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猪瘟的诊断与科学防控

梁仕增 ,  银少华 ,  黄蓉 ,  陶文忠 ,  梁惠娟

养殖与饲料 ›› 2026, Vol. 25 ›› Issue (06) : 14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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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殖与饲料 ›› 2026, Vol. 25 ›› Issue (06) : 14 -18. DOI: 10.13300/j.cnki.cn42-1648/s.2026.06.003
非洲猪瘟防控

非洲猪瘟的诊断与科学防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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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非洲猪瘟是目前危害生猪养殖、致死率极高的重大传染性疫病之一,本文围绕非洲猪瘟的病原特性、传播途径、临床症状、解剖症状、实验室诊断、疫情处理和防控方法进行阐述,总结出以生物安全为核心,快速诊断为支撑,疫情处置为保障,饲喂发酵中药菌液为要点的综合防控技术,为养殖场及一线兽医完善防控措施提供理论依据与实践借鉴。

关键词

非洲猪瘟 / 病原特征 / 诊断技术 / 疫情处理 / 科学防控 / 生物安全

Key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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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仕增,银少华,黄蓉,陶文忠,梁惠娟. 非洲猪瘟的诊断与科学防控[J]. 养殖与饲料, 2026, 25(06): 14-18 DOI:10.13300/j.cnki.cn42-1648/s.2026.06.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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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猪瘟(African swine fever,ASF)作为暗藏的“定时炸弹”,一直威胁着养猪行业。自1921年非洲猪瘟在肯尼亚首次被发现和报道后,已传播到全世界60多个国家和地区[1]。早期研究重点围绕非洲猪瘟病毒的形态结构、理化特性、自然宿主及境外流行情况展开。2018年该病传入我国前,国内相关研究多集中于风险评估、防控预案梳理及国外成果综述,缺乏系统试验与本土病原监测。疫情暴发后,科研领域快速推进病原鉴定、溯源等应急研究;疫情常态化后,研究重点转向毒株变异、弱毒致病机制及防控技术优化[2]。据张海峰[3]报道,2019-2022年全国生猪存栏量较疫情前下降超20%,部分主产省份产能降幅超30%,直接经济损失逾千亿元。近年来,经严格管控与政策引导,疫情总体得到遏制,规模化猪场临床发病率已下降,但病毒变异引发的隐性感染风险仍然存在[4],屠宰场、运输车辆为主要污染源头。
近年来,国内已检出非洲猪瘟Ⅰ/Ⅱ型基因重组毒株,毒力中等,生猪隐性感染率15%,排毒期42~60 d,5%感染猪为“超级排毒者”,给现有监测诊断体系带来了全新挑战[5-6]。在诊断技术层面,荧光定量PCR仍是当前非洲猪瘟确诊的核心技术,但针对低载量弱毒样本的检出能力仍存在明显不足[7]。汪葆玥等[8]建立的磁微粒子化学发光法(P72-MPCLIA)抗体检测试剂盒,具有灵敏度高和专一性强等特点。防控领域已形成以生物安全为核心,结合隔离消毒、调运监管、无害化处理、媒介生物管控与常态化监测预警的综合防控体系,同时多条技术路线的非洲猪瘟疫苗持续开展研发试验,为长效防控提供理论支撑[9]。但目前各类技术与防控模式仍存在诸多短板:
1)诊断方面。弱毒株感染样本病毒载量偏低,常规核酸检测易出现漏检,现有检测方法难以快速实现不同基因型毒株鉴别,血清学技术无法有效区分自然感染与疫苗免疫抗体,基层快速检测产品稳定性与精准度不足。
2)病原研究层面。非洲猪瘟病毒基因组易发生重组变异,免疫逃逸机制复杂,关键致病基因与宿主互作机制尚未完全阐明[10]
3)疫苗研发方面。多基因缺失弱毒疫苗是现阶段研发热点,但其残余毒力风险与临床安全性问题尚未完全解决[11],戈胜强等[12]报道了中国和越南的相关实验室合作进行疫苗攻毒保护试验的结果显示,基因Ⅱ型弱毒疫苗不能抵抗非洲猪瘟Ⅰ/Ⅱ型重组毒株的攻击。
国内外非洲猪瘟防控技术研究最新进展,丹麦、波兰、西班牙等欧美国家“无疫区建设+区域净化”是全球公认的长效防控模式;胡勇[13]认为在生物安全、科学消毒、加强免疫等防控措施上相互结合,能有效控制非洲猪瘟的发生;罗声[14]总结出中药抗病毒、酸化饲料、环境消杀优化等实用防控非洲猪瘟技术,降低感染风险。当前,在非洲猪瘟疫情严峻、非洲猪瘟商品化疫苗缺位和检测不够精准的三重压力下,本文以生物安全为最后防线作为切入点,系统梳理非洲猪瘟的病原特征、诊断技术和科学防控措施,旨在指导养殖户健全防控机制,提高基层防疫水平,防止疫情扩散蔓延,促进生猪生产恢复。

1 病原特征

1.1 病毒分类与形态结构

非洲猪瘟病毒(African swine fever virus,ASFV)是目前发现的唯一一种由节肢动物媒介传播的dsDNA病毒,在病毒分类学中隶属于非洲猪瘟病毒科、非洲猪瘟病毒属。其基因组是一个170~190 kb的线状dsDNA,可以编码超过150种蛋白,而MGFs(multigene families)的变异是不同毒株间差异产生的主要根源。ASFV为具有二十面体立体对称性的有囊膜的球形病毒颗粒,大小为175~215 nm,在中心区有基因组DNA及一些相关的酶类,外围是衣壳和囊膜,而囊膜表面的一些糖蛋白则参与了病毒感染和入侵机体的过程。张振江等[15]报道,中国农业科学院哈尔滨兽医研究所已分离鉴定出第1株ASFV毒株、基因Ⅱ型自然变异株、基因Ⅰ型病毒株、基因Ⅰ型/Ⅱ型自然重组病毒株,重组病毒株隐蔽性和传染性明显增强。

1.2 病毒生物学特性

非洲猪瘟病毒环境耐受力极强,可通过污染饲料、环境、运输工具等跨区域传播,冻肉中存活超3年,未熟肉制品中存活超100 d,低温粪便、土壤中也可长期存活。该病毒对高温敏感,60 ℃ 30 min或70 ℃ 10 min可完全灭活;对消毒剂敏感性有差异,1∶200过硫酸氢钾复合物对污染物表面杀灭率达99.99%[16],为欧盟2024年批准的标准消毒剂。

1.3 传播特征

ASFV的主要传染源为发病猪只、康复后仍携带ASFV的猪、隐性感染ASFV的猪等带毒猪只,而钝缘软蜱是ASF在自然环境中重要的传播媒介。康复猪淋巴组织内病毒能存活210 d,在精液及乳汁中排毒的概率为12%,隐性感染猪只长期带毒排毒是目前防控的重点和难点。该病是一种接触性传染病,病毒可通过口腔或者鼻腔进入机体而致病。

猪只急性期排出病毒的数量比慢性期高很多,甚至可以高出上百倍,在猪的排泄物如粪便、唾液中不断排出病毒;钝缘软蜱作为媒介生物,被感染的钝缘软蜱的后代带毒率为37%,病毒可以在钝缘软蜱内长期存在,最长可达8年[17]。人员车辆往来、污染饲料使用以及泔水饲喂等人为因素也是造成病毒跨区域、跨场区传播的主要原因。

2 临床症状

2.1 最急性型

常发生在新近发生疫情的地区或由毒力极强的毒株引起感染时,患猪在没有任何明显临床表现的情况下猝死,病程一般不足24 h,致死率为100%[18]。此类病例在疫情暴发初期较为常见,易因症状不典型导致误诊。

2.2 急性型

该型为临床最常见类型,病猪发热(41~42 ℃),伴随不食、喜卧等典型症状。发病2~3 d后,病猪耳尖、尾尖、腹部皮肤出现红色或暗紫色出血斑点,按压不褪色[19],部分病猪皮肤出现出血性坏死灶。患病猪只的可见黏膜呈青紫色,眼睛和鼻腔流出黏液状或脓性分泌物,并出现咳嗽、呼吸困难等呼吸道临床表现。发病猪表现呕吐、腹泻或者便秘等症状,粪便呈暗红稀糊状,在疾病后期表现为运动失调、行动不便等神经症状,怀孕母猪流产、产死胎或弱胎。

2.3 亚急性型

该类病猪临床症状与急性病例较为相似,但整体病情更缓和,患病猪只体温多超40.5 ℃。皮肤出血斑点较少且颜色较浅,呼吸道与消化系统症状不明显。该类型病程5~30 d,病死率低于急性型;仔猪死亡率居高不下,耐过病猪会转为隐性带毒状态,长期持续向外排出病毒。

2.4 慢性型

多见于低毒力毒株感染或亚急性型康复猪,表现为波状热,体温时高时低,伴随慢性呼吸困难、湿咳等症状。病猪会逐渐消瘦、生长发育受阻,部分患猪伴随关节肿大与皮肤溃烂。病程可维持2~15个月,整体死亡率偏低,患病个体易发育停滞形成僵猪,且长期携带病毒,作为潜在传染源持续威胁猪场防疫安全。

3 解剖症状

ASF剖检的主要特征是全身网状内皮系统发生出血;耳、鼻端、腹壁等皮肤部位有界限清晰的紫绀区,且分布散在出血区;皮下组织有出血点;浆膜表面广泛充血、出血,胸腔、腹腔、心包腔内有少量血性积液,胸膜、腹膜、肠系膜可见出血点。

脾脏肿大至正常的3~5倍,质脆,色泽暗红发黑,表面弥漫出血点,脏器边缘钝圆,部分可见边缘梗死病变;淋巴结肿大,尤其是颌下淋巴结、腹腔淋巴结,呈暗红色,严重出血时呈“大理石样”病变,切面多汁,出血弥漫性分布;心脏内外膜见大量点状出血或血斑,心肌暗红、质地松软;肾脏密布针尖出血点,皮髓交界、肾乳头出血;肺充血、水肿,气管内可见血性泡沫;消化系统表现为胃、肠黏膜弥漫性出血,胆囊、膀胱黏膜散在出血点;肝脏肿大且颜色暗红,可见出血点,肝细胞存在坏死情况;妊娠母猪子宫黏膜出血,胎儿皮肤及内脏均有出血病变。

4 实验室诊断

4.1 病原学检测

1)病毒分离鉴定。病毒分离是确诊ASF的金标准,主要有细胞培养、动物回归试验两大方法。常用猪肺泡巨噬细胞、Vero细胞进行体外培养,在样品中接入后培养3~7 d观察细胞病变情况,再用间接免疫荧光试验来检测病毒[19]。动物回归试验以健康的家猪为试验对象,观察接种样本者的临床症状,并根据解剖病变以及进一步检查来确定。这种诊断方式较为准确,但比较繁琐、费时,在BSL-3或ABSL-3实验室中完成,只适合于专门机构的确诊使用。

2)分子生物学检测。实时荧光定量PCR(qPCR)是应用最广的ASFV病原快检法,农业农村部推广的E184L基因qPCR灵敏度为10 copies/μL,较常规PCR灵敏度高10倍,2~3 h可完成[20]。2024年,中国农科院研发的CRISPR~Cas12a试剂盒将检测时间缩至15 min,灵敏度再提升10倍,可现场快速检测。

普通PCR可对p72等保守基因进行扩增检测,简单易行、检测费用低,但灵敏度不如qPCR高,主要应用于基层筛查。2024年国内相关报道显示,MGF505-2R基因缺失明显延长非洲猪瘟病毒的排毒时间[21]

4.2 血清学检测

1)传统检测方法。目前常规的ASFV血清学检测技术有间接ELISA、阻断ELISA和间接免疫荧光试验,通过测定血清中的抗体可进行疫情来源追踪及隐性病毒感染监视和免疫保护效果评价。其中,阻断ELISA具有特异性强、无交叉反应等特点,是血清学诊断的金标准,但是该方法步骤复杂费时,需要专门实验室才能完成,不能用于现场快速检测。

2)快速检测技术。戴丽红等[22]构建了一种可视化快速检测体系,采用酶促重组酶扩增技术(ERA)实现核酸的恒温快速扩增,并结合CRISPR/Cas12a系统对扩增产物进行特异性识别,同时结合荧光报告分子。该检测体系在37 ℃恒温条件下,30 min内即可完成检测,灵敏度可达10 copies/μL病毒DNA。该方法无需精密仪器和复杂操作,检测周期显著短于传统方法。

5 处理措施

ASF疫情防控工作严守“早发现、早报告、早处置、早控制”的要求,按照临床可疑、疑似和确诊3个层级分类处理,迅速阻断病毒传播链条,从而有效减少疫情扩散的可能性。

5.1 疫情报告与确认

发现猪异常死亡立即上报,县、省分级采样送检,国家复核确诊,全程严守报告时限。

5.2 区域封锁与隔离

一旦确诊非洲猪瘟疫情,需第一时间启动应急处置预案,科学界定疫点、疫区及外围受威胁区域。疫区是疫点外3 km,受威胁区为疫区外10 km,野猪活动区扩至50 km。对疫区实施封锁,设立警示标识与检查站点,严禁易感动物、相关产品及饲料等物品流通,严禁人员、车辆进出。特殊情况经严格消毒后才可通行,同时对发病场及养殖户的猪只严格隔离监视、单独饲养,杜绝与健康猪接触。

5.3 扑杀与无害化处理

疫点内所有易感动物全部扑杀,疫区与受威胁区结合风险评估开展选择性扑杀,全程采用人道方式,避免病毒扩散。对扑杀的动物尸体、排泄物等相关废弃物进行无害化处理,深埋需远离水源、居民区与养殖场,坑深不低于2 m,尸体覆盖后喷洒消毒剂,防止病毒渗漏。

5.4 全面消毒与环境净化

疫情处置期,对疫点、疫区及受威胁区全域消毒,每日至少2次,重点消杀养殖场地、运输车辆、人员通道等关键区域和设施。消毒可选用过硫酸氢钾、氢氧化钠等高效药剂,过硫酸氢钾按1∶200稀释后,对该病毒的灭活率能达到99.9%[23]。空栏按洗消烘检流程处理,车辆多重消杀,解封需连续6个月监测无阳性。

6 防控方法

非洲猪瘟无有效疫苗及治疗药物,防控是以常态化的生物安全体系建设为主线,辅以精准监测预警、科学管理和科技支撑,形成“外防输入、内防扩散、精准防控、快速处置”的综合防控体系,结合案例与数据分析非洲猪瘟防控要点如下。

6.1 规模化猪场生物安全体系构建

规模化猪场是生猪产业的核心,猪场生物安全关系到整个行业的抗风险能力。在硬件上设立三级防护体系与四级防护圈,场区分为污染红、缓冲黄、清洁绿3个区域,并有明显的标识线,人员及车辆按照区域流动。在转换区域时,间隔2 d以上,防止交叉感染;猪场大门处设有消毒池、洗消中心。对外来车辆轮胎及底盘经过消毒池浸泡30 min、高压冲洗、喷雾消毒等流程,人员洗澡换衣、手机紫外线消毒后方可进入,严把第一道关口[24]。广西多家规模化养猪场顺利通过国家级非洲猪瘟无疫小区认定,广西农垦永新畜牧良圻原种猪场、广西大北农金秀种猪场等相关养殖主体是典型代表,在硬件防护上严格落实上述要求,形成了标准化防控模式。

流程管控层面,广西众多规模化猪场中,已有部分通过国家、自治区两级非洲猪瘟无疫小区认定,这些猪场均制订“人、车、物、猪、环境、生物流、饲料、水源”八流管理标准操作规程。例如,来宾正大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依托可视化平台及正芯数智APP管控“八流”,划分独立运输路线、落实产房全进全出,借助智能系统监测预警,形成可借鉴的防控模式。生猪从出生到出栏实行专线运输,饲料、死猪、粪污运输路线分离,不交叉、不回头;产房实行全进全出制度,空栏后经彻底清洗、高温烘干,检测合格后再进新猪,阻断传播链。数字赋能方面,通过全场监控、智能环控系统实时监测温湿度、氨气浓度,人员轨迹可追溯,消毒不到位系统立即报警,以数据化手段提升防控效率。

6.2 基层散养模式防控要点

散养户是ASF防控薄弱点,通过饲喂发酵中药菌液和水料,降低病毒存活,强化肠道黏膜免疫;自动料线减少人员和车辆接触,降低非洲猪瘟发病率。例如,广西河池韦老板猪场,采用“中药+益生菌+清水”发酵后的中药菌液饲喂生猪,同时采用发酵后的中药菌液消毒圈舍及饮水,防控ASF。每1 kg中药选用黄芪、金银花各100 g,大青叶、香附、白术、枳壳、槟榔、甘草等各50 g,地黄、大黄等各25 g,将所有中草药研磨成细粉,过孔径150 μm筛后发酵,1.5~2.0 kg中药粉搭配500 g饲料微生物发酵剂、1 kg多糖性复合菌种营养基及100 kg清水,物料装入塑料桶密封发酵不少于72 h,调配后需在15 d内用完;应用益生菌期间不使用任何化学消毒剂。也可以取菌液上清液原液按比例稀释30倍,代替化学消毒剂进行圈舍以及饮水消毒,前3 d每天1次,之后改为3~7 d/次[25]。广西玉林某规模猪场采用“全进全出+发酵中药菌液”方案防治ASF,2024年3月-2025年3月,自繁自养1 200头母猪,连续12月ASF PCR检测全群阴性。

6.3 区域净化与风险管控

非洲猪瘟防疫机制各具特点,如丹麦采取“区域净化+哨兵猪监测”,以10 km为隔离带,坚持扑杀、彻底消毒,并持续6个月未发现阳性病例,即可解封;而我国则根据养猪业现状,针对疫情扩散的关键节点,对生猪屠宰、调运等关键环节进行强化管理,做好野猪与家猪隔离工作,有效切断野猪疫病传染源,保障生猪生产健康发展。

6.4 技术赋能与防控创新

中药组方在临床防控中的广泛应用,提高了猪群免疫力、构建黏膜保护屏障,实现减死亡、减病程、减排毒、降风险“三减一降”目标。智能化预警用于ASF防控,我国规模化猪场采用智能巡检机器人与快检技术[26],构建闭环、提升处置效能。

7 结 语

非洲猪瘟毒株容易发生变异,传播途径多样,隐性感染现象普遍存在,防控形势依然严峻。利用实验室检测手段,构建检测、诊断、追踪综合监测体系,实施分类分级处理方案;以生物安全为重心,辅以中草药及有益菌维护肠道生态平衡,综合治理切断传播链条,持续推进相关技术研究。长期来看,疫病防控工作主要体现在3个方面:完善毒株测序监测体系、加强区域净化措施、推进新疫苗及防控药剂的研究进程。从不同角度入手开展防控工作,为疫病防控提供有力保障,促进猪业稳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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