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布鲁氏菌病的流行特征与防控策略

摘要

为了解我国布鲁氏菌病（简称布病）的流行及防控情况，本文通过对当下人畜间布病流行情况、面临的问题、防控措施及建议进行系统总结，创新畜间防控措施：建立联防联控机制，将防控结果纳入考核体系，探索无害化处理新模式；科学监测，更新疫病监测体系数据模型；规范检疫监管，加大执法力度；强化免疫密度，根据“一地一案”“一场一策”制定差异化免疫方案；投入保障措施，统筹安排经费，探索智能监管新路径，整合核心数据资源，创新监管工作新模式；强化个人防护消毒，切断源头感染，全方位对布病防控做科学分析，综合研判，为布病防控净化提供了新思路。

关键词

布鲁氏菌病 / 流行现状 / 免疫 / 联防联控 / 检疫监管 / 易感人群

布鲁氏菌病（简称布病）是由寄生在细胞内的布鲁氏菌引起的一种人兽共患传染病，呈世界性分布，尤其在中东和亚洲地区流行较为严重^[1]。当下动物布病在一些发达地区已实现净化，例如欧洲，但在一些发展中国家，如非洲、美洲等，这些地区国家众多，部分地区如非洲等环境卫生差，饮食习惯偏生冷，这也造成了布病的流行无法得到控制和净化^[1]。

布鲁氏杆菌是革兰氏阴性菌，一般呈球杆状或短杆状，无鞭毛、无芽孢及荚膜，大小0.5~0.8 μm^[2]。该菌入侵宿主后，定植于巨噬细胞，可逃避宿主免疫系统，造成慢性感染^[3]，健康动物接触了被布鲁氏菌污染的物品或直接接触牛羊流产物如胎盘分泌物等，都有患布病的风险。动物感染布病后，损害其生殖系统，母畜出现流产以及乳腺炎等，母畜产奶量下降，失去经济价值，而公畜则会出现睾丸炎和个体消瘦等特征，世界卫生组织也将布病认为是世界上流行最广泛却被严重忽视的7种疾病之一^[4]。农业农村部2022年发布的《全国畜间人畜共患病防治规划（2022－2030年）》和《畜间布鲁氏菌病防控五年行动方案（2022－2026年）》，为我国人畜间布病防控工作提供新思路。鉴于当下布鲁氏菌病流行情况依然不容乐观，本文对布鲁氏菌病的流行及畜间防控进行系统总结，旨在进一步提升布病防控成效，保障我国畜牧业生产安全和公共卫生安全，逐步实现布病的防控和净化。

1 流行情况

自20世纪90年代起，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畜牧业养殖规模扩大，养殖数量激增，居民消费需求旺盛，畜产品开始在市场上流通频繁，出现了重养轻防、急功近利的现象，养殖场（户）饲养管理水平参差不齐、疫病防控意识不足等，导致没能巩固好布病防控的“黄金10年”成果，畜间布病的流行开始加重。

1.1 畜间流行性分析

布病目前在我国北方地区流行率高，南方地区流行率总体不高，但已出现由北向南扩散的空间分布，全国流行趋势总体呈现出北高南低的特点^[1]。已公布数据显示，甘肃省2022年布病阳性率为0.63%，2024年报告畜间布病疫情3 453起，同比下降22%，近年来首次下降^[5]，如2020年甘肃省庆阳市羊布病阳性率为1.34%，到2024年下降至0.86%，期间整体阳性率最低降至0.5%以下，进一步说明阳性率在逐年下降^[6]；宁夏地区2022年全区奶牛、肉牛、羊布病场群阳性率分别为15.15%、31.01%、12.4%，个体阳性率分别为17.95%、17.28%和9.25%，布病防控形势较严峻^[7]；青海省2020和2021年布病发病率和抗体监测阳性率急剧上升，2021年有降幅，但同比依然较高，羊布病感染阳性和抗体阳性都较高，为1.73%，奶牛为0.46%，肉牛、牦牛及其他牛为0.84%，呈现多点散发或局部暴发的特点^[8]；贵州省2014－2018年全省监测布病现统计平均阳性率为1.81%，其中羊阳性率2.29%，牛阳性率0.38%，监测数据中羊阳性数占总阳性数95%，说明羊群是布病感染的主要动物^[9]，如贵州省某地区2022－2024年，累计检测牛血清12 071份，只在2024年检出６份布病阳性，阳性率为0.049%，从2024年检测5 490份牛血清中分析，布病阳性数为6份，阳性率为0.109%^[10]；湖北省某市2022－2024年全市监测牛羊血清学样品770 584份，监测出布病阳性样本223份，监测到布病阳性场点17个，布病个体阳性率0.03%，群体阳性率为0.25%^[11]。以上数据充分显示了羊是目前布病感染的主要动物，其次为牛。此外，布病不同月份感染率不同，夏季5－7月是布鲁氏菌活跃繁殖高峰期，整个季节雨水充足、温度适宜，为布鲁氏菌的存活提供了优越条件。牛羊等家畜在春季和初夏产仔，分娩期间胎盘及分泌物中会携带大量布鲁氏菌，污染周边环境，增加家畜及人员感染风险^[12]。

1.2 人间流行性分析

我国北方地区，尤其是新疆和内蒙古地区布病人间感染率较高，究其原因，内蒙古和新疆是我国畜牧养殖大省。2011年内蒙古自治区报告的病例数几乎占全国报告病例数的50%，在2010－2020年，全区布鲁氏菌病平均发病率0.048 52%，提示本地区疫情形势严峻，而在2019－2023年，内蒙古累计报告发病88 464例，平均年发病率为0.073 63%，发病率在2019－2021年为上升趋势，2022－2023年为下降趋势，2021年上升幅度最大，发病率达到0.091 29%。2019－2023年内蒙古地区年度发病率在0.058 58%到0.091 29%，从整体上看，5年内发病率呈上升趋势^[13]，但根据内蒙古地区2023年和2024年公布的布病病例数据显示，2023年人间布病发病数为16 409例，2024年发病数为14 053例，呈现下降趋势。报告病例男性高于女性，职业分布中，农民69 532例（占78.60%），牧民8157例（占9.22%），家务及待业人员3 938例（占4.45%）^[13]；2021－2023年新疆人间布病累计报告18 094例，年均发病率0.023 33%，其中2021年报告病例4 152例，较2020年报告病例上升61.56%，2022年5 665例，较2021年报告病例上升36.44%，2023年较2022年报告病例数上升46.11%，发病数居全国第二位，发病人群均以农民为主，累计报告病例12 724（占70.32%），其次为牧民2 062例（占11.40%）^[14]。最新数据显示，新疆阿克苏地区2024年报告新增人间布病病例889例，同比下降9%^[15]。同时，其他地区如河南省开封市2015－2024年累计报告1 248例病例，年均发病率0.002 68%，疫情呈“上升－下降”趋势；男女性别比2.74∶1，职业分布中，农民占比最高（1 059例，占84.86%），其次为家务及待业（69例，占5.53%），不同职业类别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16]。以上数据显示，患布病人数在达到峰值之后呈现出下降趋势。感染布病的农牧民占大多数，究其原因，农牧民等直接接触牛羊或其产品，感染布病风险增加。另外，牧区及半农半牧区等存在自宰自食情况，在自行处理牛羊产品以及食用未加工的动物产品如生牛羊乳或未熟透的肉产品等时也会增加感染风险，农牧民主动防护意识和行为不足，存在侥幸心理，导致感染布病^[12]。

2 防控面临的问题

我国北方畜牧业发达，牛羊养殖量大，且经济欠发达地区养殖以中小规模为主或保留传统散养方式，部分地区散养户存在混群情况，动物疫病监管制度不健全，家畜调运频繁、监管难度大，强制免疫落实不到位，监测技术缺乏创新。此外，我国部分地区动物疫病防控经费不足，阳性扑杀补助低，基层防疫队伍结构老龄化、实验室设施老化等，导致布病防控存在困难，长期流行，很难被彻底消除净化^[1]。

2.1 监管制度不健全

我国牛羊养殖区域集中在北方地区，南方地区人口密集，对农畜产品需求量大，牲畜及其产品由北向南调运，这种产销需求不平衡，导致动物疫病传播潜在风险增大。南北养殖量悬殊，不同省份检疫监管程序有差异。当下交通发达，运输车辆逃避检疫，监管制度存在检疫漏洞、程序不健全、缺乏创新性等缺点。此外，养殖户因扑杀补助低等原因，逃避检疫，将患病牛羊卖入交易市场，增加布病传播风险^[17]。

2.2 存在私宰现象

部分地区因牛羊存栏量少且分散，没有定点屠宰场，养殖户因就近心理，不去远的定点屠宰场，存在自行宰杀售卖情况。私屠滥宰点一般在偏远地区，监管薄弱，达不到屠宰场设施标准，环境卫生差，消毒不规范等，均可造成布病传播，给人畜健康带来隐患，畜牧业良性有序发展无法得到保障^[18]。

2.3 强制免疫落实不到位

布病净化最关键是免疫。实施“先打后补”政策后，采取养殖场（户）自行免疫、第三方服务主体以及政府购买服务的方式，散养户及小型养殖场可自行选择信任疫苗完成布病免疫，在系统中提交免疫记录档案等，完成免疫补助申领，但在询问中发现，部分养殖场（户）会因复杂操作放弃申领补助。市场上目前布病疫苗种类多，部分布病弱毒疫苗保护机制不清，野毒可逃避免疫，标记类疫苗少，存在安全性问题，养殖户对疫苗选择存疑。同时，在布病强制免疫计划地区采集样品时，样本量大、采样时间不统一、采样场点分散等，导致最终检测结果有差异，无法反映各时段布病流行情况，所以还需完善监测计划，建立合理数据模型，提高布病防控水平，逐步实现布病净化^[19]。

2.4 监测技术不完善

布病净化需提升监测技术，一个完善适用的数据监测模式可以为布病甚至是整个动物疫病的防控起到预测流行性作用，由于感染布病没有典型临床症状，确诊需进行布鲁氏菌分离培养，但布鲁氏菌培养需要在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进行，普通实验室无法进行，考虑到成本低廉和简单易操作，布病血清检测技术一般是虎红平板凝集试验（RBT），但易出现假阳性，不能成为布病净化的优先选择。

2.5 财政支持不足

布病防控目标是净化。当下很多地区每年防疫经费仅够用于基本免疫计划和基层防疫员工资补助，缺乏资金开展其他疫病防控方面的工作，缺少布病检测设备和资金。此外，很多省份布病强制扑杀补助和当下牛羊市场上流通价格差距大，养殖户排斥强制扑杀，自家牛羊感染布病，养殖户存在侥幸心理，将患病羊带去交易市场售卖或继续饲养，这会让布病持续存在于牛羊群体中，难以得到净化。

3 防控措施

3.1 建立联防联控机制

布病防控要坚持以政府为主体，既要加强农牧和卫健系统的联防联控，也要强化目标管理，将布病防控结果纳入考核体系，分配相应资金用于布病防控，也符合《畜间布鲁氏菌病防控五年行动方案（2022－2026年）》中的要求，定期评估辖区内布病防控结果，及时调整防控策略。积极探索无害化处理新模式，分配专项资金，乡镇配专员定点收集动物尸体等，配备专职管理员和冷冻柜，组建运输车队，用密闭车厢48 h内清运作无害化处理。建立电子高温高压处理登记册，定责监管。提高基层兽医防疫团队专业人员的技术比例，联合保障布病防控工作高质量完成，实现布病净化^[19]。

3.2 更新疫病监测体系

科学的动物疫病监测体系可反映当下某个地区动物疫病的流行情况、传播背景和模式，在不同地区制定不同布病大数据模型，从而出台相应布病监测计划。甘肃省瓜州县13个农业乡镇的规模化肉羊养殖场及关联散养户，集成“免疫净化”“智能监测”“生态防控”技术体系，技术应用后，羊布病个体阳性率从2.31%降至0.48%，群体净化率达98.6%，此防控体系降低了布病传播风险，实现畜间净化^[5]。甘肃农业大学在基于系统动力学（system dynamics, SD）基础上对家畜布鲁氏菌病进行分析和模拟模型研究，为羊布鲁氏菌病防控决策制定提供理论支撑，通过厘清易感动物、病原、政策和环境等各因素之间的相互作用，建立布鲁氏菌病系统动力学模型，模拟布病传播动态行为模式，提供优化策略，提升疫病防控水平，该方法已应用于流行病学，如中东呼吸征、狂犬病等^[20]。新疆地区基于德尔菲法构建了非免疫区县布病防控效果评价体系，整合政策法规，地区流行病学特征及疫病防控实践，形成科学量化评估体系，通过德尔菲法将区域特征、兽医体系、政策支持、养殖管理、疫病净化、检疫监督、实验室建设、宣传培训等多区块内容、量纲、评价方法和标准不统一的指标进行标准化处理，找出防控薄弱环节，提高动物疫病预防控制能力^[21]。在制定适用本地区模型的同时也要考虑到季节、气候等因素对布病流行趋势的影响，选择实用性强的公共卫生策略和模型，为布病的预防、控制和治疗提供支撑。

3.3 提升检疫监管水平

为进一步规范动物检疫，2025年我国发布《农业农村部关于加强动物检疫证章标志管理工作的通知》，自2025年10月1日起启用新版动物检疫标志，自2026年1月1日起停止使用旧版动物检疫标志，强化了动物检疫标志管理，同时加大了监督执法力度，严厉打击了伪造动物检疫证章标志等现象。定期对牛羊等易感动物进行布病监测，做到规范引种，禁止从布病流行率高的地区引进易感动物，各级政府要加强对家畜布病的检疫，从养殖备案、防疫物资、免疫管理、先打后补、疫情排查、兽医社会化服务等方面对功能进行整合优化^[7]，确保提升检疫监管力度。

3.4 强化畜间布病免疫

自落实动物疫病“先打后补”政策以来，部分地区强制免疫密度可能未达100%，为不出现免疫漏洞，应根据当地实际情况，部分保留散养户强制免疫政策，政府采购疫苗，同先打后补政策相互补充，实现布病应免全免，确保免疫密度。对防疫员定期开展免疫技术知识更新培训，不同类型疫苗的免疫方式不同。按程序免疫，可提高疫苗免疫效果。优化疫苗免疫流程，制定分阶段、差异化免疫方案，根据当地气候特点，“一地一案”“一场一策”制定防疫方案，适当调整集中免疫时间。

3.5 投入保障措施

县级人民政府履行布病防控主体责任，建立台账，统筹安排经费，将布病防控与乡村振兴相结合，强化部门间、地区间联防协作机制，互通信息，共同推进防控工作。积极探索数据智能监管新路径，依托农业农村部年政务通软件，整合核心数据资源，通过智能辅助，创新监管工作新模式，实现精准监管。实施免疫净化策略，完善配套措施，投入资金，建立无害化处理厂，形成二次循环利用。但由于目前很多地区没有无害化处理设施，所以会存在“净而不化”现象，导致畜间阳性病例仍居高不下^[19]。

3.6 强化个人防护和消毒

2025年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制定了《牛羊屠宰从业人员布鲁氏菌病防护技术指南》，明确规定牛羊屠宰企业需制定布病防控工作方案和应急处置预案，严格环境控制，屠宰生产区划分为非清洁区和清洁区，源头把控，进场动物提供有效检疫证明，遵守隔离管控，规范个人防护装备和流程，对环境如运输车辆、设备、人员、防护用具等都做出明确消毒要求，对消毒效果进行评价。养殖生产中，定时对养殖场及生活环境消毒，不同区域交叉使用消毒剂，避免产生耐药性，如粪便等需用堆积发酵处理，动物皮毛可用环氧乙烷等熏蒸消毒。养殖场出入通道需设消毒池及紫外线消毒灯，人员通行第一道防线很重要，切实切断源头感染^[22]。

4 防控建议

动物病情、病史必须由人描述，诊断考量成本效益、常规疫苗接种会干扰血清学诊断、病原学诊断等，有限资源与超大规模家畜个体诊断的大量需求不可调和矛盾等诸多因素，动物布病个体确诊难度成为无法跨越的现实障碍，所以会造成畜间布病流行统计数据不能完全反映当下真实状态^[3]，但引发人间布病的根本来源是畜间布病的接触传播，二者的流行趋势存在正相关，结合同期的人间布病流行统计数据分析，不影响其流行态势的总体研判，结果表明，近年来家畜布病群体新发维持较高水平，呈现出由北向南扩增的趋势^[1]。

布病防控工作是一项长期、复杂、系统的工程，更是一项艰巨任务。目前，接种布病疫苗是降低牛羊等群体布病感染率的最佳选择，也是防控净化的关键环节。我国已获批用于临床的布病疫苗共有9种，分别是A19、A19ΔVirB12、M5-90、M5-90Δbp26、S2、S19、BA0711、Rev.1以及M6，这些疫苗各有优缺点，例如A19疫苗对人类有致病性，多起布病感染事件都和A19有关，易造成职业感染风险。S2疫苗虽然安全性高，不会导致孕畜流产，但免疫后产生的血清学反应与野毒株感染很难区分，BA0711市场反馈效果好，对人安全、孕畜可用，且可甄别免疫感染和自然感染，牛羊通用。但未来依然需要对布病关键致病毒力因子进行挖掘以及研究标记疫苗，使疫苗被合理使用或研制新型疫苗^[23]。新型诊断技术也可完善防控策略，2025年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了GB/T 18646－2025《动物布鲁氏菌病诊断技术》国家标准，代替了GB/T 18646－2018版，更改了部分内容，增加了布鲁氏菌病诊断最新技术方法，如实时荧光PCR方法、荧光RAA方法等，增加了免疫学诊断方法中RBT、SAT、CFT、iELISA、cELISA和FPA方法的标准化内容。一般情况下，血清学检测是布病常用方法，SAT操作简单，但特异性低，适用筛查、现场快速检测等；RBT是可靠筛查手段，具备敏感性、特异性，但存在错误率；ELISA是国际贸易指定诊断方法，结果准确可靠，也适合大规模筛查。PCR具有准确率高、灵敏性强的优点，可检测到低浓度的布鲁氏菌DNA。布鲁氏菌病检测方法的不断发展，也是保障健康养殖、食品公共卫生的关键。未来，可从基因芯片技术层面发现布鲁氏菌遗传多样性、致病机制等，为布鲁氏菌病防控做出更大贡献。此外，也要加大宣传力度，增强人们对布病主动防范意识和行为，用好自媒体平台，通过直播等方式直观展示消毒、免疫以及无害化处理等环节，指导从业人员加强个人防护，降低布病感染风险。加强检疫体系建设，推进牛羊养殖产业的健康发展^[24]，为公共卫生的发展提供更好支持。

5 结 语

当下布病对人类的健康构成了巨大威胁，也影响着养殖业的有序高质量发展。布病防控需从多方面入手，提升自我防控意识和行为，加强布病综合防控技术集成与应用研究，期待在未来能够显著降低布鲁菌病的发病率，减少其对人类和动物健康的影响，并逐步实现对这一重要人畜共患病的有效控制及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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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国际（地区）合作与交流项目“中蒙人畜间布鲁氏菌病流行特征及一体化防控关键技术体系研究与应用”(8231101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