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脑气筋论”理论探讨眩晕的中医治疗

刘雅静 ,  唐瑞凤 ,  朱爱华 ,  张哲

吉林中医药 ›› 2026, Vol. 46 ›› Issue (8) : 960 -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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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中医药 ›› 2026, Vol. 46 ›› Issue (8) : 960 -964. DOI: 10.13463/j.cnki.jlzyy.2026.08.003
理论研讨

基于“脑气筋论”理论探讨眩晕的中医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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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agement of vertigo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based on the theory of "brain qi and ten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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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脑气筋一词在清朝即被提出,最早见于谭嗣同的《仁学》,后经张锡纯在《医学衷中参西录》中进一步阐释并提出脑气筋辨。根据现代医学理论推测,“脑气筋”即西医学中的“脑髓神经”。脑为神明之府,内有脑气筋由脑发出,遍布人体各处,主司感觉、运动。若脑气筋得到充足的濡养,气血运行顺畅,则人神清气爽,耳目聪明,反之,则可能出现眩晕耳鸣等症状。所以笔者基于“脑气筋论”的理论源流及探析,探讨脑气筋与眩晕的关系及相应的中医治疗,以期为临床治疗眩晕提供更多的理论基础及思路。

Abstract

The term "Nao Qi Jin" (brain qi and tendon) was put forward in the Qing Dynasty, first appearing in Tan Sitong's work On Benevolence. Later, Zhang Xichun further elaborated on it in his work Medical Records of Integrating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Western Medicine, introducing the concept of "differentiation of Nao Qi Jin". According to modern medical theories, it is speculated that "Nao Qi Jin" corresponds to the "cerebral nervous system" in western medicine. The brain is the residence of the divine spirit, and brain qi and tendon emanate from the brain, distributed throughout the human body and mainly governing sensation and motility. When brain qi and tendon are well nourished and qi and blood run smoothly, people feel refreshed and smart. On the contrary, dizziness, tinnitus and other symptoms may arise. Based on the theoretical origins and analysis of the "Nao Qi Jin" theory, the article discuss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Nao Qi Jin" and vertigo and its corresponding TCM treatment, in order to provide more theoretical foundations and ideas for the clinical treatment of vertigo.

关键词

脑气筋 / 眩晕 / 脑髓神经

Key words

Nao Qi Jin (brain qi and tendon) / vertigo / cerebral nervous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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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雅静,唐瑞凤,朱爱华,张哲. 基于“脑气筋论”理论探讨眩晕的中医治疗[J]. 吉林中医药, 2026, 46(8): 960-964 DOI:10.13463/j.cnki.jlzyy.2026.08.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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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晕是一种以个人自觉外界环境或自身旋转、晃动、偏斜等,可以伴随恶心、呕吐、出汗等症状的临床疾病,是由空间及定向、平衡错乱引起的一种错觉[1]。相当于西医的高血压、良性阵发性位置性眩晕、梅尼埃病等[2]。眩晕发病时不适感强且该疾病的发病率及复发率均较高。其中眩晕在人群中的终生累积发生率可达15%~35%[3],且初始治疗后5年的复发率为22.1%,约70%的复发患者在1年内复发[4]。当前西医对于眩晕的治疗多采用针对病因、症状及康复和心理的疗法[5]。但长期服用西药或可引起患者机体功能的损伤及其他不良反应[6]。“脑气筋”理论在中医学理论体系中早有提出,且与眩晕的发病和治疗关系密切。本文即通过理论探讨脑气筋理论与眩晕的关系,为临床治疗眩晕提供思路。

1 “脑气筋论”源流

1.1 “脑气筋论”的提出

“脑气筋论”由清朝时期提出,随着西医学的传入,各学者开始将传统中医理论与西医学说融合,由此提出了“脑气筋论”。“脑气筋”一词最早见于谭嗣同的《仁学》。该著作中记载“于人身为脑。其别有六:曰大脑,曰小脑,曰脑蒂,曰脑桥,曰脊脑;其分布于四肢及周身之皮肤,曰脑气筋。”并在后文解释“脑即电矣,则脑气筋之周布即电线之四达,大脑小脑之盘结即电线之总汇。[7]”由此论述可推测,“脑气筋”指的就是西医学中的“脑脊髓神经”。后有邵同珍在《医易一理》中详细论述“周身脑气筋图,脑底生九对,脊髓左右共生三十一对……脑气筋入五官脏腑,以司视听,言动。”西医学中认为共有三十一对脊神经,掌管着人体的感觉、运动功能,由此再次证实前人所提之“脑气筋”实为“脑脊髓神经”。

1.2 “脑气筋论”的发展

张锡纯在其所著的《医学衷中参西录》中提出脑气筋辨,他提出脑气筋实则来源于肾中精髓。肾者,主骨生髓,通过督脉将所生之精髓上注于脑,故曰,脑为神明之府地,在《素问·灵兰秘典论》中将五脏六腑与各类官员作比拟,“肾者,作强之官,技巧出焉”,因此,有关运动、技巧类,皆可责之于肾。在五行理论中,五脏与五志相应,肾应于智,故脑气筋有掌管人体感觉、运动的作用。因此,他认为西医学认为脑脊髓神经主司人体感觉、运动,其实只是拘于表面未见其本质。从中医学理论来看,脑为神明之府,脑为髓海,髓海充足,方能进行正常的生命活动,然脑为储存精髓之处,却非生髓之处。因此,只有追本溯源方可根治疾病。除此之外,张锡纯还提出,脑髓虽然充足无恙,却仍不能发挥正常功用,责之于后天之用。《灵枢·口问》谓“上气不足,脑为之不满,耳为之苦鸣,头为之倾,目为之眩。”人身是一个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上气不足,虽脑气筋无损亦失于功用,而张锡纯解释此处之“上气”即为“胸中大气”由任脉上注于脑之气。因此,若是大气下陷,亦可导致脑气筋失用。

总结而言,脑为神明之府,内有脑气筋由脑中而出遍布人体各处,主司人体感觉、运动,“上气不足,脑为之不满,耳为之苦鸣,头为之倾,目为之眩。”因此,若脑气筋充足,濡养得当,气血流利,则人神清气爽,耳目聪明,反之,若是脑气筋失用,失于濡养,气血失畅,则人就可能出现眩晕耳鸣等症状。

2 基于“脑气筋论”探讨眩晕的病因病机

2.1 髓海不足,气筋失养

《素问·骨空论篇》在记述督脉的循行中有论述:“督脉者……贯脊属肾,与太阳起于目内眦,上额交巅上,入络脑……络肾。”脑与肾经督脉相连,肾中精髓经督脉上注于脑。脑为髓海,脑气筋正常功能离不开髓海充足,若髓海不足,脑气筋失于濡养,则可导致眩晕。张介宾在《眩运论》中论述“眩运虽属上虚,然不能无涉于下……滋苗者必灌其根。[8]”肾为先天之本,是人体所有生命活动赖以生存的根本,其中藏有先天之精,可化生脑髓,如《灵枢·经脉》篇中所述“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脑髓生。”就天人合一而言,若将人体比作树木,肾中先天之精如树根,脑气筋正如树木之干枝,干枝的生长依赖根部不断向土壤中汲取营养,由此可枝繁叶茂,若是先天不足,则如树木之根干枯,则枝干自然也枯萎不华。精髓乃人身津液中的精华,有着濡养脑气筋的作用,脑气筋失养,最先出现头部相关症状,如眩晕、耳鸣,若再进一步加重,可导致中风、痿证的发生。

《素问·脉要精微论》中提出“头者精明之府”,精明即为神明,同时《素问·灵兰秘典论》中又提出“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由此可以得出神明藏于脑而发于心,因此人体生命活动与心脏亦关系密切。如《医易一理》中所言“人身血脉管根生于心,如树枝干,百体内外一气流通,左右上行至脑……神本无形,寤则以脑,为神之体,心为神之宫。”由此可知,心为脑气筋正常活动之根本。精血本同源,肾为先天之本,肾中先天之精是化生血液的本原物质,即为先天之源,而脾胃所化生的水谷精微则是构成血的基本物质,也是血的生成的重要途径之一。精与血的资生和转化离不开心阳的作用。《灵枢·决气》中记载“中焦受气取汁,变化而赤,是为血。”此处之“变化”就阐述了心阳的气化作用,心位于胸中,在五行当中属火,为阳中之阳,称为火脏,以阳气为用,《素问·六节藏象论》中有“心者,生之本,神之变也……为阳中之太阳”的说法。若心阳偏衰,气化失司,则也会导致气筋失养,出现眩晕的表现。

另一方面,《临证指南医案·肝风篇》记载肝为风木之脏,体阴而用阳,具有主动、主升的特点,其主司疏泄,具有疏通、畅达全身气血津液的重要作用。肝的疏泄的正常进行是维持机体功能活动协调有序的重要条件。肝脏的正常疏泄功能离不开肝血充足,而精血同源,若是肾精不足,则容易导致肝阴不足,从而出现肝阳亢于上,风邪内动而无制。《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中提到“风胜则动,热胜则肿,燥胜则干,寒胜则浮,湿胜则濡泻。”自然界中风大之时万物即随之动摇,“风胜则动”亦含风邪所致疾病会导致动摇性症状之意[9]。故而当肾中阴精不足累及肝脏时,亦可进一步加重眩晕的症状。

2.2 宗气下陷,肺脾不足

《灵枢·口问》中所述“上气不足,脑为之不满,耳为之苦鸣,头为之倾,目为之眩。”张锡纯则在《医学衷中参西录·脑气筋辨》[10]中指出此处“上气”即为“胸中大气”上注于脑之气,后张锡纯又在《医学衷中参西录·大气诠》[10]中指出“大气积于胸中,为后天全身之桢干,《黄帝内经》所谓宗气也。”《灵枢·客邪篇》亦有言“五谷入于胃,其糟粕、津液、宗气分为三隧,故宗气积于胸中,出于喉咙,以贯心脉而行呼吸焉”,进一步说明胸中之大气即为宗气。张锡纯还认为,宗气聚于胸中,宗气的功能能够随其所行之处以助气机运行[11]。因此,宗气下陷,难以上行于头,亦可导致眩晕。

宗气的生成依赖于肺的肃降功能吸入之清气与脾胃水谷精微之气二者相合,积于胸中,下蓄丹田。《灵枢·五味》篇有述“谷始入于胃,其精微者,先出于胃之两焦,以溉五脏,别出两行,营卫之道。其大气之搏而不行者,积于胸中,命曰气海,出于肺,循咽喉,故呼则出,吸则入。天地之精气,其大数常出三入一,故谷不入,半日则气衰,一日则气少矣。”,亦说明宗气之生成与吸入之清气和水谷精微之气密切相关。

《素问·平人气象论》中所述“胃之大络,名曰虚里,贯膈络肺,出于左乳下,其动应衣脉,宗气也。”,《黄帝内经素问集注》则提到“其大气……又受资于胃腑所生之荣卫宗气。[12]”由此可见宗气的生成与脾胃密切相关。《素问·经脉别论篇》记载:“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脉气流经,经气归于肺,肺朝百脉,输精于皮毛。毛脉合精,行气于府。府精神明,留于四脏,气归于权衡。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现代医家则总结出“肺朝百脉”这一生理功能[13],即十二经脉之气血皆汇聚于肺而后通行全身,而这一功能的正常发挥离不开宗气的推动作用。正是在宗气的推动下,人体之气的宣发肃降得以正常进行。因此,若是宣降失司,宗气下陷,气机不能上行于头部,脑气筋失于气血濡养,由此可导致眩晕。而宗气若是出现不足,或责之于肺气虚,其宣发肃降功能失用,气机难以上达头面;或责之于脾胃虚弱失于运化,水谷精微化生乏源,水谷精微之气不足,则宗气不足,脑为之不满,由此亦可以导致眩晕。

2.3 气机失常,责之于肝

从上文论述可知,脑气筋除了需要脑髓充养,还需要胸中大气上行濡养,若脑髓得充,宗气不虚,但气机升降失常,也可以出现脑气筋失用而致眩晕,因此气机运行在脑气筋正常功能中也十分重要。《素问·刺禁论》中所述“肝升于左,肺藏于右。”将气机之升降与肝升肺降密切联系[14],而何梦瑶在《医碥·五脏生克说》中所说“气有降则有升,无降则无升。[15]”由此可见肝升肺降的相互为用,共同维持着全身气机的调畅以及气血的调和[16]。因此,宗气上行濡养头面离不开肝脏正常的疏泄功能。

朱震亨在《格致余论·阳常有余而阴常不足》中提出:“司疏泄者,肝也”[17]从脏腑功能而言,肝主疏泄,能够疏通、调节一身气机的运行,肝脏气机调畅,则人身气血流利,阴平阳秘,百病不生。而肝的疏泄要在一定范围内进行。若肝失调达,疏泄不足,则容易出现气机郁滞,百病丛生,若是郁滞于上,气血难以上行濡养头面,则可导致眩晕。若是肝失疏泄,血之于气并走于上,亦可导致眩晕发生,如《素问·生气通天论》中所记载“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菀于上,使人薄厥。”此处之“厥”即为晕厥之意[18]

肝脏除了疏泄全身气机运行之外,还能维持气血运行、调畅津液代谢。人体血液的运行与津液的输布代谢均依赖于气的升降出入,肝气疏泄功能正常,则气机调畅,津血正常运行输布,反之,若气机运行不畅,则可导致痰饮水湿和瘀血的产生,“瘀滞不行,皆能眩晕”痰饮水湿及瘀血阻塞于经络,会进一步阻碍气机,加重眩晕表现[19]

3 “脑气筋论”对眩晕治疗的启示

3.1 补益肾精,兼顾心脾

髓海不足总由肾中精气不足,由此而导致眩晕,辨证而治之当以补益肾精为先。如张景岳在《景岳全书》[20]中记载“六味丸……头目眩晕,眼花耳聋……尤多用之,水能生木故也,”再如亦可用左归丸、七福饮补其肾精之不足。刘巍等[21]对既往六味地黄丸治疗高血压的文献进行整理汇总,发现六味地黄丸可以抑制RAAS系统以及改善血管内皮功能等机制而产生降压作用,除此之外,六味地黄丸还可改善胰岛素抵抗、减轻炎性反应、改善脂代谢异常,从而逆转高血压的危险因素,抑制高血压的进一步进展,同时,还对心、脑、肾等重要的靶器官有保护作用。由此可见六味地黄丸在治疗眩晕中的重要地位。此外,有学者[22-23]在临床研究中亦证明从肾对眩晕进行论治在临床上确有疗效。

治疗眩晕亦当兼顾心神。心主血、主神明,心的功能的正常发挥离不开血的充盈,心阳的温煦、鼓动更离不开血的作用。而血又与脾胃对水谷的运化作用密切相关。脾胃为后天之本,肾中所藏先天之精依赖后天精气的充养,由此,髓海不足除补益肾精之外,亦当重视补益心脾。如叶天士的养血熄风汤治疗眩晕,方中何首乌、枸杞子、胡麻仁、料豆衣补肾精,当归、柏子仁养血安心神,茯神健脾养心神,天冬养阴润燥,少佐桑叶平肝熄风,诸药共奏补精养血熄风之效。张腾飞[24]临床研究则发现心血康注射液联合甘露醇治疗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性眩晕疗效显著。

3.2 补土生金,益气升清

宗气下陷,上气不足,导致眩晕,当以补肺脾为先。宗气生成和运行离不开肺的宣发肃降,更离不开脾胃运化水谷,同时,脾胃为母,肺为子,补土可生金,因此,在补肺的同时,不应忘记健其脾胃,药补不如食补,若是脾胃强健,运化正常,肺气亦可得以充足。正如《医方集解》[25]所言“脾者万物之母也,肺者气之母也,脾胃一虚,肺气先绝。”除此之外,脾胃居于中焦,脾升胃降,脾胃为气机运行之枢纽,脾气下陷,亦可导致宗气不升,由此导致眩晕。

全国名中医米子良在治疗眩晕时重视调和脾胃,他认为脾胃为根本,一方面为气机之枢纽,另一方面,脾胃虚弱可产生痰饮水湿等病理产物进一步加重病情,因此治疗时当注重脾胃,调其升降以降压[26]。如用药时应肺脾兼顾,运用健脾药时切不可过燥以伤肺津,使用肃肺清金药时亦不可太过苦寒而损伤中焦,如遇肺伤者,用桔梗、浙贝母以清金保肺,若见脾伤者,以桂枝、黄芪、白术、生地黄、当归以健脾培土调中,治肺不忘护脾,健脾更应保肺,以此治疗眩晕,收效可观[27]

3.3 调畅肝气,佐以祛邪

肝主疏泄,疏通气血,肝气条达则气血循经运行。如若肝失疏泄,则或气血瘀滞而不荣,或气血并走于上,均可以导致眩晕的产生。因此治疗眩晕时不应忽略疏肝调肝。莫佳琪[28]采用疏肝调神针法对眩晕患者进行治疗,结果表明治疗后患者的DHI、VSI、BBS、HAMA评分均有所改善。同时气血走行失常往往引起水液痰湿停聚,故而疏肝的同时应注重驱邪的应用。肝与风相对应,全国名老中医王生义认为,风邪为眩晕病的首发致病因素,在治疗中当以祛风为要[29]。王生义在眩晕的治疗中提到在选方用药时要善用风药,如平肝熄风、柔肝熄风、化痰熄风、通络熄风等,在辨证论治基础上加用对药天麻、磁石以平肝熄风能够取得明显疗效。同时,有研究[30]表明,调肝驱邪的疗法治疗眩晕能够改善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神经生长因子(NGF)、P物质(SP)表达水平同时对于改善眩晕疗效良好。

4 小结

脑气筋理论在中医学理论体系中早有提出,随着现代医学和中医的互相促进和发展,该理论逐渐完善。而眩晕的发生则多由于脑气筋失养,临床病因多见为髓海不足、气筋失养,宗气下陷、肺脾不足,肝气失畅、气机失常。因此治疗上当以补益心肾气血、健脾益肺、疏肝调气为法。本文结合中医与西医的现代发展,分析了脑气筋理论在治疗眩晕方面的临床应用可行性,以期能够为临床上眩晕的治疗提供新的参考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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