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助推思想政治教育发展的机遇挑战与实践路径

Opportunities, challenges, and practice pathway of AI in advancing the development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摘要

思想政治教育是以立德树人为根本目标的复杂系统工程，在人工智能技术支持下呈现出效率提升、动态教育、虚实交织等新特征，迎来优化升级、全面教育、管理评估、不断创新的战略机遇，同时也面临隐私泄露、机会不公、道德危机、主体性丧失的风险挑战。人工智能技术对于思想政治教育质量提升具有重要意义，应以解决现实矛盾为基本点，从夯实教育主体地位、构建智能思政平台、促进人机协同发展、确保各方有效连接、深入因材施教等方面着手，推动智能时代的思想政治教育高质量发展。

Abstract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a complex systematic project aimed at fostering virtue and nurturing talents, is progressively demonstrating new characteristics such as enhanced efficiency, dynamic instructional processes, and the integration of virtual and real-world environments with the support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 This evolution presents strategic opportunities for optimization and upgrading, comprehensive education, management assessment, and continuous innovation. Concurrently, it introduces risks and challenges including privacy breaches, opportunity inequality, ethical crises, and the potential loss of human agency. AI technologies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promoting the quality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Based on resolving practical contradictions, efforts should be paid to consolidating the leading role of educators, constructing intelligent platforms for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fostering human-machine collaboration, ensuring effective connectivity among all stakeholders, and deepening personalized teaching approaches. Through these measures,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in the intelligent era can be effectively advanced.

关键词

人工智能 / 思想政治教育 / 智能化教育 / 人机协同

Key words

AI /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 intelligent education / human-machine collaboration

新一代人工智能技术迅猛发展，引发的社会生产生活方式变革正日益触及上层建筑与意识形态领域。思想政治教育作为塑造社会成员价值观念、传播主流意识形态的实践活动，需回应技术变革带来的时代命题——人工智能不仅以算法优化、数据赋能等方式重塑教育资源配置与教学实施过程，更在理论内涵、实践形态、价值导向层面与思想政治教育产生深度耦合。将人工智能技术引入思想政治教育领域，是涉及教育主体、客体、介体、环体等基本要素系统演化的复杂进程。党和国家高度重视依托人工智能技术推动思政教育创新发展。2017年，国务院发布了《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强调要在教育教学实践中充分利用人工智能技术，不断推进教育方式改革，构建智能化新型教育体系；2019年，习近平主席在向国际人工智能与教育大会致信中表明，中国正积极推动人工智能和教育深度融合，深入探索更加公平和开放灵活的教育。

诚然，人工智能与思想政治教育融合发展既是适应形势发展所需，又是推进未来发展所求，探索“人工智能+思政教育”新模式是紧迫现实任务。需要准确把握人工智能下思政教育的新特征，主动抓住发展机遇，积极应对风险挑战，推动思想政治教育质量提升。基于此，本文遵循“理论—机遇—挑战—路径”的研究脉络，从概念溯源与内涵界定出发，厘清人工智能与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范畴，在此基础上结合技术应用实践，辩证分析人工智能为思想政治教育带来的资源扩容、精准化发展等战略机遇，以及技术伦理、主体适配等潜在挑战。最终从主体定位、平台构建、人机协同等维度，提出具有可操作性的实践路径，旨在为推动人工智能与思想政治教育深度融合、实现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指引。

1 人工智能与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内涵

1.1 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概念诞生于20世纪50年代，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逐渐成为人类广泛使用的新兴技术。作为人工智能创始人之一的麦卡锡认为，人工智能是“制造智能机器的科学与工程”^[1]，倘若智能机器没有输入和测试的正规化计算工具，便无法进行正规化规模推理活动。尼尔森从社会实践活动入手，将人工智能定义为“致力于使机器智能化的活动”^[2]，智能建立在先进技术手段的模拟活动之上，这与传统智力活动有着本质区别。由于具备获取知识和运用知识的能力，人工智能逐渐从经验中学习适应新情况，进而能在社会文化背景下实现既定目标^[3]，人类智能和人际智能由此产生一定概念交叉，甚至渗透到增强人类感知领域，对人的情感体验、价值判断、认知行动、心灵感应等产生相应影响。

人工智能可拆解为“人工”和“智能”两部分，相应包含人类与机器相结合的内在特征。“人工”是智能技术创新的主要动力，通过整合智能计算设备促进用户之间的社会互动，在参与人类实践活动中转向可穿戴计算、大数据、心理学、神经科学建模^[4]、教育学等领域，促进人类情感反应系统对知识形成感应识别和分类理解。“智能”源于人工又反作用于人工，既与感觉、知觉、表象相关，又与逻辑、推理相联。根据马克思的观点：“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5]，创造历史总要受到一定历史条件制约，需要在一定自然和社会规范内完成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基本过程。因而，智能从本质上说仍然是对客观世界既定存在的反映，不能脱离既定条件而突破发展，但是既定存在的范围随着人类社会发展而广泛扩展。

1.2 思想政治教育

思想政治教育从根本上说是做人的工作，以立德树人为根本任务，具有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时代新人的鲜明目标。思想政治教育是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工作的直接载体，通过系统化教育实践活动，促进广大人民群众政治素养、道德素质、理想信念、思想水平提升，从而更好巩固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思想政治教育强调党委全面实行政治领导、组织领导、思想领导，运用系统方法对教育活动做出统筹规划和顶层设计，有效协调各组织部门间的实际分工，形成既统一高效、又坚强有力的思想政治教育制度体系。

人工智能时代的思想政治教育仍然是以人的思想和言行为对象的实践活动。基于人机交互活动，智能化教学工具正确识别和分析学习者的特定需求表达，适时为受教育者提供个性化学习内容，在极大解放教育者的同时促进思想政治教育取得良好效果。从具体过程来看，智能化设备能够及时采集和分析人们具体行为所产生的数据痕迹，有效摆脱自然地理环境对思政教育的束缚^[6]，不断搭建起思维活动的动态大数据模型，把人的思维映射算法过程中，完成精准高效的思想政治教育活动。当然，现阶段人工智能只是在人为设计下发挥着教育辅助功能，人依然是思想政治教育主体，要实现有序连贯的意识形态教育，就要深入审视人工智能与思想政治教育融合的理论机理和实现路径，深刻把握贯穿其中的人与人、人与社会关系。

2 人工智能助推思想政治教育发展的机遇挑战

2.1 思想政治教育迎来战略机遇

人工智能为思政教育提供了教育机器人、智能互动平台、虚拟导师等智能教学设备，推动教育者和教育对象高度协同，为当前思想政治教育带来战略机遇。

2.1.1 升级教育方式

智能技术为个性化教学方案提供多样化选择，既在拓宽教育渠道中实现因材施教，又在升级教育方式中落实立德树人目标。基于高性能数据采集和分析系统，智能设备从学生实际情况出发，以解决现实问题为导向，充分运用社会各领域信息资源，为不同学生量身定制学习方案。基于全球网络互联系统，智能设备能在世界范围内有效甄别和聚集有利思政教育资源，打破传统单一、封闭、孤立教育方式的藩篱，促进学生在不同思想争鸣中自主思考，在强烈对比中切身感受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从而自觉形成科学准确的思想认识。伴随智能设备广泛运用于教学实践，教育者的工作效率大幅提升，获得更多用于教育方式升级的时间和精力，以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推动实现思想政治教育高质量、精细化发展。

2.1.2 实现全面教育

智能技术形式多样、功能全面，助推数据信息快速实时传送，为思想政治教育全面发展提供基础条件，适应不同信息受众的个性化需求。新一代人工智能蕴含人机协同、跨界融合、群智开发等特征^[7]，基于对具体教育过程的主动感知，智能设备根据用户实际需求创设出沉浸式学习氛围，将教育内容以鲜活灵动方式快速传递给学习者，提升其情感体验真实度和有效性，克服传统思政教育中由抽象说教带来的理解障碍，从而在虚拟与现实高度融合中使受教育者自然而然地感知并接受教育内容。此外，大数据、5G、区块链等技术能够设定出师生互动的全新模式，在同一平台上同时聚集大量教育活动参与者，促进各方主体在知识信息交流中互学互鉴，从而在适度舆论引导、文化感染、观念塑造和信息传递中推动思政教育全面发展。

2.1.3 科学管理评估

人工智能拥有强大的数据处理系统，能够为具体教育管理评估工作提供有效信息支撑。管理工作是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环节，人工智能技术能够高度逼真模拟和重构现实环境，在多种智能设备支撑下形成时间和空间极度压缩的全新活动场域^[8]，能对教育过程进行全天候、多角度、广领域的动态管理，根据系统分析结果及时调整具体教育内容，促进整体教育过程井然有序展开。智能技术实时动态监控思政教育课前、课中、课后全过程，以数智技术赋能构建系统性叙事框架^[9]，极大地丰富了思政课教学形式，提升教学效率与学生学习体验，同时将个体情绪状态、心理变化、学习进展、课堂表现等及时反馈给教育者，为不断优化教育过程提供参考。人工智能在参与评估工作中不会掺杂情感因素，而是不偏不倚地呈现评价结果，有助于增进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之间的相互了解，为教育内容更新和育人目标实现创造新机会。

2.2 思想政治教育面临风险挑战

虽然人工智能机器设备在信息处理、数据分析、高速运行等方面与人类相比具有显著优势，但在情感体验、价值观念、交流等微妙智力上仍然留有较大发展空间，隐私泄露、机会不公、道德伦理等问题日渐突出。

2.2.1 潜在机会不公

人工智能具有高度知识产权特性和引领社会变革潜力，往往掌握在社会精英群体手中，为实现最大经济效益，技术拥有者倾向于将智能化设备投入发达地区的强势领域，导致技术垄断现象逐渐突出，智能技术在思想政治教育中也会随之出现资源分配不均、区域差距较大、领域相差甚远等问题。倘若此种不公平持续发展，不同主体对人工智能的运用程度将会呈现出两极分化趋势，主体技术素养、客体认知转变、方法手段创新面临新的挑战^[10]，甚至可能背离思政教育使用智能技术的初始目标。对于教育者而言，掌握和使用智能设备直接决定其所主导的思政教育质量，而智能资源分配失衡问题在一定时期内不会消失，进一步拉大不同地区、不同领域教育者之间的数字素养差距，可能阻碍思想政治教育均衡发展。

2.2.2 道德伦理危机

人类社会在实践发展中逐渐形成相对稳定的道德伦理秩序，对思想行为形成无形规范，而人工智能作为一种足以变革社会面貌的技术力量，在应用实践中催生出许多现有道德伦理体系无法解决的问题。当前，智能机器设备开始突破原有功能设定，相应也突破传统道德伦理的基本框架，自动化机器是否均由同一伦理体系规制将存在较大疑问，道德危机将日渐深化。伴随技术发展的日益成熟，人工智能的道德行为主体、自由意志、社会角色定位、人机共存^[11]等问题逐渐凸显，应用过程中引发的道德伦理问题也越来越复杂。客观而言，社会现实中的人工智能道德伦理危机未能有效完全化解，有关智能机器身份定位、责任限度、社会关系的关键问题也仍然存在于智能时代的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

2.2.3 主体性丧失

人工智能具备主动干预具体思想政治教育进程的能力，长期放任使用会增强教育主体的依赖性，催生主体性减弱问题。智能机器作用于思想政治教育往往会干预个体的思维形成，倘若受教育者主动寻求机器帮助而缺乏自主意识，机器能够在短时间内基于大数据系统为其指定详尽的学习计划，一旦学习者习惯于长期依赖智能机器，便会对某种思想理论、价值观念产生偏好，难以有效接收外界信息。同时，智能化设备也会深入影响具体教学环节，催生教育者主体性旁落问题。由于智能设备能够促进大规模体力脑力劳动解放，教育者容易对其产生强烈依赖，甚至直接使用人工智能系统给出的指令结论和信息资源，加之人机系统间数字信息流通不畅问题，教育者往往无法在机器智能面前保持足够的理性，亟须构建协同有效的人机系统。

3 人工智能助推思想政治教育发展的实践路径

3.1 牢固重心，夯实思政教育的主体地位

人工智能从本质上说只是思政教育的技术支撑，应夯实思政教育的主体地位。未来思政教育将不断与智能科学、心理学、组织行为学、脑神经科学等交叉融合，呈现出纷繁复杂的系统结构，无论人工智能是否具备与人相似的知觉、感觉、想象和顿悟，在本质上仍然是一种工具，无法代替人类完成涉及意识形态塑造的教育活动。因而，要在智能技术建设中融入人文价值理念，明确智能技术服务于思政教育的属性要求，围绕人的发展目标创新智能技术，避免出现人依附于智能技术的异化问题。

鉴于教育活动始终以人为基本点，夯实主体地位也需要教育者和受教育者共同努力。教育者要在智能教育环境下继续发挥主导作用，深入转变教育思维，不断提升信息素养和综合能力，深刻认识智能设备的技术属性，在充分利用数据分析结果中及时掌握受教育者真实情况。受教育者则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自主自觉参与思政教育活动，在社会实践中锻造优良品格、提升政治素质、优化价值观念，主动反思对思想政治理论的掌握程度，并积极与教育者和其他受教育者进行交流互动，在正确使用智能设备中获得思政教育的良好效果。

3.2 精准发力，加紧构建智能化思政平台

智能化教学为实施精准教育奠定技术基础，应在有效运用智能设备中促进思政教育从传授知识转向培养创新能力、从批量化培养转向个性化培养^[12]。针对数据分析有失偏颇和分析结果反馈不准等问题，综合利用外置传感器、高清摄像头、数据整合器、高能分析机等辅助设备，完整记录和分析思政教育全过程，在充分论证后及时将信息处理结果以可视化方式反馈给教育主体，搭建准确高效的思政教育分析反馈平台。面对思政教育施行精准管理评估的现实需求，利用智能技术对学习者的学习日常、思想状态、行为活动进行科学管理，通过终端测试系统综合评估教学效果，搭建公平公正、灵动亲和的智能管理评估平台。

智能化思政平台多种多样，在应用实践中已形成立体化综合教学场、智能在线学习教育平台、智能教育助理等多种形态。应以智能平台发展实际为出发点，以思政教育的未来目标为基本点，将先进智能技术及时融入现有设备，不断拓展现有设备的功能定位，加快新型设备的设计运用，有效缓解教学需求与硬件设施之间的矛盾冲突。同时，着力推进不同教学阶段下各类智能平台的顺畅连接，有效串联数据分析、内容整合、提供服务、反馈改进整体过程的设施平台，为精准思政提供协同互促的智能平台系统，提升思想政治教育的说服力、感染力、亲和力和引导力^[13]，实现各阶段思政教育的连贯统一。

3.3 深度融合，促进多维度人机协同发展

在教育教学实践中积极使用人工智能设备，及时将人类认知模型引入智能系统，不断促进多维度人机协同。针对开放教育系统催生的潜在隐私泄露风险，构建数据加密人机协同系统，有效规制智能化信息使用边界。针对智能机器催生的情感沟通欠缺问题，人要主动融入智能教学过程，着力加强人机系统的人性化特征，帮助学习者在增强情感体验中不断提高思想道德素质与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能力。针对智能技术引发的知识偏见挑战，要有效整合智能学情分析结果和教师经验智慧结晶，在促进人机协同中实现高效因材施教，推动个性化学习发展进步。

多维人机深度融合适应了智能时代思政教育的现实需要，要在机器与人脑联结中实现意识传导，在促进人的身心与智能机器有机统一中贯通思想、意识、信息传导渠道，推动思政教育质量实现质的提升。除了输送传导思想认识，也要在物理连接上实现人机协同。通过穿戴媒介或者隐形介质作用，将人类和机器在一定时空范围内密切联结起来，为智能信息融入有机生物体提供基础，在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过程中为智能技术优化提供动力，在多维协同中不断拓宽人机系统作用范围，寻求人机交互的最佳平衡点，从而引领各方主体在多元化时代达成价值共识^[14]，在更广范围内、更深程度上、更长时间中推进智能化思政教育。

3.4 职责分工，确保教学研各方有效连接

思想政治教育是建立在多主体合理分工上的长期系统工程，需要全方位推进个体、家庭、学校、社会、政府协同合作，确保教学研各环节顺畅连接和动态循环。个体不断提升智能素养，积极学习智能设备使用和管理方法，以科学方式参与教育实践活动。家庭和学校充分利用智能技术提供的便捷设备，建立彼此及时沟通的有效机制，共同为学习者营造健康向上的成长环境，为树立正确价值观念提供潜移默化的环境。不同学校之间、不同社会部门之间以及学校与社会部门之间也应加强协同合作、明确职责分工，不断拓宽数据共享范围，有效整合校内校外和线上线下的各类资源，在筛选、分析、利用数据信息中深入了解每一学习个体，为完善职责分工提供科学依据。

教学研各环节都能对思政教育效果产生实质影响，在智能技术驱动下落实各方主体职能具有重要意义。政府落实组织领导职能，从智能教育中各方主体实际需求出发制定政策方案，通过提供交流平台、基础设施、资金支持推进方针政策贯彻落实，在战略层面保证思政教育在智能时代朝着正确方向发展。创新主体要适当调整利益至上的价值追求，主动为思政教育部门带去技术支持，帮助教育主体制定个性化教育方案。此外，依托畅通融洽的信息传播，促进各类资源在整个思政教育系统中高效流动，减少资源浪费和信息失衡失真问题出现，特别是教学研中的各方主体要及时将研究所得理论模型应用于实践，促进智能化思政教育在更深层次和更广领域内动态发展。

3.5 智能支撑，以因材施教实现立德树人

立德树人目标实现依赖于在实践中推行个性化教育，而人工智能设备为全面开展因材施教提供技术支撑。综合运用智能工具深入分析受教育者的言行举止，依托大数据分析结果揭示学习者的思维动态和学习习惯，充分掌握认知规律，适时调整教育内容和教育方法，为整体教育对象提供高质量的基础教育服务，为个人制定特殊适用的教育方案，尽可能让每个学习者体验到亲切实在、活跃灵动、感同身受的思政教育过程。当然，思政教育的特殊性和普遍性相互交织，实际推进个性化教育仍须遵循思想政治教育的一般规律和教育对象成长发展的特殊规律，在此基础上深入考究具体对象的思维方式、社会认知、年龄结构、学历背景、专业基础^[15]、成长经历和家庭情况，高效落实教育教学目标。

个性化思政教育应及时响应时代要求，智能设备开发要遵从社会主义的政治法律标准和伦理道德要求，防止出现意识形态偏差风险，为全面推进因材施教扫除技术障碍。教育者及时回应不同学习者的需求，通过深入交心、专门谈话、情感关怀等措施有效弥补智能设备的缺陷，从而在牢牢坚持以人为本原则中培育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教育者运用智能教育设备，在顺应社会前进方向中推进教育工作，围绕新的时代主题丰富教育内容，不断推进思政教育优化升级，同时，也要以新形势和新问题为牵引，不断探索智能化教育新方式，引领广大人民群众在时代发展潮流中不断提升道德素质、法律素养、政治信仰、理想信念。

4 结束语

人工智能与思想政治教育的深度融合，既是教育数字化转型的必然趋势，也是新时代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重要探索。人工智能赋能下，思政教育实现从“大水漫灌”到“精准滴灌”的转型，打破传统时空桎梏，推进更具时代感与感染力的价值引领。然而，效率提升与隐私泄露并存，精准施教与数字鸿沟相伴，技术赋能亦潜藏主体性消解之忧。智能时代的思政教育绝不能陷入唯技术论的误区，而必须坚守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确保技术应用始终服务于人的全面发展。

本文所提出的实践路径，从夯实主体地位到构建智能平台，从促进人机协同到实现因材施教，共同构成以“价值引领、技术赋能、系统治理”为特征的有机整体。展望未来，应在拥抱技术创新带来的巨大潜力时，始终保持对伦理风险的清醒审视；在利用数据驱动实现精准教育时，坚决捍卫教育公平与人文关怀。人工智能与思想政治教育融合关键在于是否培养出在智能时代立得住、行得稳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对此，教育者、技术开发者与政策制定者应协同努力，共同驾驭技术浪潮，在实践中持续完善技术应用规范，强化思政队伍数字素养，健全风险防控机制，实现技术创新与价值引领同频共振，为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注入持久动力，在智能时代彰显思想政治教育的独特价值与强大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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