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以前华中地区苔藓植物采集研究史

History of Bryophyte Collection in Central China Before 1949

摘要

外国人在华中地区有过苔藓植物标本采集记录的仅有5人，最早在华中地区采集植物标本的主要是英国人亨利、德国人法勃尔，他们在湖北采集苔藓植物标本可追溯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奥地利植物学家马泽蒂来湖南专业采集了大量苔藓植物标本，日本的荻原和国籍未知的迪茨在湖南只有零星的标本采集记录，未发现外国人在河南的采集记录。我国学者在华中地区采集苔藓植物标本最早可追溯到20世纪初期，王德辉在湖南长沙、武冈、云山等地进行植物（包括苔藓植物）采集。其中在湖北省采集过苔藓植物标本的有钱崇澍、钟心煊、孙祥钟、周鹤昌和戴伦焰5人；在湖南省采集过的有王德辉、何观洲、辛树帜、单人骅、杨承元、毕列爵、吴中伦、黄季庄、周汉藩9人；在河南省采集过的有郝景盛、刘继孟2人。除王德辉外，其余人均为专业的植物学家，从事过苔藓植物研究的仅有杨承元。通过查阅大量文献、整理标本信息并进行考证，梳理了1949年以前华中地区苔藓植物采集研究史，旨在为华中地区苔藓植物区系和分类学研究提供历史资料。

Abstract

Only five foreigners are recorded to have collected bryophyte specimens in Central China. The earliest collectors in this region were British botanist A. Henry and German botanist E. Faber， who collected bryophyte specimens in Hubei as early as the late 19th century. In the early 20th century， Austrian botanist H.R.E. Handel-Mazzetti collected a significant number of bryophyte specimens in Hunan. Japanese botanist Ogiwara and Dietz （nationality unknown） had sporadic records of specimen collections in Hunan， while no foreign collection records have been found in Henan. The earliest collections of bryophytes by Chinese scholars in Central China can be traced back to the early 20th century， with Wang Dehui collecting plants （including bryophytes） in places such as Changsha， Wugang， and Yunshan in Hunan. Among those who have collected bryophyte specimens in Hubei Province are Qian Chongshu， Zhong Xinxuan， Sun Xiangzhong， Zhou Hechang， and Dai Lanyan—five individuals in total. In Hunan Province， nine individuals are noted： Wang Dehui， He Guanzhou， Xin Shuzhi， Shan Renhua， Yang Chengyuan， Bi Liejue， Wu Zhonglun， Huang Jizhuang， and Zhou Hanfan. In Henan Province， there are two collectors： Hao Jingsheng and Liu Jimeng. Except for Wang Dehui， the remaining collectors are all professional botanists， and only Yang Chengyuan has engaged in bryophyte research. After reviewing a substantial amount of literature， organizing specimen information， and conducting verification， this study outlines the history of bryophyte collection and research in Central China before 1949， aiming to provide historical data for the study of bryophyte flora and taxonomy in the region.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华中地区 / 苔藓植物 / 标本采集 / 研究史

Key words

Central China / bryophytes / specimen collection / research

华中地区位于黄河中下游和长江中游地带，北临河南省汝州市，南接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西起四川省越西县，东至浙江省舟山群岛。气候温和湿润，雨热同期。在行政区划上包括河南、湖北、湖南三省^［1］。植被类型为常绿、落叶阔叶混交林和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土壤类型有黄棕壤、黄壤和红壤。复杂的地形、多样的土壤、适宜的气候，造就了华中地区丰富的植物类群。

苔藓植物是全球生物多样性的重要组成部分，全世界共有约21 000种，物种数量仅次于被子植物，是高等植物的第二大类群^［2］。依据《中国生物物种名录》中苔藓植物部分2024年公布的数据，我国目前有苔藓植物160科632属3 108种^［3］。苔藓分类学研究首先在18世纪的欧洲兴起，较早提及苔藓植物分类的是第伦（J.Dillen）所著的《藓类植物历史》，后在1729年，意大利人米奇里在《新植物属志》中介绍了一些苔藓植物，并附有插图。瑞典植物学家奥斯贝克（P. Osbeck）是中国苔藓植物专业采集和研究的第一人，1751年来华，在广州市黄埔一带4个月间采集了大量植物标本，其中包括苔藓植物，并于1757年发表了中国第一个苔类植物新种：中华叶苔（Jungermannia chinensis Osb.）^［4］。

我国丰富的植物资源，一直为外国人所瞩目，近代植物分类学奠基人林奈（C.Linnaeus）曾对中国植物给予了极大的关注，1751年他的学生奥斯贝克到中国采集植物标本。16世纪到18世纪，欧洲约有31人到我国进行过植物标本采集活动，而1800—1949年的149年间，先后约有16个国家，派来230人左右（可能300余人）到我国各地采集过植物标本。其中华中地区共21人：河南省3人，湖北省13人，湖南省5人^［5⁃6］。

本文通过查阅大量苔藓志书、历史文献和国内外标本馆标本信息，利用《中国生物物种名录》（2024在线版）等数字资源^［3］，整理提取关键信息，对植物学名、采集地名和新分类群进行考证，尽可能全面整理1949年前国内外植物采集者在华中地区的苔藓植物采集研究记录，旨在为华中地区苔藓植物的研究历史和采集成果提供历史资料和理论依据。

1 1949年以前外国人对华中地区苔藓植物的采集与研究

外国人对华中地区苔藓植物的采集研究开始于19世纪末，文献和标本资料显示在华中地区采集过苔藓植物标本的仅有5人，其中英国人亨利、德国人法勃尔在湖北省采集过标本，奥地利人马泽蒂、日本人荻原和国籍未知的迪茨在湖南省采集过标本，河南省未发现外国人采集苔藓植物的记录，具体采集情况如图1所示。

亨利（A. Henry，1856—1930），英国外交官，是现代植物学史上一位贡献极大的植物采集学家。1881年亨利在上海海关工作，1882年调往武汉市，并在此生活了七年。亨利从1885年开始在湖北省宜昌市为邱园（Kew）采集植物标本，此后三年，他在川鄂边界共采集植物2 500种，包括25个新属和500多个新种。1888年，他在《皇家亚洲学会杂志》上报道了一些采自中国的植物^［7］。例如密叶光萼苔Madotheca densifolia Steph. Mém. （湖北A. Henry 5451A）=密叶光萼苔Porella densifolia （Steph.） S. Hatt.（1944）。

法勃尔（E. Faber）是德国籍英国药商。1887年他到重庆市、宜昌市、峨眉山等地采集植物标本，采集的维管植物标本中有5个新属，115个新种，标本存于邱园等标本馆。苔藓植物主要由苔藓植物学家沙门尔（E. S. Salmon）和勃洛特鲁斯（V. F. Brotherus）鉴定。在湖北采集到的种有Polytrichum commune Linn.（湖北Patung（巴东）E. Faber 7403）=金发藓Polytrichum commune Hedw.（1801）^［8］。

马泽蒂（H. Handel-Mazzetti），奥地利植物学家，于1914—1918年间在华中地区（包括湖南省武冈、长沙2市）进行了广泛的植物标本采集，共采得标本3万余号，新属12个，新种671个，其中苔藓标本存放在芬兰赫尔辛基大学植物标本馆（H）。马泽蒂共采集苔类植物457号，藓类植物1 484号。藓类标本由勃洛特鲁斯鉴定发表，收录到马泽蒂主编的《中国植物总览》第4卷藓类一书中（1929年）^［9］。该书共记载藓类植物46科224属737种和种下单位，列入编序的为612种、40个变种、３个变形，其中10个新属，235个新种。采自湖南省的苔藓植物新种见附录1。

荻原（S. Hagiwara），日本植物学者，1914年在湖南省长沙市采集到Entodon isopterygioides Dixon。采集信息：1914-3-14， Hunan， Mt. Yolushan（岳麓山），S. Hagiwara， mis. H. Sasaoka 368=钝叶绢藓Entodon obtusatus Broth.。该标本送给笹冈久彦（H. Sasaoka），1933年被英国苔藓植物学家狄肯（H. N. Dixon）引证在他的论文中^［10］。

迪茨（A. Dietz），国籍不详，1924年在湖南省沅江采集到石地钱Reboulia hemisphaerica （L.） Raddi。标本信息：1924-10-14， Hunan， Yüen kiang（沅江），A. Dietz 123。该标本被芮摩斯（H. Reimers）引证在他的论文中^［7］。

2 1949年以前国人对华中地区苔藓植物的采集与研究

国人在华中地区采集苔藓植物标本最早可追溯到20世纪初期，王德辉受雇于马泽蒂，在湖南省长沙市、武冈云山等地进行植物（包括苔藓植物）采集。其中在湖北省采集过苔藓植物标本的有钱崇澍、钟心煊、孙祥钟、周鹤昌和戴伦焰5人；在湖南省有王德辉、何观洲、辛树帜、单人骅、杨承元、毕列爵、吴中伦、黄季庄、周汉藩9人。在河南省有郝景盛、刘继孟2人。16人中除王德辉外，其余15人均为植物学家，而从事过苔藓植物研究的仅有杨承元。

2.1 国人对湖北省苔藓植物的采集与研究

钱崇澍（S. S. Chien）是我国现代植物学奠基人之一，曾担任中国科学社生物研究所所长，工作早期赴各地采集植物标本，并进行植物区系研究^［11］。1922年与陈焕镛（W. T. Chun）组织团队在湖北省西部的宜昌市、兴山县、房县一带进行植物标本采集，秦仁昌（R. C. Ching）也参加了这次采集活动。他们共采植物标本2 000余号，有些苔藓植物附着在树木标本上，曾被芮摩斯（H. Reimers）在《中国苔藓植物研究》中报道引证过^［7］，如Pogonatum urnigerum （L.） Palis. ［1922.8.29 Hupei， Ichang（宜昌） S. S. Chien n. 5546.］=疣小金发藓Pogonatum urnigerum （Hedw.） P. Beauv.（1805）。

钟心煊（H. H. Chung）早年留学美国，1922年至1932年共采集植物标本近万号，是我国植物采集者中采集范围较广的学者^［12］。其中1931年在湖北省、贵州省采集植物标本400余号（标本号8000-8400），1932年在湖北省武汉市珞珈山采集190号标本（标本号9000-9190）。他专注于藻类、地衣和苔藓植物采集，有“我国最先采集藻类的植物学家”之称。他是我国学者中采到苔藓类植物较多的人，也是我国角苔类植物的第一采集人。他的植物标本送到国外后，由法国苔藓学家锐利奥特（J. Theriot）、美国苔藓学家巴特拉姆（E. B. Bartram ）鉴定研究，发现新种15个，新变种5个。钟心煊于1932—1934年间在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采集过若干苔藓植物标本，有疣灯藓Trachycystis microphylla Lindb. （1933.3.15 Hubei-珞珈山， H. H. Chung 591（PE））、钟帽藓Venturiella sinensis Müll. Hal.（1934.4.8 Hubei-梁子湖附近， H. H. Chung 452（PE））等。

孙祥钟（S. C. Sun），著名的植物分类学家，武汉大学教授。1933年毕业于武汉大学生物系，留校任教，同年加入中国植物学会，在钟心煊教授的指导下，从事植物学的教学和研究，是武汉大学植物标本室的创建人之一，1937—1939年在钱崇澍教授（S. S. Chien）推荐下前往英国爱丁堡皇家植物园深造。1933—1937年，他在湖北省也采集了很多苔藓植物标本，有对叶藓属Distichium B. S. G.（1933.4.26 A-622（PE））、扭藓属Tortella （Lindb.） Limpr.（1933.4.26 A-623（PE））、麻羽藓属Claopodium （Lesq. et Jam.） Ren. et Card.（1936.5.6 A-631（PE）、多枝藓属Haplohymenium Doz. et Molk. （1937.6.6 A-635（PE））、小羽藓属Haplocladium R. Watan. et Iwats.（1936.5.6 630（PE））等。Khnana（1938）发表了孙祥钟在湖北武汉采集的一个中国新分布种Anthoceros fulvisporus Stephani（Collector： S. C. Sun； Locality：Lokiashan， Wuchang， Hupeh Prov. China； University College， Rangoon Musenm No. 1485），遗憾的是文中没有标明标本具体采集时间，有待于进一步查证^［13］。

周鹤昌（H. C. Chow）在武汉大学任职期间采集了大量植物标本，1934年在湖北省西南部采集到苔藓植物Hypopterygium fauriei Besch.（1934.9.23 Hubei-Jianshi， 54（PE））=黄边孔雀藓H. flavolimbatum Müll. Hal. （1850）。

此外，戴伦焰（L. Y. Dai）1939年在湖北省武汉大学附近采集过苔藓植物。

2.2 国人对湖南省苔藓植物的采集与研究

王德辉（T. H. Wang）于1917年陪同马泽蒂（H. Handel-Mazzetti）在湖南省的长沙市、武冈市、 云山等地进行植物考察和采集，他个人采集的标本有629号。1920—1921年他又在闽赣交界处进行植物标本采集，此次共收集包括苔藓植物在内的标本500多号。两次采集的标本都赠予了马泽蒂。苔藓植物标本经过芬兰苔藓学家勃洛特鲁斯研究，于1922和1924年发表在《马泽蒂博士在中国采集的藓类植物》一文中，最后都收在马泽蒂的《中国植物总览》一书中^{［14⁃15］}。

何观洲（K. C. Ho）是湖南省博物馆研究人员，1926—1931年在湖南各地为博物馆采集植物标本。他曾沿着马泽蒂在湖南省武冈、云山等地的采集路线做过调查研究，已知采集植物标本2 000余号，采有苔藓植物新种：粗毛枝藓Pilotrichopsis robusta P. C. Chen.（1931.4.17， K. C. Ho 5540 （holotype PE））。

辛树帜（S. S. Sin）是湖南人，中山大学教授。1928—1932年间前往广西省瑶山县、湖南省、陕西省等地采集植物，开创了国内大规模科学考察和生物采集的先河。他采集的植物标本主要保存在中山大学生物系标本馆中^［16］。辛树帜于1930—1932年间到湖南省采集植物，其中苔藓植物有南方小锦藓Brotherella henonii （Duby） M. Fleisch.（ 1930.5.21 Hunan-金童山， 441（PE））。

单人骅（R. H. Shan）是中国伞形科植物研究的开拓者和奠基人，曾担任江苏省植物研究所所长^［17］。1937年他在湖南省南县采集植物标本，其中苔藓植物有盔瓣耳叶苔Frullania muscicola Steph. （1937 Hunan-圣经学校附近， 16（PE））、Porella macroloba （Steph.） S. Hatt. & Inoue（1937.12.6 Hunan-衡山， 3701（PE））=钝叶光萼苔Porella obtusata （Taylor） Trevis.（1877）。

杨承元（C. Y. Yang）是我国著名植物分类学家吴韫珍教授（W. C. Wu）的助手，曾专攻苔藓植物分类学^［4］。1937—1938年间他到湖南省长沙市等地采集植物标本，并将一些疑难种送往英国请狄肯（H. N. Dixon）鉴定。中国数字植物标本馆中收录了若干杨承元的植物标本，有尖叶匐灯藓Plagiomnium acutum T. J. Kop. （1938.1.5 Hunan， H-2524（PE））、Barbella pendula （Sull.） M. Fleisch.（1937湖南H2531（PE））=新丝藓Neodicladiella pendula W. R. Buck（1994）。

毕列爵（L. J. Bi）是我国著名的藻类学家。1942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生物学系^［18］。1948年他在湖南省采集的苔藓植物有光柄细喙藓Rhynchostegiella laeviseta Broth.（1948湖南2007（PE））、狭叶白发藓Leucobryum bowringii Mitt.（1948湖南2035（PE））。

此外，黄季庄（K. K. Whong）1930年在湖南省金童山、周汉藩（H. F. Cheo）1931年在湖南省衡山、吴中伦（Z. L. Wu）1948年在湖南省也有苔藓植物采集记录。

2.3 国人对河南省苔藓植物的采集与研究

刘继孟（K.M.Liou），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高级工程师，1929年考入北平研究院植物研究所，在刘慎愕（T.N.Liou）的指导下从事植物标本的采集和分类研究工作。他先后在太行山、五台山、伏牛山、昆嵛山等地采集植物标本和种子，采集植物标本达数万号。其中，采自河南老君山（伏牛山主峰）的苔藓植物标本有曲尾藓Dicranum scoparium Hedw.（1935-8-26，河南，老君山，K.M.Liou 5273，Herb.PE）等。

郝景盛（K. S. Hao），河北正定县人，我国著名的植物学家和林学家。1929年与刘慎谔参加中瑞西北科学考察团，1932年与王作宾（T. P. Wang）赴河北省灵寿，河南省许昌市、洛阳市、嵩山，陕西省咸阳市、潼关县、华山、太白山等地采集，采得植物标本1 600余号。1941年陈邦杰（P. C. Chen）在他的博士论文中引证了郝景盛采自河南省的苔藓植物标本^［19］，仅有1种即湿地藓Hyophila javanica （Nees & Blume） Brid.，标本信息：Honan-Ling' Ingh（河南，许昌， 临颍县），Hao s. n.。

3 结论与讨论

华中地区苔藓植物采集历程大致可分为以下四个阶段：20世纪初国外的学者和考察团在华中地区进行苔藓植物标本的采集；国人跟随国外学者、传道士进行苔藓植物标本采集工作；1949年以前国人独立在华中地区进行植物标本采集，并采集苔藓植物阶段；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学者对华中地区苔藓植物进行专业的考察和研究阶段。

纵观1949年以前华中地区苔藓植物采集史，外国人在华中地区采集过苔藓植物标本的仅有5人，其中只有马泽蒂对湖南的苔藓植物进行了专业的采集，为湖南苔藓植物的研究提供了大量的标本资料。国人在华中地区有过苔藓植物标本采集记录的有16人，具体采集情况见图2，其中湖南有9人，湖北有5人，河南仅有2人。16人中除了王德辉受雇于马泽蒂，在湖南省长沙市、武冈市、云山等地进行植物采集，包括他个人采集的629号标本都送给了马泽蒂外，其余15人均为专业的植物学家，从事过苔藓植物研究的仅有杨承元。老一辈植物学家为后人留下了弥足珍贵的历史研究资料，而后人对华中地区苔藓植物的研究也非常重视。2009年刘永英等^［20］报道了河南省藓类植物共44科150属454种；2018年余夏君等^［21］编写了《湖北苔类植物名录》，共记录了35科61属200种；1999年田伟政^［22］报道了湖南苔藓植物7种新分布。这些学者均为华中地区苔藓植物的研究作出了重要贡献。

参考文献

[1] 杨国良. 华中地区自然区划的新方案［J］. 四川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2000， 23（2）： 208-211.

[2] 朱瑞良， 马晓英， 曹畅， 等. 中国苔藓植物多样性研究进展［J］. 生物多样性， 2022， 30（7）： 82-93.

[3] 中国科学院生物多样性委员会编. 中国高等植物名录［EB/OL］. （2025-05-30）［2025-10-28］.

[4] 朱宗元， 徐杰， 于宁宁. 1949年以前国人对中国苔藓植物的采集与研究史［J］. 内蒙古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汉文版）， 2019， 48（4）： 283-291.

[5] 陈德懋， 曾令波. 中国植物学发展史略（续）：植物分类学发展简史［J］. 华中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1987， 21（4）： 637-644.

[6] 吴征镒. 中国植物志：第一卷［M］. 北京： 科学出版社， 2004： 658-703.

[7] REIMERS H. Beityäge zur Moosflora Chinas［J］. Hedwigia， 1931， 71： 1-77.

[8] SALMON E S. On some mosses from China and Japan［J］. Journal of the Linnean Society of London， Botany， 1900， 34（240）： 449-474.

[9] BROTHERUS V F ．Musci. In Handel-Mazzetti， H. Symbolae sinicae：Botanische ergebnisse der expedition der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 in Wien nach Südwest-China 1914/1918［M］. Wien： Verlag Julius Springer， 1929.

[10] DIXON H N. Mosses of Hong Kong with other Chinese mosses［J］. Hong Kong Natiralist（supplement）， 1933，2：1-31.

[11] 生物学通报编辑部.悼念钱崇澍先生［J］. 生物学通报， 1966， 1（2）： 55-56.

[12] 青宁生. 以启蒙与开拓为己任：钟心煊［J］. 微生物学报， 2005， 45（4）： 661.

[13] KHANNA L P. On two species of Anthoceros from China［J］.Journal of the Indian Botanical Society， 1938，17：311-323

[14] BROTHERUS V F ．Musci novi sinenses， collecti a Dre Henr. Handel-Mazzetti.Ⅰ［J］. Sitzungsber. Akad. Wiss. Wien Math. Naturw. Klasse Abt. 1， Bd. 1922， 131： 209-220.

[15] BROTHERUS V F ． Musci novi sinenses， collecti a Dre Henr. Handel-Mazzetti.Ⅱ［J］. Sitzungsber. Akad. Wiss. Wien Math. Naturw. Klasse Abt. 1， Bd. 1924， 133： 559-584.

[16] 韩春平， 李宏哲. 辛树帜先生： 我国农学遗产整理研究的开创者［J］. 农业考古， 2017（1）： 216-220.

[17] 徐芬. 道德学风犹可楷：怀念单人骅先生［J］. 植物杂志， 1989（3）： 44-45.

[18] 林晰. 深情怀念毕列爵老师［J］. 炎黄春秋， 2005（6）： 70-72.

[19] CHEN P C. Studien ueber die ostasiatischen Arten der Pottiaceae Ⅱ［J］. Hedwigia， 1941， 80： 141-322.

[20] 刘永英， 张为民， 赵建成， 等. 河南省藓类植物名录［J］. 河南科学， 2009， 27（8）： 935-946.

[21] 余夏君， 刘雪飞， 洪柳， 等. 湖北苔类植物名录［J］. 湖北农业科学， 2018， 57（23）： 109-117.

[22] 田伟政. 湖南省苔藓植物新资料［J］. 广西植物， 1999， 19（2）： 121-123.

基金资助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1949年前中国苔藓植物采集研究史及数据平台的建立”(321600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