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振兴背景下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培养水产人才的瓶颈问题与消除机制研究

The bottleneck problems and elimination mechanisms of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among government-enterprise-academia-research-application in training aquatic talents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rural revitalization

摘要

目的 为了破解政产学研用乡村振兴水产人才协同创新培养面临的瓶颈问题，建立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高效驱动机制。 方法 针对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培养困局，为建立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驱动机制，从政府、企业与高校及研究生人才角度进行溯源、解析并提供建设性思路。 结果 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培养瓶颈的根源在于政府在乡村振兴创新人才培养中的缺位与错位，政府部门间行政壁垒影响和制约着产学研项目的实施及其人才的培养。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培养水产人才瓶颈的消除机制在于加强政府主导，切实兼顾产学研群体各方利益关切，基于产学研各方责权利强化经费管理，建立创新人才培养效果评价机制，围绕乡村振兴创新人才培育以顶层法律体系设计为基础规范与协同政府部门职能。 结论 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水产人才培养须紧紧围绕乡村振兴新质生产力需求，以政府为主导，以企业为主体，以高校为抓手，建立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高效驱动机制。

Abstract

Objectives An efficient driving mechanism for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among government-enterprise-academia-research-application was established to solve the bottleneck problem faced by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in training aquatic talents for rural revitalization through government, industry, academia, research, and application. Methods Constructive ideas were provided by tracing and analyzing 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government, enterprises, universities, and postgraduates to address the difficulties in training talents through the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among government, industry, academia, research, and application and establish a driving mechanism for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among government, industry, academia, research, and application. Results The root cause of the bottleneck in training talents through the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among government, industry, academia, research, and application was the absence and misalignment of government in training innovative talents for rural revitalization. Administrative barriers between departments in government affected and restricted the implementation of collaborative projects among industry, academia and research and the training of talents. The mechanisms of eliminating the bottleneck in training aquatic talents through the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among government, industry, academia, research, and application were to strengthen government leadership, effectively take into account the interests and concerns of all parties in the industry, academia, and research groups, strengthen fund management based on the responsibilities and rights of all parties, establish an mechanism for evaluating the effectiveness of training talents, and standardize and coordinate the functions of departments in government around the top-level legal system design for rural revitalization and training innovative talents. Conclusions Training aquatic talents through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among government, industry, academia, research, and application must closely focus on the demand for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in rural revitalization with the government as the main leader, enterprises as the main body, and academia as the main lever to establish an efficient driving mechanism for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among government, industry, academia, research, and application.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政产学研用 / 乡村振兴 / 协同创新 / 水产人才培养 / 瓶颈 / 消除机制

Key words

government-enterprise- academia -research-application / rural revitalization /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 training aquatic talents / bottleneck / elimination mechanisms

党的十八大推出我国乡村振兴战略规划，十九大制定了2020年、2035年和2050年“三步走”战略计划^[1]，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最艰巨最繁重的任务是乡村振兴”、“必须牢固树立和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站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高度谋划发展”^[2]。2023 年习近平总书记在黑龙江考察调研期间，首次提出要“整合科技创新资源，引领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新质生产力是由技术革命性突破、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产业深度转型升级而催生的当代先进生产力，它以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及其优化组合的质变为基本内涵，以全要素生产率提升为核心标志”^[3]。2025年中央一号文件提出扎实推进乡村全面振兴：“以科技创新引领先进生产要素集聚，因地制宜发展农业新质生产力”^[4]。

水产振兴是乡村振兴的重要组成部分。我国的渔业、渔民、渔村现代化建设处于历史转型期^[5]。传统脏乱差、规模小且分散的水产发展模式已经不适应渔业现代化的迫切需求。我国乡村振兴产业结构转型面临缺乏核心技术和创新人才不足两大困境。乡村水产振兴，不能单纯依靠以往低成本和廉价劳动力，而应转向大规模的政产学研资源整合，凝聚形成新质生产力^[6]。渔业、渔民、渔村现代化需要一大批能推进科技创新，打造水产科研队伍、水产技术推广队伍和高素质渔民队伍的水产人才来引领与建设。

因此，构建乡村水产振兴的新质生产力，须整合信息技术、物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自动化等先进技术，促进中国乡村渔业向智慧渔业转型升级^[7]，深度优化乡村渔业生产流程，提升水产产业链各环节生产效率，改善水产品质量，合理进行乡村渔业资源科学养护和管理，促进乡村水产业高质量发展。实现这一目标，需在乡村振兴新质生产力理念指导下，加强科技创新与研发投入，加强乡村水产振兴与可持续发展新质生产力创新人才培养。

在人口受教育程度较低、产业薄弱地区，由政府引入企业产业资源与高校智力资源，三方共同参与的“政产学研”协同创新模式培养水产人才，服务于乡村振兴，已成共识^[7]。然而，创新机制是创新型人才培育的基础，创新型水产人才培养体系的建立有赖于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驱动机制的建立。为此，本文针对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培养困局，从政府、企业与高校及研究生人才角度进行溯源、解析并提供建设性思路，以期建立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驱动机制。

1 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水产人才培养面临的瓶颈

当前，我国水产研究生人才培养尚未有效聚焦于乡村振兴新质生产力发展需求^[8]，各级政府对政产学研用协同合作虽进行了一定的引导，也给予了一定数量的项目资助，但对政产学研用协同培养创新人才的责权利纵向引导与横向沟通服务等驱动机制尚未有效建立^[9]，使部分项目虽可激发产学研合作兴趣，但仅能滞留于理念阶段而难以有效实施开展，难以取得大批的小型产学研项目成果储备，从而难以凝练衍生出攻关产业重大共性关键问题的大规模产学研合作群体。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驱动机制是培养乡村水产振兴所需创新型人才亟待突破的瓶颈问题。

2 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培养瓶颈的溯源分析

2.1 政府未能在乡村振兴人才培养中处于主导地位

产业是乡村振兴的载体，往往存在着巨大的人才与科技需求。然而，从产业角度而言，企业与高校等科研机构存在信息差，其对水产前沿科研成果的了解不够及时和深入，企业多希望高校自发地对产业痛点问题加以研究解决，希望以现成的成果直接转化给企业，不愿意承担研发风险，只希望高校能把培养好的人才直接输送给企业。

但是，从高校角度而言，高校作为人才培养的供给侧，其对企业在乡村振兴中的实际技术需求往往也缺乏准确把握，在面对乡村振兴需求侧人才困境时，其人才培养效果也差强人意。多年来，出于学术硕士（简称学硕）培养过程中形成的习惯与固定思维模式，大多数水产专业硕士（简称专硕）培养仍沿用学硕培养模式，更多关注基础研究理论创新问题，而对更具有实际应用价值的应用与应用基础研究则较少关注，所研项目与乡村振兴产业发展实际需求有所脱节，不仅其成果难以转化为新质生产力，其所培养的人才和技术通常不足以满足乡村振兴建设所需。

从政府角度而言，其通常希望水产企业能与水产高校及科研机构自发对接与投入资金解决乡村振兴过程中的生产技术问题，对产学研缺乏充分的引导与沟通交流，相关政策制定前调研分析不足，未能充分考虑到产学研各参与方的实际需求，导致政策的引导作用未能充分发挥。这常使高校申报的产学研合作项目与其培育的人才难以精准对接市场企业需求，导致资源错配与浪费。同时，由于以往政府对科研评价体系中应用研究重视程度的相对不足，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和制约了高校与科研院所人员参与产学研用合作项目的积极性。

因此，综合所述，以往政产学研创新人才培养瓶颈的根源在于政府未能处于主导地位，对产学研的责权利机制不明。水产专硕等研究型人才由水产高校招生并负责培养，研究生选题与研究通常是根据导师以往申请的科研项目进行，如果转而根据水产产业实际问题进行选题与研究，导师的其他基础研究类科研项目则无法为专硕研究生培养提供相应经费。因此，政府欲推进乡村振兴产业问题解决和产业人才培养，必须督促产业资本投入研发资金或提高政府对应用与应用基础研究项目评价体系的重视程度，改变以往重基础轻应用脱离生产实际的人才培养格局。同时，乡村振兴人才的大规模培养需要政府出台引导政策，对高校的人力（师资）、物力（科研设施）和企业的财力（项目经费）、物力（实践基地）资源加以有效整合，给研究生未来充分的发展前景，才能使产学研三方从意识到行为上与政府期望一致，既出人才又出成果，推进乡村振兴。

2.2 政府部门间存在的行政壁垒影响和制约着产学研项目实施与人才培养

以笔者亲身经历的以下案例为例，当前，我国水产倡导集约化循环水养殖模式，这意味着养殖量与规模大，养殖尾水所含残饵与粪便营养物质浓度高，如果直接排放必然引发养殖企业周边环境的富营养化。因此，养殖尾水一直是水产企业面临的关键问题。尾水处理通常分为两大模式：（1）养殖尾水采用污水处理厂式的化学处理模式：养殖尾水经过滤后，大部分水与其所携带的小分子有机或无机物回流至养殖系统，过滤后浓缩的滤渣与滤液则经过聚合氯化铝与聚丙烯酰胺等具有二次污染风险的化学絮凝剂进行絮凝沉淀分离；（2）养殖尾水富余营养的生态利用模式：养殖尾水营养结构与工业与其他农业污水不同，不含对农作物有害的重金属或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其富余营养物质经微生物充分降解后，能够为各类植物吸收利用而转化为植株组织。不过，该模式需要在水产养殖系统周围配置相应面积的种植系统，占地面积大于污水处理厂。但是，只要种植系统以具有较高经济附加值的农作物为主，其所获产品依然可满足粮食安全功能。而且，养殖系统输出的富余营养物质，经微生物充分分解后，能作为作物的有机肥或无机肥来源，降低了化肥的使用量，可节约农业成本。因此，种养结合的养殖尾水生态处理模式是一种处理成本更低、处理效果更环保、更符合循环经济理念的处理模式。

但是，笔者亲身经历的案例表明，养殖尾水的生态处理模式在现实环境下难以实施。2023年9月，福建省南平市某县投资20亿元新建的某大型的陆基工厂化循环水鳗鱼养殖场，面临养殖尾水技术难题，在该县县长亲自带领下，与集美大学水产学院接洽，于2023年10月在光泽县政府举行了政校企三方合作签约仪式，对该鳗鱼企业尾水生态处理模式进行了规划设计与筹备，并启动了省级科技小院的申请工作。然后，接下来项目一直面临难以落地推进的窘境。究其原因，政府不同部门之间各自为政，难以协调，因为鳗鱼养殖场最初的征地规划并未将周边归属不同村庄农户的粮食安全保障土地纳入农业设施用地，土地无法流转。同时，省以下环保垂直管理改革后，环保部门实施省对市半完全垂直化管理、市对县完全垂直化管理，市县环境监测和监察职能收归省级环保部门所有，环境执法职能收归市级环保部门^[10-11]。环保权限部分上收与执法重心下沉，导致县级政府与环保部门难以协调解决该企业与政府的关切。因此，该鳗鱼企业尾水生态治理工作只能被迫停滞，仍沿用以往既不经济也不够环保的化学处理模式，尾水生态治理这一新质生产力研究生培育工作也无法继续进行。

3 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培养水产人才瓶颈的破局思路

3.1 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培养须加强政府引导

为乡村振兴创造社会、经济与生态的可持续和谐发展产业是政府的政治使命，为党育人、为国育才是政府的职责所系。因此，政产学三者应视为一个整体，政府不是旁观空口说白话、空话或大话的倡导者，各职能部门不能各自为政，也不仅是校企联姻者，还应肩负管理者与服务者角色^[12-13]。因此，政产学研用协同培育创新型人才应以政府为主导进行培养过程的组织、实施、监督、评价与完善。政府须引导产学研进行责、权、利平衡机制探索，以使水产高校研究生导师愿意带领研究生深入乡村基层一线，发现乡村水产企业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找出与乡村振兴需求的结合点。与水产企业共同分析提出研发方案，使企业愿意投入研发资金用于水产专硕研究生培养。高校与企业共同营造一个良好的研发氛围，激发研究生工作热情，找准自己未来的乡村振兴服务方向。高校导师牵线项目资助的水产专硕研究生与出资企业签订就业意向合同，形成“产”“学”“研”三方共赢局面，共同服务于乡村振兴大局。

综上，产学研责、权、利平衡机制应紧密围绕我国乡村水产振兴中出现的关键问题，形成以政府为主导、以企业为主体、以高校为抓手的“政-产-学-研创新应用”一体化无缝链接机制，发展新质生产力，共同推动我国乡村水产振兴。

3.2 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培养须切实兼顾产学研群体各方利益关切

政府协同企业与高校，一同深入剖析以往产学合作人才培育洼地形成原因。在乡村振兴共识基础上，调查产学研不同群体的切身利益诉求。例如，企业是辐射乡村的血管与神经，是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及其研发成果需求的主体，从企业角度出发，企业的关切是项目资金的投入与产出风险，自身经费培养的人才和成果能否为己所用，希望政府能助其分担部分风险，例如希望政府能进行一定程度的税收减免，企业以减免的税收为基础，建立项目资金库。高校关注的是实际用于专硕研究生培养的经费是否充足，高校投入师资人力与科研设备等物力后，研发成果归属如何，以及产学研横向项目能否与职称评聘和评奖评优等挂钩。研究生关注的则是“产”与“学”提供的教学科研环境与经费能否保证研究工作的顺利开展，毕业后能否找到一份自己热爱的工作等。针对不同群体的利益关切，提出兼顾多方利益的公允方案进行试行验证，经可行性充分论证与验证，为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培育机制行政条例的形成奠定基础，以组织管理和监督项目实施。

3.3 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培养须基于产学研各方责权利强化经费管理

在政产学研达成共识并签订项目合同的基础上，研以致用成为各方关注的重点。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培养应基于高校导师理论性较强和企业导师技能较强的特点，为水产专硕研究生配置高校与企业双导师。校企导师和研究生一起，对乡村水产振兴难点问题进行具体分析，指导研究生建构理论模型，共同策划与制定研发方案，就项目实施前后产学研三方的责权利归属进行协商探讨，签订三方认可的责、权、利分明的科研项目合作开发合同，项目合同经当地政府和高校双重备案，经费由政府管理，根据研发进程和阶段目标完成情况，在政府监督与企业和高校共同认可下，逐步将资金拨付至高校，用于研究生培养和科研所需经费支出，保证项目顺利实施。

3.4 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培养须建立培养效果评价机制

政产学研用目标是为我国协同培养创新型人才，其培养效果应基于过程与结果评价体系进行其对乡村振兴能力与潜力的评价，因此，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评价机制有待建立。

项目实施过程中，由校企导师进行全程引导，使校企培养方案既能促使研究生掌握扎实的理论功底，又能在企业导师传帮带情况下迅速提升实践技能。研究生依据研发合同，在校企导师指导下，将研发方案融入生产实际，进行创新性研究与实践探索，学以致用，培养知识理论上能“上接天线”、生产实践中又能“下接地气”的可直接服务乡村振兴的创新型水产人才。在2年的联合培养过程中，在政府组织与监督下，校企双方就项目研发实施过程阶段目标完成质量进行自我评估，共同探讨，进一步完善，然后由政府组织专家进行项目的中期阶段性评估。政校企三方根据人才培养质量与研发成果质量进行中期评估，共同商讨改进与完善措施。

项目结束后，校企联合向政府提交产学研联合培养创新性水产人才执行报告材料与解决乡村水产振兴研发成果质量报告，作为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培养水产创新型人才项目的验收材料。政府组织专家对材料再进行综合评估，根据实际情况提出创新型人才培养方案持续改进意见和建议，为乡村振兴大规模攻关积蓄发展动能，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培养乡村振兴人才模式。

3.5 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培养须建立政府职能部门间的协同机制

前述尾水案例表明，水产养殖系统是开放的生态系统，系统物质与能量的输入输出必然影响周边的社会经济生态系统。仅依靠围追堵截进行系统封闭管理，难以彻底根本地解决开放系统的问题。对于养殖尾水这类富余营养环保问题，在科学论证的基础上，基于循环经济理念，堵不如疏。水产企业的生产行为过程必然要在政府各职能部门的领导与监管下有序进行。因此，政产学研用协同培养创新型人才离不开政府各自为政的部门之间的协同，在存异的现实基础上通过协调以趋同。政产学研用项目有赖于政府有条不紊地协调各职能部门，为其启动、实施与推进提供有力度有温度的支持与保驾护航。因此，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培养水产人才的行政壁垒节点亟待顶层设计在法律与行政层面的有效疏浚，打通“最后一公里”。

以政产学研一体化思路和举措打破行政壁垒与种养行业壁垒，让核心生源要素在不同生态系统间顺畅循环流动，形成符合地方发展定位的新生态，从而高效推进水产教育链、产业链、创新链、人才链的深度融合，加速新质生产力培育，丰富我国循环经济产业链与供应链，并提高其稳定性与竞争力，推动欠发达区域高质量发展^[14]。

4 结语与展望

乡村水产振兴急需引智，通过建立创新人才驱动机制使人才向乡村振兴合理流动势在必行。水产乡村振兴人才培养须以政府为枢纽主导创新，以企业为主体服务创新，以高校为抓手培育创新，改变以往政、产、学、研难以凝心聚力的松散局面。因此，乡村水产振兴亟待国家顶层设计，建立行之有效的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人才培养驱动机制，从而实现以下目标：

1）为实现乡村水产振兴，政府政绩在于积极主动地摸排本地水产企业在乡村振兴中遇到的科技难题，筹措建立项目储备库，组织整合校企科研队伍，协同政府各职能部门，监督管理政产学研用项目的组织实施与评价，积极推动创新型乡村水产振兴研发人才联合培养。

2）企业从乡村水产振兴大局出发，克服以往只注重转化成熟成果的急功近利行为，在政府与高校扶持下主动注资建立乡村水产振兴项目资金库，在解决企业急难愁盼科技问题同时，积极服务，努力为国家乡村水产振兴人才培养创造科研与生产条件。

3）作为政产学研用协同创新水产人才培养的主体，高校改变以往“先有成果再找企业对接”的传统模式，解放思想，以市场为导向，紧盯国家战略需求，使科研与乡村水产振兴产业需求紧密结合，在政府引导与企业资助支持下，积极为国家乡村水产振兴人才培育创新型人才，厚积薄发，为后续更大规模集体攻关培育新质生产力积蓄人才资源，促进我国乡村水产全面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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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教育部首批新农科研究与改革实践项目“基于新农科建设的水产类专业多元化人才培养模式创新实践”(教高厅函〔2020〕20号)

福建省高等教育改革与研究项目“嘉庚精神铸魂，教产研创融合的新农科多样化水产创新人才培养模式”(FGJG202303)

集美大学研究生教育研究项目“产学政研联合创新培养水产学院英才驱动机制”(C1508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