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传染性鼻气管炎的防控

张振果

养殖与饲料 ›› 2026, Vol. 25 ›› Issue (03) : 115 -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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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殖与饲料 ›› 2026, Vol. 25 ›› Issue (03) : 115 -117. DOI: 10.13300/j.cnki.cn42-1648/s.2026.03.028
疾病防控

牛传染性鼻气管炎的防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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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牛传染性鼻气管炎是由牛疱疹病毒Ⅰ型(BHV-1)引起的一种急性、接触性传染病,对养牛业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本文详细阐述了牛传染性鼻气管炎的流行病学特点、临床症状、病理变化以及病毒分离鉴定、血清学检测等实验室诊断方法,并从生物安全措施、疫苗接种和发病后的处理等方面探讨了有效的防控措施,旨在为该病的防控提供科学依据,以保障养牛业的健康可持续发展。

关键词

牛传染性鼻气管炎 / 流行病学 / 生物安全 / 疫苗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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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振果. 牛传染性鼻气管炎的防控[J]. 养殖与饲料, 2026, 25(03): 115-117 DOI:10.13300/j.cnki.cn42-1648/s.2026.03.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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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传染性鼻气管炎(infectious bovine rhinotracheitis,IBR)是由牛疱疹病毒1型引起的一种全球性分布的病毒性传染病,该病不仅导致呼吸道症状,还可引起生殖道感染、流产、脑膜炎等多种临床表现,严重降低牛群的生产性能与繁殖效率,给养殖业带来显著的经济损失。流行病学研究表明,IBR在北美、欧洲及亚洲等多个地区广泛流行,部分区域牛群的血清学阳性率可达30%~50%[1]。近年来,随着养牛业集约化程度的提升以及国际活牛及产品贸易的日益频繁,IBR的传播风险持续增加,流行范围呈扩大趋势,且亚临床感染比例上升,防控压力不断加剧。因此,本文系统开展IBR的流行病学调查,研发高效精准的诊断技术,并制定科学的综合防控策略,以期掌握该病的流行规律、实现早期诊断与区域净化、保障养殖业健康稳定及维护生物安全。

1 流行病学

1.1 传染源

病牛和带毒牛是主要的传染源。病牛在发病期间可大量排毒,尤其是在呼吸道分泌物、精液、乳汁、阴道分泌物中都含有病毒[2]。带毒牛虽然不表现出明显的临床症状,但在应激因素(如运输、分娩、气候变化等)刺激下,病毒可被激活并向外排毒,成为潜在的传染源,持续威胁周围牛群的健康。

1.2 传播途径

1)直接接触传播。健康牛与病牛或带毒牛密切接触,通过鼻腔、口腔、生殖道等黏膜部位感染病毒。例如,在同一牛舍内饲养的牛群,相互舔舐、嗅闻、交配等行为都可能导致病毒的传播。

2)间接接触传播。污染的饲料、饮水、用具、设备以及人员等也可作为传播媒介。健康牛采食被病毒污染的饲料后,病毒可通过消化道黏膜侵入机体[3]。同时,兽医使用的未经严格消毒的医疗器械在给不同牛只诊疗过程中可能造成交叉感染。

3)空气传播。在相对封闭且通风不良的牛舍环境中,病牛咳嗽、打喷嚏时产生的飞沫中含有病毒,可在空气中悬浮一段时间,健康牛吸入这些带有病毒的空气后易被感染。

4)垂直传播。当怀孕母牛受到传染性牛鼻气管炎病毒感染时,病原体可能经胎盘途径传播至胎儿,进而引发妊娠终止、胎儿死亡或产出孱弱犊牛,这一过程不仅损害母牛的繁殖能力,所产新生犊牛也常体况不佳,更易发生继发性感染,从而显著提升犊牛的死亡风险[4]

1.3 易感动物

主要感染牛,不同品种、年龄和性别的牛均易感,但肉牛比奶牛更易感染,且幼龄牛和妊娠母牛发病率相对较高。此外,水牛、牦牛等偶蹄动物也有感染的报道,不过其感染后的临床表现和流行情况与黄牛可能存在一定差异。

1.4 流行特点

1)季节性。在寒冷季节和气温骤变时,由于牛舍通风不良、保暖措施不足等因素,牛的抵抗力下降,IBR更容易暴发流行[5]。此时,呼吸道黏膜的防御功能减弱,病毒更容易侵入机体并在牛群中迅速传播。

2)地方性流行。在一些养殖密度较高、生物安全措施薄弱的地区,IBR常呈地方性流行态势。一旦有新的传染源引入,很容易在局部地区引发大规模疫情,并且疫情可能反复发生,难以彻底清除。

2 诊 断

2.1 临床症状观察

1)呼吸道型。在疾病的起始阶段患牛出现体温升高现象(可达40~42 ℃),同时呈现精神状态低落、食欲显著下降,甚至完全停止采食的情况。随后出现流鼻涕,初期为浆液性,后期转为脓性,咳嗽频繁,呼吸困难,严重时可见张口呼吸、喘气,有的病牛还会因窒息而死亡。部分病牛可伴有结膜炎,眼睛流泪、红肿,眼睑被脓性分泌物黏连。

2)生殖道型。公牛主要表现为阴茎和包皮炎症,出现红斑、水肿、溃疡,疼痛明显,不愿配种;母牛则表现为阴道炎、子宫内膜炎,阴道流出黏性或脓性分泌物,发情周期紊乱,屡配不孕,妊娠母牛可能发生流产、早产,产出死胎或弱犊。

3)眼型。单独发生的较少,多与呼吸道型或生殖道型同时存在。病牛眼睛角膜混浊,有白色斑点,严重时可导致失明。

4)脑膜脑炎型。多见于犊牛,病牛表现为共济失调,肌肉震颤,角弓反张,抽搐,昏迷等症状,病程较短,死亡率较高。

2.2 病理变化检查

1)呼吸道病变。鼻腔、咽喉、气管黏膜充血、肿胀,有大量渗出物覆盖,严重时可见黏膜糜烂、溃疡;肺部出现化脓性肺炎,肺组织实变,切面有脓汁流出,支气管淋巴结肿大、出血。

2)生殖道病变。公牛生殖器官可见炎性病灶,如包皮炎时的溃疡灶、睾丸炎时的肿大和坏死灶等;母牛子宫体肿大,子宫内膜充血、水肿,有脓性渗出物,胎儿可能出现败血症变化,全身出血、水肿,肝脾有坏死点。

3)眼部病变。结膜炎时结膜充血、水肿,有脓性分泌物;角膜炎时角膜混浊、增厚,甚至有溃疡形成。

4)脑部病变。脑膜脑炎型病例可见脑膜血管充血、扩张,脑脊液增多,脑实质有出血点和软化灶。

2.3 实验室诊断

病毒分离鉴定需采集病牛的呼吸道分泌物、生殖道拭子、流产胎儿组织等样本,接种于敏感细胞(如牛肾细胞、睾丸细胞等),经过培养后观察细胞病变效应(CPE),如细胞圆缩、聚集、脱落等。通过电镜观察病毒形态、结构,或者采用分子生物学方法(如PCR、基因测序等)对分离到的病毒进行鉴定,确定是否为BHV-1。

2.4 最新诊断技术研究

ERA-LFD检测法和基于gB蛋白的间接ELISA法是目前IBR最新诊断技术,二者的主要研发要点及应用效果等见表1

3 防控措施

3.1 生物安全措施

1)严格的隔离制度。新引进的牛只必须进行隔离检疫,一般隔离观察30~45 d。在此期间,密切观察牛只的健康状况,定期进行体温测量、临床检查,并采集血清样本进行IBR抗体检测。只有确认健康的牛只才能转入正常牛群饲养。对于疑似感染IBR的牛只,应立即隔离到专门的病牛舍,安排专人护理,防止疫情扩散。

2)加强环境卫生管理。在牛舍的日常管理中,维持其清洁与干燥状态至关重要[8]。需定期对牛舍内的粪便及杂物进行清理,建议每周开展2~3次全面消毒作业。消毒剂的选择应科学合理,可选用过氧乙酸、氢氧化钠或戊二醛等类型,使用时须严格遵循规定的浓度配比及操作方法,实施均匀喷洒消毒,以确保消毒效果达到预期标准。

3)全进全出制度。在养殖场的布局和管理上,尽量采用全进全出的生产方式。一批牛全部转出后,对牛舍进行彻底的清洗、消毒和空置一段时间后再转入新的牛群。这样可以避免不同批次牛之间的交叉感染,有利于切断疫病传播链[9]

3.2 疫苗接种

在防控牛传染性鼻气管炎的实践中,现有疫苗方案涵盖了灭活疫苗、减毒活疫苗以及亚单位疫苗等多种类型。其中,灭活疫苗是通过物理或化学手段使牛疱疹病毒1型(BHV-1)失去感染活性后制备而成。这类疫苗的主要优势在于安全性较好,接种后通常不会引起病毒扩散或毒力回升的风险。一般在犊牛出生后2~3个月首次免疫,间隔3~4周进行第2次免疫,以后每隔半年左右加强免疫1次。减毒活疫苗的研发以野生型毒株为基础,通过人工手段降低其毒力而获得。此类疫苗进入牛只体内后,能够模拟真实的感染过程,有效激活机体的细胞免疫与体液免疫应答,免疫效果较为显著,并且所产生的免疫保护作用能够维持较长时间。此外,亚单位疫苗是基于病毒的某些蛋白成分(如gE、gB等糖蛋白)制备而成的疫苗,具有良好的安全性和特异性,不会导致病毒在牛群中的传播。刘春羽[10]通过使用BoHV-1作为载体表达BVDV-1 E2蛋白研制有效的BoHV-1/BVDV-1基因工程二价疫苗对犊牛进行安全性及免疫原性的测定,结果表明接种豚鼠或犊牛可以诱导产生与亲本病毒相似的中和抗体,缩短排毒时间,减少排毒量。

3.3 治 疗

一旦发现牛群中有IBR病例,应立即对病牛进行隔离治疗。对于呼吸道型病牛,可采用对症治疗和支持疗法相结合的方法,如使用解热镇痛药缓解发热症状,应用止咳祛痰药减轻咳嗽和呼吸困难。同时,静脉输注葡萄糖、电解质溶液等补充营养和水分,维持机体的水盐平衡和酸碱平衡。对于生殖道型病牛,可用收敛剂冲洗阴道或子宫,涂抹消炎软膏促进创面愈合;有继发细菌感染时,合理选用抗生素进行治疗。吴佳楠[11]通过使用伊维菌素(ivermectin,IVM)能够在细胞水平上抑制BoHV-1的复制,影响BICP0蛋白C基端的核定位信号(NLS)的核定位功能来抑制BICP0进入细胞核发挥作用,可作为治疗BoHV-1的潜在抗病毒药物。

4 结 语

牛传染性鼻气管炎作为一种危害严重的牛传染病,流行病学特征复杂多样,诊断方法各有优劣。通过采取严格的生物安全措施、科学合理的疫苗接种策略以及发病后的有效应对措施,能够有效预防和控制IBR的发生与传播,减少其对养牛业造成的经济损失,推动养牛业健康、稳定、可持续发展。

参考文献

[1]

戴海越,辜银萍,张琬玓,.中国牛传染性鼻气管炎主要流行毒株分析[J/OL].热带生物学报, 1-11[2026-01-23].

[2]

周明,孙芬,张亮,.牛传染性鼻气管炎病毒的研究进展[J].黑龙江畜牧兽医, 2026(1): 44-50.

[3]

李秀英,冯宇诚,逯玉,.牦牛传染性鼻气管炎的流行病学、临床特点及防制[J].青海畜牧兽医杂志, 2025, 55(6): 56-57.

[4]

汪生贵.牛传染性鼻气管炎在不同季节的流行规律及防控措施[J].北方牧业, 2025(23): 38.

[5]

刘芳芳,宋妮,闫喜军.我国近十年牛传染性鼻气管炎流行情况调查报告[J].当代畜牧, 2025(11): 3-8.

[6]

郭衍冰,侯绪森,孙兴忠,.牛传染性鼻气管炎病毒ERA-LFD检测方法的建立与应用[J].动物医学进展, 2025, 46(2): 79-85.

[7]

温靖,于佳梁,李丹,.基于gB蛋白的牛传染性鼻气管炎间接ELISA检测方法的建立[J].中国农业大学学报, 2024, 29(1): 119-126.

[8]

姚先昌.牛传染性鼻气管炎的病原特性、发病机制及防治措施[J].中国动物保健, 2025, 27(10): 14-15.

[9]

刘云龙.牛传染性鼻气管炎的诊治[J].养殖与饲料, 2022, 21(3): 99-101.

[10]

刘春羽.牛病毒性腹泻病毒重组Ⅰ型牛疱疹病毒疫苗株的构建及效果评价[D].呼和浩特:内蒙古农业大学,2022.

[11]

吴佳楠.伊维菌素在细胞水平抑制BoHV-1复制及影响BICP0核转运的研究[D].哈尔滨:东北农业大学,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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