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植被覆盖时空变化对气候因素的响应

Spatio-temporal response of vegetation cover to climatic factors in Ningxia

摘要

目的 植被是衡量生态环境优劣的重要部分，通过研究宁夏植被覆盖的大小以期为区域的生态改善提供理论依据。 方法 利用2001~2021年MODIS-NDVI数据集、气象数据，用最大值合成法、均值法、趋势分析法、相关分析法等分析宁夏植被覆盖时空演变特征，探讨植被时空变化与气候因素的关系。 结果 2001~2021年宁夏植被覆盖呈波动增加趋势，增长速率为0.001 4，夏季NDVI的变化速率为0.002 4，植被改善较明显。从空间上看，2001~2021年南部地区植被显著增加，占总面积的27.75%，在中部地区植被覆盖基本不变，占总面积的39.21%，而北部地区植被覆盖显著减少，面积占比较小。南部地区植被覆盖与气温呈负相关、与降水呈正相关。北部地区植被覆盖与气温呈正相关、与降水呈负相关。 结论 2001~2021年间宁夏植被覆盖状况呈现逐步变好的趋势，生态环境逐步改善，这与研究区域近20 a气温升高和降水增加有一定的相关性。

Abstract

Objective Vegetation is an important part of measuring the quality of the ecological environment.Studying the extent of vegetation cover can provide a theoretical basis for regional ecological improvement，so that appropriate measures can be taken to improve the ecological environment. Method Using the MODIS-NDVI dataset and meteorological data from 2001 to 2021，the spatio-temporal evolution of vegetation cover in Ningxia is analyzed by maximum value synthesis method，mean value method，trend analysis method and correlation analysis method，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patio-temporal vegetation change and climatic factors is discussed. Result From 2001 to 2021，the vegetation cover in Ningxia showed an increasing trend of fluctuation，the growth rate was 0.0014，the change rate of summer NDVI was 0.002 4，and the vegetation improvement was obvious.In terms of area，from 2001 to 2021，the vegetation cover in the southern region increased significantly，accounting for 27.75% of the total area; in the central region，the vegetation cover remained basically unchanged，accounting for 39.21% of the total area; in the northern region，the vegetation cover decreased significantly，accounting for a relatively small area.In southern China，vegetation cover was negatively correlated with temperature and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precipitation.In northern China，vegetation cover is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temperature and negatively correlated with precipitation. Conclusion From 2001 to 2021，the vegetation cover in Ningxia showed a gradual improvement trend and the ecological environment gradually improved，which was related to the increase in temperature and precipitation in the study area in the last 20 year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宁夏回族自治区 / 植被归一化指数 / 植被变化 / 气候因子 / 相关性

Key words

Ningxia Hui Autonomous Region / NDVI / vegetation change / climatic factors / correlation

Author summay

王得梅，硕士研究生。E-mail：[e-mail]

生态环境质量影响着人类的生存和发展，植被是生态环境系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1-2］，植被在调节碳、水、能量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3-4］。植被可以改善土壤条件，具有减轻径流、净化空气、防沙固沙的作用^［2］。随着全球变化加速，动态监测植被覆盖变化及驱动力分析逐渐成为应对全球气候变化和制定环境政策的热门领域之一^［5-6］。

植被归一化指数（NDVI）被认为是衡量植被生长状态的最优因子，研究发现NDVI与植被覆盖有着比较好的相关性^［7-9］。随着遥感技术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国内外学者使用NDVI数据对植被覆盖变化进行研究，揭示研究区域植被覆盖的空间分布特征及其随时间延长的演变规律^［10-13］。Anyamba等^［14］研究了非洲萨赫勒地区的植被状态，发现在1982~2003年，以1994年为临界点，NDVI 的值总体而言比多年的平均值大。Forkel等^［15］对阿拉斯加的NDVI研究发现，NDVI增加的趋势比退化的趋势更加显著，而且要提高季节性的趋势研究。拉巴等^［16］分析了那曲市植被NDVI变化斜率，研究得到NDVI和月平均气温和月降水量间有着明显正相关。裴志方等^［17］基于MODIS NDVI数据进行研究，发现宁夏植被覆盖整体向良好方向发展。杜灵通等^［18］利用不同时间序列的NDVI数据研究了宁夏植被覆盖时空变化特征，认为降水变化是影响其植被覆盖变化的主要驱动力。吴加敏等^［19］用偏相关分析法研究了宁夏沿黄城市植被覆盖特征，发现宁夏沿黄城市带植被覆盖与气温呈负相关，与降水呈正相关。很多学者基于NDVI数据从不同空间尺度和时间尺度上进行了植被覆盖变化研究，取得了丰富的成果。针对植被覆盖时空动态演变规律，需要从气候、地形、人类活动等多维尺度上进一步探索区域植被覆盖变化的驱动因素。

宁夏回族自治区位于黄河上游，沙丘和沙地、丘陵、山地等占很大部分区域，是典型的大陆性半湿润半干旱生态系统。生态环境脆弱，受干旱和水资源短缺的影响，植被荒漠化严重。1999年以来国家大力实行退耕还林政策，宁夏植被覆盖不断增加，生态环境逐渐好转，本研究采用2001~2021年MODIS-NDVI数据集和气象数据集，分析近20 a宁夏植被覆盖时空变化特征，探讨植被覆盖时空变化特征及驱动因素，以期为植被恢复及生态环境恢复提供科学的理论依据。

1 材料与方法

1.1 研究区概况

宁夏回族自治区位于N 35°25′~39°25′，E 104°10′~107°30′，处在中国西部地区的黄河上游，南北约456 km，东西约250 km，总面积约为6.6万km²。该区山峰连绵，平原错落，沙丘沙地散布，平均海拔在1 500 m以上。宁夏气候是典型的大陆型气候，年平均气温为6.5~10.8 ℃，大体上是从南向北逐渐增加，1月平均气温为-7.3 ℃，7月平均气温为22.4 ℃，年降水量为167.2~618.3 mm。主要的土壤类型为灰漠土分布在宁夏北部、中部，灌淤土分布在宁夏沿黄河线地区、南部有绵土和少量的灰褐土、栗钙土。宁夏自然植被有森林、灌丛、草甸、草原、沼泽等基本类型，其中以草原为主体。

1.2 数据来源及预处理

1.2.1 基础数据

宁夏回族自治区行政边界矢量数据来自中国科学院资源环境科学数据中心（http：//www.resdc.cn/）。

1.2.2 遥感数据

遥感数据来自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https：//ladsweb.nascom.nasa.gov/）。MODIS 植被指数产品MOD13A1空间分辨率为500 m，时间分辨率为16 d，时间跨度为2001~2021年，共483期影像。

利用MRT软件、ENVI软件和ArcGIS软件进行裁剪，投影转换，去除异常值，掩膜提取等预处理工作。采用最大值合成法（Maximum Value Composite，MVC），得到月最大NDVI值。

1.2.3 气象数据

宁夏回族自治区气象数据来源于中国气象科学共享服务网（http：//cdc.cma.gov.cn）。数据集包含宁夏2001~2021年10个气象站点的月平均气温和月降水量数据。采用克里金插值法（Kriging）对宁夏年平均气温和年降水量数据进行空间插值。得到分辨率为500 m的逐年栅格气象数据集。

1.3 研究方法

1.3.1 植被覆盖计算方法

1.3.1.1 MVC最大值合成法

采用最大值合成法消除大气中云层、气溶胶、太阳高度角等的影响，从而提高精度，用每月的NDVI 数据来代表地面最为真实的NDVI值^［20-21］，公式为：

NDV{I}_i=\mathrm{M}\mathrm{a}\mathrm{x}(NDV{I}_{ij})（1）

式中：NDV{I}_i 是第i月的NDVI值，NDV{I}_{ij} 是第j年第i月的NDVI值。

1.3.1.2 均值法

采用年累计平均NDVI值来表示21 a间宁夏总体的植被覆盖特征^［22］。公式为：

\overline{NDVI}=({\sum }_{\mathrm{1}}^{\mathrm{21}}{\sum }_{\mathrm{1}}^{\mathrm{12}}NDV{I}_{ij})/\mathrm{21}（2）

\mathrm{式中}:\overline{NDVI} 表示植被年累计平均 NDVI；NDV{I}_{ij} 表示第j年第i月的NDVI；j=1表示2001年，...，j=21表示2021年。

用宁夏每年12个月的NDVI进行平均来计算每一年的平均NDVI^［23］，计算得到2001~2021年间的年平均值，用此结果来表示宁夏NDVI的年际波动情况。公式为：

\overline{NDV{I}_a}=({\sum }_{\mathrm{1}}^{\mathrm{12}}NDV{I}_{ij})/\mathrm{12}（3）

式中：\overline{NDV{I}_a}表示每一年平均的NDVI值； i表示月份，j表示年份，j=2001，….，2021年。

计算2001~2021年四季的NDVI^［24］，植被的季节表示为3月~5月为春季、6月~8月为夏季、9月~11月为秋季、12月~来年的2月为冬季。季平均值表示2001~2021年宁夏的NDVI季节变化情况。

\overline{NDV{I}_b}=({\sum }_{i=n}^{i=n+\mathrm{2}}NDV{I}_{ij})/\mathrm{3}（4）

式中：\overline{NDV{I}_b}是不同季节的NDVI平均值，n的值为3，6，9，12；j=2001，...，2021年。

1.3.1.3 趋势分析法

运用ArcGIS软件计算一元线性回归方程^［25］，对宁夏2001~2021年植被覆盖NDVI的变化趋势进行模拟，得出宁夏植被覆盖 NDVI 随年际和年内的变化趋势，此方法更加精确地显示长时间的植被NDVI的变化趋势^［26］。公式为：

\theta =\frac{n\times {\sum }_{i=\mathrm{1}}^n(i\times NDV{I}_{{}_i})-{\sum }_{i=\mathrm{1}}^{n}i{\sum }_{i=\mathrm{1}}^{n}NDV{I}_{{}_i}}{n\times {\sum }_{i=\mathrm{1}}^n{i}^{\mathrm{2}}-({\sum }_{i=\mathrm{1}}^n{i)}^{\mathrm{2}}}（5）

式中：n表示总年份；\theta为植被NDVI在这n年间的变化斜率值；NDV{I}_i为第i年NDVI值。其中\theta>0，则表示NDVI随时间变化增加，当\theta=0，则表示NDVI随时间没有变化，\theta<0，则表示NDVI值随时间的变化在减少^［27-28］。

1.3.2 相关分析法

通过相关分析法计算得到植被与气象因子的相关系数以此来表示降水、气温与NDVI的相关程度^［29］。计算公式如下：

r=\frac{{\sum }_{i=\mathrm{1}}^n[(x_i-\overline{X})(y_i-\overline{Y})]}{\sqrt[]{{\sum }_{i=\mathrm{1}}^n(x_i{-\overline{X})}^{\mathrm{2}}{\sum }_{i=\mathrm{1}}^n(y_i{-\overline{Y})}^{\mathrm{2}}}}（6）

式中：r为x_i、y_i的相关系数；x_i、y_i表示x、y在i时间内的值；\overline{X}和\overline{Y}表示变量x、y算术平均值；n为样本总数取值21。r的取值在［-1，1］之间。r>0，表示两个变量是正相关。r趋近于0则表示二者的相关性微弱，r<0，表示两个变量是负相关。

1.3.3 克里金插值法

克里金插值法原理是：在半方差理论分析的基础上，对有限区域内的区域变化取值进行最优无偏估计的一种方法。马轩龙等^［30］比较了几种不同的插值方法认为在我国普通克里金法具有最好的插值精度。在ArcGIS空间分析插值的模块中，将宁夏10个气象站点的气温和降水数据运用Kriging 插值法，得到与NDVI 数据一致的相同的投影和分辨率的栅格数据。

Z^{\mathrm{*}}(x_{\mathrm{0}})={\sum }_i^n{\mathrm{\lambda }}_{i}z(x_i)（7）

式中：Z^{\mathrm{*}}\left(x_{\mathrm{0}}\right)\mathrm{是在}{x}_{\mathrm{0}}\mathrm{处的}\mathrm{区域}\mathrm{化变}\mathrm{量},x_{\mathrm{1}}，...，x_n是一系列观测点，z\left(x_{\mathrm{1}}\right),\dots ,z\left(x_n\right)为相对应的观测值。

2 结果与分析

2.1 宁夏NDVI的时空分布特征

2.1.1 宁夏NDVI的空间分布特征

从宁夏地区2001~2021年多年平均NDVI分布图（图2）可以看出，宁夏地区近20 a NDVI整体呈现中部低，南北高的分布格局。石嘴山市北部植被覆盖较低，南部较高，沿黄河带植被NDVI为0.31~0.41，植被覆盖较好。宁夏南部地区泾源县的NDVI达到最大值0.41~0.67，隆德县、彭阳县次之。由于退耕还林、退牧还草，天然保护等生态保护工程，明显改善了区域植被覆盖情况，使得南部区域的植被覆盖最好。宁夏中部地区盐池、同心和灵武市多年平均NDVI为0.08~0.17，植被覆盖偏低，需要进一步加强生态建设。

2.1.2 宁夏年平均NDVI的变化趋势

通过计算 2001~2021年宁夏年平均NDVI值，得到近20 a宁夏植被覆盖变化状况（图3）。2001~2021年宁夏NDVI总体呈现上升趋势，2001年NDVI为最小值0.065，2018年NDVI达到最大值为0.102。其中2001~2002年呈现明显的增加趋势，2002~2004年基本是持平状态，2004~2006年呈现下降趋势，而且在2006年NDVI下降至0.070，是除了2001年最小的值，2006~2007年再次呈现上升趋势，2007~2009年呈现下降趋势到2010又呈现上升趋势，之后的11 a都是不稳定的趋势变化，总体而言，2001~2021年宁夏的植被覆盖整体上呈现波动增加的趋势。

2.1.3 季节平均NDVI变化趋势

通过计算2001~2021年宁夏植被NDVI不同季节的多年平均值，得到宁夏不同季节植被NDVI的变化趋势图，图4反映了宁夏春季（3月~5月）、夏季（6月~8月）、秋季（9~11月）、冬季（11~次年2月）植被平均NDVI的变化情况。从图中可以看出，2001~2021年宁夏各季节的NDVI都呈现不同幅度的上升趋势，各季节的NDVI变化趋势存在显著差异。宁夏多年来春季、夏季、秋季、冬季的平均值依次为0.05、0.128、0.094、0.049，夏季的植被覆盖最好，在2001年NDVI值最低为0.081，2018年达到最大值0.162，夏季NDVI变化趋势和年平均变化趋势较一致，其次是秋季、春季，冬季NDVI最低，植被覆盖较差。此外，夏季植被改善较明显，NDVI的变化速率为0.002 4，其次为秋季、春季，冬季NDVI变化率最小，植被基本停止生长。

2.2 宁夏植被覆盖的时空演变特征

2.2.1 植被覆盖年际演变

采用线性趋势分析法计算2001~2021年宁夏植被覆盖空间变化趋势（图5）。植被显著改善和轻微改善的面积分别为8 323、14 387 km²，占比分别为16.05%、27.75%、合计占比43.8%，主要分布于宁夏的南部地区和引黄灌溉地区，六盘山地带降雨较多，气候较为湿润，宜于林木生长，有较繁茂的天然次生阔叶林；近39%的区域植被覆盖基本不变，主要分布在中部地区吴忠市的盐池县、同心两县和灵武市、海原县的北部，面积为20 331 km²，占比39.21%，在宁夏北部的银川市、石嘴山市的部分地区植被呈现显著减少的趋势，占比面积较小。

2.2.2 植被覆盖季节演变

通过计算得到2001~2021年宁夏四季植被覆盖演变趋势（图6），并统计各变化区间的面积百分比（表2）。在大部分地区春季植被覆盖增加，占总面积的79.55%，植被覆盖减少的区域主要在银川市、青铜峡市的部分地区，夏季在宁夏的北部，而中部地区植被覆盖减少的面积占总面积的40.9%，植被增加的区域在南部的泾阳、隆德两县，占宁夏总面积的13.36%。秋季宁夏北部、西部以及东部地区所包含在内的银川市、石嘴山市和吴忠市等区域植被覆盖减少面积占总面积的34.53%，在宁夏南部地区和海源县的南部地区植被覆盖增加的面积占总面积的22.44%。冬季的植被分布趋势和秋季的分布变化不大，在宁夏南部地区植被面积覆盖显著增加且占总面积的1.66%。

总体而言，春季植被增加的面积最大，在夏季、秋季、冬季宁夏的北部和中部地区的植被减少明显，占比面积大，宁夏南部地区的植被基本保持水平或增加的趋势，冬季植被减少的面积最大，达到49.58%。

2.3 影响宁夏植被覆盖的驱动因素分析

近年来NDVI与气候因子在全球变化研究中占有重要地位，如气温、降水等与植被覆盖变化关系的研究^［31］。气候变化是一个世界各国关注的焦点问题，降水和气温是气候变化最直接、敏感的因素，气候变化是地表植被覆盖变化的重要因素。利用宁夏2001~2021年NDVI时序数据与降水、气温进行相关分析，结果显示（图7），宁夏2001~2021年NDVI变化与降水、气温均存在一定的相关性，并且NDVI与降水、气温之间既有正相关又有负相关，存在明显的区域差异。

宁夏北部区域植被覆盖和降水量在空间上呈现负相关，即随着降水减少，植被覆盖增加。与气温呈正相关，相关性较低，但是北部植被改善明显，原因可能是自1999年宁夏实施封山禁牧、封山育林和生态环境建设工程，在贺兰山取得了明显成效。

宁夏南部地区同心县、海源县年平均温度与植被覆盖呈正相关，即随气温升高植被覆盖在增加，相关系数是0.022，在宁夏南部地区的彭阳县、泾源县、贺兰县、银川市、惠农等地区相关程度较低，在宁夏东部地区的灵武市、盐池县和南部地区的西吉县、隆德县以及西部的中宁县等区域的年平均气温与植被覆盖呈负相关，随着气温下降，植被覆盖增加，而在盐池县的相关程度最高，相关系数达到0.349。

中部地区植被覆盖较低，降水和植被覆盖的相关性低，说明气温是影响中部地区植被生长的主要因素，中部地区植被与气温呈高度负相关，原因可能是气温升高导致土壤温度增加，加快了土壤中有机质分解和营养元素的释放，加大了土壤蒸发和植被蒸腾。南北部地区降水对植被的生长有着决定性作用，植被与降水呈正相关，产生的原因可能是降水增多，植被水分利用率增强，可以看出相关系数比较低，所以还存在其他因素对植被生长的影响。

以上结果定量分析了宁夏植被NDVI与气候因子的关系，但是除了气候因子，人类活动也是植被覆盖不可忽视的驱动因素。在银川市、吴忠市附近，由于城镇城市扩张用地、植被覆盖显著减少，但是退耕还林、引黄灌溉工程，建立天然保护林等一系列的生态保护工程使得宁夏大部分地区植被覆盖不断增加，生态环境得到了恢复和进一步的提升。

3 讨论

本文基于MODIS-NDVI数据开展了2001~2021年宁夏植被覆盖时空变化特征即影响因素分析，总体而言，近21 a宁夏植被覆盖整体呈波动增长趋势，从地域分布来看，南部地区植被覆盖最高，北部地区植被覆盖较高，中部地区植被覆盖低，宁夏植被覆盖显著减少、一般减少的区域仅占2.39%且主要集中在银川、吴忠市附近的建成区，表明城市化的发展使得少量的植被被破坏。南部地区的植被覆盖改善最明显，这与诸多学者的研究结果保持一致^［32-34］。2001~2021年宁夏各季节的NDVI都呈现不同幅度的上升趋势，各季节的NDVI变化趋势存在显著差异。一些年份春季植被变化趋势与秋季变化趋势相反，即春季植被NDVI减少则秋季植被NDVI增加，这与生长季的提前或延长有联系^［35］。

4 结论

本文基于2001~2021年MODIS-NDVI数据集、气象数据，运用ArcGIS、ENVI软件对宁夏植被覆盖进行估算，分析了研究区20 a植被覆盖演变特征，并计算研究区植被覆盖NDVI与降水和气温的相关系数，揭示植被覆盖变化的影响因素。研究结果如下：

1） 2001~2021 年宁夏NDVI总体上呈现中部低、南北高的分布格局，在贺兰县西部、南部的泾原县NDVI的植被覆盖最大，在银川市、贺兰县、永宁县、青铜峡市的植被覆盖次之。植被覆盖在宁夏中部地区较低。

2） 2001~2021 年宁夏NDVI在时间上呈现波动增加趋势，增长速率为0.001 4，2001年NDVI值最小，植被覆盖最差，2018年NDVI值最大，植被覆盖最好。在空间上，宁夏植被覆盖在宁夏南部地区的增加面积占比为48.30%，说明植被覆盖情况较好。中部地区的NDVI值较小，植被覆盖较差。

3） 宁夏不同季节植被覆盖存在空间差异，春季植被增加的面积最多，植被覆盖增加79.55%，主要分布在宁夏的中南部地区，秋季植被增加的面积次之，占总面积的40.14%，主要分布在宁夏南部地区，夏季增加的地区在固原市的泾阳和隆德两县。冬季植被减少的面积最多，占总面积的49.58%。夏季的植被覆盖增长速率最快，植被覆盖状况最好，其次是秋季、春季、冬季，植被基本停止生长，植被指数最低。

4） 2001~2021年宁夏NDVI变化与降水、气温均存在一定的相关性，并且NDVI与降水、气温之间既有正相关又有负相关，存在明显的区域差异。南部地区植被覆盖与气温呈负相关、与降水呈正相关。宁夏中部地区植被覆盖与平均气温呈负相关，相关程度高，与降水呈负相关，相关程度低。北部地区与降水呈负相关，与气温呈正相关，相关性程度低。

除了气候、人为因素的影响，地形因素、土壤类型、植被类型、蒸散发、日照等也会影响植被的生长状态。在以后的研究中需要充分考虑自然因素和人为因素，细化人为因素对植被覆盖的影响，开展更深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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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甘肃省高等学校创新基金项目(2021A-061)

黄河渭河流域（甘肃段）生态环境评估项目(701-03720015)

甘肃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21JR7RA811)

甘肃省林业和草原科技创新计划项目(LCKJCX202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