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脾论治自拟健脾祛湿方联合卡格列净治疗2型糖尿病的疗效

Efficacy of self-proposed formula for strengthening spleen and dispelling dampness combined with canagliflozin in the treatment of 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pleen therapy

摘要

目的 探讨从脾论治自拟健脾祛湿方联合卡格列净治疗2型糖尿病（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T2DM）的临床疗效。 方法 选取2023年2月至2024年8月淮北市中医医院糖尿病科收治的82例T2DM患者作为研究对象，按照随机数字表法分为联合组和西药组，每组41例。西药组采用卡格列净治疗，联合组在西药组治疗的基础上给予自拟健脾祛湿方治疗。比较2组患者治疗后的有效率、糖代谢指标［空腹血糖（fasting plasma glucose， FPG）、餐后2 h血糖（2 h post-prandial glucose， 2 hPG）、糖化血红蛋白（glycosylated hemoglobin， HbA1c）］、脂代谢指标［三酰甘油（triglycerides， TG）、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ow-density lipoprotein cholesterol， LDL-C）］、中医证候积分（主症、次症、总积分）、炎症指标［血小板与淋巴细胞比值（platelet-to-lymphocyte ratio， PLR）、中性粒细胞与淋巴细胞比值（neutrophil-to-lymphocyte ratio， NLR）］、不良反应发生率。 结果 联合组的总有效率为90.24%，西药组的总有效率为73.17%，联合组高于西药组（P<0.05）；治疗后2组的FPG、2 hPG、HbA1c水平较治疗前均降低，且联合组均明显低于西药组（P<0.05）；治疗后2组的TG、LDL-C水平较治疗前均降低，且联合组均明显低于西药组（P<0.05）；治疗后2组的主症、次症、总积分较治疗前均降低，且联合组均显著低于西药组（P<0.05）；治疗后2组的PLR、NLR水平较治疗前均降低，且联合组均明显低于西药组（P<0.05）；2组不良反应发生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结论 从脾论治自拟健脾祛湿方联合卡格列净能够有效治疗T2DM，改善患者的糖脂代谢水平，降低炎症反应，改善患者的生活质量，值得临床推广应用。

Abstract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clinical efficacy of a spleen-focused， self-formulated spleen-tonifying and dampness-eliminating formula combined with canagliflozin in treating 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T2DM）. Methods A total of 82 patients with 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T2DM） admitted to the Diabetes Department of Huaibei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Hospital from February 2023 to August 2024 were enrolled as study subjects. They were randomly assigned using a random number table to either the combination therapy group or the Western medicine group， with 41 patients in each group. The Western medicine group received treatment with canagliflozin， while the combination therapy group received the Western medicine treatment plus a proprietary spleen-tonifying and dampness-eliminating formula. The 2 groups were compared regarding treatment efficacy rates， glucose metabolism indicators ［fasting plasma glucose （FPG）， 2-hour postprandial glucose （2 hPG）， and glycosylated hemoglobin （HbA1c）］， lipid metabolism indicators ［triglycerides （TG）， and low-density lipoprotein cholesterol （LDL-C）］，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yndrome scores （primary symptoms， secondary symptoms， total score）， inflammatory markers ［platelet-to-lymphocyte ratio （PLR）， and neutrophil-to-lymphocyte ratio （NLR）］， and adverse reaction incidence. Results The combined therapy group demonstrated a total effective rate of 90.24%， while the Western medicine group achieved 73.17%， with the former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e latter （P<0.05）. Post-treatment levels of FPG， 2 hPG， and HbA1c decreased in both groups compared with the pre-treatment values， with the combined therapy group showing markedly lower levels than the Western medicine group （P<0.05）. Post-treatment TG and LDL-C levels decreased in both groups compared with the pre-treatment levels， with the combined therapy group showing significantly lower levels than the Western medicine group （P<0.05）. Post-treatment scores for primary symptoms， secondary symptoms， and total symptom scores decreased in both groups compared with the pre-treatment levels， with the combined therapy group showing significantly lower scores than the Western medicine group （P<0.05）. After treatment， both groups showed decreased PLR and NLR levels compared with the pre-treatment levels， with the combination therapy group significantly lower than the Western medicine group （P<0.05）. There was no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incidence of adverse reactions between the 2 groups （P>0.05）. Conclusion The combination of a spleen-tonifying and dampness-eliminating formula based on spleen-centered principles with canagliflozin effectively treats T2DM， improves patients’ glucose and lipid metabolism， reduces inflammatory responses， and enhances quality of life， making it worthy of clinical promotion and application.

关键词

从脾论治 / 健脾祛湿方 / 卡格列净 / 2型糖尿病 / 糖脂代谢

Key words

spleen-based therapy / Jianpi Qushi Decoction / canagliflozin / 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 glucose-lipid metabolism

2型糖尿病（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T2DM）是由于胰岛素作用缺陷或缺乏引发的慢性代谢性疾病^［1］。T2DM在成年人群中呈高发趋势，全国成人患病率约为12.8%，T2DM通常与不良饮食习惯、体质量异常、运动缺乏及遗传易感性等危险因素显著相关^［2-3］。T2DM患者由于长期的血糖蓄积可引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糖尿病微血管病变及周围神经损伤等多种并发症，并伴有脂代谢异常和血压升高等代谢综合征表现^［4］。T2DM的临床治疗方法多样，主要包括药物治疗、生活方式干预以及个体化治疗。二甲双胍可作为治疗T2DM的基础药物，与胰岛素联合使用，通过降低糖异生、促进外周组织葡萄糖利用及改善胰岛素敏感性以降低血糖，但长期使用可出现恶心、腹泻等胃肠道反应，还可导致体内维生素B₁₂缺乏^［5］。卡格列净作为一种新型降糖药物，通过促进尿液中葡萄糖排出实现血糖调控，其降糖作用不依赖于胰岛素分泌，适用于胰岛素抵抗明显的患者^［6］。中医认为，脾主运化，是气血生化之源，当脾虚运化失司时，会导致水谷精微物质输布异常，水谷精微是生成气血的原料，气血不足会影响全身脏腑组织的功能活动，比如胰腺内分泌器官，使其分泌功能失调，进而引起血糖调节机制紊乱^［7］。从脾论治糖尿病是中医学的重要理论之一，其核心是健脾益气、化湿祛浊，通过调理脾胃功能、改善代谢来改善糖尿病^［8］。因此，本研究探讨基于从脾论治的自拟健脾祛湿方联合卡格列净治疗T2DM的临床疗效，并分析其对糖脂代谢及炎症指标的影响，为临床治疗T2DM提供参考。

1 一般资料

选取2023年2月至2024年8月淮北市中医医院糖尿病科收治的82例T2DM患者作为研究对象，按照随机数字表法分为联合组（n=41）和西药组（n=41）。

纳入标准：①符合《中国2型糖尿病防治指南（2020年版）》^［9］中T2DM的诊断标准及《2型糖尿病当代中西医诊治与研究》^［10］中脾虚湿困证的诊断标准；②年龄为18~60岁；③体质量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28.0 kg·m^-2；④近1个月内未服用过任何影响本研究的药物，如糖皮质激素等；⑤治疗依从性良好；⑥对本研究的内容知情并签署知情同意书。

排除标准：①1型糖尿病患者；②合并DM危急重症者；③对本研究所使用的药物过敏者；④处于妊娠期或哺乳期的女性；⑤合并精神疾病者。

本研究经淮北市中医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审核、批准。

2 方法

2.1 治疗方法

2组均给予常规治疗：口服盐酸二甲双胍缓释片（天方药业有限公司，规格为0.5 g），0.5 g·次^-1，每日2次。皮下注射德谷门冬双胰岛素（诺和诺德制药有限公司，规格为3 mL∶300 U），每日早餐前注射14 U，晚餐前注射10 U。

西药组在常规治疗的基础上口服卡格列净（江苏豪森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规格为0.1 g）治疗，0.1 g·次^-1，每日1次，连续治疗6周。

联合组在对照组治疗的基础上联合自拟健脾祛湿方治疗。自拟健脾祛湿方组方：黄芪15 g、苍术12 g、茯苓15 g、焦白术15 g、炒薏苡仁15 g、荷叶12 g、清半夏12 g、厚朴10 g、橘红12 g、干姜3 g。加水500 mL煎煮30 min，取汁300 mL，于每日饭后0.5 h服用，150 mL·次^-1，每日2次，连续治疗6周。

2.2 观察指标

2.2.1 主要结局指标

临床疗效：根据《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试行）》^［11］判定临床疗效。显效：症状和体征明显改善，中医证候积分降低≥70%，空腹血糖（fasting plasma glucose， FPG）和餐后2 h血糖（2 h post-prandial glucose， 2 hPG）水平恢复正常或下降≥40%，糖化血红蛋白（glycosylated hemoglobin， HbA1c）水平<6.2%或下降≥30%；有效：症状和体征有所改善，中医证候积分降低≥30%，FPG水平和2 hPG水平下降≥20%，HbA1c水平下降≥10%；无效：未达到上述有效标准。总有效率=显效率+有效率。

2.2.2 次要结局指标

2.2.2.1 中医证候积分

于治疗前后评估2组患者的中医证候积分。①主症：食少纳呆、胸脘腹胀、头身困重；②次症：体形肥胖、心胸烦闷、神疲乏力、大便溏泄；主症按无症状、程度较轻、中度、重度分别计0、2、4、6分；次症按无症状、程度较轻、中度、重度分别计0、1、2、3分，总分为0~30分，得分越高表示患者的症状越严重。

2.2.2.2 糖代谢指标

于治疗前后分别抽取患者清晨空腹静脉血和餐后2 h静脉血各3 mL，以3 000 r·min^-1（离心半径为10 cm）离心10 min，分离上清，采用BS-2000型全自动生化分析仪（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检测FPG和2 hPG水平，试剂购自四川新健康成生物股份有限公司；采用H9型糖化血红蛋白分析仪（深圳普门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配套试剂检测HbA1c的百分比。

2.2.2.3 脂代谢指标

于治疗前后抽取患者3 mL清晨空腹静脉血，以3 500 r·min^-1进行离心处理，采用全自动生化分析仪检测三酰甘油（triglycerides， TG）、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ow-density lipoprotein cholesterol， LDL-C）水平。

2.2.2.4 炎症指标

于治疗前后抽取患者3 mL清晨空腹静脉血，采用XN-3000型全自动血细胞分析仪（日本Sysmex公司）检测血小板、淋巴细胞、中性粒细胞，计算血小板与淋巴细胞比值（platelet-to-lymphocyte ratio，PLR）、中性粒细胞与淋巴细胞比值（neutrophil-to-lymphocyte ratio， NLR）。

2.2.3 安全性指标

观察并记录2组治疗过程中恶心、腹泻、低血糖、厌食等不良反应的发生情况。

2.3 统计学方法

用SPSS 21.0软件分析数据。符合正态分布的糖代谢指标、脂代谢指标等计量资料用（\overline{x}\pm s）表示，2组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同组治疗前后的比较采用配对样本t检验；临床疗效等计数资料用“例（%）”表示，2组比较采用χ²检验。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3 结果

3.1 2组一般资料的比较

2组患者性别、年龄、BMI等一般资料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具有可比性。见表1。

3.2 2组临床疗效的比较

联合组的总有效率为90.24%，西药组的总有效率为73.17%，与西药组比较，联合组的临床疗效更好（P<0.05）。见表2。

3.3 2组治疗前后糖代谢指标的比较

治疗前，2组糖代谢指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2组FPG、2 hPG、HbA1c水平较治疗前均降低，且联合组均显著低于西药组（P<0.05）。见表3。

3.4 2组治疗前后脂代谢指标的比较

治疗前，2组脂代谢指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2组的TG、LDL-C水平较治疗前均降低，且联合组均显著低于西药组（P<0.05）。见表4。

3.5 2组治疗前后中医证候积分的比较

治疗前，2组主症、次症、总积分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2组的主症、次症、总积分较治疗前均降低，且联合组均显著低于西药组（P<0.05）。见表5。

3.6 2组治疗前后炎症指标的比较

治疗前，2组炎症指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2组的PLR、NLR较治疗前均降低，且联合组均显著低于西药组（P<0.05）。见表6。

3.7 2组不良反应发生率的比较

2组不良反应发生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7。

4 讨论

T2DM是胰岛素抵抗与β细胞功能衰竭共同作用的结果，与遗传易感性、代谢异常、炎症激活等因素有关。中医从整体观出发，强调“脾虚-痰湿-瘀血”的病机，提出消渴的发生关键在于脾^［12］。消渴症起于脾运化水谷精微的功能失职，导致水液丢失、阴虚燥热，久致痰瘀阻络。因此，治疗应以改善体内“虚损耗伤”以及经络“不通则痛”为原则，虚实结合，标本兼治。

本研究采用自拟健脾祛湿方治疗，方中黄芪、茯苓、焦白术为君药，具有健脾益气的功效。黄芪补气升阳、固表止汗，可以增强机体免疫功能，提高胰岛素敏感性，改善胰岛素抵抗^［13］。茯苓利水渗湿、健脾安神，焦白术健脾益气、燥湿利水，二者相伍，辅助脾运化，祛水除湿，改善脾虚湿困，减轻胰岛素抵抗^［14-15］。炒薏苡仁、苍术、厚朴、清半夏、橘红共为臣药，具有祛湿化浊之效。炒薏苡仁利水渗湿、健脾除痹，与茯苓相辅相成，可增强利水祛湿之力，减少湿浊内阻^［16］。苍术健脾燥湿，常用于湿阻中焦，可改善脾虚湿困型T2DM患者的胃肠功能，提高胰岛素敏感性，改善胰岛素抵抗^［17］。厚朴宽中除满、消痰行气，清半夏化痰燥湿、止呕降逆，橘红调中利膈、化痰理气，三者合用，具有行气消满、改善湿阻中焦之效^［18-19］。荷叶、干姜为佐药，具有调和脾胃之效。荷叶利湿清热、升清降浊，干姜温中散寒、回阳通脉，二者配伍，可调和脾胃功能，减少湿浊内生，改善胰岛素抵抗，稳定血糖水平^［20］。诸药攻补兼施，共奏健脾益气、化湿祛浊之功。卡格列净作为钠-葡萄糖协同转运蛋白2（sodium-dependent glucose transporters 2， SGLT-2）抑制剂类药物，其通过靶向抑制肾脏近曲小管中钠-葡萄糖共转运蛋白活性，显著降低葡萄糖重吸收阈值，促使过量葡萄糖经尿液排泄，并间接调节能量代谢与器官功能^［21］。

本研究结果显示，基于从脾论治自拟健脾祛湿方联合卡格列净治疗T2DM，患者的主症、次症、中医证候总积分及FPG、2 hPG、HbA1c等糖代谢指标均明显降低，联合治疗的有效率略高于单一卡格列净治疗。研究发现，SGLT-2介导约90%的肾小管葡萄糖重吸收过程，卡格列净通过非胰岛素依赖途径抑制该过程，直接减少循环血糖负荷。与此同时，黄芪中的黄芪多糖能够增强胰岛素信号通路中的关键蛋白如胰岛素受体底物-1（insulin receptor substrate-1， IRS-1）和蛋白激酶B（protein kinase B， PKB）的活性，促进葡萄糖转运蛋白4（glucose transporter 4， GLUT4）膜转位及糖原合成酶活性，显著增强骨骼肌和脂肪组织的葡萄糖摄取能力^［22］。白术、苍术可调节肠道菌群平衡，促进内源性胰高血糖素样肽2（glucagon-like peptide-2， GLP-2）分泌，增强肠道屏障功能，促进肠道营养物质的吸收和利用，从而改善肥胖和糖尿病患者的胰岛素抵抗^［23-24］。从脾论治自拟健脾祛湿方联合卡格列净可调节脾虚湿阻和减少血糖负荷，共同改善胰岛素抵抗。

胰岛素是调节脂代谢的关键激素，T2DM患者由于体内胰岛素分泌相对不足，导致体内脂肪合成减少、分解增加，从而导致血脂水平异常。本研究结果显示，基于从脾论治自拟健脾祛湿方联合卡格列净有效降低了TG、LDL-C水平。卡格列净通过调控糖原合成酶激酶-3β（glycogen synthase kinase-3β， GSK-3β）/ 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γ共激活因子1α（peroxisome proliferator-activated receptor gamma coactivator 1-alpha， PGC-1α）通路抑制肝脏脂质异位沉积^［25］。黄芪多糖可上调过氧化物酶体增殖剂激活受体γ（peroxisome proliferator-activated receptorγ， PPARγ）表达，增加脂肪酸的摄取、氧化和储存，调节脂质代谢水平^［26］。茯苓中的茯苓酸可通过下调脂肪酸合成酶（fatty acid synthetase， FAS）和固醇调节元件结合蛋白1c（sterol regulatory element binding protein-1c， SREBP-1c）的表达，减少脂肪组织合成脂质，茯苓还能上调脂蛋白脂酶（lipoprotein lipase， LPL）表达，促进游离脂肪酸（free fatty acid， FFA）合成，改善循环血脂水平^［27］。从脾论治自拟健脾祛湿方联合卡格列净通过调节脂肪代谢相关基因表达，有效改善脂代谢紊乱，降低血脂水平。

T2DM患者体内高血糖和高游离脂肪酸水平可增加氧化应激水平，导致免疫调节出现异常，激活炎症信号通路，从而促进炎症因子的释放，进一步加剧胰岛素抵抗和β细胞功能障碍。本研究结果显示，基于从脾论治自拟健脾祛湿方联合卡格列净能有效降低了PLR、NLR水平。卡格列净能够激活AMP激活蛋白激酶（AMP-activated protein kinase， AMPK）通路，抑制核因子κB（nuclear factor-kappa B， NF-κB）核转位，从而抑制单核细胞和巨噬细胞中促炎细胞因子的表达^［28］。黄芪可通过激活核因子红细胞2相关因子2（nuclear factor-erythroid 2-related factor 2， Nrf2）信号通路，加速细胞内抗氧化酶的合成和释放，从而增强细胞的抗氧化能力^［29］。茯苓中的多糖可激活Nrf2信号轴，增强抗氧化酶表达，减少氧化应激损伤^［30］。从脾论治自拟健脾祛湿方联合卡格列净通过减轻氧化应激，降低T2DM患者体内的炎症因子水平。

综上所述，基于从脾论治自拟健脾祛湿方联合卡格列净能够有效治疗T2DM，显著改善T2DM患者的糖脂代谢紊乱及慢性炎症状态，具有临床推广价值。由于本研究纳入的样本量较少，存在异质性等问题，导致联合治疗的统计效力不足，且中药治疗往往需要较长时间调理才能体现整体疗效，卡格列净本身降糖效果显著，联合中药的额外优势未被充分捕捉。未来研究需延长观察周期，并纳入更多患者进行多中心及大样本量临床研究，进一步验证中西医结合治疗的潜在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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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安徽省名中医工作室项目（花继平名医工作室 皖中医药发展秘〔2023〕23号）

淮北市科技计划项目(2023HK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