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

Observation on the therapeutic effect of Tongdu Tiaoshen acupuncture combined with cupping therapy in the treatment of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syndrome complicated with insomnia

摘要

目的 观察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的疗效。 方法 选择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患者83例，按随机数表法分为对照组（42例）和研究组（41例），对照组剔除2例，研究组剔除1例。对照组接受常规治疗，研究组在对照组基础上接受通督调神针刺法序贯拔罐治疗，治疗4周后比较2组临床疗效、通气功能、中医证候积分、睡眠质量及治疗期间不良反应。 结果 治疗4周后，研究组临床疗效结果总有效率（92.50%，37/40）高于对照组（75.00%，30/40）（P＜0.05）；2组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量表（PSQI）评分、呼吸暂停指数（AHI）、低通气指数（HI）、氧减指数（ODI）、中医证候积分均低于治疗前，且研究组低于对照组（P＜0.05）；2组不良反应发生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结论 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可改善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患者睡眠质量和通气功能，降低中医证候积分，且不会增加不良反应，疗效确切。

Abstract

Objective To observe the therapeutic effect of Tongdu Tiaoshen acupuncture combined with cupping therapy in the treatment of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syndrome (OSAS) complicated with insomnia. Methods According to the random number table method, 83 patients with OSAS and insomnia who visited Nantong Hospit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from March 2024 to March 2025 were divided into a control group (42 cases) and a study group (41 cases). Among them, 2 cases in the control group voluntarily requested to withdraw from the study due to personal reasons, and 1 case in the study group received other treatments during the study period. The above cases were excluded, and ultimately 40 cases were included in both the control group and the study group. The control group received conventional treatment, while the study group received Tongdu Tiaoshen acupuncture in combination with sequential cupping on the basis of the control group. After 4 weeks of treatment, their therapeutic outcomes were observed, including clinical efficacy, ventilation function, TCM syndrome scores, sleep quality and adverse reactions during the treatment period. Results After 4 weeks of treatment, the total effective rate was higher in the study group (92.50%, 37/40)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 (75.00%, 30/40) (P<0.05). The scores of Pittsburgh Sleep Quality Index (PSQI), apnea-hypopnea index (AHI), hypopnea index (HI), oxygen depletion index (ODI), and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yndromes of both groups were lower than before treatment, and the study group was even lower than the control group (P<0.05). The incidence of adverse reactions was similar between the two groups, with no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difference observed (P>0.05). Conclusion The combination of Tongdu Tiaoshen acupuncture and cupping therapy can improve the sleep quality and ventilation function of OSAS patients complicated with insomnia, reduce the scores of TCM syndromes, and does not increase adverse reactions, with a definite therapeutic effect.

关键词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 / 失眠 / 通督调神针刺法 / 拔罐 / 睡眠质量

Key words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syndrome / insomnia / Tongdu Tiaoshen acupuncture / cupping / sleep quality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OSAS）合并失眠是一种常见的共病综合征，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可破坏睡眠连续性，失眠导致的自主神经紊乱会加重上气道塌陷^[1-2]。气道正压通气对失眠主观症状改善率不足，改善睡眠药物虽可缩短患者入睡潜伏期，但长期应用会抑制上气道肌张力，使呼吸暂停指数（apnea - hypopnea index，AHI）增加^[3-4]。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属于中医学“鼾眠”“不寐”范畴，其核心病机在于肝郁化火，肝气疏泄失常，郁而化火，进而肝胆之火循经上扰，致使心神不宁，形成寤而不寐、睡眠浅表易醒诸症，且火邪灼津成痰，痰瘀互结于咽喉气道，致使睡眠中气息窒塞。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为中医外治疗法，先通督调神安其本，后刺络泄热治其标，可形成协同效应，激发督脉阳气，协调脏腑功能，疏导上扰之火邪，疏通咽喉气机，实现调神与通窍双重功能^[5]。本研究观察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的疗效及安全性，以期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中医外治法的推广应用提供循证依据。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选择南通市中医院2024年3月－2025年3月就诊的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患者83例，根据随机数表法分为对照组（42例）和研究组（41例），对照组2例因个人原因主动要求退出本研究，研究组1例治疗期间自行接受其他治疗，对以上病例予以剔除处理，最终2组各纳入40例。研究组，男22例，女18例，年龄31～80岁，平均年龄（53.83±12.42）岁；合并糖尿病6例，心功能不全1例。对照组，男15例，女25例，年龄27～78岁，平均年龄（56.13±11.26）岁；合并糖尿病2例，肾脏病1例，心功能不全2例。2组一般资料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经南通市中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审查批准，伦理批件号：通中院[2024]字003-19。

1.2 诊断标准

1.2.1 西医诊断标准

符合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诊断标准^[6]：1）存在以下任一睡眠呼吸症状：患者自述因憋气或喘息而惊醒；或他人观察到患者睡眠中有鼾声、呼吸暂停、或张口呼吸。2）存在一种或多种夜间睡眠异常：入睡困难、睡眠维持障碍或早醒。3）伴随一种或多种日间功能受损症状：如疲劳乏力、注意力不集中或记忆力减退、情绪烦躁易怒、日间嗜睡、行为异常、或差错与事故倾向。4）上述症状并非由睡眠时间不足或环境不适所直接导致；5）睡眠期间，以阻塞性为主的呼吸事件指数（通过SG监测）≥5次/小时；6）症状出现≥3次/周且持续≥3个月。

1.2.2 中医诊断标准

符合肝郁化火证辨证要点^[7]，主症：心烦难寐、多梦易惊、急躁易怒；次症：头晕头胀，目赤耳鸣，小便色黄，善太息，胸胁胀闷，口苦咽干，大便秘结；舌脉：舌质红、苔黄，脉弦数。

1.3 纳入标准

1）符合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中西医诊断标准；2）年龄＞18岁；3）初诊初治；4）言语、视听及精神功能正常，可配合本研究；5）患者或家属对本研究知情，自愿参与。

1.4 排除标准

1）合并中枢性睡眠呼吸暂停或混合型睡眠呼吸暂停；2）合并其他睡眠障碍；3）咽喉解剖结构异常；4）背部皮肤破损或患皮肤病，无法耐受本研究治疗方案；5）有晕针史或针灸不耐受者。

1.5 剔除标准

1）患者或家属主动要求退出本研究；2）患者治疗期间自行接受其他治疗。

1.6 治疗方法

对照组接受常规治疗，包括失眠认知行为疗法（如健康教育和睡眠卫生教育、放松疗法、睡眠限制疗法、强化睡眠再训练等）、肌功能治疗（如口咽运动）、生活方式调整（如饮食和运动控制体质量、睡眠采取侧卧位和抬高头位等）。在上述治疗基础上，给予阿戈美拉汀（北京福元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国药准字H20244560，25 mg）口服，每次25 mg，每日1次，睡前1～2 h口服；睡眠时给予家庭呼吸机（YH-450型，江苏鱼跃医疗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自动气道正压通气治疗改善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每夜＞4 h。

研究组在对照组基础上接受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1）通督调神针刺法：取穴百会、神庭、印堂、神门、三阴交，患者仰卧位，采用0.30 mm×40 mm一次性无菌针灸针治疗；操作前以75%酒精棉球局部皮肤消毒百会、神庭、印堂、神门及三阴交；百会、神庭与印堂属督脉穴位，均顺督脉走向，与皮肤呈15°角斜刺，破皮后缓慢进针至皮下5～10 mm；神门及三阴交采用直刺法，垂直进针8～10 mm；得气后，将电针仪电极连接百会与印堂针柄，形成回路，选用断续波，频率设定2 Hz，强度以可见局部肌肉轻微颤动且患者可耐受为适宜，电针刺激持续30 min后出针。2）拔罐治疗：患者取俯卧位，充分暴露颈背部，取大椎至阳督脉线段为主穴，肝俞+心俞为配穴；使用75%酒精棉球消毒上述区域，使用一次性无菌采血针快速点刺皮肤，深度≤2 mm，每个穴位刺3点，呈三角形排列，间距1 cm；闪火法将透明玻璃火罐吸附于选定穴位，留罐8 min；起罐后使用棉球吸除上述穴位处瘀血，用碘伏消毒和无菌敷料覆盖；拔罐后告知患者24 h内避水。通督调神针刺法与拔罐治疗均每周2次，且间隔进行，如通督调神针刺法每周一和周四进行，拔罐治疗每周二和周五进行。

2组均治疗4周后观察疗效。

1.7 观察指标

1.7.1 睡眠质量

治疗前、治疗4周后，使用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量表^[8]（PSQI）评估2组睡眠质量，该量表包含7个维度，各维度按0～3分计分，累计总分范围为0～21分。得分越高，表明患者的睡眠质量越差。

1.7.2 通气功能

治疗前、治疗4周后，使用便携式睡眠检测仪监测2组AHI指数、低通气指数（HI），氧减指数（ODI）。

1.7.3 中医证候积分

治疗前、治疗4周后评估2组中医证候积分。主症按严重程度评分，每项最高6分；次症按程度轻重赋分，每项最高3分；舌脉表现根据有无分别计1分或0分。总分范围0～40分，分值越低，表明患者恢复情况越好^[9]。

1.7.4 不良反应

记录2组治疗期间头晕头痛、恶心、鼻咽干燥及皮下血肿、皮下瘀斑、水疱等不良反应发生情况。

1.8 疗效标准

参考《临床疾病诊断与疗效判断标准》^[10]拟定临床疗效标准。1）治愈：临床症状体征均明显改善，AHI下降＞50%，最低血氧饱和度（blood oxygen saturation，SO₂）升高20%或＞90%；2）好转：临床症状体征改善或无改变，AHI下降＞20%，最低SO₂升高10%；3）无效：症状体征略减轻，但PSG监测检查无改善。

1.9 统计学方法

使用SPSS 23.0进行数据分析，所有计量资料均经Shapiro-Wilk正态性检验，且符合正态分布采用均数±标准差（\overline{x}±s）表示，组间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组内用配对样本t检验，计数资料用例（%）表示，采用χ²检验。以P＜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2组临床疗效结果比较

见表1。

2.2 2组治疗前后通气功能比较

见表2。

2.3 2组治疗前后中医证候积分比较

见表3。

2.4 2组治疗前后PSQI评分比较

见表4。

2.5 2组不良反应发生情况比较

见表5。

3 讨论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多由上气道解剖异常与神经调控失衡引起，肥胖、颌面结构异常等导致睡眠中咽腔塌陷，引发反复呼吸暂停事件，而反复呼吸暂停伴随间歇性缺氧，可激活炎症级联反应，损伤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破坏睡眠-觉醒节律，诱发失眠^[11-12]。阿戈美拉汀可通过激动褪黑素MT1/MT2受体提高睡眠效率，且能抑制觉醒环路，减少入睡后觉醒^[13-14]。家庭自动气道正压通气采用动态压力算法，可实时探测气流受限事件，并通过最小有效压力维持上气道开放，消除呼吸暂停，但对失眠的主观感知改善有限。失眠认知行为疗法可通过调整患者的认知和行为模式提高睡眠效率。部分患者在常规治疗后易出现不良反应，且效果达不到预期。因此，需优化治疗方案，以提升治疗效果。

中医学认为，肝郁化火型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核心病机在于情志不畅致肝失疏泄，气机郁滞，而肝郁日久化火，进而肝火灼津炼液为痰，痰气瘀血互结于咽喉，致使气道壅塞狭窄^[15-16]。肝火亦可上扰心神，魂不守舍，从而导致心烦不寐、入睡困难或易醒，失眠由此而生。因此，肝郁化火型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者治疗重点在于疏肝清火、化痰散结、安神定志。

督脉为“阳脉之海”，总督一身阳气，与脑、心、肾等脏腑联系密切。通督调神针刺法取百会、神庭、印堂等督脉要穴，沿经斜刺可通调督脉，进而引气通阳、醒脑调神，解肝气之郁遏，兼能平衡阴阳以安睡眠^[17-18]。神门是手少阴心经的原穴，通督调神针刺法通过刺激神门穴可宁心安神，补益心气；三阴交为肝脾肾三经交会，配三阴交穴以健脾柔肝兼调三阴，滋水涵木以清肝火，健脾运湿以绝痰源^[19]。通督调神针刺法通过施加电针断续波刺激百会与印堂，以低频脉冲疏泄壅滞之肝火，调节自主神经，可缓解焦虑烦躁，使肝火得清，进而魂有所归，安神定志^[20]。拔罐疗法为最早记载于《五十二病方》，其以罐为工具，通过借助热力或抽气在罐内形成负压，使罐吸附于人体特定穴位或经络，可达到通经活络、活血化痰、通达上焦等目的。本研究拔罐疗法中，取大椎至至阳段督脉及肝俞、心俞诸穴。大椎至至阳段督脉为全身经络总枢纽，且手足三阳经聚会于大椎，因此此部位又为诸阳之会，通过刺络拔罐大椎至至阳段督脉可直折火势、通阳泄热。而肝俞穴是足太阳膀胱经上的重要穴位，肝俞透刺可疏肝解郁、清泻肝火；心俞则为心气转输于后背体表的部位，通过刺络心俞穴能清心除烦，安定神志。此外，通过刺络破血逐瘀，而后以拔罐吸附力引邪外出，可使局部痰瘀湿热之邪从血络而泄，进而有效化解胶结于咽喉气道之痰火瘀阻，改善气道壅塞状况。通过通督调神针刺法与拔罐联合应用，先以针刺调神疏肝、潜阳清火，再以拔罐活血化痰、通络散结，既避免同时治疗之峻猛耗伤，又形成良好协同增效之功。此外，针刺安内以调脏腑气机，拔罐攘外以祛有形之邪，两者共奏疏肝清火、化痰散结、安神定志之功，从而缓解呼吸暂停及失眠诸症。正如本研究结果中，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肝郁化火型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的疗效较好，与上述结论一致。

本研究结果发现，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可提高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患者通气功能。通督调神针刺法通过刺激督脉穴位，可激发督脉阳气，使阳气通达全身，通过喉部相关经络传递至喉部肌肉，温养喉部肌肉，使其保持良好的张力，能够在患者睡眠时维持气道开放，改善通气功能。拔罐治疗通过负压吸引，可改善背部经络气血循环，增强肺气的宣发功能，有助于肺部浊气排出和清气的吸入，最后达到改善通气功能的目的。因此，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可协同促进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患者通气功能改善。

本研究结果发现，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可提高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患者睡眠质量。通督调神针刺法通过低频电针持续刺激百会、印堂等穴，可调节杏仁核、下丘脑等边缘系统功能，抑制交感神经过度兴奋，并促进γ-氨基丁酸、5-羟色胺等抑制性神经递质释放，降低去甲肾上腺素及皮质醇水平，有效减轻大脑应激反应，改善睡眠结构，提高睡眠质量^[21-22]。刺络拔罐通过刺络放血和机械负压，不仅可扩张局部血管，增加血液流量，促进瘀血消散，缓解因气血瘀滞引起的失眠症状，还可调节自主神经系统的平衡，抑制交感神经的过度兴奋，帮助身体进入放松状态，有助于改善睡眠质量。可见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可实现良好的协同功效，共同促进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睡眠质量改善。

本研究结果发现，2组治疗期间不良反应发生率相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提示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安全性良好，但也可能与本研究纳入样本量较少有关，未来将纳入更多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患者，探讨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安全性。

综上所述，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拔罐治疗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合并失眠患者，可降低中医证候积分，改善睡眠质量和通气功能，且不会增加不良反应，有一定推广应用价值。

参考文献

[1] SWEETMAN A, OSMAN A, LACK L, et al. Co-morbid insomnia and sleep apnea (COMISA): recent research and future directions[J]. Current Opinion in Pulmonary Medicine, 2023, 29(6):567-573.

[2] ADEKOLU O, AHSAN M, ANWAR A I, et al. Sleep defi‐ciency in obstructive sleep apnea[J]. Sleep Medicine Clinics, 2024, 19(4):687-706.

[3] THOMAS E, MICIC G, ADAMS R, et al. Pharmacological management of co-morbid obstructive sleep apnoea and insomnia[J]. Expert Opinion on Pharmacotherapy, 2023, 24(18):1963-1973.

[4] MESSINEO L, SANDS S A, LABARCA G. Hypnotics on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severity and endotype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J]. American Journal of Respiratory and Critical Care Medicine, 2024, 210(12):1461-1474.

[5] 张文旭,孙敬青,王少松,等.周德安运用“通督调神”针刺法治疗情志类疾病经验[J].北京中医药, 2024, 43(10):1149-1151.

[6] 中国医师协会睡眠医学专业委员会,中国医师协会神经内科医师分会睡眠学组.中国成人失眠共病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诊治指南（2024版）[J].中国全科医学, 2025, 28(11):1289-1303.

[7]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内科病证诊断疗效标准[M].北京: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 1994:19.

[8] 刘贤臣,唐茂芹,胡蕾,等.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的信度和效度研究[J].中华精神科杂志, 1996, 29(2):103-107.

[9] 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试行）[M]. 北京: 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 2002:346-349.

[10] 孙明,王蔚文.临床疾病诊断与疗效判断标准[M]. 北京: 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 2010:1186, 1595.

[11] WEI H, ZHU J, LEI F, et al. Clinical phenotypes of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a cluster analysis based on sleep perception and sleep quality[J]. Sleep and Breathing, 2023, 27(5):1829-1837.

[12] MEIRA E CRUZ M. Comorbid insomnia and sleep apnea: COMISA[J]. Dental Clinics of North America, 2024, 68(3):455-466.

[13] 毕锦玉,孙美珍.阿戈美拉汀对癫痫及睡眠的影响[J]. 实用药物与临床, 2023, 26(5):472-476.

[14] 尤红,梅俊华,徐金梅,等.阿戈美拉汀联合普拉克索治疗特发性快速眼球运动睡眠期行为障碍合并焦虑抑郁30例[J].医药导报, 2023, 42(2):198-202.

[15] 周慧君,黄健,白长川.中医外治法治疗肝郁化火型失眠临床应用进展[J]. 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 2023, 25(2):5-9.

[16] 陈晶晶,方靖淞,刘燕平.耳穴埋针联合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治疗肝郁化火型失眠临床研究[J]. 四川中医, 2023, 41(9):148-151.

[17] 严梦蝶,付雪,张治强,等.基于“督脉体系”的抑郁共病失眠病机探析及外治研究进展[J]. 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 2024, 26(10):201-211.

[18] 曾宇涵,付渊博,李彬,等.“调神”思想在针灸临床中的运用概况及规律探讨[J]. 针刺研究, 2024, 49(8):867-874.

[19] 尚辉,黎彦红,冉立成,等.基于现代文献数据挖掘探析针刺治疗围绝经期失眠的选穴规律[J]. 针灸临床杂志, 2023, 39(2):60-67.

[20] 于薇薇,戴晓红,于学平,等.基于调和阴阳理论针灸组方治疗老年肝郁化火型失眠[J]. 吉林中医药, 2024, 44(9):1096-1100.

[21] 景亚丽,顾晨丛,魏凯,等.通督调神针刺法联合认知功能训练对卒中后认知障碍患者肠道菌群和神经递质的影响[J]. 现代生物医学进展, 2024, 24(1):167-170.

[22] 吴晓燕,李铮,杜婷,等.“通督调神”针刺联合穴位按摩对脑卒中后抑郁患者情绪, 睡眠及血清5-羟色胺, 皮质醇水平的影响[J]. 四川中医, 2024, 42(8):203-206.

基金资助

江苏省中医药学会科研项目(ZXFZ20240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