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真实病例的高级临床兽医班实践教学改革与成效分析

Reform and effectiveness of real case-based practice teaching in an advanced clinical veterinary medicine class

摘要

临床实践教学是动物医学专业培养高水平临床兽医人才的重要环节，也是提升学生岗位胜任力、临床思维和实践操作能力的关键途径。当前，我国动物医学专业临床实践教学仍存在学生主体参与不足、教学实习与毕业岗位实习衔接不紧密、实践评价体系不够完善等问题，影响了学生独立诊疗能力和职业适应能力的培养。本文以华中农业大学动物医学专业高级临床兽医班为实践对象，依托学校教学动物医院真实临床病例，统筹临床教学实习与毕业岗位实习环节，构建“学生诊疗为主、教师确证为辅”的临床实践教学模式，并从教学内容整合、临床思维培养、理论实践融合、标准化技能训练和过程性评价等方面开展改革。实践表明，该模式有效提高了学生在病史采集、体格检查、鉴别诊断、病例汇报、临床沟通和基础操作等方面的综合能力；改革后学生临床技能综合测评平均成绩较改革前提高5～8分，基础操作项目合格率提高8%～10%，2023届学生中有9人进入华中农业大学动物医院从事动物临床相关工作。该模式强化了学生在真实临床情境中的主体参与和岗位责任意识，有助于推动动物医学专业实践教学由“教师示范、学生观摩”向“学生参与、教师指导、能力导向”转变，可为同类院校开展临床兽医实践教学改革和高素质应用型兽医人才培养提供参考。

Abstract

Clinical practice teaching is an essential component of veterinary education for training high-level professionals in clinical veterinary and is a key approach to improving professional competence, clinical reasoning, and practical skills of students as well. Clinical practice teaching in veterinary medicine programs in China currently faces the problems including the insufficient participation of student, the weak connection between clinical teaching practice and pre-graduation professional internship, and an incomplete practice-based evaluation system, which affect the development of independent diagnostic and therapeutic abilities, and the professional adaptability of students. The Advanced Clinical Veterinary (ACV) Class of the Veterinary Medicine program at Huazho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HZAU) was used to establish a clinical practice teaching mode of student-led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assisted with teacher confirmation based on the real clinical cases from the teaching animal hospital at HZAU, coordinating clinical teaching practice with pre-graduation professional internship. Reforms were conducted in terms of integrating the content of teaching, training clinical reasoning, integrating theory with practice, standardizing the training of clinical skills, and evaluating the process of learning and training. The results of practice showed that the established mode effectively improved comprehensive abilities of students in history taking, physical examination, differential diagnosis, case presentation, clinical communication, and basic clinical procedures. The average score of assessing comprehensive clinical skills of students increased by 5-8 points, with the pass rate of basic clinical procedures increasing by 8%-10%. 9 students from the ACV Class of 2023 entered the Teaching Animal Hospital at HZAU to engage in animal clinical-related work. It is indicated that the established mode strengthens the active participation and professional responsibility of students in real clinical settings, promotes the transformation of clinical practice teaching in veterinary medicine from "teacher demonstration and student observation" to "student participation, teacher guidance, and competency orientation". It will provide a reference for similar institutions to reform the practice teaching in clinical veterinary and train applied veterinary professionals with high-quality.

关键词

动物医学 / 临床兽医 / 实践教学 / 临床思维 / 岗位胜任力 / 人才培养

Key words

veterinary medicine / clinical veterinarian / practice teaching / clinical reasoning / professional competence / professionals training

21世纪初期，随着“同一健康（One Health）”理念的提出与不断深化，兽医职业内涵持续拓展，当代兽医不仅承担着动物疾病诊疗与防控职责，同时在动物福利保障、食品安全以及公共卫生体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1]。与这一职业定位相适应，国际兽医学教育逐步从以知识传授为主转向以岗位胜任力为导向的人才培养模式。世界动物卫生组织（world organisation for animal health，WOAH，原OIE）2012年发布的《毕业兽医核心能力（Day 1 competencies）》中明确提出，兽医学毕业生应在毕业时即具备基本的临床诊疗能力、疾病防控能力、职业责任感和公共卫生意识，并强调真实临床实践在能力形成中的核心地位^[2]。2013年，WOAH发布的《兽医教育核心课程指南》进一步指出，临床实践教学应依托教学动物医院或农场，以真实病例为载体，使学生在监督下参与完整诊疗流程，从而实现能力导向的人才培养目标^[3]。

在此基础上，美国兽医医学院协会（American association of veterinary medical colleges，AAVMC）提出并持续推进“胜任力本位兽医教育（competency-based veterinary education，CBVE）”框架，强调以能力产出为核心，通过临床轮转、过程性评价和纵向考核系统提升学生的临床推理、沟通协作和独立决策能力^[4]。2024年发布的CBVE 2.0框架进一步明确，实践教学不应仅以实践时长或操作次数作为评价依据，而应围绕胜任力目标构建连续、可追踪的培养路径^[5]。英国皇家兽医学院（royal college of veterinary surgeons，RCVS）发布的《Day one competences》中也提出类似要求，强调毕业生在真实临床环境中承担适当诊疗责任，是其专业能力形成的重要前提。由此可见，以真实临床情境为核心、强调学生主体参与和岗位胜任力提升，已成为国际兽医学教育改革的共同方向^[6]。

相比之下，我国动物医学专业实践教学改革虽然在“新农科”背景下不断推进，但整体上仍以“教师示范、学生观摩”为主，学生在真实病例诊疗中的主体参与度不足，教学实习与毕业实习环节相对割裂，实践教学体系与岗位胜任力要求之间仍存在一定差距^[7-9]。已有研究^[8]表明，单纯延长实践学时或增加实训项目，难以从根本上解决学生临床思维和独立诊疗能力不足的问题，实践教学模式与评价体系仍有待系统重构。基于上述背景，本文以华中农业大学动物医学专业高级临床兽医班为例，借鉴国际兽医学教育以胜任力为导向、以真实临床情境为核心的培养理念，通过整合教学实习与毕业实习资源，在教学动物医院中系统实施“学生诊疗为主、教师确证为辅”的实践教学模式，探索培养高水平临床兽医人才的有效路径，并为我国动物医学本科阶段实践教学改革提供参考。

1 整合实践教学内容，创新教学模式

针对我国动物医学实践教学中长期存在的“教师主导、学生观摩”的被动式教学问题，华中农业大学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动物医学院在深入借鉴美国“学生诊疗、教师确证”教学模式的基础上，构建了以真实病例参与为核心的实践教学体系，着重提升学生的临床诊疗能力和独立思考能力。

在美国动物医学专业中，临床教学强调学生的主动参与和独立诊疗，由学生承担病例接诊、病史采集、体格检查、鉴别诊断、制定治疗方案等完整流程，教师仅在关键节点给予确认和指导。相比之下，国内传统实践教学多为“教师示范、学生观摩”，实习阶段学生对病例诊疗过程参与度低，缺乏系统的病理分析与临床决策训练，导致学生面对真实问题时往往思维被动、操作能力不足^[8]。目前，我国各高校动物医学专业均开始重视实践性教学，也增加了相应的实践教学运行经费投入，但传统的临床实践教学模式仍没有发生本质改变^[5]。针对这一问题，华中农业大学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动物医学院打破教学实习与毕业实习的界限，整合教学资源与临床平台，全面实施“学生诊疗为主、教师确证为辅”的教学模式。在实际教学中，学生需独立接待畜主、采集病史、进行体格检查，并在医生办公区内完成初步诊断与治疗方案汇报，明确提出鉴别诊断思路及后续检查计划，教师随后给予补充指导，并带学生复查重点环节，最终确定诊断和治疗方案^[10]。这种以学生为主体、教师为引导的教学流程，充分激发了学生的主动学习和临床推理能力。

在具体教学安排上，华中农业大学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动物医学院将临床实习划分为3个部分。第一部分为基础诊疗，学生分组管理常见病（如犬猫疫苗接种、胃肠疾病），提交《诊疗流程自查表》，带教教师根据病例复杂度进行评分。第二部分为专科轮转，涵盖内科、外科、影像科等六大方向。第三部分为综合强化，考察学生处理如多器官衰竭、中毒急救等复杂病例的能力，以评估学生的综合应变能力。同时，华中农业大学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动物医学院还推行临床导师制。每位学生都有1名临床导师，负责日常病例指导与操作训练，每周开展病理机制溯源教学，例如通过犬瘟热病例延伸讲解病毒复制周期及免疫反应机制。

通过这种融合教学改革，华中农业大学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动物医学院不仅有效打破了传统临床教学的局限，还真正实现了学生在真实临床环境中的独立诊疗训练，为其将来成为具备自主判断力、操作能力和临床思维深度的高水平兽医人才打下坚实基础。

2 培养临床思维，提高疾病诊断能力

在高级临床兽医班教学过程中，教师引导学生主动参与病史询问、现症检查和病理学检查，根据临床症状和病理线索进一步进行实验室检查，做出疾病诊断，以培养学生“临床思维”，提高疾病诊断能力。在传统的教学中，介绍疾病时，通常由疾病的概念、病因、症状、诊断方法和治疗方案按顺序逐一讲解。但是在疾病诊疗的实际过程中，学生首先看到的是症状，需从症状和病因分析入手，再针对性地选取诊断方法，根据诊断结果最后确定疾病种类，这与实际教学过程相反。国内动物医学专业人才普遍缺乏临床实践经验，而缺少诊断和分析能力的训练是我国兽医专业学生不能很好运用知识的重要原因之一^[11]。华中农业大学高级临床兽医班学生安排长达1年的时间在学校教学动物医院实习，从真实的病例中学习，能够更好地培养疾病鉴别诊断和病例分析能力。

以高级临床兽医班学生诊疗的1例“犬糖尿病酮症酸中毒（DKA）”病例为例，患犬为1只8岁未绝育的萨摩耶母犬，体型偏瘦，近1个月出现多饮多尿、体重明显下降，伴有食欲波动。2024年12月10日，开始出现精神沉郁、厌食、间断呕吐（食物与胆汁混合物），并于入院当天突然卧地不起。体格检查显示：体温38.5 ℃，心率130次/min，呼吸频率32次/min，可视黏膜干燥，有轻微酮味呼吸，脱水程度约为8%。实验室检查结果提示重度代谢紊乱：血糖升高至28.6 mmol/L，β-羟丁酸＞3.5 mmol/L，pH下降至7.21，HCO₃⁻与BE（base excess，碱剩余）显著下降，提示存在严重代谢性酸中毒；同时，出现轻度低钾血症，尿液分析显示葡萄糖3+、酮体3+，并伴有白细胞升高和中性粒细胞左移，提示继发感染可能。B超检查发现胰腺区回声增粗，怀疑并发急性胰腺炎。

面对该病例，学生需列出糖尿病酮症酸中毒、胰腺炎、泌尿道感染并发尿毒症、中毒性胃肠炎、急性肾损伤等多个鉴别诊断，基于症状表现和实验室数据，综合判断为糖尿病酮症酸中毒并发胰腺炎与泌尿道感染。在治疗设计中，学生需优先实施液体复苏，选择0.9%氯化钠溶液按照休克剂量静脉快速输注，稳定循环后调整补液速率；同时纠正电解质紊乱，使用含钾液体控制补钾速率在0.5 mEq/kg/h以内。糖代谢控制方面，采用低剂量胰岛素持续输注，并严格监测每2 h血糖，防止血糖骤降引发脑水肿。在pH＜7.1或BE＜-12的情况下适当补碱。同时，给予广谱抗生素（如头孢噻呋）覆盖继发感染，并在每日病例复盘中，由学生评估感染灶可能来源及抗菌药物选择依据。

为提升学生的临床逻辑与病理机制理解能力，指导老师会安排小讨论课，从糖尿病酮症酸中毒代谢机制入手，深入解析胰岛素对钾转运的影响、酮体生成与酸碱失衡的关系，并引导学生探讨糖尿病酮症酸中毒与胰腺炎在发病机制上的交互影响。整个住院治疗周期持续10 d，学生每日提交监护日报，记录治疗调整依据、电解质修复情况及胰岛素使用方案。最终，患犬恢复进食，尿糖与酮体转阴，血气参数恢复正常，顺利出院。通过本病例，学生在急重症识别、代谢紊乱调控、诊疗路径优化及跨学科知识融合等方面获得了系统训练，诊疗思维显著提升。

3 理论和实践相融合，抓住问题本质

针对当前国内动物医学专业课程设置中存在的“学科壁垒”问题，各学科之间知识联系较弱、融合度不高，华中农业大学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动物医学院在高级临床兽医班的培养过程中，积极探索理论课程、临床实践与科研思维的一体化融合机制，推动教学内容从“知识堆积”向“临床导向”转型升级。在课程实施中强化联动教学，如在讲授犬糖尿病时，同步要求学生联系动物医院内科门诊的实际接诊病例，要求学生撰写理论－实践对应报告，如分析“胰岛素使用剂量调整”在实际病例中的应用差异，以促进学生对理论知识临床转化过程的理解。

此外，为进一步提升学生的跨学科思维与诊疗能力，每天临床接诊结束后，各科室学生与带教老师集中开展病例讨论，对当天的接诊病例进行复盘与原理分析，帮助学生将病理、生理、药理等基础理论与诊疗过程进行有效连接。周末则组织学生开展专题文献阅读与汇报训练，围绕具体疾病完成案例剖析和科研进展汇总。以高级临床兽医班学生为例，在“猫下泌尿道综合征”教学中，学生通过研读《Journal of Feline Medicine and Surgery》最新研究，将“α受体阻滞剂联合酸化尿液”的治疗方案成功应用于实际病例中，提高了患病猫治疗成功率。课后反馈显示，大部分学生认为文献学习有助于理解治疗策略背后的科学原理。通过将相关疾病的生理、病理、发病机制和临床诊疗过程统一整合，学生不仅能够更好地理解知识间的内在联系，还能实现“触类旁通、融会贯通”，切实提升综合诊疗与临床决策能力。

4 强化实践教学环节，提高临床动手能力

在实践教学过程中，真实临床病例虽然能够为学生提供接近岗位实际的训练场景，但病例类型、出现频率和操作机会具有一定随机性，难以系统覆盖本科阶段所需掌握的全部临床技能。基于此，华中农业大学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动物医学院面向高级临床兽医班构建了标准化临床技能训练体系，将教学动物医院病例教学与模型训练、基础操作训练有机结合，形成“真实病例参与+标准化技能强化”相互补充的实践教学路径，以进一步提升学生的临床动手能力和操作规范性。

在具体实施中，高级临床兽医班每届学生一般为10余人，依托学校教学动物医院完成系统训练。学生在住院部、门诊部、影像室、处置室、化验部和手术室等6个部门进行轮转学习，训练内容覆盖病例接诊、辅助检查、基础处置、手术配合及住院病例管理等主要环节。在此基础上，华中农业大学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动物医学院设置了覆盖近100项操作的标准化技能训练项目，其中基础技能模块包括40项核心内容，如犬前肢静脉穿刺、血常规手工计数、显微镜下寄生虫卵识别等；专科技能模块包括60项内容，涉及外科、骨科、影像等方向，如水平褥式缝合、骨科内固定器械使用、胸部X光片摆位及超声引导下穿刺等。部分基础操作先在仿真模型上进行训练，考核达标后再进入真实动物操作阶段。通过将标准化技能训练嵌入临床轮转全过程，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传统实习中实践内容碎片化、训练机会不均衡的问题。

从阶段性教学效果来看，改革后学生在病史采集、体格检查、病例汇报和基础操作等方面的综合表现较改革前总体有所提升。根据院内教学运行记录和带教考核情况，学生临床技能综合测评平均成绩较改革前提高5~8分，基础操作项目合格率提高8%~10%，其中病例汇报、临床沟通及诊疗思路表达等环节改善较为明显。结合教师日常评价和学生轮转反馈来看，学生在真实病例场景下的参与意识、病例分析能力和沟通表达能力也有较明显进步。以2023届为例，在毕业前参加华中农业大学动物医院面试的学生中，共有9人被录取，表明经过较长周期、真实场景和多岗位轮转的临床训练后，学生在动物医院临床岗位中的适应能力和职业胜任能力得到了一定提升。需要说明的是，上述结果主要来源于教学过程中的阶段性评价和毕业去向反馈。

此外，在实践育人过程中进一步强调临床责任意识、动物福利意识和医患沟通能力的同步培养。真实病例教学并不等同于简单增加学生操作机会，而是要求学生在教师监督下理解每一项诊疗行为背后的伦理边界、医疗风险和决策依据。为此，带教教师应在病例接诊前明确学生可独立完成、需教师复核和禁止单独实施的操作范围；在诊疗过程中要求学生记录病情变化、检查依据、用药理由及与畜主沟通要点；在病例结束后通过复盘讨论评价其诊疗逻辑、操作规范和职业态度。该过程使学生逐步认识到，临床能力不仅包括技术操作和疾病诊断，还包括风险评估、团队协作、同理沟通和终身学习能力。通过将价值塑造、能力培养和知识应用融入同一临床情境，高级临床兽医班的实践教学能够更好地服务于“能看病、会沟通、守规范、有责任”的应用型临床兽医人才培养目标，也为后续构建可复制、可推广的临床实践教学质量标准奠定基础。同时，相关过程性记录也为教师持续改进教学内容提供了依据，使临床带教从经验性指导逐步转向标准化、证据化和可追踪的质量改进。

5 结语与展望

本文以华中农业大学动物医学专业高级临床兽医班为例，围绕动物医学专业临床实践教学中学生主体参与不足、实践教学环节衔接不够紧密以及临床思维与动手能力培养不足等问题，探讨了依托教学动物医院开展实践教学改革的实施路径。通过整合实践教学内容、强化真实病例参与、促进理论与实践融合以及构建标准化技能训练体系，初步形成了较为系统的临床实践教学模式。教学运行结果表明，该模式在提升学生病史采集、病例分析、技能操作和临床沟通等方面具有积极作用，并在毕业生临床岗位衔接方面显示出一定成效。

同时也应看到，与西方发达国家较为成熟的兽医临床教育体系相比，我国兽医行业尤其是临床实践教学体系仍有进一步提升空间。作为兽医行业人才培养的重要基础，兽医临床教育质量直接关系到动物医学专业人才培养水平，也关系到畜牧兽医行业整体技术服务能力的提升。在这一背景下，高级临床兽医班依托教学动物医院开展的实践教学改革，是临床兽医人才培养的一种有益探索。

未来仍需围绕岗位胜任力培养目标，进一步完善临床实践教学质量评价体系，加强对学生临床思维、综合决策能力和岗位适应能力的持续追踪；同时结合不同培养阶段特点，持续优化轮转安排、病例资源配置与技能训练内容，不断提高实践教学的系统性、针对性和可推广性，以期为动物医学专业临床实践教学改革提供参考，也为同类院校开展高水平临床兽医人才培养探索提供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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