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向微生态技术在饲料发酵及青贮发酵上的应用

Application of directed micro-ecology in the fermentation of feed and silage

摘要

目的 探讨定向微生态（DME）技术在饲料发酵和青贮发酵中的应用效果，旨在解决发酵饲料应用菌株面临的成本高、货架期短等问题。 方法 对市售乳酸菌在DME培菌机设备上进行发酵验证，并将培养获得的活性菌液在饲料和青贮发酵上进行应用评估。 结果 发酵饲料关键应用乳酸菌菌株在DME培菌机上可以实现植物物乳杆菌30×10⁸ CFU/mL、德式乳杆菌40×10⁸ CFU/mL、罗伊氏乳杆菌20×10⁸ CFU/mL、干酪乳杆菌20×10⁸ CFU/mL、乳酸片球菌50×10⁸ CFU/mL、副干酪乳杆菌30×10⁸ CFU/mL、嗜酸乳杆菌30×10⁸ CFU/mL、戊糖片球菌10×10⁸ CFU/mL、粪肠球菌50×10⁸ CFU/mL的有效扩培，且在发酵饲料、玉米青贮和柠条青贮的发酵过程中添加活性乳酸菌菌液不仅能改善发酵饲料的感官特性，还能有效抑制饲料中杂菌生长，玉米青贮料的品质提升至一级标准，综合评分可达88分以上。 结论 定向微生态技术为饲料及青贮发酵提供了一种高效、环保的解决方案，有助于推动畜牧业的绿色可持续发展和饲用微生态的发展。

关键词

定向微生态体系 / 饲料发酵 / 青贮发酵 / 乳酸菌 / 有效扩培 / 复配发酵

Key words

directed microecological (DME) system / feed fermentation / silage fermentation / lactic acid bacteria / effective expansion of culture / compound fermentation

我国自2020年7月1日起，颁布实施了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畜禽养殖的相关禁令，禁止在动物饲料中使用任何旨在促进生长的药物添加剂。这一政策的实施，不仅对畜禽健康养殖领域提出了新的挑战，也为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在这一政策的驱动下，研发能够促进动物生长的新型饲料添加剂产品，迅速成为该领域研究的热点。益生菌发酵饲料的引入，作为一项创新的饲料添加剂，不仅极大地拓宽了畜禽健康养殖的途径，而且为实现健康、可持续的生态养殖环境提供了清晰的方向。

在动物生产中，抗生素能够促进动物生长，提高机体免疫力，预防疾病，但抗生素的不规范使用会导致动物体内出现耐药菌，增加动物感染疾病的可能性^[1-2]。发酵饲料是指通过生物发酵工程技术，利用微生物发酵代谢作用，将饲料原料中的多糖、蛋白质和脂肪降解为单糖、有机酸、小分子多肽等物质^[3]，富含益生菌、有机酸等物质。发酵饲料能够有效降低饲料中的抗营养因子，改善饲料的适口性，提高动物对饲料的消化利用率，稳定动物肠道微生物的动态平衡，增强免疫力^[2]。全株玉米青贮是将带穗的整株玉米收割切短后，在密闭且无氧的环境条件下，利用以乳酸菌为主的微生物发酵适宜时间，制成的一种外观和营养价值与原料相似、消化率高、适口性好、气味芳香的饲料^[4]。玉米在我国种植面积较大，但新鲜玉米不易贮存，制成青贮玉米后不仅延长了贮存时间，而且营养价值丰富、适口性好、消化率高，因此全株玉米青贮料是反刍动物生产中重要的粗饲料来源，在优质粗饲料中占有不可替代的地位^[5]。

发酵饲料近年来受到了广泛关注。它通过微生物的发酵作用，能够改善饲料的营养价值和适口性，从而提高动物的生产性能。然而，当前发酵饲料行业面临着一些挑战，其中关键应用菌株的粉剂成本高和货架期短是制约其行业发展的主要因素，同时也导致发酵饲料的生产成本相对较高。本研究基于定向微生态（DME）技术，实现了DME培菌机设备在饲料发酵、玉米青贮及柠条青贮上的有效应用，实现关键应用菌株在含有多种微生物的微生态环境中，达到应用级别的产量和纯度，达到与纯培养菌株相同的功能。通过在短时间内获得高活性的发酵菌液，缩短生产周期及降低用菌成本，从而实现降本增效的目标。DME培菌机通过技术创新和优化生产工艺不仅有效克服关键应用菌株成本高和货架期短的问题，而且推动了饲用微生态的研究和应用，将为饲料行业带来新的增长点，为动物生产提供更加高效、环保的解决方案与技术支持。

1 材料与方法

1.1 试验材料

1）市售乳酸菌菌粉：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干酪乳杆菌、副干酪乳杆菌、嗜酸乳杆菌、德式乳杆菌、罗伊氏乳杆菌、乳酸片球菌、戊糖片球菌、粪肠球菌等，均购置于山东中科嘉亿生物工程有限公司。

2）混合原料：由麦麸、棉粕、油渣、压片玉米以特定比例复配而成。

1.2 主要仪器

智能培菌机（DME-R-50X），绿氮生物；显微镜（BK6000），重庆奥特光学仪器有限公司；恒温培养箱（LHS-70SC），无锡玛瑞特科技有限公司。

1.3 DME设备发酵工艺

1）DME培养基：葡萄糖20 g，蛋白胨10 g，无水乙酸钠2.5 g，K₂HPO·7H₂0 2 g，柠檬酸二铵2.5 g，酵母浸粉15 g，吐温80 1 mL，蒸馏水1 L，pH值6.8±0.2。

2）发酵工艺：往设备中加入配制好的DME培养基3 kg，并将25 g接种剂倒入接种仓中。点击进料按钮，设备自动注水；注水程序完成后，点击启动按钮，设备自动运行程序。待程序运行结束后，点击出料按钮进行出料，样液兑水稀释进行试验。

1.4 饲料试验工艺

1）试验设计。设置对照处理CK组、单菌株发酵处理组（乳酸菌发酵液添加量3.0 L/t）、复配菌株发酵处理组（复配发酵菌液添加量1.5 L/t），每个处理设3个重复，跟踪饲料发酵情况，并于发酵结束时，取样比较不同处理间发酵饲料的品质差异。

2）指标测定。操作步骤如下：

①pH测定：无菌采样5 g鲜样，加入45 mL蒸馏水，振荡30 min混匀，经4层纱布过滤后再用定性滤纸过滤得到浸提液，随后使用浸提液进行pH测定。

②黄曲霉毒素含量测定：参照黄曲霉毒素含量测定试剂盒（上海佑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BA0141）方法进行。

③呕吐毒素含量测定：参照呕吐毒素含量测定试剂盒（上海佑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BA0941）方法进行。

1.5 玉米青贮试验工艺

1）试验设计。本试验设置2种乳酸菌的单一及组合添加试验，与常规操作进行比较，评估不同乳酸菌青贮的效果。

设置常规未添加菌的自然青贮CK处理，R1处理（植物乳杆菌发酵液添加量100 mL/t）、R2处理（布氏乳杆菌发酵液添加量100 mL/t）和R3处理（植物乳杆菌与布氏乳杆菌复配发酵液添加100 mL/t），跟踪青贮发酵情况，并于发酵结束时，取样比较不同处理间青贮的效果差异。

2）青贮饲料发酵质量评价与分级。相关检测指标根据DB15/T956—2016《全株玉米青贮质量评级标准》进行送检测定（表1），检测机构为泰高营养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同时出具检测报告。主要内容包括感官指标，如色泽、气味等指标；发酵品质，如pH、铵态氮/总氮等指标；营养成分，如干物质、粗蛋白、淀粉、洗涤纤维等指标。根据样品各指标的数值范围对青贮玉米发酵质量进行评分，85~100为一级，70~84为二级，60~69为三级。

1.6 柠条青贮

1）试验设计。设置对照处理CK组，单菌株发酵处理组（乳酸菌发酵液添加量100 mL/t）、复配菌株发酵处理组（复配发酵菌液添加量100 mL/t），每个处理设3个重复，跟踪饲料发酵情况，并于发酵结束时取样比较不同处理间发酵饲料的品质差异。

2）指标测定。测定方法同本文“1.4”中“2）”。

2 结果与分析

2.1 DME设备菌株适配发酵

经验证（图1），植物乳杆菌、嗜酸乳杆菌、干酪乳杆菌、副干酪乳杆菌等10余种乳酸菌均可以适配DME设备进行发酵，接种量为0.1×10⁸ CFU/mL，菌量可发酵培养至植物乳杆菌30×10⁸ CFU/mL、德式乳杆菌40×10⁸ CFU/mL、罗伊氏乳杆菌20×10⁸ CFU/mL、干酪乳杆菌20×10⁸ CFU/mL、乳酸片球菌50×10⁸ CFU/mL、副干酪乳杆菌30×10⁸ CFU/mL、嗜酸乳杆菌30×10⁸ CFU/mL、戊糖片球菌10×10⁸ CFU/mL、粪肠球菌50×10⁸ CFU/mL，相应试验测试过程中的污染率依次为1.0%、1.5%、2.0%、1.0%、0.5%、1.0%、1.5%、1.0%、0.4%。

各菌株DME发酵液经革兰氏染色后镜检，由图2可观察到各菌株菌体形态均一，颜色均为单一紫色，无红色杂色出现。进一步印证DME设备可以完成对植物乳杆菌、干酪乳杆菌、乳酸片球菌、副干酪乳杆菌等10余种乳酸菌的有效发酵。

2.2 DME设备菌株复配发酵

为了满足市场需求，进一步将完成适配的单一菌株进行复配发酵试验，图3为3组复配发酵验证的镜检结果，分别为植物乳杆菌+嗜酸乳杆菌+干酪乳杆菌、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植物乳杆菌+粪肠球菌组合，经稀释涂布平板计数验证后，植物乳杆菌+嗜酸乳杆菌+干酪乳杆菌、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组合菌量均可达到30×10⁸ CFU/mL，染菌率分别为1.2%、0.8%；植物乳杆菌+粪肠球菌组合菌量均可达到50×10⁸ CFU/mL，染菌率为0.3%。

各组复配菌株DME发酵液经革兰氏染色后镜检，由图4A可观察到3种菌体形态，由图4B、图4C可观察到2种菌体形态，且3组镜检照片颜色均为单一紫色，无红色、杂色出现。进一步验证DME设备可以完成对植物乳杆菌+嗜酸乳杆菌+干酪乳杆菌、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及植物乳杆菌+粪肠球菌复配菌株的有效发酵。

2.3 不同菌种发酵饲料试验结果

1）不同乳酸菌发酵饲料原料。以麦麸为原料，选取布氏乳杆菌、植物乳杆菌、干酪乳杆菌和粪肠球菌进行饲料发酵试验。结果显示（表2），经10 d发酵后，植物乳杆菌组pH最低，且酸香味最为浓郁。各试验组黄曲霉毒素及呕吐毒素的检出数值均低于国家标准。除布氏乳杆菌组外，其他试验组均出现不同程度的染菌现象，其中干酪乳杆菌组染菌最为严重。

以棉粕为原料，选取布氏乳杆菌、植物乳杆菌、干酪乳杆菌和粪肠球菌进行饲料发酵试验。结果显示（表2），经10 d发酵后，植物乳杆菌组pH最低，且酸香味比较浓郁。各试验组黄曲霉毒素及呕吐毒素的检出数值均低于国家限标。其中，除植物乳杆菌组外，其他试验组均出现染菌现象。

以压片玉米为原料，选取布氏乳杆菌、植物乳杆菌、干酪乳杆菌和粪肠球菌进行饲料发酵试验。结果显示（表2），经发酵10 d后，植物乳杆菌组pH最低，各试验组的酸香味均十分浓郁。各试验组黄曲霉毒素及呕吐毒素的检出数值均低于国家限标，且各处理均未出现染菌现象。

以油渣为原料，选取布氏乳杆菌、植物乳杆菌、干酪乳杆菌和粪肠球菌进行饲料发酵试验。结果显示（表2），经发酵10 d后，植物乳杆菌组pH最低，且酸香味浓郁，其他各组除布氏乳杆菌组有较淡的酸香味外，均无明显的酸香味。干酪乳杆菌组、粪肠球菌组及CK组均出现严重的染菌现象，同时可见乳酸菌的添加可以不同程度抑制霉菌生长，其中植物乳杆菌的抑菌效果最好，布氏乳杆菌次之。各试验组黄曲霉毒素及呕吐毒素的检出数值均低于国家限标。

2）混合原料发酵。由单菌株及复配菌株处理对饲料发酵的影响评估（表3）可知，所有乳酸菌处理组的pH值均有所下降，显示出发酵过程中的酸化效果。在风味特性方面，植物乳杆菌和干酪乳杆菌及植物乳杆菌复配组呈现较强的酸香味，但干酪乳杆菌组和粪肠球菌组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染菌，且各处理组的黄曲霉毒素和呕吐毒素含量值均低于检出限。

2.4 玉米青贮发酵质量评价

由表4可知，在感官指标上，添加微生物菌液的R1、R2、R3处理颜色呈黄绿色，而传统操作的CK处理则更接近于原色。3个处理组气味均为酸香味且略带芳香味，CK组只有轻微的酸香味。

在质地上，处理组与CK组之间没有明显差异。在发酵品质指标上，3个处理组与CK组相比较，在pH与氨态氮/总氮%DM指标上并无明显差异。在营养成分的改善上，干物质含量经青贮发酵后，相较CK组，不同处理间呈现不同程度的升高，其中R2处理组含量升高最多，增加8.3%；相较CK组，R1和R3处理组粗蛋白含量提高，R2组并未有明显变化。

经青贮发酵后，R1、R2、R3组淀粉含量均有不同程度的升高，其中R2组含量增加最多（增加15.9%）；R1、R2、R3三个处理组的中性洗涤纤维含量较CK组均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同样各处理组酸性洗涤纤维含量相较CK组有所降低。

综合感官、发酵品质、营养成分及各项指标评价评分，CK组评分为78分，青贮料级别为二级料；R1、R2、R3处理组评分分别为88、96、92，青贮料级别均为一级料。

2.5 柠条青贮发酵试验结果

1）不同乳酸菌柠条青贮发酵。由表5可知，各乳酸菌处理组pH均低于CK组，其中植物乳杆菌组效果最为明显，发酵后的柠条pH为4.72。色泽上同样是植物乳杆菌组处理效果最好，为鲜亮的淡黄色，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处理组效果次之，为淡黄褐色，其他处理组均为与CK相同的黄褐色。

在气味感官上，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3个处理组效果较好，为浓郁酸香味。同时，对各处理组进行安全性测试，发酵后样品的黄曲霉毒素、呕吐毒素均低于检出限。

2）不同含水量柠条青贮发酵。由表6可知，植物乳杆菌组、布氏乳杆菌组和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组在不同含水量处理条件下的柠条青贮比较稳定，在发酵完成后pH值较CK均明显降低，且均具有较为浓郁的酸香味，但是在柠条青贮过程中水分含量越高，出现的产气现象越严重。对产气较为严重的高含水量处理组进行了针孔泄气处理，随着发酵时间的延长，干酪乳杆菌组、副干酪乳杆菌组、嗜酸乳杆菌组、乳酸片球菌组发酵的柠条均出现不同程度的变质，颜色由淡黄色转变为黑褐色，且样品散发出刺鼻腥味。相较以上4个处理组，植物乳杆菌组、布氏乳杆菌组和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组发酵的柠条并未出现变质现象。

3 讨论

3.1 定向微生态技术验证

目前，饲料发酵及青贮发酵主流的产品形态以粉剂为主，室温下货架期仅有1年左右^[6]。产品货架期短、效价不稳定是制约畜牧饲料产业高效发展的主要因素之一。将微生物产品的生产前置到应用端，实现“时产实用”，是解决这一限制因素的方法之一。为了实现微生物产品的就地标准化生产和便捷化操作，绿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绿氮生物”）提出定向微生态（directed micro-ecology，DME）的概念，其原理是在含有目标微生物和多种环境微生物的微生态环境中，通过施加有利于目标功能微生物的定向选择压，使其在种间竞争中取得优势，在特定培养时间内占据微生物群落的主导地位，表现为优势微生物，且来自环境微生物的污染率低，从而使目标微生物在应用中有效发挥功能。经验证，植物乳杆菌、嗜酸乳杆菌、干酪乳杆菌、副干酪乳杆菌等10余种乳酸菌均可以适配DME设备进行发酵，可实现0.1×10⁸ CFU/mL接种量到10×10⁸ CFU/mL培养菌量，至少100倍扩培效果。此外，乳酸菌由于不产芽孢、耐受性差等问题阻碍了其产业化进程。虽说近年来通过技术创新，如冻干工艺的应用，但并未有效解决货架期短和活性续效问题。基于定向微生态（DME）技术研发的DME培菌机不仅可以有效克服乳酸菌货架期短和活性续效问题，还可以极大地缩短微生态菌剂应用的产业化进程。

3.2 DME发酵菌液饲料发酵应用验证

本研究表明，基于定向微生态技术可以利用DME设备实现乳酸菌及复配乳酸菌的发酵培养，发酵菌液能够应用于饲料发酵，并可有效降低饲料的pH值，促进有益菌繁殖，这与Kristensen等^[7]的研究结果一致。乳酸菌在生长过程中能够将玉米-豆粕中的乳糖、葡萄糖转化成乳酸等有机酸，从而大大降低发酵饲料的pH值^[8-10]。王飒等^[11]研究结果表明，功能菌株FM-20产酸性物质能力较强，能够显著降低饲料pH值。王梅等^[12]研究结果表明，益生菌发酵饲料能够显著降低发酵豆粕的pH值，提高有益微生物数量。

多菌种联用发酵往往能赋予饲料更多的营养功效。宋善丹等^[13]利用米曲霉、黑曲霉和产朊假丝酵母进行多菌联合发酵，制得饲料富含烟酸、短链脂肪酸、乙偶姻等，使得酒糟饲料具有促进动物生长、改善肉质、抑制病毒等作用。姚凯勇^[14]利用酵母和枯草芽孢杆菌发酵酒糟制饲料，不仅提高了饲料粗蛋白含量，也大大提高了饲料中多肽的含量。Kumari等^[15]利用黑曲霉、米曲霉产生纤维素酶及相关酶类降解饲料原料中的纤维素，同时大大提高了蛋白、脂肪等养分含量。本研究发现，复配乳酸菌发酵菌液的添加对于改善饲料发酵品质、降低霉菌滋生以及提升风味特性等具有积极作用。特别是植物乳杆菌及其与其他菌种的混合使用，在多个评价指标上均表现出较好的效果，有效抑制饲料发酵过程中的杂菌滋生，并可以有效改善饲料的感官特性。未来研究可进一步优化菌种组合和使用剂量，以实现更高效、环保的饲料发酵技术。

3.3 DME发酵菌液青贮发酵应用验证

青贮是在厌氧环境中通过促进乳酸菌的大量繁殖，使淀粉和可溶性糖分转化为乳酸并累积到一定浓度，使青贮环境中的pH值降至4.2以下，从而有效抑制腐败菌的生长，达到长时间保存青贮饲料中营养物质的目的^[16]。感官评定时，pH值是衡量青贮料品质好坏的重要指标之一，以德国农业协会的青贮料感官评定为评定基础来看，pH值在3.4~3.8为优质青贮料。常玉萍^[17]研究结果表明，优质青贮饲料可以根据pH值进行简单快速的品质鉴定，但是若青贮料发生异常发酵，如腐败变质会产生氨，降低家畜采食量，就不能用pH值来全面评定青贮品质。Shockey等^[18]研究表明，在玉米青贮饲料中添加乳酸菌青贮添加剂后，对青贮料最终的pH降低作用并不显著；且相关研究^[19-21]结果也得出青贮添加剂的添加对玉米青贮饲料pH影响并不显著。另外，袁仕改^[22]研究结果发现，添加布氏乳杆菌制剂的试验组pH值为3.59（＜4.2），为优质青贮，但与自然发酵组差异并不显著，这是因为布氏乳杆菌可以将乳酸作为底物，降解产生少量的乙酸，使得青贮饲料中乳酸的总量下降，pH上升。侯建建等^[23]研究表明，乳酸菌添加剂可在发酵时迅速降低苜蓿青贮料的pH，抑制霉菌等有害菌种生长，但是添加剂组最终的pH与其他组并无显著性差异。在本研究中，添加微生物菌液的处理组（R1、R2、R3）在颜色上呈现黄绿色，而传统操作的对照组（CK）颜色更接近原色。所有处理组的气味都是酸香且略带芳香味，而CK组只有轻微的酸香味。在质地上，处理组与CK组之间没有明显差异。发酵品质指标：在pH和氨态氮/总氮方面，3个处理组与CK组相比没有显著差异。营养成分改善：经青贮发酵后，所有处理组的干物质含量相比CK组都有所升高，其中R2组升高最多，达到8.3%；R1和R3处理组粗蛋白含量相比CK组有所提高，而R2组没有明显变化；所有处理组淀粉含量经青贮发酵后都有所提高，R2组增加最多，达到15.9%；所有处理组中性洗涤纤维（NDF）和酸性洗涤纤维（ADF）含量相比CK组都有所降低。综合评价：综合感官、发酵品质、营养成分及各项指标评价，CK组得分78分，被评为二级料；而R1、R2、R3处理组的得分分别为88、96、92分，均被评为一级料。

目前，有研究^[24]表明，饲草青贮时添加乳酸菌可促进青贮过程中乳酸的迅速积累，从而获得优质的青贮饲料。因此，在饲草青贮过程中添加乳酸菌可以改善其发酵品质而被普遍使用。陈扬^[25]研究发现，在柠条锦鸡儿青贮过程中，与对照组相比添加乳酸菌可有效降低柠条锦鸡儿青贮发酵过程中的pH，为乳酸菌发酵提供适宜环境，显著增加乳酸（LA）含量，抑制分解蛋白类菌种生长，显著降低柠条锦鸡儿青贮饲料的NH₃-N含量，这与马淑梅等^[26]和柴继宽等^[27]对黑麦草、燕麦青贮试验结果一致。

在柠条锦鸡儿青贮过程中，添加乳酸菌后，在青贮发酵过程中乳酸菌能够分泌降解植物细胞壁中纤维素、半纤维素、木质素的特殊酶^[28]。本研究发现，添加乳酸菌可以改善柠条锦鸡儿青贮发酵品质并提高其营养品质，不同的乳酸菌对柠条锦鸡儿青贮的影响也不同，其中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及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复配发酵菌液在柠条发酵应用中的效果较为稳定，干酪乳杆菌组、副干酪乳杆菌组、嗜酸乳杆菌组、乳酸片球菌组发酵的柠条均出现不同程度的变质，颜色由淡黄色转变为黑褐色，且样品散发出刺鼻腥味。

4 结论

1）DME设备适配菌株结果。基于定向微生态系统，植物乳杆菌、嗜酸乳杆菌、干酪乳杆菌、副干酪乳杆菌等10余种乳酸菌均可以适配DME设备进行发酵，接种量为0.1×10⁸ CFU/mL，发酵菌量可实现至少100倍扩大培养效果。

2）饲料发酵结果。通过采用复配发酵菌液和单菌株发酵菌液饲料发酵对比验证，2种处理方式均可有效降低发酵饲料的pH，复配发酵菌液所达到的效果优于单菌株发酵效果，有效改善了饲料的感官特性，大大增加了饲料的诱食性能，并在饲料发酵过程中有效抑制杂菌生长。

3）玉米青贮发酵结果。综合感官、发酵品质、营养成分及各项指标评价评分，CK组评分为78分，青贮料级别为二级料；R1（植物乳杆菌）、R2（布氏乳杆菌）、R3（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处理组评分分别为88、96、92，青贮料级别均为一级料。

4）柠条青贮发酵结果。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及植物乳杆菌+布氏乳杆菌复配发酵菌液的青贮效果比较稳定，且有效改善了柠条的感官特性，提高其诱食性能。

基于定向微生态技术的DME培菌机设备可以在饲料发酵及青贮发酵领域实现有效应用，降低功能微生物的产业化门槛，加快关键功能菌株的推广应用，对于推动我国畜牧业微生物产业的健康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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