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清华大学新媒体传播研究中心与腾讯公司共同发布《智媒来临和人机边界:中国新媒体趋势报告(2016)》,向学界宣告智媒时代已经到来。智媒时代是指依托物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智能机器媒体化、智能技术平台媒体化,打破传统媒体中人的传播主体地位;在算法驱动下信息传播更加精准高效;人机深度协同,实现人机共生、自主进化的新的媒介传播阶段。智能媒体的广泛应用深刻地改变了大学生的思维方式、行为习惯和生活模式,在新技术的加持下大学生信息获取渠道得以拓宽、信息传播效率持续提高、媒介使用体验感更加丰富。但与此同时,伴随技术发展而出现的虚假信息泛滥、消费主义盛行、智能媒介依赖等社会现象也对大学生意识形态安全造成不可忽视的消极影响。因此,高校要及时掌握智媒时代大学生意识形态安全领域的新风险,着力探寻防范风险新路径,不断提高风险化解能力,以引导大学生始终沿着正确的意识形态导向成长。
1 智媒时代维护高校意识形态安全紧迫性
1.1 西方加紧对中国进行意识形态渗透
意识形态安全事关国家长治久安。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把做好意识形态工作摆在重要位置”“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主动权”
[1]。然而,当今世界正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历史洪流当中,世界经济持续倒退,地区局势动荡不安,单边主义持续盛行等种种国际秩序乱象层出不穷,加之中美战略博弈不断升级,造成中国意识形态安全环境不稳定因素增多。同时,西方敌对势力为了维护其霸权地位,加紧对中国进行意识形态渗透。一方面,他们在国际舆论场上抹黑造谣中国。西方社会的双重标准更加明显、极端化报道更加频繁,在渲染民众情绪、歪曲舆论走向的同时,如法炮制散布“中国威胁论”“国强必霸论”以挑动对抗
[2],西方敌对势力通过这种方式,试图给中国制造舆论困境。另一方面,他们从未放弃西化中国的目的。他们还假借经济、文化、艺术、学术等交流活动,利用非政府组织伪装和“金援”手段在中国寻找和培植代理人
[3]。西方敌对势力打着学术交流、研究无国界的旗号,不断培植其思想代理人,将西方的意识形态偏见融入学术观点当中,试图达到西化中国的目的,给中国意识形态安全带来严峻挑战。
1.2 高校意识形态安全面临“智能技术”风险
高校意识形态安全是国家意识形态安全中的重要一环。智媒时代人工智能、算法推荐等技术优势仍掌握在西方国家手中,其利用技术优势不断对高校意识形态领域发起攻势。高校面临西方文化入侵、网络舆情难控、不良思潮冲击等挑战,意识形态安全形势并不乐观。大学生是高校维护意识形态安全所要关注的重点人群,对于大学生个体而言,意识形态安全是决定其能否成长成才的关键,这就像穿衣服扣扣子一样,如果第一粒扣子扣错了,剩余的扣子都会扣错
[1]。只有扣好人生的第一粒扣子,大学生才能行稳致远,才能担当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历史重任。然而,在西方资本的控制下,网络信息传播并不是客观中立的,而是掺杂了政治、经济、文化的综合体,附带特定的价值导向。大学生思辨能力较弱,很可能被敌对势力主导的网络多元文化、不良社会思潮所蛊惑,对主流意识形态产生错误看法和思想偏见,扣错“人生第一粒扣子”,高校意识形态安全面临巨大风险。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在互联网这个战场上,我们能否顶得住、打得赢,直接关系到我国意识形态安全和政权安全。”
[4]智媒时代维护高校意识形态安全至关重要。这不仅关系到学生全面发展、校园和谐稳定,更关系到国家能否长期稳定发展。因此,高校要增强忧患意识,坚持底线思维,始终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切实增强化解意识形态安全风险的能力,打赢网络意识形态安全主动仗,进而维护国家意识形态安全。
2 智媒时代高校意识形态安全风险表征
2.1 媒体智能化造成高校网络舆情防控困局
自ChatGPT首次发布以来,大规模生成式预训练语言模型(generative language model)在人类社会引起了轩然大波,AGI(通用人工智能)全面侵袭从艺术创作到代码生成、从问题求解到科学发现、从问答聊天到辅助决策等人类智能的各个领地
[5]。更有学者指出生成式AI的出现是新一轮的信息技术革命。智媒时代以人为主导的传统媒体格局被打破,以人工智能为基础的智能化媒体主动参与信息的采集、整理、分析与生成,并且在智能媒体空间中以官方为主导的信息传播方式逐渐转变为多元主体共同参与的传播方式。但如果不加以管理,智能媒体自主生成信息会造成信息过度泛滥以及信息真假难辨等严重问题,并弱化高校网络舆情监管效力;而且信息传播主体由一元变为多元会造成网络舆情事件产生原因多元化,加大高校网络舆情正确引导的难度。
2.1.1 信息自主生成加剧高校网络舆情防控难度
在微博、微信、抖音等大学生常用的社交媒体平台上可以发现评论区被控制的现象。例如,一些宣传正面思想和主流声音的视频评论区经常会出现大面积的“反讽式”评论,而一些宣传国外“美好生活”的视频评论区则都是“向往国外生活”的评论。控制评论区的往往是“僵尸账号”又被称为机器人水军,西方敌对势力利用机器人水军大规模、短时间内产生轰炸效应的特点在智能媒体空间进行舆论攻击。如果这种现象不加以治理,铺天盖地的垃圾评论很可能掩盖主流思想和主流声音,造成主流意识形态传播陷入困境。而且随着人工智能深度学习能力的提升,人机边界日益模糊,充斥在媒体传播空间的虚假信息很难被辨认,十分不利于高校网络舆情监管。一旦出现带有引导性的虚假信息就有可能引发大学生群体之间的舆论战,使高校网络舆情防控陷入被动境地。
2.1.2 多元传播主体加剧高校网络舆情引导困境
智媒时代人人都是“传话筒”、人人都是“麦克风”,高校网络舆情越来越呈现内容多元、燃点降低的趋势。智能媒体用户既是信息的制造者,又是信息的接受者和传播者,具有十分鲜明的自媒体特征。大学生是多元传播主体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对于高校网络舆情事件的参与度高、共情性强,在智能媒体的加持下大规模信息实时交互,大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极易形成“几何式”裂变传播,达到网络舆情传播峰值。一些敌对势力利用这一点对高校网络舆情事件“煽风点火”,对一些舆情话题进行正反两方面炒作,导致一些本不严重的舆情话题迅速升温发酵,给高校声誉造成负面影响,给网络舆情的正确引导造成困境。并且,多元传播主体所造成的发言权泛化会严重冲击传统媒体在主流意识形态传播领域的优势地位,各种非主流意识形态不断挤压主流意识形态话语空间,造成主流意识形态话语对高校网络舆情的约束力和引导力减弱。
2.2 算法操纵解构大学生社会主流价值认同
智媒时代谁掌握算法谁就拥有话语权,智能媒体算法的“可见性权利”被其设计者掌控,即向用户推荐或过滤什么内容以及期望达到什么样的效果等。如今算法推荐技术已经可以对用户行为进行干预,这种技术利用了人类行为心理学的知识来影响用户的情绪,实现用户的行为修正,它可以动态配置用户的信息,并有效地形成影响用户的决策
[6]。当前,智能媒体的发展主要由资本掌控,不可避免地遵从资本所主导的算法推荐逻辑,其中暗含的消费主义陷阱对于主流意识形态所要求的大学生价值观形成冲击。并且长期被动接受算法推荐会形成禁锢大学生思想发展的“信息茧房”效应,弱化大学生对主流意识形态的认同。
2.2.1 算法推荐商业化诱使大学生丧失消费理性
当智能媒体被资本掌控时,算法技术就成为了服务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工具,基于算法技术资本得以加速商品倾销变现,并且鼓励用户不断产生消费行为。资本的消费主义逻辑主要表征为诱导用户进行挥霍型消费、炫耀型消费、透支型消费。在这种不良价值导向的影响下,拜金主义、享乐主义等错误社会思潮也随之涌起,导致一些大学生开始追求不切实际的奢华,幻想过上挥金如土的生活,对社会主流价值观的认同逐渐弱化。而身陷消费主义陷阱的大学生往往难以自拔,自觉或不自觉地被资本的消费主义逻辑裹挟,逐渐背离主流意识形态所要求的适度消费、公平消费、绿色消费的消费观。在资本的蛊惑下,部分大学生不惜一掷千金,购买符号价值远远超使用价值的溢价商品,但由于其还未掌握赚钱本领,最终可能坠入网贷、校园贷的深渊。
2.2.2 “信息茧房”效应弱化大学生主流意识形态认同
“信息茧房”即指公众只注意自己所选择的东西和使自己愉悦的东西的通讯领域。久而久之,会将自身束缚于像蚕茧一般的“茧房”中
[7]。智能媒体与算法技术的应用给“信息茧房”效应的生成提供了强大的技术支撑。在算法的过滤下,大量同质化的信息内容被分发到用户端,而非用户偏好的信息内容则会被排斥或忽略。对于大学生来说,相较于传统主流意识形态在内容上的“死板”“严肃”,非主流意识形态所营造的虚拟性、娱乐性更加容易接受。基于此,智能算法根据大学生喜好营造虚拟的、舒适的“信息茧房”,在“茧房”中与大学生观点相悖的信息被轻松过滤,其思维、视野也在这种“过度过滤”中不断窄化,进而导致大学生对主流意识形态的认同逐渐弱化。
2.3 媒介依赖致使大学生陷入主体性消解危机
智媒时代智能媒介技术有效地拓宽了人的感知边界,创造人与机器共生的全新传播格局。但随着智能媒介融入日常生活的各个层面和领域,“媒介依赖症”成为一种现代病
[8]。人们越来越难以适应没有手机的生活,将手机视为安全感的保证,一旦手机不在身边就会陷入紧张和焦虑的状态。对于大学生而言,过度依赖智能媒介会降低其独立思考能力,使其在生活中产生认知偏差,只能被迫接受智能媒介的挟持而丧失其应有的主体性。
2.3.1 智能机器“拟主体性”弱化大学生思维能力
在马克思看来:“正是在改造对象世界中,人才真正地证明自己是类的存在物。这种生产是人的能动的类生活。通过这种生产,自然界才表现为他的作品和他的现实。”
[9]也就是说,人的主体性和主体地位要以人的实践活动为前提,只有参与社会实践,能动地改造世界,才能体现人的主体性。在以往的人机协同模式中,机器附属于人,受人的支配,机器只是人能力的放大器,人仍然具有改造世界的主体性。但在智媒时代,智能化机器逐渐呈现一种“拟主体性”,人工智能技术已然突破了人机之间的主客二元对立的寄生关系,智能机器逐渐从人的附庸从属发展为相对独立与平等的拟主体
[10]。智能化机器拟主体性越强,人的主体性相应就越弱。如今大学生越来越习惯动动指尖就能解决一切的生活,忽略了人的主体性需要在实践中得以实现。他们在现实中越来越缺少实践活动,转而将精力投入到智能媒介加工后的虚拟信息世界中。在媒介碎片化、移动化的逻辑支配下,大学生的认知停留在表层,全面深入思考的能力下降,逐渐形成现实中的思维惰性,只能接受智能媒介所提供的简单信息,造成主流意识形态被置于边缘化的境地。
2.3.2 过分依赖智能机器造成大学生感官沉溺
智能媒体技术可以实现高度的视觉沉浸,高清晰度以及持续的感官刺激越来越成为智能机器的标准配置,VR、AR、MR等技术让人体验到虚拟的真实感。但这种“过度真实”会使人分不清虚拟与现实,长期接受高强度的感官刺激会引发大学生对现实世界的认知障碍以及高度紧张、精神刺激等诸多问题。同时,智能媒体充斥大量碎片化、定制化的信息,不断冲击大学生的认知系统,大学生的思考能力、决策能力被消磨殆尽,导致“低头族”“手机依赖症”等现象频发。智能媒介看似给大学生提供了轻松融洽的虚拟环境,实则更容易引发其现实中的焦虑与孤独。更有甚者会丧失现实中社会交往的能力,丢失大学生应有的朝气与自信,在现实交往中处处碰壁,最终只能将情感寄托于网络、智能机器当中,并逐渐沉浸、成瘾。
3 智媒时代高校意识形态安全风险治理路径
智能媒体的出现给高校意识形态安全工作带来全新的挑战,高校亟须认清智媒时代意识形态安全工作新形式,充分把握智能媒体信息传播新特征,从加强阵地建设、培育算法素养、传播主流声音三个维度综合施策、主动出击,切实提高意识形态安全风险防控能力。
3.1 加强阵地建设,掌握前沿技术
3.1.1 充分利用校园传播阵地
一方面,高校要始终紧紧抓住官方媒体这一重要抓手,着力校园网络平台建设。高校要积极发展官方微博、微信公众号、抖音、B站等大学生日常最常用的社交媒体平台,利用官方“话筒”传播先进思想,用学生喜闻乐见的叙事风格吸引学生、感染学生。例如,新华社在B站的官方账号上发布了一个名为《宣誓》的视频,以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上的庄严宣誓作为视频内容,配以慷慨激昂的背景音乐,生动地展现中国共产党人不畏困难、不负人民的意志和决心,此条视频吸引了超过25万人的观看,并获得了数万条点赞及数千次的转发。高校官方媒体不仅可以转发正能量的图片、视频,还可以自己创作展示校园文化的、增进学校底蕴的宣传片,塑造学校形象以传播正面信息。另一方面,高校要充分利用线下校园空间传播主流意识形态。学校是学生的第二个家,是学生日常学习生活的必要场所。高校要把家装饰成红色,利用校园精品广播、校园宣传条幅、校园公共屏幕等线下宣传工具传播主流思想和官方动态,定期开放校史馆,利用校园红色场地开展主题教育活动,增强校园传播软实力,以达到对学生“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的教育效果。
3.1.2 及时掌握算法前沿技术
智媒时代算法技术给高校网络舆情防控带来很多不确定因素,如果不能及时掌控新技术,高校意识形态安全工作就会趋于被动,这就要求高校及时掌握、驾驭算法技术。算法技术是一把双刃剑,为我所用则会全面提升高校网络舆情风险防控能力。首先,通过算法技术达到对社交媒体平台的评论掌控,阵地争夺是此消彼长的过程,必须时刻警惕,抢占一切舆论高地。其次,要利用算法技术不断提升舆情监测、舆情预警、舆情应对能力,做到及时发现舆情、精准评估舆情、妥善处理舆情,确保高校网络舆情导向始终正向。最后,要把控信息传播质量,把高质量图片、音频、视频推送给学生;提升信息传播的精准度,把主流意识形态信息内容推送给学生;提高正向推送频率,确保主流声音始终环绕在学生周围。通过上述方式,抢占高校网络舆情制高点,持续深化大学生对主流意识形态的认知、认同,以抵御各类不良思潮、歪理邪说对大学生的负面影响。
3.2 培育算法素养,强化认知模式
智媒时代智能媒介技术已经渗透到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然而涉及人们生活全过程的算法仍然处于黑箱状态。换言之,用户并没有算法“可见性权利”,即如何运作、如何处理用户数据、如何对推送内容进行排序和投放,用户都不得而知;尤其是资本控制下的算法对内容的隐性控制产生了无法确保用户信息安全、算法操纵用户等负面问题,形成了诸如“信息茧房”“群体极化”“回音壁”效应等消极传播效果。高校应从培育算法素养、强化大学生认知模式两个层面帮助大学生规避算法传播产生的各项挑战。
3.2.1 普及算法教育提升大学生算法素养
大学生生活在智能媒体和互联网络深度交织的时代,多彩的图片、视频、“真实的”虚拟空间、多样的思想文化充斥在其周围,使得大学生不得不在纷繁复杂的信息网络中筛选真实的、准确的信息。然而,在强大的算法技术面前,大学生往往处于被动地位。这就要求高校必须及时将算法素养教育融入计算机课程,让大学生了解算法是如何根据用户数据进行信息编码、信息排序及信息投放,主动识别“算法黑箱”,进而跳出“算法黑箱”用审慎的眼光看待算法传播。在了解算法技术的基础上,高校还应加强主流价值引领,用马克思主义消费观教育学生,帮助大学生提高消费认知,不盲目消费、过度消费,坚决抵制符号价值过高的商品,恢复大学生消费理性。通过对大学生的算法素养教育以及主流价值引领,树立主流价值观在大学生心中的崇高地位,进而重构大学生主流意识形态认同。
3.2.2 培育批判思维助力大学生建立自身“算法”
要用马克思主义理论武装学生头脑,提升大学生主体自觉性;丰富大学生认知模式;培养大学生批判性思维,教育学生发挥主观能动性学习构建适合自己的“算法”。有学者认为算法素养就是过滤机制和设计选择功能的基本知识,以及对算法影响个体的清晰认知。一旦大学生构建自己的“算法”就可以在良莠不齐的信息环境中快速、准确地筛选正向信息,自觉主动地接受主流意识形态教育的熏陶。智媒时代每个人都是信息的传递者,大学生只有接受了主流意识形态的教育,才能够客观理性地在网络空间发表观点看法,从而保证网络信息空间的健康环境。总之,高校要通过大力普及大学生算法素养教育及利用马克思主义理论强化大学生认知模式,培养大学生自觉抵御算法技术对自身主体性威胁的能力,树立主流意识形态在信息传播中的主体地位,进而巩固高校意识形态安全工作。
3.3 传播主流声音,着力思想引领
3.3.1 大力传播主流声音掌控宣传主动权
一是打造“全觉传播”的精品课程。智能媒体可以通过调动大量的视觉符号、听觉符号,甚至触觉符号、味觉符号、嗅觉符号进行信息的“全觉传播”。这种传播方式让人身临其境,大大增强了受众对信息的体验感。高校可以整合资源积极引进先进技术,打造“全觉传播”的精品课程,通过集合大量视觉符号、听觉符号、触觉符号,创造沉浸式的课堂场景,在课程中讲述党的光辉历史、国家的光荣发展史,普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传播社会主流思想等。“全觉传播”课堂会大大加深大学生对课堂学习内容的印象,这给高校传播主流声音提供了新的路径。二是培育学生群体中的意见领袖。在大学生群体中意见领袖的作用不容小觑,一些高校网络舆情的爆发、青年网络亚文化的传播等高校意识形态安全风险问题往往起源于学生当中的不良意见领袖。高校要积极培育思想正、底子红、同学喜爱的大学生“意见领袖”,充分发挥意见领袖在主流思想传播中的积极作用。
3.2.2 强化主流意识形态引领重构大学生主体性
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指出,“我们要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指导地位的根本制度”“建设具有强大凝聚力和引领力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广泛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11]。因而,高校必须毫不动摇地坚持马克思主义一元指导地位,用主流意识形态教育凝聚学生,引导学生知史爱党、知史爱国,永远走在维护党和国家安全稳定的前列。用主流思想引领广大学生树立崇高理想,自觉抵制信息沉溺、网络沉迷,把个人理想融入中华民族共同理想,不断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加强主流意识形态教育,培养大学生对主流意识形态的认同意识;培养大学生对意识形态安全风险的危机意识;培养大学生对主流意识形态的维护意识。只有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以主流意识形态教育为抓手,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广大青年学生才能抵挡智媒时代算法技术带来的风险,才能不被纷繁复杂的信息世界俘虏,才能充分发挥人的主体性,进而更好地投身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建设行列当中。
4 结束语
智媒时代维护高校意识形态安全面临全新风险,主要表现为媒体智能化造成高校网络舆情防控困局、算法操纵解构大学生社会主流价值认同、媒介依赖致使大学生陷入主体性危机。高校应着力加强智能媒体技术在高校意识形态安全风险治理上的应用,充分利用智能信息技术不断强化教育引导能力,不断加强“智能”阵地建设,利用智能媒介传播主流声音强化思想引领;同时积极开展算法素养教育帮助大学生建立自身“算法”,形成学校教育主体与学生之间的合力,共同抵御高校意识形态安全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