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磷钾肥配施对黄花木本曼陀罗生长及东莨菪碱含量的影响

Effect of combined application of nitrogen，phosphorus and potassium fertilizers on Brugmansia arborea with yellow flower growth and scopolamine content

摘要

目的 探究氮、磷、钾配方施肥对黄花木本曼陀罗生长及东莨菪碱含量的影响。 方法 以黄花木本曼陀罗为材料，在盆栽试验条件下，共设置复合肥（0.48 g/kg N + 0.48 g/kg P₂O₅+0.48 g/kg K₂O，T₁）、复合肥+尿素（0.96 g/kg N + 0.48 g/kg P₂O₅ + 0.48 g/kg K₂O，T₂）、尿素（0.48 g/kg N + 0 g/kg^{P₂O₅ + 0 g/kg K₂O，T₃）、磷酸二氢钾（0 g/kgN + 0.73 g/kgP₂O₅ + 0.48 g/kg K₂O，T₄）、过磷酸钙（0 g/kgN+0.48 g/kgP₂O₅ + 0 g/kg K₂O，T₅）5个不同的处理，以不施肥为对照组（CK），研究了氮、磷、钾配方施肥对黄花木本曼陀罗生长发育和不同组织部位中东莨菪碱含量的影响。 结果 T₂复合肥与尿素同施使黄花木本曼陀罗生长最好，而T₄单施磷酸二氢钾不利于提高植株形态指标；T₄磷酸二氢钾处理使黄花木本曼陀罗一年生非木质化茎、嫩叶和花蕾中东莨菪碱含量最高，且植株中东莨菪碱总量显著高于对照组；T₁、T₂和T₃组各部位东莨菪碱含量均显著低于对照组，T₁、T₂、T₃和T₅组植株中东莨菪碱总含量均显著降低。 结论 氮磷钾同施可以显著提高黄花木本曼陀罗的生长发育，却降低了东莨菪碱含量；单施磷酸二氢钾显著提高了黄花木本曼陀罗中东莨菪碱含量。}

Abstract

Objective To study the effect of combined application of nitrogen (N),phosphorus (P) and potassium (K) fertilizers on Brugmansia arborea with yellow flower growth and scopolamine content. Method Using potted B.arborea with yellow flower as the material,six different fertilizer treatments were set as follows:compound fertilizer 0.48 g/kg N+0.48 g/kg P₂O₅ + 0.48 g/kg K₂O (T₁),compound fertilizer and carbamide 0.96 g/kg N+0.48 g/kg P₂O₅+0.48 g/kg K₂O (T₂),carbamide 0.48 g/kg N+0 g/kg P₂O₅+0 g/kg K₂O (T₃),potassium dihydrogen phosphate 0 g/kg N+0.73 g/kg P₂O₅ +0.48 g/kg K₂O (T₄),calcium superphosphate 0 g/kg N + 0.48 g/kg P₂O₅+0 g/kg K₂O (T₅),and no fertilization as the control experiment (CK).The effect of N,P and K formula fertilization on growth and scopolamine content in different parts of B.arborea with yellow flower was studied. Result The combination of compound fertilizer and carbamide (T₂) resulted in the best growth of Brugmansia arborea with yellow flower,while potassium dihydrogen phosphate (T₄) alone did not promote plant growth.The scopolamine content in annual non-woody stem,young leaf and flower bud of B.arborea with yellow flower treated with potassium dihydrogen phosphate (T₄) was the highest,and the total amount of scopolamine in plants 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The content of scopolamine in each part in T₁,T₂,and T₃ groups was significantly low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and the total amount of scopolamine in plants in T₁,T₂,T₃,and T₅ groups was significantly decreased. Conclusion The combined application of N,P and K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the growth and development of B.arborea with yellow flower,but decreased scopolamine content.Application of potassium dihydrogen phosphate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scopolamine content.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木本曼陀罗 / 氮磷钾肥 / 东莨菪碱 / 高效液相色谱法 / 生长

Key words

Brugmansia arborea / nitrogen，phosphorus and potassium fertilizer / scopolamine / HPLC / growth

木本曼陀罗（Brugmansia arborea）为茄科木本曼陀罗属常绿灌木或小乔木，有红花、黄花和白花3种花色，观赏性极强，现主要作为园林观赏植物。其中，黄花木本曼陀罗具有花期长、花量大、生长量大、抗性强等特点。氮、磷、钾是植物生长发育、形态特征及品质形成的必要营养元素，合理施肥可以促进植物生长发育，增加生物量，提升品质。有些营养元素是植物体的直接组成成分，有些参与调节植物体的生命活动，调控植物的初生代谢和次生代谢过程^［1］。氮、磷、钾合理配施可以促进植物生长发育使产量、品质及抗性等达到最佳状态。与莨菪碱和阿托品相比，东莨菪碱（scopolamine）药效更强，毒副作用较小，在临床上广泛应用于麻醉、解痉挛、治疗晕动症等^［2］，市场需求量大，仅以东莨菪碱作为主要成分的晕动症药物制剂产业，2004年销售额就达15亿美元^［3］。目前，东莨菪碱的供应主要来源于洋金花^［4］、颠茄^［5］和曼陀罗^［2］等植物，但大多数这些药源植物中，东莨菪碱含量远低于莨菪碱，不能满足市场需求^［6］。因此，寻找高产且高含量的东莨菪碱药源植物显得十分必要。研究发现，木本曼陀罗中生物碱主要为东莨菪碱和莨菪碱等托品烷类生物碱，且东莨菪碱含量高于莨菪碱^［7-8］，这有利于东莨菪碱的提取分离。研究表明，严重干旱胁迫下，增加施氮量可以提高颠茄根中东莨菪碱含量^［9］。李艳等^［10］研究发现叶面喷施复合肥可以增加木本曼陀罗花蕾数量。本课题组前期研究发现，黄花木本曼陀罗的花、花蕾、嫩叶、一年生非木质化茎中东莨菪碱含量较高^［11］，可作为东莨菪碱药源部位。目前，鲜见有关施肥对木本曼陀罗生长及有效成分影响的研究报道。本研究以黄花木本曼陀罗为供试材料，通过盆栽试验，研究氮、磷、钾配方施肥对其生长及东莨菪碱含量的影响。此研究结果为木本曼陀罗作为药源植物应用提供指导。

1 材料与方法

1.1 试验地概况

试验地点位于陕西省西安植物园（陕西省植物研究所）（N 34°12′36.44″，E 108°57′15.07″），处于关中平原地带，北面有黄土高原，南面有秦岭相依，海拔在 429.3~445.6 m，属于典型的暖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年平均气温13.4 ℃，年降水量 598 mm，无霜期 208 d，土壤以褐土为主。

1.2 仪器与材料

东莨菪碱标准品（上海同田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含量≥98%）；乙腈（色谱纯，Fisher公司），三氟乙酸（色谱纯，德国默克公司），氨水、浓盐酸、三氯甲烷均为国药集团化学试剂有限公司的分析纯试剂，水为实验室自制的超纯水。

1100高效液相色谱仪（美国安捷伦公司），InertSustain C₁₈色谱柱（4.6×250 mm，5 μm） （日本岛津公司），BP211D分析电子天平（北京赛多利斯仪器系统有限公司），KQ2200DE型数控超声波清洗器（昆山市超声仪器有限公司），SHB-III循环水式多用真空泵（郑州长城科工贸有限公司）。

试验材料采自陕西省西安植物园，经陕西省西安植物园李艳研究员鉴定为木本曼陀罗Brugmansia arborea。用于东莨菪碱含量测定的一年生非木质化茎、嫩叶、花和花蕾切片，阴干，再置于50 ℃恒温烘箱内继续烘干，粉碎并过筛，密封保存，备用。

1.3 试验设计

试验于2020年4月至6月进行。盆栽试验采用高27 cm、直径21.5 cm的塑料盆，盆栽用土为黄土、草炭和腐叶土，混合比例为5∶4∶1，土壤养分为碱解氮72.28 mg/kg，速效磷60.43 mg/kg，速效钾256.92 mg/kg，每盆装土量为4.7 kg。选取高度一致的植株，以不施肥为对照（CK），探讨以复合肥（T₁）、复合肥+尿素（T₂）、尿素（T₃）、磷酸二氢钾（T₄）、过磷酸钙（T₅）5个处理为氮、磷、钾来源的肥料对黄花木本曼陀罗生长及其中东莨菪碱含量的影响，每个处理4个重复。各处理氮、磷、钾用量如表1。所有肥料于2020年4月花蕾显现前开始施用，每15 d施用一次，共施肥3次，于第3次施肥后第15天对黄花木本曼陀罗进行生长测量和不同组织部位中东莨菪碱含量测定。

第3次施肥后的第14天，对所有试验植株进行充分浇灌，第15天对每株黄花木本曼陀罗用直尺测定株高和节间距（茎干上相邻两个萌生腋叶或腋芽部位之间的距离），中部节间距为主茎干上半部分的节间距，上部节间距为伞状分枝上的节间距，从顶端第3个节间开始计算。记录开始施肥后产生的花蕾总数，以能肉眼辨识出的花蕾开始计数。每个处理随机选取大小一致的叶片20片，将刚摘取的叶片立即利用画纸称重法测定叶面积，用天平称量叶片的鲜质量，用直尺测量叶柄长度，叶柄长度计为从叶柄末端到叶片基部的长度。每个处理随机选取大小一致花朵20朵，摘取花朵前用直尺测量自然生长状态下的花茎和花冠长度，摘取花朵后立即用天平称量花冠鲜质量。

1.4 东莨菪碱含量的测定方法

将采集并粉碎过筛后的黄花木本曼陀罗的花、花蕾、嫩叶、一年生非木质化茎利用HPLC进行东莨菪碱含量测定。

1.4.1 对照品储备液的制备

精密称取东莨菪碱对照品，加水溶解于10 mL容量瓶中，并定容至刻度，配制成质量浓度为0.51 mg/mL的对照品溶液。

1.4.2 供试品溶液的制备

分别精密称取不同配方施肥的黄花木本曼陀罗的花、花蕾、嫩叶、一年生非木质化茎样品粉末30 mg，置于锥形瓶中，加入浓度为2 mol/L盐酸2.5 mL，超声30 min后抽滤，用2.5 mL同浓度的盐酸分多次冲洗残渣和滤瓶，合并滤液，浓氨水调pH至9，用4 mL氯仿分3次萃取，氮气吹干除去氯仿。用乙腈-水（5∶95）复溶，并定容至1 mL，经0.2 μm微孔滤膜过滤，即得供试品溶液。

1.4.3 高效液相色谱检测条件

InertSustain C₁₈（5 μm，4.6 mm×250 mm）；流动相为乙腈-0.1%三氟乙酸水溶液，0~7 min时比例为2∶8，7.1~11 min时比例为9∶1；柱温35 ℃；检测波长为215 nm；流速1.0 mL/min；进样量20 μL。

1.4.4 线性关系及检测方法可靠性

以对照品的质量浓度X为横坐标，峰面积值Y为纵坐标，得到标准曲线为：Y=18.72X-19.73，R²=0.999，线性范围12.75~127.50 µg/mL。对HPLC法测定东莨菪碱含量方法进行可靠性检测实验，仪器精密度RSD值为0.64%，方法的重复性RSD值为0.30%，供试品溶液在24 h内稳定性RSD值为0.85%，东莨菪碱加样回收率结果见表2，表明方法可靠。

2 结果与分析

2.1 氮、磷、钾不同配比施肥对黄花木本曼陀罗植株形态的影响

2.1.1 氮、磷、钾不同配比施肥对黄花木本曼陀罗株高和节间距的影响

由表3可以看出，与对照组相比，T₁复合肥处理显著提高黄花木本曼陀罗株高，提高了12.45%。而T₂复合肥与尿素同时施用未能显著提高株高，表明过量的氮肥对黄花木本曼陀罗植株的增高效果不显著。T₄磷酸二氢钾的施用显著降低植株的株高，降低了13.32%，表明单独施用磷酸二氢钾对株高有抑制作用。其他处理均无显著差异。

由表3可以看出，T₂复合肥与尿素同施和T₃只施氮肥均可以显著增大黄花木本曼陀罗中部和上部的节间距。与CK相比，T₂使中部和上部节间距分别增加了35.29%和29.04%，T₃分别增加了38.56%和30.47%，T₂与 T₃处理无显著差异。T₄处理显著减小了节间距，中部和上部节间距分别减小了47.06%和37.77%，原因可能是在不施氮的情况下施用过量的钾和磷对植株节间距有抑制作用。

2.1.2 氮、磷、钾不同配比施肥对黄花木本曼陀罗叶片生长的影响

氮肥可以促进植株叶片生长^［12］。表3表明，T₂增施氮肥可以显著提高黄花木本曼陀罗叶面积，比对照组提高了28.51%，其他处理组均差异不显著。由表3可以看出，T₂增施氮肥使叶片最重，比对照组增加了47.24%。T₁和T₃施氮量相同，与对照组相比，叶片鲜质量分别增加了34.43%和22.24%，差异不显著。T₄施用磷酸二氢钾，显著减小了叶片鲜质量，比对照组减小了19.48%，表明在不施氮的情况下施用过量的钾和磷不利于植株叶片质量的增加。表3显示，T₁、T₂和T₃施氮处理均显著增加了黄花木本曼陀罗叶柄长度，比对照组分别增加了38.42%、43.97%和40.07%。T₄和T₅处理均与对照无显著差异，可以看出，单独添加磷和钾对叶柄长度无显著影响。

2.1.3 氮、磷、钾不同配比施肥对黄花木本曼陀罗花的影响

如表3所示，T₂复合肥与尿素同施和T₃尿素处理均显著增加了花蕾数量，比对照均增加了130.30%，其他处理均无显著差异。T₃比对照组的花径显著增加了8.29%。T₂比对照组花冠长度显著增加了9.72%。T₂和T₃的花冠鲜质量分别比对照组显著增加了22.17%和20.18%，其他处理均无显著差异。可以推断出，氮肥是影响黄花木本曼陀罗花的数量及形态的主要肥料。

2.2 隶属函数分析

采用隶属函数法^［13］对不同配方施肥处理下黄花木本曼陀罗各项生长指标进行分析，综合评价不同施肥配方植株生长状况。与生长状况呈正相关的指标用公式（1）计算：

U（X_i ）=（X_i -X_min ）/（X_max -X_min ）（1）

与生长状况呈负相关的指标用公式（2）计算：

U（X_i ）=1-（X_i -X_min ）/（X_max -X_min ）（2）

式中：U（X_i ） 为第i项指标的隶属函数值，且U（X_i ）∈［0，1］；X_i 为第i项指标的测定值；X_max 、X_min 为该指标的最大值和最小值。最后根据各指标的隶属函数值得到平均隶属函数值（表4）。氮磷钾配方施肥各组处理的隶属函数均值从大到小依次为：T₂>T₃>T₁>T₅>CK>T₄。T₂复合肥与尿素同施使黄花木本曼陀罗生长情况最好，其次依次为T₃尿素和T₁复合肥，说明氮肥可以有效促进黄花木本曼陀罗植株生长，而单施磷酸二氢钾不利于植株生长，需与氮肥合理配施。

2.3 氮、磷、钾不同配比施肥对黄花木本曼陀罗中东莨菪碱含量的影响

合理施用钾肥可以提高药用植物的品质。由图1可以看出，黄花木本曼陀罗一年生非木质化茎中，T₄磷酸二氢钾处理组东莨菪碱含量最高，其次是T₅过磷酸钙组，分别比对照组显著提高了39.82%和16.58%，T₁、T₂和T₃处理组中含量均显著低于对照，说明氮肥的添加可能降低了一年生非木质化茎中东莨菪碱的含量。T₄处理组嫩叶中东莨菪碱含量显著高于对照，增加了88.26%，其他处理组含量均低于对照。对照组的花中东莨菪碱含量显著高于各组施肥处理，含量高低依次为CK>T₃>T₅>T₄>T₁>T₂，表明氮、磷、钾肥料的添加并不能提高花中东莨菪碱含量。T₄磷酸二氢钾处理使花蕾中东莨菪碱含量显著提高，比对照组提高了6.19%，其他处理均显著低于对照组，T₂和T₁处理含量最低，分别比对照组降低了38.35%和46.69%。

黄花木本曼陀罗一年生非木质化茎、嫩叶、花和花蕾中东莨菪碱总量高低次序为T₄>CK>T₅>T₃>T₁>T₂。从植株各部位东莨菪碱含量及总含量均可看出，添加磷酸二氢钾可提高东莨菪碱含量，其他处理组肥料添加均使含量降低，且氮添加量越大东莨菪碱含量降低程度越大，可能是由于钾可以提高药用植物品质，但在施氮的同时添加钾则抑制了东莨菪碱的合成和积累。

3 讨论

3.1 氮、磷、钾不同配比施肥与黄花木本曼陀罗植株生长形态的关系

科学合理的氮、磷、钾配施可以显著地促进植物的生长发育^［14-15］。氮肥改善叶片光合性能、提高根系吸收能力、促进养分迅速运输；磷肥促进细胞分裂和生长，影响光合与呼吸代谢，从而影响产量；钾肥促进糖分与淀粉合成。有机肥+无机肥合理配施可以增加土壤中速效钾与有效磷含量，从而改善克瑞森葡萄根区土壤，进而影响植株生长^［16］。氮、磷、钾不同配比施肥对白及各项生长指标和产量均有显著提高^［17］。本研究的氮磷钾配方施肥各组处理的隶属函数结果T₂>T₃>T₁可看出，施氮量相同的T₁和T₃处理组相比，T₃尿素组更有利于提高黄花木本曼陀罗植株的生长发育，而同时添加了磷和钾的T₁组效果相对较差，是因为植株的生长变化不只是各种因素单独效应的线性积累，还有因素之间的交互影响，磷和钾的添加、过高或过低可能会对植物的生长产生抑制^［18］。施用尿素、氯化钾和过磷酸钙降低了径级为8~12 cm毛竹的节间长度^［19］。在北方地区，黄花木本曼陀罗室外栽培主要是作为宿根植物应用，植株中部和上部主要为一年生非木质化茎，其中东莨菪碱含量较高。本研究发现T₂和T₃处理可以显著提高黄花木本曼陀罗中部和上部节间距，增大一年生非木质化茎的产量。

增大施氮量的T₂复合肥和尿素组是提高黄花木本曼陀罗植株生长发育的最佳施肥配方。施磷钾相同的情况下，适量增施氮肥增加了叶片、茎和花冠的生长^［20］，可能是由于尿素的加入，打破了T₁的抑制作用，而且相对其他形式的氮肥，尿素分子较小，易被植物吸收，肥效较快，且以分子形式与土壤胶体形成氢键，吸附在土壤中不易流失^［21］。与不施肥的CK对照组相比，T₄磷酸二氢钾组不利于黄花木本曼陀罗的生长发育，这与李艳等^［10］的研究结果不一致，可能是由于本研究中为土壤施肥，并且未加入铁肥等因素造成。T₅过磷酸钙组对生长发育的促进作用优于T₄组，原因可能是在不施加氮肥的情况下，磷肥过量或者添加钾会抑制黄花木本曼陀罗的生长，有待进一步试验单施钾肥对植株生长的影响。

3.2 氮、磷、钾不同配比施肥与黄花木本曼陀罗中东莨菪碱含量的关系

氮、磷、钾配方施肥通过调节初级代谢产物而影响着植物的生长发育，同时也影响着次级代谢产物的合成^［22-23］。邓秋林等^［24］试验证明氮磷钾均有利于瓦布贝母的增产和总生物碱含量的提高。Bensaddek等^［25］发现，在培养基中较低水平的硝态氮与铵态氮同时添加情况下，二者的比例影响颠茄毛状根中东莨菪碱和莨菪碱的比例，当二者的浓度都为最高水平时，东莨菪碱比率较高，但未报道东莨菪碱的百分含量的变化。Liu等^［26］发现施肥虽对喜树的生长发育有利，却不利于喜树碱的合成，低氮胁迫更有利于获取更多的喜树碱。Baricevic等^［9］的研究也发现，在适宜的土壤含水量下，施加少量氮肥更能显著提高颠茄根中东莨菪碱含量。魏波等^［27］研究证明，随着氮、磷、钾用量的增加，半夏中生物碱含量均降低，氮的影响最大，低钾水平有利于生物碱的形成，磷肥用量对生物碱的影响不大。本研究表明，黄花木本曼陀罗中东莨菪碱总量高低次序为T₄>CK>T₅>T₃>T₁>T₂，未添加氮的T₄磷酸二氢钾组，显著提高了黄花木本曼陀罗中东莨菪碱含量，同时施用氮磷钾的T₁和 T₂组均降低了东莨菪碱含量，单施磷的T₅处理组对东莨菪碱含量影响不大，与魏波^［27］等研究结果基本一致。可能的原因是，在植物长期进化的过程中，次生代谢产物是植物为了抵御外部环境胁迫的生存策略，适当的低氮胁迫可能更利于生物碱的合成和储存；此外，药用植物的根细胞是生物碱的主要合成部位^［28］，磷肥的施用能够促进有机物质向根部运输，适量磷、钾的添加可以促进药用植物根部的生长发育^［29-31］。目前，氮元素对生物碱合成作用的机制还有待更深入的研究。

氮、磷、钾同施可以显著提高黄花木本曼陀罗生长的形态指标，却显著降低了东莨菪碱含量；单施磷酸二氢钾显著提高了黄花木本曼陀罗中东莨菪碱含量，但不利于植株的生长发育。外界生态环境的胁迫促使植物合成并积累多种次生代谢产物，而如何平衡以初生代谢产物为基础的高产和以次生代谢产物为需求的优质，将是药用植物的高产优质栽培中的研究热点^［32］。关于单施钾肥、低氮量施肥及氮形态对黄花木本曼陀罗中东莨菪碱含量的影响有待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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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陕西省重点研发计划一般项目—农业领域(2022NY-180)

陕西省重点研发计划重点产业创新链（群）-农业领域(2022ZDLNY03-09)

西安市农业科技攻关项目(20NYYF0060)

西安市科技计划项目—农业科技创新工程(20193021YF009NS009)

陕西省重点研发计划一般项目—社会发展领域(2017SF-3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