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在高校全面推进教育数字化的时代背景与现实诉求下，由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新兴技术与传统教学相融合催生的混合式教学日渐受到关注，成为高校教学改革的新方向与新路径
[1]。2021年7月，教育部等六部门在所发布的《推进教育新型基础设施建设 构建高质量教育支撑体系的指导意见》中指出，要“开展新技术条件下的混合式教学，探索新型教学方式”
[2]。2023年3月，《教育部高等教育司2023年工作要点》进一步强调“利用新一代信息技术，打造支撑学习方式变革”
[3]。2023年5月，美国高等教育信息化协会（EDUCAUSE）在所发布的《2023地平线报告（教与学版）》中明确将在线教学与面对面教学之间界限日益模糊定为关键趋势之一
[4]。混合式教学通过将线上与线下教学方式及技术有机融合，能够有效丰富教学形态，优化教学过程，改善学习效果，提升学习体验。随着MOOC、SPOC、微课以及多样化网络教学平台的广泛应用，进一步加快了混合式教学的推广普及。然而，现有的高校混合式教学实践多数仅停留于“混合”表面，教师仍作为传统角色进行单一讲授，教学内容与活动缺少针对性
[5]；师生互动性不强，学生参与度不高，自主学习能力和创新技能难以得到培养
[6]；线上教学也只是课堂教学的辅助或者作为简单的课后交流平台，与线下教学之间的深度分工协作紧密度不强，存在明显的教学倒置与课堂乱序的情况
[5]。此外，相关研究也主要是从技术更新
[7]、课堂翻转
[8]、教学策略
[9]、时间分配
[10]等“以教为出发点”的角度考量线上线下融合的相关问题，而对于混合式教学模式下知识转化与知识发展的规律特点鲜有关注。建构主义理论指出，学习本质上就是知识建构、形成意义理解的动态过程，知识在该过程中被不断地传播、吸收与创新
[11]。特别是对于包含线上活动和线下课堂的混合式教学来说，不同知识之间的有效衔接与相互作用格外重要。因此，如何从知识转化的视角科学设计混合式教学模式，发挥其实际教学效能，是目前亟待关注的重点议题。
日本学者野中郁次郎（Ikujiro Nonaka）和竹内弘高（Hirotaka Takeuchi）在二人合作的著作《创新求胜》（
The Knowledge-Creating Company）中提出了著名的SECI知识转化模型
[12]。该模型通过系统梳理不同知识之间的相互转化关系，揭示知识在内化与外化的不断循环中积累上升的科学原理。SECI知识转化模型最早运用于管理学领域，用于解读企业知识管理与创造规律
[13]。随后，其在情报学、教育学等其他领域也开始得到应用，成为创新人才培养的重要途径。
该研究依托SECI知识转化模型，以知识积累与创生为脉络开展混合式教学实践，对于构建线上线下互融的教学生态，促进知识科学循环，体现混合式教学增效提质的作用具有重要价值。基于此，为了更科学、更有效地开展高校混合式教学工作，该研究将SECI知识转化模型引入混合式教学中，关注知识积累的核心逻辑，尝试构建一个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混合式教学模式，并通过教学实践检验应用效果，以期为提升高校混合式教学的科学性与效能性提供有价值的借鉴。
1 研究的理论依据
1.1 混合式教学模式的研究现状
混合式教学的研究最早可以追溯到20世纪90年代的美国。自2000年12月《美国教育技术白皮书》首次提出混合式教学概念以来，引起了全球学者的高度关注。国内相关研究稍晚于国外。2003年，祝智庭首次提出混合式学习的概念。随后，何克抗、余胜泉认为混合式教学能够融合传统教学与E-learning的优势
[14]。关于混合式教学的定义并没有形成统一的表述，但一般认为应包括面对面教学（线下）和网络教学（线上）两部分，以体现“线上+线下”的教学理念。
自此，学者们先后对混合式教学模式展开了大量研究。具体来说，研究者主要根据混合式教学模式中线上线下相融合的特点，将整个教学过程划分为多个相互衔接的具体阶段。以在线课程资源为依托，基于在线学习平台设计混合式教学模式。陈娟文等
[15]构建包含在线学习、课内应用和课外实践三个部分的大学英语混合式教学模式。陈曦蓉
[14]依托内容式教学法（content-based instruction, CBI），设计基于慕课和雨课堂的混合式教学模式，主要包括课前自主学习、课堂协作学习和课后巩固学习三个阶段。其中，课前学习与课后学习均在线上完成，课堂学习则在线下面对面课堂中完成。Obada等
[9]设计包括课前分享与激活、课中协作与问题、课后评估与反思三个阶段的混合式教学模式。张萌等
[16]提出基于双向互馈原则的混合式教学模式，并以大学数学公共基础课程为例进行实证研究。Moura等
[17]结合MOOC特点，构建基于MOOC的混合式教学模式，并验证其教学效果。
以上研究均从理论到实践层面着眼于不同侧重点，设计混合式教学模式并实践应用，研究结论值得借鉴。不过，从现有文献来看，研究者较少意识到知识本身的特点与发展规律对于混合式教学过程与教学质量也具有重要影响，而这恰是决定能否实现线上与线下教学无缝对接以及二者之间最优分配的关键因素。
1.2 SECI知识转化模型在教育领域的研究现状
英国哲学家迈克尔·波兰尼（Michael Polanyi）按照知识获取和传递的难易程度，将知识分为隐性知识（tacit knowledge）和显性知识（explicit knowledge）两类。隐性知识是建立在预想、本能和个人认知之上的经验诀窍、思维方式，通常为不容易表达和传递的知识资源。显性知识则是以书面语言、符号公式、图表数据明确表达的系统化知识
[18]。在此基础上，日本两位学者野中郁次郎（Ikujiro Nonaka）和竹内弘高（Hirotaka Takeuchi）正式提出SECI知识转化模型，认为知识的创造是个体与个体及组织之间不断互动、交流、反馈的动态过程，只有当隐性知识与显性知识互相作用时，知识创新才会发生
[12]。SECI知识转化模型具体如
图1所示，该模型揭示了基于“隐性知识-隐性知识”“隐性知识-显性知识”“显性知识-显性知识”“显性知识-隐性知识”相互转化且循环往复的四个过程——社会化（socialization）、外显化（externalization）、联结化（combination）和内隐化（internalization），以一定的知识基数与知识深度为基础，通过“四化”不断螺旋上升、步步推进，从而实现知识的传递、吸收、创新和优化
[19]。具体来说，社会化（模式“S”）指的是隐性知识向隐性知识的转化，是通过观察、模仿、经验吸取等方式进行知识传播的过程，产生“共感知识”，比如心智模式、技能诀窍等。外显化（模式“E”）指的是隐性知识向显性知识的转化，通过信息技术、概念地图等工具将隐性知识编码，创造新的概念，产生“概念知识”，比如工程概念、技术概念等。联结化（模式“C”）指的是显性知识向显性知识的转化，通过类比、整合、推理、演绎等方式将不同的显性知识有机整理，分类别联系在一起，产生“系统知识”，比如项目方案、课程设计等。内隐化（模式“I”）指的是显性知识向隐性知识的转化，通过实践、深入练习与反思，消化显性知识，完成知识的内化，产生“内化知识”，比如工作经验、学习心得等。
自SECI知识转化模型被提出以来，其作为一种知识管理、过程规划和人才培养的重要手段得到广泛关注与运用
[19]。通过文献梳理发现，SECI知识转化模型在教育领域中的研究主要表现在以下三方面：一是SECI知识转化模型用于教师能力培训。目前，多数研究的关注焦点均在于此，成果相对丰硕。Yeh等
[20]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开发了一个融合知识管理和混合式学习的教师培训计划；王阿习等
[21]提出了基于SECI模型的教师培训活动框架；Mendoza等
[22]在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指导下，编制了面向教师专业能力发展的协作式课程策划（CLP）量表；李伟
[23]从教师专业发展的角度出发，提出教师知识分享的瓶颈、过程及策略。二是SECI知识转化模型赋能教学实践创新。钱丹丹等
[24]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从理论层面提出医学信息素养教育“双线混融”教学模式；叶飞等
[25]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构建研究生课程思政建设要素模型。三是SECI知识转化模型助力创新人才培养。殷朝晖等
[26]依据显性知识与隐性知识互相转化的SECI模型，提出中国新工科人才培养模式。
结合已有文献发现，学者们从不同视角对SECI知识转化模型在教育领域中的应用进行了探索。但是，从总体上来看，关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赋能教学实践创新、混合式教学改革方面的研究还比较匮乏。
1.3 SECI知识转化模型用于混合式教学的可行性分析
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SECI知识转化模型注重知识生成的社会性、情境性和建构性，其提出的“社会化→外显化→联结化→内隐化”等理念为解决高校混合式教学面临的问题、促进线上线下教学一体化融合、实现知识有效积累与迁移创生提供新的视角。具体来说，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分析。
1.3.1 清晰的知识转化脉络
混合式教学环境下，大量的隐性知识和显性知识交互转化，呈现动态性、复杂性和多样性的特点。那么，如何保证这些知识之间以一定的逻辑进行顺利转化，实现线上教学和线下教学一体化协调发展，成为决定混合式教学质量的关键环节。SECI知识转化模型通过提供清晰的知识转化脉络，使得知识转化过程更加高效和有序，有助于认识和厘清知识在混合式教学中的不同状态及其在学生知识建构中的不同作用，以此为主线精确划分教学流程，对于混合式教学的高效开展具有重要作用。
1.3.2 深入的知识交流体验
在混合式教学中，教师和学生都是主体，各自拥有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如果仅从分散的、单一的个体视角获取知识是非常有限的，这就必须促进不同个体之间的互动交流，促进知识在不同主体之间的共享转换，进而实现积累创造。SECI知识转化模型重视高质量的沟通，在其每一阶段的转化过程中，都会涉及教师与学生、学生与学生之间的信息交流，从根本上优化混合式教学的交流机制。
1.3.3 上升的知识螺旋机制
在SECI知识转化模型中，每个转化阶段都会产生新知识，这又成为下一个阶段的知识基础
[22]。由此周而复始的不断循环，呈现螺旋式上升的态势，促使知识在转化过程中得到质与量的提升。对于混合式教学来说，学生的能力发展和知识更新同样是动态上升的过程。随着教学的持续跟进与步步深入，学生能够清晰地理解和运用所学知识，学会融会贯通，举一反三，进一步将知识转化为自身技能，从而实现混合式教学价值的最大化。
2 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高校混合式教学模式构建
在前文分析基础上，笔者将以SECI知识转化模型为理论支撑，依据线上与线下教学的主要特点，尝试构建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混合式教学模式。首先，厘清模式构建的主要原则，为后续工作奠定基础；其次，将SECI知识转化模型有机融入混合式教学中，构建具体的教学模式；最后，对教学模式进行系统分析，阐释各个阶段的主要内容。
2.1 模式构建原则
为将SECI知识转化模型有机融入高校混合式教学，切实提高教学效果，在模式构建中，需要遵循以下几点原则。
2.1.1 以双线融合为基点
混合式教学的本质特征就在于将传统教学的多个环节通过线上和线下重新组合、分配，形成一个互联互通的整体，以实现“1+1＞2”的教学效果。在实际教学过程中，要以此为模式构建的基点，既要发挥线上教学资源丰富、突破时空限制的优势，也要凸显线下教学面对面沟通、互帮互助的长处，做到二者的密切分工及科学配合，为学生提供全方位、立体化和综合性的服务，真正体现混合式教学增效提质的作用。
2.1.2 以知识转化为导向
关注知识习得与积累的内在规律，以知识转化为导向，满足学生获得知识的需求，科学设计教学活动，这既是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核心理念，也是混合式教学模式构建的必然要求。具体来说，一是要明确知识的类型，即哪些属于隐性知识，哪些属于显性知识；二是要思考哪些转化过程（社会化、外显化、联结化、内隐化）适合在线上环境中进行，哪些则适合在线下课堂中开展；三是要厘清不同转化过程的内在联系，找到彼此之间的衔接点。从而有效促进知识在社会化、外显化、联结化、内隐化不同过程中的有序流转。
2.1.3 以学习参与为要点
依据SECI知识转化模型，构建教学模式时应以学生为中心，教学效果的评估不在于教师讲了多少知识，而应该关注学生掌握了多少知识。因此，要鼓励学生积极参与多样化的线上线下活动，依据教师相关指导，主动并自发地将自身隐性知识外显化，外显知识联结化，以及将所学知识进一步内隐化而成为自身经验等。通过不断训练与感悟，真正掌握知识技能。
2.1.4 以知识创生为归宿
混合式教学模式的构建与应用，在于促进隐性知识与显性知识之间的化学反应，相互作用和转化，实现知识在不断循环过程中的逐步积累。通过社会化、外显化、联结化与内隐化的逐层递进及持续上升，不断加速知识更新的深度与广度，并且在更高的层次固定下来，进而实现知识的创生与再造，这成为教学模式构建的最终目标。
2.2 模式构建
依据前期理论探索与实施原则，本研究构建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混合式教学模式（如
图2所示）。该模式的核心理念是线上与线下教学相辅相成，共同推进教学过程在隐性知识与显性知识转化过程中的逐步递进，创建有利于知识渐进积累的学习路径。具体来说，该模式从纵向和横向两个维度出发，协作分工，共同促进学生知识储备和学习效果的提升。
纵向 从上而下依次为知识转化层、教学过程层和教学支撑层三部分内容。上一层是下一层行动靶向，下一层则为上一层提供行动支持。知识转化层是教学模式的导向，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教学过程层是教学模式的主体，包括对应知识转化过程的教学阶段和具体教学活动。教学支撑层则是教学模式的保障，包括网络平台、多媒体设备、数字化资源、移动通信工具、教材等软硬件资源，从整体上促进混合式教学的有效开展。
横向 在知识转化层中，逐步展开不同阶段的知识转化步骤，促进隐性知识与显性知识之间的相互作用，知识在这个过程中被不断生成与创造。值得注意的是，每经过一个完整的知识循环（社会化→外显化→联结化→内隐化）后，学生知识储备与经验能力会得到提升，并进入到下一个循环中。在教学过程层中，线上教学与线下课堂有机融合，层层深入。其中，线上教学贯穿于课前初步认知、课前进阶建构与课后迁移内化三个阶段，其余教学阶段则在线下进行。在教学支撑层中，依据不同的知识转化过程和教学阶段，给予不同的支持保障。
2.3 模式分析
本部分从知识转化过程为切入点，系统阐释对应的教学阶段与教学活动，对教学模式进行详细分析。
2.3.1 隐性知识社会化——课前初步认知（线上）
隐性知识社会化是知识转化进程的起点，通过不同成员（教师与学生、学生与学生）的相互交流，促进各自隐性知识的“共享化”和“社会化”，创造诸如心智模式和应用技能之类的内容。由于隐性知识因时空的不同而变化，且难以具象化，因此，隐性知识社会化主要是通过观察、模仿、对话、操作等方式，潜移默化地被转化和吸收。在该研究中，隐性知识社会化在课前初步认知阶段完成，教师引导学生进行线上统一步调的学习。学生通过在线交流、观察教师、模仿同伴等方式掌握经验技能。具体来说，此阶段主要包括调查基本学情、形成学习共同体、呈现教学视频等活动。
①调查基本学情 调查基本学情是整个教学模式设计的基础。因此，教师需要根据教学安排和教学目标，设计针对性的调查问卷，问卷内容以开放性问题为主，旨在帮助教师及时掌握学生的先前知识基础、学习风格与学习需求，为后续教学工作奠定基础。
②形成学习共同体 隐性知识具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特质，其顺利转化有赖于成员之间的交流互动，这就需要学生之间建立互信，形成一个具有共同价值追求、紧密联系的学习共同体。首先，教师根据学情调查结果，梳理学生的学习风格和能力水平等要素，按照“组内异质、组间同质”的标准进行线上分组。这样，每个小组的学生均具有不同的经验背景，而这些经验恰恰就是最为宝贵的学习资源。其次，教师抛出开放性问题或探究性任务，引导各个小组利用在线讨论区、QQ群、视频同步会议等工具，进行头脑风暴、发散思考、交流彼此的隐性知识。这种讨论方式不仅有助于激发学生的内在灵感以生成新知，而且能够形成高度价值认同和情感归属的良好氛围，增加学习小组的凝聚力。另外，在此过程中，教师要记录学生的讨论情况，适当给予提示与鼓励。最后，学生在参与头脑风暴的同时，通过观察、模仿同伴、教师的讨论行为和思考问题的经验技巧，并结合亲身实践进一步实现隐性知识的共享，以促进隐性知识社会化。
③呈现教学视频 教学视频是一种宝贵的数字化资源，其中蕴含着教师丰富的经验智慧与技能诀窍，是教师内在隐性知识的重要体现。具体来说，首先，教师将准备好的教学视频上传至网络平台，向学生分享。这里须强调，为实现隐性知识社会化的顺利开展，应该根据不同性质的教学内容，有针对性地准备教学视频。对于偏理论型的内容，教学视频中要注重思辨探究和批判思考等要素的推送；对于偏实践型的内容，教学视频中则要强调技能操作和思维方法等要素的传递。其次，学生通过仔细观察视频中教师的授课内容、讲解思路、问题探究与操作方法等掌握具体经验，并结合自己的感悟与理解，将学到的知识转化为自身技能，从而完成隐性知识到隐性知识的转化。此外，还需要说明的是，由于一些教学视频中会有文字、图片展示等环节，或许存在隐性知识外显化的现象。
2.3.2 隐性知识外显化1——课前进阶建构（线上）
隐性知识外显化是知识转化的核心，强调进一步将隐性知识转化为易于理解且更为专业的显性知识，提炼概念，从而发挥知识的更大价值。一般来讲，知识外显化主要通过类比、比喻、模型、测验以及案例等方式实现。需要指出的是，考虑到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之间转化的复杂性，在该研究中，隐性知识外显化主要在课前进阶建构和课中深化理解两个阶段分梯度进行，前一阶段在线上开展，后一阶段则到线下进行，互相补充，彼此协同。此部分论述课前进阶建构阶段内容，主要包括推送线上测试、开展进阶点评等活动。
①推送线上测试 测试是检验学生学习效果，将其自身隐性知识外显化的一种有效方法。首先，教师根据教学内容，利用网络教学平台设计线上测试题，题型可以多样化，包括选择、连线、名词解释、判断等客观题，以及简答、材料分析等主观题，引导学生作答。其次，学生根据具体题目，查阅相关资料，通过与学习共同体中其他同学之间的互帮互助，完成线上测试并提交答案，将自己内在的隐性知识得以外显化。而且，还要把测试过程中的疑问和困惑及时记录下来，以便向教师请教。再次，教师利用网络平台的数据记录功能及时查看学生的测验结果，掌握学生对知识的理解情况。
②开展阶段总结 在上面活动基础上，开展线上阶段的学习总结。具体来说，首先，教师通过汇总学生的线上表现，有效整理自身的反馈信息，并以专业化的文字、语言、图片等方式表达出来，成为学生容易理解的显性知识。这样，不仅有助于进一步建立师生联系，促进彼此间的进阶对话，也能够加强学生对知识的掌握。其次，教师带领学生采用类比的方法，选出讨论效果和综合表现比较优异的相关小组和个人，并在全班进行展示，树立学习榜样，通过多角度的比较补充，取长补短，实现能力的有效提升。
2.3.3 隐性知识外显化2——课中深化理解（线下）
经过前面的课前线上学习，完成隐性知识社会化和隐性知识的初步外显化。接下来，在面对面线下课堂教学中，依据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相关要求，开展进一步的知识转化工作。此部分旨在通过课中深化理解阶段，继续推进隐性知识外显化。具体来说，主要包括提炼核心要点、实施案例教学等活动。
①提炼核心要点 及时提炼要点是隐性知识外显化的重要内容，也是深化理解的必然要求。首先，教师利用板书文字、图片、视频、PPT课件等方式进行直观表达，再次强调学生容易出错的问题和课程重点内容，将自身隐性知识外化，使学生能够领会其意。其次，学生在教师的引导下，以小组为单位，运用比喻的方法将要点内容进一步提炼成为专业化的概念知识。丰富的比喻性语言和想象力可以帮助教师、学生表达自己知道但是没有表达出来的知识，由此引发富有创造性的认知过程。最后，随着对概念之间相似之处的深入探索和不一致地方的系统挖掘，教师和学生不断比较，从而发现新的知识内涵，实现对概念的深化理解。
②实施案例教学 相关研究表明，通过案例引导，创设多元化的教学情境，有助于隐性知识向显性知识的转化，巩固对抽象概念知识的理解
[26]。在该研究中，从学生需求出发，开展针对性的案例教学。首先，利用信息化工具创设情境（问题、任务等），把学生代入具体案例中，建立案例内容与自身经验的联系。其次，学生学习案例中发现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详细过程，体会蕴含其中的知识要点和专业概念。在此基础上，参与案例研讨，提出假设并分析案例的优缺点。最后，学生以系统化语言和文字等方式表达思考结果，在交流当中转化为外在的显性知识。从这可以看出，教师和学生依托已有案例情境，将原有的隐性知识与实践活动有效融合，并以可编码的形式呈现，从而更好地推动隐性知识外显化。
2.3.4 显性知识联结化——课中整合应用（线下）
显性知识联结化是知识转化的关键，重点在于整合知识内容。在经历了隐性知识的外化过程后，学生所获得的显性知识往往是比较零散的，比如概念、原理、表述等内容，呈现高度分布化的特征。因此，必须要将以上知识碎片与个体的认知结构相联结，以形成更加系统化的显性知识框架。在该研究中，显性知识联结化在课中整合应用阶段进行，设计多样化的面对面综合性任务，引导学生积极参与。此阶段主要包括开展项目实践、组织小组汇报等活动。
①开展项目实践 在教学过程中，项目往往是综合性和实践性的，包含着多类型、多维度和多层次的知识点。通过完成相应项目，有助于将零碎知识点有效整合。具体来说，首先，教师根据课堂教学目标与教学内容，为学生准备可操作性的项目任务，明确任务标准。其次，学生以小组为单位，明确各自分工，利用多媒体计算机、互联网等信息化工具进行项目实践，发散思考，提出创造性方案，完成实践作品。最后，学生将做好的项目作品上传至信息化平台。学生在动手完成项目的同时，也就实现了对知识体系的构建与思路的梳理。此外，在开展项目实践时，还应注意以下几点：一是项目的真实性，要源于学生的真实生活，建立教育和生活的有机联系；二是项目的综合性，要包含多样化的知识点；三是项目的劣构性，项目要有一定的复杂性，解决方案不止一个，有助于培养学生的发散思维。
②组织小组汇报 小组成果汇报是体现学生能否理解并创造性应用新知识的重要途径。实际上，学生汇报本身就是进一步整理思路、梳理逻辑以及更新知识体系的过程。具体来说，首先，各小组将完成的作品提交至网络教学平台，并从作品选题、功能展示、制作过程、思路方法、实践应用等方面进行现场展示，其他小组和教师在观看汇报的同时，可以根据自身理解，进行相应提问，进一步烘托课堂氛围，加强彼此之间的互动。其次，全班利用网络平台功能，从学生自评、同学评价和教师评价三方面着手，对学生的作品进行综合评价，给出评语，明确作品的优点、不足和改进之处。最后，在汇报交流过程中，学生要及时记录笔记，进一步将显性知识进行梳理，以便后续复习。
2.3.5 显性知识内隐化——课后迁移内化（线上）
显性知识内隐化是知识转化的保障，强调通过变式练习与反思总结，使知识得到升华，并内化为个体隐性知识的一部分。在该研究中，显性知识内隐化过程在课后迁移内化阶段进行，使学生通过线上学习完成任务。具体来说，此阶段包括创设变式情境、推进学习反思等活动。
①创设变式情境 学生能否将所学知识迁移至新的情境中，实现举一反三、融会贯通是决定知识内化效果的关键。在此环节中，教师首先引导学生对上阶段的作品或作业进行修正，优化相应功能，完善部分内容。其次，根据练习情况，教师为学生准备适当的变式任务，激发其利用所学知识进一步探索，进行多角度思考，扩大已知与未知之间的张力，实现知识的迁移运用。在具体创设情境时，还应注意以下方面：一是情境相关性，要与所学内容联系紧密；二是情境梯度性，不同情境之间需要有一定前后关系；三是情境发散性，拓宽学生的思维空间，形成已知与未知的内在张力。
②推进学习反思 学习反思是学生对自己学习过程的监控与调整，自主发现问题，并注重解决的过程，其对于学生自身内化知识，重构认知结构具有重要意义。首先，教师要引导学生在课后进行积极反思，包括学到哪些知识、取得哪些进步、还存在哪些问题、怎么去改进等内容。教师要求学生书写反思日记并提交网络教学平台，进一步消化吸收所学知识。随着学习过程的不断深入，学生形成新的感悟和思考，进而内化为自身经验的一部分，并运用到今后的学习工作中。其次，教师自身也要进行反思，不断改善教学方法。
3 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高校混合式教学模式实践探索
3.1 研究问题
此部分旨在考察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高校混合式教学模式的实践效果，具体研究问题如下：
①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混合式教学模式是否可以提升高校教学有效性？
②在该混合式教学模式下，学生的学习效果和知识储备能否得到切实提高？
③如何进一步提高该混合式教学模式的功能作用？
3.2 研究对象
本研究选取某高校2020级教育技术学专业48名本科生为研究对象（大三年级），以专业必修课“MOOC及微课设计与制作”为案例课程。该课程共8章，内容既包括“微课内涵与特点”“翻转课堂基本概述”等理论模块，也包括“微课教学设计”“微课脚本设计”“课件设计与制作”“微课录制与编辑”等实践模块。此次课程开课时间为2022—2023学年第一学期（2022年9月—2023年1月），共16周。笔者为授课教师。
3.3 试验数据与收集工具
为确保对学生表现的多方面评估，科学检验教学模式的应用效果，根据研究问题，该研究采用定量与定性相结合的方法，从知识水平测试、自主学习能力表现、学习满意度调查和深度访谈四个方面收集数据。其中，知识水平测试和自主学习能力表现是针对学生在教学试验前后的综合水平差异进行分析，分别在教学试验前和教学试验后开展；学习满意度调查则是针对学生在教学试验后对该教学模式的整体性认知进行分析；访谈的目的在于收集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的问题以及建议。针对不同的数据，本研究设计了相应的收集工具，下面具体阐述。
3.3.1 知识测试题
学生对知识的掌握情况是验证教学模式效果的重要标尺。根据研究问题，设计两套测试题，用于试验前测和后测。具体来说，试题名称分别为“MOOC理论基础”和“微课设计与制作”。这里需要说明，两套题均由同一位教师（授课教师）设计并批阅，以确保整个标准的一致性。同时，两套题的题目类型、数量以及相对难度都保持一致，总分均为100分，其中客观题40分（包括单项选择和判断），主观题60分（包括简答和论述）。
3.3.2 混合式教学环境下大学生自主学习能力问卷
此部分主要探究试验前后学生自主学习能力的变化情况。参照钟海莲
[27]的研究结论，并结合本研究内容，自编“混合式教学环境下大学生自主学习能力问卷”，总共包括自主规划、学习策略、课堂活动和学习巩固4个维度，采用李克特5级量表（“非常符合”5分、“基本符合”4分、“一般”3分、“不太符合”2分、“非常不符合”1分）方式收集学生评价。该问卷具有良好的信度（Cronbach’s
α＝0.927＞0.8）和效度（KMO＝0.825＞0.7，
P＜0.05）。
3.3.3 大学生混合式学习满意度问卷
此部分主要考察在试验结束后，学生对于教学模式的主观评价。参考Wu
[28]、郑旭含
[29]编制的学习满意度问卷并进行适当修订，形成“混合式学习满意度调查问卷”，从课程资源、教学活动、学习平台、学习效果和总体感受等5个方面进行分析，同样采用李克特5级量表赋值。问卷信度（Cronbach’s
α＝0.927＞0.8）和效度（KMO＝0.825＞0.7，
P＜0.05）良好。
3.3.4 大学生访谈提纲
为进一步验证教学效果，本研究自编访谈提纲，访谈问题主要涉及以下内容：你觉得这种混合式教学模式的效果怎么样？在混合式教学环境下，你有哪些学习困难？你认为哪些措施可以促进混合式教学模式的有效实施？
3.4 研究程序
此次教学实践历时一学期，用于检验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教学模式效果。首先，在课程进行的前2周，采用传统教学模式，即不涉及SECI知识转化法与混合式教学模式。该阶段结束后，对学生的相关水平进行前测，收集对应数据。从第3周开始，开展教学试验，将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混合式教学模式投入实践应用。再次，试验结束后，对学生的表现进行后测，并通过与前测结果的对比，验证效果。最后，根据数据分析结果，进行总结评价。
3.5 教学案例
为清晰阐述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应用过程，该部分以“MOOC及微课设计与制作”课程中的“利用录屏软件制作微课”内容为例，进行教学案例设计。此案例是整个课程大纲中的重点，也是难点，强调实践技能操作，主要任务是要求学生掌握利用Camtasia 9软件录制微课的经验和技巧，并能够进行相应的后期处理。大三学生具备一定的数字素养，计算机操作水平相对熟练，能够自主上网查阅资料；而且，前期已经学习过利用PPT制作微课的方法，具备一定的基础。具体来说，该研究教学案例的教学流程如
表1所示。
4 试验分析和讨论
4.1 知识水平测试分析
试验前后，向48名学生发放两套测试题，比较学生知识水平变化情况。在差异分析时，对于小样本数据，首先需要对数据进行正态分布检验，一般来说，当样本数小于50时，需要采用S-W检验法。利用SPSS 25.0软件分析发现，试验前和试验后的样本数据
P值均小于0.05，不服从正态分布。因此，需要采用非参数检验中的配对样本Wilcoxon符号秩检验的方法进行处理。从结果（如
表2所示）可以看出，后测平均成绩比前测提高6.44分，且配对样本Wilcoxon符号秩检验结果
P＜0.05，存在显著统计学差异，说明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混合式教学模式相比于传统教学模式在提高知识水平上具有明显效果。此外，进一步发现，后测的标准差数值变小，代表学生整体的成绩分布更为均匀，班级中两级分化的情况也有所改善。
为更直观地表达学生成绩的变化情况，该研究进一步分析试验前后不同分数区间的人数占比，如
图3所示。可以看出，相比于前测数据，后测结果得到明显改观，特别是不及格（≤59分）学生的人数占比下降13个百分点，成绩良好（80~89分）学生和优秀（90~100分）学生的人数占比分别上升15个百分点及7个百分点。
4.2 自主学习能力变化分析
该研究在试验前后向48名学生发放“混合式教学环境下大学生自主学习能力问卷”，回收率均为100%。通过利用S-W检验方法进行正态分布判断，发现学生的问卷数据不服从正态分布。因此，采用非参数检验中的配对样本Wilcoxon符号秩检验的方法进行前后测对比分析。从结果（如
表3所示）看，四个维度的后测
P值均小于0.05，这说明，经过一学期的教学试验，学生的四项自主学习能力都得到了显著提升。其中，课堂活动（
P＝0.001）和学习巩固（
P＝0.000）的提升最为明显。在教师的引导下，学生在课堂中的参与度更为积极，小组互动表现更好，课后也逐渐养成了反思的习惯，这有助于实现知识的逐步积累与内化。此外，研究还发现，学习策略（
P=0.004）虽然有改观，但是相比其他维度，变化并不明显，而且水平（
M＝3.69）也有进一步的上升空间。
4.3 学习满意度调查
此部分利用“大学生混合式学习满意度问卷”开展调查，考察大学生对教学模式的主观感受。在教学试验结束后，向48位学生发放问卷，回收率100%。下面分别从总体情况和具体题项进行分析。
首先，在总体情况上（如
图4所示），学习满意度5个方面的均值都在3.85分以上，特别是教学活动维度，均值达到了4.01分。从以上数据可以看出，学生对学习过程中的各个方面比较满意，通过实践和探究，能够达到自己的预期学习效果。
其次，在具体题项上，调查结果（如
表4所示）表明，大多数学生对于教学实际效果持满意态度，83.3%的学生认为该教学模式能够促进学习。特别是在“课程内容很实用，能帮助我解决问题”“我认为小组协作有助于完成任务”“课程采用的混合式教学模式使我对知识的理解更加深刻”三个方面，学生的学习满意度均超过90%。这也从侧面说明该研究所构建的教学模式能够促进学生学习。
4.4 学生访谈结果分析
由上述结果可知，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混合式教学模式能够满足学生的学习需求，提高学习效率，得到大多数学生的认可。在教学试验结束后，该研究结合线上学习数据以及课堂表现，选取三位表现活跃和两位不够活跃的学生进行深度访谈。
首先，在谈到混合式教学的有效性上，五位学生均认为该研究提出的混合式教学模式优于传统教学模式，切实改善学习体验。其中，学生一认为，这种教学模式很好，线上教学可以让他集中注意力听讲和讨论，线下教学能够解决线上学习中的问题，会有更多发言的机会，参加协作学习，有效完成作业。学生二认为，大家讨论可以激发自己的学习兴趣，充分调动学习主动性。在讨论过程中，思维处于开放的状态，不同的思路在讨论中碰撞，可以激发想象力，促进思维发展。学生三谈到，测验能够帮助巩固知识，讨论有助于提高注意力，了解大家的想法。学生四认为，线上和线下的学习连贯紧凑，效率更好。这学期通过学习相关微课案例和制作，自己的动手能力提高了很多。学生五认为，依托网络平台展开的教学，资源更加丰富，可以调动探索问题的热情。
其次，在谈到学习困难上，学生一认为，线上师生始终处于虚拟网络中，没有面对面交流的氛围，师生之间缺乏情感互动。有些内容还是要在线下进行。学生二指出，整体教学进度有些快，内容吸收上有些难度，特别是实践操作部分，得多次反复练习，希望教师给予更多的指导。学生三认为，有时候网络会很拥堵，造成有些内容没有听到，特别是打开视频进行讨论的时候会卡顿，难以形成比较好的线上交流。学生四则表示，由于自身的学习自制力比较差，上课的时候会走神，这也会影响学习效果。学生五认为，在学习过程中，有些内容比较难懂，不容易理解，需要花比较多的精力。
最后，在谈到改进措施上，学生一认为，要确保优质互动，提高互动效率，进一步增加学生参与感，可以组织更有针对性的话题。学生二认为，希望在学习过程中，加强对学生的管理，保障学习效率。当然自己也要提升学习自主性。学生三谈到，建议保证网络通畅，同时，线上视频讨论的时候可以录屏，方便学生今后复习，汇总大家的观点。学生四和学生五指出，建议在不加重教师和学生负担的前提下，合理开展混合式教学。
4.5 总结评价
从此次教学实践效果看，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混合式教学模式能够从知识发展规律出发，通过促进显性知识与隐性知识的动态转化，科学统筹线上活动与线下任务，助力二者深度融合，有效实现学生学习效率的整体提升。在知识水平测试、自主学习能力评估、学习满意度调查和访谈方面，都呈现积极的结果。大部分学生表示，这种新型教学模式提供了优质的学习资源和灵活的学习方式，不仅能够拓宽知识面，烘托课堂氛围，而且有助于提升问题解决和实践探究能力。具体来说，一是该教学模式的应用是依据隐性知识与显性知识转化的客观逻辑，特别是能够挖掘隐性知识的潜在价值，有效引导学生将知识转化为自身技能；二是该教学模式强调以学生发展为中心，通过设计丰富的活动，引导学生在参与过程中自主探究；三是该教学模式关注学生之间的协作互动，通过组成学习共同体、展开头脑风暴、完成复杂任务，有效促进知识内化；四是该教学模式同样注重教师的主导作用，即在教师的引导下，合理、有序地展开相应活动。教学条理更为清晰，整体质量也就得到提升。
通过实证调研，发现学生普遍出现的问题主要在于学习进度把控、学习自制力和学习负担等方面。在混合式教学背景下，由于既包括线上自主探究，也涉及线下实践互动，学生的学习内容和负担难免会有所增加，对自身的要求也会更高。因此，这就需要教师在课前精简教学内容，突出重点和难点，课中认真组织活动，课后及时辅导学生。利用SECI知识转化模型作为理论支撑，进一步优化线上课程与课堂面授的知识内容、资源分配等。
5 结束语
该研究立足于高校混合式教学中的实践问题，从知识获取、吸收和创生的内在脉络入手，构建基于SECI知识转化模型的高校混合式教学模式。在此基础上，从不同方面验证了该教学模式的有效性。该研究结论对于提升高校混合式教学质量，优化整体教学流程，形成“线上+线下”教学生态具有一定的借鉴价值。然而，该研究仍存在以下不足之处：首先，教学试验的时间较短，只开展了一个学期，实际上需要长期的观察和跟踪分析，进一步挖掘其规律。比如，在自主学习能力测评方面，学习策略维度提升不明显等。其次，样本课程的种类较单一，该研究仅以一门课程为例开展教学试验，对于其他课程的效果并没有验证。在今后的研究中，尝试扩大课程种类，并探究该教学模式在这些课程之间实践效果的差异性。
陕西省教育厅2021年度一般专项科研计划项目“深度学习视域下的在线学习活动设计与应用研究”(21JK0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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