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草类型对旱作区苹果园土壤营养及果实品质的影响

Effects of grass types on soil nutrition and fruit quality of apple orchards in dryland area

摘要

目的 确定生草类型对苹果园土壤养分含量和果实品质的影响。 方法 以庆阳地区烟富3号苹果为研究对象，清耕为对照，对果园生白三叶草、早熟禾和自然生草模式下土壤的营养水平和果实品质进行测定。 结果 随着土壤深度的增加，各生草模式下土壤有机质、矿质元素均呈逐渐下降趋势。3种生草模式中，生白三叶草效果最为显著，在0~20 cm土壤中土壤有机质含量为18.58 g/kg，比清耕增加了25.88%；同时，果园生白三叶草果实的果糖、葡萄糖、山梨糖醇、可溶性固形物、可溶性蛋白、花青素、单果质量和相对含水量均显著高于CK及其他生草模式，比清耕分别增加了26.69%、48.22%、40.96%、12.16%、42.30%、39.06%、43.72%、6.29%。相关性分析得出，有机质与果糖、葡萄糖、山梨糖醇、单果质量、相对含水量、花青素、可溶性蛋白、可溶性固形物之间呈显著正相关，与果形指数、硬度、单宁和可滴定酸之间呈显著负相关。 结论 果园生白三叶草能够提高土壤有机质含量，改善土壤养分，进而提高果实品质。

Abstract

Objective This study aimed to assess the effects of different grass types on soil nutrient content and fruit quality in an apple orchard. Method The experiment measured the soil nutrient levels and fruit quality of white clover，poa pratensis，and natural grass orchards in the Qingyang area.The research focused on the Yanfu 3 variety，with clear tillage mode as the control. Result The results demonstrated that soil organic matter and mineral elements gradually decreased with increasing soil depth.Among the three grass types，white clover had the most significant effect.The organic matter content in the 0~20 cm soil layer was 18.58 g/kg，which was 45.61%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clear tillage plot.Additionally，the fruit of white clover in the orchard exhibited significantly higher levels of fructose，glucose，sorbitol，soluble solids，soluble protein，anthocyanin，fruit weight，and relative water content compared to the control and other grass modes.These values increased by 26.69%，48.22%，40.96%，12.16%，42.30%，39.06%，43.72%，and 6.29% respectively，compared to clear tillage.Correlation analysis revealed significant positive correlations between organic matter and fructose，glucose，sorbitol，fruit weight，relative water content，anthocyanin，soluble protein，and soluble solids.It also showed significant negative correlations with fruit shape index，firmness，tannin，and titratable acid. Conclusion The findings indicated that incorporating clover in orchards can increase soil organic matter content，improve soil nutrients，and enhance fruit quality.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苹果 / 生草模式 / 土壤营养 / 果实品质

Key words

apple / grass growing pattern / soil nutrition / fruit quality

Author summay

张帆，硕士研究生。E-mail：[e-mail]

果园生草管理是果树栽培技术的重要内容之一，也是整个果树栽培管理的基础^［1-2］。目前，国外有关果园耕作方式以及种草对土壤保水性，N、P、C循环的研究报道较多^［3-4］。Hernádez等^［5］研究发现，在雨养橄榄园内间种苜蓿、野豌豆等地被覆盖植物后，土壤C、N含量明显提高。赵政阳等^［6］研究表明，在0~40 cm土层牧草与果树存在水分竞争，但生草对40~80 cm土层水分具有调蓄作用，其影响主要发生在春季与秋季，在降水丰水年影响较小，然在降水欠水年影响较大。霍颖等^［7］研究发现，梨园行间种植白三叶草和黑麦草均能提高各层次的土壤有机质含量、全N和全P含量，调节碳氮比。此外，刘术新等^［8］也研究发现，生草栽培显著提高了中晚熟李果实品质和单株产量，贵阳李和皇家宝石李单株产量分别比清耕区增加21.65%和19.88%。大量研究证实，传统的清耕管理模式，导致土壤保水、保肥、保温能力差，不利于果园优良小气候的形成和发展，不符合农业可持续发展理论^［9-12］。因此，苹果园“生草制”代替“清耕制”已成为果园管理的趋势，在减少水土流失，提高土壤养分和果实品质中发挥着积极作用^［13］。

我国果园土壤肥力低下，土壤有机质含量低，为了解决果园有机肥源短缺问题，需走以园养园的道路，果园生草栽培正是解决这一问题的有效途径，果园生草主要有人工种草和自然生草两种方式^［14］。不同的果园生草方式会影响土壤的营养结构，如土壤的矿质元素以及土壤的有机质含量，从而影响树体生长^［15］。不同的生草方式会对苹果树生长发育的土壤生态环境产生影响，进而影响果实产量与果实品质^［16］。目前所使用的生草草种主要为豆科和禾本科植物^［17-18］。试验拟通过不同生草方式对果园土壤营养和果实品质的效应进行分析，筛选适合陇东黄土高原旱作区苹果园的生草类型，初步阐明不同生草类型对土壤营养及果实品质改善的依据。

1 材料与方法

1.1 试验区概况

试验于2020年4月在庆阳市西峰区黄官寨村秦东庄果园进行。该地区年降水量400~500 mm，年平均气温在9.5~10.7 ℃，无霜期有140~180 d。年日照大约2 400 h，太阳总辐射量125~145 MJ/m²，地面平均蒸发量为520 mm。试验前土壤肥力指标为pH 8.23，有机质12.23 g/kg，全氮1.41 g/kg，全磷672.22 mg/kg，全钾8.12 g/kg。

1.2 试验设计

试验果园建立于2012年，占地12 710 m²（19亩），供试果树为树龄7~8 a的烟富3号苹果，株行距为3 m×4 m，树形为纺锤形。试验为完全随机区组设计，共设4个处理，分别为清耕（CK）、生三叶草（T₁）、生早熟禾（T₂）和自然生草模式（T₃），每个处理3次重复，共为12个小区，每个小区面积为4.8 m×5 m=24 m²。各小区的磷肥和钾肥在播种前一次性施入，氮肥（CH₄N₂O）施量为100 kg/hm²、磷肥（P₂O₅）施量为105 kg/hm²、钾肥（K₂O）施量为90 kg/hm²，其他田间管理措施均与当地管理模式保持一致。

清耕处理（CK）：一般有秋季的深耕和春夏季的多次中耕及浅耕除草，清耕处理是使果园长期保持无杂草状态，杂草高于1 cm时，用锄头铲除杂草，不保留杂草根系^［18］。

果园生白三叶草处理（T₁）：在白三叶幼苗期，勤除杂草，促使草苗尽快覆盖地面。白三叶草长至30 cm左右时，及时刈割覆盖于树盘，割草留茬5~10 cm。

果园生早熟禾处理（T₂）：早熟禾果园按季度定期的进行刈割，春季可适当留短，保持在3~4 cm左右，夏季保留在8 cm左右，入秋时留到10~12 cm，冬季和开春不能用火烧。

自然生草果园（T₃）：根据果园长出的各种草，通过自然竞争和刈割，最后选留以自然生长的良性杂草（马唐、狗尾草和马齿苋等）为主，在草高近40 cm时，进行不定期刈割，保留高度约15 cm。

不同处理果园按照五点采样法取0~20，20~40，40~60，60~80 cm土层的土样，剔除石块、枝条等残留物后装入无菌自封袋中，迅速带回实验室，风干后研磨并过1 mm筛，测定土壤矿质元素、有机质以及pH值。在果实成熟期采用随机取样法，在每个苹果园中除去边行，随机采150个果实，保存于取样箱中带回实验室检测品质。

1.3 测定方法

土壤养分指标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行业标准GB/T 13885-2017^［19］测定，土壤有机质采用重铬酸钾容量法测定；土壤pH采用pHS-3C型酸度计测定；全N采用K1100全自动凯氏定氮仪测定；全P采用氢氧化钠熔融-钼锑抗比色法测定；全K采用ZEEnit700P型原子吸收光谱仪测定。

果实糖类和有机酸组分采用Waters Acquity Arc高效液相色谱仪及Empower 数据处理系统（美国 Waters 公司）测定，参照魏树伟等^［20］的方法加以改进。具体方法为准确称取5 g果肉，用10 mL 80%酒精研磨，水浴（75 ℃）30 min，然后离心（10 000 r/min）5 min，将上清液转至25 mL 容量瓶中，余下的沉淀再加入5 mL 80%酒精继续水浴（75 ℃）30 min，离心（10 000 r/min）5 min后，转移上清液至上述25 mL容量瓶中并定容，将该提取液于60 ℃条件下蒸干，残渣用5 mL重蒸水溶解，待测。

单果质量采用电子天平称量，每个处理测5个果实，取其平均值；采用游标卡尺测量果实的最大纵、横径，果形指数=纵径/横径；果实硬度（kg/cm²）采用GY-4数显型果实硬度计测定；可溶性固形物含量采用TZ-62手持折光仪测定；可溶性糖采用蒽酮比色法测定^［21］；可滴定酸含量采用0.1 mol/L NaOH进行滴定；总酚含量采用福林-肖卡法测定；单宁含量采用福林-丹尼斯法测定；可溶性蛋白含量采用考马斯亮蓝法测定；花青素含量采用盐酸-甲醇法测定^［22］。

1.4 数据处理

采用Excel 2003和SPSS 20.0软件对数据进行统计分析。采用单因素（one-way ANOVA）和Duncan法进行方差分析和多重比较（α=0.05），用Pearson法对土壤状况和果实品质进行相关分析。利用OriginPro 9.0软件作图。图表中数据为平均值±标准差。

2 结果与分析

2.1 不同生草模式对土壤养分状况的影响

2.1.1 不同生草模式对土壤有机质含量及pH值的影响

随着土层深度的增加，不同生草模式下有机质含量均呈逐渐降低趋势（图1），除60~80 cm土层外，其余土层的各处理有机质含量均存在显著差异。在0~20、20~40、40~60 cm土层中，土壤有机质含量均表现为T₁>T₂>T₃>CK，T₁处理土壤有机质的含量分别为18.58、14.34 、11.10 g/kg，较CK分别提高25.88%、33.52%和51.85%。在60~80 cm土层中，T₁处理的有机质含量最高，为7.82 g/kg，较CK提高了6.97%，T₁、T₂和T₃间差异不显著。T₁的土壤pH最小，为7.55，显著低于CK及其他两种生草模式，T₂和T₃的pH显著高于CK，且两者之间差异不显著。

2.1.2 不同生草模式对土壤全量N、P、K元素含量的影响

从整体来看，随着土层深度的加深，土壤中N含量逐渐下降（表1），4种不同深度土层中，T₁、T₂和T₃处理下土壤中N含量均高于CK（清耕）。在0~20 cm土层中，T₁、T₂、T₃处理土壤中N含量分别为2.88、2.54、2.48 g/kg，均显著高于CK，较CK分别提高了41.17%、24.51%和21.57%；在20~40 cm与40~60 cm土层中，T₁与T₂处理土壤中N含量差异不显著，但均高于CK和T₃；在60~80 cm土层中，T₁处理土壤中N含量最高，为1.96 g/kg，显著高于CK及其他两种处理，T₂与T₃处理土壤中N含量差异不显著。

随着土层深度的增加，土壤全P含量逐渐下降（表1），在0~20 cm土层中，T₁处理土壤中全P含量最高，为878.09 mg/kg，显著高于CK，较CK提高了1.48%。在20~40、40~60、60~80 cm土层中，T₁处理土壤中全P含量分别为842.27、819.52、796.67 mg/kg，均显著高于CK及其他两种处理；在60~80 cm土层中，T₃与CK土壤中全P含量分别为785.33 mg/kg、787.17 mg/kg，差异不显著。

全K元素含量相对于全N和全P较高（表1），随着土层的加深，全K含量逐渐下降。T₁不同土层的全K含量分别为22.40、18.30、14.60、12.40 g/kg，均显著高于CK及其他两种处理，相比同一土层的CK，分别提高了30.15%、27.17%、38.91%、36.26%；在20~40 cm土层中，T₁、T₂处理的K含量分别为18.30、18.12 g/kg，差异不显著，但均显著高于CK；在60~80 cm的土层中，T₃处理K含量最低，为8.70 g/kg，显著低于CK，较CK低4.39%。

2.1.3 不同生草模式对土壤微量元素的影响

不同生草模式下土壤微量元素含量（表2），随着土壤深度的增加，各处理的Zn、Fe和Mn含量呈逐渐下降的趋势，Cu含量呈逐渐上升的趋势，Ca和Mg含量呈先升后降的趋势。其中，在0~20 cm土层中T₂处理的Zn、Fe和Mn含量分别为17.81、76.62、81.19 mg/kg，均显著高于CK及其他两种生草模式，较CK分别提高18.50%、36.02%和16.56%。Cu含量在60~80 cm土层中达到最高，且T₂处理的Cu含量最高，为14.60 mg/kg，相比于CK提高了37.35%。Ca和Mg含量在20~40 cm土层中达到最高，T₁处理的Ca和Mg含量最高，为61.71 mg/kg 和418.13 mg/kg，较CK分别提高39.05%和10.96%。

2.2 不同生草模式对果实品质的影响

2.2.1 不同生草模式对果实外在品质的影响

由表3可知，不同生草模式中，T₁处理果实单果质量最高，为344.68 g，显著高于其他处理，较CK提高了7.76%；不同处理的果形指数在0.80~0.90之间，由此可以看出，果实形状皆为圆形或近圆形；在相对含水量方面，T₁处理的果实相对含水量最高，为87.04%，显著高于CK及其他两种生草模式，比CK提高了6.28%。T₃处理果实的硬度最高，为12.82 kg/cm²，较CK提高了8.46%。

2.2.2 不同生草模式对果实内在品质的影响

由表4可知，不同处理中T₁、T₂和T₃处理的可滴定酸含量均显著低于CK，较CK分别降低26.41%、24.5%和18.87%。T₁处理的可溶性固形物、可溶性蛋白和花青素含量分别为18.82、0.37、0.89 mg/g，均高于显著高于CK及其他处理，比CK分别提高了12.20%、42.30%和39.06%。T₃处理果实的单宁和总酚含量最高，分别为8.38 mg/g和17.24 mg/g，显著高于CK及其他处理，分别较CK提高48.06%和30.02%。

通过对果实含糖量的测定（表5），T₁、T₂、T₃和CK果实果糖含量分别为55.25、47.77、46.82、43.72 mg/g，分别比CK提高了26.37%，9.26%和7.09%。T₁、T₂处理蔗糖含量分别为28.10 mg/g和28.60 mg/g，均显著高于CK和T₃，较CK分别提高了37.74%和40.19%。T₁处理下葡萄糖和山梨糖醇含量最高，分别为19.58 mg/g和5.86 mg/g，显著高于其他处理，较CK分别提高了48.22%和40.46%。T₃处理果园山梨糖醇含量最低，为2.89 mg/g，较CK降低了16.47%。

2.3 不同生草模式土壤全N、P、K元素及有机质与果实品质的相关性

利用Pearson 简单相关系数分析表层土壤平均营养与果实品质的相关性（表6），结果显示：有机质与果糖、葡萄糖、山梨糖醇、单果质量、相对含水量、花青素、可溶性蛋白、可溶性固形物之间呈显著正相关，与果形指数、硬度、单宁和可滴定酸之间呈显著负相关。全N和全K均与果糖、葡萄糖、山梨糖醇、单果质量、相对含水量、花青素、可溶性蛋白、可溶性固形物之间呈正相关，与果形指数、单宁、可滴定酸之间呈负相关。全P与单果质量、果形指数和可溶性固形物之间呈显著负相关，与可滴定酸之间呈显著正相关。土壤pH与相对含水量之间没有相关性，但与其他品质之间均呈负相关。

3 讨论

我国苹果种植面积和产量均居世界首位，其中黄土高原地区是国内外公认面积最大的优质苹果产区^［23］。陇东黄土高原自然降水量有限，自然降水无法满足果树蒸散所需水分，水分不足严重制约着苹果产业的发展^［24］。大量研究表明，除了人工灌溉之外，果园生草能有效抑制土壤水分蒸发，提高集雨和保墒抗旱能力，提高水分利用率^［25］。鉴于此，本试验设置3种生草模式（白三叶草、早熟禾和自然生草）以探究其对土壤营养及果实品质的影响。

大多数研究认为，果园生草可提高土壤肥力，增加土壤有机质含量，影响果树的生长发育、产量和品质^［26］。吴玉森等^［27］研究表明，随着生草年限的增加，果园生草能有效提高果园表层土壤有机质含量。本试验也证实，生草模式下苹果园的土壤有机质含量均显著升高，且呈现出：白三叶草>早熟禾>自然生草>清耕的趋势，这与付学琴等^［28］的研究结果相似，这可能是由于刈割覆盖的草、根系及根系的分泌物，为土壤有机碳提供丰富的来源，使土壤有机质含量明显提高，且豆科植物提高土壤有机质效果优于禾本科。土壤矿质元素在果树生长发育、果实形成以及产量、果实品质调控等方面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王小龙等^［29］研究表明，葡萄园内种草能够显著增加土壤全氮、碱解氮、全磷、有效磷、全钾、钙、镁、铁、锰、锌、铜、硼和钼元素含量。本试验研究也发现，白三叶草和早熟禾生草模式果园土壤全氮、全磷、全钾、锌、铁、锰、铜、钙、镁含量均高于清耕模式，说明果园通过生草刈割腐化改变了土壤微生物群落结构，为微生物提供适宜的生长环境，激发了土壤酶活性，促进了微生物参与有机物分解及能量流动等，活化土壤中的矿质元素，有利于矿质养分的积累^［29-30］。但自然生草模式果园钾元素含量在60~80 cm土层中显著低于清耕，比清耕降低了4.39%，这可能是土壤钾元素向土壤深层淋失导致的^［31］。自然生草模式果园铜元素含量显著低于清耕，较清耕降低了16.54%，这可能是受果树生长发育所需养分周期规律与土壤肥力的供需关系影响^［32］。另外，白三叶草果园土壤pH显著低于清耕及其他两种生草模式果园，这是因为白三叶草属于豆科类植物，其根系产生分泌物使土壤pH降低^［33］。

品质是果实的重要经济指标，研究表明果园生草能够提高果实品质^［34］。首先，生草栽培可提高果实可溶性固形物含量，贾晓辉等^［35］发现在苹果园中生白三叶草可使单果质量和果实的可溶性固形物含量显著提高。本试验研究发现，白三叶草、早熟禾和自然生草模式下果实可溶性固形物、可溶性蛋白含量均显著高于清耕，这与王波波等^［36］研究结果相似，这可能是由于果园生草刈割腐烂后可增大土壤孔径，降低根系生长压力，增强根系活力，从而给苹果果实生长提供充足的养分。Carsoulle^［37］研究发现，果园永久性生草可使果实含糖量、总酸含量下降、总酚与花青素含量增加，并使含氮化物含量有所减少。在本试验中，3种生草模式下果实总酚、花青素和单宁含量均显著高于清耕，可滴定酸含量均显著低于清耕，这可能是由于行间生草提高了苹果叶片的光合性能，增加了光合产物的生成，这与谭博等^［38］、史祥宾等^［39］和郑伟尉等^［40］的研究结果一致。黄春辉等^［41］相关性分析表明，猕猴桃果实品质指标受到多个土壤营养元素的影响。本研究表明，土壤营养状况对苹果品质影响显著，其中，有机质与果糖、葡萄糖、山梨糖醇、单果质量、相对含水量、花青素、可溶性糖、可溶性蛋白、可溶性固形物之间呈显著正相关，与果形指数、硬度、单宁和可滴定酸之间呈显著负相关。N和K均与果糖、葡萄糖、山梨糖醇、单果重、相对含水量、花青素、可溶性糖、可溶性蛋白、可溶性固形物之间呈正相关，与果形指数、单宁、可滴定酸之间呈负相关。P与单果质量、果形指数和可溶性固形物之间呈显著负相关，与可滴定酸之间呈显著正相关。由此可知，土壤养分对提升果实的产量和口感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4 结论

3种生草模式均能有效提高有机质以及矿质元素含量，进而改善土壤营养条件，提高果实品质，其中以白三叶草的效果最为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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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甘肃省教育厅双一流重大科研项目(GSSYLXM-02)

甘肃省高等学校产业支撑引导项目(2019C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