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循证的叙事教育与护理本科教学融合应用的系统评价

A systematic review on the integrated application of evidence-based narrative education and undergraduate nursing teaching

摘要

目的 系统评价叙事教育在护理本科教学中的应用，了解叙事教育的应用现状，为后续建立完善的叙事教育体系提供理论依据。 方法 系统检索中英文数据库中发表的关于叙事教育应用于护理本科教学的研究，检索时间从建库至2025年2月23日。筛选文献并提取相关资料，对纳入文献进行严格的质量评价，并对内容进行描述性分析。 结果 共纳入文献20篇，研究对象共3 180人，均为护理本科生。描述性分析结果显示，叙事教育的教学模式主要包括阅读叙事作品、观看影视作品、叙事情景表演、书写反思日记。课程设置与内容涵盖教学前准备与教学中实施。教学效果评价包括教师教学方法评价（学生评价/自评）和学生学习效果评价（课程成绩评价/人文关怀量表/同理心量表测评等）。 结论 叙事教育将抽象概念与具体临床情境相结合，既丰富了学生的学习体验，又促进了其人文素养的提升。同时，叙事教育为教师提供发展自身叙事教学技能的契机，要求教师具备深厚的专业知识，并运用叙事技巧来引导学生反思与批判性思考，进而提升教学质量和学习成果。未来可持续深化叙事教育的内涵研究，构建系统化的护理教育体系。

Abstract

Objective To systematically evaluate the application of narrative education in undergraduate nursing teaching， to understand the current application status of narrative education， and to provide a theoretical basis for the subsequent establishment of a sound narrative education system. Methods A systematic search was conducted for studies published in Chinese and English databases on applying narrative education to undergraduate nursing teaching， with the search period ranging from database inception to February 23， 2025. Literature was screened， and relevant information was extracted. A rigorous quality evaluation was conducted on the included studies， and a descriptive analysis was performed on their content. Results A total of 20 papers were included， involving 3，180 research subjects， all of whom were undergraduate nursing students. The results of descriptive analysis showed that the teaching model of narrative education primarily encompassed reading narrative works， watching films and videos， performing narrative scenarios， and writing reflective journals. The course setting and content covered pre-teaching preparation and in-teaching implementation. The evaluation of teaching effectiveness included the evaluation of teachers’ teaching methods （student evaluation/self-evaluation） and the evaluation of students’ learning effectiveness （course grade evaluation/humanistic care scale/empathy scale assessment， and others）. Conclusion Narrative education combines abstract concepts with concrete clinical situations， which not only enriches students’ learning experiences but also enhances their humanistic literacy. Meanwhile， it provides teachers with opportunities to develop their narrative teaching skills， which requires them to possess profound professional knowledge and employ narrative techniques to guide students in reflection and critical thinking， thereby improving teaching quality and learning outcomes. Future efforts should consistently deepen the connotation research of narrative education and build a systematic nursing education system.

关键词

叙事护理 / 叙事教育 / 护理本科生

Key words

narrative nursing / narrative education / undergraduate nursing student

叙事教育^［1］是教师在教学过程中讲述和重塑学生或教育者的故事和生活经历，让学生在学习过程中使用现象学来解释所学内容，并逐渐形成自己独特的价值观，以达到叙事教育目的一种教学方法。20世纪90年代，美国威斯康星大学Diekelmann教授^［2］将叙事教育的概念引入护理教育领域，提出叙事教育是运用解释现象学对护理教育中学生、教师的生活经验进行解释分析的研究。此后，叙事教育在美国、加拿大、新西兰等地得到广泛研究^［3］。21世纪以来，叙事教育由Chan^［4］（2008年）及姜安丽^［5］（2011年）等学者进行本土化的研究与发展，逐步形成涵盖院校教育、临床实践及护理管理的多维应用体系^［6］。当前，护理领域的叙事教育通过故事脉络构建教学桥梁，结合案例研讨、临床情景模拟及反思日记等多元路径，强化学生的主体参与体验。然而，多元化的实践也面临教学模式不统一、应用形式和实施方法缺乏多样性、无法确保教学素材的准确度和规范性，以及教学效果评价参差不齐^［7］等问题。因此，本研究将采用系统评价的方法，全面探讨叙事教育在护理本科教学中的应用现状，为后续建立完整的叙事护理教育体系提供科学依据。

1　资料与方法

1.1　检索策略

通过计算机系统检索PubMed、Cochrane Library、Embase、中国知网、万方、维普期刊数据库中收录的关于叙事教育应用于护理本科教学的研究。检索时限为建库至2025年2月23日，使用主题词与自由词组合的形式进行检索。中文检索词包括：叙事医学/叙事护理/叙事研究；叙事教育/叙事教学；护理/护理学生/护生，英文检索词包括：Narrative Medicine/Narrative care/Narrative Nursing；Narrative teaching/Narrative education；Nursing/Students；Nursing。

1.2　文献纳入与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①研究对象：在校的护理本科生；②文章研究类型：随机对照试验或类实验性研究。排除标准：①非中英文；②无法检索全文；③综述类。

1.3　文献筛选及资料提取

文献经NoteExpress软件整理去重后，由2名研究人员按纳入/排除标准独立完成标题、摘要的初筛及全文复筛。争议文献由第3位研究者裁定。2名研究人员精读纳入文献，并提取相关内容。文献摘录内容包括：①文献信息：文献标题、发表时间、作者、国家；②研究内容及方法：研究类型、研究对象、叙事教育的模式及内容、效果评价指标等。

1.4　文献质量评价内容

由2名研究者采用Cochrane协作网偏倚风险评估工具2.0版本（ROB2）对随机对照实验进行评估，评价内容包含随机化过程中的偏倚、偏离既定干预措施的偏倚、结局数据缺失的偏倚、结局测量的偏倚和选择性报告结果及结论的偏倚5个评价领域。每个领域风险偏倚可分为“低风险”“有一定风险”“高风险”3个等级。当所有领域评估结果均为“低风险”则整体偏倚风险为低风险；至少有1个领域评估结果为“有一定风险”时整体偏倚风险为有一定风险；至少有1个领域评估结果为“高风险”时整体偏倚风险为高风险。采用JBI类实验研究真实性评价工具对类实验性研究进行评估。该工具共包含9个条目，每个条目可评为“是”“否”“不清楚”或“不适用”。争议文献由第3名研究者裁定。

1.5　统计学方法

本研究纳入的文章类型为类实验性研究和随机对照试验研究，由于纳入文献在结局指标评价方面差异过大，难以合并分析，故本研究采用定性的分析方法，归纳总结并系统描述纳入文献的信息。

2　结果

2.1　纳入文献的一般情况

中英文数据库共检索1 117篇文献：PubMed （n=520）、Cochrane Library （n=3）、Embase （n=10）、中国知网（n=152）、万方（n=371）、维普 （n=61）；剔除705篇重复的文献；阅读412篇文献的标题和摘要，发现其中209篇不符合要求；根据纳入标准，排除不符合要求文献158篇；通过阅读全文，排除25篇：研究对象不符（n=16）、研究内容不符（n=3）、会议摘要（n=6），最终纳入20篇文献。

2.2　纳入文献的基本特征

纳入的20篇文献发表时间为2014—2024年，中文文献15篇，英文文献5篇，共计3 180例研究对象。叙事教育的教学模式包括阅读叙事作品、观看影视作品、叙事情景表演、书写反思日记。课程设置与内容包括教学前准备与教学中实施、单一教学中实施。学生学习效果评价指标包括学生课程成绩评价、关怀能力评价量表、同理心量表等13类工具。教师教学评价指标包括教学满意度与能力提升评价、开展座谈会和半结构化访谈。具体内容详见表1。

2.3　文献质量评价结果

本研究共纳入20篇文献，其中7篇为随机对照实验，13篇为类实验性研究。文献质量评价具体结果详见表2和表3。

2.4　叙事教育教学模式

纳入研究显示，护理本科叙事教育主要采用四种教学模式：阅读叙事作品（n=19）、观看影视作品（n=15）、情景模拟实践（n=7）、书写反思日记（n=7）。教学形式以班级为单位，依托本科教材开展集体授课，课堂活动结合小组讨论、互动式教学及临床实践，形成多维学习场景。

2.5　叙事教育课程设置与内容

纳入文献的叙事教育课程设置与内容包括教学前准备与教学中实施（n=9）和单一教学中实施（n=11）。邱萍萍等^［17］教学前准备涵盖师资培训（赴外交流、理念转变、素材准备）及学生认知转变。教学中实施通过多阶段流程（课前任务→情景模拟→反思写作→自主学习）实现叙事能力内化。赵红等^［9］基于四阶段模型^［28］，聚焦教学中实施（影视情境创设→案例情感激发→临床躬行实践→反思内化引导），突出临床案例叙事与情景剧演练的协同效应。Zhu等^［25］主要就临终关怀本科教学选择叙事材料，设计教学策略，进而开展教学。

2.6　叙事教育在护理本科教学中的效果评价

纳入研究主要比较叙事教育（实验组）与传统教学方法（对照组）对学生学习效果与教师教学效果的影响，学生学习效果评价主要从核心能力评估、人文素养提升、职业态度与死亡应对、专业技能与态度四个方面评价，教师教学方法评价主要对教学满意度与能力提升、开展座谈会、半结构化访谈三种形式评价。

2.6.1　学生学习效果评价

核心能力评估：9项研究^{［9，11，13-16，18，21-22］}通过学生的课程成绩评估其核心能力，结果显示，实验组理论成绩（自主命题考试）及实践成绩（临床模拟、反思日记评价）均高于对照组（P<0.05）。其中，理论成绩的组间均值差异（实验组-对照组）为2.93-9.02分。

人文素养提升：5项研究^{［9，17-18，22，24］}通过护理专业大学生人文关怀能力量表及关怀能力评价量表（caring ability inventory，CAI）评价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其中，3项研究^{［9，18，24］}采用护理专业大学生人文关怀能力量表，其组间均值差异为1.60-2.59分；2项研究^{［17，22］}采用CAI，组间均值差异为4.47-29.69分，结果显示，实验组学生人文关怀能力高于对照组（P<0.05）。4项研究^{［13，16，24，26］}采用中文版Jefferson同理心量表评价学生的同理心水平，组间均值差异为3.12-7.70分，结果显示，实验组学生的同理心水平高于对照组（P<0.05）。1项研究^［27］采用关怀意识量表评价学生自身对关怀行为的认知和态度，采用护患沟通能力量表评价学生在护理实践中与患者进行有效沟通的综合能力，结果显示，实验组学生关怀意识得分（76.34±5.18）以及护患沟通能力的得分（73.34±5.03）均高于对照组（71.53±5.91、53.67±13.98）（P<0.05）。

职业态度与死亡应对：1项研究^［24］采用中文版霍尔职业精神态度量表（Hall’s professionalism inventory，HPI）评价学生的职业精神态度，结果显示，实验组学生的职业精神态度得分（68.70±6.807）高于对照组（64.50±7.50）（P<0.05）。2项研究^［25-26］通过死亡态度描绘量表、死亡应对能力量表及中文版佛罗梅尔特临终关怀态度量表评价学生对死亡的态度、应对能力及临终关怀态度，结果显示，实验组学生对死亡的态度得分（92.18±11.91）、应对能力得分（125.45±19.74）及临终关怀态度得分（103.93±10.26）高于对照组（85.93±9.96、111.29±15.97、100.60±9.60）（P<0.05）。

专业技能与态度：1项研究^［23］通过老年人态度量表评价学生对老年人生理、心理和社会的态度，结果显示，实验组学生对老年人的态度积极得分（64.02±1.30）高于对照组（60.22±1.30）（P<0.05）。1项研究^［10］通过保护性护理倡导量表评价学生作为“患者权益倡导者”的综合能力，结果显示，实验组学生对其与环境和教育影响相关的倡导作用的感知存在差异（P=0.001）。3项研究^{［12，19-20］}通过自制问卷评价学生的专业素养、叙事能力及实践能力，结果显示，实验组学生的教学积极评价占比（92.6%~98.1%）好于对照组（75.9%~87.0%）（P<0.05）。

2.6.2　教师教学方法评价

纳入文献主要通过评价教学满意度与能力提升、开展座谈会、半结构化访谈三种形式对教师教学方法进行评价。

7项研究^{［8，11，14-15，17，21-22］}通过自制问卷并采用教师自评或学生评价的方式评价教师的教学方法，自制问卷条目涵盖教学满意度（课堂氛围、知识理解、职业认同等）、能力提升（临床决策、评判性思维）及教学互动（师生交互、实践结合）等维度，结果显示，实验组学生对教师叙事教育的满意度评价占比（82.4%~91.7%）和得分（8.90~8.96）高于对照组（66.4%~82.2%、8.39~8.45）（P<0.05），教师也更倾向于叙事教育。

1项研究^［8］通过对学生开展座谈会评价教学方法，主要围绕“叙事教育法”的优缺点让学生进行自由发言，结果显示，实验组学生对叙事教育持肯定态度。

2项研究^{［18，22］}通过对教师进行半结构化访谈评价其教学方法，结果显示，教师认为叙事教育能提升课堂参与度（学生兴趣提高）及自身教学能力（课程设计逻辑性、跨学科整合能力增强）。

3　讨论

3.1　叙事教育与护理本科教学融合的理论根基与政策导向

叙事教育在护理本科教学中的实践，本质上是现象学与解释学理论在教育领域中的具体投射，同时深度响应国家医学教育改革政策导向^［29］。现象学通过具象化体验帮助学生从“以疾病为中心”转向“以患者为中心”，促进抽象护理概念的内化，契合《“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中提出的“构建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服务体系”目标。解释学则通过反思日记写作等实践，引导学生反复解读患者故事、修正疾病认知，从而提升其同理心水平，呼应《关于深化医教协同进一步推进医学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意见》中“加强医学生人文素养教育”的核心要求。叙事教育将解释学理论与政策导向相结合，实现了“理论—政策—实践”的闭环：现象学与解释学为方法提供理论根基，政策为实践划定政策方向，叙事教育则作为桥梁连接理论与临床能力转化，最终为护理人才培养提供兼具学术支撑与政策适配性的实践路径。

3.2　叙事教育与护理本科教学融合的本土化思考

尽管叙事教育与护理本科教学的融合展现出良好的应用效果，但其在中国语境下的实践仍面临显著的文化挑战^［30］：中国集体主义文化下，学生因群体压力抑制真实情感表达，且传统“教师讲授”模式限制师生对叙事教育的深度应用。对此，构建叙事教育本土化路径势在必行：结合集体主义文化特点，融入儒家“仁爱”思想和中医“辨证施护”整体观，平衡学生个体表达与集体认同。创新教学模式，从“教师讲授”向“师生共创”转型，通过情境模拟和开放式问题引导学生主动参与叙事活动，并通过教师培训与跨学科合作开发本土化叙事教材与工具，为全球护理人文教育贡献中国经验。

3.3　叙事教育与护理本科教学融合的实践价值

3.3.1　护理本科生人文素养与专业能力的协同提升

叙事教育通过多元化的教学模式，有效促进护理本科生人文素养与专业能力的协同提升。研究表明^{［18，25］}，叙事教育能深化学生对患者心理状态及情感需求的理解，增强同理心与关怀意识，从而提升其临床实践中的人文服务质量。同时，叙事教育通过情感共鸣与职业情境体验，强化学生对专业价值的认同，实现人文关怀能力与临床胜任力的双向促进。

3.3.2　教学方法的创新与学习动力的激发

传统的护理教学方法多以讲授为主，侧重知识的灌输，导致学生被动学习。叙事教育与护理本科教学的融合给学生带来了新的活力与创新，通过情景剧表演、小组讨论等互动形式，将课堂转化为沉浸式的学习场域，激发学生的学习动力，做到了“以学生为主体”，教师主要承担组织者、引导者和协调者的角色，教学模式的改变有助于促进学生自主学习兴趣的提升^［29］。

3.3.3　教师角色的转型与专业发展

叙事教育的实施要求教师需从“知识传授者”转变为“叙事引导者”，能运用叙事技巧引导学生反思与批判性思考，从而推动教师专业素养的提升及教学方法的创新^［30］。研究^［22］表明，教师反馈叙事教育是一种新颖且有效的教学方法，能有效营造积极课堂氛围，通过师生互动促进学生对现象意义的深度理解，形成“学生主体—教师引导”的良性学习环境，进而提升教学质量和学习成效。

3.4　叙事教育与护理本科教学融合的实践路径

3.4.1　多元化叙事教育教学模式的协同应用

多元化叙事教育教学模式在护理本科教学中协同应用效果显著，包括引导学生深入阅读各类叙事作品，使他们能够在文字构建的世界中感受不同人物的经历与情感；组织学生观看具有深刻教育意义的影视作品，借助直观的影像画面和生动的故事情节来触动学生的内心；开展叙事情景表演活动，让学生亲身参与到角色扮演之中，切实体验各种情境下的情感与决策；以及鼓励学生坚持书写反思日记，促使他们对自己的学习过程和情感体验进行深度的总结与思考。四种教学模式相互配合、相互促进，共同构建了一个丰富多样的学习场景。

3.4.2　系统化课程设置的协同推进与实践

叙事教育的系统化课程设置以“教学前准备—教学中实施”为核心，为护理本科教学构建了一套完整教学体系。教学前阶段聚焦教师叙事能力培训、学生预习引导及叙事素材储备，夯实理论基础；教学中遵循“情境创设—情感激发—躬行实践—引导感悟”四步框架^［28］，通过文学素材解析、临床情景模拟等策略，促进护理知识的内化与迁移。连贯的教学环节实现学生情感共鸣、认知深化与实践转化的协同发展，最终达成护理教育目标。

3.4.3　理论先行与实践跟进

叙事教育通过理论教学与实践应用的深度融合，促进护理本科生知识内化与技能发展。在理论教学中，通过临床案例与叙事素材的融入，将抽象的护理理论具象化，帮助学生建立知识与情境的关联，强化理解记忆；在临床实践中，通过真实案例分析与护理决策实践，引导学生运用理论解决实际问题，进一步深化对理论的理解和掌握。这一路径为培养兼具临床胜任力与批判性思维的高素质护理人才奠定基础。

3.5　叙事教育与护理本科教学融合的挑战与策略

3.5.1　教学资源不足

本研究对纳入文献的课程设置内容进行总结，研究表明，当前叙事教育在护理教学中的素材应用存在三方面不足：①标准化缺失：素材来源分散，缺乏统一筛选标准，导致教学内容科学性参差不齐；②文化适配局限：依赖西方叙事理论，本土化案例开发薄弱；③数字化工具缺位：信息化教学创新受限。应对策略包括：①建立标准化筛选框架，通过科学审核、教育目标匹配度评估及伦理审查机制，整合资源库共享；②开发本土化叙事资源库，基于中国临床实践编写案例、融入传统文化医患故事，联合多学科构建符合本土价值观的教学体系；③推动数字化融合，引入虚拟现实模拟临床情境、开发交互式学习平台，并加强教师数字素养培训，提升教学创新性与参与度。

3.5.2　教师叙事教学能力有待提升

本研究对纳入文献的教学方法评价，研究表明，护理本科生对叙事教育认可度较高，但教师面临三方面挑战：①教学理念冲突：传统“知识传授”模式与叙事教育“引导者”角色的矛盾，导致课堂管理压力增加；②跨学科知识储备不足：文学、心理学等多学科融合能力欠缺，影响教学深度；③培训体系碎片化：短期培训为主，缺乏系统化能力认证机制。应对策略包括：①开展叙事教育理念培训，帮助教师平衡教学效率与活动开放性；②构建多学科课程体系（如文学、心理学模块），提升教师跨学科引导能力；③建立分层认证体系（初级—中级—高级），结合线上/线下培训，明确各阶段能力标准，实现从短期培训到长效能力发展的转化。

3.5.3　教学效果评价缺乏统一标准

本研究对纳入文献的教学效果评价，研究表明，叙事教育的教学效果评价存在以下问题：①评价标准主观化：广泛使用的自制问卷因条目设置差异导致结果可比性不足，影响系统性评估；②评价方式碎片化：评价工具涵盖理论成绩、临床技能考核、人文量表（关怀/同理心）、师生访谈及反思日记分析等，但缺乏统一框架，难以整合多维数据。未来需构建标准化评价体系，整合定量（量表、成绩）与定性（访谈、反思日记）方法，建立涵盖学生能力提升（知识、技能、人文素养）与教师教学效能（课程设计、跨学科整合）的双维度指标，以科学支撑叙事教育的优化与推广。

4　结语

本研究系统评价显示，叙事教育通过多元化教学模式能显著提升护理本科生理论知识掌握度及学习主动性，其效果优于传统教学方法。然而，现有研究存在以下局限性：样本量偏小、干预周期短、素材筛选标准缺失、效果评价工具碎片化及缺乏长期追踪。未来建议：①开发个性化叙事教育框架，基于学生兴趣与能力分层设计教学目标，融入创新能力培养；②构建动态追踪机制，通过纵向研究评估叙事教育的延续效应，为护理教育体系优化提供高阶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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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陕西省自然科学基金“居家老年共病患者智慧协同管理模式的构建与应用研究”(2024JC-YBMS-7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