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德尔菲法的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评价体系构建研究

韦慧 ,  李艳 ,  陆盛胜 ,  韦林翠

中国医学教育技术 ›› 2025, Vol. 39 ›› Issue (4) : 484 -490.

PDF (566KB)
中国医学教育技术 ›› 2025, Vol. 39 ›› Issue (4) : 484 -490. DOI: 10.13566/j.cnki.cmet.cn61-1317/g4.202504011
理论探索与实践

基于德尔菲法的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评价体系构建研究

作者信息 +

Research on the construction of a digital literacy evaluation system for pharmaceutical education educators in higher education based on the Delphi method

Author information +
文章历史 +
PDF (579K)

摘要

目的 在数字化转型的大背景下,高校教育工作者的数字素养已成为推动高校数字化转型的关键要素。因此,构建一套针对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的数字素养评价体系,并探索提升其数字素养的有效途径,显得尤为迫切。 方法 本研究通过理论与文献分析,采用德尔菲法,以方便抽样的形式对26名专家进行咨询,构建了数字化转型背景下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评价体系。 结果 两轮咨询问卷有效回收率达到100.0%,专家积极系数为100.0%,专家权威系数为0.938。一级和二级指标的专家协调系数分别达到了0.365和0.426(P<0.001),说明指标体系的评分具有一致性。一级指标与二级指标均值为3.6538~4.9615。第一轮专家咨询变异系数为一级指标0.0667~0.2224,第二轮调整后变异系数为0~0.2289,均小于0.25,说明专家协同程度较高。该评价体系涵盖了药学教育工作者作为数字时代药学教育的设计者、数字时代药学教育的实施者、数字时代未来药师的培养者、数字时代药学教育专业发展的合作者、数字时代药学教育科研工作者等五大维度,共计21个二级指标。 结论 经过对结果数据分析可知,该评估体系具有较高的权威性和科学性。基于此,笔者提出了通过构建学习资源库、实施微认证项目、建立一体化评价体系这三大路径,以提升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的数字素养。

Abstract

Objective In the context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the digital literacy of educators in 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ions has emerged as a crucial factor driving the digitalization of these institutions. It is imperative to establish an evaluation system for the digital literacy of pharmaceutical education educators in higher education and explore ways to enhance their digital literacy. Methods This paper constructs an evaluation system for the digital literacy of pharmaceutical education educators in 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ions against the backdrop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through theoretical and literature analysis, combined with consultations with 26 experts using the Delphi method based on convenience sampling. Results The effective recovery rate for the two rounds of consultation questionnaires reached 100.0%, with an expert enthusiasm coefficient of 100% and an expert authority coefficient of 0.938. The expert coordination coefficients for the first- and second-level indicators were 0.365 and 0.426 (P<0.001), respectively, indicating consistency in the scoring of the indicator system. The mean values for the first- and second-level indicators ranged between 3.6538 and 4.9615. The coefficient of variation for the first-level indicators in the first round of expert consultation ranged from 0.0667 to 0.2224, and after adjustments in the second round, it ranged from 0 to 0.2289, both below 0.25, suggesting a high degree of expert consensus. This evaluation system encompasses five major dimensions for pharmaceutical education educators: designers of education in the digital age, trainers of future pharmacists, collaborators in the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of pharmaceutical education, researchers in pharmaceutical education, and educators engaged in digital education. It comprises a total of 21 second-level indicators. Conclusion Analysis of the results data reveals that this evaluation system possesses high authority and scientific validity. Based on this, we propose three major pathways to enhance the digital literacy of pharmaceutical education educators in 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ions: constructing a learning resource library, implementing micro-certification projects, and establishing an integrated evaluation system.

关键词

数字化转型 / 药学教育 / 高校教师 / 评价体系 / 德尔菲法

Key words

digital transformation / pharmacy education / college teachers / evaluation system / Delphi method

引用本文

引用格式 ▾
韦慧,李艳,陆盛胜,韦林翠. 基于德尔菲法的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评价体系构建研究[J]. 中国医学教育技术, 2025, 39(4): 484-490 DOI:10.13566/j.cnki.cmet.cn61-1317/g4.202504011

登录浏览全文

4963

注册一个新账户 忘记密码

随着数字技术不断创新并渗透于社会政治、经济等诸多方面,引发了高等教育人才培养理念、方式和治理体系的系统性变革[1]。2021年7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等六部门联合发布《关于推进教育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构建高质量教育支撑体系的指导意见》提出要推动教育数字转型[2],并于2022年工作要点中又进一步提出了施行数字化战略行动[3]。在高等教育领域,培养教师数字素养是教师发展的重要工作[4],而对于每一学科而言,发展教师的数字素养关键是促进数字素养的学科化[5],换言之,发展每个学科教师的数字素养,是数字素养得以落地的关键。
当前,数字技术在医药领域得到了广泛应用,但是药学教育工作者的数字素养却被忽视。英国英格兰卫生教育署(Health Education England)已经开发了一个旨在帮助医疗专业人员评估其健康素养、衡量自身能力并识别学习需求的数字素养框架[6]。而在药学领域,尽管目前诸多药学领域已经具有较为成熟的数字化环境,药学领域也向智能化、数字化发展,成为药学发展的新质生产力[7],但是,负责培养数字时代药师的高校教育工作者却普遍缺乏数字素养。此外,针对该群体的数字素养评价体系也鲜有研究,这无疑将阻碍高校培养符合数字时代需求的合格药师。
鉴于此,本研究以提升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的数字素养为切入点,旨在构建一套适用于高等院校药学教育工作者培养与发展、评估与提升的数字素养评价体系,以期弥补当前高等教育药学数字化理论中的短板。

1 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体系构建过程

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的概念是数字素养概念的延伸。早期的数字素养具有多元化范畴的特征,它强调了在不同情境下,必须充分考虑数字技术所展现的独特且相互关联、相互作用的目的性和功能性[8]。随着互联网的快速发展,社会各界对数字素养的兴趣日益浓厚。2022年11月30日,中国颁布的《教师数字素养》教育行业标准,将教师数字素养定义为“教师合理利用数字技术获取、加工、使用、管理和评价数字信息和资源,发现、分析和解决教育教学问题,以及优化、创新和变革教育教学活动所具备的意识、能力和责任”[9]。对于药学教育工作者而言,其数字素养的延伸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学段上主要聚焦于高校,需兼顾教学与科研的双重属性;二是素养的指向在于培养未来的药师;三是素养的特征具有专业性,需有利于药学学科知识的传授。

基于上述对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的基本构想,本研究将致力于构建一套初步的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评价体系,并对其进行详细的阐述。

1.1 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评价体系初步框架的确立

本研究围绕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搜寻、确定基本的指标体系框架。首先,参考国际权威的教育者数字素养评价体系,主要指2012年(工业4.0时代)以来国际上以国家或者重要的国际文件形式颁布并且较为具有影响力的8份教师数字胜任力政策文本,分别为《韩国智慧教育的教师能力框架》[10]、《澳大利亚国家教师标准的ICT说明》、《英国教师通用数字胜任力框架》、《欧洲教育工作者数字胜任力框架》[11]、《挪威教师数字胜任力框架》[12]、《西班牙教师数字胜任力》、《UNESCO教师ICT胜任力框架》[13]和《美国ISTE教育者标准(第五版)》[14],这些文件的选择兼顾了国家及其重要的国际组织,在地域上涉及欧洲、北美洲、亚洲,以及大洋洲的澳大利亚,能够较为代表性地呈现数字时代教师数字胜任力的特征;其次,还参考了国际权威的药学工作者的数字能力通用框架,以增强该框架的专业性,具体指《英国药房工作者数字能力通用框架》(Supporting Digital Literacy in the Pharmacy Workforce[15];再次,研究还以国内外核心期刊作为参考,使用关键词“pharmacy education”与“digital Competency”“digital literacy”搜索后,筛选出国内外2012年以来中文核心期刊以及SCI收录的65篇文献;最后,为了增加本土适用性,还参考了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布的相关政策文件作为依据,在收集相关文献后,使用MAXQDA2020进行编码,形成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高频关键词词库(如表1所示),同时,可将其视为数字化转型背景下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评价体系的二级指标体系,共包含26个要素。

由相关指标可知,从文献中提取的教师数字素养评价体系较为零散,亟需一个统一的框架进行整合。鉴于此,本研究基于教师角色理论中关于教师数字素养的经典论述[16-17],对高校药学工作者数字素养的高频关键词进行进一步整合,以构建结构化的数字素养评价体系。经过药学与教育学专家小组的讨论,初步形成了数字化转型背景下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的评价体系(如表2所示)。

1.2 德尔菲专家咨询步骤

为了验证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初步框架的可靠性,本研究进一步采用了德尔菲法,邀请药学教育领域的专家进行评价。步骤如下:第一步,进行第一轮咨询,向专家说明研究背景、内容和目的,发送评价问卷电子版,同时附上评价打分标准。课题组向26位专家发放26份问卷,问卷内容为指标评价,按照5分制对一级指标、二级指标进行评判打分并提出修改意见;第二步,收集第一轮问卷,并汇总分析数据,根据分析结果和修改意见,完善初始评价指标体系,并形成第二份问卷,将其发放给专家,进行第二轮咨询;第三步,收集第二轮问卷,并汇总分析数据,从而确立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最终评价体系。

本研究采用李克特(Likert)五点量表设计了一份《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评价体系的专家咨询问卷》。该量表的具体赋分如下:“1分”代表“非常不重要”,“2分”代表“不重要”,“3分”代表“一般重要”,“4分”代表“重要”,“5分”则代表“非常重要”。为确保参与问卷的专家能够全面反映不同层次药学教育工作者在数字素养方面的需求,并从多个角度和维度评价该评价框架的有效性和合理性,本次咨询专家的选择遵循了以下原则:①专家应是在教育及相关领域具有研究经验的专业人士;②专家应具备中级、副高级或以上职称;③专家应拥有硕士及以上学历;④专家应对本次研究持有积极的参与热情。综合考量本课题研究的初始指标数量以及研究范围,我们最终确定了邀请26位专家参与意见征询和问卷打分工作。

1.3 专家权威系数指标量化

专家权威系数(Cr)是专家对此次调研领域的熟悉程度和判断的可信程度。专家权威系数的计算公式取专家判断依据与专家熟悉程度的均值,公式为Cr=(Ca+Cs)/2。其中,专家对方案作出判断的依据(Ca)包含了专家在该领域的实践经验、理论基础、国内外同行了解、直觉四大方面,每个维度又根据对专家判断影响程度的大小分为大、中、小3个层次,分别赋值为:理论分析(0.3,0.2,0.1),实践经验(0.5,0.4,0.3),参考国内外资料(0.1,0.1,0.1),直觉(0.1,0.1,0.1)。专家对问题的熟悉程度(Cs)代表专家对熟悉程度的分层及赋值,分别为非常熟悉(1.0)、较熟悉(0.8)、一般熟悉(0.5)、不太熟悉(0.2)、不了解(0.0)。

1.4 统计分析方法

研究通过填写问卷收集数据,并使用SPSS 25.0、D-View 7.0软件进行数据分析。采用变异系数和肯德尔协调(Kendall’s W)系数表示专家意见的离散程度,并对专家协调系数进行χ2检验。P值为判定假设检验结果的参数,检验水准α设定为0.05,当变异系数小于0.25说明专家的内部意见协调程度高。采用专家权威系数(Cr)表示专家咨询的可信程度,Cr≥0.7即认为研究结果可靠。使用均值表示指标的重要程度,指标的均值均在3.5分以上,说明指标均较为重要。

2 结果

2.1 可靠性分析

使用专家积极系数、专家权威系数、变异系数、肯德尔协调系数四个数理统计系数来说明此次专家咨询的可靠性。

①专家积极系数 专家的积极系数即问卷的回收率(回收率=回收总数/发放总数),反映了专家对咨询的关心程度,本研究中两轮专家积极系数均为100%,说明专家对本调研的关注度和积极性较高。

②专家权威系数 26 名专家对咨询表的熟悉程度系数Cs为0.940,判断依据分数Ca为0.936,依据此计算公式得出专家权威系数为0.938,专家权威系数超出 0.7,表明专家权威程度较高。

③变异系数 计算变异系数(Vj )可以判别专家对各项指标的评价是否存在较大分歧,变异系数范围和协调系数如表3所示,第一轮专家咨询变异系数为一级指标0.0667~0.2224,二级指标0.0395~0.6226,第二轮调整后变异系数为0~0.2289,均小于0.25,说明专家协同程度较高。

④肯德尔协调系数(W) 协调系数反映参与咨询的26位专家对每层指标权重评估的协调程度。根据两轮专家咨询结果,协调系数如表3所示,各级指标的变异系数范围与第一轮相比,第二轮的评审结果中各级指标的变异系数相对减小;第二轮咨询的协调系数高于第一轮的协调系数,表明专家对评价指标合理性有一致的理解;两轮协调系数对应的P值均小于0.05,表明专家意见的协调程度良好,结果可信度高。

2.2 一级指标咨询结果分析

本研究初拟的指标体系包括“数字时代药学教育的设计者”“数字时代药学教育的实施者”“数字时代未来药师的培养者”“数字时代药学教育的专业发展合作者”“数字时代药学教育的科研工作者”五个一级指标,其分析结果如表4所示。

表4所反映的数据看,专家对本研究中提到的一级指标具有较高的认可度。在平均值方面,五个一级指标的平均值均在3.5分以上,说明五个一级指标均较为重要。在变异系数方面,五个一级指标的变异系数均小于0.25,说明专家的内部意见协调程度高。与此同时,在指标的意见及修改栏上,专家并未给出关于一级指标的修改意见,因此,本轮对一级指标暂不做修改。

2.3 二级指标咨询结果分析

一级指标下的二级指标共包括“数字化设计与优化”“数字资源获取”“获悉学生水平” “多模态知识表征”等25项指标,各二级指标的分析结果如表5所示。

表5所反映的数据看,获悉学生水平、数字化课堂管理、评估使用移动医疗设备、数字资源共享的平均值均小于3.5,变异系数也均大于0.25,予以剔除。经过一轮指标优化后,二级指标数量为21个,二级指标平均值和变异系数都符合要求,此外专家无其他意见,最终二级指标保留21个(如表6所示)。

经过两轮专家咨询,本研究最终建构了一个由5个一级指标、21个二级指标组成的数字化背景下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评价体系的指标。根据专家的咨询意见,该框架五个一级指标的平均值均在3.5分以上,说明五个一级指标均较为重要,五个一级指标的变异系数均小于0.25,也说明了从专家的视角看这五个一级指标具有一定的专业性。

3 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的整体化培养路径

为了构建清晰的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框架,本研究深入剖析了基于教师素养的权威政策文献、国际期刊以及我国药学数字化转型的相关政策。通过采纳德尔菲法收集专家意见,成功构建了适用于我国药学教育工作者的数字素养评价体系。药学数字化转型的紧迫性显而易见,然而,提升药学教育工作者的数字素养却是一个长期且艰巨的任务。这一过程既要遵循高校教师专业发展的内在规律,又要紧密结合当前的时代背景,始终坚持以药学人才培养为核心目标。从培养的整体性上考虑,应在高校教育教学、课程设置等内部要素与外部政策文献的指引下,不断完善相关规章制度,确保药学教育工作者发展体制机制的长效性。基于本研究的成果,建议在未来的工作中,应持续加强这一领域的探索与实践。

3.1 面向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形成的学习资源库

提高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的首要任务是构建面向药学教育工作者的数字素养学习资源库,以满足其数字化学习需求,并指导其在实践工作中的数字化应用。鉴于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显著的专业实践导向,应以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评价体系为指引,建立相应的资源库。该资源库应至少从以下两个方面为教育工作者提供支持:一是提供数字化学习平台。该平台应整合丰富的资源,为药学教育工作者提供一系列精心设计的课程资源。课程资源的构建需细化当前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标准,分层分类地建立课程体系,并定制个性化学习内容。在此基础上,将数字素养体系与教学场景深度融合,如根据数字化素养要求提供针对不同药学知识点的数字化教学设计和教学组织方案。二是提供数字化教学软件。药学教育工作者的数字素养旨在让数字技术更好地服务于药学教育。以数字化软件作为中介,通过有目的的设计,能够为药学教育工作者提供更适用于药学教育的数字工具。软件设计应兼顾教学与学习两个方面:一方面,要求软件能为药学教育工作者提供课程教学的便利;另一方面,当药学教育工作者遇到数字化教学问题时,软件应能链接到相应资源,使其随时了解知识点的数字化教学要点,从而在实际问题解决中提升其数字化能力。

3.2 使用微认证项目提升药学教育工作者的数字素养

课程在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的发展过程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鉴于药学教育工作者既是教育工作者,又多是医院药学领域的核心人才,采用微认证项目模式作为培养其数字素养的方式,能够更迅速、灵活地为药学工作者提供所需的培训。微认证,作为一种面向成人的专业能力认证方式,以证据为中心[20],为学习者提供了快速、灵活且成本效益高的途径,以更新其在目标领域的技能[21]。为了提升药学教育工作者的数字素养,可以基于现有的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框架,构建相应的微课程体系。该体系应具体涵盖以下几个方面:首先,应根据不同的数字素养要求,精心设计相应的课程内容,确保每项素养都能得到高质量的支持与培育。其次,为课程提供丰富的资源链接,以保障学习的便捷性和资源的多样性,使学习者能够轻松获取所需的学习材料。再者,将评价与课程紧密结合,通过实证性评估确保课程的有效性和发展性,同时能够为不同认证需求的学习者提供个性化的学习路径。最后,建立相应的激励机制,鼓励药学教育工作者积极参与微认证课程,通过高质量的学习获得更多的专业提升和认可。

3.3 构建教师“测评-证据-发展”任务的一体化评价体系

遵循“评价是一个循证过程”的原则,建议评价体系应遵循诊断性评价、发展性评价和总结性评价相结合的评价理念,在评价的循环中实现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的提升。提高药学教育工作者的数字素养应以证据为中心设计测评工具,通过药学教育工作者的自我认知或客观表现证据推断其数字素养水平。本研究构建了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评价体系框架,在此基础上可以开发出具体、操作性更强的测评工具,药学教育工作者通过这一测试便能够获悉自身在教师数字素养方面的不足与长处。其次,在学习评价过程中尽可能采用可视化技术提供直观、及时的反馈结果,加深参评者对数字素养的自我认知,同时降低数据解读的难度,还可根据教师的数字画像精准推送个性化的学习资源与提升意见。最后,在测评数据的基础上制定相应的发展方案。在发展过程中随时使用测评工具进行测评,从而能够随时提供相应的发展反馈,形成每一位药学教育工作者发展过程的数据信息链,最终将生成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数字素养数据报告,旨在为每位高校药学教育工作者能力测试、课程、实践培养等提供有力支撑。

参考文献

[1]

李铭, 韩锡斌, 李梦, . 高等教育教学数字化转型的愿景、挑战与对策[J]. 中国电化教育, 2022(7): 23-30.

[2]

教育部, 中央网信办, 国家发展改革委, . 教育部等六部门关于推进教育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构建高质量教育支撑体系的指导意见[EB/OL].(2021-07-08)[2023-04-15].

[3]

教育部. 2022年工作要点[EB/OL]. (2022-02-08)[2023-04-15].

[4]

刘宝存, 易学瑾. 高校教师数字素养框架: 全球图景与本土建议[J]. 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学报, 2024(1): 79-88.

[5]

韦林翠, 林琦. 国际视野下教师数字胜任力的特征及启示[J]. 黑龙江高教研究, 2023, 41(2): 111-119.

[6]

LEE G, CATON E, DING A. Evaluating digital competencies for pharmacists[J]. Research in Social and Administrative Pharmacy, 2023, 19(5): 753-757.

[7]

郑鉴凌, 尹彦超, 汤莹, . 数智药学: 医院药学新质生产力[J]. 医药导报, 2024, 43(9): 1502-1508.

[8]

JANSSEN J, STOYANOV S, FERRARI A, et al. Experts’ views on digital competence: Commonalities and differences[J]. Computers and Education, 2013, 68: 473-481.

[9]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 教育部发布《教师数字素养》教育行业标准[EB/OL]. (2022-12-02)[2023-09-24].

[10]

Government of Korea. Teachers competency framework for smart education[EB/OL]. (2017-11-29)[2021-08-02].

[11]

Council European. Recommendation of the European parliament and the council of 18 December 2006 on key competences for lifelong learning [EB/OL]. (2006-12-30)[2020-08-06].

[12]

Norwegian Directorate for education and training. professional digital competence framework for teachers in Norway[EB/OL].(2017-05-05)[2021-06-18].

[13]

UNESCO. ICT competency standards for teachers: policy framework [EB/OL].(2018-12-15)[2021-08-09].

[14]

Commission on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s Technology. National ict competency standard(nics) for teacher[EB/OL]. (2018-12-30)[2020-07-11].

[15]

Health Education England. Digital capabilities for the pharmacy workforce[EB/OL]. (2022-09-15)[2024-04-16].

[16]

SKILBECK M. The role of research in teacher education[J]. European Journal of Teacher Education, 1992(1/2): 23-31.

[17]

叶澜. 教育学原理[M]. 北京: 人民教育出版社, 2007: 1-3.

[18]

张蓉菲, 田良臣, 马志强. 智能时代教师设计思维培养: 逻辑向度与困境纾解[J]. 中国远程教育, 2022(4): 55-64.

[19]

王建华. 大学教师发展: “教学学术”的维度[J]. 现代大学教育, 2007, 23(2): 1-5.

[20]

魏非, 李树培. 微认证之认证规范开发: 理念、 框架与要领[J]. 中国电化教育, 2019(12): 24-30.

[21]

ORMAN R, ŞİMŞEK E, KOZAK ÇAKIR M A. Micro-credentials and reflections on higher education[J]. Higher Education Evaluation and Development, 2023(2): 96-112.

基金资助

2023年度广西医科大学本科教育教学改革项目(2023Y72)

AI Summary AI Mindmap
PDF (566KB)

0

访问

0

被引

详细

导航
相关文章

AI思维导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