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农4号小黑麦苗期抗寒性评价

Evaluation on cold resistance of Triticosecale variety Gannong No.4 at seedling stage

摘要

目的 研究甘农4号小黑麦品种的抗寒性。 方法 以甘农4号为试验材料，石大1号（CK₁）和中饲1048（CK₂）为对照，利用超低温冰箱人工模拟低温，研究了不同低温胁迫下（0 ℃、-10 ℃、-20 ℃和-30 ℃）3个小黑麦品种的生理生化指标（叶片相对含水量（RWC）、脯氨酸（Pro）、可溶性糖（SS）、可溶性蛋白（SP）、叶绿素（Chl）、丙二醛（MDA）含量及超氧化物歧化酶（SOD）、过氧化物酶（POD）和过氧化氢酶（CAT）活性）。 结果 从单因素试验看，甘农4号小黑麦在不同低温胁迫下的平均SS含量显著高于CK₂，CAT活性极显著高于CK₁和CK₂，MDA含量和SOD活性极显著低于CK₁和CK₂；随着低温胁迫加剧，3个小黑麦品种的平均RWC和Chl含量呈下降趋势，平均MDA含量、SOD，POD和CAT活性逐渐上升，平均Pro、SS和SP含量呈先上升后下降趋势。小黑麦品种×低温胁迫天数的交互表明，0 ℃时，甘农4号小黑麦的RWC和MDA含量，以及SOD和CAT活性显著低于两个对照，Pro含量略高于2个对照，Chl含量略低于2个对照；-10 ℃时，其Pro含量和CAT活性显著高于2个对照；-20 ℃时，其Pro和SS含量及CAT活性显著高于2个对照，MDA含量低于2个对照；-30 ℃时，其Pro含量及POD和CAT活性显著高于两个对照。 结论 甘农4号小黑麦苗期的抗寒性为中等，与CK₁相近，强于CK₂。

Abstract

Objective The aim of this study was to evaluate the cold resistance of triticale variety Gannong No.4. Method In this study，the variety Gannong No.4 was employed as the target materials，with the Shida No.1 （CK₁） and Zhongsi 1048（CK₂） as the control.The physiological and biochemica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3 triticale varieties，including leaf relative water content （RWC），proline （Pro），soluble sugar （SS），soluble protein （SP），chlorophyll （Chl），malondialdehyde （MDA） content and superoxide dismutase （SOD），Peroxidase （POD） and catalase （CAT） activity，were determined under different low-temperature stress （i.e.，0 ℃，-10 ℃，-20 ℃ and -30 ℃）. Result Our results showed that when only single factor is considered，the averaged SS content of Gannong No.4 under different low temperature stresses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of CK₂ at the 0.05 level，CAT activity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of CK₁ and CK₂ at the 0.01 level，MDA content and SOD activity were significantly lower than that of the CK₁ and CK₂ at the 0.01 level； With the intensity of the low temperature stress，the averaged RWC and Chl contents of 3 triticale varieties downward the averaged MDA content，activities of SOD，POD and CAT gradually increased，and the averaged contents of Pro，SS and SP firstly increased and then decreased.The interaction of the low temperature stress days and triticale varieties showed that，at 0 ℃，contents of RWC and MDA，and the activities of SOD and CAT of Gannong No.4 triticale were significantly lower than the 2 controls，Pro content was slightly higher than the 2 controls，and the Chl content was slightly lower than the 2 controls；at -10 ℃，its Pro content and CAT activity were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2 controls； at -20 ℃，its Pro and SS content and CAT activity were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2 controls，MDA content was lower than 2 controls； at -30 ℃，its Pro content and POD and CAT activity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2 controls. Conclusion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showed that the cold resistance of Gannong No.4 at the seedling stage was moderate，which was similar to the CK₁ but stronger than the CK₂.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小黑麦 / 低温胁迫 / 苗期 / 抗寒性评价

Key words

triticale / low temperature stress / seedling stage / cold resistance evaluation

温度是控制植物正常生长发育的重要因素之一^［1］。低温胁迫下，植物的生理生化和代谢受到不同程度影响，如幼苗发育不良、叶片变黄、叶片萎蔫、植物组织坏死等，严重阻碍其正常生长发育^［2］。青藏高原气候严寒，自然条件恶劣，牧草生长季短，能适应该地区生长的优质牧草很少。牧草缺乏是制约其畜牧业发展的重要因素，因此，引进高产、稳产和抗寒性强的牧草品种是当前草牧业发展亟待解决的问题。

小黑麦（×Triticosecale Wittmack）是由小麦属（Triticum）和黑麦属（Secale）经属间有性杂交和杂种染色体数加倍而成的新型禾本科牧草，表现出小麦的丰产性和黑麦抗性强等优点，且能适应不同的气候和环境条件，有巨大的杂种生长优势，是一种很有前途的粮饲兼用作物^［3］。小黑麦耐寒性较强，冬季能够抵御-20 ℃的低温^［4］。低温会使植物细胞结冰，胞外比胞内更容易形成冰晶，水势低得多，另外，胞内水分通过质膜流出，并且随着温度降低，导致细胞严重脱水，植物的叶片相对含水量降低^［5］。在低温胁迫下，温度越低，脯氨酸（Pro）含量越高，说明植物抗寒性越强。Pro的积累有助于细胞维持体内的平衡，增强对低温的抵抗能力。在正常的条件下，植物体内Pro含量处于较低水平，但在低温条件下，Pro含量会迅速的增长，这种增长的速度与植物的抗逆能力有很大的关系^［6］。可溶性糖（SS）和可溶性蛋白（SP）的累积导致植物在低温环境中会更加敏感，因此提前合成SS和SP等物质来抵御低温对自身造成的伤害^［7］。低温直接导致光合器官结构及活性发生变化，并间接影响光合作用^［8］。在低温胁迫下，植物各器官经膜脂过氧化产生丙二醛（MDA），MDA含量越高，对生物膜的破坏越大，植物的抗寒性越差^［9］。超氧化物歧化酶（SOD），过氧化物酶（POD）和过氧化氢酶（CAT）是植物膜脂质过氧化物酶防御系统中的保护酶。在低温胁迫下，植物通过提高SOD，POD和CAT的活性，消除多余的活性氧，避免膜脂过氧化，降低细胞膜系统的损伤程度，保持细胞膜的完整性，对植物的抗逆性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10］。

目前，国内对小黑麦抗寒性的研究多集中在植株成活率、叶片形态及生理生化指标等^［11-13］。甘农4号小黑麦为2019年青海省审定的小黑麦品种，适宜于低海拔且水热条件丰富的地方推广种植^［14］。但截至目前，尚未有其抗寒研究方面的报道。因此，本试验以国审抗寒小黑麦品种（石大1号）和对寒冷敏感的小黑麦品种（中饲1048）为对照，通过利用超低温冰箱人工模拟低温胁迫，研究甘农4号小黑麦的抗寒性，以期为该品种在高寒牧区的秋季种植提供科学依据。

1 材料与方法

1.1 试验地概况

试验在甘肃农业大学进行。地理坐标：N 36°03'，E 103°53'，海拔1 580 m，年均温9.0 ℃，年降水量350 mm，主要集中在6月~8月，无霜期153 d，年蒸发量为1 665 mm，试验区有灌溉条件，土壤类型为黄绵土。

1.2 试验材料

参试材料为甘肃农业大学培育的甘农4号小黑麦品种，石河子大学培育的石大1号小黑麦品种，中国农业科学院作物研究所培育的中饲1048小黑麦品种。

1.3 试验设计

试验采用花盆种植，将3份小黑麦材料种植于花盆内，3次重复，每盆定植3株。花盆直径20 cm、深15 cm，混合栽培基质为农田土∶羊粪＝9∶1（质量比），花盆内装等量混合栽培基质。花盆置于室温下，定期浇水，以保证幼苗正常生长。育苗阶段在甘肃农业大学草业学院育种温室中进行，温室日均温18 ℃，当幼苗长至5叶龄时，将试验材料置于人工培养箱进行低温胁迫处理，每个材料重复3次。试验采用二因素随机区组设计，A因素为小黑麦材料，设3个水平（A₁：甘农4号小黑麦；CK₁：石大1号小黑麦；CK₂：中饲1048小黑麦）；B因素为低温处理，设4个水平（0、-10、-20、-30 ℃）。进行低温处理时，首先将供试材料在0 ℃培养箱中冷适应24 h（光培养16 h，暗培养8 h），然后分别置于-10、-20、-30 ℃处理8 h，后于0 ℃培养箱中缓苗2 h^［15-16］。低温处理结束后，分别剪取同一处理的叶片，将其混匀，称质量，锡纸包裹，并用液氮迅速冷冻，置于-80 ℃低温冰箱保存备用。从每个处理中分别取适量叶片进行各生理指标的测定。

1.4 测定指标及方法

生理生化指标的测定参照文献^［17-18］进行。叶片相对含水量（RWC）：吸水法测定；脯氨酸（Pro）含量：采用茚三酮比色法测定；可溶性糖（SS）含量：采用蒽酮比色法测定；可溶性蛋白（SP）含量：采用考马斯亮蓝G-250染色法测定；叶绿素（Chl）含量：采用95%乙醇法测定；丙二醛（MDA）含量：采用硫代巴比妥酸法测定；超氧化物歧化酶（SOD）活性：采用氮蓝四唑光化还原法测定；过氧化物酶（POD）活性：采用愈创木酚法测定；过氧化氢酶（CAT）活性：采用KMnO₄滴定法测定；以上指标测定均3次重复。

1.5 数据统计

运用Microsoft Excel 2016进行数据整理，采用Origin 2018进行作图，利用SPSS 19.0进行显著性分析。如果差异显著，则分别利用Duncan法进行多重比较。试验结果以“平均数±标准误”表示。用隶属函数法对各参试的小黑麦品种的抗寒性进行综合评价。

1.6 综合评价

试验材料的评价采用隶属函数法。参试小黑麦品种各生理指标的隶属函数值用公式（1）计算。

u（X_j ） = （X_j -X_min ）/（X_max -X_min ）（1）

式中：u（X_j ）表示隶属函数值，X_j 表示第j个指标测定值，X_max 和X_min 表示第j个指标的最大值和最小值，若其中某一指标与植物抗寒性负相关，则利用反隶属函数公式（2）计算其抗性隶属函数值。

u（X_j ） = （X_max -X_j ）/（X_max -X_min ）（2）

标准差系数V_j ：

V_j ＝\frac{\sqrt[]{\frac{{\sum }_{j=\mathrm{1}}^n(x_{ij}-x_j)}{n-\mathrm{1}}}}{x_j}（3）

式中：x_j 表示各品种第j个指标平均值；X_ij 表示i品种j性状的隶属函数值；V_j 表示第j个指标。

各指标的权重W_j ：

W_j ＝\frac{V_j}{{\sum }_{j=\mathrm{1}}^n{V}_j}（4）

式中：W_j 表示第j个指标的权重。

综合评价值D：

D＝{\sum }_{j=\mathrm{1}}^n\left[u(X_j)\times W_j\right]（5）

式中：D表示各品种抗寒性综合评价值，D值越大表明抗寒性越强。根据参试小黑麦品种综合抗寒性评价值（D值）可以将其抗寒性分为3级，分别为Ⅰ级：D∈［0.7，+∞），为抗寒性强；Ⅱ级：D∈［0.6，0.7］，为抗寒性中等；Ⅲ级：D∈（-∞，0.6］，为抗寒性较弱。

2 结果与分析

2.1 小黑麦品种生理生化指标的方差分析

由表1可知，除品种间RWC、Pro含量和Chl含量无显著差异外，其余生理生化指标均存在显著或极显著差异。需对上述存在显著差异的指标进行多重比较。

2.2 小黑麦品种间生理生化指标的差异

小黑麦品种间叶片生理生化指标的差异结果见表2。在3个小黑麦品种中，A₁在不同低温胁迫处理下的平均RWC、Pro、SP、Chl含量和POD活性与两个对照无显著差异；平均SS含量显著高于CK₂（P<0.05），与CK₁无显著差异；平均MDA含量和SOD活性极显著低于2个对照（P<0.01）；CAT活性极显著高于2个对照（P<0.01）。

2.3 低温胁迫下小黑麦生理生化指标的差异

低温胁迫下小黑麦叶片生理生化指标的差异如表3所示。随着低温胁迫加剧，3个小黑麦叶片的平均RWC和Chl含量逐渐降低；平均Pro、SS和SP含量先增高后降低，当低温胁迫达到-20 ℃时，达到最大；平均MDA含量、SOD、POD和CAT活性逐渐升高，当低温胁迫达到-30 ℃时，MDA含量达到最大。

2.4 小黑麦品种×小黑麦低温胁迫交互作用下生理生化指标的差异

2.4.1 不同品种小黑麦RWC的差异

由图1可知，0 ℃时，A₁的RWC极显著低于两个对照（P<0.01）；-10 ℃和-20 ℃时，A₁的RWC极显著低于CK₂（P<0.01），与CK₁无显著差异；-30 ℃时，A₁的RWC略高于2个对照，但无显著差异（P>0.05）。

2.4.2 不同品种小黑麦Pro含量差异

随着低温胁迫程度的加剧，3个小黑麦品种的Pro含量先增高后降低，-20 ℃时最高。在同一低温胁迫处理下，A₁的Pro含量均极显著高于2个对照（P<0.01）（图2）。

2.4.3 不同品种小黑麦SS含量差异

由图3可知，随着低温胁迫程度的加剧，参试小黑麦品种的SS含量先增高后逐渐降低。0、-10、-30 ℃时，A₁的SS含量极显著低于CK₁（P<0.01），但极显著高于CK₂（P<0.01）；-20 ℃时，A₁的SS含量极显著高于2个对照（P<0.01）。

2.4.4 不同品种小黑麦SP含量差异

由图4可知，随着低温胁迫程度的加剧，3个小黑麦品种的SP含量先增高后逐渐降低。在整个低温胁迫进程中，A₁的SP含量极显著低于CK₁（P<0.01），但极显著高于CK₂（P<0.01）。

2.4.5 不同品种小黑麦Chl含量差异

由图5可知，随着低温胁迫程度的加剧，参试小黑麦品种的Chl含量先降低后升高。0 ℃时，A₁的Chl含量高于CK₁，低于CK₂，但无显著差异；-10 ℃和-20 ℃时，A₁的Chl含量低于两个对照，但无显著差异（P>0.05）；-30 ℃时，A₁的Chl含量略高于CK₂，低于CK₁。

2.4.6 不同品种小黑麦MDA含量差异

随着低温胁迫程度的加剧，A₁和CK₁的MDA含量逐渐升高，CK₂先升高后降低。0 ℃时，A₁的MDA含量极显著低于2个对照（P<0.01）；-10 ℃时，A₁的MDA含量与2个对照无显著差异（P>0.05）；-20 ℃时，A₁的MDA含量极显著低于CK₂（P<0.01），与CK₁无显著差异（P>0.05）；-30 ℃时，A₁的MDA含量极显著低于CK₁（P<0.01），与CK₂无显著差异（图6）。

2.4.7 不同品种小黑麦SOD活性差异

由图7可知，随着低温胁迫程度的加剧，A₁和CK₁的SOD活性呈升高趋势，CK₂则先降低后升高。同一低温胁迫处理下，A₁的SOD活性均极显著低于2个对照（P<0.01）。

2.4.8 不同品种小黑麦POD活性差异

由图8可知，随着低温胁迫程度的加剧，A₁和CK₂的POD活性呈升高趋势，CK₁则先升高后降低。0、-10、-20 ℃时，A₁的POD活性极显著低于CK₁（P<0.01），但极显著高于CK₂（P<0.01）；-30 ℃时，A₁的POD活性极显著高于2个对照（P<0.01）。

2.4.9 不同品种小黑麦CAT活性差异

随着低温胁迫程度的加剧，参试小黑麦品种CAT活性均逐渐升高。同一低温胁迫处理下，A₁的CAT活性均极显著高于2个对照（P<0.01）（图9）。

2.5 小黑麦抗寒性综合评价

用抗寒性相关的生理生化指标对3个小黑麦品种的抗寒性进行分析时，各指标结果不一致，因此需要利用隶属函数法进行综合评价，以进一步明确抗寒性强弱。通过对3个小黑麦品种的9项生理生化指标进行隶属函数值计算，得出3个小黑麦品种抗寒性的综合评价值（D值，表4）。根据D值大小，3个参试小黑麦品种抗寒性强弱依次为：石大1号（中等）>甘农4号（中等）>中饲1048（较弱），表明甘农4号小黑麦的抗寒性与石大1号相近，强于中饲1048小黑麦。

3 讨论

3.1 小黑麦品种间抗寒相关生理生化指标的差异及原因

SS是一种亲水性强的渗透压调节剂，可提高细胞的保水能力，诱导抗寒相关基因的表达，保护细胞生命物质和生物膜^［19］。本试验表明，甘农4号小黑麦经过低温胁迫处理后体内SS含量显著CK₂，说明其抗寒性优于高于CK₂。MDA是鉴定细胞膜是否被破坏的重要标志，其浓度越低，对细胞膜的危害越小^［20］，因此甘农4号小黑麦低温胁迫后，低温对其细胞膜的危害最小。低温胁迫初期，植物可通过提高自身抗氧化酶活性来清除活性氧自由基，以减轻对细胞内膜系统的破坏和细胞的损伤，维持细胞的正常生理功能^［21-22］。在受到低温胁迫时，SOD和POD活性上升，通过清除细胞内活性氧，抗寒性强的品种CAT活性上升幅度较大。本试验中，甘农4号小黑麦的SOD活性极显著低于2个对照，但CAT活性极显著高于2个对照，从这两种酶的活性强弱无法判定其抗寒性强弱，因此需要将抗寒相关的指标综合起来，进行综合评价。

3.2 低温胁迫处理下不同品种小黑麦叶片生理生化指标的差异及原因

低温胁迫下，植物会减少叶片中的水分含量，以增加细胞液浓度，抵抗低温冰点对自身的伤害^［23］。随着低温胁迫不断加深，RWC逐渐下降，此时植物通过提高细胞液浓度来抵御低温的影响^［24］。本试验中，随着低温胁迫加剧，3个小黑麦品种的平均RWC逐渐降低，以抵御低温危害，这与杨华庚等^［25］的研究结果一致。Pro作为一种细胞防冻剂，低温胁迫下会迅速上升，从而降低细胞水势，以避免低温对细胞的冻结和损伤^［26］。但本研究中，Pro含量随外界温度降低呈现出先升后降的趋势，可能是因为参试小黑麦品种具有一定抗寒能力，通过提高其Pro含量适应一定程度的低温胁迫^［27-28］；但当温度降到-30 ℃时，植物组织细胞部分死亡，细胞质膜的透性增加，致使细胞液外渗，造成其含量降低^［29］。SS是植物细胞中重要的渗透调节物质，可降低细胞液的冰点并减少低温引起的细胞损伤。SP是植物组织的一种保护物质，可避免原生质在低温下的脱水破坏^［30］。本试验中，随着低温胁迫加剧，SS和SP含量呈现出先增后降的趋势，主要是因为，植物受到低温胁迫时，通过提升自身的SS和SP含量来提高细胞液浓度，增强其保水能力，以抵御低温对植物细胞造成的危害；低温胁迫达到一定程度后，会阻碍SS和SP合成，使其含量下降，植物代谢失去平衡^［31］。低温会使Chl合成受阻，光合色素和叶绿体结构受到破坏^［32-33］，因此本试验中，随低温胁迫加剧，3个小黑麦品种的平均Chl含量呈现下降趋势。MDA是膜脂过氧化的最终产物，具有细胞毒性，含量高低直接反映植物在低温胁迫下的损伤程度，含量越高说明受损伤程度越严重^［34］，本研究也得出相似结论。SOD、POD和CAT是植物细胞去除活性氧过程中最重要的抗氧化酶，在三者的协同作用下，可以减缓或保护植物免受低温胁迫^［35］。本试验中，3个小黑麦品种的平均SOD、POD和CAT活性随低温胁迫加剧而不断升高，从而减缓了低温对植株的伤害，这与孙锐等^［36］的研究结果相同。

3.3 小黑麦品种×低温胁迫交互作用下小黑麦叶片生理生化指标的差异及原因

通过小黑麦品种×低温胁迫交互作用下抗寒性相关生理生化指标的变化可知，0 ℃时，甘农4号的RWC显著低于2个对照，但-30 ℃时，其RWC略高于2个对照，说明其抗寒能力略高于2个对照，这与罗萍等^［37］的研究结果一致。-10 ℃时，甘农4号的Pro含量显著高于2个对照，说明在-10 ℃时，甘农4号叶片Pro含量较多，以此来维持细胞动态平衡，避免损伤细胞。-20 ℃时，甘农4号叶片的Pro和SS含量最高，MDA含量最低。这是因为在低温初期，植物作为正常的抗逆反应，Pro、SS的积累可以提高细胞的渗透调节能力，不仅可以维持原生质体与环境间的渗透平衡，还可增强蛋白质水合作用，有利于保持细胞膜结构的完整性，同时，产生较少的MDA，使细胞免受毒害^［38］。在-30 ℃时，甘农4号叶片的POD和CAT活性最强，因为小黑麦在极度寒冷的情况下，激活了其抗氧化酶的基因，使得其活性不断上升^［39］。

综上，当用单一指标判断各小黑麦品种的抗寒性时，得到的抗性结果不一致，因此，我们有必要采用隶属函数法将以上指标综合起来确定其抗寒程度。隶属函数法不仅可以消除个别指标造成的片面性，而且可使各品种的抗寒性差异具有一定可比性^［40］。本试验综合评价结果表明，参试小黑麦品种的抗寒性强弱依次为石大1号（中等）>甘农4号（中等）>中饲1048（较弱）。

4 结论

通过对3个小黑麦品种在不同低温条件下的生理生化指标并结合隶属函数法分析表明，甘农4号小黑麦的抗寒性略低于石大1号，强于中饲1048小黑麦。与石大1号和中饲1048小黑麦相比，甘农4号小黑麦的抗寒性中等，适宜于高寒地区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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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甘肃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20YF8NA129)

西藏饲草产业专项项目(XZ202101ZD003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