质和能力为目标，以课程整合为驱动力，对现有课程进行拆分与重组，构建出更加科学、实用的课程体系，更好地适应医学生医学人文教育的实践需求。另一方面，指医学人文精神的培育不仅包括医学生的院校教育（包含本科、硕士、博士）阶段，还覆盖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过程中及医生从业的不同阶段
［3］。
这一理念与《行动方案》不谋而合：“医学人文关怀培养应当贯穿医学生培养全过程和医务人员职业全周期。”实践经验也表明，相较于医学的专业教育，医学人文教育的特点是以培养学生的人文素养和医学职业道德为核心，促进医学生在医疗实践中关注患者全面的身心健康，并能够与患者建立良好的沟通关系。此外，医学人文教育还强调对医学伦理、社会责任等方面的教育，使医学生具备批判性思维和跨学科交流能力。
哈尔滨医科大学医学人文团队对医学人文关怀进行深入研究和剖析，用四个词、八个字对医学人文关怀进行解读，这四个词是“沟通、尊重、协助、教育”，这些内容与人文精神可以做到良好的契合，这也成为我们对医学人文关怀行动进行评价的抓手。
1.2 “四阶段、三结合、两兼顾和一考核”的教学机制
“四阶段、三结合、两兼顾和一考核”的教学机制是“一贯制”教育理念在实践中的具体体现。它的形成依托于“一贯制”教育模式的基础框架，将教育理念细化为可操作的实施步骤，使人文教育贯穿于医学教育全过程，在实际教学中有效落地，确保了理论与实践的紧密联系。概言之，“四阶段”即基础教育、临床学习、规培专培、执业医师阶段。除了院校教育阶段的医学人文通识教育，最具特色的是临床实习与执业阶段的医学人文教育和践行；“三结合”即课内教学（第一课堂）和课外教学（第二课堂）相结合、教学时间上集中和分散相结合、教学对象上群体和个体相结合。“三结合”教学模式中，更加注重课外教学、分散教学和个体教学的融合，突出教学本身的实践性、灵活性和个体性，强调通过多种教学手段的综合应用，如案例教学、PBL教学、启发式教学和情景式教学等，来提升教学效果和学生的学习体验。“两兼顾”即教学中以专职教师为主兼顾兼职教师，特别邀请来自临床一线的医学专家，以临床科室、医学专业及医疗实践中的 “真问题”为切入点，多视域、多角度协同合作；以主干课程为主、兼顾学科群落的建设。打造了以本硕博医学伦理学、医患沟通、医学社会学为主干课程，卫生法学、医学史、叙事医学、医师职业素养与临床决策、医学与哲学、临床思维与人际沟通为辅助课程的医学人文课程体系；“一考核”即对教学效果的考核从知识考核转向能力考核，突出考核的实效性。主要模式为客观结构化临床考试（objective structured clinical examination，OSCE），采用考站和标准化病人（standardized patients， SP）相结合的方式，将医学人文能力的考核作为独立的一站，考查学生在不同的模拟真实医院门诊而成的考站中应对、解决的能力，并由经过专门培训的考官予以评价。
2 医学人文教育理论在实践中的落地
理论的重要作用体现在对实践的指导，并且通过实践的检验进一步得到优化。由“一贯制”的医学人文教育理念和“四阶段、三结合、两兼顾和一考核”的医学人文教学机制所构成的基本教育理论体系能否经得起实践的检验，是哈尔滨医科大学医学人文事业的重要指标。为此，哈尔滨医科大学医学人文团队从两个层面来完成该理论的运用与践行：一是以医学生为主要对象的医学人文教育教学；二是以医疗机构及医务工作者为主要对象的医学人文能力提升活动。
2.1 医学人文教育教学
哈尔滨医科大学医学人文团队在长期工作中坚持提质增效，改革创新，整合新理念、新思路，对课程目标和课程内容进行根本性与结构性优化，重视理论与实践的切实结合，从而释放学生学习的个性与积极性。团队致力于打造学生学习交流、教师教书育人、学校合作共建的良好平台，进而探索出行之有效的课程体系，打造具有医学人文特色的高质量课程品牌。
2.1.1 课程及教材建设
团队对医学人文课程进行重新规划与建设，打破传统零散、分散授课方式和内容，形成主干课程+辅助课程的课程群，同时以问题为导引，突破学科界限，将医学人文各学科与临床专业课程深度融合，构建出契合“一贯制”教育理念的全程化、立体化教学资源体系。逐步形成了以“医学伦理学”“医患沟通”“医学社会学”“医学史”“卫生法学”“医学与哲学”为横轴的线下课程，以及以“医学伦理学”“医学社会学”“交流技能”“医师职业素养与临床决策”“医学人文关怀的践行”等为纵轴的线上课程体系，围绕教学目标与热点话题，建立了线上慕课教学+线下传统讲授或讨论式教学模式相结合的双轨制，实现高质量教学资源共享的同时，提升了医学人文课程的教学质量与效果。在教材建设中，团队结合“四阶段”各层级学生的实际需求与痛点问题，先后主编了“医学伦理学”（五年制、七年制、八年制）主干课程和《医患沟通》等多部国家规划教材，使专业教材成为临床实践中真正可操作的参考书。
团队从组织支持、质控考核、支撑保障等方面，确保教育教学的有序开展和顺利实施。团队与技术人员保持密切沟通，及时整理和分析相关数据，定期参与平台组织的技术培训等活动，以新技术更新课程的网络设计。同时，注重学生反馈，根据学生的讨论和建议，定期对内容进行梳理，从而形成以知识为核心的师生良性互动循环。
2.1.2 实践教学平台建设
团队遵循医学人文教育的“三结合”理念，积极搭建医学人文教育实践平台，推动课堂教学向实践教学的延伸。通过建设一批医学人文教育实践基地，将医学人文教育的课堂真正置于病床边、实验室和实践场景中，实现了医学人文教育的实践化、场景化与生活化。
临床医学人文实践基地。团队先后与各附属医院合作，设立了多个类型各异、精神内涵丰富的临床医学人文实践基地。例如，在人体解剖学实验室设立了“敬畏生命”实践基地，所有临床本科医学生在入学教育、系统解剖课开课之前都会分批次在此完成静默仪式－肢体语言规训－技术演练－人文反思的培训，旨在引导学生建立起与大体老师的情感联结，感悟生命的尊严与价值。在生物医药工程省部共建国家重点实验室设立了“人体试验与动物实验道德”实践基地，强化学生对医学研究伦理问题的深刻认知。同时，与北京协和医学院、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携手共建爱国主义教育实践基地，临床长学制的学生在三年级学习医学伦理学课程后将进行现场调研和参观，实现了课堂教学向实践教学的延伸，有效拓展了医学人文教育的深度和广度。
“医学人文在行动”实践调研。团队致力于提升医学人文课程的实效性，坚持推动医学生参与社会调查与临床实践。在研究生教育阶段，鼓励学生走进临床、走近医生，观察学习、发现问题，从而提高自身综合素质，完成从理论探索到社会实践能力的转化，使医学人文的教学内容真正“入脑、入心、入行动”。十多年来，学生在外科、内科、儿科、麻醉科等多个科室进行了非参与性观察，在学习专业知识的同时，切身感受医务工作者工作的辛勤与敬业，深入领悟医学所蕴含的人文情怀。学生将所见所思凝结成实习日记与研究报告，发表在《健康报》和国家核心期刊上。此外，团队还将十余年的实践成果汇编成《做有人文情怀的医者》一书，成为2021年度中国医学人文好书榜上榜书籍。
2.2 医学人文社会实践
医学人文“一贯制”教育理念要求医学、社会学、伦理学、法学等学科交叉合作，这种融合能够为继续医学教育和医疗服务提供更加全面和多元的视角。
2.2.1 医学人文社会培训
团队以“医路同行-人文灯塔”进驻清华长庚灯塔学院，助力和服务基层医疗，帮助处于职业生涯的医生提升人文素养，围绕和谐医患关系构建、医师职业精神养成、坏消息告知、临床证据意识的养成、医礼之道、医生人文关怀、叙事医学等内容开展教学实践，使医学人文内化为医务工作者的自觉行为。2015年以来，团队承担了省内外多家医疗机构规培与专培授课任务，针对医生群体的不同需求，精心设计系列专题讲座，通过工作坊、多学科团队教学方式，为不同的医疗机构提供“量身定制”的医学人文系列培训课程，内容包括“医学文明礼仪”“如何塑造优秀的团队”“重塑医患沟通”“医患沟通，从心开始”“远离医疗纠纷的法律对策”“提升医师的人文素养”等，旨在推动基层医疗机构的同质化发展，提升医疗服务质量。十年期间累计开展了200余场线上、线下专题授课，覆盖近万名医生，参训医师医学人文知识考核通过率大幅度提升，伦理决策能力较大幅度提高，在患者满意度调查中沟通维度得分提升近30个百分点，而参训机构医疗纠纷发生率有了明显下降。此外，团队也与《中国实用外科杂志》合作，为“中国普外科青年攀登计划”定制医学人文专题课程，真正实现了“四阶段”中临床实习与执业阶段的医学人文教育和践行。
2.2.2 人文关怀志愿公益活动
团队参加由清华大学主办的“健康中国、医师行动”——健康扶贫与包虫病攻坚计划项目，深入青海省果洛州各县进行公益服务，将医学人文情怀和精神融入社会服务中，让更多人从中感受到来自医疗和社会的希望、支持与力量。
团队与学校附属医院血液科合作，通过医护团队、患儿及家属、医学人文专家等多渠道征求意见稿，凝结成“造血移植”版《铁甲勇士历险记》儿童绘本，以造血干细胞移植过程为蓝本，以小主人公“小小王”的冒险故事为主线，将HLA（人类白细胞抗原）配型、预处理、排斥反应、抗感染等治疗过程比喻成“HLA大魔王”“嗜血大魔王”“感染大魔王”等，讲述了小主人公突破重重关卡，取得最终胜利的故事。绘本采用沉浸式漫画体验，以生动的画面和故事性内容，给予小患者勇气和信念，帮助他们在治疗过程中更好地理解并配合医生的安排
［4］。目前已将600余册绘本，以公益推广的形式赠送至北京、天津、广州、深圳、浙江、苏州、大连、昆明、西安等多家国内知名医院，将这份爱传递给了全国各地正在经历造血干细胞移植的小朋友们。
此外，团队成员与普法志愿者们扎根基层开展普法宣传活动，为广大农民工维权，为空巢老人提供法律咨询，创造性地组织编印《农村法律知识实用手册》等宣传资料5 000余册进行发放，充分发挥“一人懂法、全家学习、社会受益”的宣传效应。组织创办“柳叶刀法律答疑校园行”活动，向广大师生普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建设的基本知识，40余期、200余次的校园普法课程已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2.3 医学人文教育成果推广
搭建全国成果分享与推广平台。团队积极组织并召开国内高水平学术会议，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医学人文学术成果，搭建成果交流与推广的平台。2013—2024年，团队先后承办了“医学人文如何走进临床”学术研讨会、中国医师协会人文医学年会、首届高校青年教师医学人文课程讲课大赛、中国医师协会医学人文教育学术交流活动、中国医学人文教育教学研讨会等全国性大型医学人文活动，为医学人文教育和实践的全国推广提供了有力支撑。此外，医学人文研究生多次参加医师职业精神研讨会，在学生论坛上发表专题演讲，并屡获优异成绩，展示了团队在医学人文教育方面的卓越成果。构建全方位、立体式、务实有效的阵地载体。面对当代青年对网络化、社群化的高度依赖以及碎片化知识学习的新趋势，团队依托新媒体平台积极创新教育理念和方法，利用多平台媒体矩阵打造理论宣讲品牌，充分发挥网络育人的实效，助力打造医学人文教育教学新高地，成为推动青年理论学习宣讲的重要抓手。目前，团队已完成“哈尔滨医科大学医学人文”“哈尔滨医科大学人文青年”微信公众号和“尹梅讲人文”微信视频号平台，通过定期推送原创文章，借助微课堂、云直播等形式开展常态化宣讲，制作微视频等融媒体内容，实现全网传播。其中，“哈尔滨医科大学医学人文”微信公众平台自2015年12月28日推送第一篇文章至今十年间推送原创文章578篇，最高一篇文章阅读量为49 890次，总阅读量近百万次。以回应和践行《行动方案》为主要内容的“尹梅讲人文”视频号在创建半个月时间内阅读量超十万次。
3 医学人文教育的十年硕果
哈尔滨医科大学医学人文团队坚持以创新精神为宗旨，勇于创新、敢于创新、善于创新、执着创新，开辟独具特色的医学人文教育道路。经过十余年的探索与实践，建立了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教育模式，真正实现了人文在医学教育中的全面融入，为培养具备人文素养和专业能力的优秀医学人才提供了坚实基础。
3.1 以核心理念驱动体系构建
专业是人才培养的核心单元，直接关乎高校人才培养的质量高低、高等教育服务经济社会发展的能力水平，以及高校能否真正成为推动国家创新发展的核心引领力量。团队通过十余年的努力，在“一贯制”医学人文教育理念的引领下，历经“理论－实践－再理论－再实践”的发展阶段，逐步构建了专业化、系统化的医学人文课程体系和科学化的“四阶段、三结合、两兼顾和一考核”教学机制，显著提升了医学人文教育质量，并形成了一定的品牌效应。
多年探索和实践经验表明，医学人文教育要实现长期且有效地推进，需在教学理论、教学机制、实践推广和资源整合方面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通过这一体系，医学人文教育能够贯穿专业教育的全过程，从而推动医学人文理念与专业教育的深度融合
［5］。实践中，需立足医学人文学科根基，以思政建设为导向，办“医学特色鲜明、人文底蕴浓厚、思政元素丰富”的医学人文课堂。同时，重视硕博高学段的在校生群体，从发展理念、教学方法、评价标准等学生培养范式进行全方位提升。
3.2 以人文实践延展专业教育
医学人文教育的核心不仅在于培养医学生的知识技能，更要求提升他们在实践中的人文关怀能力。这一要求下的医学人文教育需在充分论证、调研和讨论的基础上，进行更加深入的实践探索，加强对新兴问题和医学实践中真问题的教学，尤其是在基层医疗、公共卫生和全球健康等领域。
通过走进临床、社会调研和实地考察，结合真实医疗案例教学，将授课深度、广度、高度、自由度融合一体，通过线上与线下课堂讨论模式的高度契合，做到由浅入深、由表及里的教学引导，增加学生对前沿人文议题的理解和思考，强化医学生的道术、仁术、学术、技术与艺术的全方位培养，有效提升学生的职业道德意识、人文关怀素养以及沟通能力，培养出了一批兼具医学技能与人文素养的“医学+X”多学科背景的高层次复合型医学人才。
在这一过程中，应注重医学人文专业教师的培养，坚持以德立身、以德立学、以德施教，坚持教书和育人相统一，坚持言传和身教相统一，坚持潜心问道和关注社会相统一。教师队伍构建应主动对接国家医疗人才战略需求，重点聚焦地区医疗服务建设，联合学校附属医院，完善医教协同的机制。
3.3 以品牌文化助推长效发展
文化蕴含着最持久、深厚、有穿透力的力量，是自觉、自省、自律的根本性保障
［6］。建设具有人文底蕴与医学特色的育人文化，打造融合地域精神、学校文明、学科历史、科室优势的医学人文课程，构建一个体系完善且具有高度可持续性的医学人文教育长效机制，是医学院校医学教育高层次发展的必由之路，是医学人文教育发展的核心推动力，是未来医学人才的成长和医学行业的进步的源动力。哈尔滨医科大学医学人文团队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凝结出以医学人文精神的深度融合为核心、以“一贯制”教育理念为引领的品牌文化，并持续对现有专业建设提出理念、内容、方法技术以及标准评价的新要求，使其可复制、可推广、可转化，层层递进、环环相扣、久久为功。
4 结语
美国人类学家玛格丽特 •米德有一个著名的论断：人类文明最初的标志是“一段愈合的股骨”。一段受伤后愈合的股骨，表明伤者得到照顾并慢慢康复，这是文明的起源，是医学的底色，更是医学人文精神的最有力表达。生命充满了不确定性，疾病充满了不确定习惯，医学同样充满了不确定性，在诊治病人的过程中，唯有医者对患者真诚的照护、关爱是始终确定的。哈尔滨医科大学医学人文团队用十余年的时间深耕，协同医学人文的理论与实践，走出了一条独具特色的医学人文践行之路，为技艺兼备的高质量医学人才的培养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课程现代化建设推动学科交叉发展课题“医学人文融入临床实践的创新机制与路径研究”(2025P100RW002)
京公网安备1101020200853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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