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医精神的哲学审视：生成根基、价值旨趣与实践图景

Philosophical examination of the red doctor spirit： generative foundation， value orientation， and practical landscape

摘要

红医精神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在革命实践中创设的内置政治坚定、技术优良、救死扶伤、服务于民品格的革命文化。从哲学视角探析红医精神的生成根基、价值旨趣与实践图景对弘扬红医精神，进而对助推健康中国建设具有重要意义。就生成根基而言，马克思主义健康观、中华优秀传统医学文化与中国革命的伟大实践为其提供了理论根基、文化源流与实践基础；就价值旨趣而言，红医精神在微观层面体现为个人尊严与幸福的彰显，在宏观层面表现为文化自信与国际话语权的表征；就实践图景而言，既离不开个人维度至善品格的塑造，也离不开学校层面对医学生高尚医德的涵育，更需要从社会之维确保良好道德风尚的在场，以此让红医精神焕发时代生机。

Abstract

The red doctor spirit represents a revolutionary culture forged in the proces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leading the people in conducting revolutionary practices， embodying qualities such as political steadfastness， technical excellence， healing the wounded and rescuing the dying， and serving the people. Exploring its generative foundation， value orientation， and practical landscape from a philosophical perspective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for promoting this spirit and facilitating the construction of a Healthy China. In terms of the generative foundation， the Marxist view of health， the excellent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al culture， and the great practice of the Chinese revolution have provided it with a theoretical foundation， cultural origin， and practical basis. Regarding the value orientation， the spirit of red medicine is reflected as the manifestation of personal dignity and happiness at the micro level and the representation of cultural confidence and international discourse power at the macro level.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practical landscape， it requires not only the shaping of the supreme virtuous character at the individual level but also the cultivation of noble medical ethics for medical students at the school level， as well as ensuring the presence of sound moral conduct from the social dimension. The aim is to enable red doctor spirit radiate the vitality of the times， thus promoting the construction of a Healthy China and the establishment of a community of common health for mankind.

关键词

红医精神 / 健康中国 / 良好医德 / 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

Key words

red doctor spirit / healthy China / good medical ethics / the human health community

革命战争年代，在红医精神的影响下，广大医务工作者弘扬并践行红医精神，不仅在条件极为艰苦的情况下救治红军战士，而且还保障了革命区普通百姓的生命健康。正因如此，传承红医精神对当前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仍有重要价值。有鉴于此，学者们从红医精神的精神源起、内涵体系、理性向度、价值意蕴、传承路径等方面进行阐发，研究成果对弘扬红医精神具有重要借鉴意义。但仍需从哲学的视角审视其生成根基、价值旨趣和实践图景，为赓续红色血脉、传承红医精神注入动能，为守护人民生命健康、涵育新时代医学人才、助推健康中国建设提供理论支持。

1　红医精神的生成根基

作为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红医精神继承了马克思主义健康观，生发于中华优秀传统医学文化的创新性发展与创造性转化中，植根于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革命伟大实践。

1.1　理论根基：马克思主义健康观

立足资本主义社会的现状，马克思深刻指明了在资产阶级统治下，工人阶级不健康的惨状。工人阶级因长期处于肮脏拥挤的生活环境，充满尘埃、有害气体的工作环境，“身体衰弱、骨瘦如柴、毫无力气、面色苍白”^［1］418，面临着“劳动过度和早死”^［1］121的结局，工人的健康与生命根本不被重视。马克思在批判资本主义社会人民不健康的实然状态中，憧憬未来社会人民健康的应然状态，即共产主义能给所有人“提供健康而有益的工作……提供充裕的物质生活和闲暇时间”^［2］，列宁也提到“健康的身体的自然需要”^［3］，由此马克思主义健康观得以出场。中国共产党人继承了马克思主义健康观，结合实际，发展了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健康观。毛泽东提出应当“积极地预防和医治人民的疾病，推广人民的医药卫生事业”^［4］。此外，无论是他为中国工农红军卫生学校提出的“政治坚定、技术优良”的办学目标，还是1941年为该校第十四期毕业寄语题词“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都体现了红医精神中“政治坚定、技术优良、救死扶伤、服务于民”的内在品格。

红医精神的政治品格、人民特质、实践关涉正是马克思主义健康观的时代化表达。其中，“政治坚定”继承了马克思关于共产主义社会中关怀人民健康的观点。在无产阶级政党的领导下，以共产主义为奋斗目标的国家中，维护健康身体不仅是自然的需要，还是人自由意志的体现，个体生命始终处于至高无上的地位。中国共产党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始终将人民群众放在首位，关怀人民的生命健康与精神健康，“服务于民”是人民特质在医疗卫生事业领域的生动表达。“技术优良”则是当代医者进行高质量诊治活动的必然要求，这为践行生命至上与人民至上的理念提供必要条件，也为守护人民生命健康提供技术上的现实可能性。

1.2　文化源流：中华优秀传统医学文化

红医精神不仅继承了马克思主义健康观，还对中华优秀传统医学文化进行了创新性发展与创造性转化。中华优秀传统医学文化既蕴含着“医者仁心”的高尚医德，也内含着“技艺精良”的医术要求。《备急千金要方》中“人命至重，有贵千金”，孙思邈提出的医者应有“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对待患者应“皆如至亲之想”，都表达了对人生命的关怀，表现了对患者的一视同仁，正是医者仁心的体现。古圣先贤不仅注重医德培养，还强调医术精良是医者安身立命的根本。《大医精诚》中“故学者必须博极医源，精勤不倦”，《古今医统大全》中“医之为道，非精明不能明其理”，都强调了医生不仅要有丰富的医学知识，还必须潜心钻研、精心求证，对医者的知识储备量与准确度都做了明确规定。不仅如此，《伤寒杂病论》《黄帝内经》还记载了许多可供参考的诊治方法，总结了如“六经辩证”“因人制宜”等诊治原则，对医者行医具有重要借鉴意义，也为红医精神的“技术优良、救死扶伤、一切为民”提供了文化源流。

红医精神在承继中华优秀传统医学文化内核中实现了创新性发展。其中，“救死扶伤，一切为民”是对“医者仁心”高尚医德的创新性表达。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虽然条件艰苦，但医务工作者仍竭尽所能，利用一切有利资源，以患者为中心，以仁爱之心体贴患者，对患者一视同仁，还能依据伤病员个体差异采取不同的诊治方法，还在革命区成立专门服务于灾区群众疾病诊治的看护学校，最大限度地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践行“救死扶伤，一切为民”的红医精神品格。“技术优良”是对中华优秀传统医学文化中“医术精良”的承继。中国共产党在培养红色医务工作者时高度重视技术的培养，毛泽东给中国工农红军军医学校提出的办学方针中就有“技术优良”，朱德也曾指出红色军医必须具备“精湛的医疗技术”^［5］，都对红色医生的医术有明确的指导。

1.3　实践基础：中国革命的伟大实践

红医精神的生成不仅有深厚的理论渊源，还有坚实的实践基础。中国共产党人在开辟革命根据地与反“围剿”斗争中，频繁的战事导致工农红军伤员数量急剧增加，为满足救治伤病员与服务根据地群众的需要，1931年中央军委创办了中国工农红军军医学校，朱德在开学典礼中讲到红色军医“要有艰苦奋斗，舍己救人的”工作精神^［5］，学校第三期招生简章中也要求报考学员需“由红军各级卫生机关保送或地方政府介绍”^［6］才能报考。不难发现，“政治坚定、技术优良、救死扶伤”是培育红色医生的准则。随后，中国大地也涌现了一大批如白求恩、阿洛夫等援华医生、傅连暲、罗冬祥等红色医生，在实践中进一步铸就“救死扶伤、服务于民”的精神品格。白求恩为伤病员“连夜进行检查和手术，连续三天，才把手术做完”^［7］；阿洛夫“远近急症，只要他得到通知，不论风雨昼夜，立即跑去救护”^［8］；傅连暲“以精湛的医术保证了人民群众的健康”^［9］；罗冬祥“曾在寒冬夜半，赶赴百里外洛河川，为一重病人看病，此后又连去三次直到治愈为止”^［10］，红色医生用精良的医术，切实守护军民的生命健康。

新中国成立后，党和国家坚持一切为了人民健康的总方针，深入开展预防医学、爱国卫生运动、发展体育运动，全方位保障人民生命健康。在1950年召开的第一届全国卫生会议上，毛泽东同志为大会题写了“为开展伟大的人民卫生工作而奋斗”^［11］，确定了“面向工农兵”的卫生工作方针，在新中国成立后的系列实践中不断深化红医精神。此次大会还提到了普及中级医士教育，陕西省在落实会议精神后创办了陕西省卫生技术学校，有效缓解了陕西省医疗卫生人才匮乏的状况，该校1951年成立之初就将“政治坚定、技术优良”作为培养学生的宗旨，在培养红色医生的实践中始终保有红医精神的品格。

2　红医精神的价值旨趣

红医精神以其深厚的理论根基、强大的精神源流与坚实的实践基础，在促进国家卫生事业进步与推动个人成长发展中，充分表达了对个人尊严与幸福的彰显，对国家文化自信与国际话语的表征，集中体现了红医精神的价值旨趣。

2.1　微观而言：个人尊严与幸福的彰显

尊严是“最能使人高尚起来、使他的活动和他的一切努力具有崇高品质的东西，就是使他无可非议、受到众人钦佩并高出于众人之上的东西”^［12］6，是个体人格与自由意志的体现。红医精神“技术优良、一切为民”蕴含着医者自我价值的实现与患者个人意愿的尊重。一方面，医生因高超的技术治愈疾病，得到了患者及社会的认可，赢得了被人尊崇的主体地位，是个体发挥主观能动性与尊重客观规律相统一的过程，且在统一中实现了医者人格的独立与行医的自由。同时，医者也在精进医术中持续获得社会与患者的认可，从而进一步提升个体社会地位，达成个人价值与社会价值的双重实现。另一方面，患者接受治疗、解除疾病、得以痊愈，这一过程尊重了患者追求身体健康的意愿，满足了个体正常开展生产与生活实践的需要，拓展了个体承担更多社会角色与责任的可能，表现了人的主体品格，尊重了人自由而全面发展的意志。此外，红医精神“政治坚定、救死扶伤”的品格也体现了社会主义社会对人尊严的彰显。在社会主义社会中，人的治疗意愿不再仅仅依附于作为奴隶般工具的个人劳动力价值的保存，更多的是对生命及美好生活的期望，体现了个体从被动转向主动的过程，医疗诊治也从被奴役的行医变成了主动预防疾病生成的过程。因此，红医精神所蕴含的政治坚定、技术优良、救死扶伤、一切为民内涵品格，无论是从医者还是患者的角度，都彰显了对个体生命的尊重与人格主体意志的实现的价值旨趣。

幸福是“人们在社会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中由于感受或意识到自己预定目标和理想的实现或接近而引起的一种内心满足感”^［13］，体现为应然与实然的契合，契合度越高越幸福，反之则不然。内心的满足感需要以安全感为基础，在实践中应然与实然契合产生的获得感，就能实现内心的满足感，达成幸福的目标。红医精神内含着对生命的敬畏与人格的尊重，这是获得安全感的基础。“技术优良、救死扶伤”回应的是对生命的尊重，“政治坚定、一切为民”表达的是对人格的尊重。社会主义医疗活动是为了保障人民生命安全，“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理念，为实现生命的安全感提供保障。生命健康得到保障，个体才有机会追求幸福，才有闲暇时间思考如何获得幸福，才能通过实践达成预期目标，从而获得满足感，最终感到幸福。人民群众不仅有看得好病的需求，还有看病体验更舒心的愿望，红医精神中“技术优良”是满足人民群众看得好病的根本遵循；“一切为民”是满足人民群众看病更舒心这一愿望的重要依据；新中国成立后确定的“预防为主”^［11］的卫生工作方针是满足人民不得病、少得病的愿望，患者在满足身体健康的美好愿望中，最终获得了幸福感。不仅如此，在诊治中，红色医生的才能得到充分发挥、个人追求得以实现，最终获得了职业幸福感。正如马克思所提到的“如果我们选择了最能为人类幸福而劳动的职业，那么重担就不能把我们压倒，因为这是为了大家而献身；那时我们所感到的就不是可怜的、有限的、自私的乐趣，我们的幸福将属于千百万人”^［12］7。综上，医患在双向良性互动中均实现了应然与实然的契合，从而引起了内心的满足感，最终获得了幸福。

2.2　宏观而言：文化自信的表达与国际话语权的表征

红医精神的生成体现为历史逻辑、理论逻辑与实践逻辑的统一，并在其中彰显了对文化自信的表达。一是红医精神虽发端于革命年代，但至今仍为广大医务工作者提供强大精神动力。红医精神历经时间的检验，是党带领中国人民开拓祖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奋斗史，见证了中国从贫弱到强大的奋斗历程，铸就了中国医疗卫生的光辉奋斗历史，为文化自信的彰显提供了强有力的历史逻辑。二是红医精神的生成不仅源自马克思主义健康观，还是对中华优秀传统医学文化的继承与创新，成了文化自信最深厚的理论力量。革命战争年代因缺医少药，当时的红色医生使用“土办法”，使伤病员的身体能够快速恢复并重新投入战斗，毛泽东同志提出“用中西两法治疗”，习近平同志深刻指出中医药是“中华文明的瑰宝”^［14］，红医精神在汲取中华优秀传统医学的智慧养分中，凝练出其独有的精神内核，为彰显文化自信构筑了重要理论支撑。三是红医精神生发于中国革命事业与社会主义建设实践中，无论是新中国成立初期的爱国卫生运动，还是现今的健康中国建设等，都始终扎根中国大地，成为支撑文化自信最坚实的现实力量。同时，红色医生也注重以现实为导向。革命年代的红色医生主要学习的是用于诊治伤员的医学知识，长征期间战士们还将医学知识编成顺口溜，边行军边记忆。一大批红色医生的事迹充分体现了他们对“技术优良”的执着追求，对“一切为民”的忠诚坚守，是文化自信最有力的表达。

红医精神所阐明的基本原则与方法为中国参与国际事务，在履行全球健康治理职责方面提供了根本遵循，也为全面展示中国国际人道主义精神、建构负责任大国形象提供了有力支撑。一方面，红医精神中“救死扶伤，实行革命人道主义”与发扬国际人道主义精神、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思想一脉相承，交相辉映。习近平总书记在给第19批援中非中国医疗队队员的回信中提出的“大力弘扬不畏艰苦、甘于奉献、救死扶伤、大爱无疆”^［15］的中国医疗队精神，正是对红医精神内涵品格的表征。红医精神影响着每一位医疗工作者，促使他们在参与国际医疗援助与全球卫生治理中发挥出应有的力量，为建构中国医药卫生话语体系提供了强大的精神支撑。另一方面，中国积极支持世界卫生组织的各项决议与政策，积极推动“健康中国2030”目标的实现，为促进全人类健康、构筑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作出应有的贡献。中国开展了如面向“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光明行”“爱心行”“微笑行”等援外医疗巡诊活动。同时，中国医药也在世界舞台上大放异彩，屠呦呦提取青蒿素有效治疗疟疾，为世界特别是疟疾高发地非洲消除疟疾作出了巨大贡献，为增强中国国际话语权、传递中国医学智慧提供有力支撑。近年来，中国用实际行动为全球卫生事业治理贡献中国智慧、中国方案、中国力量，中国在世界卫生领域的国际话语权得到了全面提升。

3　红医精神的实践图景

红医精神承载着革命年代医者的高尚信仰，蕴含摆脱现代医学困境的智慧密钥，是宝贵的精神财富。弘扬红医精神是实现“健康中国2030”目标的必然要求，更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应有之义。有鉴于此，需要从个人、学校、社会三个维度践行红医精神。具体而言，不仅需要个体践行红医精神，以再塑高尚品格，还需要广大医学院校将红医精神融入立德树人全过程，以涵育高尚医德；还需要在全社会营造崇尚红医精神、践行红医精神的氛围，以建设良好社会风尚。

3.1　个体而言：践行红医精神塑造高尚道德品格

从狭义而言，无论是医务工作者，还是医学生，都要积极主动、认真学习红医精神的内涵品格，自觉接受红医精神教育、赓续红色基因，以革命先辈的事迹勉励自己刻苦学习、精益求精、无私奉献、救死扶伤，始终将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放在至高无上的地位。在具体实践中，医务工作者应积极践行红医精神，从红医事迹中学习医疗诊治、关怀患者的好做法，形成“专业知识—实操技能—人文关怀”三位一体诊疗新方式，在医疗诊治活动中塑造高尚医德，推动形成和谐医患关系，切实守护人民生命安全。医学生可以充分利用暑期等假期实地探访家乡、发掘身边人的红色医生事迹，从先进事迹中感悟革命先辈的奋进力量，自觉主动开展医疗志愿与援助活动，主动肩负起新时代医学生使命担当，积极投身于祖国医疗卫生事业。

从广义上讲，一方面可以通过学习红医精神的内涵品格，让红医精神内化于心。通过阅读红医精神有关书籍、欣赏红色影片、观看知识科普性节目、积极参与红医文化讲座、参观红色纪念馆等，将红医精神的价值旨趣与个人发展联系起来，形成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带动身边人主动关注红医故事，了解红医事迹，弘扬红医精神，共同体悟红医精神的强大精神激励作用。另一方面则是在实践中践行红医精神，让红医精神外化于行。个体可以将精神动力转化为实干的效能，利用自我职业优势创造出一批优秀文化产品，在丰富的实践活动中不断深化对红医精神的认识，充分利用代际传承作用，口口相传、身体力行，潜移默化地影响个体认知与行为方式，让红医精神在人民群众身边生根发芽、见实见效，广大人民群众得以在小我与大我的统一中绘就人生精彩篇章。

3.2　学校而言：弘扬红医精神涵育医学生医德教育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传承红色基因，扎根中国大地办大学”^［16］，传承与弘扬好红医精神是医学院校开展红色文化教育、办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大学的内在要求，用好红医精神才能培养好德才兼备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才能培养出可堪大用的社会主义医学人才。医学院校可依托校内资源景观，在学生日常管理教育中注重将显性教育与隐性教育相结合，通过建立红色宣传栏、红色雕塑、红色景观等可视化资源，举办红医精神演讲比赛、讲课比赛、校园展演活动等学生喜爱的活动，充分发挥红医精神涵育功能。同时，还可以加大宣传力度，创新宣传形式，营造浓厚氛围。如举办红色医生事迹展览、拍摄红色医生情景剧与红医精神微党课、制作红医精神宣传墙、建立红色医生资料阅览室，引导广大医学生牢记“政治坚定、技术优良、救死扶伤、服务于民”精神内涵，自觉将红医精神贯穿于个人职业成长发展的全过程。

此外，医学院校教师作为育人的主力军，要发挥好立德树人的关键作用。一是注重开发红色课程，加强红医精神的史料挖掘，系统整合出一套可供学生学习的书目资料，丰富红色课程群建设；二是加强对红色医生的先进事迹收集整理，发挥红色医生的榜样力量，将红医精神融入专业课程教学中，用生动案例涵养医学生医德教育；三是利用好AR、VR等现代化信息技术，建立虚拟仿真教学实验中心，充分利用现实场景赋能红医精神医德教育，以红色故事为载体，还原现实场景，让学生身临其境感悟革命年代红色医生的精神风貌。

3.3　社会而言：挖掘红医资源营造尊医重卫的社会风尚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建设教育强国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17］，弘扬红医精神理应集众人之力。在全社会范围内，应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培育、职业道德教育与红医精神传承有机融合，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中传承弘扬红医精神，汇聚起全社会的力量，充分挖掘红医资源价值，以主旋律、正能量的强大气场带动人、鼓舞人、凝聚人，构筑起医患之间沟通对话的桥梁，在全社会营造尊医重卫的良好社会风尚，全面提升中国医疗卫生治理体系现代化水平。一方面，用红医精神引导广大医务工作者牢记医者神圣使命天职，秉承政治坚定、技术优良、救死扶伤、一切为民的红医精神，以医者仁心守护人民生命健康；另一方面，用红医事迹对人民群众开展宣传教育，充分挖掘红色资源、广泛利用红医事迹、善于运用新媒体平台、发挥好社区（乡村）“最后一公里”作用，增进人民对于医学事业的了解，让患者转变就医观念，增强医患间的信任与理解，建立和谐融洽的医患关系。同时，政府等相关部门可加强对红医雕塑、红色旧址与红色博物馆的建设，发挥其强大的场域感染效应，在重要时间节点及重要场合举行传承红医精神主题活动，吸引更多人参与到红医精神的传承与创新发展中。全社会在传承红医精神中，构建起独具中国特色的医学体系，持续深化国际地位的提升、国际话语权的建构、国际形象的优化，为推动构建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做出更大贡献。

4　结语

总之，从生成根基、价值旨趣与实践图景对红医精神进行哲学审视，深入思考红医精神的核心要义，才能阐明红医精神对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精神指引作用，才能回答医者的医德建构“从哪里来，将去往何处”的问题。对红医精神的研究，是探寻新时代红医精神传承创新的重要环节，是推动中国医疗卫生事业取得长足发展的重要抓手，是实现人人享有健康生活美好愿景的内在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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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2023—2024年度西安医学院校级思政专项项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优越性涵养医学生职业道德教育研究”(2023SZ05)

陕西省“十四五”教育科学规划2024年度课题“中小学劳动教育创新实践研究”(SGH24Y3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