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弹性对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影响——有调节的中介模型

The Effect of Resilience on Criminal's Prosocial Behavior Tendency： A Moderated Mediation Model

摘要

研究选用心理弹性量表、生活满意度量表、生活定向测验、亲社会行为倾向量表对568名男性服刑人员进行调查。通过相关分析、中介及调节效应检验发现：（1）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与服刑次数显著负相关；心理弹性正向预测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生活满意度在两者关系中起部分中介作用；（2）乐观性对心理弹性与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关系及生活满意度与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关系有调节作用。结果表明，亲社会行为倾向与服刑人员再犯罪有重要关系，心理弹性对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有促进效应，生活满意度和乐观性在两者关系中分别起中介和调节作用。

Abstract

To investigat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risoner’s resilience and prosocial behavior tendency， and the possible mediating role of satisfaction with life and the moderating role of optimism between them，568 male prisoners were surveyed with 10-item Connor-Davidson Resilience Scale， Satisfaction With Life Scale， the Life Orientation Test and Prosocial Tendencies Measure. The correlation analysis， mediating and moderating effect testing were implemented by using SPSS 20.0 and the Process Component written by Hayes （2012）.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1） prosocial behavior tendency was significantly negatively correlated to times of imprisonment； that （2） resilience had a direct effect on prisoner’s prosocial behavior tendency， satisfaction with life played a mediating role between them； that （3） optimism moderate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resilience and prisoner’s prosocial behavior tendency， as well a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atisfaction with life and prisoner’s prosocial behavior tendency. Conclusively， the prosocial behavior tendency had important relationship with recidivism of prisoners， and the resilience had a significant positively effect on prisoner’s prosocial behavior tendency， satisfaction with life and optimism played mediating role and moderating role between them.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服刑人员 / 心理弹性 / 亲社会行为倾向 / 生活满意度 / 乐观性

Key words

prisoner / resilience / prosocial behavior tendency / satisfaction with life / optimism

监狱服刑人员改造工作的核心是消减服刑人员的反社会性，增进服刑人员的亲社会行为倾向，即做出使社会获益的行为倾向^［1］，使他们成为守法公民^［2］。较长时间以来，为给服刑人员改造提供科学依据，研究者广泛探讨了服刑人员的反社会性特征及影响因素^［3⁃5］，但对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关注甚少^［6，2］，为提升服刑人员改造的科学性和有效性，需要更多地研究其亲社会行为倾向。

心理弹性，又称心理复原力，是个体面对生活逆境、创伤、悲剧、威胁或其他生活重大压力时的良好适应过程，或应对这些生活事件的一种能力或特质^［7⁃8］。有研究表明，心理弹性对个体亲社会行为有重要影响^［8⁃10］。王超等^［8］发现心理弹性是影响大学生亲社会行为倾向的重要因素，周丽兰等^［9］发现负性生活事件对留守儿童亲社会倾向的作用大部分是通过心理弹性的中介作用产生。心理弹性会影响普通人群的亲社会行为倾向，是否也会影响服刑人员的亲社会行为倾向？目前研究者鲜有关注这一问题，本研究将对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特点及影响因素进行初步探讨。

研究发现，生活满意度是个体对自己生活状况的总体性认知与评价，对个体亲社会行为倾向有促进作用^{［11⁃13］}，而心理弹性对个体生活满意度有显著正向预测作用^{［14⁃16］}。基于这些研究，本研究推测生活满意度可能在服刑人员心理弹性与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关系中起中介作用。另一些研究发现，作为一种重要的积极心理品质，乐观性能促进个体亲社会行为倾向^{［17⁃19］}，并对生活满意度有显著正向影响^{［20⁃21］}。据此，本研究进一步推测，如果生活满意度在服刑人员心理弹性与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关系中起中介作用，则中介作用可能受乐观性的影响。

综上，本研究将探讨心理弹性对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影响，并提出3项假设：（1）心理弹性会正向影响服刑人员的亲社会行为倾向；（2）生活满意度在服刑人员心理弹性与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关系中起中介作用；（3）心理弹性影响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中介模型受乐观性的调节。

1 研究方法

1.1 对象

以整群抽样法在广东省某监狱选取580名男性服刑人员进行测试。共发放问卷580份，有效问卷 568份，问卷有效率为97.931%（未作答题目超过2题，连续10题以上答案相同或答案有明显规律的问卷记作无效）。有效被试年龄18~60岁，平均33.88岁（SD=7.70）；小学及以下文化101人（17.78%），初中文化319人（56.16%），高中或中专文化101人（17.78%），大学及以上文化47人（8.28%）；第一次服刑的495人（87.15%），两次以上服刑的73人（12.85%）；刑期5年以下的282人（49.65%），5-10年的148人（26.06%），10年以上的138人（24.29%）。所有被试均能读懂且作答问卷，无精神疾病和严重躯体疾病，并同意参加测试。

1.2 工具

1.2.1 简版Connor⁃Davidson心理弹性量表

Connor⁃Davidson心理弹性量表由Wang等^［22］编制，本研究采用的是简版量表。该量表有10个题目，采用5点计分，得分越高表示心理弹性越好。研究显示，CD⁃RISC⁃10的Cronbach α系数为0.88^［23］。

1.2.2 亲社会行为倾向量表

亲社会行为倾向量表由Carlo编制，中文版由丛文君修订^［24］。该量表有23个题目，包含公开性、匿名性、利他性、依从性、情绪性、紧急性6个维度，采用5点计分，得分越高表示亲社会行为倾向越强。丛文君等^［24］研究显示，亲社会行为倾向量表的Cronbach α系数为0.85。

1.2.3 生活满意度量表

生活满意度量表由Diener等^［25］编制。该量表有5个题目，采用7点计分，得分越高表示生活满意度越高。欧阳益等^［26］研究显示，生活满意度量表的Cronbach α系数为0.83。

1.2.4 生活定向测验

生活定向测验量表采用郑雪等^［27］译校的中文版。该量表有6个题目，正性词题目和负性词题目各3个，采用5点计分，得分越高表示越乐观。该量表有较好的信度和效度，有研究显示其两个因子的Cronbach α系数分别是0.73和0.82，2周后的重测分别是0.76和0.79^［28］。

1.3 程序

由经过培训的民警对被试进行集中测试。被试在民警指导和监督下独立作答4个量表并填写人口学与服刑相关信息。测试得到监狱单位的同意，且所有被试均知情并同意。测试时间约30 min。

使用SPSS20.0软件，结合PROCESS组件，对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相关分析及中介效应和调节效应检验。

2 结果分析

2.1 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采用Harman单因子法检验共同方法偏差。对选用的４个量表的所有项目进行的探索性因子分析结果显示，特征根大于１的因子中最大因子解释的变异量为14.93%，小于40%。说明本研究无共同方法偏差问题。

2.2 描述性统计及相关分析

服刑人员在测验上的得分及各个变量之间的相关性见表1。

从表1可知，是否多次服刑与亲社会行为倾向显著负相关，表明亲社会行为倾向与服刑人员再犯罪有重要关系，提示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值得关注。心理弹性与亲社会行为倾向显著正相关，揭示了心理弹性与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之间的关系，支持假设1。

2.3 生活满意度在心理弹性与亲社会行为倾向关系中的中介作用检验

相关分析结果（表2）显示，心理弹性、生活满意度和亲社会行为倾向三个变量间的关系满足中介效应分析的条件，因此采用Bootstrap法，将所有变量转化为标准分，在控制年龄和学历的情况下进行中介效应检验。

检验结果显示，心理弹性对亲社会行为倾向有显著正向预测作用（β=0.352，P<0.01）。当心理弹性和生活满意度都加入回归方程时，心理弹性正向预测亲社会行为倾向（β=0.316，P<0.01），生活满意度也能正向预测亲社会行为倾向（β=0.114，P<0.01），且中介效应量的Bootstrap 95%置信区间不包含0，中介效应占总效应的10.227%（表2）。这些结果表明，生活满意度在服刑人员心理弹性和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关系中起了部分中介作用，支持假设2。各变量间的路径系数详见图1。

2.4 乐观性对中介模型的调节作用检验

按以下步骤检验乐观性的调节作用：（1）将心理弹性、生活满意度、乐观性、亲社会行为倾向4个变量转化为标准分；（2）生成交互作用项“乐观性×心理弹性”“乐观性×生活满意度”；（3）在控制年龄和学历的情况下进行分层回归分析，第一步引入主效应项，第二步引入交互作用项。依引入交互作用项后回归方程的解释量（R² ）是否显著且增大，以及交互作用项的回归系数是否显著判定调节效应是否显著（表3）。从表3可知，以亲社会行为倾向为因变量时，引入交互作用项的回归方程解释量显著（P<0.01）且增大，交互项“乐观性×心理弹性”和“乐观性×生活满意度”的β值均达到显著水平（P<0.05）；以生活满意度为因变量时，交互项“乐观性×心理弹性”的β值不显著（P>0.05）。说明乐观性对心理弹性和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关系，以及生活满意度和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关系有显著调节作用，结果支持假设3。

为揭示乐观性调节效应的大小和方向，进行了简单斜率分析^［29］。以±1个标准差为标准，将被试分为高乐观性和低乐观性两组，之后分别进行亲社会行为倾向对心理弹性、亲社会行为倾向对生活满意度的分组回归。结果显示，在亲社会行为倾向对心理弹性的回归方程中，低乐观性组斜率为0.151（t=1.363，P>0.05），高乐观性组斜率为0.651（t=5.220，P<0.01），如图2所示。表明对于低乐观性服刑人员，心理弹性对亲社会行为倾向无显著影响；而对于高乐观性服刑人员，心理弹性对亲社会行为倾向有显著正向影响。在亲社会行为倾向对生活满意度的回归方程中，低乐观性组斜率为0.231（t=1.952，P=0.05），高乐观性组斜率为0.592（t=3.908，P<0.01），如图3所示。表明对于低和高乐观性服刑人员，生活满意度均对亲社会行为倾向有直接正向影响，但对于高乐观性服刑人员的这一影响效应更大。

3 讨论与结论

服刑人员的反社会性研究是学术界和监狱部门关注的重要课题，但相比之下，服刑人员的亲社会性却鲜有研究关注^［6，2］。为给服刑人员改造实践提供更多实证支持，本研究在进一步检验亲社会行为倾向是否与服刑人员再犯罪有重要关系的基础上，探讨了心理弹性是否影响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研究结果显示，多次服刑者的亲社会行为倾向得分更低，心理弹性可以正向预测服刑人员的亲社会行为倾向。这些结果与已有研究一致^{［8⁃10，30］}，提示服刑人员的亲社会行为倾向是值得关注的课题，心理弹性是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一个重要影响因素，服刑人员改造过程中可以通过增强心理弹性来提升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进而提升服刑人员改造质量。

为进一步揭示心理弹性与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关系，本研究初步探讨了心理弹性影响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机制。中介效应分析结果显示，生活满意度在心理弹性与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关系中起部分中介作用，表明心理弹性可以直接影响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也可以通过生活满意度的中介作用间接影响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这一结果初步揭示了心理弹性影响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机制，提示心理弹性影响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机制是复杂的，不仅直接影响，还会通过中介变量影响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未来需进一步揭示心理弹性影响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机制，为增进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提供更精准有效的实证参考。

调节效应分析结果显示，心理弹性与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关系中的中介模型受乐观性的调节。调节效应具体表现为：对于低乐观性的服刑人员，心理弹性对亲社会行为倾向无显著影响，对于高乐观性的服刑人员，心理弹性显著正向影响亲社会行为倾向；对于低和高乐观性服刑人员，生活满意度均直接正向影响亲社会行为倾向，但高乐观性服刑人员的影响效应更大。结果提示，在通过改变心理弹性来干预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时，需要考虑乐观性这一重要积极心理品质的影响作用，使干预达到更大的效益。乐观性会调节心理弹性影响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可能是因为高乐观性的个体更容易表现出亲社会行为^{［17⁃19］}，而且心理健康水平较高^［31］，增强了心理弹性及生活满意度对亲社行为倾向的影响效应。当然，事实是否如此，以及针对不同乐观性的服刑人员应如何开展亲社会行为倾向干预等问题，都需要未来进一步探讨。

本研究也存在一定局限，可能会影响研究的效度。首先，虽然本研究初步表明心理弹性会影响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和影响机制，但并非严格控制变量的实验研究，无法确定变量之间的因果关系。更清晰地揭示服刑人员心理弹性、亲社会行为倾向等变量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心理弹性如何影响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等问题，需要开展更多的研究，尤其是要开展能更好地揭示变量之间因果关系的实验研究。其次，本研究的测量工具全部为自评量表，虽然检验结果表明不存在明显的共同方法偏差问题，但仍有可能对研究结果产生影响。未来有必要采用多种方式收集数据，对关注的问题展开进一步探讨。

综上，本研究探讨心理弹性对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影响，得到以下结果：（1）亲社会行为倾向与服刑人员再犯罪关系显著；（2）心理弹性能正向预测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生活满意度在两者关系中起部分中介作用；（3）心理弹性影响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中介模型受乐观性的调节。

参考文献

[1] 寇彧， 洪慧芳， 谭晨， 等. 青少年亲社会倾向量表的修订［J］. 心理发展与教育， 2007，23（1）： 112-117.

[2] 林思勤， 李斯琦， 庞海蓉， 等. 服刑人员的特质共情对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影响：应对方式与希望的链式多重中介作用［J］. 心理学通讯， 2020， 3（2）： 107-114.

[3] 陈润龙， 钟伟芳， 郭永兴. 面部表情识别能力对服刑人员攻击性的影响：有调节的中介模型［J］.中国健康心理学杂志， 2023， 31（11）：1607-1612.

[4] 毋嫘， 康威， 董怡均， 等. 述情障碍在男性服刑人员特质愤怒与攻击行为间的中介作用［J］. 中华行为医学与脑科学杂志， 2022， 31（7）： 641-646.

[5] CONNOR K M， DAVIDSON J R T. Development of a new resilience scale： The Connor-Davidson resilience scale （CD- RISC） ［J］. Depression and Anxiety， 2003， 18（2）： 76-82.

[6] 陈润龙， 钟伟芳， 郭永兴. 面部表情识别能力对服刑人员亲社会行为倾向的影响［J］. 中华行为医学与脑科学杂志， 2023， 32（9）： 839-845.

[7] 钟伟芳， 郭永兴. 心理弹性对戒毒人员复吸风险的影响：压力知觉和抑郁感的链式中介作用［J］.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2018， 26（6）： 1096-1099.

[8] 王超， 翟明月， 刘森， 等. 本科护生心理弹性与亲社会行为倾向的相关性分析［J］. 全科护理， 2019， 17（35）： 4369-4372.

[9] 周丽兰， 熊燕， 刘洋， 等. 心理弹性中介负性生活事件对留守儿童亲社会倾向的作用：基于贝叶斯结构方程模型的研究［J］. 现代预防医学， 2022， 49（7）： 1217-1221.

[10] 李会丽， 陈琦. 农村流动儿童心理弹性与亲社会倾向关系的研究［J］. 校园心理， 2016， 14（1）： 9-11.

[11] 银小兰， 周路军， 朱翠英. 学校环境对农村留守儿童亲社会行为的影响：心理资本与生活满意度的中介作用［J］. 心理发展与教育， 2023， 39（4）： 497-504.

[12] 王新柳， 叶青青， 叶子健， 等. 农村留守初中生情绪行为特点与生活满意度的关系［J］. 中国学校卫生， 2012， 33（6）： 726-728.

[13] 田惠东， 张玉红， 王魁， 等. 感恩与听障学生亲社会行为的关系：有调节的中介模型［J］. 心理与行为研究， 2022， 20（4）： 549-555.

[14] 廖红. 老年人心理弹性与生活满意度的关系［J］. 中国老年学杂志， 2019， 39（3）： 684-688.

[15] 贾士昱， 刘建平， 叶宝娟. 正念对大学生生活满意度的影响：自尊和心理弹性的链式中介作用［J］.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2018， 26（1）： 147-150.

[16] 王礼申， 蔡瑶瑶. 生活满意度在医护人员心理弹性与抑郁关系中介作用［J］. 中国职业医学， 2021， 48（2）： 177-181.

[17] 王艳辉， 李董平， 孙文强， 等. 亲子依恋与初中生亲社会行为：有调节的中介效应［J］. 心理学报， 2017， 49（5）： 663-679.

[18] 李敏， 周明洁. 志愿者心理资本与利他行为：角色认同的中介［J］. 应用心理学， 2017， 23（3）： 248-257.

[19] 陈菓. 初中生班级环境对亲社会行为的影响：乐观人格的中介作用［D］. 湘潭：湖南科技大学， 2018.

[20] 贾林祥， 王保健. 大学生乐商和生活满意度的关系：心理韧性的中介作用［J］. 心理与行为研究， 2018， 16（1）： 88-95.

[21] 郑冰心， 徐冬冬， 纪红玉. 宫颈高危型HPV感染者气质性乐观状况与生活满意度、应对方式、希望水平、焦虑及抑郁的关联性［J］. 中国计划生育学杂志， 2022， 30（9）： 2050-2053.

[22] WANG L， SHI Z B， ZHANG Y Q， et al. Psychometric properties of the 10-item Connor⁃Davidson Resilience Scale in Chinese earthquake victims［J］. Psychiatry and Clinical Neurosciences， 2010， 64（5）： 499-504.

[23] 田晓红， 孙瑶瑶， 邹桂元， 等. 话务员心理困扰的有序logistic回归分析［J］. 中国心理卫生杂志， 2015， 29（10）： 790-794.

[24] 丛文君. 大学生亲社会行为类型的研究［D］. 南京：南京师范大学， 2008.

[25] DIENER E， EMMONS R A， LARSEN R J， et al. The satisfaction with life scale［J］．Journal of Personality Assessment， 1985， 49（1）：71-75.

[26] 欧阳益， 吴明霞， 张大均， 等. 大学生自我复杂性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J］. 心理发展与教育， 2009， 25（2）：97-102.

[27] 美卡尔. 积极心理学：关于人类幸福和力量的科学［M］. 北京： 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08： 71⁃95.

[28] 温娟娟. 生活定向测验在大学生中的信效度［J］. 中国心理卫生杂志， 2012， 26（4）： 305-309.

[29] 王阳， 温忠麟， 肖婉婷， 等. 幼儿教师共情的负面效应：一个有调节的中介模型［J］.心理科学， 2018， 41（6）： 1423-1429.

[30] 常保瑞， 黄江喜， 林培钿， 等. 关爱自己，更关爱他人：自我同情的“利他”机制［J］. 心理发展与教育， 2024， 40（3）： 324-334.

[31] 齐晓栋， 张大均， 邵景进， 等. 气质性乐观与心理健康关系的元分析［J］. 心理发展与教育， 2012， 28（4）： 392-404.

基金资助

广东省教育科学规划课题资助项目“中国传统平衡思想在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中的应用初探”(2023GXJK821)

广东省普通高校重点科研平台资助项目“监所评估与矫正技术协同创新中心”(2022CJPT012)

广东司法警官职业学院重点课题资助项目“一种基于中国传统平衡思想的罪犯心理矫正技术提出与应用初探”(2023ZD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