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肺平喘方联合布地奈德治疗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期患者的效果

Efficacy of Xuanfei Pingchuan Formula combined with budesonide in patients with 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摘要

目的 探究宣肺平喘方联合布地奈德治疗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期（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AECOPD）患者的效果，及对患者中医证候、膈肌功能及炎症反应调控的影响。 方法 该研究为前瞻性随机对照试验。选取黄河三门峡医院2021年10月—2024年1月收治的AECOPD患者137例作为研究对象，因中途退出研究5例，故最终纳入132例进行研究，用随机数字表法将纳入的患者分为对照组（给予常规对症和布地奈德福莫特罗粉吸入剂雾化吸入治疗）和试验组（在对照组治疗的基础上联合宣肺平喘方治疗），每组66例。2组均治疗1个月。比较2组的疗效和治疗前、治疗1个月后的肺功能、中医证候积分、膈肌功能、T淋巴细胞亚群、炎症反应指标水平及治疗期间不良反应的发生情况。 结果 试验组治疗1个月后的总有效率（93.94%）高于对照组（78.79%），P<0.05。治疗1个月后，2组的峰值呼气流速（peak expiratory flow， PEF）、第1秒用力呼气容积（forced expiratory volume in one second， FEV₁）、用力肺活量（forced vital capacity， FVC）、FEV₁/FVC均升高，且试验组均高于对照组（P<0.05）。治疗1个月后，2组的咳喘、咳白痰、痰多痰鸣、胸闷评分均降低，且试验组均低于对照组（P<0.05）。治疗1个月后，2组的膈肌增厚分数、膈肌收缩强度均升高，且试验组均高于对照组；2组的平静呼吸膈肌移动度、膈肌浅快呼吸指数、膈肌收缩速率均降低，且试验组均低于对照组（P<0.05）。治疗1个月后，2组的全血CD8⁺均降低，且试验组低于对照组；2组的全血CD4⁺、CD4⁺/CD8⁺均升高，且试验组均高于对照组（P<0.05）。治疗1个月后，2组的血清降钙素原（procalcitonin， PCT）、白细胞介素-17（interleukin-17， IL-17）、超敏C反应蛋白（high-sensitivity C-reactive protein， hs-CRP）及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 TNF-α）水平均降低，且试验组均低于对照组（P<0.05）。试验组治疗期间的不良反应总发生率为6.06%，低于对照组的18.18%，P<0.05。 结论 宣肺平喘方联合布地奈德治疗AECOPD的疗效和安全性均较好，可能与该治疗方案能够调节患者机体T淋巴细胞亚群和炎症反应，改善患者中医证候、膈肌功能及肺功能有关。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effect of Xuanfei Pingchuan Formula combined with budesonide in the treatment of patients with 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AECOPD）， and its effect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yndrome， diaphragm function and inflammatory response regulation. Methods This study was a prospective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A total of 137 patients with AECOPD admitted to Sanmenxia Hospital of the Yellow River from October 2021 to January 2024 were selected as the research objects. Because 5 patients withdrew from the study， 132 patients were finally included in the study. The patients were divided into a control group （routine symptomatic treatment and budesonide formoterol powder inhalation treatment） and an experimental group （combined with Xuanfei Pingchuan Formula treatment on the basis of treatment in the control group） by random number table method， with 66 cases in each group. Both groups were treated for 1 month. The curative effect， lung function， TCM syndrome score， diaphragm function， T-lymphocyte subsets，inflammatory response index and adverse reactions during treatment were compared between the 2 groups before treatment and 1 month after treatment. Results The total effective rate in the experimental group after 1 month of treatment （93.94%） was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control group （78.79%）， P<0.05. After 1 month of treatment， peak expiratory flow rate （PEF）， forced expiratory volume in one second （FEV₁）， forced vital capacity （FVC）， and FEV₁/FVC increased in both groups， with the experimental group showing significantly higher values than the control group （P<0.05）. After 1 month of treatment，coughing and wheezing， coughing up white sputum， excessive sputum and wheezing， and chest tightness scores decreased in both groups， with the experimental group scoring lower than the control group （P<0.05）. After 1 month of treatment， both groups showed increased diaphragm thickening scores and diaphragm contraction intensity， with the experimental group exceeding the control group； both groups exhibited decreased diaphragm mobility during quiet breathing， diaphragm shallow rapid breathing index， and diaphragm contraction rate， with the experimental group being lower than the control group （P<0.05）. After 1 month of treatment， total blood CD8⁺ cells decreased in both groups， with the experimental group showing lower levels than the control group； total blood CD4⁺ cells and the CD4⁺/CD8⁺ ratio increased in both groups， with the experimental group exhibiting higher levels than the control group （P<0.05）. After 1 month of treatment， serum procalcitonin （PCT）， interleukin-17 （IL-17）， high-sensitivity C-reactive protein （hs-CRP）， and tumor necrosis factor-α （TNF-α） levels decreased in both groups， with the experimental group showing lower levels than the control group （P<0.05）. The overall incidence of adverse reactions during treatment in the experimental group was 6.06%， lower than the 18.18% in the control group （P<0.05）. Conclusion Xuanfei Pingchuan Formula combined with budesonide demonstrates favorable efficacy and safety in treating AECOPD， potentially attributed to its ability to regulate T-lymphocyte subsets and inflammatory responses， thereby improving TCM syndrome scores， diaphragm function， and lung function.

关键词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期 / 宣肺平喘方 / 布地奈德 / 中医证候 / 膈肌功能 / 炎症反应

Key words

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 Xuanfei Pingchuan Formula / budesonide /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yndrome / diaphragm function / inflammatory response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期（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AECOPD）是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COPD）的急性期表现，患者若未及时得到诊治，则短期内可出现多种症状，包括气喘加重、痰变脓性、痰量增加及咳嗽等，甚至可诱发呼吸衰竭^［1］。临床治疗AECOPD多以西医治疗为主，其中布地奈德福莫特罗粉吸入剂中的布地奈德可舒张支气管平滑肌，而福莫特罗成分可缓解支气管痉挛，该药可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患者的疾病进展，但长期应用易致药物依赖，使其应用受限^［2］。中医将AECOPD归于“肺胀”范畴，认为肺、脾、肾亏虚，痰饮阻肺，肺失宣降为其主要发病原因，故中医治疗应以宣肺平喘为主^［3］。宣肺平喘方主要由紫苏子、半夏、杏仁、陈皮、炙百部、葶苈子等组成，具有宣肺平喘的功效^［4］。既往虽已有开展宣肺平喘治疗AECOPD的研究^［5］，但关于宣肺平喘方联合布地奈德对AECOPD患者中医证候、膈肌功能及炎症反应调控的影响尚缺乏循证依据，仍需更多的临床资料支持。本研究探讨应用宣肺平喘方联合布地奈德治疗AECOPD的效果。

1 一般资料

本研究为前瞻性随机对照试验。选取黄河三门峡医院2021年10月—2024年1月收治的AECOPD患者137例作为研究对象，因中途退出研究5例，最终纳入132例进行研究，用随机数字表法将最终纳入研究的患者分为对照组（66例）和试验组（66例）。2组一般资料见表1。本研究经黄河三门峡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审核、批准。患者均对本研究的内容知情，且签署知情同意书。

西医诊断标准：COPD诊断标准为伴有肺部过清音、湿啰音、呼吸浅快、呼吸音减弱、呼气延长等体征；第1秒用力呼气容积（forced expiratory volume in one second， FEV₁）/用力肺活量（forced vital capacity， FVC）<70%。AECOPD诊断标准为常有短期内气短、咳痰、咳嗽或喘息加重，脓性黏液痰，痰量增多等症状或体征，可伴有发热^［6］。

中医诊断标准：辨证为喘证痰湿阻肺证，症见咳喘，咳白痰，痰多黏腻，痰鸣，胸闷；舌淡，苔白腻，脉滑等，症状≥2项+舌脉象即可诊断^［7］。

纳入标准：①符合中、西医诊断标准者；②年龄为40~75岁者；③临床分级为Ⅰ~Ⅱ级者；④无呼吸衰竭或伴有呼吸衰竭，但不危及生命者；⑤治疗配合度较佳者。

排除标准：①伴有其他肺部疾病者；②存在胸廓畸形者；③合并血液系统、消化系统、自身免疫性及传染性疾病者；④对本研究所使用的药物过敏者；⑤重要器官（心、肝、肾等）严重损伤者；⑥中途退出研究者。

2 方法

2.1 治疗方法

对照组：患者入院当日予以祛痰剂、支气管扩张剂、抗菌药物及吸氧等常规对症治疗，同时予以布地奈德福莫特罗粉吸入剂（规格为每支60吸，每吸含布地奈德160 μg和富马酸福英特罗4.5 μg， AstraZeneca AB）雾化吸入治疗，每次1吸，每日2次。

试验组：在对照组治疗的基础上，联合宣肺平喘方治疗。宣肺平喘方组方：炙百部、葶苈子各20 g，紫苏子、清半夏、苦杏仁、陈皮各10 g，炒白术15 g，枳壳、茯苓、厚朴、炙麻黄、生甘草各12 g。随症加减：痰质黏稠者加浙贝母10 g，沙参、百合各12 g；喘息不得平卧者加旋覆花9 g；肺热甚者加知母12 g，鱼腥草、石膏各30 g；热结便秘者加火麻仁15 g、牛蒡子10 g。每日1剂，分2次于早晚温服。

2组均连续治疗1个月。

2.2 观察指标

2.2.1 疗效

治疗后，按照治疗前后中医证候积分的变化对2组的疗效进行评估^［8］，疗效指数用尼莫地平法进行计算。疗效指数=［（治疗前中医证候积分-治疗后中医证候积分）/治疗前中医证候积分］×100%。临床控制：疗效指数≥90%，症状基本消失；显效：70%≤疗效指数<90%，症状明显改善；有效：30%≤疗效指数<70%，症状减轻；无效：疗效指数<30%，症状无好转，甚至加重。总有效率=［（临床控制例数+显效例数+有效例数）/总例数］×100%。

2.2.2 中医证候积分

于治疗前和治疗1个月后，对2组的中医证候积分进行评估^［8］，证候主要包括咳喘、咳白痰、痰多痰鸣、胸闷等，计分标准为重度（6分）、中度（4分）、轻度（2分）、无（0分），得分越高表示中医证候越严重。

2.2.3 膈肌功能

于治疗前和治疗1个月后，用JH-3200型床旁超声仪（江苏佳华电子设备有限公司）对2组的膈肌功能进行检测，指标包括膈肌增厚分数、膈肌浅快呼吸指数、膈肌收缩速率、平静呼吸膈肌移动度、膈肌收缩强度等。

2.2.4 肺功能

于治疗前和治疗1个月后，用AS-507型肺功能仪（日本美能）对2组的肺功能进行检测，指标包括峰值呼气流速（peak expiratory flow，PEF）、FEV₁、FVC、FEV₁/FVC。

2.2.5 T淋巴细胞亚群水平

于治疗前和治疗1个月后，分别采集2组的空腹静脉血4 mL，取2 mL用BF-700 B4R2型流式细胞仪（厦门海菲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测定全血CD8⁺、CD4⁺水平，并计算CD4⁺/CD8⁺。

2.2.6 炎症反应指标

取2.2.4项下剩余2 mL血样，以3 000 r·min^-1 （离心半径为8 cm）离心15 min，取血清，用酶联免疫吸附试验检测血清降钙素原（procalcitonin，PCT）、白细胞介素-17 （interleukin-17，IL-17）、超敏C反应蛋白（high-sensitivity C-reactive protein，hs-CRP）、肿瘤坏死因子-α （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水平，试剂盒购自江苏碧云天公司。

2.2.7 不良反应

记录2组治疗期间头痛、腹泻、恶心呕吐、 失眠等不良反应的发生情况。

2.3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26.0软件对数据进行处理。计数资料（疗效和不良反应）以“例（%）”描述；计量资料（膈肌功能、肺功能、T淋巴细胞亚群和炎症反应指标水平）均符合正态分布，以（\overline{x}\pm s）描述，比较分别用χ² 检验、配对t检验和独立样本t检验。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3 结果

3.1 一般资料的比较

2组COPD病程、体质量指数、性别、年龄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1。

3.2 疗效的比较

试验组的总有效率（93.94%）高于对照组（78.79%），P<0.05。见表2。

3.3 中医症状积分的比较

治疗后，2组的咳喘、咳白痰、痰多痰鸣、胸闷评分均降低，且试验组均低于对照组（P<0.05）。见表3。

3.4 膈肌功能的比较

治疗后，2组的膈肌增厚分数、膈肌收缩强度均升高，且试验组均高于对照组；2组的平静呼吸膈肌移动度、膈肌浅快呼吸指数、膈肌收缩速率均降低，且试验组均低于对照组（P<0.05）。见表4。

3.5 肺功能的比较

治疗后，2组的肺功能指标均升高，且试验组均高于对照组（P<0.05）。见表5。

3.6 T淋巴细胞亚群水平的比较

治疗后，2组的全血CD8⁺均降低，且试验组低于对照组；2组的全血CD4⁺、CD4⁺/CD8⁺均升高，且试验组均高于对照组（P<0.05）。见表6。

3.7 炎症反应指标水平的比较

治疗后，2组的血清炎症反应指标水平均降低，且试验组均低于对照组（P<0.05）。见表7。

3.8 不良反应的比较

试验组的不良反应总发生率为6.06%，低于对照组的18.18%，P<0.05。见表8。

4 讨论

AECOPD作为一种危急重症，其病情发展快速、多变^［9］，且该疾病的发病和死亡率呈上升趋势，严重威胁患者的健康及生命安全。目前，关于AECOPD的发病机制尚不十分明确，认为可能与由病原菌感染引起的机体免疫功能紊乱，支气管、肺部炎症加重，进而导致膈肌功能及肺功能损害等有关^［10］。因此，采取积极有效的手段改善AECOPD患者的免疫功能，控制机体中的炎症，对促进患者膈肌功能及肺功能的改善意义重大。现阶段，西医治疗AECOPD主要以平喘、抗感染等为主，其中布地奈德福莫特罗粉吸入剂能够促进患者症状的缓解^［11］，但单一治疗的效果有限。因此，有必要联合其他方案治疗。本研究探讨宣肺平喘方联合布地奈德对AECOPD患者中医证候、膈肌功能及炎症反应调控的影响。

中医中本无AECOPD病名，据其症状可归于“咳嗽”“喘证”等范畴^［12］。古籍中记载有：“肺虚为微寒所伤则咳嗽，咳则气还于肺间则肺胀，壅否不能宣畅，咳逆短乏气也”，指出肺胀为邪气袭肺，肺气宣降失司^［13］。因此，中医认为外感风邪而致肺气不畅，痰饮留滞于肺，肺气宣降失司为AECOPD的发病病机，治疗应以宣肺平喘为主^［14］。本研究结果显示，试验组治疗1个月后的总有效率高于对照组，咳喘、咳白痰、痰多痰鸣、胸闷评分及治疗期间不良反应总发生率均降低，表明宣肺平喘方联合布地奈德治疗AECOPD的疗效和安全性均较好。宣肺平喘方中的苦杏仁、炙麻黄、葶苈子共为君药，其中苦杏仁可发挥降气止咳平喘的作用，炙麻黄可宣肺平喘，葶苈子可祛痰平喘、泻肺降气；紫苏子、炙百部合为臣药，其中紫苏子可发挥温肺下气的作用，炙百部可润肺止咳；清半夏、陈皮、枳壳、茯苓、炒白术、厚朴合为佐药，其中茯苓、炒白术可健脾燥湿，厚朴、枳壳可起调理降逆之气之效，清半夏、陈皮可理气化痰；生甘草为使药，可调和诸药协同发挥宣肺平喘之效，进而能够调节患者机体脏腑，促进患者中医证候的改善^［15］。本研究的结果还显示，试验组治疗1个月后的膈肌增厚分数、膈肌收缩强度、PEF、FEV₁、FVC、FEV₁/FVC均高于对照组，平静呼吸膈肌移动度、膈肌浅快呼吸指数、膈肌收缩速率均低于对照组，表明宣肺平喘方联合布地奈德治疗AECOPD能够有效改善患者的膈肌功能及肺功能。分析其原因可能为，宣肺平喘方具有宣肺、平喘、祛痰及扩张支气管等作用，能够有效改善AECOPD患者肺部气血运行，加快患者体内痰液排出，进而能够促进患者膈肌功能及肺功能的改善。

AECOPD患者在疾病进展过程中多伴有不同程度的机体免疫功能紊乱和支气管、肺部炎症。T淋巴细胞为机体中重要的免疫调节细胞，是评估人体免疫稳态及免疫防御能力的重要指标。T淋巴细胞紊乱主要表现为CD8⁺水平升高和CD4⁺、CD4⁺/CD8⁺水平降低^［16］。PCT、IL-17、hs-CRP、TNF-α是常见的炎症反应调控因子，其水平变化可反映机体炎症的程度^［17-18］。本研究结果显示，试验组治疗1个月后的全血CD8⁺，血清PCT、IL-17、hs-CRP、TNF-α均低于对照组，全血CD4⁺、CD4⁺/CD8⁺均高于对照组，表明AECOPD患者应用宣肺平喘方联合布地奈德治疗能够调节机体T淋巴细胞亚群和炎症反应。现代药理研究发现^［19-21］，紫苏子具有抑制肥大细胞释放5-羟色胺的作用，能够发挥抗感染、抗炎等多种药理作用，可调节机体免疫功能；麻黄提取物具有抗炎的作用，能够调节机体炎症反应；茯苓提取物及茯苓中的三萜化合物可发挥抗炎作用，进而能够有效抑制机体炎症反应，发挥调节AECOPD患者机体T淋巴细胞亚群和炎症反应的作用。

综上所述，宣肺平喘方联合布地奈德治疗AECOPD的疗效和安全性均较好，可能与该治疗方案能够调节患者机体T淋巴细胞亚群和炎症反应，改善患者中医证候、膈肌功能及肺功能有关。但本研究也存在一定的不足，如样本量较小、为单中心研究等，可能造成选择偏倚，影响结果的广泛适用性。因此后续可扩大样本量进行多中心研究，以进一步验证本研究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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