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多糖通过调控脂联素受体2/信号转导与转录激活因子3通路对糖尿病大鼠心肌损伤改善作用的机制

Mechanism of astragalus polysaccharide on myocardial injury in diabetic rats by regulating adiponectin receptor 2/signal transducer and activator of transcription 3 pathway

摘要

目的 探究黄芪多糖通过调控脂联素受体2（adiponectin receptor 2，AdipoR2）/信号转导与转录激活因子3（signal transducer and activator of transcription 3，STAT3）通路对糖尿病（diabetes mellitus，DM）大鼠心肌损伤的可能作用机制。 方法 将30只SD大鼠随机分为3组：对照组、DM组、黄芪多糖组，每组10只。培养H9C2大鼠心肌细胞，分为对照组、干扰AdipoR2组、黄芪多糖组。采用葡萄糖检测试剂盒检测大鼠的空腹血糖（fasting blood glucose，FBG）水平；采用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nzyme-linked immunosorbent assay，ELISA）试剂盒检测血清总胆固醇（total cholesterol，TC）、三酰甘油（triglycerides，TG）含量；采用小麦胚芽凝集素（wheat germ agglutinin staining，WGA）染色检测心肌结构变化；采用马松（masson）染色检测心肌组织纤维化水平；采用蛋白免疫印迹法（western blotting）检测AdipoR2、STAT3蛋白表达水平；采用末端脱氧核苷酸转移酶介导的dUTP缺口末端标记（terminal deoxynucleotidyl transferase dUTP nick-end labeling，TUNEL）试剂盒检测心肌细胞凋亡水平；采用反转录定量聚合酶链式反应（reverse transcription quantitative 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RT-qPCR）检测AdipoR2、STAT3 mRNA表达水平。 结果 与对照组比较，DM组大鼠的FPG水平显著升高，血清TC、TG含量显著增加，心肌横截面积显著增大，心肌纤维排列紊乱、断裂，心肌间隙可见大量胶原沉积，心肌细胞凋亡水平升高，AdipoR2、STAT3蛋白表达水平显著降低（P<0.01，P<0.05）；与DM组比较，黄芪多糖组大鼠FPG水平降低，血清TC、TG含量减少，大鼠心肌横截面积减小，心肌纤维损伤改善，心肌间隙胶原沉积减少，心肌细胞凋亡水平降低，AdipoR2、STAT3蛋白表达水平升高（P<0.01，P<0.05）。与对照组比较，干扰AdipoR2组心肌细胞中AdipoR2、STAT3蛋白及mRNA表达水平降低（P<0.05）；与干扰AdipoR2组比较，黄芪多糖组心肌细胞中AdipoR2、STAT3蛋白mRNA表达水平升高（P<0.05）。 结论 黄芪多糖可通过激活AdipoR2/STAT3通路改善DM大鼠心肌损伤。

Abstract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regulation of astragalus polysaccharide on adiponectin receptor 2 （AdipoR2）/signal transducer and activator of transcription 3 （STAT3） pathway on myocardial injury in diabetes mellitus （DM） rats. Methods 30 rats were randomly divided into 3 groups： control group， DM group and astragalus polysaccharide（AP） group， with 10 rats in each group. H9C2 rat cardiomyocytes were cultured and divided into control group， interference AdipoR2 group and astragalus polysaccharide group. Fasting blood glucose （FBG） was detected by glucose detection kit. enzyme-linked immunosorbent assay （ELISA） kit was used to detect serum total cholesterol （TC） and triglycerides （TG） content. wheat germ agglutinin （WGA） staining was used to detect myocardial structural changes. Masson staining was used to detect myocardial fibrosis. The protein expression levels of AdipoR2 and STAT3 were detected by Western blotting. Cardiomyocyte apoptosis was detected by terminal deoxynucleotidyl transferase dUTP nick-end labeling （TUNEL） kit. The expression levels of AdipoR2 and STAT3 mRNA were detected by reverse transcription quantitative 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 （RT-qPCR）. Results Compared with the control group， the FPG level， serum TC and TG contents， myocardial cross-sectional area， myocardial fiber arrangement disorder and fracture， myocardial collagen deposition in myocardial space， apoptosis level， AdipoR2 and STAT3 protein expression levels were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in the DM group （P<0.01， P<0.05）. Compared with DM group， FPG level， serum TC and TG contents， myocardial cross-sectional area， myocardial fiber injury， myocardial collagen deposition and apoptosis level were decreased， and AdipoR2 and STAT3 protein expression was increased in AP group （P<0.01， P<0.05）. Compared with the control group， the protein and mRNA expression levels of AdipoR2 and STAT3 in cardiomyocytes of the interference AdipoR2 group were decreased （P<0.05）. Compared with AdipoR2 interference group， the mRNA expression levels of AdipoR2 and STAT3 protein in cardiomyocytes of AP group were increased （P<0.05）. Conclusion Astragalus polysaccharide can improve myocardial injury in DM rats by activating AdipoR2/STAT3 pathway.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黄芪多糖 / 糖尿病 / 心肌损伤 / 脂联素受体2/信号转导与转录激活因子3通路

Key words

astragalus polysaccharide / diabetes mellitus / myocardial injury / adiponectin receptor 2/signal transducer and activator of transcription 3 pathway

糖尿病（diabetes mellitus，DM）是一种内分泌疾病，其特征是β细胞功能障碍或破坏而导致的胰岛素相对或绝对缺乏^［1］。现阶段，DM的发病率在世界范围内迅速上升，且DM继发的心血管并发症已成为临床心血管领域的主要挑战之一，尤其是心肌损伤，其发病率已达20%~30%^［2］。然而，DM所致心肌损伤的分子机制尚未完全明确。黄芪多糖是一种天然存在的化合物，具有抗炎、抗氧化作用^［3］。研究表明，黄芪多糖可通过调控自噬、凋亡、炎症反应等参与DM心肌病的发生、发展过程^［4-5］。但目前关于黄芪多糖改善DM所致心肌损伤的分子机制尚未完全阐明。脂联素受体2（adiponectin receptor 2，AdipoR2）是一种跨膜蛋白^［6］，研究发现，AdipoR2可通过激活信号转导与转录激活因子3（signal transducer and activator of transcription 3，STAT3）调节下游基因的转录和表达^［7］。最新研究结果显示，AdipoR2与STAT3在DM心肌缺血再灌注大鼠心肌组织中的表达存在显著异常^［8］。然而，AdipoR2/STAT3通路是否参与DM所致的心肌损伤过程，以及黄芪多糖是否可通过调控该通路改善DM心肌病，目前尚未见相关报道。本研究通过建立DM大鼠模型，探究黄芪多糖是否可通过调控AdipoR2/STAT3通路改善DM大鼠心肌损伤。

1 仪器与材料

1.1 仪器

Eppendorf 5810R型高速冷冻离心机（德国Eppendorf公司）；ChemiDoc MP型化学发光成像系统、CFX Opus 96型反转录定量聚合酶链式反应仪（reverse transcription quantitative 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RT-qPCR，美国Bio-Rad公司）；Axio Imager 2型显微镜（德国Carl Zeiss AG公司）；RX-XDY01型落射倒置荧光显微镜（东莞市瑞显光学仪器有限公司）。

1.2 试药

AdipoR2抗体（批号DF12811）、STAT3抗体（批号AF6294）、甘油醛-3-磷酸脱氢酶（glyceraldehyde-3-phosphate dehydrogenase，GAPDH）抗体（批号AF7021），均购自美国Affinity生物技术公司；Masson染色试剂盒（批号NBS3300，上海诺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链脲佐菌素（streptozotocin，STZ，批号S8050）、BCA蛋白定量试剂盒（批号PC0040）、葡萄糖检测试剂盒（批号BC8323）、血清总胆固醇（total cholesterol，TC）检测试剂盒（批号BC1985）、三酰甘油（triglycerides，TG）检测试剂盒（批号BC0625）、末端脱氧核苷酸转移酶介导的dUTP缺口末端标记（terminal deoxynucleotidyl transferase dUTP nick-end labeling，TUNEL）试剂盒（批号T2195），均购自北京索莱宝科技有限公司；小麦胚芽凝集素（wheat germ agglutinin，WGA）染色试剂盒（批号L5142，美国Sigma公司）；黄芪多糖（批号89250-26-0，陕西昂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1.3 实验动物与细胞

30只体质量为180~200 g的无特定病原体（specific pathogen free，SPF）级雄性大鼠，购自辽宁长生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饲养环境恒温恒湿，温度为22~25 ℃，相对湿度为50%~60%，严格遵循12 h光照、12 h黑暗的昼夜节律，自由摄食、饮水，适应性喂养1周。

H9C2心肌细胞购自武汉普诺赛生命科技有限公司，采用高糖DMEM完全培养基培养，培养基添加10%胎牛血清与1%青霉素-链霉素双抗溶液，细胞培养条件设置为恒温37 ℃、5% CO₂、饱和湿度，细胞呈贴壁生长状态。

2 方法

2.1 实验分组及模型的建立

2.1.1 动物实验

将30只雄性大鼠随机分为3组：对照组、DM组、黄芪多糖组，每组10只。对照组喂养普通饲料；DM组、黄芪多糖组大鼠采用高脂高糖饲料喂养4周后，腹腔一次性注射STZ（35 mg·kg^-1）。STZ注射结束后，检测大鼠空腹血糖（fasting blood glucose，FBG），若连续3 d随机FPG>16.7 mmol·L^-1，则判定模型建立成功。黄芪多糖组大鼠继续灌胃黄芪多糖（400 mg·kg^-1），持续8周；对照组和DM组大鼠灌胃质量分数0.9%氯化钠溶液，末次给药24 h后取材。

2.1.2 细胞实验

培养H9C2心肌细胞，分为对照组、干扰AdipoR2组、黄芪多糖组。将对照组细胞置于37 ℃培养箱中正常培养；干扰AdipoR2组与黄芪多糖组加入siRNA转染48 h，构建AdipoR2低表达心肌细胞株，随后黄芪多糖组继续加入黄芪多糖（5 μg·mL^-1）培养48 h。

2.2 葡萄糖检测试剂盒检测大鼠FPG水平

将大鼠置于固定器中并暴露其整条尾巴，用剪刀剪去尾端5 mm，从尾巴根部向尖部按摩取血，采用葡萄糖检测试剂盒，严格按照说明书步骤进行操作，检测各组大鼠FPG水平。

2.3 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nzyme-linked immunosorbent assay，ELISA）试剂盒检测血清TC、TG含量

收集大鼠新鲜血液，静置30 min，以3 000 r·min^-1离心10 min，分离上层血清，血清于4 ℃短期保存，-20 ℃长期冻存。将TC试剂盒、TG试剂盒置于室温平衡30 min，严格按照说明书步骤进行操作，检测血清中TC、TG含量，所得数据参考说明书进行统计分析。

2.4 WGA染色检测心肌组织纤维化水平

将各组大鼠心肌组织在常规脱水、石蜡包埋后制备成厚度为 4 μm 的连续组织切片，并依次放入二甲苯溶液与下行梯度体积分数（100%、95%、90%、85%、80%、75%、70%）乙醇中，每步浸泡5 min；用蒸馏水洗涤后，将心肌组织切片浸入含乙二胺四乙酸（ethylene diamine tetraacetic acid，EDTA）抗原修复缓冲液的容器中进行高温抗原修复；用磷酸盐缓冲液（phosphate buffered saline，PBS）洗涤15 min，滴加稀释好的WGA染液，避光孵育30 min；滴加4'，6-二脒基-2-苯基吲哚（4'，6-diamidino-2-phenylindole，DAPI）染液浸染细胞核，避光10 min；最后滴加抗荧光淬灭封片剂，在荧光显微镜下观察并记录。

2.5 Masson染色检测心肌组织纤维化水平

将各组大鼠心肌组织切片脱蜡后，浸入重铬酸钾溶液中孵育12 h，用自来水洗涤；滴加预先配制的Weigert铁苏木素染色液染色5 min，用蒸馏水洗涤后，将组织切片浸入Masson丽春红酸性复红液中5 min，再浸入体积分数2%冰醋酸溶液中3 min、体积分数1%钼酸水溶液中3 min；滴加苯胺蓝染色5 min，浸入体积分数0.2%冰醋酸溶液中3 min；随后依次浸入不同体积分数下行梯度乙醇与二甲苯溶液中，对组织切片进行脱水、透明处理；封片后镜下观察并拍照。

2.6 免疫印迹（Western blotting）检测AdipoR2、STAT3蛋白水平

收集大鼠心肌组织与心肌细胞，提取总蛋白；采用二喹啉甲酸（bicinchoninic acid，BCA）试剂盒检测各组蛋白浓度，配制合适体系，高温变性处理蛋白后，置于-20 ℃备用。提前配制合适浓度的凝胶，向凝胶孔道中加入等体积样品进行电泳，电泳条件为120 V、30 min，随后80 V、1 h。预先配制转膜液并预冷，将电泳结束的凝胶与聚偏二氟乙烯（polyvinylidene fluoride，PVDF）膜按特定顺序置于转膜夹中进行转膜，转膜条件为80 V、1 h，转膜后浸入快速封闭液中封闭，含吐温磷酸盐缓冲液（phosphate buffered saline tween，PBST）洗涤3次，每次10 min；分别孵育AdipoR2、STAT3、GAPDH一抗，PBST洗涤3次，每次10 min；室温孵育对应的二抗，PBST洗涤3次，每次10 min；使用发光液曝光，最后采用ImageJ软件进行灰度分析。

2.7 TUNEL试剂盒检测心肌凋亡水平

将心肌组织石蜡切片脱水、透明后，浸入PBS洗涤2次，每次5 min；加入蛋白酶K溶液水解，固定巨噬细胞10 min，再浸入PBS洗涤2次，每次5 min。将组织切片置于含体积分数2% H₂O₂的PBS溶液中，室温反应5 min；依次滴加末端脱氧核苷酸转移酶（terminal deoxynucleotidyl transferase，TdT）缓冲液孵育3 min、TdT酶反应液孵育1 h、终止反应缓冲液孵育30 min；浸润PBS洗涤2次，每次5 min；滴加抗地高辛抗体孵育30 min，浸入PBS洗涤3次，每次5 min；滴加体积分数0.05% 3，3'-二氨基联苯胺（3，3'-diaminobenzidine，DAB）溶液，室温显色5 min；滴加甲基绿复染10 min后，洗涤3次；脱水、透明、封片后，在显微镜下观察并记录。

2.8 RT-qPCR检测AdipoR2、STAT3信使核糖核酸（messenger ribonucleic acid，mRNA）水平

使用TRNzol Universal总RNA提取试剂盒提取心肌细胞中总RNA，使用TAKARA PrimeScript RT Master Mix试剂盒将总RNA逆转录为互补脱氧核糖核酸（complementary deoxyribonucleic acid，cDNA）。采用PCR仪，参考TaKaRa PCR扩增试剂盒设置程序扩增cDNA，以GAPDH为内参，采用2^-ΔΔCt法分析AdipoR2、STAT3、GAPDH mRNA表达水平。引物序列信息见表1。

2.9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23.0软件进行统计分析，GraphPad 9.0软件进行绘图。计量数据以（\overline{x}\pm s）表示，多组间比较采用One-way ANOVA检验，两两比较采用LSD-t检验。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3 结果

3.1 黄芪多糖对DM大鼠血糖、血脂水平的影响

与对照组比较，DM组大鼠的FPG水平显著升高，血清TC、TG含量均显著增加（P<0.01）。与DM组比较，黄芪多糖组大鼠的FPG水平显著降低，血清TC、TG含量均显著减少（P<0.01）。见表2。

3.2 黄芪多糖对DM大鼠心肌组织结构及纤维化的影响

与对照组比较，DM组大鼠心肌横截面积显著增大（P<0.05），心肌纤维紊乱、断裂，心肌间隙可见大量胶原沉积；与DM组比较，黄芪多糖组大鼠的心肌横截面积显著减小（P<0.05），心肌纤维损伤明显改善，心肌间隙胶原沉积减少。见图1。

3.3 黄芪多糖对DM大鼠心肌组织AdipoR2、STAT3表达及凋亡水平的影响

与对照组比较，DM组大鼠心肌组织中AdipoR2、STAT3蛋白表达水平显著降低（P<0.05），心肌组织凋亡水平升高；与DM组比较，黄芪多糖组大鼠心肌组织中AdipoR2、STAT3蛋白表达水平显著升高，心肌组织凋亡水平显著降低（P<0.05）。见图2。

3.4 黄芪多糖对干扰AdipoR2心肌细胞AdipoR2、STAT3表达的影响

与对照组比较，干扰AdipoR2组心肌细胞中AdipoR2、STAT3蛋白及mRNA表达水平均显著降低（P<0.05）；与干扰AdipoR2组比较，黄芪多糖组心肌细胞中AdipoR2、STAT3蛋白及mRNA表达水平均显著升高（P<0.05）。见图3。

4 讨论

DM是一种常见的代谢紊乱疾病^［9］。目前，全球患有糖尿病的人数较多，其中90%是2型DM^［10］。DM所致心脏损伤的特征是心脏结构异常和心功能障碍^［11-12］。此外，有证据表明，炎症和活性氧过量产生、线粒体功能障碍、长期自噬激活、细胞凋亡、糖基化异常和脂肪酸代谢紊乱可能在DM心肌损伤中发挥关键作用^［13-16］。本研究结果显示，DM大鼠血糖、血脂水平升高，提示DM动物模型成功建立。同时对DM大鼠心脏组织进行病理切片染色发现，其心肌结构异常、纤维化程度增加，心肌组织中AdipoR2、STAT3蛋白表达减少，心肌组织凋亡水平升高，进一步证实DM心肌损伤模型成功建立。目前，DM所致心肌损伤的分子机制尚不完全清楚，因此研究相关作用机制对挖掘相关治疗药物具有重要意义。

黄芪多糖具有多种药理作用，包括调节免疫功能、抗炎、抗氧化及改善糖脂代谢等，且在DM及其并发症的治疗中表现出潜在应用价值^［17-18］。Liu Y等^［19］研究表明，黄芪多糖可通过激活单磷酸腺苷激活的蛋白激酶（adenosine 5’-monophosphate-activated protein kinase，AMPK）通路，下调炎症反应与氧化应激水平，从而改善DM心肌损伤。Sun S等^［20］研究表明，黄芪多糖可通过抑制由BMP10介导的信号通路，缓解DM所致的心脏肥大。目前，黄芪多糖在预防和治疗DM并发症方面表现出积极的药理价值和临床潜力，包括DM视网膜病变、心肌病、认知功能障碍、伤口愈合等^［21-22］。本研究结果显示，黄芪多糖可改善由DM引起的心肌结构损伤及细胞凋亡水平，并下调DM大鼠的血糖、血脂水平，但其调控机制仍需进一步探究。AdipoR2是脂联素受体的一种，在脂联素作用机制研究中被发现，属于7次跨膜蛋白家族^［23］。研究结果显示，AdipoR2可通过激活下游信号通路，促进葡萄糖转运蛋白易位，增强细胞对葡萄糖的摄取，从而维持血糖稳态^［24］。此外，研究发现，AdipoR2具有心肌保护作用，可抑制心肌细胞凋亡，维持心脏正常功能^［25］。STAT3是信号转导与转录激活因子家族的重要成员，AdipoR2可通过激活STAT3参与心血管疾病的发生、发展过程^［7-8］。本研究结果显示，AdipoR2与STAT3在DM大鼠损伤心肌组织中低表达，而黄芪多糖可激活DM大鼠损伤心肌中的AdipoR2/STAT3通路；体外实验结果进一步证实，黄芪多糖可激活干扰AdipoR2心肌细胞中的AdipoR2/STAT3通路。

综上所述，黄芪多糖可通过调控AdipoR2/STAT3通路参与改善DM心肌损伤。然而，AdipoR2/STAT3通路在DM心肌损伤过程中的深层机制仍需进一步探究。本研究为DM心肌损伤的治疗策略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潜在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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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河北省中医药管理局项目(20202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