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SWOT理论的临床医生医德教育情况探析

Exploration of the medical ethics education situation for clinicians based on the Strengths-Weaknesses-Opportunities-Threats theory

摘要

医德不仅是医务人员个体职业操守的体现，更是医疗卫生体系运行的基石，直接关系到患者的健康权益和社会的整体信任度。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暴发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其间，中国的临床医生经受住考验，展现了英勇无畏的奉献精神，彰显了医德教育的重要性。而临床医生作为医疗工作者，也是患者，拥有双重身份，思想及认知也会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这对临床医生的医德教育提出了新挑战，对于提升医疗服务质量、维护公共健康具有深远意义。应用SWOT分析法从医德教育的现状、优势、劣势、机遇和挑战进行分析和总结，亟须探索出新的教育路径，为促进医务人员的道德建设和提升医疗服务质量提供指导，有助于培养更多具备奉献精神的医生有效地服务社会，推动中国医疗行业的健康发展。

Abstract

Medical ethics not only reflects the individual professional conduct of medical professionals， but also serves as the cornerstone for the operation of the healthcare system， directly linking to patients’ health rights and interests and overall social trust. The outbreak of public health emergencies has exerted a tremendous impact on people’s lives. During this period， clinicians in China have stood the test and demonstrated fearless dedication， which highlights the importance of medical ethics education. Clinicians possess dual identities as both medical professionals and patients. Their thoughts and perceptions evolve with the times， posing new challenges to medical ethics education of clinicians and carrying profound significance for improving the quality of medical services and safeguarding public health. This study adopted Strengths-Weaknesses-Opportunities-Threats （SWOT） theory to analyze and summarize the current situation， strengths， weaknesses， opportunities， and threats of medical ethics education， highlighting the urgent need to explore novel educational pathways. These will provide guidance for promoting the moral development of medical professionals and improving the quality of medical services， contribute to cultivating more physicians with dedication to serve society effectively， and drive the healthy development of China’s medical industry.

关键词

SWOT理论 / 临床医生 / 医德教育

Key words

Strengths-Weaknesses-Opportunities-Threats theory / clinician / medical ethics education

医德是调整医务人员与患者、医务人员之间以及医务人员与社会之间关系的行为准则^［1］，是一种职业道德。对临床医生开展医德教育是个体职业发展的必要条件，其能提高医疗质量，促进精神文明建设，提升医务人员的生命价值和精神价值，有利于构建和谐的医患关系。加强医德教育不仅是时代发展的必然需求，也是医疗行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基础。

1　临床医生医德教育的SWOT分析

本文利用SWOT分析法，将医德教育的优势（strengths）、劣势（weaknesses）、机遇（opportunities）和挑战（threats）分别列举出来，把各种因素相互匹配，分析新形势下医德教育存在的问题，并提出可行对策，赋能医院高质量发展。

1.1　优势

1.1.1　医德教育对社会医学伦理学内容的丰富

早在中国古代，医德已初具雏形，其深受多种思想文化影响，其中包括儒家“仁”的伦理道德观念、墨家“兼爱”的道德原则以及佛家“大慈大悲”“普救众生”的观点等^［2］。总的来说，中国古代医德有“德术统一”“天人合一”“中庸之道”等特点。医德是社会道德在医疗卫生行业中的直接反映。古代民间医家更看重社会价值的体现，通过不断钻研医术，提高自身道德修养，获得社会认同^［3］。而医德教育将这一思想行为过程不断总结、升华并输出，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中国古代的社会行为^［3］。不论科技的进步还是医疗模式的改变，临床医生作为社会的健康守护者，其职责不仅是提供医疗服务，还应担负起丰富医学伦理学的责任。

1.1.2　医德教育对医生自我认同和职业素养的提升

医生是一项职业，更是一种使命。医学院校与医疗机构须以医德为抓手，发挥其育人的独特优势。在医学生时期，打牢医德教育的第一道坚实基础，有助于其树立正确的职业价值观和人生观。具体而言，医德教育可以增强医生的自我认同。医德教育强调医生应具备高尚道德品质，如仁爱、诚实、尊重生命等，引导医生在医疗实践中自觉地遵守医德规范，增强对自身职业道德的认同。尤其对于中医大夫而言，传统医德文化是中华民族宝贵的文化遗产，是中医药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柱。医德教育对其理解中医药文化的深厚底蕴和宝贵价值具有重要意义，对其明确在传承和发展中医药伟大事业中的自身定位有重要帮助，从而增强对自身职业价值的认同^［4］。医德教育还有助于提升医生的职业素养。医德教育要求医生通过不断深化专业知识、提高临床技能水平以改善患者的就医体验。

1.1.3　医德教育对构建和谐医患关系的促进作用

患者满意度主要由医疗水平、精神价值与经济负担三者构成。接受良好医德教育的医生，能够站在患者角度考虑上述三方面因素^［5］。第一，医生主动提升诊疗水平，最大化解决患者实际问题；第二，医生充分关注患者心理变化，通过使用真诚、温暖且富有力量的语言及时舒缓患者对疾病的紧张或恐惧情绪，为其提供充足的精神价值，从而与患者共同建立坚固的信任基石；第三，接受医德教育的医生本着以“仁”为先的原则，将评估并选择对患者受益最大、成本最小的诊疗方案，拒绝收受“红包”等一切以获利为目的的诊疗行为，减轻患者经济负担。医德教育可以通过培养“以人为本”的医生有力地提高患者满意度，推动构建和谐医患关系^［6］。

1.1.4　医德教育对公立医院维持公益性的帮助

作为公立医疗机构，要以深化公益性为导向。公益性是医德的重要体现。公益性强调医疗服务应符合“公理”原则和“公平”原则，即医疗服务项目的选择要有科学依据，真正有益于患者，并且医疗资源的分配应按照需求进行，而不是按支付能力分配。这种公益性的核心要义在于确保有用的医疗服务能够公平地惠及有需求的群众。因此，公益性的实现离不开医德的支撑和践行。医德在公益性医疗服务中具有调节作用。医疗卫生服务的生产和提供过程中，虽然涉及医患双方，但主要由医生主导。医生的道德水平直接影响医疗服务的质量和公平性。法律和管理手段可以管理医疗服务的条件和流程，但对于医疗服务的合理性和道德性，法律和管理手段难以深入和精准管理。因此，道德规范在医疗卫生服务生产和提供过程中起到主要调节作用，能帮助公立医院维持公益性。

1.2　劣势

1.2.1　医德教育受到物质和精神因素的共同影响

广大医务工作者是人民生命健康的守护者，其职业道德水平高低直接影响整个医疗行业的职业环境和服务品质^［7］。多年来，随着全面从严治党和反腐败斗争取得历史性成就，医药领域风气持续向好。随着经济、生活、科技水平的发展，接踵而至的利益诱惑导致个别医务人员在职业道德方面出现了“脱轨”。这反映出医务人员对医德医风建设的认知还存在一些不足，极少数医务人员医德素养滑坡。市场经济的快速发展为医疗行业带来了机遇，也带来了挑战。竞争激励效应推动了医疗技术的进步和服务质量的提升，但同时也可能引发医德主体追求经济效益而忽视社会效益的现象。市场经济的功利性有可能助长医生的拜金主义和急功近利行为，冲淡道德理性，导致或促使医务人员的非道德意识行为。再加上医德教育的力度不够以及措施不当，个别医生容易迷失自我，进而丧失医德，发生不当行为。

1.2.2　医德考评体系不完善

对医务人员进行医德教育并进行考评，是确保医疗服务质量和维护患者权益的重要手段。2007年，原国家卫生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印发了《关于建立医务人员医德考评制度的指导意见（试行）》，全国各级各类医疗机构按照指导意见，尽可能把医德医风工作进行量化考核。2025年，国家卫生健康委、国家中医药局、国家疾控局、中央军委后勤保障部发布《医务人员职业道德准则（2025年版）》，旨在引导医务人员明大德、遵医德、守公德、严私德。目前，中国公立医院开展医德医风考评体系建设工作开展已久，医院相关部门组织医务、人事、纪检监察等职能部门负责人参加，频次多为一年一次。医德医风考评内容框架大致分为基本要求、加分标准、扣分要求及一票否决情况四个方面。考评方式主要采取线下进行，向相关部门发放考评表，最终由主管部门进行统计。考评结果分为四个等级：优秀、良好、一般、较差。考评结果要求与医务人员的晋职晋级、岗位聘用、评先评优、绩效工资、定期考核等直接挂钩^［2］。但在使用过程中诸多问题和缺陷逐渐显现。如：医风考评流于形式、部分设定医德考评的标准和内容不容易被量化、缺乏约束监督和激励机制、不严格执行考评结果，医德医风档案尚未建立等，由于医德考评体系的不完善，导致临床医生逐渐忽略医德教育的重要性，甚至不执行或躲避考核，监督也形同虚设。

1.3　机遇

1.3.1　国家政策

国家高度重视医德医风建设，根据医疗行业的发展和实际需求，不断持续优化相关政策，给予支持。除了制定《关于建立医务人员医德考评制度的指导意见（试行）》，还提出医务人员的职业道德考评成绩应与年度考核挂钩。同时，地方市级也积极响应，相继开展多项活动。如福建省晋江市中医院开展全面提升医技医德医效“三医”工程推进为民服务；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综合司印发《古代医家论医德医风医道》读本，进一步弘扬传统医德医风医道等。同时，为加强医疗卫生系统职工队伍职业道德建设，发挥先锋模范的示范带头作用。如：原国家卫生部、国务院纠风办、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三部门开展创建“医德医风示范医院”活动，中国教科文卫体工会评选出全国医德楷模和医德标兵。此类活动大力弘扬了医德楷模和医德标兵全心全意为人民生命健康服务的精神和救死扶伤、刻苦钻研、精益求精，淡泊名利、廉洁行医的优良职业风范。

1.3.2　“一带一路”倡议

新时代，在“一带一路”倡议的背景下，全球化进程加快，各国之间的医疗合作与交流日益频繁。这一过程中，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要求要更加重视医德教育，以确保医学伦理在跨国医疗合作中的有效性。全球医学伦理学教育面临着新的挑战。首先，文化差异可能导致观念的不一致。例如，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医学伦理标准存在差异，这使如何统一和协调跨国医疗合作中的教育成为一项重要任务^［8］。其次，教育资源的分布不均，也使得一些国家和地区在提升医德水平方面面临困难。此外，“一带一路”倡议背景下的国际医疗援助对各国医生的医德提出了新的考验^［9］，自然也对医德教育提出了新的挑战。特别是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不断推进，医德教育对中医药文化国际传播的意义愈加突出。深入推进中医药国际化发展，要求不仅要关注医学技术和知识的传播，更要加强医德教育，以确保海内外中医医疗服务的质量。例如，从2022年5月起，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领导下，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广安门医院两支医疗队远赴柬埔寨为当地民众、中资企业提供医疗服务，以柬埔寨为中心极大地提升了中医药在周边国家影响力^［10］。“不畏艰苦、甘于奉献、大爱无疆”是援柬中国中医医疗队队员的医德精神，正是这种精神支撑他们在异国他乡完成了对“一带一路”倡议下国际合作新范式的探索。

1.3.3　三明医改

三明医改是通过一系列改革措施提升了医务人员的职业道德和职业精神。改革中实施了医生年薪制，打破了与药品、检查收入挂钩的绩效模式，改为与服务质量、患者满意度等考核指标挂钩。这种改革不仅提高了医生的收入，还促使医生更加注重医疗服务的质量和患者的满意度，从而增强了医生的职业荣誉感和责任感。同时，通过实施紧密型医共体和药品耗材集采，整合医疗资源，推动人才、技术、资源下沉基层，实现分级诊疗。这种机制不仅提高了基层医疗服务能力，也促使医生更加关注基层患者的健康需求，增强了医生的职业道德和社会责任感。此外，三明医改还通过财政投入和治理机制强化了医院的公益性质。政府加大了对公立医院的财政投入，减少了医院的创收压力，有利于改善医院声誉，提升医德水平。

1.4　挑战

1.4.1　经济快速发展对医德教育的挑战

随着社会经济快速发展，贫富差距的扩大对医生的医德观念产生了一定影响。一方面，个别医生可能面临物质诱惑，出现不良行为，这些行为违背了全心全意为人民健康服务的职业道德义务；另一方面，贫富差距也可能导致医生在面对不同患者时产生不同的心态，影响医疗服务的公平和公正。因此，医德教育需要强化医生的职业操守，使其能够坚守医德底线，不受物质利益的诱惑。要通过不断开展医德教育，使医生可以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职责和使命，自觉遵守职业道德规范，从而减少不良行为的发生。

1.4.2　传统道德观念和价值对医德教育的挑战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强调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等价值观。在全球化、网络化的背景下，人们的价值观日益多元化，容易受各种观念影响，医生在面对复杂的医疗情境时，可能产生道德判断的困惑和迷茫。个别医生可能不再坚持传统的医德观念，而是根据个人利益或主观意愿来作出决策。因此，医德教育需要加强对医生的伦理教育和价值观引导，帮助其树立正确的道德观念和价值取向，确保在医疗实践中能够做出正确的道德判断。

1.4.3　信任危机对医德教育的挑战

目前，医患信任危机加深，集中表现在患者对医方经济效益、专业技术、道德标准上的不信任^［11］。患者认为就医是性命相托，必须求得安全、有效，因此对从事医疗服务的机构和医护人员有较高的医学技术与职业道德要求与期待。然而，现实中一些医疗行为的不规范、医疗事故的频发以及部分医务人员的不当行为，都加剧了患者对医生群体的不信任感。信任危机不仅影响了患者的就医体验，还可能导致患者在面对医疗决策时产生犹豫和怀疑，进而影响医疗决策的执行效果。这种不信任感甚至可能引发医疗纠纷和冲突，对医疗秩序和医患关系造成进一步破坏。由此，医德教育也面临着重要挑战，除传统的医学伦理和职业道德教育外，需要进一步加强医生沟通能力与法律意识等方面的教育，以重塑医生形象、缓解医患矛盾，推进医患信任。

2　医德教育的深化建议

2.1　正确面对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的关系

在经济快速发展的今天，正确处理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的关系，依然是社会经济发展中的重要议题。医德教育需要引导临床医生在面对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的冲突时，能够作出正确的选择。临床医生应当认识到，医学应该始终服务于人的健康和福祉。医德教育应帮助医生理解，即使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医学的最终目的仍然是服务于人类健康，而不是单纯追求经济效益，要坚持“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的职业精神，确保医疗服务的公益性和公平性。

2.2　重温经典培育医德情怀

医德教育是医学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历史根基深厚。在西方，《希波克拉底誓言》被视为医德教育的奠基之作，该经典著作初步形成了医疗行为的伦理标准，为现代医学的发展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基础。在中国，自唐朝起便有“大医精诚”（《备急千金要方》）的医德传统，强调医生应具备“无欲无求”“大慈恻隐之心”“普救含灵之苦”的高尚道德与精湛的医疗技术和“至精至微”的医疗技术，这体现了古代中国医者以患者为中心的精神^［12］。追溯医德教育之起源，温习医德教育之经典，重塑现代医德教育之典范，是“守正创新”在医德教育发展路径上的深刻实践。开展传承古代医家医德精神的专项研究，通过古籍文献深入挖掘其思想及相关事例，借助互联网平台广泛传播，为现代医德教育提供深厚的文化底蕴和丰富的实践智慧。此外，现代医德教育可以采取多样化的重温经典形式，如组织研讨会、开展专题讲座、设立经典医德教育课程等，以激发临床医生的医德思考和对专业精神的追求。

2.3　开启师带徒教育模式

“师带徒”是中国传统医学教育的重要模式之一，尤其对中医学的传承、中医师的培养与中医药行业的发展具有无可替代的作用^［13］。这一模式不仅便于资深医师传授学生医学知识和临床技能，还为实现医德医风的言传身教提供了重要途径。这种“一对一”的带教方式能够使年轻医师在实践中亲身感受模范医者的道德风范，并引导其在日常医疗工作中加以实践。

具体而言，通过“师带徒”的方式开展医德教育，可以采取以下几种形式：一是邀请资深医师在日常工作中展示职业道德规范，帮助其弟子理解和践行医德标准；二是定期组织师徒交流会，通过讨论病例和医德问题，加深弟子对医德教育的认识；三是鼓励资深医师传授自身在医疗实践中的经验和教训，使弟子能够从实际案例中汲取医德教育的力量。

2.4　推进叙事医学教育

叙事医学作为一种关注患者故事和体验的医疗模式，对医学人文的复兴、医疗环境的改善、医患矛盾的消融与现代医学的发展具有深远意义^［14］。叙事医学不仅提升了医疗服务的人性化，还促进了医患之间的有效沟通，有助于构建和谐的医疗关系。仁爱精神的最高境界是一体之仁。中医学仁爱精神与叙事医学精神，两者的本质内涵具有一定共通性^［15］。因此，叙事医学与医德教育紧密相连，两者都强调以患者为中心，关注患者的心理和情感需求。医德教育旨在培养医生的道德素养，而叙事医学则提供了一种实践其道德素养的具体方法。多组织临床医生参加叙事医学工作坊，学习如何倾听和解读患者的故事；将叙事医学理念融入医学课程，引导临床医生从患者的角度思考问题，达到医患关系双向奔赴；鼓励其撰写临床叙事，反思医疗实践中的伦理道德问题。这些推进叙事医学教育的具体措施能够帮助医生提升对患者情感的理解，从而更好地践行医德。

2.5　建立医德智慧考评体系

医德教育的效果必须通过医德考核来检验。在信息技术高速发展的今天，信息化管理已成为医院提高管理水平和提高服务质量的重要手段，医德考评要符合现代医院科学管理的要求，传统的医德考评工具较为落后，大部分还停留在手工记录阶段，应建立由考评指标体系、医德医风档案管理平台、全员医德医风数据库构成医德医风智慧考评体系^［16］。考核指标要结合工作实际，细化标准、做好量化。通过实时开展测评、数据统计与分析及实时监督，实现用数字技术深度融合日常工作。还要发挥出医德考评的激励约束和正面引导作用，如救死扶伤、尊重患者权利、优质服务、遵纪守法等方面的表现要被明确赋予一定的分数，医务人员的行为将被严格监督和管理，以确保医疗服务的质量和效率，有效促进行业医德医风的好转。

公立医院纪检部门本身具有监督执纪问责的职能，在医德考评的过程中，要监督相关部门推进体制更新，健全制约管理机制。扩宽信访举报渠道，进一步发挥群众监督管理功能，提升监督管理的广度与深度，通过多渠道、多层次、全方位地进行考核，以保证考核的全面和公正。做好医德考评的“后半篇文章”，监督医院相关部门对考核结果优秀的临床医生做好激励表彰，对考核结果不合格或者问题不突出的临床医生做出严厉惩戒，有效协助医德医风主管部门纠正行业风气。但同时要加强对系统的管理，做好智慧建设与维护更新。

2.6　坚持正面引导和反面警示

2.6.1　弘扬向上向善正能量

宣传活动中，坚持立德树人、以文化人。以医师节、入职入学教育等为契机，大力弘扬伟大抗疫精神、青蒿素精神等精神，学习医药卫生领域取得的成绩；组织先进医师开展宣讲报告会；持续宣传院士、国医大师先进事迹并组织经验传承座谈会；围绕“岗位建功”推出身边榜样，编发《好人好事通报》等，进一步弘扬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发扬中华优良传统美德，传递正能量。

2.6.2　深入开展反面警示教育

日常工作中，大力宣讲《医疗机构工作人员廉洁从业九项准则》，以党纪学习教育为契机，通过开展警示教育系列活动，通过发放警示教育书籍、医院微信公众号发布行业廉洁的相关文章、播放警示教育片、开展廉政座谈会、组织警示教育讲座、旁听法院庭审等“递进式”方式，引导临床医生自觉抵制歪风邪气，保持反腐败政治定力。

3　结语

综上所述，医德教育对于临床医生的培养至关重要，它不仅直接影响医疗服务质量，还在医患关系的构建中发挥核心作用。新时代对医德教育提出了新的挑战，要抓住这一契机，通过重温经典医德文献以传承传统智慧，创新“师带徒”模式以加强实践中的医德教育，推进叙事医学教育以提升医务人员的人文关怀能力，完善医德考评制度，以及从正反两方面开展教育，从而在现代医疗环境中构建更加全面和系统的医德教育体系，培养具有家国情怀及勇于使命担当的医者，为国家、社会和人民作出应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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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中国中医科学院中国医史文献研究所科研基本业务费自主选题“中国医德医风历史溯源及现代应用研究”(ZZ18-WT-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