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理论和实证证据共同提示注意控制的变异可能是一种情绪调节的形式。为了给理论假设提供测量学支持,本研究以我国大学生为例,系统检验注意控制量表(Attentional Control Scale, ACS)的因子结构与情绪调节的增量效度。方法:样本1为1269名大学生,完成ACS及不良情绪和认知测试。采用ACS正反向条目反应一致的纯化样本及样本分半法,通过探索性结构方程模型以及平行分析结合碎石图检验因子结构,再利用验证性因素分析交叉验证最优模型。样本2为47名健康被试及139名抑郁被试,完成ACS、情绪调节量表(ERQ)、情绪适应与适应不良(即功能损害和心理病理学症状)测量及情绪词语-面孔Stroop任务。通过分层回归分析,检验ACS的增量效度。结果:单维度双因子模型(注意控制全局因子加注意集中和注意转移组别因子)拟合16条目ACS数据最优。ACS在ERQ解释的方差之外,可额外独立解释情绪适应与适应不良8%~25%的方差,而仅能增加解释情绪Stroop效应18个指标中的1个指标值(愉快词-愤怒面孔准确率)3%的方差。结论:注意控制量表为单维度双因子结构,具有测量我国大学生情绪调节的增量效度和注意控制情绪行为操作的区分效度,是一种测量情绪调节的有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